第1475章 和庆帝谈条件

信使对这个结果没任何反应,反而是毕恭毕敬的抱拳行礼。

“殿下,陈院长说了,您若不想见他也可以,但可不可以看在他的面子上,将我鉴察院的提司范闲先放走?”

听见这话的太子和二皇子,那眼睛瞪的更大了几分!

“啥玩意,范闲可以走!”

“不…不是这…这凭什么呀?”

不得不说心里起了嫉妒,这陈萍萍对范闲也太好了吧!

父皇呢?

怎么还不来救儿子呀~

“自无不可~”李承儒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因为心里面非常清楚,范闲在陈萍萍心里的位置,这要是非得扣着他不放,恐怕人家得跟自己拼命,破坏了计划那就得不偿失。

更何况还有范建呢,这位那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回头看着范闲道:“范公子,你可以走了~”

“思辙,走!”范闲也是很果断,许久未说话的他当即站起来。

瞧着其他权贵子弟羡慕的眼神,跟在哥哥后面的范思辙,那心里头叫一个美滋滋。

“等等!”

李承儒将二人拦住。

“殿下?”范闲回过头投来不解的目光。

“你可以走,但这小子得留下,谁让他是抱月楼的东家!”

李承儒这话一出,所有人脸上的神色都很精彩,一些不厚道的都快笑出声来了。

“该!”

“姐夫…”范思辙很委屈。

但是不等他把话说完,李承儒毫不留情的打断道:“别叫的那么亲密!”

“我和若若还没成亲呢,而且经过这件事以后,我们俩说不定估计也没可能了~”

“哎,还有这好事!”因为袁梦的死正伤心的李弘成,听到这话不由得抬起头,心里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了?

“哼~”范思辙气的直跺脚,但刚刚听完范闲的解释,也明白院中间那一大堆黑漆漆的东西代表什么,没有勇气和李承儒争辩。

小眼睛都快哭出来了,委屈巴巴的看着:“哥~”

“小范大人,快走啊!”鉴察院信使在旁边催促。

他得到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把范闲带出来,范思辙是谁不重要,鉴察院的家规很严,完不成任务的惩罚非常严重。

“我…我不出去了~”

“小范大人!”

“范闲,你必须走!”李承儒的话不容置疑。

范闲情绪有些激动,一个箭步直接冲了过来。

“大殿下,你到底要干什么,思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

“少废话,赶紧滚!”李承儒表现的丝毫不近人情。

转过身踢了二皇子一脚,在他愤恨的目光中吩咐道:“老二,让你的人出去一个,把滕梓荆妻儿放了!”

“我凭什么听你的?”

“别逼我动手!”

“你…你看人真准~”二皇子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咬着后槽牙对属下挥了挥手。

一边是亲爱的好弟弟,另外一個是为自己付出生命的护卫,范闲突然之间还难以抉择。

“哥,伱…你先走吧,老滕的妻儿要紧,殿下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范思辙突然之间好像长大了,脸上勉强挤出笑容。

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的话,真想给自己来上一大壶,好好的在家踏踏实实不好吗,干嘛要出来弄这个抱月楼。

这边范闲艰难移开目光:“那你…你在这好好的,安顿完老滕的妻儿我就回来!”

李承儒把范思辙扣下,那也是有目地的,这小兔崽子一言不合总惹祸,正好趁这个机会,给他心里一个深刻的教训!

嘿,你看!

这成长的多快~

与此同时外面安全地带,陈萍萍的焦急的看着前面,瞧见范闲出来瞬间变得有些激动,但还强行压制着心里的情绪。

“出…出来了~”

“嗯,陈院长我还有事!”

“你去忙!”

等范闲的身影彻底消失,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的眼神,慢慢又恢复原本的锐利。

轻声问道:“怎么样?”

特使是三处假冒的,这个部门主要负责鉴察院的装备,刚刚经过仔细的观察得出结论!

“和院长的话,已经确定是火药无疑,看来大皇子没说假话,那个量摧毁抱月楼没问题!”

“嗯,我知道了,派人通知陛下吧!”

“遵命~”

“啪!”得知消息的庆帝,此刻像一只发怒的雄狮,再次将刚换好的案牍拍碎。

“扑通”一声,刚进来的侯公公瞬间跪倒在地。

“什么事!”庆帝不善的看着他。

侯公公头一次这么害怕,如今已经是晚上深夜,天气逐渐的在变凉,但哪怕如此额头上也汗如雨下。

“启…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求见!”

庆帝听完眉头微皱,不用猜都知道她们来干什么,无非就已经知晓抱月楼的事情。

心情不悦的一挥袖袍:“让她们回去,就说朕会妥善处理!”

