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普洛森人血流成河(补更933)

普洛森军,阿斯加德骑士团安普拉师师部。

吉尔艾斯急切的等待着前线的报告。

投入进攻的除了安普拉师的掷弹兵营,还有另外一个掷弹兵师的两个掷弹兵营。

另外还有额外从后方调上来的一个舟桥部队负责架桥。

完成架桥之后,普洛森的装甲部队也会投入进攻。二号喷火坦克会干净利落的清理所有的建筑。

这是普洛森在加洛林战役中总结的诸多经验之一,在烟雾遮蔽了双方视线的时候,喷火坦克的火焰喷射器依然会有不错的杀伤,只要对着有开火闪光的地方喷射就可以了。

根据记录,罗科索夫的部队还没有遇上过二号喷火坦克,这次要让他好好的尝尝厉害。

吉尔艾斯在司令部不断的踱步,终于忍不住说:“我还是上一线去看看吧!”

“不行!”费利兹大声阻止道,“绝对不行!虽然克鲁泽师长已经脱离危险了,但他也没有办法回到指挥岗位!”

其实没有把师部参谋们一锅端的话,只是师长负伤退场对一个师的影响其实不算太大。

吉尔艾斯叹了口气,板着脸继续来回踱步,结果原本安普拉师的参谋们大气都不敢出——毕竟这位可是皇帝陛下面前的红人。

别的不说,这位居然能说服急着结束战争的陛下接受他用土工作业推进减少伤亡的,这二十天里关于这件事的传闻越传越离谱。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的说,吉尔艾斯在皇帝陛下面前卖沟子,其实是皇帝的娈童。

吉尔艾斯从来没有否定过这种说法——当然也可能他不知道。

总之现在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看着吉尔艾斯来回踱步。

进攻开始两个小时,终于有消息传来。

“报告中将,”传令兵对吉尔艾斯敬礼,“我们的进攻部队被安特人完全压制在河岸上。第一波烟雾已经散去。前线指挥官请求直瞄射击。”

“不行。”吉尔艾斯呵斥道,“再打一轮烟雾。敌人的反坦克炮火力凶猛。让炮兵维持烟雾覆盖,直到架桥完成!”

“是!”

吉尔艾斯继续踱步,一边走一边嘟囔:“要是这时候投入空降兵多好啊。”

费利兹:“现在也可以要求空军助战啊。”

吉尔艾斯摇头:“现在河边全是烟雾,他们会借口看不到目标,不会来的。我们用土工作业减少了这么多的损失,现在到了用人命冲开敌人防御的时候了。”

————

王忠小声嘀咕:“敌人损失这么大还继续攻击么?”

其实地堡里所有人都不知道普洛森人有多大损失,毕竟看不到。

现在近卫一师的所有火力都在盲射,按着一开始测定好的参数瞎打,以此来应对敌人的烟雾封锁。

也就只有王忠这个穿烟的老六看到敌人整个河岸上已经堆满了阵亡的普洛森士兵。

敌人的舟桥部队还在顶着重型迫击炮的火力努力架桥,目前浮桥已经架到了一半。

所以王忠下令道:“命令炮团转移火力,让观察哨引导炮击渡口。”

巴甫洛夫没有怀疑,直接拿起电话听筒。

波波夫则建议道:“要不干脆把敌人放一部分进来,这样老是对着烟雾瞎打士兵们也会犯嘀咕的。让士兵们看到敌人,然后再杀死敌人,这样才行。”

王忠摇头:“不,敌人冲破第一道火网阻拦几乎是板上钉钉的,要在每一道关口最大限度的杀伤敌人,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波波夫:“你是师长,你做决定。”

这时候王忠忽然听见了防空炮的射击声,他疑惑的抬起头:“这是在打什么?”

