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所向披靡

关羽胯下的战马昂首嘶鸣着,健壮有力的四蹄如疾风般翻飞,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疾驰而出,手中青龙偃月刀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寒芒。

只见关羽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瞬间就有几名高句丽士兵惨叫着倒下,鲜血飞溅。刀法凌厉至极,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斩断山河。

五百龙骧精骑紧紧跟随在关羽身后,齐声怒吼,喊杀声震天动地。

后方的步卒也组成严整有序的阵势紧随其后,彼此配合默契无间,动作娴熟而精准。刀光闪烁之间,高句丽士兵纷纷倒下,仿佛被收割的麦秆。

高句丽的军阵在关羽军的猛力冲击下根本支撑不住,士兵们惊恐地看着关羽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心中的畏惧如同疯狂蔓延的野草般不可遏制。

一名高句丽将领妄图组织抵抗,他挥舞着锋利的长矛冲向关羽,口中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的激昂话语。

然而,关羽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携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那将领的头颅瞬间飞起,鲜血如喷泉般汹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血腥的弧线。

周围的高句丽士兵愈发慌乱,面容因恐惧而扭曲,双腿颤抖不止,不禁开始四散疯狂奔逃。

齐位看到这一幕,连连呼喝,试图稳住阵脚,但却并不敢上前。

刚才被杀的那位将领虽然实力比他稍弱,可也相差有限。自己上去只怕挨不过这位杀神两刀。

关羽却毫不留情,率领着龙骧精骑在敌阵中纵横冲杀,如入无人之境。

马蹄下,鲜血染红了土地;刀光中,敌人纷纷倒下。

关羽的绿袍和甲胄早已被鲜血浸染透湿,却更增添了几分铁血与威严,身姿依然挺拔,一身气势愈发令人莫敢仰视。

齐位意识到局势不对,前军的步卒在对方猛烈的攻势下根本不堪一击,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被对方冲破了大半。

见势不妙的他,立刻心急如焚的命令两翼骑兵从两侧迅速上前冲杀。

数千骑兵得到命令后,组成阵势,从两翼向着关羽军杀去,意图截断骑兵与步卒之间的联系,将关羽及其麾下的龙骧精骑重重包围起来。

一直在肆意厮杀的关羽,却始终没有放下对战场的整体观察,目光如炬,洞察一切。

看到齐位的这一操作,眼神微眯。

看来对面的贼将也没那么不堪。

因为是乘船而来,考虑到高句丽的复杂地形,再加上此前关羽将轻骑多用于两侧埋伏,此时的关羽军中骑兵仅有身边的五百龙骧精骑。

对面在前军作战不利的情况下,派大规模骑兵从侧翼冲杀,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他面对的是关羽!

五百龙骧精骑毫不犹豫的一个大回旋,动作整齐划一,直接调转方向,杀向了左翼的高句丽骑兵。

与此同时,伴随着战旗挥舞,在后方疯狂冲杀的关羽军步卒缓缓放慢了进攻的步伐,有条不紊的重新整理阵势。

后方一支手持陌刀巨盾、阵容整肃的预备步卒和五百强弩手立刻顶了上来,抵在了右翼前方。

左翼的高句丽骑兵看着迎面而来的关羽军,不禁心怯。

但是冲势凶猛的他们此时已没法回头,若是临时调转方向,只怕阵型会变得更加混乱,而且很有可能直接被对方衔尾追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冲锋。

兵多有兵多的弊端,指挥协调困难,行动不够灵活。

这也是辽东军即使在走精兵路线的同时,依旧会允许各将建立一支专属部曲的原因之一。

为的便是在关键时刻破局、鼓舞士气。

对于关羽而言,这五百龙骧精骑便是他的致胜王牌。

关羽用兵的风格一向刚猛,就如同他的武道一般,喜欢一鼓作气直接将敌人击溃,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若是正常作战的情况下,他或许还会沉稳一些,观察确定敌军的动向后再行动。

但是如今以少敌多,敌人的战斗力和意志又远远不如己方,直接全力以赴将其击溃才是上策。

在五百龙骧精骑与高句丽骑兵正面交锋之前,关羽军中附近的弓弩手以屯为单位,在各自屯长镇定自若的组织下熟练无比的进行了两轮抛射。

箭雨瓢泼而下,令高句丽骑兵惊慌失措,虽然准头有所不足,仅杀伤了少数骑兵,但却造成了不小的混乱,让他们的冲锋节奏彻底被打乱。

关羽趁机带领龙骧精骑如猛虎下山般杀了进去,疯狂催动天赋,雄浑的力量加持于身后的精骑之上。

在巨大的压力下,龙骧精骑纷纷展现出了强大的意志和气势,以至于关羽甚至隐隐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神秘律动。

难道说?

因为此时战事紧急,敌人近在眼前,关羽无暇深思,手中偃月刀不断挥舞,带着龙骧精骑发出震天的怒吼。

“杀!”

