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即兴作诗

侍卫们扭头看了过来,目光锐利,然后继续前行。

那驾绣着一个“庆”字的马车,车窗打开,一只白皙玉手掀开帘子,许七安看见了长公主尖俏雪白的下颌,红润的小嘴动了动:“跟上。”

他心里一喜,刚要拍马靠过去,眼角余光瞥见第四辆马车的车窗推开,探出一张圆润美丽,妩媚多情的俏脸。

她盯着许七安,双方目光接触,她嘴角一挑,继而关上窗门。

“那个是二公主?嘶.皇帝的女儿就是漂亮啊。”许七安收回目光,默默在心里比较起两位公主。

对于不同类型的美女,你可以硬是睡不着,但硬要比个高低,其实没有意义。

因为这取决于你的爱好。

尽管很多男人说,喜欢黑丝御姐萝莉制服爱好广泛,博爱无疆,但其实就算是这种色胚,他们也是有审美偏好的。

许七安不评价长公主和二公主孰美,仅从两位公主给人的观感来说,长公主偏清冷型,恰如雪山上的一朵莲花。

明知道她高贵优雅,清丽脱俗,你偏偏忍不住想亵玩她,然后看她露出窘迫、羞涩的姿态。

二公主的话,许七安接触不多,但就刚才那一眼,许七安已经给她脑补上了小热裤包裹浑圆挺翘的臀儿,白色小背心束缚亭亭玉立的胸脯,雪白长腿蹬着一双白色球鞋,在舞池里尽情摇摆,波浪卷的头发飞扬。

搁在他那个时代,妥妥的夜店女王。

上文说过,爱逛夜店的女孩孕气都不会差,但二公主毕竟是古代人,这一点许七安不敢肯定。

皇子皇女们今天要外出聚餐、活动,地点选在皇城一处景色不错的小湖边。

湖畔种植着四季常青的雪松、龙柏,以及一片片目前凋零的花田,想必到了来年春天,景色会更加美丽。

今日阳光融融,无风,是个晒太阳的好日子。

湖畔有一座四方的平台,当差们搬来桌案,点上檀香,从食盒里取出一叠叠精致的佳肴。

许七安把马拴在树上,默不作声的跟在长公主身后,两位丫鬟替她提裙摆。

长公主的发髻梳的很简约清爽,插着一枚价值连城的金步摇,金线流苏末端缀着圆润的珍珠,行走时,流苏摇摇荡荡,确实好看。

两人没有语言沟通,但自然而然的,许七安跟在她身后,充当侍卫的角色。

其他皇子皇女也从豪华马车中下来,许七安扫了一眼,外貌都不差,太子穿着白色蟒衣,金冠束发,俊朗非凡。

其实皇子们的外表都不值得在意,包括太子,反正再帅,也没有许辞旧那个小老弟俊美。

四个公主里,长公主和二公主容貌绝佳,是拔尖的大美人。

入席时,二公主不知有意无意,把本该是长公主的席位给抢了。

没人呵斥,皇子皇女们似乎习惯了,视而不见。

长公主则没去坐二公主的位置,与她隔了一桌。

长公主和二公主关系不睦?许七安记下了这个细节。

太子环顾诸位兄弟姐妹,道:“咱们也有一阵子没出来游玩了。”

皇子们附和,皇女们则含蓄浅笑。

许七安的目光落在湖里,他看小湖里有一道道黑影掠过,不知道养着什么东西。

太子在宴席上起到了席纠的作用,负责带话题,主持宴会。

宴会上的酒令,总共就那么几种,高雅的就更少了,在座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划拳掷骰子这种肯定不能往,得往雅令。

雅令有很多种,抛开现场作诗这种高端局,飞花令是雅令中难度较大的。

太子开了个头,以“水”为题,首字是水。

二皇子的诗里,第二个字就要是“水”字,以此类推。

在场皇子多,皇女少,第一轮结束,七皇子绞尽脑汁也没想起那首诗的末尾是“水”字,被罚了一杯。

八皇子早些年就夭折了。

九皇子负责把这个飞花令延续下去,与太子一样,首字为“水”。

到了二公主这里,她明媚的桃花眸睁的大大的,黑亮的眼珠子转啊转,她小手一拍,脆生生道:“有啦,疏影横斜水清浅。”

