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公然致歉的筑长老(求票票求订阅)

当晚,兽牙就召集了使团中的卫队,一起在他的小楼里商量计划,包括从哪里劫车,最后怎么跟鑫部落对峙,使团的其他人怎么保护,最后根据情况制定几套应急方案,到时候是束手就擒等待首领的救援,还是自己杀了鑫部落的统领跑路。

一群人在竹楼中商量到天黑,这才回到各自的住所养精蓄锐。

次日,鑫部落统领居住的清泉谷中,天才蒙蒙亮,住在这里的人们就早早的起了床,拿起各式的农具准备下田种地,此时正值春耕的时候,因此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偷懒。

鑫部落的几个长老也不例外,他们都是各自家族的族长,这个时候既要督促家族好好种地,又要管理部落的诸多事务,而且还要给自己的家族捞一些好处,忙的那是脚不沾地啊。

这天一大早,主管玉米大豆种植的米豆两位长老,还有主管建筑的筑长老,纷纷到了管牲口和车辆的牲长老家,准备找这老家伙多要几辆马车用用。

“牲长老,再给我分二十辆车,我这可是有正经事要办,此时正值春耕之际,我用这些车都是去拉粪肥的,耽误了春耕大事你能承担吗?”米长老口沫横飞的对着牲长老质问道,想要多分一些车辆,好回去拿给自己家族的人用用。

“对,也要给我二十辆,一辆都不能少,我们种豆子也需要那么多,你要是敢不给,我就去大统领那告你去。”一旁的豆长老也和米长老同仇敌忾,挡着牲长老的去路咄咄逼人道。

“你们俩放屁,春耕用来拉东西的车早就给够了,现在还想哄骗老夫,告诉你们没有,快给老夫让开,别耽误老夫去给牛马配种。”

牲长老被几人缠的不行,已经很不耐烦了,还找他要车,车早就分到自己家族里去了,哪还有那么的车给这些人用,于是连忙破口大骂道,边说还边用手推人。

然而他才刚把两人推开,面前又有一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说牲长老,他们俩的车给够了,可是我的车还不够啊,大统领可是让我们给他修一座汉部落那种大房子的,我工地上很需要马车来拉土运石头。

你当初说好的分我工地上二百辆,现在的车呢,我可只见到七十辆啊,你再这样拖下去,耽误了工期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主管建设的筑长老十分愤怒的说道,说完还瞪了一眼旁边的米豆两位长老,心中忍不住腹诽起来,这俩吃人饭不干人事的老东西,只知道给自己家捞好处,用于公事的车辆还没分够呢,他们就开始往自己家捞,这样的人真是应该宰了祭天,让神去惩罚他们的灵魂,把他们下辈子变成拉车的牲口。

“哎?姓筑的,什么叫我们的车给够了,你可别瞎说,你缺车我们知道,可是我们俩也缺啊,你别在这捣乱我告诉你。”一旁的米长老见筑长老不善的瞪着自己,立刻就威胁道。

而被他们三个人围在中间的牲长老此时已经一个头俩大,快要被他们烦的不行了,于是他连忙对几人大声的喊道。

“你们仨给我让开,还想不想要车了。”三人一听立刻齐刷刷的看向他。

“怎么,你个老东西舍得给了?刚才不是还说没有吗,我说什么来着,肯定是被你都弄到自己家去了。”豆长老也开始对他讥讽道。

牲长老气的胡子抖动不止,他怒道,“你少给我瞎扯,再随便诬陷老夫,老夫就连一个车轱辘都不给你。”说完之后见豆长老还想回嘴,于是又厉声喝道。

“你闭嘴,老实说吧,老夫这里现在就三十辆车了,给你们倒是可以,但是怎么分就看你们的了。”

听到牲长老愿意妥协,米豆二人也不再跟他计较,于是二人又齐齐看向了筑长老,“我说小筑,咱仨一人十辆没问题吧,这数好算啊。”

