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今夜无眠,懵逼的匪徒首领(求月票

“崔店长有怀疑的人吗?”见崔泽禹已经明悟过来,姜静恩轻声询问道。

崔泽禹皱起眉头说道:“知道运钞路线和抵达时间的只有我,我的秘书和副支店长,次长,但在我看来我们几个都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和必要。”

虽然这个怀疑圈很小,但都是高收入群体,而且与他相识多年,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他实在不知道怀疑谁。

“既然如此……崔店长,那不如用许部长的办法吧。”姜静恩沉声说道。

崔泽禹面带询问之色的看着她。

姜静恩说道:“打草惊蛇。”

崔泽禹顿时明白,点了点头。

“咖啡来了。”就在此时女秘书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分别放在崔泽禹和姜静恩面前:“店长,姜警卫请慢用。”

说完后微微一鞠躬就要离开。

“告诉副支店长,次长,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开个小会。”崔泽禹说完又补充一句:“让他们把秘书带上。”

他感觉出问题也是出在秘书身上。

毕竟他们作为分行高层,每年贪一点都花不完,何必要冒这种风险呢?

“是,支店长。”秘书应声答道。

“咖啡不错。”姜静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夸奖道,放下后说道:“还请崔店长将有嫌疑的几人的名字都写给我一下,我让人去查查他们的资料。”

“好。”崔泽禹立刻转身去写名单。

姜静恩则是抓紧喝咖啡。

她不喜欢浪费食物。

幸好南韩流行冰咖啡,喝得很快。

等她将咖啡喝完时,崔泽禹刚好拿着名单走了过来:“就是这些人了。”

姜静恩接过后看了一眼,加上崔泽禹的秘书一共五个人,另外四个就是副支店长和次长及两人各自的秘书。

秘书虽然职位不高,但却是领导最信任的人,也是最能接近机密的人。

而且收入也不算太高。

再加上年轻,犯错的几率很大。

“好的,那我们就各自努力将这个人揪出来吧。”姜静恩微微一笑起身告辞,走出两步后又停下,回头看着崔泽禹:“险些忘了,许部长让我代他问好,说谢谢崔店长你的配合。”

“许部长太客气了,这次也多亏了他运钞车才平安无事。”崔泽禹吐出一口气:“我应该感谢许部长才是。”

他如果不配合的话,许敬贤可以联系别的银行,但他今天可就要惨了。

所以崔泽禹对许敬贤感激不尽。

决定事后要带上重礼上门道谢。

此时,远在首尔的总长朴勇成刚得到了郑检察长的电话汇报,得知去年七月大劫案的匪徒被许敬贤抓住了。

“哈哈哈哈!”朴勇成听完后忍不住大笑起来,这道刻在检方身上的耻辱总算是被抹除了,心情大好:“这小子在哪都是那么出色,就像是天上最亮的星星,从每个角度看都很亮。”

“是的,许部长确实很厉害,简直是活着的传奇。”郑检察长吹捧道。

朴勇成笑道:“你白捡了那么一位得力干将,晚上都乐得睡不着吧?”

他这话带着几分揶揄,因为仁川地检的情况他很清楚,对于许敬贤以下犯上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谁让姓郑的不识抬举,明知许敬贤是他安排下去的还想处处打压。

那是在打许敬贤吗?

那他妈是在打他!

再加上许敬贤要查他女儿的死亡真相需要权限,所以就纵容他乱来了。

“是啊,多谢总长阁下将他送到仁川地检。”郑检察长语气带笑,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狂骂草尼玛。

把这么个缺德玩意儿丢到我这里。

挂断电话后朴勇成喊来发言人将消息告诉他,让其召集记者公布出去。

许敬贤在首尔的老同事们许久没听到他的消息,本以为他在地方沉淀。

没想到居然是在暗戳戳憋大招。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连破三桩大案,足以堪称传奇。

“阿西吧!许科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让所有检察官都显得黯淡。”

“是啊!我还以为他去了仁川,首尔明星检察官的头衔能轮到我呢,看来以后这几个字成为他的专属了。”

“仔细想想,检察厅成立以来从没出现过许检察官这么优秀的人吧?”

