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9.第849章 亲生母亲

男子将抵在我喉咙上的九龙短剑拿了下来,“哐当”一声扔到地上,之后朝角落里飞奔而去,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激动!

也许是觉得碍事,他将头上的凤冠以及身上的长袍,全都扯了掉,用手拨弄着枝子,加速跑去。

我忙从凳子上站起,转过身朝他奔跑的方向瞅去,惊愕地发现,在密密麻麻的梨树林深处,矗立着一个黑衣女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虽然枝干遮掩了大半个脸,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端庄和大气,不过面无表情,眼睛始终盯视着奔向自己的男子。

我心中的疑惑一阵阵掠过:她是谁?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救我……?

带着不解,也顺着男子的足迹,朝黑衣女人矗立的位置追去。

很快,男子来到了黑衣女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寒暄起来:“你……你来了,真……真的是你!”

黑衣女子轻微点了下头:“是我!”

男子亢奋极了,似乎都流眼泪了,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脂粉:“你知道嘛,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可始终没有你的消息,你就像在世界上销声匿迹了一般,究竟去了哪里?”

黑衣女子沉默了,没有直接回答他。

男子并没有穷追不舍,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那……,你今天来见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者有什么特别的话要跟我说?”

黑衣女子扬手指了一下已经靠近的我,对男子道:“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放了他!”

我站住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前行,将目光移向男子,等待着,看他怎么回答。

有点出乎意料,男子没有丝毫迟疑,将头点的跟鸡啄米似地:“没问题,他现在就可以走了!”

黑衣女人似乎还有点不乐意,补充起来:“去下一层的入口在哪里,你还没有告诉他呢?”

“瞧我,见到你后整个人都高兴得混乱了!”男子先是一拍自己的脑袋,懊悔了一阵,随即转向我,“去第十一层的入口,就在我唱戏的高台下方,正中位置有一道暗门,推十下会自动弹开!”

我站立在原地,有点愕然,没想到男人会如此干脆直接,心中更加狐疑起黑衣女子的身份来:她究竟是谁,为何能让男子言听计从,甚至不惜违反教规?

黑衣女子似乎能窥探出我的内心世界,高声催促起来:“你不是要去救自己两个朋友嘛,为何还不走?!”

我回过神来,转身朝高台奔去,但是几步之后又转过身,冲她大声质问:“你是……?”

黑衣女子没有回应,但是男子替她开了口:“小混蛋,竟然连你亲娘都不认识!”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僵住了,只觉得头嗡嗡直响,过了好一会才镇静下来,将目光移向黑衣女人,仔细审视着。

这一次,看得清楚了些,一张白皙的瓜子脸略微有些发福,但更加显得高贵典雅,两只眼睛灵动传神,与菲儿的一样,嘴角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又透露着知性和贤淑!

更让我有点惊愕的是,即便男人说出真相,她脸上也是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的喜悦和激动,仿佛我在她面前就是一个陌生人,充其量只是一个同事或者战友而已。

难道她对我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我脚步凌乱地朝她走去,喉咙沙哑地询问起来:“你……,真的是我亲生母亲?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和父亲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瞥了我一眼:“现在不是回应你这些问题的时候,没有多少时间了,赶紧去救你的两个朋友吧,如果你我都能活下来,我再告诉你当年的事情经过!”

这话算是默认了我的质询,令我心底五味陈杂!

男子忙用手轻轻拍了拍她,也许此时应该称之为亲生母亲的肩膀,满脸笑意地劝慰道:“都能活下来!都能活下来!这点我可以保证!”

母亲一抖肩膀,将男子的手甩了开:“你能保证?你要是有这种魄力,当年也不会做叛徒了?!”

男子的脸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极了,不过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微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并且我也悔恨至深,现在的我早就变了!”

母亲没有搭理他,而是用凌厉的目光瞅向我:“还不走,难道等着看热闹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她竟然有种天然的惧怕,也是这就是母亲的威严吧?忙收起所有的疑虑,点点头:“那好,等我救下了那两个朋友,你一定要告诉我所有的真相!”

说完之后,快步跑到了刚才男子唱戏的高台前,在正面中央的位置,果然看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暗门,缝隙几乎比头发还细!

我按照男子的方法,用手使劲摁了十下,随即退后两步,等待着暗门自动弹开。

但是十几秒过去了,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得狐疑起来:怎么回事?是男人欺骗了我?还是刚才数错了?

“呼——”

正准备上前仔细察看,登时一阵风突然吹在身上——暗门终于开了!

