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七色玄灵花

“事一共有两件,第一件你绝对有兴趣,所以这事是我们三人的。”说到这里,王青山脸色顿时挂满了猥琐嘚瑟的笑容。

不等苏应询问,便继续道:“一个月后,也就是年底祭祖大典,咱们青州城主的女儿江玲珑便会返回,到时候会邀请整个青州城的青年才俊前往城主府会宴。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开心?终于可以见到你梦中的女神了。”

“江玲珑?是什么?”苏应却是一脸诧异的看着王青山。

这话让王青山脸色一怔,而后神色古怪的看着苏应,说道:“我说应少,你不会被人打坏脑袋了吧?连城主之女你也不记得了?你以前可是她的头号追求者?还和我们吹嘘什么你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现在就忘了?”

看着如此激动地王青山,苏应微微一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然后呢?”

然后呢?

王青山被苏应如此淡然的三个字险些弄趴下,他端起桌子上还剩下的燕窝汤,灌了一口,才很铁不成钢的说道:“江玲珑据说已经突破后天九品,随时可以踏入先天境。而且人家在帝都修炼多年,这次回来,城主有意在青州城为其择选夫婿。这个消息一出,不仅是青州城,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帝都和其他城池的人都纷纷前来。为的就是能成为城主府的乘龙快婿,到时候可是一飞冲天!”

“.....”看着吐沫纷飞,口中接连不断的王青山,苏应实在是有些不明白,这些和他们到底有啥关系?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王青山闻言一愣,就连一旁的陆冲霄都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苏应,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神情看向苏应:“你以前不是江玲珑的头号追求者吗?上次喝醉,还告诉我们说这辈子非江玲珑不娶。”

见陆冲霄神色不对,苏应心底一突,顿时打了个哈哈笑道:“以前是以前,年轻人嘛,谁没口吐狂言过?现在兄弟我长大了,却也没想太多。再说了,人家是天之骄女,再看看我们.....是吧?”

苏应之意不言而喻,听在二人耳中让其都是微微一叹,江玲珑年纪轻轻便已达到后天九品,随时可以进入先天,在苏应看来,此女即便不是天之骄女那也是万中无一,这种人要么是心高气傲,要么就是眼高于顶,怎么会看上他们?

再说了,放眼整个大秦朝,天才无数,何时能轮得到他们?

虽然这般想,不过苏应内心却是压根不在意,他再也不是从前的苏应了,什么江玲珑?什么天之骄女?他根本就不在乎。

“好了,这事先不说。不是还有第二件事吗?”喝了口热茶,苏应脸色淡然道。

苏应这话,让王青山脸色一变,眼底划过一抹不自然,而后看向一旁的陆冲霄道:“还是你来说吧。”

“恩?”见王青山神色古怪,苏应也望向陆冲霄,他知道,这两人找自己的重头戏来了。

只见陆冲霄轻轻收起折扇,神色冷漠,沉默片刻,开口道:“借钱。”

“我的身体出了问题,三天后,青州城将会举行一场拍卖会,地点是百宝阁,其中有一件物品名叫七色玄灵花,对我很有用。”

陆冲霄又淡淡的补了一句。

“七色玄灵花?”苏应听此也是神色一凝。

这段时间他除了修炼武道,同时也观看一些其他的书籍,七色玄灵花他在一本古籍中看过,乃是一种极为珍贵的药材,称得上天才地宝也不为过。

这种花之所以名为七色玄灵花,却是有七瓣七种颜色,每三十年花开一片,一共二百一十年,整个七色玄灵花才能完全长成。

不仅如此,这种灵药除了可以用来炼制丹药之外,最大的用处就是解毒,无论是什么毒,只需服用一片七色玄灵花便可解掉。

可谓是珍贵至极。

“霄少已经找过我,不过你也知道,我家虽然有钱,但我求爷爷告奶奶,也只不过搞到三十万两,而据我所知,这朵七色玄灵花,起拍价就是六十万两,霄少自己有六十万两,只是刚刚达标。所以这才来找应少。”

王青山解释着。

一旁的陆冲霄漠然,只是静静的看着苏应。

见二人神色,苏应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本以为自己算是混的比较好了,可与他们二人相比,自己简直就是落魄,便道:“实不相瞒二位,兄弟我全部家当加起来,也就是三百两不到四百两银子。”