晚上,全南韩的晚间新闻栏目同时报道了许敬贤一键三连的传奇故事。

姜孝成家中,沙发上看电视的姜采荷看见报道后异彩连连,肉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紧紧夹着抱枕:“许检太厉害了,我一定要去他手下实习!”

姜孝成听见这话默默翻了个白眼。

手下?我看是身下才对吧!

妈的,没想到许敬贤这王八蛋出了首尔居然还能出现在他女儿视线中。

只能怪这该死的家伙太出色了。

黄明宇还没有出院,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他还不止是伤筋动骨。

但身体状况已经恢复了很多。

现在可以被人扶着下床走路了。

半躺在病床上,看着新闻画面里的许敬贤砸吧了一下嘴,这家伙真是在哪都不安分,可惜最近没能用得上许敬贤的地方,想利用他都利用不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恢复,好出院大展身手,才能继续压榨和利用许敬贤。

监狱里,被许敬贤亲手送进去的黄明晨也在看新闻,脸上挂着抹淡笑。

整个人看起来反而温和了不少。

“你认识许部长?”旁边的狱友看着他笑得那么开心,好奇的问了一句。

黄明晨笑着答道:“是啊,我就被他抓进来的,伱说我认不认识他?”

狱友离他远了些,感觉这家伙有神经病,见仇人风光还笑得那么开心。

“许敬贤,给我等着吧,你在外面越风光,我出来就会让你越狼狈。”

黄明晨轻声细语的呢喃道,然后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他最近在监狱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在外面心浮气躁的他,在这里反而能静下心来,疯狂的汲取各种知识。

而且监狱里到处都是人才,他喜欢跟着不同专业的人学习来充实自己。

并且每天坚持努力锻炼身体。

他把监狱当做了试炼场,在这里不断学习升级,等出去后好打BOSS。

“许敬贤。”豪华别墅的卧室里,利富贞看着画面中相貌堂堂,被主持人各种吹捧的许敬贤,思绪有些恍惚。

又想到了小姑子林诗琳回美国前说的那番包养许敬贤当泡友的话,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下意识抿了抿嘴。

不得不说,许敬贤确实很有魅力。

而且有录像证明他也很能干。

如果他在自己身上卖力输出……

“我真是疯了,居然胡思乱想。”

她喃喃自语说了一句,蒙上被子。

很快被子里就传出压抑的喘息声。

“哎唷……敬贤很厉害呢。”海洋水产部部长鲁部长正在跟自己的好朋友温英宰吃饭,一抬头恰好看见许敬贤的报道,醉醺醺说道:“改天……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他是很好相处的。”

他们喝酒的地方就是个路边摊。

“好好好,我等着你介绍,你少喝点吧。”温英宰无奈的笑笑,抢过他手里的酒杯,看着新闻里的许敬贤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之色。

鲁部长又抓起酒杯,起身冲着电视大喊道:“这杯酒……我敬……敬敬贤。”

“敬许检察官!”路边摊上所有人都纷纷响应,鲁部长先是错愕,随后哈哈大笑,一饮而尽,摇摇晃晃的拍着温英宰的肩膀:“你看他多受欢迎。”

“是啊,他好像让所有人喜欢,就连你都喜欢。”温英宰喃喃自语道。

这样的人,又真是鲁武玄描述中那样不畏强权,只认正义的检察官吗?

这一夜南韩很多人都再次听说了许敬贤这个名字,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会慢慢淡忘,但永远会记得有个在一天之内连破三桩大案的传奇检察官!

在仁川家里的许敬贤接到了很多关心和祝贺的电话与短信,他直接丢给了韩秀雅,让她斟酌着帮自己回复。

至于为什么不给林妙熙?

当然是怕她看到秋子贤,孙言珍这些泡友的短信,那岂不相当于自爆?