我高兴极了,忙猫身钻了进去,摸索着朝深处快步走去。

通道高有一米有余,也非常窄小,只能容纳一个人前行,不过里面并不昏黑,在前方不远处,有碗口大小的灯光照来,并且通道是斜向上的,让我颇有些感慨:方向感终于又恢复了正常。

几分钟后,走到了通道的尽头,躬身爬了出去。

眼前顿时一亮,有很强的灯光照来,忙闭上后适应了几秒才敢睁开,看到周遭的一切后,震惊极了,没想到还有这么豪华的楼层。

这里更像是一座硕大的别墅,而我钻出的位置,正好是一个壁炉口,前方的客厅金碧辉煌,上面的吊灯由明亮的水晶组成,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沙发全是欧式的真皮材质,地板是打磨光滑的和田白玉,并且墙上面挂着很多知名字画,只是不知道是真迹还是高仿。

远处餐厅的精致转桌上,摆放的餐具全是银质;厨房的水龙头散发着黄色光芒,应该是金质材料;至于电器之类,更不用提了,全是表面精美的定制高端品牌……

其实最让我惊叹的是,前方墙壁上那一口巨大的玻璃鱼缸,应该说是鱼池了,养了形形色色的热带鱼,并且还包含了鲨鱼等一些凶猛的肉食鱼类。

此时,里面正上演着大鱼吃小鱼的画面,红色的血迅速扩散着,让人感受到食物链的残忍!

我边走边感慨:现实世界里,各国首富的住宅想必也就如此了,看来这一层的护教士非常有钱!

“你来的速度比我想象得要快!”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令我吃了一惊,忙手攥黑刀转身瞅去。

发现一个中年男人,正一手捏着两个高脚杯,一手拎着一瓶红酒瓶朝我走来,脸上挂着爽朗的笑,上身穿着坎肩格子衬衫,下身是灰色条纹西裤,一个精英人士的打扮!

实话实说,中年男人长得一般,但是气质很‘绅士’,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生来自信的样子。

其实我不喜欢这种人,感觉他们不是很接地气,以往与这种人打交道时,总是莫名其妙地别扭,觉得很假,认为还是随意些好,也许这就是风吹日晒的命!

中年男人走到沙发前,将手里的红酒还有玻璃杯放到了茶几上,对我客气道:“请坐!”

说完自己径直坐下,并用启瓶器打开了红酒,倒在了两只杯子里一些,不过也太吝啬了,连一半都没有,将其中一只摇晃了下递给我:“八二年的拉菲,请品尝!”

我虽然对红酒不感冒,但却知道八二年的拉菲很贵,瞥了眼中年男子,不像是会在里面下毒的人,再说即便真有毒的话,交给苍蝇蛊王就行了。

于是也不客气了,接过来一饮而尽,余光看到中年男子的脸色痛苦极了。

我使劲砸了一下嘴巴,对他故意戏谑道:“这酒不咋地啊,味道太苦了,会不会是假的?你被人家骗了吧?”

他瞅着我微笑了下,端起另一只玻璃杯晃了晃:“阿飞兄弟真幽默,性格果然独特,我喜欢!”

我心说你喜欢有个屁用,小爷我现在倒是很厌恶你,开口直接挑明道:“这位先生,想来你就是第十层的护教士了?”

他轻轻抿了一口红酒,一脸微笑:“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了,鄙人正是这一层的护教士,平时喜欢喝点红酒,享受高端的生活,与那些粗俗的邪术师不一样,你可以称我为高先生。”

我点了下头:“高先生,那我就长话短说,请告诉我去下一层的入口在哪里,我要去顶层救我的朋友,如果你说了,我立马就走,绝不打搅你的雅兴,不说的话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他将玻璃杯里的红酒一口喝掉,放下后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想要走的话可以,但是先把欠我们家的钱还了!”

我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这家伙有病说胡话了,总之感到非常可笑,反驳道:“高先生,我们连见面都是第一次,你就说我欠你们家钱,这玩笑开得有点太低级了吧?!”

他点了点头:“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你跟小远应该很熟悉吧?”说完用怡然自得的眼神瞅着我,似乎明明知晓答案。

“是啊,我是认识小远,但和你有毛关系?”