“好算个屁,你们俩的车早就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要车其实都是给家里用的。

也别说我不给你们俩面子,这三十辆我要二十辆,剩下十辆你们俩平分,要是不答应,我就把这事告到大统领那去,让大统领来评理。”筑长老一副鄙夷的样子看着两人,毫不退缩的威胁道。

“你、你、你”米长老被他这话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什么你,行不行一句话,不行咱们就找大统领评理去。”筑长老依然毫不示弱。

米豆两个长老立刻就怂了,他们要车确实是打算给自己家用,而筑长老要车确实给大统领建房子,这事要是捅到大统领那里,结局还用问吗,肯定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行,今天就便宜你了,我们俩今天给你这个面子,牲老头,车呢,带我们去取吧?”豆长老看事情成了这样,也开始借坡下驴。

“哼,都是什么人,要车的跟老夫来。”

牲长老哼哼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带着他们去了自己管辖的畜栏以及停车场。

只是几人刚刚拐进后院的停车场时,却再次被一根黄橙橙的青铜节杖拦了下来,而这个手持节杖的人,正是汉使兽牙。

几人被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兽牙惊得一愣,然后目光越过兽牙看向停车场时,却见汉部落使团的数十人正在拆毁马车,停在这里的三十辆马车已经被他们毁了好几辆,还有人正从堆积饲料的棚子里搬来许多玉米秸秆,全都堆在散落的马车部件上,作势在那打火,四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汉,汉使,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何要毁坏我们的马车,哎呀,快让他们住手啊,这车不能烧!!!”

为首的牲长老看到此情此景,顿时大惊失色的叫道。

兽牙听他这么说,顿时呵呵冷笑了起来,非但没让使团住手,反而出言讥讽道。

“你们的马车?你们给钱了吗?你们答应支付的牛马呢?这都半年过去了吧,既然你们还不愿意支付货款,那凭什么说这车是你们的,所以这里的车自然还属于我们汉部落。

既然是我们汉部落的车,我作为出访鑫部落的使者,自然可以全权处置,我砸我自己的车,烧我自己的车,关你们什么事?”

几人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毕竟这事确实是他们鑫部落违反了协议,可他们身为鑫部落的长老,当然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来之不易的车辆被销毁,于是就听筑长老说道。

“哎呀,汉使,你既然是为了索求货款,那直接找我们大统领商量便是,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啊,这可都是好车啊,如此毁了岂不是天大的可惜,这些车制作起来也不容易啊,快让他们停手吧。”

“呵呵,这有什么可惜的,比这好的车在我们汉部落也有的是,砸几辆不妨事。

我大汉使团自出使鑫部落以来,已有半年有余,不仅没有受到朋友的待遇,鑫部落还出尔反尔,拒不交付货款,实在是让我们汉部落寒心啊。

几位长老,我们心里冷啊,贵部落如此吝啬小气,我也不想再为些许小事麻烦各位了,只好自己砸几辆车烤火取暖,来慰藉一下我们汉部落冰冷的心。

还愣着干嘛,给我烧了,让大家都烤烤火。”兽牙边说边露出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一副鄙夷的表情瞪着面前的几位长老,那充满怒火的眼神仿佛是在跟他们说,“都是你们逼老子这么干的。”

后面的使团众人一听,连忙将引着的火苗放到了马车下面,出厂时不知道刷了多少遍桐油的马车见火就着,再加上有易燃的玉米秸秆助燃,十几辆被砸毁的马车呼的一下就着了起来,熊熊的烈火窜起两丈多高,很快就吞噬了这些做工精良的双轮马车。

“别,不能烧啊,汉使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没说不给货款啊,你怎么能直接烧掉我们的马车,快住手。”

米长老一看这些来之不易的马车瞬间葬身火海,忍不住就想冲过去,可是才刚跑出两步,就一下被炽热的火焰顶了回来,让他的心宛如刀割一般,这可都是好车啊。

兽牙一听这家伙还在嘴硬,立刻就对使团众人招呼道,“把剩下的那十几辆也给我砸了,往火堆里添点柴。”

“不行,快住手。”