明媚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穿着红艳艳的宫装,戴着华丽繁杂的首饰,等闲女子驾驭不住如此奢侈甚至庸俗的打扮。

但到她这里,却成了加分项。

长公主的贵气是在骨子里的,二公主更像是一只美艳华贵的金丝雀,再怎么奢侈的装扮,都只会增添她的美。但若是素衣打扮,二公主恐怕要逊色长公主许多。

太子笑道:“这首诗我听过,教坊司流传出来的,似乎是长乐县某个学子所作,被士林誉为咏梅绝唱,古今第一。”

气质儒雅宛如读书人的三皇子,评价道:“可惜啊,这等惊才绝艳之作,竟是赠给一个妓子,暴殄天物。”

才子与名妓的爱情故事,坊间流传甚广,极受欢迎。但确实上不得台面,尤其在皇族眼里。

三皇子是个读书人,为此痛心疾首。

哪里暴殄天物了,浮香花魁得了此诗,身价暴涨,一跃成为大奉王朝顶级明星,而我顺势与她达成友好的管鲍之交,分明是双赢!

许七安心里不服气。

行酒令继续,到了长公主这里,面临着与七皇子同样难题。

末尾有是水的诗词,凤毛麟角,长公主虽博学多才,但对诗词涉猎不多,精致的眉梢微微蹙起,沉吟不语。

一见这情况,二公主就笑嘻嘻起来:“怀庆是咱们京城第一才女,小小诗词,总不会对不上吧。”

二公主确实有点裱以后就叫你裱裱吧!许七安心说。

其实对许多男人而言,适当的裱,反而更吸引人。当然,许七安绝不是这样的男人。

众皇子皇女含笑看着,长公主才华出众,力压兄弟姐妹,即使是个女子,也招人嫉妒。

能在她最擅长的领域打压一下,大家乐见其成。

长公主无视皇兄皇妹戏谑的眼神,微微侧头,轻描淡写了看了眼身侧的许七安。

你瞅啥?

许七安心里叹口气,长公主可以的,知道我见她有事,事先便薅一把羊毛。预收报酬。

怀庆看他做什么?

二公主一直在关注长公主,只等她摇头认输,然后自己跳出来指着她说:哈,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银枪蜡样头了吧!

谁知道怀庆一点不慌,还和那个小铜锣眉来眼去。

其他皇子皇女多少注意到了这点,只是内心戏没有二公主那么丰富。

“醉后不知天在水!”许七安沉吟片刻,细若蚊吟的说了一句诗。

他迅速开动脑筋,末尾含水的诗,他只想到这一句。

长公主微微颔首,扬声道:“醉后不知天在水。”

二公主一愣,继而涌起失望,怀庆这个臭姐姐,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其余皇子皱眉沉思,接着看向三皇子,三皇子摇头:“怀庆,三哥怎么没听过这首诗。”

长公主浅笑道:“这是新作的诗。”

二公主顿时来劲了,娇声道:“哦哦,你耍赖,瞎编一句糊弄我们呢,罚酒三杯。”

“即兴作诗也是可以的,”太子殿下笑了起来:“不过怀庆你得作一首完整诗才算。”

三皇子点头:“大哥此言甚是。”

长公主又扭头,看了眼许七安,仿佛在说: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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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2章 灵兽

许七安硬着头皮,从长公主身侧跨步而出,抱拳道:“是卑职新作。”

一下子,所有人都盯了过来,二公主乌溜溜的眸子审视着许七安。

太子皱了皱眉。

三皇子不悦道:“你一个铜锣,做什么诗?”

他说的还算委婉,意思是说,你一个武夫,懂什么是诗?