“他是我弟弟,你说有没有关系?”中年男子的回应我很吃惊,不过随后觉察到不对劲,哈哈大笑起来。

他脸上的得意没了,换成了不解,对我呵斥起来:“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我止住笑,对他调侃道:“你说小远是你弟弟,但是你多大了,少说也有四十了吧,可是小远呢,二十不到,这怎么可能,并且他的身世我也知道,只有一个妹妹,没有哥哥!”

中年男子挠了下后脑勺,竖起食指指了指我:“既然他将这些都告诉了你,说明还真是将你当成了朋友,不过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们是一个母亲哟!”

我狐疑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追问:“你是说,你和小远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对头!”他打了个响指,“现在明白我说你欠我们家的钱,没撒谎吧,小远可是大包大揽替你们付了不少账目呢!”

我哼笑一声:“要说欠,也是欠小远的,跟你没半点关系,那些钱也是你父亲给他零花的,你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没资格管!”

“你——”他脸上先是一怒,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恢复了微笑,“好吧,我们不谈钱了,谈一桩买卖怎么样?”

我心说商人就是商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买卖,不过也很想知道他要跟我谈什么,于是开口询问:“你说说看?”

“我帮你救出你的所有朋友,并且送你们安全离开玲珑塔,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紧紧追问道,已经被他的条件吸引,心说要真能将叶子和强哥救出,倒也省了不少危险和时间。

“把丹城研究所里的那条黑蛟,送给我!”

“我做不了主,那东西叶局长说了算!”

“你已经是国安局的处级干`部,并且又是姓叶那家伙的未来女婿,如果他死了的话,将黑蛟弄出来就不难了吧?”他的消息倒是都很准确。

“你什么意思?休想对叶局长不利?”我指着他厉声训斥起来。

“哎呀,看来你还不知道,他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并且现在也在顶层,被四大护法折磨呢!”

“你们——”

我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将黑刀抽了出,“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动手吧!”

他倒是不紧不慢,缓缓站起身后对我分析起了利弊:“现在是在我们的地盘上,并且你已经有三个朋友被我们擒住了,马上就会是四个了——那个叫雨轩的小丫头!

你一个人孤军奋战的话,即便有苍蝇蛊王的帮助、八尺阴阳镜的力量支撑,想必也难以打败我们,平安离开吧?”

850.第850章 绑架案的真相

我直视着他一字一顿道:“就算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试一试,绝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他耸了下肩膀,双手一摊:“别说得这么难听好吗?即便我们是污秽,也不会污染到你的,只不过问你要一条黑蛟而已!”

我冷哼两声:“那颗珠子,也就是传说中的龙珠已经在你们手里了,要是再得到黑蛟,就可以加速它的进化,从而省去数百年的时间,提早变成一条龙!”

他点点头:“你说得没错,不过有两点要注意,一就是,即便有龙珠的催化作用,黑蛟变成龙的时间究竟能缩短到多少未知,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几十年呢!

二就是,即便我们让它进化成了有超自然力量的龙,也不会利用它做坏事的,而是以此来促进中华,甚至于世界的和平,那时候就不会有战争了!”

“呸!”

我狠狠唾了他一口:“少忽悠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野心,不过是想要利用龙的力量,建立一个新的政`权,从而控制整个世界罢了!”

他长叹一声:“你要非这么理解,坚持听信姓叶那家伙的谎言的话,我也没办法,只能笑你傻了!为了一个小小的处长,竟然舍弃了甚至一个国家的首脑!”

我也冷笑起来:“谁傻已经很明显了,因为有人开始做梦了,那种疯狂的计划是不可能成功的,只会成为一个笑话!”

他嘴一咧:“看来你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实话告诉你,这些年我们家族和威廉家族联手,已经为鬼血莲花教购买了大量武`器,也招募了很多人,基本上全是退伍的优秀士兵、特种兵。

更重要的是,现在他们对鬼血莲花教绝对忠诚,一旦命令下达,各个国家,都将会爆发数以万计的武`装冲突!

忘了说了,我们的教徒早就渗透到各个权`力机关,以及军`队内部,那时候,龙再适时出现,相信舆论的煽动下,单纯的民众就会站在我们这边,虔诚皈依……”

我听后心中有些惊愕,没想到鬼血莲花教的计划这么周密,如果是真的,即便他们得不到黑蛟,也将会是世界的一颗定时炸弹,并且已经开始了倒计时,现在能做的,就是掐断引线!

他见我愣神,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怎么样,震住了吧?要知道这个计划已经密谋了不是几年、几十年了,而是几百年!为的就是建立一个新世界,用鬼血莲花教的教规和教义,来管理一个欢乐祥和的世界——天下大同!”

