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第264章 许富贵的算计,易中海晕厥

第264章 许富贵的算计,易中海晕厥

刘海中振奋异常,准备好好干,提高良品率;

准备随时套用何雨柱的手段,给李大海好好上一课!

他认为,何雨柱之所以能成功,这和领导的器重分不开;

否则,胡国龙和娄振华沾亲带故的关系,最后结果,为什么截然相反?

主任需要成绩,他作为高级工,理应用心工作,支持主任;

关键时刻,抓住机会给李大海致命一击,让其下课;

不得不说,刘海中还是智商在线,根本不像剧中那样愚蠢;

剧中的刘海中,之所以那个样子,估计随着年龄增大和老大离开,所有的期望化为乌有,才没心态下的苟延残喘;

笨蛋可没办法将工级升到高级,哪怕全国所有岗位实行工级制后,老家伙也是七级锻工,其能力可想而知!

剧中三位管事大爷,目标各有不同,易中海想用管事大爷身份助力他实现改造四合院的梦想;

刘海中想争权夺利过把官瘾,只为实现年轻时候的壮志,既然在职业生涯中没能实现,当大院的一号,也算另类的实现了当官梦;

管事大爷虽然不是官,但也能向一会百来号人发号施令不是吗?

至于阎埠贵,纯粹是想利用职务之便,方便他占便宜而已;

不管三人的目的有何不同,管事大爷这个身份,都是实现目标的前提!

此时的许大茂,,正听许富贵讲解维修放映机的技巧;

这段时间的许富贵对儿子要求极为严格,哪怕回家也不让出去玩,盯着背记理论知识;

上班就拿出淘汰的故障放映机,分解结合,不停的讲解相关知识;

他意图快速的将许大茂培养成才,然后寻求接他的班;

现在的首选是等大茂完全掌握技能,然后从现在的学徒工转为正式工;

到时候,他直接辞职,这样的话,厂里会放电影的人,只有大茂一个;

那电影放映员的位置,还是大茂的,谁也抢不走,想抢?就问你会不会维修设备吧;

他们很多时候都要去乡下放电影,设备坏了总不能干瞪眼吧?

放电影的技巧有两个,一个是讲解,一个是维修和维护;

讲解这方面大茂像是天生的一般,不但能将电影的内容清楚准确的表达出来,还能增加趣味性;

维修和保养设备这一方面他正在加紧培训,让大茂彻底掌握;

讲解还好说,理解能力强的话都能行,但维修就有难度了;

厂里的机器都是他掌管的,现在使用的这台肯定不能拿来练手,另外一台老式的故障机器,别人也拿不到,大茂有先天便利条件;

至于从外面招人?别搞笑了,除那些机关单位,会放电影的或许有,但会维修和讲解的还真没几个,否则电影院怎么可能接纳他?

如果这办法不行,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他装病让工位;‘生一场病’,医院判定丧失工作能力,到时候大茂也能被优先录取,这方面他已经打听清楚了!

1月26日劳动部颁布《劳动保险条例实施细则修正草案》规定,工人职员因工死亡或因公残废完全丧失劳动力;

其直系亲属具有工作能力而该企业需人工作时,行政方面或资方应尽先录用;

这里面提了两个条件,因工死亡或因公残废,完全丧失劳动力,自杀和自残当然不可能,但可以生病啊!

许富贵认识一个医生,两人关系挺好,他想择时生一场大病;

然后利用娄振华的关系,让许大茂接班,到时候,他就能从轧钢厂功成身退;

他这些年一直没收徒弟的原因就在这里,娄振华器重,给他学习放电影的机会,这是给他们老许家子孙后代给的饭碗;

他已经立下家训,放电影的技术传男不传女,这是他的子孙后代吃饭的保障;

只要大茂学会修机器并通过厂里的考核就能接班,到时候,他就生病为由离开轧钢厂;

然后和儿子大茂分家,搬出去租房住;

过段时间,风声不那么紧张,就去电影院上班,真是天才的设计;

那边已经回话了,只要他想过去,电影院随时接收,电影院和轧钢厂性质一样,也是国家的人;

什么?你说我丧失工作能力?但病这玩意儿,养着养着就好了,不奇怪吧?