“笃笃.”长公主青葱玉指,敲击着桌案,引来众皇子注意,她语气平静道:“他叫许七安,堂弟是云鹿书院的学子。”

这能代表什么?一时间,没人能懂长公主的意思,而她本身似乎很喜欢看到兄弟姐妹满脑子问号,但故作淡然的模样。

清冷的脸蛋挂上一抹笑容:“送紫阳居士便是他所作,临安先前念的那首诗,亦是许七安的作品。”

在座的皇子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霍然转移目光,死死盯着许七安。

那首名噪一时的《绵羊亭送紫阳居士之青州》的原作者,竟然就在眼前?

是,据说那首诗是云鹿书院某个学子的堂兄所作,刚才怀庆说,这位铜锣的堂弟是云鹿书院的学子三皇子对这些传闻最清楚,立刻反应过来,知道怀庆说的不会假了。

这个仰慕怀庆的忠狗便是写出暗香浮动月黄昏的诗人二公主睁眼妩媚的桃花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许七安,她对这个铜锣有了些许改观。

许七安先是大吃一惊,下意识的认为自己睡浮香花魁的行为,被长公主严密监控着。

但很快便想通了,当初打更人跟踪自己,正是这位怀庆公主授意,那么,有关他的情报,长公主自然知晓。

太子殿下质疑道:“可我听说,教坊司那位姓杨名凌,是长乐县学子。”

长公主没有回答。

许七安只好自己解释:“是卑职化名。”

太子不说话了。

三皇子追问道:“刚才那句诗我听着不错,醉后不知天在水颇有意境,让人忍不住想知道后续。”

出身皇家的龙子龙孙,接受过最优等的教育,即使是二公主这样只喜欢打扮,不喜欢念书的,小时候也被逼着读了好几年的圣贤书。

文化底蕴扎实,鉴赏水平不差,被三皇子一打岔,注意力便回归到诗,因为知道了许七安的身份,反而愈发期待起来。

许七安缓缓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二公主低声念了几遍,觉得这两句诗勾勒出了美好的,只存在于童谣里的场景。

静谧的夜晚,她穿着漂亮的裙子,躺在小舟的船头,头顶是璀璨无垠的星空,水面倒映着星河。

小舟在湖上飘荡,荡起涟漪,她安详的睡着。

临安公主芳心砰砰狂跳了两下。

长公主眼波微闪,下意识的动了动脖颈,似乎想侧头看许七安,但忍住了。

保持着清冷的白莲花姿态。

四周诡异的寂静了,众皇子细细咀嚼、品味着这两句诗。

与二公主不同,皇子们体会到的是一种远离尘世,怡然自得的缥缈之气。

氛围是轻松的,贴近天下自然的,无忧无虑的,摆脱了案牍之劳,丝竹之闹,摆脱了勾心斗角。同时,梦醒时分,心里会有一丝丝的怅然。

“好诗,好诗啊.”三皇子拍案,情绪亢奋,感觉自己见证了一首名作的诞生。这是任何读书人都无法抗拒的荣耀。

“这是七绝还是七律?”年纪与许七安差不多的七皇子问道。

“没了,只有这两句.”

“!!!”

众皇子们一愣,脸色复杂且古怪的盯着他。

“莫要开玩笑。”三皇子怒道,有些急切,有些烦躁:“后面呢后面呢!”

他那样子,像极了被断章折磨疯了的读者,终于有机会见到作者本人,压抑着随时爆炸的情绪说: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去码字!

“即兴作诗,真没了.”许七安有些惭愧,这首诗并不是九年义务教育课本里的。

当然,他作为一个文化人,不可能只学过课本里的诗词,平时自己也会网罗一些优秀的诗词作品,但都记不全,只能记住最精华的几句。

眼下这首就是如此。

“你,你”三皇子指着许七安,愤怒的说不出话来。

其他皇子冷眼旁观,暗中支持三皇子对付断章狗。

长公主适时起身解围,道:“许宁宴,陪本宫去散散步。”

“岂有此理.”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三皇子余怒未消的拍着桌子。

“可惜了。”太子摇摇头。

“哎呀,我想起来了。”二公主忽然叫了一声,道:“我还没问他桑泊案查的怎么样了呢。”

