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没想到吧,白风是他

第473章 没想到吧,白风是他……

下一个瞬间,白风五指一张,将翠竹杖松开,五竹被晃到一边,一股无形的波动散开,叶流云的掌力,四顾剑的剑气,竟像注入大海的河水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一道法奥义天人合一?

白风不仅学会了霸道真气,竟连天一道法也学会了?

叶流云大惊。

就是这稍纵即逝的失神,白风瞬闪而至,一拳砸出,狂暴的霸道真气直接将叶流云的右手连同小臂轰爆,宛如遭受重物碾压破碎的枯枝,血肉、经脉、骨骼被绞成豆粒般的小块儿。

四顾剑不及多想,在叶流云重伤的瞬间,足尖点地,尘土暴起,身后扩展出一道冲击波,人剑合一,刺入白风左胸。

然那把格外长的剑只刺入半寸便难再进,白风的左手虚按剑身,长约半丈的封禁领域将四顾剑连剑带手臂定住。

五竹如同脑后生眼,急旋身体,铁钎反握向后一刺,一道乌光洞穿白风的小腹。

天人合一破了流云散手和剑气,霸道真气毁了叶流云的手臂,封禁领域锁住了四顾剑的长剑,白风把大宗师的力量用到了前方,后面的攻击自然难防。

滴答,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钎尖落在地上。

五竹抽了两下,铁钎纹丝不动,因为白风的右手握住了带血的钎头,体内霸道真气总爆发,猛力一拔,竟生生地从腹部抽出铁钎,在四顾剑惊恐的目光中向前一递。

噗!

带血的铁钎洞入四顾剑胸腹。

咳!

两位大宗师双双咳出一大口鲜血。

封禁领域破碎。

白风直挺挺向后栽倒,身体震起一团尘埃。

四顾剑捂腹连退,拄剑跪地,嗬嗬粗喘,两鬓垂下的发丝挂着汗水在风中来回摇曳。

“哈哈哈。”

叶流云肆恣一笑,走到四顾剑身边。

“你怎么样?”

“我不行了。”

贯破他身体的可不只铁钎,还有白风渡入的霸道真气,如今他腹部脏器皆被绞碎,不过是强提一口真气硬撑。

叶流云说道:“这白风好厉害……”

三对一,他被一拳砸毁右臂,流云散手废了一半,四顾剑更是死亡在即。

他又看到五竹走到白风的尸体前,在怀里摸了摸。

“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没有。”

五竹摇了摇头,起身走到铁钎旁,也不嫌上面沾满鲜血,捡起来握在手里。

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刺眼的光芒中,一道黑影射向他的后背。

叮。

一声轻响。

同样的铁钎,同样的衣着,同样的身材,只是没有黑布蒙眼,能够看到金色瞳仁的陌生来客对五竹发起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叮叮当当。

两人你来我往,没有真气交锋,就依靠速度和力量不断碰撞、分开,云层游走的闪电不时照亮他们越去越远的身影。

“神庙使者嘛……”

叶流云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看来这就是庆帝的外援了,如果三人不敌白风,神庙使者便会加入围攻,如果三人获胜,正好可以趁五竹之危展开追杀。

“叶兄……我……不行了。”

四顾剑强提一口真气,单臂拄剑说道:“我那几名弟子,还望叶兄关照一二。”

在他看来,白风死了,楚平生已然不足为虑,就算云之澜等人没有围猎成功,有叶流云在,即便仅剩一只手,要捏死楚平生也不是难事。

“好。”

叶流云没有拒绝,但是心里有点没底,虽然出发前四顾剑和李云潜有过约定,无论这一战结果如何,往后百年,庆国不能对东夷城用兵,但……李云潜会不会依约行事,他不确定,毕竟苦荷死了,四顾剑死了,白风死了,他废掉一只手,李云潜已是天下最强大宗师。

四顾剑强挤笑容,正要道谢,却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道声音:“放心吧,会留一个给你收尸的。”

二人大骇,急抬头看去,就见十丈高空,乌云之下,一青色身影如仙人临凡,流风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播向四周,一只脚落在干净的地面上,然后是另一只,飞扬的新衫也慢慢落下,均齐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楚平生?!”

叶流云松懈的精神重回紧绷,下颌轻抬,眼睛也眯了起来。

四顾剑想要立起,动作做到一半又矮了下去,口喷鲜血,两腿剧颤。

楚平生飞到他们头顶竟毫无所觉,这一手令人叫绝的轻功和落地时瞬间泄露的气势,都说明了一个问题。

这家伙,远比平时表现得更强大。

九成九……他也是一位大宗师。

那么四顾剑派去围攻他的弟子是什么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你居然突破了!”