西医治不好的病,被一个走街串巷的赤脚医生一副汤药给解决了,就是这么神奇;

到时候,老两口就能能再分一套房子?过几年,大茂结婚房子也宽敞不是?

既然他没了当官的希望,那还不如将机会留给儿子,自己另寻出路,岂不更好?

或许自家儿子能让老许家从工人家庭提升到干部家庭呢?未来的的事谁能说的清楚?

“大茂,爸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是你以后的饭碗,必须好好学,用心学;

只要学有所成,我和你妈就搬出去,以后的生活,就要靠你自己了;

以后除非你遇到迈不过去的坎儿,否则,我和你妈不会插手你的生活;

好男儿就该自己闯荡,父母护佑下树苗,永远长不成参天大树;

看看你柱子哥,何大清要是没离开,可能还是当年那个傻柱;

现在呢?在厂里的地位已经比我都高了,才用了几年?

再看看贾东旭,贾张氏和易中海照顾的够到位了吧?最后呢?

所以,想过好日子就该向你柱子哥学习,知道了没?”

趁着休息时间,许富贵苦口婆心的教育儿子,希望儿子能赶上并超过何雨柱,以后何大清回来了,他也能吹吹牛;

否则,那滚刀肉回来,还不得埋汰死他?亲自教育的还不如放养的,这踏马能说的过去?

至于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吐槽,人家高俅踢个蹴鞠都能当太尉;

你在这小小的轧钢厂一辈子,居然被柱子哥用两年时间超越了,亏您还好意思说出口!

“爸,我都能独立放电影了,修机器?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不知道哪个笨蛋说的话,这么巴掌大点东西,居然要学一年,我两个月就能学会,切;

现在才学了一个月吧?放映机的的零部件哪个安装在哪里我是门儿清;

自己是怂包,非要装好汉,脑子笨就找父母,非要误人子弟,呸,啥也不是!”

许大茂学的快吗?确实很快,但得意就忘形的这点毛病,始终改不掉;

许大茂不知道因这个吃了多少亏,可始终不长记性;

侃大山吹牛逼是爽了,他根本没注意到,许富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放映机修理需要一年这话,就是许富贵说的,根本不是同行的统一认定;

他师傅说过,但凡许富贵聪明一点,三个月就能学会;

可他脑子笨,生生学了一年才勉强入门,要不是娄半城的面子在,估摸着早就逐出师门了;

当时许富贵还不服气,但当师弟学了四个月就出师,到其他厂当放映员后;

他才知道,原来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就天生学的快,不服气都不行;

现在看来,许大茂就是学的快的那类,本该高兴的他,听到许大茂的这话,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因为,儿子嘴里的笨蛋就是他本尊!

许富贵的思绪,转到刚教修理的时候;

他当时看着眼前的儿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儿子,你爸我的资质算好的,放映机修理与保养就学了一年多,这还是同行的中算学的快的;

同行中有这么一句话:学放映一个星期就够了,但学修理和保养,没一年,根本入不了门;

打今儿起,爸就教你电影放映员的核心技术,也是不会轻易传给外人的技术,那就是放映机的修理和维护;

大茂,记住咯,你不论以后收不收徒弟,修理技术谁都不能教;

只能传授给我许家男丁,这是咱们家子子孙孙吃饭的保证!”

“知道了爸,我一定用时比您短,到时候我就比您强了;

用柱子哥的话说,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臭小子,说什么胡话呢?劳资是你爹,后一句话以后别说出来!”

许富贵当即给了许大茂一个大逼兜,说话没大没小,没轻没重!

“爸?您怎么了?”

许大茂刚得意完,感觉老爸很奇怪,自家老爸眼神迷离,似咬牙切齿,似欣喜难耐,忍不住将手伸到许富贵眼前晃了晃;

许富贵被许大茂,从当初的回忆中拉回现实,抬起脚就给大茂的屁股来了一脚,劳资打儿子需要借口?如果要,给一个便是!