是他!太子殿下眯了眯眼,难怪觉得许七安这个名字耳熟,经二公主提醒,记起了这号小人物。

长公主屏退侍卫和宫女,与许七安并肩行在湖畔。

许七安直觉的落后半个身位。

“你找本宫何事?”长公主凝视着平静的湖面,声音透着冰块撞击的质感,以及女性声线的魅力。

“卑职查案遇到了点麻烦,目前所有线索都断了。”许七安看了眼长公主,见她不甚在意的模样,语气不由的诚恳了几分,将硝石矿、小旗官灭口案告之长公主。

“这些本宫都已经知道了。”长公主清丽的容颜没有表情,欣赏着湖面的风景。

她已经知道了?嗯,以长公主的能耐,知道我查出来的这些情报,并不困难。

许七安咬了咬牙,打算透露一点更内幕的东西:“妖族为什么要炸永镇山河庙?这是一个疑点,也是本案的突破口。”

先验证是不是初代监正,如果是初代监正,那么和妖族勾结的对象,就可以锁定一个大致的范围。

长公主收回目光,美眸望向了许七安,以一种平静的语气:“永镇山河庙之下,确实封印着一个可怕的强者或者物品。而这个秘密,只有父皇才知道。”

“.”许七安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长公主连这都知道了?

她已经意识到永镇山河庙底下有封印物,是的,看了我的调查卷宗,以长公主的聪慧才智,能推测出这一点,不奇怪。

只是许七安没想到,长公主竟坦然的与他说起此事,要知道,永镇山河庙里的秘密,可是只有元景帝一人知晓。

“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愿为本宫效力?”长公主见许七安微微动容,知道他心里震撼,轻笑一声,抛出了橄榄枝。

这正是许七安想要的,心所愿,未敢言,既然长公主这么会来事,许七安当即道:

“卑职定为公主肝脑涂地。”

这一套许七安很熟,上辈子在单位工作也是这么向领导投诚的。

当然,只是工作上的盟友,互利互惠,而不是给皇权当狗他心里补充了一句。

相信以长公主的情商和智商,要维持相对体面的关系,应该不难。

长公主明媚一笑,湖光都黯淡了几分。

“说吧,查出什么来了?”莲花公主的语气、态度,有了极大转变,那份隐隐约约的隔阂消失了。

许七安考虑了一下,打算如实相告,理由是,刚与长公主结成“盟友”关系,他需要展现自身的价值。

让长公主觉得,这个小老弟很强,很不错。

另外,他想搞清楚桑泊的封印物,缺不了长公主的帮助。况且,是长公主先打开这个话题的,还坦然的告诉他这个秘密只有元景帝才知道。

“根据卑职调查,周赤雄背后还有黑手在操纵这一切,也是那位勾结的妖族。”许七安道。

长公主眼中异色一闪:“何以见得?”

许七安道:“太康县赵县令,今晨死于府衙地牢,我怀疑他是被人灭口。”

长公主低垂着目光,边思考边颔首。

许七安继续道:“卑职一直在疑惑,妖族为什么要炸毁桑泊,幕后黑手又为何要勾结妖族?我派人查了一切关于桑泊的案牍,发现一件非常诡异的事,锁定一时间点:五百年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留给长公主震惊的时间。

但他失望了,长公主仅是皱了皱眉,便消化了这条信息。

辞旧说的没错这个女人胸有沟壑,且深不可测啊。

“五百年前,当时的太子不慎落水,后得了癔症,不久便溺死在桑泊。”许七安道。

长公主露出恍然的神色:“本宫记得有这一段往事。”

许七安点点头,接着说:“而五百年前,武帝重振朝纲,肃清宵小,有一个人是他避不开的障碍——初代监正!”

