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离开(求订阅!)

连着坐了二三十个小时的火车,现在又要在中班车上煎熬几小时,李恒着实有些累,招呼一声晕车睡不着的缺心眼看着点行李后,然后往椅背一靠,眼睛一闭,省事多了,一觉睡到前镇。

一下车,张志勇还是老一套蹲在路边垃圾堆里狂吐。

李恒把行李搬运下来,特意跑去车站旁边的杂货铺买了两瓶汽水,递一瓶给这货。

“你真是古怪,晕车不晕船。”

“这哪里古怪了?跟老夫子迷春花姐、不迷其她女人一个道理呀。”

“是谁说余淑恒美得冒泡泡来着?想娶人家当媳妇来着?”

“我草!老子那是口嗨,口嗨你个鸡儿懂不懂?我又不傻,那种女人别说我有100万,就算1000万人家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你知道1000万是多少么?”

“管她妈妈的多少,反正老子有自知之明,贼痛恨你和我爸这类人。”

“别把我和你爸相提并论。”

“你们都是贱货。”

两人一路斗着嘴,时间倒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就赶到了上湾村。

一月不见,老李家的砖窑熄火了,李兰、田润娥和大姐夫正在拆窑,红通通的老辣红砖正一快一块摞在马路边,为下一步建新房子做准备。

李建国在喂猪。

奶奶在帮着做饭烧菜。

“奶奶,我回来了。”

一见到大孙子,奶奶连忙举着菜铲出来了,慈祥地问:“饿了吧,还没吃晚餐的吧?”

“没,今天馄饨店关门了,没地儿吃。”李恒饿坏了,行李一放就着急忙慌往厨房里钻。

看到灶台上摆了一碗长豆角,简单洗个手,抄一双筷子就呼哧呼哧使劲造了起来。

“慢点,慢点吃,奶给你炒个腊肉。”李恒可是老李家的独苗苗男丁啊,是奶奶的心头肉,平素最是宝贝的紧,原本不打算炒肉的,现在立马拿起刀爬到了灶台上。

有肉吃,李恒当然不会拒绝的嘛,反正兜里有钱,不慌,咱吃得起,吃多少都可以,这就是挣了钱的底气。

吃完半碗长豆角,李恒感觉肚子瓷实一些了,于是跑去砖窑帮忙。

看到细皮嫩肉的儿子过来干粗活,田润娥有心不让,可一想到二女儿和大女婿这月一直没日没夜忙活,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满崽,你去戴双手套,这砖粗糙,容易磨破皮,影响你写作。”

李恒瞅瞅,发现二姐和大姐夫都戴了手套,没得说,又折返家里戴了双手套来。

跟大姐夫寒暄一阵后,李恒来到李兰身边:“二姐,马上就9月份了,你工作定了没?”

李兰说:“定了,在市人民医院,还过5天就走,先帮忙把这窑砖弄完。”

倒是和前生的工作一样,不过李恒知晓,这姐儿呀,心比天高,在医院待不了多长时间就转到财政局去了。别问她怎么去的,问就是男方家里想的办法。

晚饭过后,李恒找出大裤衩,直奔坝上而去。

也不管有小媳妇和老阿嫂在旁边田里打谷子,就那样呼地往河坝里扎个猛子,在水中游出好几米才上来换气。

嚯!还是家乡水舒服哇,凉凉的,又干净,可算把一身子油腻去掉了。

老阿嫂伸长脖子开荤腔说:“大作家诶,一包葛个大,赶快寻个媳妇咔。”

李恒无语,赶忙蹲入水中,低头往清澈的河水中一瞅。

他奶奶个腿的!本钱确实太足了些,湿漉漉的裤子压根兜不住啊,太他妈的有轮廓了。

小媳妇就不同了,偷瞄眼就慌忙撇开了头,脑子腾出一个念头:这么有料,以后谁做他婆娘可得快乐死。

夏天每到傍晚时分,歇下来的男人们都爱来河里洗澡,这样省事,还能洗个痛快,一代一代洗下来,都快成传统了。

这不,没过多久,缺心眼也拿着香皂来了,龇牙咧嘴在河里一个劲打泅刨,水花折腾起老高老高。

晚上8点过,李恒去看望了二大爷,顺便打探杨应文的消息。

前两天杨应文回来过村里一趟,怕杨父生是非,肖涵和魏诗曼特意陪同一起来的,办完户口迁移等相关手续后,就离开了,都没在家里过夜。

这把杨父气得,事后摔了十多个碗,还砸了一口铁锅。

杨母怎么拉也拉不住,反而被打了一顿,听二大爷说,这可怜的妇人偷偷哭到大半夜。

李恒问:“没人拉架么?”