“老奴这就去办~”侯公公仿佛重返青春一般,迅速从地上站起来退出大殿。

“呼~”直到出门的那一刻才松了口气,如同劫后余生般的擦擦汗,但是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那口气再次提了起来。

迈着有些发软的腿,堆笑朝皇后和淑贵妃走去。

掐着公鸭嗓道:“两位娘娘,陛下说他已知晓,让您二位先回去等消息!”

“本宫不走,本宫要见皇上!”

仪态万千风韵犹存的皇后,虽然表面上没有流露出其他情绪,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就太子就一个儿子,或者说整个世界上就这剩一个亲人,剩下的九族都被丈夫在17年前诛杀。

淑贵妃掏出荷包递给侯公公,甚至态度都近乎于低声下气。

“皇后娘娘说的对,劳烦公公再进去禀报一下陛下,我们这心里面实在有些担心,怎么可能睡得着觉!”

“这是陛下的旨意,老奴万不敢违抗!”侯公公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一想起在刚刚的场景就头皮发麻,这个时候哪还敢收什么礼呀,就怕这钱有命挣没命花!

皇后和淑妃没办法,进不去也只能等在外面。

“陛下,刚刚固安侯还有其他几位大人,连夜向在宫门外求见,他们的孩子也被关进了抱月楼!

“呼~”庆帝是个合格的帝王,虽然心里面怒火中烧。

恨不得暴露实力直接冲过去,把那个不孝子一巴掌拍死,但此时已经控制住情绪。

吩咐道:“洪四庠,你亲自跑一趟,问问那小兔崽子究竟要干什么!”

“遵命~”存在感极地的洪四庠领命而去。

到抱月楼进去畅通无阻,李承儒笑着伸手示意:“洪老,请坐~”

“大殿下,太子殿下,二殿下!”洪四庠非常守规矩,进来先毕恭毕敬的拱手行礼。

之后也没过去坐,直接就开门见山的说道:“大殿下,陛下问您要什么?”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476章 庆帝调兵,群臣劝谏!

“哈哈哈~”李承儒放声大笑。

赌赢了一半!

老陛蹬固然不在乎这几个儿子,但还是很珍惜羽毛,尤其在场有那么多的权贵子弟。

这些人别看单个不起眼,但全都加在一起也是股力量,并不是谁都像庆帝那老犊子一样,把几个儿子全都当成棋子,人家对自己孩子可是疼爱的紧!

笑完神情逐渐变冷,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洪四庠:“洪老,有些事情你能做主吗?”

“老奴自然不能,但可以将您的话转达给陛下~”洪四庠那态度简直无法挑剔。

“也行,你帮我转达父皇,这么多年实在是累了,不想成为老二那样的磨刀石,所以才出此这个下策,所以我的诉求很简单!”

“在京城过的不自在,我要就藩!”

李承儒这话一出,太子和二皇子心里面瞬间泛起波澜,其他人也都是目瞪口呆。

作为靖王世子的李弘成,更是张大的嘴巴满脸不可思议,因为庆国和对面的北齐不同,如今针对宗室皇亲没有采用“封藩制”,而是“封而不藩”的制度。

简单来说就是你享有封地的利益,但是却没有一点掌控权,甚至郡王以上的爵位,无召令京都出不了,这也是庆帝当年顶着宗亲压力,强制推行新政策。

当然也不像养猪一样,虽然不能就藩但可以办差,比如靖王如今就是作为宗人府的宗正。

所以这大殿下的要求吧简直是天方夜谭,陛下会妥协吗?

而李承泽内心很苦涩,都有些羡慕这個敢掀桌子的大哥,那事情他自己不清楚吗?

不,清楚的很!

小的时候和太子关系其实不错,哥俩在一起玩的很开心,经常在上书房捉弄夫子,放学你追我赶的放风筝,过着无忧无虑的生火。

不知何时就变成了这种剑拔弩张,其中内情不用猜都知道,不外乎父皇在其中插手。

像大哥说的那样成为太子磨刀石,年幼时面对夸赞抵挡不住诱惑,最终才落得现在这部田地。

如今想退也退不了,身后追随的人也不允许自己退,或者说连他自己都不甘心,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哪怕前面是刀枪剑戟!

万一成功了呢?

“殿下,您的要求老奴会禀告陛下,可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

“我要带着我娘一起走!”

