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她简直不是人

陆北念叨着国色天香的姬公主,抱怨老朱家办事不地道,人家送他的礼物,他本人都没说什么,竟然直接退回去了。

“公主啊,真好呢……”

他仰头憧憬,幻想着国色天香是个什么级别,而后低头看向朱齐澜,委屈巴巴道:“表姐,你家里那些长辈什么意思,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这群小人,居然问都不问就替我做主了。”

“……”x2

“有本事把玄陇的白毛也退回去啊,欺软怕硬,欺善怕恶,就会欺负我这种老实人。”

“……”x2

“表姐,你别瞪,我不是馋齐燕公主的美色,我做人有原则的,做人就该脚踏实地,实事求是。成与不成,大家说了都不算,起码要试一试,不适合再让人家公主打道回府,也不枉齐燕一番真心诚意。”

“……”x2

“还有虞姐,你说人家齐燕公主的陪嫁丫鬟什么模样,漂亮吗,人多吗,是不是有十七八个?”

“……”x2

几句话就得罪了两位美女,虞管家气得牙痒痒,用力捏着陆北的肩膀,朱齐澜冷笑连连,让管家别撸狗了,后院院墙挖个洞,赶紧把狗东西送出去。

陆北哈哈大笑,拽过身后的虞管家,分了条长腿给她,一左一右揽着两位美人,眉飞色舞分外得意。

“桀桀桀,我就喜欢看伱们生气的样子,说明心里有我。”

“哼,从现在开始没有了。”

朱齐澜气不过,又挣不开陆北的胳膊,吩咐道:“白虞,把这张脸画下来,贴在府门外,让家丁家将睁大眼睛,以后看到这张脸,一概不许放人,乱棍打出去。”

“好的,殿下。”虞管家同仇敌忾,连连点头称是。

陆北依旧嘚瑟,笑得像个人生赢家。

看他脸皮贼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朱齐澜伸手在他腰间拧了好几下:“姬家公主这么好,你还在武周做什么,去齐燕算了。”

“今晚就走。”

“……”x2

气死人不偿命,配方不变,还是最初的味道。

朱齐澜越想越气,关键是连一句甜言蜜语的都没有,冷冷看着陆北,张嘴……

“呜唔唔……”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打情骂俏收场,本着一碗水端平的原则,陆北又分了点甜头给虞管家。

……

时间一晃,日落西陲。

长明府外渐渐安静下来。

陆北坐在书桌前,一边看着京师皇弟的书信,一边品尝八鲜粥。

水陆八鲜来自五湖四海,年轻俊杰们上供,为讨好长公主花了不少心思。有雄楚东海奇珍,有玄陇北境十万大山名贵,俱都灵气十足,是最为顶级的食材,哪怕早已辟谷的高等修士,吃上一碗也颇有裨益。

原本长明府只收钱和修行资源,天材地宝更是多多益善,后来虞管家出面,表示长公主殿下想尝一尝天南海北的美味,然后舔狗们就开始发力了。

虽说好东西都进了陆北的肚子里,但舔狗们也不要伤心,这碗八仙粥由朱齐澜亲自下厨,他们提供食材,以无名氏的身份参与了进来。

当然了,顶级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所以,不能指望朱齐澜的厨艺有多高明。

虞管家站在陆北身后,小拳拳捶着肩膀,朱齐澜坐在陆北腿上,一手捧着瓷碗,一手将调羹送到他嘴边。

陆北默默享受的同时,不忘鄙视封建主义毒瘤,见信中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褒奖,暗道这小舅子能处,送助攻毫不手软,忠君爱国+1、+1,持续增长中。

“你和玄陇皇帝关系很好?”

一碗八仙粥喂完,朱齐澜放下瓷碗,好奇问道。

“一般,没信中描述得这么夸张。”

陆北微微摇头:“比如抵足而眠,引以为知己,险些结拜做了兄弟,这句明显是胡扯,玄陇帝又不是美人,我没理由和他睡一张床。”

多好的一个人,可惜长了一张嘴。

朱齐澜白了陆北一眼,让他好好说话,莫要调侃一国之君。

陆北点点头,取出斩妖剑放在朱齐澜手中,后者把玩片刻,指尖轻拭锋芒,惊艳道:“这把剑,难道就是玄陇赵家的斩妖剑?”

