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立堂(求票票,求月票,求各种票票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入死亡状态。

但这次和上次被师爷送进阴曹地狱一日游的时候又不相同。

这次的更真实,更是贴近死亡,轻飘飘的感觉,眼前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一抬头只见一缕烟云飘来,落在自己面前像是一道桥梁一般,自己轻轻嗅上一口后顿时浑身都有种说不出来的舒坦,这滋味可比自己抽水烟筒子要舒服得多。

他不禁想起师爷的话,跟着香云方向走,脚下一踩,直觉得像是踩在了一团棉花上一样,一步步沿着烟云往上。

不多时,面前居然出现了一把椅子。

椅子有点破,看上去就像是几个木板子临时钉起来的一样。

椅子后面则是立着一个牌子,徐童定睛一瞧,上面不正是自己的小名么?

说来也奇怪,师爷写这四个字的时候,自己一个字都看不明白,可到此刻四个字在自己面前铁笔银钩,写得苍劲有力,自己一眼就能认出来。

难怪师爷说,这字是给死人看的。

“咦??那我现在是死了么?”

徐童带着好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刚一坐下,眼前混沌黑暗的世界,顿时间竟是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目光所视之处石木自起,片刻间竟是在自己面前化作一座殿堂。

徐童心里正是茫然之际,耳边忽听一声大喝声:“开堂!”

一声开堂,犹如晴天霹雳之声。

L市街头上,一个光头突然抬起头来,满脸困惑地将目光看向北邙山的方向。

“咦??不是仙家不出山海关么?怎么跑到这里立起堂口来了?”

想到这光头一转身就调转方向,朝着声音的来源奔去。

没等光头走多久,步子一顿,就见到了一位老熟人,两人目光相对不禁脸上露出笑意,光头赶忙迎上去:“林掌教,当年一别如今匆匆十二年春秋,您老身子骨还这么硬朗啊。”

光头面前这位林掌教正是南方一气堂的掌教林志苳,一口擤气的本领在异人圈里是出了名的霸道。

正所谓一口先天气,敢换日月星。

这位林掌教已经多年不曾露面,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够碰上。

“咦!原来是五寸大师父,一别多年您越发年轻了。”

林掌教定睛一瞧,认出了这光头的来历,正所谓,少室山下无名寺,寺中藏有不凡僧,五寸掌间生天地,可观人间千盏灯。

五寸大和尚是也。

两人稍作客套后,就直奔主题了,五寸大和尚指了指北邙山的方向说道:“林掌教也是被这动静给惊动了?”

林志苳点了点头,神色略带不忿道:“仙家不出山海关,这是多少年的规矩,平日里他们偷偷摸摸的也就算了,如今居然明目张胆地在这里立堂口,此例断不可开,我今天就去瞧瞧,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五寸大和尚连连称是:“林掌教说得不错,中原之地岂是那等阴邪鬼物能来兴风作祟的,今天就算是五大堂口的老家伙们都来了,贫僧也要砸烂他的堂口,让他滚出中原!”

规矩之所以被称之为规矩,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许多年轻的可能不懂,可但凡明白的都知道,东北的仙家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些得了机缘的灵物,自己挂个仙的称号忽悠忽悠普通人还行。

你在你的山沟疙瘩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你要跑到了中原来闹腾,那就别怪他们把你当妖怪打!

两人说着话往前走,结果越走人越多,显然被方才那一声引来的可不止他们一个人。

千手等人也来了,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不来怎么行。

哪怕知道薛贵就在上清宫,这动静十之八九是他搞出来的,但总是要来看看这家伙是在搞什么鬼。

至于跟随在千手身边那几位老帮菜,这下可高兴了。

一瞧见五寸大和尚,林志苳这样的大人物都来了,无不默默在后面给千手竖起大拇指,心想还是千手老大哥靠谱啊。

仅仅一封电报,这下天下那些有名有姓的一流高手都来了。

千手戴着面具外人自然是看不出他的神情,可从他不断在这些高手周围走来走去,犹如宴会上的交际花一般的姿态,就知道千手此刻的心态了。

事实上这些高手们之前也都听到过一些风声,可觉得千手的方法不靠谱,一时都在观望,直到第二封电报发出去,上面印着钦天监的印记时,他们不来也要来了。

千手在忙活着和这些高手们联络感情,另一边徐童却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磕头的大老鼠,只觉得更加有趣。

只见那老鼠跪在自己面前,三跪九叩,毕恭毕敬地递上了一杯茶水,徐童轻抿上一口,心里顿时间有了一种特殊的明悟感。

拿手一指左边的椅子:“你以后就给我做个后勤管家了!”