“爸,您为什么打我?学的快也打,学的慢也打,活脱脱的黑旋风李逵!”

“为什么打你?有点成绩就骄傲自满够不?我让你黑旋风,我让你李逵!”

许富贵瞅准时机,总算出了一口恶气,说他脑子笨,是怂包,倒反天罡的玩意儿!

“继续练,会和精通之间还有坚持,路漫漫其修远兮,你将上下而求索!”

“哦!”

自此,许大茂机械的陷入重复性的练习中,胳膊肘拗不过大腿的时候,自然要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干事;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不是大丈夫,那是蠢蛋!

一车间

易中海看着努力干活的春妮儿,忍不住点点头,这女子还算不错,很能吃苦,但世上不是能吃苦就可以的;

勤奋能拿到工资和全勤,但不一定能提高工资标砖准,吃苦能受领导喜欢,但不一定能受领导重视!

最近的日子里,他感觉越来越不好过,车间主任对他,左看右看都不顺眼,安排的活,比其他高级工多了一成不止;

他知道许主任是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但能怎么办?直接和车间主任硬钢?后果可能更惨;

硬钢领导的下属,哪怕不会不黑开始,也好不到那里去,被穿小鞋是常有的事,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知道原因,但想不到破局之策,自然只能听之任之,任务量大就大吧,总有峰回路转的一天;

当一个人走霉运的时候,肯定会陷入人生的低谷,这时候,就能看出哪些人可交,哪些人不可交;

这算是上天的考验吧,不经历苦难怎么见彩虹?

兴许是以前,他的路走的太顺畅,如今才给他设置了一些障碍也未可知!

“易中海,不好好干想啥呢?难道在偷懒?我告你,今儿的任务完不成就给我加班干!”

“郭大撇子,被撤职的人都这么嚣张吗?谁给你的勇气?”

他拿车间主任没办法,不代表对郭大撇子没办法,此人仅仅是中级工而已,没必要给面子!

“哼,易中海,主任让我负责咱们组,我虽然不是小组长了,但依旧有资格收拾你,信还是不信?”

那天要不是眼前的混蛋请假,贾东旭就不会死,自己也不可能被撤职;

这王八蛋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那天生病;

你生病请假没问题,难道就不能将贾东旭彻底教会吗?

结果呢?技术二把刀也就算了,还非得逞能,将自己也给玩死了;

贾东旭死了就死了,那都是命,可踏马连累他和主任干啥?

“郭大撇子,我感觉身体不适,要去医务室,说不定还得去大医院住院!”

当年要不是他志不在此,哪里轮得到这家伙当小组长?

现在还跟他嘚瑟上了?请几天假,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易中海,你想清楚了,咱们车间加班加点,将每日的工作清零,只为年底的优秀,你确定请假吗?”

“人活在这世上,很多方面,都不受自己的控制,比如说死亡和生病;

这病是我想生就能生的吗?身体不舒服,不请假看病,出事了你负责?”

“易中海,你个绝户,跟我玩这一套是吧?我告诉你,不好使,你这样的货色,用铁榔头都砸不死吧?

麻溜的干活去,任务完不成,就给我加班,高级工多了,像你这样的货色真不多见,怎么不服气?

喂,易中海,你别装,咱们厂可是有医务室的。。。”

郭大撇子喋喋不休的输出,易中海缓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郭大撇子还以为是装的,慢慢感觉不对劲,因为最后倒地那一下,声音贼响亮;

要不咋说伪君子是个人物呢?他是打定主意要给郭大撇嘴上一课,敢当众骂他是绝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这次要是不能让郭大撇子跪跪着叫爹,他的名字倒过来写!

春妮儿见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紧接着想查看易中海的情况,旁边的工友赶紧阻止;

一车间的事够多了,别又整个孕妇流产火出事,那一车间这一年又白干,别想翻身;

开会的时候说了,安全问题和领导的考评挂钩,跟部门成绩挂钩;

所谓年初出事,白干一年,年底出事,一年白干;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背着易中海向卫生室跑去,场面顿时一团糟!