此言一出,无论是王青山还是陆冲霄都是深色黯淡。

苏应心中无奈,这两人虽然刚来不久,但却可以看出与他关系之好,现在兄弟有难,他却无能为力,一时间自己内心也不是滋味。

“我虽然有大伯关照,想必你们也知道,现在他在闭关。就算我有心找他,也找不到。”

苏应又加了一句,随即看向沉默不语的陆冲霄。

王青山亦是点了点头,口中叹道:“这事我知道,苏府主一直在闭关。”

“恩.....”陆冲霄沉吟片刻,注视着眼前两人,良久,才微微叹道:“无妨,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

话音一落,他竟然难得露出一丝苦笑。

“敢问陆兄,你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想了想,苏应还是询问道。

这一次陆冲霄没有废话,而是直截了当道:“中毒。我幼年被人下了毒,直到三年前才发现。最终修为不停的倒退,一直从后天九品倒退至后天三品,这种毒乃是一种慢性毒药,名叫曼陀罗花。它不会要人性命,甚至普通人吃了反而能强身健体,但对武者却有致命的害处。那就是修为倒退,类似于散功。”

陆冲霄虽然语气淡然,但说话之间眼底深处却涌出滔天恨意,似乎,他的过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

即便是王青山,听得此言也是面皮一抽,大声叫道:“霄少,你.....你还有这种经历?到底是谁下的毒?好狠的心!”

不仅是他,就连一旁的苏应也是脸色阴沉,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竟然给人下曼陀罗花这种毒?

当初他观看七色玄灵花的介绍,在那一页的下面就写着关于曼陀罗花的记载,曼陀罗花产自西域,乃是一种极美的花,但他的花瓣与花粉研磨制成之后,却是无色无味的剧毒。

和陆冲霄所言不差,这种毒对普通人无效,但对武者,尤其是先天以下的武者却是致命的。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什么最重要?当然是自身修为境界,但若是眼看着自身修为一日日的倒退,这种感觉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三人沉默许久,陆冲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并未多言,过了片刻,苏应才问道:“陆兄还差多少?”

“怎么?应少有办法?”王青山迫不及待的问道:“只要陆兄恢复修为,到时候什么张子善,还不是手到擒来?”

苏应笑着摇头,继续道:“说实在的,兄弟我确实没钱。不过说出来咱们却可以想想办法。”

“很多,不过目前来说,最少还需要五十万两。”

陆冲霄说完,又沉吟片刻,道:“这只是最低考虑,毕竟七色玄灵花太过珍贵,想要以这些钱拿下,有些难。不过应少不必为难,我已经想好了,等到拍卖会,实在不行,我便以物易物,若是还不行,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苏应自顾自的点点头,心中似有多想,随后道:“五十万两我会想办法。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得到七色玄灵花之后,我要一片。”

“三片。”

陆冲霄神色坚定的伸出三根手指,看向王青山与苏应,道:“七色玄灵花除了具备解毒的功效,还能伐毛洗髓,若是能配以筑基丹使用,效果便可提升十倍。我只需一片解毒,余下的你与王兄一人三片。这样你二人资质就能得到极大的提升。”

“成交!”

听完这些,苏应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

11.第11章 考虑你老母

吃完午饭,王青山与陆冲霄二人双双离去,茵茵收拾了碗筷,看着有些醉醺醺的苏应,小鼻子抽了抽,皱眉道:“少爷,要不要我去给你打些热水洗洗。你一身都是酒气。”

苏应面色发烫,虽然喝了一些酒,但对于他来说压根没有问题,他看似醉了,实则清醒的很。

他现在这种状态,只是觉得很不错,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感觉。

“不用,我一会就好。”

苏应这般说着,体内北冥神功运转,头顶顿时冒出几缕淡淡的酒气,片刻后整个人又恢复了常态。

茵茵站在一旁看得真切,只觉得这一切太神奇了,顿时好奇道:“少爷,为什么刚刚你头上会有气冒出来?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内功?”

看着茵茵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苏应哑然失笑,问道:“你知道内功?”

茵茵捣蒜般点头,放下手中碗筷,比划道:“我以前见武场中的教习练武,他也可以像少爷这般,后来听人说,才知道教习那是喝酒之后,用内功一逼,浑身酒气便可消失的一干二净。不过好像比少爷差了一些。”

苏应闻言,只觉得有趣,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差了一些?”