“尊掌教法旨!”

平日不能言语的大老鼠今儿居然口吐人言,身子往椅子上一坐,就摇身一变地变成了一个白衣秀才的模样。

这并非是大老鼠有了这般本事,真要是能化形成人,那就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绝世妖孽,这种妖孽一出世,世间非要血流成河不可。

它能化成人形,口吐人言,仅限于在这堂口之中。

徐童封他了一个你后勤管家的职位,等同是给它立封。

这时徐童转念一想,又想起了怨灵,使者唤出自己的道具册时发现,道具册居然能够被召唤出来,并没有受到影响,这个发现可让他高兴坏了。

把怨灵放出来,抬手一指另一边不起眼的椅子:“你就给我做个武器使者!”

怨灵在地上一滚直接就跳在了椅子上,转眼化作一名身材枯瘦的汉子,满脸阴霾的朝着徐童点了点头:“尊掌教法旨。”

怨灵说来也是运气,虽然是被师爷薛贵给诓骗了,但如今徐童立下堂口,他反而也能分得一份运气。

正当徐童心里玩得正高兴呢,突然眼前白光一闪,一只狐狸居然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狐狸一身白毛,后面竟然有三条尾巴。

这下徐童一时有些懵圈了,心想:“这是师爷给自己准备的惊喜大礼包么?”

殊不知三尾狐狸此刻更懵,呆呆地看着坐在首位上的徐童,两只大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说来她的来历可不一般,是胡家供奉多年老仙。

这次跟着弟马出来,一方面是因为钦天监印章的缘故,另一方面他们也想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分得点功德,要是实在不行再走人就是了。

结果一出门就一脚踢在了石头上,好巧不巧地遇到了,另一位战斗力天花板的树呉青,都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剑的,人头就已经被人家斩了下来。

这也是那位弟马活该有此一劫,树呉青是什么人,曾任全真掌教,死在他手上的异人多了去了,真正凭着实力杀出来的狠人。

人家来也只是给自家充个门面,压根就没打算和你们这些下九流的渣渣站在一起,你一个马弟本身就是坏了规矩,见到人家不躲就算了,还妄想和人家较量一下,真当人家全真无人了??

正所谓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这位马弟就是妥妥的反面教材。

马弟一死,她就只能尽快回自家堂口去,可问题是,这里可是L市,距离自家的堂口相隔千百里之外,这一路自己跑回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没了弟马的香火供奉,她只会越发虚弱,到时候随便蹦出来个什么东西,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另一方面,这才刚到地方,连千手人都没见到,人就死了,自己回去还能给好脸色看么??

正好这时候一声大喝,犹如惊天炸雷,狐狸一瞧居然有人在这里开堂,仅是这一声大喝就惊天动地,必然是一位大哥级的老神仙坐镇了,当即也不管那么多,打算先留下来看看再说了。

哪知道自己一头扎进来,正要看看究竟是哪一位大人来开堂时,结果一瞧就傻眼了,坐在首座上的居然是个人。

人不能立堂么?当然可以,但你这样做不合规矩了。

堂口的掌教,不是不能让人当,但前提是你要有那个本事,若真有通天本领,谁还建什么堂口小道了,自己一个人修行岂不更爽??

关键是,你立了堂口,若是没有老仙坐镇,谁会来找你??

哦,除了自己这个傻瓜。

就在狐狸惊讶之中,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冷笑声,是师爷薛贵的声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来都来了,自己跪吧!”

狐狸心头一紧,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要跪下,当即发出一声大吼,就想要逃走。

她可不能接受,自己居然拜了一个活人当掌教,这件事传出去,东北就再没他立足之地了。

可师爷是能让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的人么。

只见师爷手中沾着朱砂的毛笔,朝着徐童额头上一点,顿时狐狸就觉得浑身千斤重担,而眼前徐童却是光芒大作。

身子一软,扑通的一声就跪倒在地上,朝着徐童“咣咣咣”的重重地磕上了三个响头。

(本章完)

第269章 贵客临门

狐狸内心天大的冤枉,自己只是盘算着暂挂在这个堂口休养生息,找个机会再回去,哪知道现在一下变成了入驻,这当中的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堂口里的仙儿多是分两种,一种是暂挂,另一种是入驻。

入驻就不需多说,一般来说拜了掌教,敬了香茶,只要掌教不驱赶,从此就是堂口的人唯掌教的话是从。

暂挂就和寺庙里挂单的和尚一样,来这里挂个名字,堂口上的事情不用多管,每月也有一份香火自由度更高。

往往一些新开的堂口,请来的大仙难以镇住场子,就需要请那些大堂口的老仙们来挂靠。

举个例子,你在东北立个堂口,除了掌教的仙家之外,你堂口上要挂靠四五家的老仙,挂靠得越多,说明你背后的人越多。

这些老仙来你这里挂靠那是给你脸子,你不仅要乖乖地受着,每个月都要送上一份孝敬。

说直白点,就是给人家交一份保护费。

什么??你不交保护费??