听到这里,长公主真正花容变色。

许七安凝视着长公主无暇的美丽面孔,一连串的发问:“监正为何装病?陛下为何对桑泊封印物秘而不宣?底下的东西为何镇压五百年还不死?司天监术士为何对初代监正的过往一无所知?”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许七安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卑职的猜测,只是如果非要在五百年前找一个符合条件的强者,非初代监正莫属。”

长公主似乎被震惊到了,很久没有开口,一阵风吹来,吹的湖泊泛起褶皱,她叹了口气:“所以,你找本宫是.”

“卑职想查一查外面找不到的卷宗。”许七安道:“卑职在桑泊里发现了封印阵法,而阵法石柱上刻有佛文。”

“佛文?”长公主拢在袖子里的手,无意识的伸缩了一下,盯着许七安看了几秒,移开目光,语气平静:“好,待宴席结束,本宫带你去文渊阁。”

许七安松了口气,答谢完,忽听身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以及水花翻涌的响动。

扭头看去,红裙似火的二公主站在一头怪物的背脊上,双手握住怪物头顶的犄角,摇摇晃晃的稳着身形,背影曼妙婀娜。

那怪物通体雪白,长着细密的鳞片,脊背有一块平坦的甲胄,正好可以站人。体长三米,腹生利爪,看着像龙。

长公主回过身,解释道:“此兽唤做灵龙,乃中州独有的灵兽,性格温顺,相传是古时候人皇的水中坐骑。

“喜食人间紫气,故而被历朝历代的皇室养在宫中,寓意紫气东来。人族正统。”

长公主又补充道:“此兽自带望气术。”

原来湖里看到的就是它啊.许七安“嗯”了一声,紫气是王公贵族独有的气运,这种怪物需要紫气温养,说明是种瑞兽。

瑞兽时而昂起脑袋,时而贴水而行,水花一圈圈的荡漾,二公主笑靥如花,小母鸡似的咯咯咯笑个不停,玩的非常开心。

皇子们含笑看着,另外两位皇女则跑到岸边,喊着让临安上岸,大家轮流玩。

“灵龙虽性情温顺,但同样骄傲的很,会攻击接近它的普通人,临安是皇女,才能与它玩在一处。”长公主说着,嘴角撇了撇,做了一个许七安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食指扣在嘴边,用力吹了个口哨。

灵龙听到口哨声,像蛇一样高高昂起的头,侧转过来。

所有人都看到,灵龙僵硬了一下,它忽然躁动起来,喉中发出一声清越嘹亮的鸣叫,摇头晃脑的要把二公主甩下去,似乎被二公主骑是一件很耻辱的事。

“呀”

“噗通!”二公主惊叫着砸入湖中。

灵龙发狂着扭动身子游向长公主,一边破水而来,一边鸣叫不断,分不清是亢奋还是暴躁。

哗!

临近岸边时,它冲天而去,又重重砸落,脑袋砸在岸边,溅起汹涌的泥浆。

长公主素白的衣裙上溅了几滴泥印子。

长公主有些诧异,灵兽今日似乎与她特别亲近,她吹口哨的原因不是召唤灵兽,而是吸引它的注意,做出扭头的动作,借此让下盘不稳的临安坠水。

谁想,灵龙反应这么大,直接一晃脑袋把临安甩飞了。

长公主的风格怎么有点像云鹿书院的读书人.腹黑的很啊.我家小老弟也是这么阴险歹毒的.哦,长公主在云鹿书院求学过.许大郎对许二郎的警告有了更深的领悟。

果然只有腹黑的人,才最懂腹黑之人。

水面上的动静惊到了众皇子,太子当先赶到岸边,呼唤侍卫救人。

“灵龙果然更喜欢怀庆啊。”

“这是不是意味着怀庆的紫气比临安更强?”

“似乎也不太对.灵龙对我们都不太热情,你看它卑躬屈膝的模样,我只在小时候看过一次,当时它面对的是父皇。”

“怀庆过去了”

长公主提着裙摆,面带浅笑的走向灵龙,打算骑乘。

这边,包括太子在内,众皇子皇女也在注视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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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也写小说了,我喊的是:读者老爷!!

哎,时代变的真快啊。求月票!

老规矩,错字本章说见。

另外,十二点还有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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