瓦西里仔细听了一下说:“不是我们的防空炮,像是港口那边海军在开火。”

王忠立刻切换视角。

结果海军不算他下属的部队,只能看到部队标志,不过确实能看到高射炮的火线。

王忠:“看起来是那艘内河炮艇。”

巴甫洛夫:“港口那边烟雾散了吗?能看到目标?”

王忠自己这边很清楚港口的烟雾没散,但只能附和了一句:“可能吧。”

海军估计是听到重炮在炸渡口,判断渡口有敌人高价值目标,所以就用炮艇上的机关炮吊射。

只能说海军确实素质高,战斗意志和战斗主动性都高得可怕。

渡口那边敌人的舟桥部队被重迫击炮、重炮以及机关炮一起洗,早就停止了架桥作业。

问题是这种火力能持续多久了。

王忠正想呢,就看见被压在师部这边滩头的普洛森人,开始爬防波堤。

他都看愣了,普洛森士兵竟然用工兵铲插在防波堤的缝隙里,踩着工兵铲爬上了路面!

第一个爬上来的士兵确认这个方法可行之后,直接扔了烟雾弹,确保烟雾覆盖。

第二个爬上来的士兵背着一捆绳子,然后奔向路边的行道树。

显然他准备把绳子困在树上,让普洛森士兵可以拽着绳子爬上防波堤!

这帮人——

王忠正要摸无线电下命令,二楼的守军突然开始向下扔手榴弹。

怎么回事?

二楼的守军可没有王忠这样的透视能力。

他仔细观察扔手雷的这些守军,终于明白这帮士兵是看到突然冒出来新的发烟点,觉得不对劲,这才扔手雷的。

普洛森士兵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直接向着二楼扔手雷。

结果手雷被二楼接住又扔了下来。

这下安特这边也知道有普洛森人上来了。

王忠看见一个上尉在大喊,很快一挺缴获的普洛森机枪被端过来,架在二楼对着下面就盲射。

其他人则开始了手雷大战。

普洛森士兵人少,又被高度压制,很快落了下风。

但是更多的敌人找到了爬上防波堤的方法。

当然对楼梯的封锁还要继续,不然敌人就会潮水般的冲上来。

王忠正关注防波堤附近的攻防呢,普洛森步兵炮又开始射击了——刚刚明明都被重炮压制了!

然而敌人第一波步兵炮齐射,因为烟雾的阻挡,直接落到了建筑和防波堤之间的河畔大道上。

好不容易爬上来站稳脚跟的普洛森士兵被自己的炮兵干了!

王忠嘴巴都合不拢了。

普洛森的炮兵,难道都是地狱潜兵吗?打自己人比打敌人准?

王忠:“让火炮观测所引导压制敌人的炮兵阵地。”

瓦西里:“确实,刚刚我听到敌人步兵炮的爆炸声了。但是这样来回压制手忙脚乱的。要不分成两部分,各自压制?”

王忠:“不!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吗?炮火就应该集中使用,分散开来两边都无法取得良好的效果。”

说话间,敌人的炮兵部队又送来新一轮的烟雾弹。

王忠咋舌:“敌人这是烟雾不打算停了啊。”

————

“烟雾不要停,直到用完烟雾弹为止。”吉尔艾斯下令道,“白天没办法完成浮桥,就一直进攻到晚上。不断进攻,进攻!”

费利兹:“第一梯队报告伤亡惨重,但是他们不撤下来,第二梯队又上去的话,就会堆在狭窄的滩头。”

吉尔艾斯:“让第二梯队从渡口上游渡河。进一步掩护架桥作业。”

“是。”

————

近卫一师地堡,电话铃响了。

巴甫洛夫接起来:“师部。哪里在渡河?知道了。”

他放下电话:“敌人在上游试图渡河。”

王忠:“派出装甲部队。上游河面这么宽,敌人也急了眼。”

杜瓦河现在虽然在枯水期,但毕竟是条能航运的河。绍斯特卡已经是这一段河面最窄的地方。

巴甫洛夫下令装甲部队出击的同时,王忠听见了引擎声。

既然彼得修士没有通知,那应该就是安特的空军来助战了。

果不其然,四架雅克1率先俯冲下来,对着西岸渡口扔下炸弹。

100公斤的航弹直接把普洛森人的架桥车都掀飞到空中,倒扣在河里。

第一波投弹结束后,第二波四架雅克1俯冲下来继续投弹。

两波16枚航弹直接把渡口炸成了一片火海。

这时候,瓦西里突然说:“有风!”