茵茵挠了挠小脑袋,想了想,若有所思道:“苏教习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而刚刚少爷你只是片刻,孰高孰低,一目了然嘛。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说罢,茵茵抬起头偷偷地看了一眼苏应,生怕说的不对惹他生气。

苏应看的好笑,摸了摸茵茵的小脑袋,柔声道:“傻丫头,你说的很对,现在少爷我之所以不去武场,不是怕,而是懒得去。因为少爷我比武场内的任何人,都强。懂了么?”

茵茵眨巴几下大眼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好了,去歇着吧。这些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苏应笑着便接过茵茵手中的碗筷。

“那怎么行?您是少爷.....我要伺候你才对。”

苏应摇了摇头,笑道:“傻丫头,以后你不需再自称奴婢,我呢,你也不用把我当少爷,咱俩就像兄妹一样好了。”

茵茵闻言,愣了好大一会,才手足无措,脸蛋红得像涂了胭脂一样,慌忙摇头。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苏应反问一句,随即正色道:“我说行就行,以后有我在,你就是千金小姐。等过两日,我去找几个丫鬟,你以后就不必做这些了。”

茵茵听此,一瞬间有些愣住了,只见少女的脸蛋越来越红,樱唇鲜红欲滴,气吐如兰。

好大一会,茵茵捏着衣角,语气犹豫道:“那...少爷,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恩?”苏应微微一怔,顿时笑道:“什么求不求的?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听到苏应这话,少女心中既觉惶恐,又觉得甜蜜,苏应也觉得气氛有些异样,干笑两声,继续问道:“说吧,什么事?”

“我...我想学武。”

过了好大一会,少女鼓起勇气,抬头对着苏应道。

“习武?”苏应心中疑惑,顿时笑问道:“你习武做什么?”

“我....我想学武之后保护少爷....”

“.....”

一时间,苏应既是感动又是无语,他看向少女明媚的脸颊,尤其是眼神中透出的坚定,只觉得心中一暖,深呼一口气,柔声道:“好,少爷答应你。”

茵茵听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过了片刻,美丽的大眼睛顿时一亮,口中欢呼:“太好了,谢谢少爷。太好了,我也可以学武了。”

这般说着,茵茵竟然一下抱住了苏应的脖子,感受着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和凹凸有致的身材,苏应竟然有些可耻的,硬了。

突然,只听外面传来一个带着讥讽的声音,道:“好一对温馨的....狗男女!”

话音刚落,便见一袭锦衣的苏风带着五六个仆人涌进院内,此时正冷然又不失妒忌的看着苏应二人。

茵茵慌忙后退,红着脸,躲到苏应身后不敢出来。

“四哥,你怎么来了?”苏应皱了皱眉头,这苏风实在是惹人讨厌,自己刚刚与茵茵正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当中,这孙子就贴了上来打断,让他心中无名火起。

苏风怒哼一声,叫道:“谁是你四哥?你一个废物,欠钱不还就算了,现在还恬不知耻的叫我四哥?难道你以为套近乎就可以不还钱了么??”

苏应皱了皱眉,脸色一沉,问道:“苏风,几日前我已经把随身玉佩给你,已经不欠你。”

苏风闻言冷笑,嘴角一挑,道:“你不说玉佩还好,而我今日,便是为了此事而来。你说那玉佩是上好暖玉,可我拿到典当行找人观看,呵呵,却只值二十两银子,所以,实在不好意思啊九弟,你还欠我一百两!”

苏应闻言,顿时气极反笑,冷哼道:“谁是你九弟?九弟也是你能叫的么?那暖玉价格几何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劝你不要无理取闹。”

苏风勃然大怒,一旁的奴仆看到他的脸色,不由恶向胆边生,向前一步,便朝着苏应的脸抽去,怒喝道:“怎么和风少说话呢?找打!”

然而他还未近身,苏应身影一闪,已经欺身来到他的面前,一巴掌重重掴在他的脸上!

这一掌力道之强,直打的那奴才整个人在原地呼呼转了数圈,等停下直接摔倒在地,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并且口中大口吐血,牙齿都崩掉了几颗。

“以下犯上,找死!再有下次,直接打死!”苏应背负双手,冷厉道。

“果然不错,没想到九弟一直以来都是扮猪吃老虎啊!”