四个长老闻言连忙异口同声的疾呼道,然后就想冲过去拦住使团的人,可是他们却被兽牙身边的几人死死的拦住,眼睁睁的看着使团的众人在那里拿着斧子狂劈车轮。

车之精髓就在车轮,如此坚固耐用,工艺精湛的车轮,鑫部落至今也没能力制造出来,他们为了得到这些马车也是历尽千辛,付出了很多的代价。

可是现在只能亲眼看着使团一斧子一个的把车轮全部砸毁,他们知道,这样的破轮子自己部落是绝对没有能力修复的,所以当看到剩下的十几辆车毁在眼前的时候,几个老家伙顿时就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绝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看着使团的人将那些残破的车架和车轮扔进烈火之中。

几个长老从希望变成了绝望,从绝望变成了扭曲,最后又从扭曲变成了狰狞,突然,其中的米长老发疯了一般跳了起来,他一下扑到兽牙的面前,双手抓着兽牙的衣领大声的怒骂道。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不就是想要牛马吗?我刚才都说了给,我们给,你居然还把我们的车砸掉,烧毁,为什么,你跟我说为什么,啊?

我要去告诉大统领,让他把你们汉部落的使团驱逐出竹岛,什么狗屁汉使,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的。”

兽牙则是毫不客气的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不仅没有慌张,反而继续威胁道。

“呵呵,等着?等什么?还驱逐我们的使团?我看该等着的应该是你们。

实话跟你们说吧,反正你们鑫部落做交易不守信用,那些马车已经用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交付货款,既然如此,我们汉部落也没必要继续和你们合作下去了。

也不劳烦几位长老赶人,我已经派出使团中一半的人手去收回那些车辆,不过想来全带回去是不太可能了,烧掉也有些麻烦,但是把轮子全毁掉倒是容易的很,只需一斧子即可。

你们的农田,你们的工地,你们的矿山,你们的晒盐场,这些地方很快就会传来消息,我跟各位保证,最多用不了三天,鑫部落就再无一辆车可用。

到了那时,不用各位长老赶人,我们汉部落自会退出竹岛。”

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呻吟的米长老,一听兽牙这话,顿时又气又急,猛地喷出一口老血,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而其他的三个长老,狰狞的面容也马上冷静了下来,筑长老严肃的看向兽牙,学着汉部落的方式一拱手问道。

“汉使刚才所言可是当真?”

兽牙也是面色肃然,远远的朝着汉部落的方向拱了拱手,然后说道。

“北地有一国,其名为汉,大汉之民,言出必行,行之必果,恪守诚信,严于律己,不似某些偏隅小邦,朝三暮四,背信弃义,出尔反尔,此类种族,天厌之。”

筑长老再次作揖道,“汉使息怒,此事确实是我鑫部落之错,可真的与我无关啊,我早就劝过他们尽快给汉部落结清货款,可他们不听,唉

还请汉使高抬贵手,暂停毁车之事,万不可意气用事,我这就去找大统领,说服他给贵部落如数结清货款。”

筑长老说完,无奈的看了豆长老和牲长老一眼,然后转身就走,愤然离去,走到躺在地上装死的米长老身边,还恨恨的踹了他一脚,把米长老踹的当场又喷一口老血,差点真死过去。

兽牙也是对这件事的发展觉得有些出乎预料,他没想到鑫部落的长老中居然还有向着汉部落的人。

其实他不了解的是,鑫部落十大长老中,还真就有人是向着汉部落的,其中就包括勇于开拓,善于学习,虚心求教的商长老牛尾;另一个就是刚刚主动给兽牙道歉的筑长老。

筑长老主管鑫部落的建设之事,对各种建筑更是研究颇深,已经有了堪比学者的精神追求,然而这几年多次由汉部落引进的东西中,让筑长老痴迷上了汉部落的文化。

汉部落的文字,陶瓷上的书画,印刷的书籍,甚至还有微观城池的模型,这些东西无一不让筑长老感到痴迷,尤其是汉部落的建筑模型,从这些精美大气的恢弘建筑中,更是让他感受到了汉文化的博大精深。