王忠:“哪有风?”

瓦西里把手伸出观察窗:“是的,有风,风在吹向下游,这说明快下雨了。”

这时候,从北方来的强风开始拂过杜瓦河河面。

仅仅十分钟,笼罩东岸的烟雾就被吹散了。

已经爬上防波堤的普洛森人全部暴露在二楼安特士兵的眼皮子底下。

于是暴风骤雨一般的枪声响起。

好不容易爬上防波堤的普洛森士兵被居高临下清扫一空。

同时敌人对岸的火力也开始射击二楼。

两边的火力开始隔着杜瓦河对射。

王忠听到57毫米反坦克炮开火的声音,高爆弹不断的射向西岸渡口。

这火力密度可高多了,57毫米反坦克炮组能打出三秒一发的高射速。

12门反坦克炮的猛烈射击比任何重机枪都可怕。

敌人舟桥部队一下子就灰飞烟灭。

王忠哈哈大笑:“好!这一波我们守住了!”

他转身和其他人击掌庆祝。

一直沉默的涅莉突然喊:“雨,下雨了!”

914年10月9日下午,雨季来了。

压线成功!

(本章完)

第227章 “衷心祝贺您赢得了胜利”

10月11日。

雨季来临后,普洛森军维持了两天的攻势,然后就不得不停下来。

“什么叫炮弹不够了?”吉尔艾斯盯着后勤部队的少将质问道,“敌人还有闲心每天晚上掀我们的饭锅呢!你跟我说我们的炮弹先打完了?”

后勤少将板着脸答道:“中将,敌人距离他们的工业中心叶堡只有不到四百公里,我们的补给线,光是在安特境内就有700公里。

“另外,因为安特使用的铁轨轨距和我们不一样,从我们国内来的火车不能直接开上安特的铁路系统,只能转运到安特这边的车站再重新编组列车。

“因为这样,我们一直严重依赖公路上的汽车运输和骡马运输,但雨季到了之后,汽车和骡马受到巨大影响。”

“多大的影响能让炮弹都供给不上来?”吉尔艾斯质问道。

“巨大的影响。”后勤少将重复了刚刚用词,然后加了一句,“所以弹药堆在火车站,送不上来。但是我们已经在着手调集更多的骡马,集中向您的部队供应炮弹,明天您的大炮就能继续开火了。”

吉尔艾斯:“你们从哪里调集来‘更多’的骡马?”

后勤少将:“从运输次要物资的运力中抽调。反正战争到年底就会结束,有些物资的需求并不是那么迫切。”

吉尔艾斯叹了口气:“好吧,明天继续攻击。今天尽可能的让部队休整,费利兹,我们的物资里还有烟酒吗?”

费利兹马上回答:“就我看到的物资列表,应该还有。”

“发给部队!”吉尔艾斯说。

————

王忠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了,还没有炮击,敌人不会没有炮弹了吧?”