“最近报纸销量如何。”许敬贤搂着林妙熙,一只手把玩着圆圆的良心。

林妙熙劲头十足:“很好啊,销量正在节节攀高,日卖三万份,比在首尔的成绩更好,首尔那些报社在这里的分社反倒是被极速膨胀的我挤压了生存空间,这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她很痛快和兴奋的挥了挥粉拳。

“线上呢?”许敬贤又问道。

“线上的成绩就更好了,毕竟纸质报纸只能在仁川卖,而线上网站全国网友都能看到,等你今晚的新闻发酵后估计又能吸引一大波用户进来。”

“全靠我吸引流量是吧。”许敬贤将她头往下摁:“是不是要感谢下我?”

林妙熙红着脸指了指韩秀雅。

“怕什么,大嫂不会注意到的。”许敬贤连哄带骗才让林妙熙俯首称臣。

再高傲的女人也会在心爱的男人面前低下头颅,甚至被怼得哑口无言。

韩秀雅这才冲许敬贤翻了个白眼。

知道她装盲人装得有多难受吗?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起风了,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然后变成狂风大雨。

韩秀雅起身去关窗户。

听见脚步声,林妙熙连忙想起来。

但许敬贤却不肯松手。

他向来是个不轻易松手的男人。

林妙熙又羞又急,只能用小拳拳不断捶打这个混蛋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半小时后她红着脸跑进了洗手间。

“呜呜呜,好丢人,羞死了。”

她抬手捂住脸,恨不得移民月球。

她知道大嫂刚刚肯定看到了!

都怪许敬贤这个混蛋,可恶!

而林妙熙不知道是,趁着她在洗手间里emo时,韩秀雅握住了她刚松开的接力棒开始接力比赛,坐享其成。

窗外大雨倾盆。

屋内小雨淅淅。

……………………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无数男女因为许敬贤而睡不着觉。

此时在富川市郊区的一座厂房里。

十数道身影站在里面,伴随着雨水冲刷房顶的声音,气氛显得很压抑。

“本以为今天的计划万无一失,但没想到却遭到了警方提前埋伏,损失惨重,只有四人被抓,其他全被当场击毙,很显然,我们当中有叛徒!”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他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件黑色风衣搭配白衬衣,留着中分头,面向着众人。

语气平静,但却充满了冷冽。

今天他作为指挥人员,而下方的人作为接应人员,都没有出现在现场。

所以也就没有看见现场的情况。

不知道加上他们总共有两拨人,他们只是被误打误撞沦为了打击目标。

因此还认为警方就是在埋伏他们。

而许敬贤为了快速结案,把两拨人栽赃成一拨人,所以对外放出的消息就是四人被抓,其余人全都被击毙。

现在赵豪承自然而然的就以为被抓四人是他的人,殊不知根本就不是。

所以他怀疑自己的团队里有叛徒。

赵豪承的话让所有人都心中一凛。

难道他们当中真有内奸不成?

“大哥,我觉得……会不会是银行的情报有问题?这本身就是个圈套?”

一个络腮胡中年人站出来问道。

“是啊大哥,我们都是出生入死多年的老搭档,怎么可能会有叛徒?”

“肯定是银行的情报来源有问题!”

其他人也立刻纷纷附和此言。

“不可能,情报来源绝对可靠。”赵豪承斩钉截铁的说道,目光阴郁的扫过众人:“那个内奸就在你们当中。”

毕竟根据警方公示的内容看,一共抓捕四人,而其余人则全部被击毙。

内奸总不可能在被抓或被击毙的人当中,因为还要让他继续潜伏下去。

听见赵豪承说得那么肯定,在场的十来个人也狐疑了起来,纷纷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同伴,暗自拉开距离。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叛徒,利用他人的信任来换取利益,恶心!”

赵豪承背着手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语气平静的叙述,最终脚步在一个身材中等,体型微胖的青年面前停下。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们这些人不会站在这儿。”微胖青年语气冷静的为自己辩解一句。

赵豪承走到下一个黄发青年面前。

黄发青年嘿嘿一笑:“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没有当卧底的脑子。”

赵豪承又走到下一个人面前。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

赵豪承最后走到一个身材中等,身穿黑色短袖,相貌平平的青年面前。

“大……大哥!”