因此,在鑫部落的长老团中,筑长老也就成了十分稀少的亲汉派,非常热衷学习汉部落的一切东西,对于汉部落常驻鑫部落一事,他甚至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至于提供一块地给使团用,他更是第一个赞成,在筑长老的想法中,汉部落能一直和鑫部落住在一起也没什么问题,甚至有可能的话,他其实更愿意去那个汉部落生活。

所以对于现在双方的关系发展成这个样子,是他十分不愿意看到的,因此才会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本章完)

第623章 鑫统领的应对(求票票求订阅)

鑫部落对于这一批马车是十分重视的,所以没有人愿意失去它,在筑长老去劝诫大统领的时候,豆长老和牲长老也无奈的看了兽牙他们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两人抬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米长老,也匆匆的追上了筑长老,想要一起去大统领那里商量对策。

而刚刚还在大发神威的兽牙看到他们走后,却悄悄的松了口气,立刻带着使团众人回到了鑫部落给他们安排的住所中,紧张的组织起了防御,提防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战斗。

做出这样的安排,倒不是兽牙托大,而是不得已为之,他当然知道现在最好的决定就是赶紧带人跑路,不然还待在住所里,随时都有可能被暴怒的鑫部落大统领派人包围,但是他不能走。

虽然他刚刚威胁了鑫部落几个长老,说自己已经派人去竹岛各地毁车了,但其实并不是这样,兽牙确实派出去了一大半的人手,不过这些人现在也只是在山谷外面藏着而已,哪都没去。

没错,他刚才就是在虚张声势。

首领的命令很明确,那就是给鑫部落施压,让他们早日认清自己的身份,逼迫他们立刻结清货款,不要尝试与汉部落为敌,这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

所以兽牙砸了那三十辆车,只是施压,而不是真的要把所有的车都砸光,那样只会激化双方的矛盾,对于汉鑫两个部落都没有一点好处,汉部落并不是真的要和他们开战,能用外交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打仗呢,打仗难道不用花钱吗,不会死人吗,这只会空耗国力。

汉部落需要的是发展,而不是一味的穷兵黩武,就算有一些战争出现,那也是为了发展而服务的战争,就像这次征战蛮人部落一样,出兵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获得奴隶,也就是劳动力,说白了还是为了建设。

换句话说,就算兽牙真的想把那一千辆马车全都砸掉,也是基本不可能的,使团自登陆竹岛以来,就一直被鑫部落限制在山谷中,他们对整个竹岛的地理环境和人口分布全然不知,仅有的一点了解也是从谷中的百姓口中听来的,根本不能拿来当行动规划。

所以被兽牙派出去的那几十个人出了山谷也只能两眼一抹黑,走到哪都不认识,更别说什么去竹岛各地砸车了,而且就这么六十个人,也根本不足以完成这样的计划,让他们在鑫部落的老窝里到处砸车,那是嫌他们死的不够快吗。

这次行动的真正计划,其实是兽牙领四十人去山谷中的畜栏,把那个停车场的马车全都砸光,以此来给鑫部落施压,将他们逼到谈判桌上。

而另外的六十个人,则是直接藏到了山谷外面,他们的任务就是隐藏,是等待。

隐藏好自己,造成使团真的去各地砸车的假象,给鑫部落高层施加压力。

等待,等待兽牙的行动,关注后续的事态发展,如果兽牙他们被捕,剩下的人就要想办法营救,同时还要给首领传回消息,让首领知道使团的遭遇。

如果兽牙他们直接被鑫部落杀光,那么就代表鑫部落和汉部落彻底决裂,这隐藏起来的六十人就会悄悄的移动到海峡的暗桥处,等待落潮之时杀出一条血路,想尽一切办法回到汉部落,再让首领带他们来报仇。

可以说兽牙这次的计划十分完美,用四十人的生命作为赌注,逼迫鑫部落高层坐下谈判,不管最后鑫部落持什么态度,他都能保证留一招后手,即使是最差的结果,他也有把握使团中绝对有人能够回到汉部落,哪怕只有一个人。