他看向观察窗外。

经过两天的战斗,敌人用爆破筒炸毁了防波堤,制造了一个可以攻上来的斜坡。

另外敌人还在河上搭了三条浮桥,不过三条桥都被炸断了,只剩下靠近敌人的那一半。

整个河滩上全是普罗森人的尸体,而且因为连续下雨,尸体全部肿胀溃烂,发出浓重的恶臭。

波波夫也来到窗边看着河岸:“井里的水已经开始变质了,说明浅层地下水已经被污染。还有这该死的恶臭,再不撤退很多战士会生病的。医院昨天接收了三例呕吐腹泻的病例,可能是霍乱。”

王忠:“可是我们要等到目前被半包围的部队全部撤完。”

西方面军在下雨的第二天就下令开始全面撤退。

因为方面军各部已经非常疲惫,并且伤亡巨大,再不撤退可能会全面崩溃。

新的部队已经在方面军司令部附近的图拉一线组织好了新的防线,这些撤下去的部队将会在图拉以东休整和补充。

部分损失特别严重的部队将会撤往叶堡以东的地区进行更加彻底的休整。

王忠转身,看着墙壁上的战线图,绍斯特卡以东的突出部上很多部队已经撤走了,剩下的部队也多数和敌人脱离了接触,正在通过近卫一机步师背后的空间撤走。

巴甫洛夫放下电话听筒,对王忠报告道:“目前全线没有遭到攻击,五十一军那边也一片安静。”

说完他也看向墙上的地图。

巴甫洛夫:“要是我们没有在杜瓦河挡住敌人,怕不是又有几十万部队要被包围在这个突出部里。”

王忠:“总体的战术构想已经实现了,现在就看能不能完整的撤出去。以及……要多久才能撤出去。”

这时候通讯参谋拿着刚译码完毕的电文进来:“方面军总部命令。”

王忠:“念。”

通讯参谋:“方面军总部给近卫第一‘红旗’机械化步兵师,你部成功的完成阻击任务,应当于今晚零时撤离当前防御地段。后卫部队将掩护伱们撤退至叶堡外围的苏哈亚韦利休整。”

王忠立刻在地图上找这个地名,巴甫洛夫比他更快:“这里。坐火车就可以到。我们应该跟后面多要一点车皮,反正你看……”

巴甫洛夫看了看观察窗外,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你看敌人反正已经不炮击了”。

王忠:“你们又想要我动用一下自己的特殊关系?”

巴甫洛夫:“现在下雨啊,你也不想我们的辎重都陷在泥地里,所以不得不放弃吧?那么多大炮,反坦克炮,还有你的小坦克!”

王忠撇了撇嘴:“行吧,我打个电话——”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

巴甫洛夫念着“别是敌人进攻了”把听筒拿起来:“师部。您好,冕下。我这就把电话给他。”

说完巴甫洛夫把听筒往王忠这边一戳:“大牧首找你。”

王忠接过听筒:“冕下,向您致意。”

别林斯基开门见山的问:“方面军向你下达撤退的命令了吗?”

“下了,让我今晚零点撤出绍斯特卡。冕下您能不能动用一下您的影响力,给我们派一点车皮来?”

“空的车皮吗?”

“是的,我们这里又不需要弹药和物资了,多余的食物吃不完带不走还得烧掉。另外,我们这里除了我师的战斗员与后勤人员,还有支援我们的劳工和护教军,他们和他们的家属也需要撤退。这需要……”

王忠看向巴甫洛夫。

巴甫洛夫比了五个手指。

王忠:“需要五百节车皮!”

巴甫洛夫瞪大双眼。

王忠一看他这个样子,马上改口:“五十节车皮。”

巴甫洛夫咋舌,直接开口:“要五列标准军列,五十节又太少了,我们快四万号人呢!”

王忠马上说:“五列标准军列。”

大牧首哈哈大笑,显然今天他心情非常好:“我给你五列40节车皮的军列。现在出发的话,应该晚上可以到你们那里。”

王忠:“非常好,那我们就等着了。”

“期待你凯旋而归。那么,我们到时候首都见。”

“首都见,冕下。”

王忠挂断电话。

巴甫洛夫:“所以是多少节车皮?”