黑色短袖青年声音发颤。

“抖什么?我很可怕吗?”赵豪承皮笑肉不笑,然后沉声问道:“行动前一天你出去了半个小时,解释吧。”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青年身上。

“大哥!大哥不是我!”黑色短袖青年瞬间慌了神,噗通一声跪下,汗如雨下的说道:“大哥,我怕是因为我坏了规矩,但叛徒真的不是我啊!”

“我出去是忍不住找鸡去了,我想着我很快,干完就回来,但路上耽误了一下,大哥,你信我你信我啊!”

他情绪激动的抱着赵豪承的小腿

他之所以敢坏规矩偷跑出去,就是因为仗着赵豪承对他的信任,但是万万没想到那一炮把自己打成了叛徒。

“你让我怎么信你?”赵豪承语气平静的反问一句,拔出枪顶在黑色短袖青年的额头上,有些不忍,闭上眼睛说道:“我也不想,但却偏偏是你。”

他一直很信任对方,有意培养其当自己的左右手,但在场所有人当中偏偏只有黑色短袖青年有通风报信的时间和嫌疑,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排除所有不可能。

那剩下的就是真相。

他不是警察,不需要确切证据。

只需要怀疑就已经能执行死刑。

“大哥,你……”

“砰!”

枪声被雷声盖住,黑色短袖青年额头中枪,直挺挺的往后倒在了地上。

赵豪承深吸一口气,环视所有人大声吼道:“都看到了,谁要是敢当叛徒就是这个下场!拖出去,埋了!”

两个人出来拖着黑色短袖青年的尸体离开,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警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所有人都安分点,静观其变,没有我的命令都待在安全屋,不要随意出门,吃的喝的,我都会让人给你们送来!”

“是,大哥!”

“明白了大哥。”

所有人根本不敢有意见,毕竟黑色短袖青年才刚死呢,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叛徒,但是他的死震慑了所有人。

赵豪承转身离去,当他走出厂房大门的那一刻,一把伞就撑到他头上。

外面停着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六名黑衣保镖持伞站在雨中等候。

看看见赵豪承走过来。

一个保镖连忙弯腰为其打开车门。

赵豪承坐进中间那辆车的后排。

随后三辆奔驰启动,轮胎转动溅起阵阵水花,亮着尾灯消失在雨幕中。

“叮铃铃!叮铃铃!”

赵豪承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林科长。”

对面是富川市警署刑事课科长。

“刘总啊,我帮你查了,仁川今天被抓那四人的名字发你手机上了。”

赵豪承当然是个见不得光的假名。

他用另一个名字生活在阳光下。

“好的,谢谢林科长。”赵豪承挂断电话后打开信息,看见里面的四个人名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懵逼了。

他尼玛根本就不认识这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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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75章 杀人灭口,赵豪承的求知欲(求月票

还是说他们对自己也是用的假名?

看着手机上四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赵豪承陷入了沉思,一头雾水。

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必须要想办法看看四人长什么样。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他微微一皱眉后才接通:“喂,这么晚打电话做什么。”

“还问我做什么?”电话另一头的人情绪很激动,语气急促:“下午崔泽禹召集了我们开会,他已经知道了今天的劫案有高管和匪徒内外勾结!”

来电者正是韩亚银行的刘次长。

他也想冷静应对,但心虚的他憋了一下午实在冷静不下来,还是打给了赵豪承,想跟他商量商量该怎么办。

“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银行那么多高管他猜不到是你。”赵豪承反应并不强烈,语气平静的安抚着对方。

“你懂什么!”刘次长听见这话情绪更激动了,几乎是在低吼:“高管是不少,但除崔泽禹外能知道运钞路线和时间的就他妈只有我们两个人!”