因此安排好一切后路的兽牙现在十分淡定,大摇大摆的领着人又回到了住所中,等待着鑫部落高层上门。

******

清泉谷,因有一汪清泉而得名,这里是整个竹岛的淡水源头,掌握了这里,就等于掌握了整个竹岛,所以,这里也是鑫部落的政治文化中心,历代鑫部落大统领的驻地。

就在山谷中半山腰一块正在施工的平地旁边,一座两层高的翠竹小楼也坐落在这里,此时的竹楼中,一路小跑来的筑长老正在跟大统领面红耳赤的嚷嚷着什么。

“大统领,你要是再不给汉部落结清那批牛羊,我们的那些马车就真的要保不住了,到时候汉部落的使团也会撤走,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损失,会白白浪费掉鑫部落发展的机遇,以后再想有这样的机会,那就难上加难了。”

筑长老急得原地直跺脚,把竹楼的竹子地板都踹的咚咚响,而旁边的豆长老和牲长老也站在一旁,不过他俩现在倒是没有说话,也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表明立场,只想静静的等待这场纷争的结果。

而鑫部落的大统领面对筑长老的训斥也是颇为头疼,虽然他的确是大统领,享有整个竹岛至尊无上的地位,然而面对这些拥有实权的长老们,也是不得不低声下气的矮上一头。

鑫部落历经千百年的发展,早已有了明确且完善的统治体系,就像是历史上的必然路程一样,当人类聚群而居成了部落,部落又因为抵御强大的敌人开始抱团成了部落联盟,于是就出现了联盟盟主这样的领袖人物。

然而最早的领袖接替是通过禅让制传承的,说白了就是整个国家中谁有能力,百姓的呼声最高,老领袖就要把位置让给这个新人。

大禹便是因为治水有功被百姓推举成了领袖,然后他又建立了夏朝,但是当大禹老了的时候,他想把王位传给一个自己看好的人,可是那人不愿意当王,直接跑路了,这就很尴尬了。

而且当时夏朝的百姓对这个人也并不感冒,反而是大禹的长子从小在父王的熏陶下,年纪轻轻就带着人给国家干好事,成为了呼声最高的继位者,于是大禹的长子就这样继承了父亲的王位,产生了嫡长子继承制的萌芽。

但是这样的禅让制并不适合一个农耕文明,如果说禅让制的根本就是谁有能力谁当老大,那么肯定会有很多人不服气啊,你说你厉害,我还说我厉害呢,这位置不能传给你,你想当也行,先跟我打一架再说。

于是为了争夺王位,每次新老交替的时候国家就要动乱一次,这对于天天指着种地吃饭过日子的百姓而言,简直就是造孽啊,这边正埋头种地呢,那边换国王了,然后几个大佬就开始喊人,走,跟老子打仗去,这谁受得了,都去打仗了谁还种地。

所以为了国家不再发生这样的动乱,当了夏朝二代目的大禹长子,老了之后压根就不想别人,直接把王位传给了自己的大儿子,也正式开始了传承几千年的嫡长子继承制,父死子继,没有儿子的情况下,兄终弟即。

这样的传承方式最大的优点就是稳定,老子管你厉不厉害,反正王位必须传给我儿子,因此别人也就没必要再争什么了,百姓因此得到了安宁的生活。

可是这样的制度也不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比如国王的后代中出现了一些不着调的人,天生愚钝的,残暴不仁的,花天酒地只知道浪的,这样的情况对一个国家来说自然没什么好处,那该怎么办呢。

于是就很自然的出现了皇储培训机构——东宫,以及辅佐皇位的丞相。

太子贪玩不学习怎么办,没关系,揍他,有帝师,有皇家学堂,国家顶级师资力量,从小就多对一专业辅导怎么当皇帝;皇帝昏庸只知道浪怎么办,没关系,还有丞相可以帮忙处理政务,劝导皇帝干正事。