呵呵,这要是在东北,你家堂口不挂靠个三五位老仙,第二天就要你堂破人亡。

这已经是成为了行业的潜规则,不是谁想开就能开的。

东北五大家、胡、黄、白、柳、灰,号称五显财神,正是因为他们五家统管天下堂口,天下堂口都有他们挂靠的老仙在,仅凭此一项,每月的孝敬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不是仙家里的资本家么??

错!人家才不稀罕玩资本家那一套遮遮掩掩玩什么文字游戏,你只要听听他们立下的那些霸王条款就知道,资本家在他们面前都要流眼泪。

一般来说以她的身份,想要挂靠一个新堂口那就是活祖宗一般的待遇。

早晨弟马三炷香,首先就要供在她的香案上,其次才是你家的那位掌教,再次之才是你堂口里的那些入驻仙儿们。

现在她稀里糊涂的变成了入驻,心里怎么会甘心,可刚直起身子手上就多了一碗香茶,气得她就要把手上的茶盏摔在地上。

结果站在香坛上的师爷,手上朱笔一挥,一股无形之力硬是按住她的手,硬生生地推着她跪着走到徐童面前来。

看着狐狸满脸不甘心的模样,徐童脸上神色一软,问道:“你是不是不愿意。”

狐狸闻言眼底顿时闪烁出希望的目光,她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活人是怎么敢自立堂口,并且有这么大的能耐强按着自己入驻。

此时见对方似乎心软的样子,她立即头如捣蒜连连点头。

可惜此刻她并未授封,尚不能口吐人言,只能通过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来恳求对方。

别说,这碧色如玉一般的双眼,一眸扫来楚楚动人,比人的眼还要勾魂。

难怪人们常常骂小三都是狐狸精。

徐童见状叹了口气,旋即眉头一撇:“哎,可惜了,强扭的瓜不甜。”

听到这句话,狐狸心底一动,知道事情就要成了,只要对方打翻了自己手上的这碗茶水,自己就能自由了。

就在她暗暗窃喜的时候,哪知道徐童突然话音一转,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变得邪恶起来,一把接过她手上的香茶道:“可惜,白嫖的瓜不甜我也爱吃!”

狐狸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呆呆地看着徐童端起茶盏一口饮尽,旋即拿手一指:“封你做个迎宾小姐!”

瞬间狐狸哭了,自己可是五大仙家里的胡家,到哪儿都是祖宗一般的存在,你居然让我去做迎宾小姐???

再一瞧一旁的白老鼠,自己能比他差到哪去??

可惜香茶已喝,轮不到她挑三拣四,身子在地上一滚,便是化作一位青衣少女,少女黑发如瀑,头上顶着一对可爱的白耳朵,一双碧色的眼睛泪水汪汪,声音哽咽地朝着徐童弯身一礼:“尊掌教法旨!”

说完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门口,满脸委屈的神态,像极了被踹下床的小姨子。

“哈哈,果然白嫖就是香!”

徐童咧着嘴正乐着呢,这时师爷的声音传来,提醒他注意黄香的时间要到了,徐童闻言这才赶忙沿着香云走下来。

多久工夫,徐童眼前一亮,只觉得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当即一脚踩了个空,人下意识地一抬腿,就从地上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徐童一睁开眼,发现师爷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再回头一瞧,冥冥中,那间堂口已经立在了自己的身后,徐童仔细审视一眼,心里顿时又有了几分感触。

对虚实真假又有了一层理解,这堂口只是个有形的凭借,一层契约,有形无实之物,精神寄托之所,这也是为什么,白老鼠他们能够在当中幻化成人的模样,开口吐出人言的原因。

想到这他心头念头一动,就见那只白老鼠化作一股黑风从堂中飞出,落在自己面前。

堂口虽是虚的,但却能寄存活物,虚中有实,正如师爷的拜山扣一般,确实奇妙。

“嘿嘿,你运气倒是不错,白白捡了别人的便宜,只是以后若是要去东北,小心着点,你凭空夺了人家的仙儿,这事情可是一档子因果。”