我斜视着他鄙视道:“要是你们得逞的话,不会是天下大同,只会是天下大乱!你们这种猖狂的计划,永远都不会实现的!”

他似乎并不生气,兀自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可能要让你和你的那些同伴失望了,最多不过几年,四大护法就会下命令实施!”

听到他说到四大护法,我用狐疑的目光质询起来:“你也是出身国外豪门了,要钱有钱,要权利的话也应该会有人给你,冒这么大的风险,将宝都压在那四个老不死的东西身上,不觉得很仓促冲动吗?”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脸一阵大笑,令人生畏,“你说得是不错,我出身豪门是有些钱,也能结交一些权贵人物,但是别忘了,那些只是一部分,远远不够,要想获得更多的金钱和权利,就必须靠自己去争取。

而父亲,打从小远的妹妹死了后,就变得保守懦弱了起来,什么都不敢做,只是老老实实看着生意摊子,这是鼠目寸光!”

“小远妹妹的死他当然有责任,为了一亿的钱财竟然舍弃自己的女儿,这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能做出来的!”

“说到底是我失算了,才会适得其反,让他改变自己,并更加疼爱小远那杂种!”中年男子的眼神里透露出歹毒之色,并且话语的内容让我嗅到另一种隐情。

“你刚才说失算了,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盯视着他追问,想要知道真相。

他脸上的失落之情消失,转而变得十分陶醉,反问起我:“你是不是听小远说起过,他妹妹被绑`架撕票的事情?”

“是呀!”

“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是谁绑架了他妹妹?”

“绑匪啊,不过他怎么会知道具体是些什么人?”我径直回应道,但同时感觉出来一些问题,对中年男子反问,“怎么,你知道?”

他没有先回应,而是又打开瓶子,又倒了一些红酒在玻璃杯里,拿在手中晃悠着:“我当然知道是谁。”

“是谁?”显然,我心里已经有了些怀疑。

“是我,是我找了绑匪,让他们绑架了小远那个体弱多病的妹妹!”中年男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愧疚之色,相反,还透露着得意。

我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小远知道了,他该多伤心?!”

中年男子将我的手拽开,整理了下领子:“你嚷嚷什么!实话告诉你,小远在当年就知道是我了——开枪的时候,被他看见了!”

我狐疑起来:“这怎么可能?他如此疼爱自己的妹妹,当年就知道是你的话,一定会让你绳之以法偿命的!”

他呷了一口玻璃杯里的红酒:“这你就不了解我这个弟弟了,他太善良了、也太软弱了!当年我和父亲演了一场苦情戏,轻而易举就骗的他保持了沉默,虽然不能说原谅,但至少不会揭发我!”

“你和你父亲都是混蛋、畜生!”我冲他破口大骂起来,“怪不得小远不愿意回到那个家,原来根本就不是家,而是是个魔窟!”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这就是他的本性,自卑、懦弱、没有主见,自从那个当小三的母亲死后,将全部感情倾注在了妹妹身上,可惜啊可惜,唯一的精神寄托了也没了,所以才会离家出走!”中年男子一副调侃的语气。

“之所以那样,全都是被你们逼得!”我咬牙切齿狠狠道,随即指着他,“小远心地善良,被你们欺骗,或者说念及一点血缘关系,不愿意惩治你可以理解,但是作为他的朋友,我要替他快意恩仇!”

“就凭你?”中年男子斜视了我一眼,之后将玻璃杯的红酒一饮而尽。

“就凭我!”我斩钉截铁道,将黑刀扬了起来,指着他。

“唉——,看来我们之间的买卖是谈不成了,需要打上一架!”他站立起来,叹了口气。

“去死吧!”

说完我将黑刀朝他的头颅狠狠砍去,打算将这个心肠狠毒的家伙劈成两半。

岂料被他轻易躲开,并且用手指着我制止:“等一下,这样粗暴地陪你打的话,岂不是很掉我的身份?”

我心说尊卑的思想真是已经融进了他骨子里,深吸口气质问道:“那你想用什么高雅的方式打?”

“击剑!这可是绅士最常用的方法,敢不敢?”说着指了指角落里挂着的两把细长佩剑。

“有什么不敢的!”说完我将黑刀收了起来,径直过去选了一把,其实没看出有什么区别。

他取了剩下的那一把,对我提醒起来:“我们手上的这两柄剑,属于击剑中的佩剑一类,很接近以前的军刀,所以对打起来也算有感觉,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击剑也是这样。

多了我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只要记住两点,一就是只能劈和刺,二就是可以只能攻击腰以上的部位,听懂了没有?”