恐怖的气势横扫整个战场,令无数高句丽士卒动作瞬间僵住,心脏都不由得停跳了半拍,仿佛被扼住了咽喉。

而正面感受到这股气势的高句丽骑兵更是肝胆俱裂,无数战马惊恐的悲鸣一声,直接阵前失蹄,连带着其上的士卒一起摔倒在了地上,一时间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原本便有些混乱的高句丽骑兵在这股恐怖的威势下,顿时军心大乱。

在关羽的猛攻下,溃不成军,纷纷四散而逃。

而在右翼,被齐位寄予厚望的高句丽骑兵在冲到距离关羽军数十步的距离时,看着眼前整齐的盾墙,并无畏惧。

然而,盾墙忽然打开,五百强弩手手持硬弩迅速发起齐射。

弩箭如飞蝗般射向高句丽骑兵,瞬间穿透了他们的皮甲和身躯。

与此同时,三百全副武装、身体壮硕的陌刀兵出现在战场,步伐沉稳、眼神坚定的向着高句丽骑兵砍杀而去。

对于陌刀这种骑兵大杀器,田泽自然不会放过。虽然为了确保兵种的多样性,只是少量装备于军中,但关键之时也足以一锤定音,决定战局。

如此凶猛的进攻,使得高句丽骑兵死伤惨重,陷入了一片混乱,纷纷争相逃命。

两翼高句丽骑兵皆被击溃,关羽军身上的气势更加强盛,仿佛燃烧的烈焰,不可阻挡。

关羽率军继续加速发起冲杀,迅速杀穿了高句丽前军,并势如破竹的击溃了中军,使得高句丽军彻底崩溃。

士兵们丢盔弃甲,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高句丽军已完全呈溃败之势。

两侧埋伏的关羽军趁机包围了上来,犹如收紧的罗网,只是留出一条狭窄的小道,对高句丽军开始了肆意的屠杀。

程昱曾经评价过关羽,其领兵作战能力和天赋绝对是当世第一档的存在。

正面对敌能力极强,而且只要被关羽打出优势,关羽就会越来越强,如同滚雪球一般,势不可挡。

除非关羽率领的军队战力差对方太多、一开始就被对面压着打,亦或者是后方不稳、被偷袭等情况,否则堪称无解。

论及正面交锋,整个天下怕是都难有与之媲美之人。

但是过刚易折,正面强大导致关羽的弱点也相对较为明显,最好要有一位沉稳冷静的将领能够与之配合,帮助关羽守住后方,才能完全发挥关羽的能力。

随着关羽彻底打出了气势,这场战斗已然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深知围师必阙道理的关羽只给这群高句丽军留了一条十分狭窄的退路,像驱赶牛羊一样驱赶着这群高句丽军,逼得他们自相践踏、彼此残杀,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虽然并不熟悉地形,但是对于体魄过人的关羽军,长途奔袭乃是常规训练项目,他们的耐力和适应能力都极为出色,一路追杀毫无迟滞。

高句丽步卒被关羽近乎一网打尽,只有零星些许士卒侥幸借着山林的掩护遁入了其中。

而骑兵却稍好了些,齐位因为见势不妙,早早地便带着骑兵仓惶逃跑了。

虽然最终也没能逃脱,被关羽一刀斩下首级,但四散而逃的骑兵却是溜出去不少。

(本章完)

第100章 大婚拜帖

一战近乎聚歼高句丽所有的士卒。

在后方得知这个消息后的田泽整个人都懵了。

高句丽,这么头铁的吗?自己什么实力自己心里没点数?

据城而守田泽还能理解,可一群散兵弱旅,竟敢正面对战己方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这是喝了多少酒?这么上头。

但是在看了关羽送来的详细战报后,田泽明白了。

这些年高句丽的发展比自己想象的要快啊!

“真没想到,高句丽这也算是知耻而后勇,长出息了!”田泽不禁感慨道。

“当初被玄菟郡太守耿临率领几千郡兵斩杀了几百人便不得不投降,估计兵力也就不过数千或者近万吧。现在竟然能组织出近两万的大军了,而且还训练的有模有样。”田泽不禁咋舌。

“这群高句丽人,还真是不能小看,照这个势头,或许日后还真会成为一大祸患。”

“只可惜,他们没机会了。”贾诩面色平静,淡淡道:“文远已经夜袭攻下了国内城,拿下了高句丽的国王和一众官员,高句丽边境也被完全封锁。”

“云长等人正在拉网式搜查当地百姓,想必用不了两三个月,高句丽之事便可尘埃落定了。”

田泽起身走到墙边,目光凝视着墙上的地图,随手拿起一杆小旗插在了高句丽的位置。

“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田泽轻轻摇了摇头,神色略显无奈。

“不过也无伤大雅,尽快让公台准备好流民进行妥善安置。另外,再看看辽东山脉有没有愿意过去的百姓,稍近点的位置也可以。现在辽东山脉的百姓太多,都快有些容纳不下了。”