苏风面色阴沉,抖了抖锦袍,大步向苏应走去,冷笑道:“我听苏境那废物说本来还不信,不过现在我却是信了。正好,你不是想学武吗?今日为兄便好好地指点指点你。不要以为偷学了个三五招式就目中无人。”

苏应微微皱眉,他今日心情起伏很大,尤其是现在,心情很不好。这苏风竟然触碰他的霉头,他要是不好好教训一顿,怕是以后没完没了。

见他沉默不语,苏风以为苏应是怕了,顿时冷笑道:“九弟,你莫不是怕了?这样,只要你把你身后那个小女人送我玩两天,再给我跪下磕几个响头,今天为兄不仅放你一马,那一百两银子,也就算了。怎么样?”

苏风狞笑,他第一眼看到茵茵,便惊为天人,莫说苏家,就算整个青州城,都找不到几个茵茵这般标志的人儿,早就对她动了歪心思。

现在有这种机会,苏风自然不会放过。

苏应脸色一沉,目光中闪过一道杀机。

若不是苏风也是苏家嫡系,只凭刚刚那句话,苏应就让他横尸当场!

苏风有些不耐烦,大步向苏应走去:“九弟,考虑得怎么样了?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

“考虑你老母!”

苏风话未说完,苏应轰然出手,太虚天罡手中的天罡拳猛然使出,顿时风声呼啸,闪电般击向不远处的苏风。

见苏应二话不说直接出手,苏风面色一愣,下一刻心中暴怒,他实在想不明白,苏应到底什么胆量,竟然敢对他出手?即便学武又如何?他可是五品巅峰随时进入六品的高手!

即便苏应有些许奇遇又如何?还能比得过他苦修十数年的修为?

苏风狂吼一声,双手猛然一翻,顿时手臂诡异的弯曲起来,像是一只在花丛中穿插舞动的蝴蝶,赫然是苏家另一门绝学,蝴蝶穿花手

这门武学招式复杂,看似绵软无力,实则柔中带刚,很容易给人一种无甚威力的错觉。但苏应却知道,蝴蝶穿花手,时快时慢,一不小心便会中招。

啪!

二人拳掌相交,顿时凭空生出一股沛然大力,以二人为中心,一股强烈的劲气波浪般四散,吹的地面落叶纷飞,呼呼倒退。

苏应冷冷一笑,拳头一翻,顿时化拳为掌,一把抓住苏风的手腕,五指猛然用力,苏风顿时面色剧变,只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五道钢筋扣住一般,无论他如何用力,就是无法挣脱。

苏风勃然大怒,另外一只手顿时出击,如同毒蛇出洞,朝着苏应心口拍去。

这一掌势大力沉,竟然带着淡淡的青气,还未近身,苏应便感觉到一股猛烈的劲风袭来。

他退后一步,同时一掌拍出,只听啪的一道清脆的响声,却是二人再次对击。

烟尘弥漫,苏风被苏应一掌拍中,只觉一股大力袭来,震的他手臂发麻,身躯一时不稳,生生在地面滑退十数米方才止住。

“怎么可能!”

苏风站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万万没想到,本以为苏应只不过三脚猫的功夫,他轻易就能收拾,谁知道交手之下,自己竟然不是对手?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和价值观。

“怎么不可能!”苏应冷冷一笑,北冥真气立时催动,身躯一闪,直接来到苏风身前,整个人纵身而起,一掌打在其胸口之上。

苏风惊骇欲绝,整个人被其一掌打的气血翻涌,不等他反应,便见苏应冷冷一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猛然用力,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苏风左臂应声而断。

“这只是给你个教训,让你不要口出狂言目中无人。再有下次,哪怕你是苏家嫡系,也要打死你。”

苏应冷冷的看着一脸不甘而又面色惊恐的苏风,心中没有半分仁慈。

今日若不是他有实力,或许自己就要屈辱的朝他下跪,就连茵茵也会糟了他的毒手,所以对于这种人,苏应心中没有半分怜悯。若不是念在他同是苏家嫡系,刚刚一掌就了结了他。

“滚吧,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哼。废物!”

此言一出,本来还强忍着的苏风哇的一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的在几名奴才的搀扶下灰溜溜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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