而鑫部落经历了数百年发展后,也出现了类似的管理制度,鑫部落的大统领是嫡长子继承制传承的,负责辅佐大统领管理部落的就是长老团,十个长老各自管理一项事务,互相制衡,互相约束。

部落中那些觉得自己很厉害的人,或者真的有才能的人,虽然没机会坐上首领的位置,但是却可以竞争长老的位置,也可以成为一方实权大佬,满足他们掌握权力的心理,这样部落也能更加稳定。

因此在鑫部落中,十个大长老各个手握实权,甚至拥有和首领叫板的能力,他们人人都能毫不客气地说‘自己是看着首领长大的’,所以筑长老在面对大统领的时候丝毫不虚,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质问,大统领还憋屈的不能跟他对喷,实在是难受的紧。

不过此时面对汉部落使团的压力,他还是愤怒的说道。

“这是我不愿意给他们结算货款吗?是我们鑫部落现在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牛马,我们自己的牛马都是有用的,怎么可能给汉部落,和草原交易的那些倒是有的是,我们不是也同意了直接从草原给他们吗,可是那个冒顿不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大统领气的在原地转圈,为自己辩解道。

“但现在汉使已经让自己的人去砸车了,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损失这些车辆,还望大统领能够立刻给个主意,哪怕是跟汉使说几句软话,先让他们停止行动再说啊。”筑长老也是非常无奈,最后只得这样建议道。

“说软话?凭什么?我们鑫部落又不比他们汉部落人口少多少,他们能拿鑫部落怎么样?”

大统领一听筑长老这么说,立刻就跳起脚来骂道,他好歹也是个人口近十万的大部落统领,怎么能和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部落的使者说软话,别说是一个使者,就是汉部落的首领来了他也绝对不会低头。

不过在发泄完之后,他也冷静了下来,骂人不能解决眼前的事情,还要想办法才行,于是他又对几个长老问道,“你们真的确定那些使者去各地砸车了?”

筑长老不高兴的哼哼道,“不知道,反正刚才汉使就是这么说的,而且汉使还说,汉部落的人说话算话,言出必行,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真的了。”

听完筑长老的话,大统领又看向了旁边的豆、牲两个长老,示意他们回答。

“我们俩刚才回来的晚,先把米长老送到祝(巫医)那里才过来的,来的时候我们也去汉使住的地方看了,那里确实没人,谷口的把守也说没看到人出去,我想肯定是那些人偷偷溜出去的,他们做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提前让咱们知道。”站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牲长老此时也说道。

一听几人这样说,大统领更气了,他指着几人大骂道,“那你们还在这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派人通知各地,先拦住汉部落的使团再说,难道你们真的想等到各地传来车毁的消息吗?”

几人一听,这才反应了过来,牲长老掌管部落的牲畜,于是立刻就出去安排人骑马出去传递消息了,屋子里只剩下了筑长老和豆长老。

不过两人还没说话,大统领就继续骂道,“那汉部落也是仗着自己会做几个东西就来敲诈我们鑫部落,他们这是勒索,那马车不过是一堆破木头而已,就敢跟我们作价十头牛马一辆,简直是欺人太甚,我就是不想给他怎么了,区区一千辆车,就想换走我们鑫部落万头牛马,他们穷疯了吗?”

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口气后,大统领再次说道,“你们去告诉那个汉使,货款我们愿意结,但是他们的价格太高,这次还砸了几十辆,所以必须让他们降下来一些才行。

而且我们现在也拿不出那么多的牛马,竹岛上只能先给他们凑一千头,剩下的我们可以派人和汉部落一起去跟冒顿交涉,如果那个冒顿还不愿意给,那就和我们没关系了,我们鑫部落承诺会停止给冒顿的白盐供应,至于剩余的牛马,只能让汉部落自己去要。

还有那个牛尾,这些事都是他挑的头,看看他干的这都是什么破事,马上派人去汉部落联系他,让他想办法把汉部落那边摆平,如果事情办砸了,就让他永远不要回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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