叶流云对他的认知还停留在七日前那個夜晚,现而今的楚平生,自非那时能比,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在这七日中突破玄关,一举迈入大宗师之境。

“突破嘛……”

楚平生不置可否地瞟了他一眼,往白风的尸体走去。

四顾剑粗喘几口,吐出嘴里的血块,反唇相讥说道:“你才是……先给你……师父……收尸吧。”

“是么?”

楚平生淡然一笑:“其实我没师父。”

他没师父?

他说他没师父?!

四顾剑和叶流云全懵了,他没师父,那白风是怎么回事?

“很难理解吗?”楚平生说道:“意思就是,白风是我,楚平生也是我。”

“……”

俩人愣了好一阵子,叶流云才沉声道:“一人分饰两角?”

怪不得。

怪不得楚平生一直表现得那么嚣张,同样是大宗师之徒,云之澜、狼桃、海棠朵朵等人根本没法同他比。

“我不信。”四顾剑又咳出一口血,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你说你是白风,那他呢?他是怎么一回事?”

他、叶流云、五竹与“白风”斗了几百回合,最后才拼着一死一重伤的代价换掉了“白风”,这么强大的对手,如果不是白风,还能是谁?难不成西胡有两位超级大宗师?

“他啊,他是伱的老朋友。”

楚平生屈指轻拨,倒在地上的尸体挺直上身,又伸出手去轻轻一揭,一张薄如蝉翼的面膜与后方人头分开,露出完全不同于白风的一张脸。

四顾剑身子一震,维持蹲立的右腿向下跪倒,颤声惊叫:“怎么会是他?!”

叶流云同样身子一震,左手抚胸,强顺心口真气,方才压下冲到喉头的血。

他们三人战了许久的对象,居然是北齐大宗师苦荷?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

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怎么地,四顾剑说话利索了不少。

“苦荷已经死了,是我亲眼所见,而且他的手臂早就废了。”

“你亲眼所见?”

楚平生呵呵一笑,抓起苦荷的袖子往上一撸,露出裹在里面的一只人手:“你说的是这个吗?”

似乎是为了让他们看到更多细节,他的掌心浮现出一粒玉质软骨,柔和的光芒溢出,照亮周围三丈。

叶流云确认再三,那确是一只人手没假,然而四顾剑却是面露惊恐,如同见鬼,把头摇成拨浪鼓。

“不可能,不可能……这……这不是真的……不是!”

“四顾剑,你怎么了?”

“那是……那是……”

四顾剑握剑的手滑下,指了指自己的右肩,或者说不存在的右臂。

叶流云神色一变,明白了,扭头再看,注意到一个细节。

苦荷的右手从手背到小臂,密密麻麻都是剑伤造成的疤痕,苦荷修的是天一道法,跟剑没有关系,他是苦行僧,不是自虐僧,不可能天天砍自己的手玩,四顾剑不一样,身为一个剑痴,从城主府遭人耻笑的白痴成为一代剑术大宗师,期间耗费了多少心血,可想而知,满手剑痕,满臂剑疤实属正常。

“你……你……居然把四顾剑的手臂……接到了苦荷身上?”

稳重如叶流云,也被这件事的逻辑惊得目瞪口呆,说话都有点结巴。

“很惊讶吗?”

以楚平生的见识,自然不认为这是夺天地造化之术,现代医学,只要不超过一定时间,把断肢接回去很正常,天龙八部里虚竹都能给阿紫换眼睛,何况是他这个身具【大天圣丹心妙法】,浑身是宝的强人。

“当时在上京城,四顾剑没拣手臂就逃了,我就本着废物利用的想法给他接上咯。”

“可是苦荷他……当时明明……”

“被我的狮吼功震死了?你只是远远地看到他被‘震死’而已。”楚平生说道:“其实我留手了,只是将他被寒毒侵蚀变脆的经脉震碎,没有一击诛杀,不过是战家对外宣称苦荷已死罢了。”

他这么一说,四顾剑面露恍然。

甭管苦荷是死是废,只要不是大宗师了,活着也跟死了没两样。

叶流云问道:“你都说他经脉尽碎了,可是刚才……他的实力比我们两个都要强大。”

“叶流云,你应该知道庆帝是大宗师吧。”

“……”

庆帝是大宗师?

叶流云表情如常,四顾剑大惊失色:“你说什么,李云潜?大宗师?”

(本章完)

第474章 诸神黄昏,唯我独尊

“你以为你两次到京都城刺杀李云潜,皇宫里将你惊退的那个大宗师是谁?洪四庠么?怎么可能!”

“!!!!!!!”