“诺!”贾诩点了点头,随后缓步离开。

就在这时,贾诩迎面遇到了董昭。

两个老狐狸彼此微微一笑,随后各自离去。

随着势力的不断扩张,田泽麾下的文臣如今也隐隐有了派系的迹象。

以陈宫、国渊为首的实干派,以张昭、田丰为首的清流派,以程昱、董昭为首的唯上派,还有以贾诩、荀攸为代表的中立派等等,都已有了苗头。

不过这些派系之间并无明确的界限划分,相互之间也没有激烈的争斗和冲突,只不过是在一些理念和策略上有所不同而已。

而且很多人因为出身地域等原因,相交甚笃,并无多少龌龊。

田泽也清楚,这种派系的出现几乎是必然的。

麾下文武毫无嫌隙、融洽至极只存在于理想之中,诸多决策站在他们不同的出身、立场之上都有不同的考虑和侧重点,很难达成完全一致。

不过这种派系的存在有利有弊,只要加以正确引导、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反而会带来不少好处,能促进不同观点的交流和碰撞,为决策提供更多的思路和选择。

田泽这些年也成长了许多,不再以曾经那种单纯的想法和单一的角度去看待问题,慢慢地掌握了一个上位者应该具备的能力和思维,变得更加成熟。

“拜见主公!”董昭缓步上前,手中拿着一份手册。

“哦,公仁啊,大婚之事进展如何了?”田泽正准备回房休息,看到董昭前来,又重新坐了下来。

“主公,纳采、问名、纳吉、纳征流程已经走完,按照主公您的要求,彩礼并不厚重,但却也算是精挑细选,每一件都费了不少心思,糜家对此也甚为满意。”董昭道。

“那便好。”田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减轻彩礼负担是他明确提出的,作为主公自然要以身作则。

上行下效,要想确保自己定下的制度能够严格贯彻落实,关键就在于田泽自身的行为和态度。

因此田泽在很多事情上都十分克制谨慎,以防出现“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的不良现象。

本身田泽自身便属于低欲望的人,虽然也有些贪财好色,但作为世家子弟,年轻时声色犬马、骄奢淫逸,都享受过了一遍,除了还有些好色外,对于钱财等身外之物已经不甚看重。

毕竟整个辽东都是他的,想要什么会没有?

他可不会像刘宏一样小家子气,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还要在老家买地抢地,还玩裸泳馆、模拟市场那一套,甚至给狗封官。

抢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抢什么地?就算是抢,也得抢世家豪强的,和百姓抢什么地?屁股都坐歪了。

裸泳馆,就不能低调行事、偷偷地玩,或者准备些泳衣之类的不好吗?品味真差。

这些荒唐事虽然靡费不多,但是极其伤人心、败坏风气,造成的负面影响极大。

有时田泽都不禁为大汉感到悲哀,桓帝和灵帝都是那种出身低微、见识短浅,被外戚扶植起来想要作为傀儡的存在,根本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帝王之道的教育。

虽然有些小聪明,却没有大格局,净干一些荒唐事。想的一些对付世家的招数都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损招,目光短浅,缺乏长远的战略眼光。

“糜竺没生气吧?”田泽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当然不会。子仲明白主公的意思,对于主公您亲笔所题的字更是奉为珍宝。”董昭听闻田泽说出这种话,不禁微微一笑。

自己这位主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真性情。

“那就好。也替我和糜竺说一声,嫁妆千万不要太多,与聘礼相当即可。礼轻情意重,让他适当准备就行。”田泽说道。

“主公放心,昭定会将主公心意原样传达。”

作为辽东之首,田泽的婚嫁必然会被臣属和治下百姓视作上限,绝对不敢逾矩。但出于对糜氏的尊重和重视,婚礼又不能太过轻率简陋。

因此在这个问题上他和董昭商量了许久才定下来,既确保婚礼的隆重盛大又避免铺张浪费,力求找到一个平衡点。

历史上糜竺给糜贞准备的嫁妆是奴客二千人和金银财宝无数,让当时极为穷困的刘备再度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但富有辽东的田泽不需要这些。

“婚期定在何日?”

“九月初九,主公以为如何?”

田泽点了点头,他对请期之事并不在意。

“这是昭准备为主公下拜帖的人员名录。”董昭恭敬的将手中的手册双手奉上。

田泽接过认真翻看一番,不禁眉头一挑:“这么多人?其中不少我并不熟识,似乎是一些在野的清流名士吧。”

董昭点了点头:“主公,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享誉天下、品行高洁的真正清流隐士,借此机会刚好可以招揽一番。”

“昭以子布和幼安公的名义相请,希望能招揽留下一批人,以助我辽东发展。毕竟辽东需要文人,也需要真正的清流。”

田泽闻言,心中感动异常,伸手拍了拍董昭的肩膀:“公仁,辛苦了。一切便依你所言。”

这份名单的用心程度就不用说了,能劝动张昭和管宁这些“倔驴”,要花费多少工夫田泽心里很清楚。

尤其是本就不被他们所喜欢的董昭,必然没少费口舌和心思,甚至还得遭受不少的讥讽。

但董昭明知如此,依旧办成了此事,其中的一片赤诚之心,田泽深为感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