师爷眼中闪烁着荧光,仿佛能洞穿虚实,一眼就能看到他背后的堂口。

这让活人做教主与让仙儿做教主,果然有着本质的区别,活人立堂,堂口就在活人身上,人不死,堂不灭。

若是让仙儿立堂,堂口却是死物,只能供奉在家庙之内,一旦家庙被毁,堂口不日就散。

当然这样有好有弊,好处是仙儿的寿命极其悠久,掌教之位也可以在仙家当中自传,只要堂口不灭,就能流传千年,越发壮大。

也难怪东北不许活人立堂,怕就是有人坏了规矩,以至于大家纷纷效仿,动摇了五大家的根基。

“可惜了,如今我没这个闲暇,不然说什么也带你去东北走走,看看这马弟弟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师爷随口一言,却是把立在堂口的那位狐狸精给吓得一哆嗦,这时候她站在堂口中才看清楚薛贵的存在。

她可是修行多年,打小就吃人间烟火的仙儿,看东西比那老鼠精看得可更真切。

一眼望去,好家伙,一道灿烂光芒犹如聚光灯一样笼罩在师爷身上,那双碧眼瞳孔一缩,心中掀起滔天海浪:“天命加身!!”

何谓天命,天的意志也,天命加身,等同天地间的主角,他们这些所谓的仙家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帮得了点灵性的妖精,真让这位老爷子跑到东北,估计能把东北五大堂口都给霍霍喽。

“咦!”

这时徐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眉头一紧向师爷问道:“可我自立堂口,似乎是和我命数相冲啊!”

自己入门时,三弊五缺,命中注定无权无伴,眼下自己自立堂口,等同是掌握了权柄,这自犯命数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师爷闻言只是笑了笑:“这件事不用你管,我自有办法,慈闵那孩子不在,去煮上一壶茶水吧,贵客们都要来了。”

“薛贵出来!”

师爷这边的话刚说完,就听外面远远地传来一声怒喝声。

徐童一紧眉头,对方直呼自己师爷的名字,明显是来者不善,但看师爷从容不迫的神态,他也没再多想,转身就去烧水了。

“嗡~~”

上清宫的房门被缓缓拉开,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

只见一身素袍大褂的薛贵从门里慢悠悠地走出来,目光在上清宫前一打量,脸上笑意渐浓:“咦,今日我徒孙开堂,诸位若是来给我徒孙道喜这边请,若不是,就请回吧。”

薛贵此话一出,众人不禁面面相视,连千手都颇为意外。

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来了个徒孙?

疑惑之际,徐童不动声色地站在自家师爷身后,配合着师爷的表演,朝着众人一拱手:“今日晚辈开堂,不承想竟是引得这么多前辈来观礼,晚辈在这里先谢过了。”

“他是你徒孙!!”

千手闻言声音一下急促起来,别说是他了,就连周围其他人也无不被吓了一大跳。

论资排辈,这四个字自华夏传承千年,即便是江湖异人,对于辈分这两字也是看得极重,薛贵既然说,赵健是徒孙,那自然不会有假,否则以后辈分差了一辈,会徒增许多问题来。

可如果这个赵健是薛贵的徒孙,那薛贵的亲传徒儿呢??

众人心里难免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薛贵!!”

五寸大和尚眉头一皱,他可不管什么徒儿还是徒孙,厉声呵斥道:“你屠戮江湖异人不知多少,你那个徒孙,赵狂生更是残害异人的元凶,你今天公然为他叫喊,让他以仙儿邪术在中原公然开堂,你究竟是要反天了不成!”

这话说得,薛贵都忍不住笑了,抬头审视了一眼五寸和尚:“哦,原来是少室山下的掌粪和尚,记得六年前我曾路过少室山,少室山方丈慈恩禅师请我喝茶论道,当时你好像还在挑粪,怎么少室山的粪便不够,要来这边抢上一杯羹么?”

薛贵这话一说,五寸和尚的脸都黑了,骂人不骂娘,打架不揭短,薛贵此话正是揭开了五寸和尚的伤疤,他资质不好,所以一直只能守在少室山下的一处破菜园子,挑粪自然是每日必修课,但今天被薛贵当众说出来,让他脸色怎么挂得住。

可还不等他发难,薛贵冷眼一撇躲在人群里的千手,两眼寒芒闪烁,看得千手浑身发毛,心里理解戒备起来,生怕薛贵这时候突然对他下手。

“今日来的我不留,诸位要走请随意,但若是诸位觉得心气不顺想找个地方撒撒野盘盘道,薛某不才愿送诸位……见阎王!!”

话音刚落,众人脸色无不大变,眼前薛贵身影移形换位,下一秒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抬手就朝着千手的脑袋抓下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