“怎么没拉?不拉估计得把头打破,要出人命官司勒。”二大爷咬着烟嘴,一脸嫌弃地说:

“这二狗子是个不明事理的,以后死了小四估计都不会回来咯,没好下场的。”

二狗子指杨父。

小四是杨应文的小名。

这还真被二大爷给说中了,都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作死到杨父这个地步,也是稀奇的,晚年凄凉,病死在床上,身价上亿的杨应文都没回来看过,就更别说出一根红线给他治病了。

当然,这也是时代没跟上,要是搁后世信息爆炸的社会,杨父高低得厚脸皮去法院起诉杨应文。

29号上午,李恒招呼缺心眼,骑着二八大扛先是去的大队部,接着去镇上派出所。

邮电局和派出所是挨着的,自行车才停下来,就碰着老同学阳成,后者兴奋喊:

“老恒、张志勇,你们也是来办户口迁移证吗?”

张志勇走过去抱起对方,吃力说:“日你大爷的,阳成你是吃尿素长大的?怎么又重了豁?”

“嘿嘿,在家天天胡吃海喝,没做事,不就胖了。”阳成摸摸小肥肚,倒是一点不在意。

李恒问:“老阳,你考的哪?”

阳成说:“沪市一大学。”

张志勇奚落他:“哟嘿,怎么去沪市了,不是说有把握考人大的么?”

阳成拍拍胸膛表示:“本来是人大的,但后来我觉得京城没沪市好,人大打电话来我就拒绝了,我说喂!你们人大我不想来了,把我档案退到第二志愿去,然后他们就乖乖照办了。”

这活宝就一戏精,李恒听得好笑,“不愧是老阳,一个电话,人大都得给面子。”

“那是!那可不!他们人大也不看看我是什么档次的人,交的朋友都是大作家。”阳成笑嘻嘻跟着两人进了派出所。

这年头,小镇上的大学生跟大熊猫一样稀有。尤其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一看到李恒的资料后,更是客气了许多,还倒了三杯茶,虽然人家谈不上巴结,但一点都不怠慢,说笑间就写好了证明,盖了公章,前后不到20分钟就完事了。

从派出所出来,李恒忽然问:“诶,对了,老阳,你不是和肖凤是一个地方的吗,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来?”

“我前阵子不在家,肖凤她们已经走了呀。”阳成回答。

“走了?去北大了?”李恒愣神问。

“可不是,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太不把我当朋友了,下次寒假回来我非得灌醉她不可。”阳成愤愤不平。

听闻,李恒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转身快速朝隔壁邮电局走去,同里面的工作人员一打听。

果然,魏诗曼不在了,请假了,说是送女儿去学校。

不死心,李恒拨打肖涵家里电话,结果连打三个都没人接听。

阳成在旁边说:“老恒,你要是找肖涵的话,那就别费功夫啦,她们一家三口昨天下午就走了,一起的还有杨应文和肖凤一家人。”

张志勇问:“你听谁说的?”

阳成说:“邹爱明呀,他同样没考上人大,准备去长市读大学。

今早上我还去了他们家,他昨天来镇上办户口迁移手续时碰到了肖涵她们一伙乘车离开。”

这.!

这于理不合啊,说好的回来接她呢,这腹黑姑娘竟然自己走了?

李恒原地郁闷了许久才释然。

其实接不接都差不多,只是一个形式态度而已。

反正以魏诗曼夫妻对女儿的宝贝程度,沪市离家这么远,肯定是亲自要送去学校的。就算一起走,路上也没多少单独相处时间。

除非两人把关系挑明。

会挑明吗?

愿意挑明吗?

李恒肯定没问题啊,肯定十分乐意啊,但肖涵是一个对爱情有着完美追求的人,是不会这样轻易答应的。

所以.

离开邮电局,三人一起去钱跃进馄饨店吃混沌,结果老板娘今天不在,是她女儿在替手。

同样的馄饨,同样的配方,同样的汤水,可吃到嘴里就是没那味,哎,他娘的咧,下次见到肖涵,一定要好好修理她一顿才行。

从镇上回来后,李恒一个字都没看,专心在砖窑里干活。

开学的日子越近,反而心里越是慌张,那份洒脱突然消失不见了,越来越舍不得离开。

前世他青春懵懂,无所畏惧,一心只想逃离这穷乡僻壤去外面的繁华世界看看,一拿到录取通知就踌躇满志走了,直到人老了才开始反思:家乡的灯火亮了,到底是看到了出路?还是看到了归途?

人嘛,落叶归根真不是说说的,只有老过一回才明悟小时候的童年和故土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离开前一晚,李恒把县城一中冯德让父子的变故跟李建国同志讲了讲,李建国听完沉默了好久,末了拿出酒,炒一盘花生米、一个白菜,还掏满一碗坛子菜,道:

“明天你就出发去学校了,今晚我们一家人喝点。”

说着,他给田润娥、李兰、李恒和大姐夫都满上了酒,大姐在哺乳期则喝水,一家人温馨地说着喝着,到深夜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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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1章 ,传统手艺(求订阅!)