郭大撇子傻眼了,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只想发泄心中的不满,不成想闯大祸了;

主任根本没说过让他继续负责易中海这小组的话,这些全是他杜撰的;

本以为易中海会老老实实干活,捏着鼻子认了,谁知这么不经骂;

现在他怎么和主任交代?易中海晕厥,不仅少了一个高级工,还踏马影响车间工作,完犊子了!

“你们干什么呢?今儿我怎么说的?本年度,咱们一定要把丢掉的荣誉拿回来;

现在,你们这种工作状态,能拿回本该属于咱们的荣誉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想到这里,许主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郭大撇子脖子一缩,瞬间变鹌鹑;

其他人看了一眼郭大撇子,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许主任;

太过分了,郭大撇子的小组长是厂里撤掉的;回到车间,许主任还是让其负责这小组;

这是什么意思?贾东旭出事和易中海能扯上关系吗?最近的易师傅多好?

不管谁有问题请教,都会详细解答,从不含糊其辞,更不会断然拒绝,他们组好多人的技术都有提升;

一瞬间,他们都有了离开一车间的想法,这的风气早就被乱糟糟的人搞坏了,这样的环境里,还能安心的上班吗?

许主任感觉工友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很不友好,顿时心生疑窦!

“春妮儿,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春妮儿刚来上工没多久,还是贾东旭的遗孀,新人没胆量欺骗他这个车间主任!

“主任,这。。。”

春妮儿傻眼了,如实说吧,得罪郭大撇子,事后肯定给她穿小鞋?

不如实说吧?得罪易中海不说,还可能得罪主任,左右为难;

现场这么多人,主任为什么偏偏问她呢?这不是将她往火坑推吗?

“春妮儿,你放心说,事后谁敢打击报复,直接调他去烧锅炉,咱们一车间这锅汤,不能被老鼠屎破坏了!”

他今年的目标是将暂代两个字去掉,拿到级别;

否则,同批最优秀的他就要排倒数了,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主任,事情是这样的。。。”

春妮儿客观的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并没有语言加工也没又添油加醋,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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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266.第265章 郭大撇子被发配,何雨柱未雨绸

第265章 郭大撇子被发配,何雨柱未雨绸缪

春妮儿说完后,低着头不敢说话,双手不安的捏着衣襟;

城里人太可怕了,耍心眼的情况处处皆是,少说话为妙,她可扛不起别人的报复;

许主任却被气的问浑身发抖,郭大撇子这是要干什么?拉虎皮扯大旗,坏他前途吗?真是岂有此理!

他现在只想安稳的搞生产,超额完成任务,用实实在在的成绩说话,不想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郭大撇子这么搞一下,万一厂领导知道了,他能好吗?甚至有被上纲上线的可能性;

这事往轻了说,车间内部不团结,勾心斗角,没将精力放到生上,蝇营狗苟;

往重了说,不服厂里的处理决定,跟厂委员会搞对抗,这就不是态度问题了,上升到ZZ的高度;

跟厂委会搞对抗,他有几个胆子?郭大撇子这是要害死他的节奏,他能轻易饶过此人吗?

“郭大撇子,你现在涨行市了呀,我什么时候说你负责这小组了?你又哪来的权利指挥高级工的?

是不是我平时太好说话,才让你这样的人产生了错觉,肆意妄为为,横行车间,无法无天?”

许主任越想越生气,现在的轧钢厂可是公家的单位,厂委员会是工厂最高权利机构,此人刚被厂里免职,你就恢复实际权利,这不是搞对抗是什么?

郭大撇子必须处理,否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工友们可都看着呢;

这些人现在不知道,但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可就不是简单的勾心斗角了;

也真是奇了怪了,二车间的尹海涛怎么就那么好运气呢?