“他居然是大宗师……他……李云潜……居然是大宗师。”

四顾剑笑得有些歇斯底里,情绪牵动伤势,又是一口血喷到枯叶堆,打得啪啪作响。

楚平生说道:“在对付我这件事上,你以为你和他是盟友?与虎谋皮罢了,他所图的不过是你们与白风拼个两败俱伤,他好黄雀在后,把你们一网打尽,从此君临天下,成就不世功业。”

叶流云还是那张丧脸,因为他早就料到会是如此,这才是李云潜,让他忌惮与畏惧的人。

“放心。”楚平生继续说道:“他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四顾剑面带狰狞说道:“你把他宰了?”

“唔,差不多吧。”

“呵,呵呵哈……李云潜这个老狐狸,终日打燕,到头来却被一只家雀啄瞎了眼。”

“言归正传,叶流云,伱知道李云潜是大宗师,但你知道他是怎么晋级大宗师的吗?”

“不知道。”

“很简单,霸道真气练到极致,若想更进一步必须毁尽经脉,抛弃丹田,将整个身体当做真气的容器,李云潜是凭借毅力和运气坚持到最后,成为你们四人里最强大的大宗师,而他……”楚平生指着苦荷的身体说道:“是被我震碎经脉,然后灌注进去苦练两個多月的霸道真气撑起来的大宗师,比李云潜稍弱一筹,比你们要强不少。之后再传他一套剑法应景去骗五竹,一个强大的西胡大宗师白风不就成了么?”

天一道宗师的底子。

四顾剑的断臂。

霸道真气加持。

一套把五竹吓得不敢正面进攻的剑法。

这便是他们刚才与之战斗的怪物。

叶流云还有一个问题:“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听你的?”

大宗师有大宗师的尊严,苦荷这么做,等于甘当楚平生的鹰犬。

“笑话,你能给李云潜做狗,苦荷不能给我做狗?”

楚平生冷笑道:“何况战豆豆怀了我的孩子,将来会是北齐之主,所以战家的未来在我,不在他。”

“你说什么?!”

“很意外吗?齐国皇帝其实是个女人。”

“!!!!!”

这就可以解释齐国和楚平生的关系了,外界都以为他通过肖恩、上杉虎二人绑架了战家,控制了齐国,岂不知他是以这种方式摆平了齐国所有政治隐患。

如今他又利用苦荷故布疑阵,将他们这些大宗师一举铲除。

难怪李云潜会输,难怪他们会输。

这输得……一点不冤。

四顾剑突地一把按住没入地面的长剑,抽走压制腹部伤势的真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叶兄,我阻他一阻,你快走。”

“他走不了的。”楚平生站起身,朝右后方伸出手,嗖,掉在一边的翠竹杖飞入他的掌心,但是出乎叶流云和四顾剑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拿来攻击二人,微光一闪,翠竹杖消失不见。

“哈哈哈……”

叶流云大笑三声:“好,我就来领教一下你的逍遥御风。”

说完这句豪气干云的话,下一个呼吸,他便敛了笑容,直挺挺向后栽倒,两眼圆睁,死不瞑目。

楚平生望完全懵了的四顾剑说道:“你看,他是不是走不了。”

“为什么?”

堂堂四顾剑,面对楚平生,竟生出一种深深的恐惧感,他根本不知道叶流云是怎么死的。

“苦荷死后,他笑了几回?”

这个问题跟叶流云的死有关系吗?四顾剑搞不懂,但还是如实答道:“三次吧。”

“那就对了。”

楚平生说道:“他中了我的三笑逍遥散。”

“毒药?”

“没错。”

“叶流云是大宗师,这世间没有任何毒药能够伤到他。”

“这个世界没有,不代表别的世界没有,何况他又是在受伤的情况下中毒。”

“可是你们俩根本没有交手。”

“谁说一定是我,就不能是他吗?”楚平生指着苦荷的尸体说道:“我在他身上浪费那么多精力,一换一怎么够,起码要一换二才对得起我的栽培,你很幸运,没有跟他近身肉搏。”

四顾剑想起苦荷暴力一拳砸碎叶流云手臂的画面,应该就是在那时将毒素逼入叶流云体内的吧。

“卑鄙无耻,我……要……”

“你在说什么?卑鄙无耻?你们三个打一个不卑鄙无耻,我就给苦荷备了一份毒药就卑鄙无耻了?”

“师父,师父!”

便在这时,后面的山坡上传来一道喊声,打断两个人的交谈。

“瞧,我说会留一个帮你收尸的人吧。”

伴着楚平生的调戏,王羲快步奔入战场,一把抱住四顾剑的身体。

后面是吃着瓜子,荡着袍边衣袖走来,从头到尾出工不出力的北齐圣女。

“师父,你怎么样了?”