1987年,8月30号。

天还未亮,李恒就爬起来整理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要收拾的,衣服和证件资料、以及录取通知书等物件昨晚就弄妥当了,现在只是再细致的检查一遍,别有遗漏。

田润娥比儿子还早,丰盛的饭菜热气腾腾摆满了一桌。

要有半年见不到满崽呢,她这回真是下血本了,只要是儿子爱吃的,只要是家里有的,都一股脑儿搬到餐桌上。

吃饭的时候,李恒问父亲:“老爸,你那膏药贴的效果怎么样?”

李建国心情不错的说:“还成,疼痛较之前有所缓解,不过现在还没贴完,还剩一半多。”

有效果就好,李恒放心不少,道:“等把膏药贴完了,咱就去京城一趟,趁早把它彻底根治好。”

见田润娥拉不下脸,李兰插话道:“当然得去,在性命面前,面子算什么,到时候我陪爸爸去。”

看到儿女再一次表态,田润娥诶了一声,“是得早点做安排。”

李恒说:“老妈,其实不用特意做什么安排,人过去就行,你宝贝儿子又不缺钱,到那边缺什么买什么,方便得很。”

如今李恒是身家十几万巨款的人,倒是让老李一家子安心不少,苦了这么多年,总算不为钱财发愁了。

得到儿子许诺,李建国和田润娥既感怀又欣慰。

感怀是:两人活了一大把年纪,还都是知识分子,结果事事需要靠一个未满20岁的儿子来支撑这个家,十分愧疚。

欣慰是:儿子懂事,又才华横溢,现在不仅把过去的德亏多有多份补回来了,还实现了口碑逆转。两口子更是走到哪都能听到奉承话,心里那个舒坦的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饭吃到一半时,大姐和大姐夫抹黑赶过来了。

李恒看向大姐:“姐,你怎么不多休息会?生怕打扰你们,都没去喊你们吃饭,老妈还给你们留了才菜呢。”

“来送弟弟你啊,妈妈说你要年底才能回来,有好久看不到呢。”大姐虽说没啥子本事,但还是真心实意掏出一件崭新的毛线衣出来,给他冬天保暖用。

在李恒眼里,这毛线衣有些土,不过还是开心地接了过来:“大姐,这大夏天的,你就已经想到冬天去了,什么时候开始织的?”

看弟弟高兴,李艳跟着高兴:“你高考那阵子买的毛线,给你和二妹都织了一件。”

说着,大姐又掏出一件红色的毛线衣出来。

李兰迟疑了一下,也拿到了手中。

张志勇来了。他那贱货爸爸开着一辆手摇拖拉机,他妈妈也在上面。

李恒放下碗筷,用香皂洗个手,然后背起包往外走去。

见状,老李家一大家子都跟着出了门。

李恒手脚并用爬进车斗中,扭头道别:“奶奶、老爸老妈,我走了,你们注意保重身体。”

“诶,好。”奶奶和田润娥突如其来的,眼睛有些湿润,怔怔地看着他。

李建国则跟着上了拖拉机,一起的还有大姐夫,送他去车站。

李恒对走过来拉着他手的大姐笑说:“大姐你松手,我这是去读书呢,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哭什么嘛。”

“弟啊,你到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啊,天冷了要加衣服啊,有事记得给家里写信啊.”李艳不太会藏拙感情,噼里啪啦说了好多,全是关心的话。

“大姐,我晓得个,你放心吧。”李恒拍拍她手背,一个劲宽慰。

寒暄一番,拖拉机终究是开了。

目送弟弟离去,李兰忽然也有些舍不得。

这是她记事起,第一次对弟弟产生这种别离的情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你道老李家这半年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跃成为十里八乡鼎鼎有名的家庭,让她走到哪里都有底气,不都是靠这弟弟吗?

李兰深吸口气,定定地望着村口方向,直到拖拉机在拐角处彻底消失不见。

同村里的离愁不同,路上一伙人倒是有说有笑,很快就赶到了车站。

“你们这是去上大学啊。”司机和售票员同他们都是老熟人,尤其是知晓他们已经是大学生了时,见面那是更是热情了几分。

“对,今天去赶火车。”李恒应一声,跟着张志勇上了中班车。

“爸、大姐夫,叔叔婶婶,你们回去吧,我和老勇走南闯北大半个中国了,上个学小事一件,你们不要担心。”李恒找个座位坐下,然后探头对外面的四人说叨。

还别讲,四人还真就不担心,同其他家长亲自陪子女去学校不一样,两家长辈甚至压根就没这心思。

试问,上湾村或者前镇,有谁还比李恒和张志勇跑的地方多?见过的世面广?