赵豪承神色微变,瞬间推断出这很可能是崔泽禹在故意打草惊蛇,而以刘次长的心态来看又偏偏容易中计。

他眼神闪烁,沉吟片刻说道:“有伱们两个人够了,我们可以栽赃给另一个人,绝对能保证你平安无事。”

“怎么栽赃?”刘次长急切的问道。

他不想丢掉现在的职务。

更不想去坐牢。

他只恨自己当初猪油蒙了心,中了赵豪承的算计不得不受其控制,而出了今天这件事后他就更下不了船了。

更恨赵豪承谋事不密,肯定是他那边出了叛徒,否则警方怎么会得到消息并提前埋伏,导致最终功亏一篑。

赵豪承语气平静:“这样吧,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富川,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把锅甩给另一个人,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拿下的合作伙伴,我肯定不会坐视你就这么失去作用。”

言下之意是虽然这次失败了,但还要让刘次长配合他再抢一次运钞车。

虽然这么做还要冒一次风险,但听见这话后刘次长反而更安心了,赵豪承越需要他,那就越不可能抛弃他。

“好,我马上就出门。”刘次长呼吸急促,说完就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急急忙忙出了门,驾车赶往富川市。

富川和仁川两市相邻,再加上晚上车不多,刘次长速度又快,半个多小时后他就到了与赵豪承约好的地方。

正是赵豪承开的一家私人会所。

因为内心焦急,刘次长到包间后门都没敲就直接进去,关上门后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直到此时,他才冷静下来一些。

因为不用再独自承担压力。

“先喝杯酒润润口吧。”赵豪承倒了一杯酒递给刘次长,语气富有自信的说道:“放宽心,你不会被抓住的。”

“那样最好。”刘次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擦去嘴角的酒渍,将酒杯砰的放回桌子上:“开会时崔泽禹把我们的秘书也叫去了,估计也怀疑是她们的问题,栽赃秘书会不会简单点?”

他指的栽赃秘书当然不是栽赃自己的秘书,毕竟他秘书可知道他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拉他同归于尽就惨了。

“太麻烦了。”赵豪承摇摇头,把玩着酒杯说道:“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刘次长连忙问道。

赵豪承扭头看向他:“解决你。”

在接到刘次长电话那一刻,他就已经动了杀心,因为以刘次长的心理素质很容易露出马脚,而他一旦被抓自己也就会暴露,所以必须永绝后患!

“啊!”刘次长听见这话顿时是大惊失色,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毫不犹豫转身就向门口冲去,想要夺路而逃。

他刚打开门身体就僵住了,脸色惨白的举起手缓缓往后退,原来是门外站着两个壮汉持枪顶在了他脑门上。

正一步步地将他逼回包间里。

沙发上,赵豪承翘起二郎腿,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别……别杀我!留着我还可以帮你抢下一次,这次你损失惨重,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吗?”刘次长汗如雨下的说道,企图以此诱惑赵豪承放过他。

赵豪承不为所动:“人要学会及时止损,不能被贪欲控制,现在还只是损失惨重,但如果为了抢下一次就留着你的话,我可能会万劫不复啊!”

说到这里他淡然一笑:“说到这个刘次长你应该对此体验很深才是。”

被勾起伤心事的刘次长脸色就跟打翻了的调色盘似的变幻,悲愤交加。

他之所以不得不与赵豪承合作是因为在对方的算计下染上了赌瘾,一开始大赢特赢,贪心驱使他不断梭哈。

结果输得裤衩子都不剩,为了翻本他只能挪用公款,但越输越多还欠下巨额债务,所以才不得不答应跟赵豪承合作抢运钞车,成了就彻底翻身。

但万万没想到抢劫失败了。

现在自己也面临被灭口的威胁。

他好恨!好悔!

“砰!”

一声枪响打断了刘次长的思绪。

头部中枪的他宛如被一把大铁锤狠狠的砸了一下,直挺挺的倒地,但还没断气,瞪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眼中流露出一抹刻骨铭心的怨恨。

“砰!”