我心说还有这么多规矩,打起来根本就是束手束脚嘛,不过脸上表现出坚定自信的神情:“当然懂了,开始吧!”

说完举起这把九十来公分的佩剑,朝男子喉咙上刺去。

他倒是很淡定,等我手里的剑身靠近后,用自己的剑一下子拨弄开,继而朝我攻击,劈了下来。

我赶紧后跳一步,用手里的剑去抵挡。

这样一来二去之后,我发现了问题,这家伙根本没有尽全力,而是顺着我的力气和速度,不停调整着自己,保持与我旗鼓相当!

当然,我绝不会认为他这是手下留情,不想杀我,一定有其他的目的:譬如拿我当陪练,多玩一会;或者说在等待着什么……

不过我没有时间跟他耗下去,必须想个办法尽快结束,既是为了赶紧离开,去顶层救出叶子和强哥,也是为了替小远那被害的妹妹报仇!

“嗖——”

愣神的空当,他举着佩剑刺了过来,嘴角还勾着笑,“打斗的时候可不要胡思乱想哦,分神的话,很容易被刺中要害的。”

我摆动手里的佩剑将他的挡开,正色回应道:“没有胡思乱想,只是为你感到可悲!”

“可悲?钱我倒是有很多,可是你说的‘可悲’这东西,真没有!它应该只属于垃圾群体,是你们那些卑微人群的特殊标志吧?”他一脸嘲讽之色。

“别把自己标榜的多么高端,其实你不过是多了些花花碌碌的纸张罢了,没有任何资格瞧不起凡人,等你死了,家里的钱币也就相当于冥币了!”我义愤填膺地道。

“你这就是嫉妒心理,我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

趁着他狂笑的空当,我攥紧手里的佩剑,朝他露出破绽的左侧胸膛,狠狠刺了过去,打算一击致命,不过速度还是太慢了,经验也不足,竟然被他察觉了,并且一个侧身轻易躲了过去。

我知道,这家伙的本领不低,并且击剑的话也不知道玩过多少年,这样跟他打下去,即便能耗很长时间,但只要他一爆发,输的还是我,必须赶紧想出一个计策来。

冷不丁的,我突然发觉自己很傻,为什么别人说的话就要听呢?别人制定的规矩自己就要遵守呢?

现在不是一场考试,而是真实的打斗,遵守击剑规则又有什么意义,显得比较正统吗?可笑!

我已经有了方法,将手里的佩剑,朝中年男子的喉咙刺了过去,果不其然,他与我设想的一样,侧身的同时用自己的剑抵挡。

我趁机一个屈膝下蹲,同时从腰后抽出黑刀,照着他的双膝横向狠狠砍去,几乎用尽了全力,手臂都带动着身体倾斜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大抵没有料到我会犯规——抽出黑刀并攻击他腰以下的部位,但是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双腿被我从膝盖处齐刷刷地砍了掉。

由于速度极快,两只断掉的小腿仍旧矗立着,有点女人高筒马靴的味道。

“啊——啊——”

他痛叫的同时,跪倒了在了地上,不过断截的伤口撞到地面后,似乎更加疼了,直接大张嘴巴倒吸冷气,躺在地上痉挛不已!

我没有给他多余的机会,忙趁热打铁、扬起手里的黑刀,一下又一下,将他的双臂也砍了下来。

四肢的断口,血像喷泉一样涌出,很快就将白玉地板浸湿了一大片,就像是添了一朵硕大的红花,而失去双臂以及小腿的他,犹如一根枝子。

我将黑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死之前,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他恶狠狠地瞪视着我:“果然是出身低微的杂碎,才会不讲究信用和规则,朝我的双腿下手,与我这种绅士的修养和品性差远了!”

我深吸口气:“本以为,你会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忏悔,没想到,到了现在竟然还一副高人一等、为我至尊的样子,去地狱继续做你的绅士吧!对了,你的那些钱财,是拿不去了!”

“你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我是贵族,我是高等阶级的事实,我——”

“噗呲——”

我实在不愿意再听他炫耀什么可笑的尊卑等级,因为人生来就是平等的,不应分为三六九等。

擦擦黑刀上的血渍,收起来后才想起,刚才只贪一时痛快杀了他,忘了逼问去下一层的通道在哪儿,看来又要费些时间和精力寻找了!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