二车间实力虽然差一点,但工人好带啊,没这么多蝇营狗苟,安生;

看看一车间,去年出了多少事?易中海被气晕,他昏了头了,居然给一个劳教前科的人出头,导致受罚;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本以为能转正,结果贾东旭违规操作死亡,又受了一个处分;

这处分影响期可是一年,而且会装档案,也就是说,处分会跟着他走一辈子,给未来的前途留下了污点;

改制前还好说,车间主任也是工人,升职也不看这些,还得看业务能力;

可偏偏改制了,大家成了公家的人,本来应该是好事,可对他来说,这会影响以后的升职;

升迁要查档案,档案里有处分,同等条件下肯定选没有处分的人;

还有这处分期内不得评先争优,更不得提职晋升,同批的人已经是正科了,只有他没有任何级别;

本打算猛干一年,处分期一过,就能顺势将暂代两个字去掉,将落后的时间赶上一点;

可车间的这些人还在不停的找事,虽然这次的性质可大可小,但他不允许威胁自己前途的因素存在;

今天要是不用雷霆手段将自己撇清关系,消息一但传到领导耳朵,可就大事不妙了;

别说调职晋升了,可能连现在的暂代车间主任都保不住;

因为ZZ倾向和认同比业务能力更重要,没有认同感的人不可能受到重用的!

此时的郭大撇子,腿肚子都在打颤,主任的眼神好犀利,跟了主任好几年,哪里不了解主任的性子;

这位善于收揽人心,很少出现这样的眼神,一旦出现,那可能就要下重手了;

到现在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否则,估计都没力气站着了;

他怎么也不会知道,因为一次小小的借势,让整个事的性质完全变了!

“主任,我知道错了,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顶不住压力的郭大撇子,,也害死果断的人,马上道歉认错;

他现在是处分期的人,主任真要收拾他,那是手拿把攥;

可惜他的哀求没让许主任有丝毫情绪波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毁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怎么可能轻易揭过!

“郭大撇子,不是我要处分你,是你自己要破坏一车间良好的工作环境;

今年,大家憋着一股气想干出成绩,拿回曾经的荣誉;

可你做了什么?假借我的名义为非作歹,打压工友,耀武扬威,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昨天人事科打电话说,一食堂需要一个烧火的,原本烧火的工友切菜去了,你准备一下,去食堂报道吧;

工友们,我们坚决执行厂委员会的决定,绝不搞阳奉阴违,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一套;

以后出现此类情况,直接烧锅炉去,请广大工友监督;

咱们车间要的是努力工作,提高工级的优秀工人,而不是勾心斗角,心思不在工作上的败类,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干活吧!”

许主任说完,转身就走,给人事科打电话报备后向医务室走去;

易中海人品虽然不咋地,但技术还可以,还是要安抚安抚,让这位尽快上班才是,当然也仅限于此了!

郭大撇子绝望的看着许主任的背影,他一个钳工中级去食堂烧火?

丢人不说,工资还不高,他可是有抱负有野心的人,这次离开车间再想回来可就难上加难了;

如果是高级工还好,但中级工根本不缺,一车间有高级工三个,中级工13个,初级工三十多人,还有学徒,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也不多;

轧钢厂最不缺的就是中级工,真正缺的是高级工,本来还想花两年时间将自己的工级升上去,现在突然中断,以后哪怕回到车间,也要重新计算时间,能不绝望吗?

一车间的工友冷眼旁观,并没有人露出同情的眼神,有些人是恨人有,笑人无,痛打落水狗;

也有些人纯粹是因为郭大撇子的人缘不好,唯上不唯下,上级面前跟个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对他们却恶语相向,极致刻薄;

郭大撇子先因贾东旭事故受免职受处分,现在又被弄去当伙夫,也是活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此时的易中海装作虚弱的样子,看着来探望的许主任,并没有说话,反正他生病了,暂时好不了的那种;

他下定决心,不处理郭大撇子,他就住院,受主任的气也就算了,毕竟是车间主任,可郭大撇子凭什么?

以前是小组长,他没办法,必须要服从,可现在都被免职了,还想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做梦;

如果许主任想袒护,他就病休,他已经了解过政策了,身体不行是可以病休的!

“老易,你好好休息,身体恢复后回车间上班,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主任和易中海聊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就离开了,过来只是他的一个态度,并不是说易中海多受他重视;

他也没告诉易中海对郭大撇子的处理结果,万一此人以为为了他才处理郭大撇子的呢?