看到关门弟子无事,四顾剑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我不行了。”

王羲打量一眼四顾剑被血染红的下半身,知此言不虚,猛转头,怒目而视。

“你看我干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杀的你师父。”

瞧这话说得,你要说他错,也不算错,可你要说他对,心里又跟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海棠朵朵捏着两个鬓角在后面直摇头,她这个夫君,骚活儿歪理一套套的。

四顾剑说道:“把我带回东夷城,埋在剑炉后面的君安山上,然后……不要守东夷城,不要守东夷城,一定不要守……东夷城!你……不是他的对手。”

说完,四顾剑散去功力,长出一口气,头一低,死了。

“师父……”

王羲抱着四顾剑的尸体嚎啕大哭。

一夜之间,几位师兄师姐死了,四顾剑死了,东夷城来到京都十一人,就活下他一个,还是因为楚平生看他顺眼,让他给四顾剑做收尸人才保住性命,这份打击,这种无力感,好像一枚带倒刺的楔子,深深地扎进心口窝,一动就疼。

海棠朵朵扫视一圈,看到了苦荷的尸体,叶流云的尸体,却未发现五竹的尸体。

“范闲身边那个大宗师呢?”

楚平生转望东南:“五里外,马头岗。”

“他怎么……跑了?”

“那倒不是。”

楚平生说道:“在跟神庙使者战斗。”

“这是你说的……螳螂捕蝉?”

“没错,可惜黄雀被我提前废了。”

海棠朵朵伸出手去,把剥了半路的瓜子仁递给他:“你不是吗?”

楚平生哑然失笑。

“没人告诉你咱们很合拍吗?”

“合拍?什么意思?”

“是一种击球运动,打起来啪啪做声,很有趣的,有空我教你。”

“好啊,我倒要看看多有趣。”

“帮苦荷收尸吧。”

楚平生指指横在地上的假白风尸体,纵身一跃,飞向高空,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照亮飞扬的青衫,以及变得杀气腾腾的脸。

啪嗒,啪嗒,啪嗒……

天空开始落雨,有些稀疏,但是块头不小,打在脸上有些疼。

海棠朵朵长叹一声,过去抱起便宜师父的尸体,向北而去。

王羲不想回京都,可天有雨,时有夜,此去东夷千里远,诸位师兄也需要他来处理后事,便把四顾剑的尸体往肩头一背,踏着泛起阵阵湿气与泥腥的地面往回走。

不到半盏茶,他去而复返,肩上背着四顾剑的尸体,一把提起叶流云的尸体,又想到如果不背着师父的尸体回来,能节省不少力气,骂了自己一句“笨蛋”,转身冲入越来越大的雨幕中,急奔南城。

与此同时,在距离马头岗一里外的老松上,楚平生背对云层闪电,笼罩在一层升腾的烟雾中,注视着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的两名神庙使者。

铁钎碰撞的叮叮声夹杂着雨打松叶的啪嗒声入耳,楚平生缓缓举起从范闲手里缴获的巴雷特,枪口缓移,追踪着五竹的身体。

当一里地外的两道身影重叠,神庙使者向前急点,五竹回钎圈挑时,一束火焰伴着雷光涌现。

嘭!

枪声入耳,神庙使者的头登时如楼顶跌落的西瓜,由中间裂开,各种生物细管与金属零件爆散,不知道是润滑油还是导电剂的黄色液体向外飞溅。

枪响的瞬间,五竹很努力地闪了,但是与白风一战消耗了不少体能的他,应对神庙使者已经很吃力,哪怕对手已经缓解了弹头的速度,还是没能躲过狙击,腹部暴起一团黄雾,与神庙使者体内差不多的零件与液体落在湿滑的泥泞地里。

他倒是很果断,另一只脚借力一蹬,朝着马头岗旁边的树林奔去,想要以此阻绝偷袭者的视线,只可惜这一击损坏了他重要的行动组件,还没奔到林地边缘便一头栽倒在密雨之中,腹部的大窟窿不断弹跳着勾连电弧,与这个到处“之乎者也”的世界格格不入。

应是天仙狂醉,倾覆银河,大雨滂沱,冲刷掉梧桐树下的血,马头岗上的液。

楚平生一身烟雨落在五竹身边。

这机器人腿不能动,上半身未受影响,突地一按铁钎末端,刺向来人。

咔!

耳听得一声脆响。

紫光照亮雨线,也照亮五竹身体,以及断成两截,切口处有着火焰红的黑色铁钎。

呲……

雨水浇落,呲呲做声。

楚平生手起掌落。

噗!

五竹喷出一口黄色液体,瞳孔里的光闪了闪,最终归于沉寂。

他挥剑斩断机器人双腿,掐着脖子将人拎起。

一道闪光撕裂苍穹。

轰!

雷声滚远。

下一个瞬间,马头岗上空荡荡,只有红热渐消的两截铁钎躺在一片泥泞中,被雨打得啪啪作响。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