下一秒刘次长心脏的位置又被补了一枪,身体刹那间像触电似的抽搐了一下,然后便闭上眼彻底失去呼吸。

“尸体和车都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一丝痕迹。”赵豪承淡淡的吩咐道。

这样能造成其畏罪出逃的假象。

当然,其实刘次长的尸体被警察找到也无所谓,反正牵连不到他身上。

两名枪手将尸体拖了出去。

外面走进来提着水桶和拖把的两人清理地面,赵豪承静静地品着美酒。

喝完手里的酒后他起身舒服的撑了个懒腰,扭着脖子往外走去,准备休息了,明天还得参加个市政厅牵头的慈善捐款会,必须要养足精神才行。

妈的,自己要是不努力犯罪,连做慈善的钱都没有,还得奋斗才是啊。

…………………

两天后,10月12日。

但许敬贤这个月已经不止12日。

一大早他就被林妙熙含了起来。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前往地检。

“部长,姜组长在办公室等您。”刚走进检察室,赵大海就起身汇报道。

许敬贤点点头,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就看见姜静恩坐在沙发上,今天又是穿的夏季礼服,看起来格外的撩人。

衬衣,领带,短裙,黑丝,高跟。

姜静恩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识解释了一句:“今天我要参加表彰会。”

不然她不喜欢穿礼服的,因为裙子严重约束她的动作,让她活动不开。

“恭喜。”许敬贤先送上祝贺,接着又问道:“那你还来我这儿干什么?”

穿成这样特意过来诱惑他一下?

“顺路把这个给你送来。”姜静恩起身将几个文件袋递过去:“这是韩亚银行两位高管和三位秘书的资料,刘次长最可疑,他从三个月前开始时不时连续缺岗,这两天又没去上班。”

两天时间她把五人的背景和近期活动资料都查到了,可谓是敬业,怪不得许敬贤最近没听见她摸鱼的声音。

忙得跟狗一样,哪还有时间摸鱼。

不过攒一攒也好,湿可二指嘛。

“没去上班?那去哪儿了?”许敬贤顺手接过放在办公桌上,一边拿起自己挂着的法袍穿上,今天是起诉悍匪四人组的日子,一会儿就要去法院。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姜静恩回答完后又问道:“会不会是畏罪潜逃?”

“都有可能。”许敬贤随口应道,穿好法袍转过身:“怎么样,帅不帅?”

“还行。”姜静恩故作平淡,实则心跳加速,男人喜欢制服诱惑,女人其实也喜欢,穿上法袍的许敬贤给人一种严肃的神圣感,想被他狠狠输出。

随着思维发散,她忍不住下意识开始脑补自己穿着警服被穿着法袍的许敬贤爆炒的画面,顿时是面红耳赤。

夹了夹腿说道:“我先走了。”

说完匆匆鞠躬后就就落荒而逃。

“你脸红你妈个泡泡茶壶。”许敬贤自言自语了一句,开始整理今天开庭要用的资料,装好后提着盒子出门。

寸头中年已经被大韩民国的铁拳狠狠教育过了,他的三个同伙自然也不例外,在法庭上积极认罪,只求快点被转去监狱,不想再在检察厅受罪。

最终不出意外,不出所料的四人被判处死刑,当然,南韩已经很久不执行死刑了,所以其实就是无期徒刑。

“许部长请留步。”

庭审结束,许敬贤刚准备走人,但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许敬贤转过身去,只见叫住自己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身穿银色西服的青年男子:“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人。

如果刘次长还活着的话,就一眼便能认出喊住许敬贤的人正是赵豪承。

“我对许部长仰慕已久,今天特意从富川赶来,就是想结识一番。”赵豪承风度翩翩,说话的同时拿出了一张精美的名片:“这是鄙人的名片。”

许敬贤接过一看。

富川雅娱公司社长刘思维。

“原来是刘社长,多谢厚爱。”许敬贤跟他握了握手,然后看了一眼手表说道:“我还有事,不如下次再聊?”