王忠:“200节,五列军列。”

巴甫洛夫打了个响指:“可以,我们立刻就编组撤退计划,安排部队登车顺序。反正最后是装甲列车断后。”

王忠:“让炮兵受点累,今天把剩下的炮弹都打了,我们只带炮和人走。”

巴甫洛夫:“没问题。”

————

10月11日晚上八点,海军内河舰队司令科泽尔斯基上校来到师部地堡。

“向你致敬,罗科索夫将军。”上校对王忠伸出手,“你可真是胜利的星啊,我做梦都没想到能活着从这里撤退。”

王忠握住上校的手,刚要说话,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王忠吓一跳,就要去到观察窗向外看,但是上校拉住他:“别担心,这是我们把我们的炮艇炸了。总不能以后被普洛森人拿来对付我们自己吧?这个地方水这么浅,沉了也能很快被打捞起来。”

王忠:“有好好举行仪式和它道别吗?”

科泽尔斯基:“当然,我们给船精举行了盛大的告别仪式。”

船精?那船又不是黄金梅丽!

科泽尔斯基看向外面:“真奇怪,明明我们撤退了,把国土、把吸饱了战友的血的土地交给了侵略者,交给了恶魔,但此时却完全是胜利的心态。”

王忠:“这当然是胜利,这一次我们没有把任何老百姓留下,没有让护教军给我们断后,我们还有余力再战,只是为了战略上的目标主动撤离。”

科泽尔斯基笑道:“把敌人补给线变长,让敌人无法补给冬装,然后在冬将军的帮助下大举歼敌是吗?”

王忠:“是啊,完完全全的阳谋,我想敌人的将领中最聪明的那些已经发现了,但是敌人为了自己的目标不得不踩。他们只能把希望赌在拿下叶堡上。”

巴甫洛夫:“我提议我们喝一杯!”

他刚说完,涅莉就端着酒和酒杯过来了。

王忠:“哪儿来的酒?”

涅莉:“从本地波耶老爷的酒窖里拿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好酒。”

瓦西里拿起酒瓶看了眼,赞叹道:“特里亚尼!这可是好酒!来,我给大家倒上。”

瓦西里动作娴熟的把软木塞拔掉,给所有杯子都倒上。

在场的众人一人拿一杯后,发现竟然还多了个杯子。

王忠:“涅莉!你也来!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你必须来一杯!”

涅莉只能拿起酒杯。

王忠:“为阶段性的胜利!”

巴甫洛夫:“干杯!”

众人把酒一饮而尽。

涅莉一杯酒下肚,直接脸就开始泛红。

瓦西里建议道:“我们给敌人留点信息吧?就像上次将军给敌人留的那样。这次写多少颗诡雷好呢?”

王忠:“不不,敌人的指挥官叫吉尔艾斯的,很有能力。他要是不采取土工作业的方式逼近河岸,他们的损失会更大。”

巴甫洛夫:“但是也有可能在耗尽我们的炮弹之后攻过来。”

众人哈哈大笑。

波波夫严肃的提醒道:“实际上他这两天的强攻,我们损失了百分之二十五的兵力了,也就是我们部队士气高昂斗志强,损失百分之二十五眼睛都不眨一下,换了别的部队已经崩溃了。”

王忠:“是的,对于这样一位对手,我们当然要恭喜他获得了胜利啦!”

瓦西里:“我来写……用铅笔写是不是有点儿戏?”

巴甫洛夫大喊:“拿块黑炭进来!”

很快一块黑炭被送进来——快到冬天了,这种取暖的东西到处都是。

巴甫洛夫指着已经把地图拆掉的墙壁说:“就写墙上,写大一点。”

王忠:“你这样写:‘尊敬的吉尔艾斯’他是什么军衔?”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知道。

王忠:“这样,不提名字了,写‘尊敬的普洛森指挥官,您向我们充分展示了战争的艺术,所以我们衷心祝贺你赢得了胜利!’”

晚……早安!

草,才发现忘了在标题上写这是补更……算了算,这章算白送你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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