以此人的性子,真这么想了,难免滋生骄纵之心,以为缺了他一车间就不能正常运转了呢;

他需要好好干活的高级工,不需要倚老卖老,自认为缺了他车间就不能给运转的特殊人;

再说了,贾东旭遗孀春妮儿就在车间,他相信易中海会知道发生的所有事的;

已经做到这一步,此人还不识趣,那就随他去,反正车间还有两个高级工,暂时也够用!

何雨柱办公室

何雨柱惊讶的看着满脸不情愿的男子,居然是传说中的郭大撇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要了个伙夫,居然来的是这位,剧中垂涎秦淮茹的老帮菜,被秦淮茹耍的团团转的郭大撇子;

这秦淮茹有毒的吗?剧中对秦淮茹想入非非的有三人:

一个是小屁孩许大茂,正在许富贵的高压下苦逼的练就泡妞神器,电影放映机;

一个是李怀德,此人还在工业部机关忙碌着,不知道啥时候空降红星轧钢厂;

在最后一个是眼前的郭大撇子了,此人长的歪瓜裂枣,还他娘是个左撇子,都说左撇子聪明,可他表示怀疑了;

不然一个中级工,怎么也到不了来一食堂当伙夫的地步吧?到底是世界的修正力,还是此人曾经真有这么一段未经提起的往事呢?

毕竟情满剧情开始的时间是1965年,现在到开局,还有十多年时间,剧中出现的人物早期经历,根本无从谈起,自然没办法探知!

“看你满脸的不情愿,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工作嘛,心甘情愿才行,否则出工不出力也没啥意思;

我现在就给人事科打电话,将你退回一车间,食堂可容不下你这样的大人物!”

何雨柱才不惯着臭毛病,奶奶的,到了食堂是龙给盘着,是虎也给劳资卧着,摆出一张臭脸给谁看呢?

他这里只需要一个伙夫而已,厂里能解决自然好,解决不了,大不了招一个临时工,作为食堂主任,招临时工的资格还是有的!

“别别别,何主任,我愿意!”

郭大撇子慌了,被何雨柱退回去,大概率得去锅炉房,还不如在食堂当伙夫呢;

伙夫保证一食堂的灶台做饭的时候有火就成,任务量虽然不小,也大不到哪里去,也就脏一点而已;

锅炉房可就不一样,那里不但脏,还有干不完的活,一天12个时辰就没消停的时候;

他不是没想过离开轧钢厂,好歹也是中级工,当伙夫是怎么回事儿?

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房子都在这边,附近就这么一个需要钳工的厂子;

如果离开轧钢厂,除非离开这一片儿,否则家里人吃什么呀?

离开这一片,到了新的工厂,还能分到那么大的房子吗?他家里可是有两间房子的,得不到保证,还不如留在这里等着东山再起!

“既然如此,先说说你是怎么到厨房的?看你调动通知书,好歹也是中级工,没到当伙夫的地步吧?”

何雨柱好奇的看着郭大撇子,这小子的信息他还真知道,贾东旭的处理结果里就有这位的名字;

还是个车间小组长,免职这么长时间,总不能现在才‘发配’吧?

“主任,这。。。”

郭大撇子有点难以启齿,毕竟顶着许主任的大旗收拾工友,这可能是所有领导都忌讳的事儿;

他现在也想明白了,使他被发配的不是易中海的晕厥,而是狐假虎威!

“你应该知道,只要我想你的事瞒不住,你最好老实交代,我不喜欢对工作有所隐瞒的下属,你明白吗?”

何雨柱好笑的看着郭大撇子,都这时候了,还遮遮掩掩有意思吗?他只是不想麻烦,还有想警告一番的意思;

厨房可是重地,如果工作人员心怀不轨,可能会出大问题,这也是他找人事科要人的真正原因;

自己找临时工没有合适的人选,万一不慎将坏分子招进来,进而出现群死群伤怎么办?可担不起这罪责!