对这种主动凑上来认识自己的生意人许敬贤并不太待见,因为都是想腐蚀他利用他的权势谋利,居心不良!

许敬贤最痛恨这种走歪门邪道的!

最关键的是这种人给得还不多。

毕竟给得多的都是大公司,而大公司的老板又不会追到法院来结交他。

所以这雅娱公司估计是草台班子。

他都不屑于去贪这三瓜两枣。

“好。”赵豪承微微一笑,目送着许敬贤离去,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今天出现在法庭上就是想确认被抓的那四个人到底是谁,结果却发现一个都不认识,根本就不是他的人!

而在许敬贤的指控中那四人却就是他的人,跟他的人是一伙的,这其中显然藏有问题,不搞清楚他不安心。

想搞清楚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问那四人,他们即将被转到监狱,到时候以亲朋的名义去探视就可以了。

许敬贤并没把赵豪承,又或者说是刘思维放在心上,转眼就忘了,离开法庭后驾车来到碧海蓝天娱乐会所。

此时会所门口铺着红毯,红毯两侧摆满花篮,远远望去宛如一片花海。

从楼上还垂下了很多写满祝词的红色条幅,看着一派喜气热闹的景象。

经过数日的紧急装修,在上次混战中被破坏的碧海蓝天又重新开业了。

姜植卿在仁川还是很有面子,叫来了许多二代捧场,大白天人声鼎沸。

等晚上的时候肯定会更热闹,因为一些人白天不方便出现在这种地方。

此时开业仪式已经结束,作为经理的姜植卿身穿西服,端着酒杯,带着几名安保人员穿梭在宾客中和熟人打招呼,整个人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看着那些昔日的好友搂着美女上下其手嬉戏打闹,他觉得很幼稚,自己跟他们不一样,已经是成熟的男人。

他依旧还记得许部长的金玉良言。

幼稚的男人搞女人。

成熟的男人搞事业。

“叮铃铃!叮铃铃!”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姜植卿一看来电显示,顿时是屁颠屁颠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听:“喂,许部长。”

“我在外面,出来。”许敬贤并没有下车进入会所,他大白天的也不方便出现在这里,还是得注意一点影响。

有些大家心知肚明的东西自己作为官爷悄悄摸摸的享受就行了,偏偏还光明正大的让人看见,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那不是给普通人添堵吗?

许部长心怀国民。

不干这种会扎国民心的事。

姜植卿走出会所大门,一眼就看见了对面停着的蝴蝶奔,快步小跑着上前坐进副驾驶:“许部长,您日理万机怎么也来了,这边有我就行了。”

“顺路,看起来你对今天这种场面游刃有余,很不错。”许敬贤先夸奖了他一句,然后警告道:“以后老老实实的经营业务,不要碰黄赌毒。”

“啊!”姜植卿大惊,娱乐会所不搞黄赌毒还拿什么赚钱?总不能光卖酒水吧,不过对上许敬贤严厉的眼神又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我保证不碰!”

但是他心里有点打鼓,不碰的话生意越来越差,岂不显得自己很废物?

“嗯,以后会所什么有事直接联系刘胖子就行,不用找我。”许敬贤的眼神缓和了下来,掏出雪茄递给他一根说道:“行了,下去吧,好好干。”

在他作为中间人说和之下,如今姜植卿已经和刘胖子化干戈为玉帛了。

“是,那部长您慢走。”姜植卿接过雪茄一阵点头哈腰,随即下车离去。

堂堂富二代,不上班的话本来可以作威作福享受生活,但偏偏想不开要出来工作,那就只能给人当牛马了。

透过车窗看着姜植卿的背影,许敬贤耐人寻味的一笑,拿出手机打给刘胖子:“怂恿姜植卿在碧海蓝天搞违规经营,走以前的老路留下证据。”

反正他已经警告过姜植卿了,若出事的话姜植卿和姜静恩都怪不了他。

反而还得求他出手相救呢。

下午时许敬贤接到姜静恩的汇报。

韩亚银行的刘次长下落不明,连他家人居然都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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