如今已经深夜,洪四庠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所以不惜耗费真气,快速的朝着皇宫飞去。

这个时候庆帝自然没有休息,甚至哪怕是皇后和淑贵妃,也一直在殿外面等消息。

“陛下,事情的情况就是这样!”洪四庠把刚刚李承儒所提的要求,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庆帝听完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拿起桌上的宝弓用力拉开。

“嗖~”羽箭径直射向前面的铠甲,此时大宗师的实力全暴露出来,因为箭矢铠甲之后,竟然依旧还有余力向前飞翔,直到扎进大殿厚重的柱子里。

此事已经触及逆鳞,已经决定不再妥协了!

“传朕旨意,调兵围住抱月楼,朕要亲自御驾亲征平叛!”

“遵命~”洪四庠作为家奴,自然没有劝谏的权利,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

“陛下有旨,调禁军三营集结待命!”

“臣,领旨~”

三营也就是三千人马,训练有速快速从营房到校场集结,站立在那仿佛像个木桩一样,等待着皇帝的到来。

军队调动非同小,各家权贵瞬间得到消息,原本还打算静观其变,这一下直接就坐不住了。

“袁兄,看着这大殿下把陛下惹火了!”

“相爷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让管家备马吧!”林若甫脸上有些苦笑。

虽然不想掺和皇家内部事情,陛下要调动军队那就不同了,父子之争要是传出去,恐怕江山都会不稳固,北齐岂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他作为宰相自然是要劝诫!

而司南伯爵府当家人范建也是如此,这个时候范闲已经回家了,从他口中得知具体情况之后,根本没把小儿子的安危当回事。

这么多年的邻居相处下来,很清楚这大皇子从不打无准备之仗,甚至饶有兴致的先看看,究竟这位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安抚好妻子柳如玉之后,一直瞒着女儿范若若,之后那正坐在那稳坐钓鱼台呢。

结果就得知调动军队的事情,震惊的茶杯都掉在地上,死死盯着眼前的管家。

“消息可准确?”

“回老爷的话,此事千真万确,此时禁军大营已经戒严,根据从里面的传来消息,陛下最起码集结了几个营的人马!”

管家眼神中都流露惊恐,他已经50多岁了,经历过二十多年前的宫变,那个时候当家人还是老太爷。

难道要旧事重演不成?

“父亲,陛下要调兵去抱月楼,那思辙怎么办啊?”范闲顿时急了。

站起身来回踱步,而且嘴里一直在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之前就应该想办法把他带出来!”

“别急,我马上去大营,事情还没恶化到那种地步~”

“我跟您一起去!”

听到范闲这么说,已经走到门口的范建稍微迟疑一下。

“好!”

父子二人快速骑马疾驰。

林府和范府这只是一个缩影,如今伴随着庆帝调兵动作,京中瞬间就乱成一锅粥。

这些权贵全都吓麻爪了,主要再一再二也不带再三的,啥人也经不起总来这种事。

二十多年前的宫变,十多年前的血腥京都,如今竟然还要重演旧事,曾经经历过之前事情的人,自然就有些瑟瑟发抖。

而庆帝换上一身黑色金纹龙袍,在禁军统领的陪同下,那此时的气势已经完全不同,骑在马上注视着自己的军队。

面无表情缓缓拔出腰间的御剑。

“出…”

“陛下且慢!”营门口飞驰而来几匹战马。

“嗯?”庆帝皱起眉头,纵有百般不愿也只能把剑再插回去,谁让这些都是朝中重臣。

宰相林若甫、枢密使秦业、左都御史范忠言,靖王李明廷、权知户部尚书范建,等等每个人几乎都是跺跺脚,朝廷就颤三颤的人物。

等拍马到跟前,所有人下来全都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磕头请命。

“陛下,臣等望您收回成命,万不可父子相残~”

“起来,朕没有这种不孝的儿子,作为庆国的帝王也不会妥协!”庆帝面色阴沉眼睛犀利。

坐下的马匹感受到主人的怒火,此时都有些不安的刨着蹄子……

与此同时抱月楼里,李承儒也从手下那知道了这件事,既然做都做了那自然早有心理准备。

“忠泗,去发信号吧!”

“遵命~”

李忠泗从部下那里接过弓箭,直接冲着天空拉弓射箭。

“咻…嘭!”令箭夹杂着烟花腾空而起,在抱月楼上空炸开,所有手下也都开始忙碌起来。

只有李承儒还闲着,似笑非笑看着太子和二皇子,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闲扯淡。

“两位弟弟,看来咱们的父皇是真不在乎你们,既然如此你我兄弟三人,就一起轰轰烈烈的共赴黄泉吧!”

“咕咚!”面对死亡的威胁,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此时竟然有兔死狗烹的意思。

“大哥,真不至于!”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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