“主任,我说,我说还不成嘛!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郭大撇子见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顿时感觉不妙,这些领导都面善心黑,还是老实交代;

别到食堂还没开始干活,就把领导得罪了,那以后可能就有数不清的小鞋穿了!

何雨柱的脸色很精彩,这家伙是个人才,不过这位的手段不高明,他百分之百的能肯定,这小子被易中海设计了;

易中海的抗打击能力有多强,他是清楚的,一句绝户还不至于让易中海晕厥;

要知道,他当时开口劳改犯闭口劳改犯的情况下,伪君子可是坚持了很长时间才倒下;

不过,这件事不是没有利用的可能,给易中海埋雷,他是认真的;

这位是中级工,以后还是车间副主任,谁知道有没有起来的可能?

“郭大撇子,你对这件事是怎么考虑的?或者说吸取了哪些教训?”

何雨柱好笑的看着郭大撇子,居然还有点难为情,早干嘛去了?

“主任,我不该狐假虎威,顶着许主任的名号作威作福!”

郭大撇子的态度超乎寻常的好,认错态度很端正,似乎真有改正之心;

但何雨柱要的不是这个,能否改正错误,在他这里并不重要,食堂不比其他部门,凭郭大撇子还翻不起啥风浪;

他要的是郭大撇子憎恨易中海,为可能的以后继续埋雷,要全方位打压,不会给易中海任何崛起的可能!

“郭大撇子,我敢说,易中海明天就会去一车间上班,信还是不信?”

何雨似笑非笑的看着郭大撇子,想让此人憎恨伪君子,必须将现在的遭遇转嫁到易中海身上;

到时候,伙夫的工作越惨,此人就会越恨易中海,万一重新回到一车间,并像剧中一样当上车间副主任,那易中海在厂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主任的意思是?”

郭大撇子惊疑不定的看着何雨柱,这位和易中海是一个大院的,听说关系还不咋滴,都说最了解你的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敌人;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最了解易中海的人,可能是眼前这年轻的食堂主任了!

“哈哈,没其他的意思,你去一食堂后厨找李大厨,他会安排你的工作!”

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白,还是要自己去慢慢脑补,他引导一番就成,这也不是笨人,只不过有点蠢而已;

笨人是纯粹的笨蛋,但蠢不一定不聪明,只是看不清事实的本质而已;

郭大撇子最大的问题不是狐假虎威,是违反了原则性的问题,而且还很严重,如果是十多年以后,估计就得进去,这不是开玩笑的!

“主任,这中级钳工来咱们食堂当伙夫,应该怎么安排,您给个明示成吗?”

郭大撇子离开不久,李大厨就火急火燎的回来了,中级钳工不应在机器上做贡献吗?跑到食堂烧火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李叔,这位犯错误了,具体情况你自己问,他要是愿意说,你们姑且一听,倒也是个乐子;

至于工作安排,当然要加加担子,不能让车间的工友认为咱们食堂的工作轻松,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何雨柱神秘的一笑,意味深长的用手做了做向下压的动作

“原来是这样,您放心,我会将我们食堂的不容易传递出去的!”

李大厨一愣,何雨柱的话外之音,他听得出来,伙夫还能怎么担子?就是别让闲着,使劲干就成了呗,总不能让他养老吧?

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李叔就这点好,很多事,不用说的太明白就知道怎么办;

郭大撇子在食堂过的越累,就越恨易中海,左右不过丢旗子儿,万一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李叔,明儿一食堂值班,工作要做到位,不能马虎大意;

现在厂里都在撸起袖子加油干,虽然大家休息了,但车间调班,也有没休息的;

其他食堂调休了,你们这边的伙食保障不能出纰漏,咱们的工作就是保障工友伙食,尽量让他们吃的满意!”

“主任,您放心,不会出纰漏的!”

“嗯,去忙吧!”

“叮铃铃。。。”

“您好,我是何雨柱!原来是李领导啊,您放心,可不敢忘,得嘞!”

何雨柱手指敲着桌子,李怀德派车来接?对方很重视这场饭局啊;

那就好好露一手,这位可是未来厂里的实权人物,得让李怀德有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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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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