没有!

所以,就不去拖累他们了。

中班车开了,李恒有些诧异,竟然没等到阳成,这货不是说也在沪市上大学么?竟然没来。

难道是明天的火车票?

带着疑惑,李恒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接下来还要坐20多小时火车呢,不是那么容易熬的,现在就得做准备。

下午一点左右,两人到了火车站。司机人好,这回直接送过来的,省了他们去转车的时间。

“今天开学,小偷扒手多,老勇你看好行李,我去打个电话。”

一下车,李恒等缺心眼吐得差不多了时,这样嘱咐他。

“你去就是,妈妈的!老子现在正心烦气躁,我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撞过来,我非得扎爆他的狗头。”

张志勇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右手还掏出一把折叠刀搁手上转圈圈玩。

不跟这二货磨嘴,李恒以最快速度找到一家公用电话。不过此时前面有4个人排队,等了10来分钟才轮到他。

犹豫一下,他先是打英语老师家电话,结果拨打2次都没通,倒是把后面排队的人弄急了,一个劲骂人。

“你他妈的到底打不打?不打就滚啊,老子还等着操你妈..”

见后面骂得越来越难听,还带“妈”字,李恒眯着眼回头就是狠狠一脚。

“妈的!你敢打老子,我草你祖宗十八代,我今天弄死你”青年被猝不及防的一脚踹倒在了地上,爬起来就龇牙咧嘴要拼命。

这种架势李恒初中就见多了,哪会惯着?

几个流星步过去,狠狠照着青年面门就是一拳,他前生可是专业练过的啊,加之初中打架经验丰富,对方气急之下哪避得开?一拳砸面上,顿时头晕眼花。

“你很牛逼啊,嘴这么臭,开口闭口你妈,开口闭口弄死你,来!再到爷面前装个试试!草!”

李恒嘴里说着草,又带着愤怒冲过去,不等这傻叉回过神,双手抓起青年头发,用力往下一薅,右脚跟上,对准面颊骨就是一个猛烈垫炮!

接着像拎绵羊一样,刮刮就是十几个耳巴子。

一个巴掌比一个巴掌响,一个巴掌比一个巴掌狠,抽得青年眼冒金星连连求饶,抽成了猪脑壳,抽得旁边的围观者噤若寒暄。

“狗杂碎!你刚才的嚣张气焰呢,来!再嘴硬一句试试。”李恒气不过,自己亲妈自己都心疼不过来,哪能让外人骂了?

又是狠狠一下,右膝冲撞到青年面颊骨上。

登时疼得青年嗷嗷大哭:“爷!我错了,放过我吧,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呜呜.”

邵市自古民风彪悍,这种嘴欠的人被打,旁边人别说拉架了,胆大的还大声叫好呢。

青年滚了,李恒继续打电话,这回倒是安静了,后面的人规规矩矩排队。

英语老师家打不通,李恒转而打孙曼宁家。

“叮铃铃”

这回运道不错,铃声响一下就通。

“喂,哪位?”对方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声。

李恒听出来是孙曼宁奶奶,立马热情问候:“奶奶下午好,我是孙曼宁同学,约好今天一起去复旦大学的,她出发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愣了愣,问:“你是李恒?”

无怪对方认识他,实在是他平时跑英语老师家太过勤快了些,加之和孙曼宁关系要好,见面次数多了,哪能分辩不出来声音。

“对,我是李恒。”

“是你呀。”

孙家奶奶声音立时和蔼起来,道:“曼宁已经出门了,有蛮久了,听说要去红旗路和同学汇合,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火车站了的,你们有约好在哪个地方碰面的没?”

“有,在候车室门口。”李恒如是回答。

孙家奶奶说:“那你快去,说不定已经到了咧。”

“诶,好,谢谢奶奶。”

挂完电话,李恒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看下纸上记录的时间,算一算说:“你打了1分38秒,两块钱。”

李恒掏出2块钱:“给!”

等到李恒离开,后面的人开始纷纷议论:“难怪打人那么有底气,合着还是个大学生嘞。”

“可不是,长相那叫一个好哇,打架那叫一个凶哇,我心肝都打颤,真是看不出来。”

“有什么凶的?对付那种人,就该凶!换我要打到对方跪地磕头才收手!”

“.”

再次越过马路,李恒招呼张志勇,“走,孙曼宁和麦穗弄不好已经在等我们了,我们先进去。”

“恒大爷,你刚才揍人真解气!要不是看你牛逼轰轰的,我都要跑过去扎刀子了嘿。”张志勇手舞足蹈,表示看得很过瘾。

“行了行了,你把刀收起来,怪晃眼的。”快要到门口时,李恒踢他一脚,提醒他。

ps:今天真卡文了啦,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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