“不愧是你,家教真好,一眼就认出来了。”

陆北竖起大拇指,别看老朱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论身高颜值,平均不如雄楚古家高大豪车,论帝气威严,被玄陇赵家甩出几十条街,但对后辈的教育十分上心。

拿朱齐澜来举例,陆北入手的玄烛弓、紫霄塔、斩妖剑,这些周边国家皇室至宝,她都能一眼认出。

“是太傅先生教得好。”

朱齐澜微微摇头,将斩妖剑还给陆北,忧心忡忡道:“玄陇连斩妖剑都能给你,还派了一个身具赵家血脉的美人去岳州,看架势,分明对你势在必得。”

“确实,赵家姐姐人美气质佳,舞姿灵动,音律曼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陆北如实回道,说完,挑眉看了看朱齐澜,静等对方打翻醋坛。

你怎么知道她舞姿灵动,音律曼妙,说,你背着我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

朱齐澜话到嘴边,见陆北戏谑笑容,冷哼一声,扭头看向旁边。

陆北嘿嘿一笑,不再逗她,讲述起这一个月在玄陇的经历。

以防朱齐澜想太多,还好心删除了斩红曲的戏份,树立了一个出门在外,洁身自好的宗主形象,顺便稳了稳不近女色的人设。

听陆北每战必胜,一连拒绝了十几个白毛,还把赵无忧灌醉,欣赏了一出撒酒疯,朱齐澜笑靥如花,埋怨道:“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身世凄惨惹人落泪,你却拿人家找乐子,你还有良心吗?”

“就是就是,我听了都心疼。”

虞管家连连点头,控诉老爷冷血心肠。

陆北翻翻白眼,依稀记得在哪听过类似的话,想了想,恍然大悟,斩红曲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啧,女人。

片刻后,陆北大致讲完全程经过,朱齐澜听了又是骄傲又是失落。

骄傲是自己眼光好,当初在东河郡清扫魔门修士,一眼就相中了陆北是条好狗腿,虽说后期变味,恶狗凭狼顾狷狂之相上位,但这何尝不是她眼光好的证明。

失落就简单了,她性子要强,陆北蛮不讲理的资质给了她很大压力。

“对了,上次你去关州,可曾见到了太傅先生,她近况如何?”朱齐澜颇为关心道。

“……”

不如何,开口就管我叫爹,我不同意,她就哭。

好不容易将白眼狼抚养成人,谁承想,这逆子竟胆大包天到孝心变质,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对爹爹我伸出了毒手。

“问你话呢!”

“不咋地,那老娘们蔫坏蔫坏的……”

朱齐澜抬手捂住陆北,堵住了他的抱怨,严肃脸道:“不许这么说先生,你应该……你以后也应称呼她一声先生。”

恐怕很难,她一晚上要我十次,称呼她为先生,岂不平白掉了辈分儿。

咦,好刺激啊有没有!

陆北双目放光,似是想到了什么馊主意,嘴角勾起爽朗笑容,一看就没安好心。

朱齐澜看到了一肚子坏水翻来滚去,没好气道:“别想做坏事,先生她人很好的。”

“你确定?”

陆北眉头一挑,有一说一,纯爹,朱齐澜的粉丝滤镜太严重了。

“至少,先生待我极好。”

朱齐澜干巴巴道,太傅风评不好,有一半原因是皇极宗泼黑水,有一半原因在她自己,杀性魔性不是一般的重。

她不用问,借朱白虞的脑子也能想到当时发生了什么,陆北因为嘴贱,得罪了太傅,后者不是讲道理的主,两人之间闹得很不愉快。

朱齐澜头疼闭上眼睛,年底回京师,她肯定要去太傅府上请安,到时要不要带陆北一起?

不带,显得不尊重太傅,带了更糟,若是两人一言不合打起来,她该如何自处?

带个死人回趟家,怎么这么难!

“她对你好,对我可不咋地,表姐你是不知道,她……她简直不是人,那晚差点要了我的命。”

陆北恨恨开口,想到伤心处,两腰隐隐作痛,摇头道:“算了,不提她了,咱们说点正事。”

“双修?”

“咦,这你都猜到了?”陆北诧异道。

“不然呢,陆宗主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好不容易抽空来一趟长明府,除了修行,还能为了什么?总不能陪我说些风花雪月吧?”朱齐澜幽幽开口。

陆北眼角一抽,这是真生气了,察觉肩上十指不轻不重捏了几下,当即嘘寒问暖,送上一堆甜腻话语。拍着胸脯保证,从今天开始住在长明府,那都不走了。

说完,一个公主抱将长公主横在身前,扭头看向虞管家:“还愣着作甚,我的卧房,也就是殿下的闺房在哪,赶紧前方开路。”

虞管家掩口一笑,提着长裙给陆北带路,兴许是不值亿提的宅院太大,她走着走着迷失方向,把陆北领到了浴室。

“难怪殿下三天两头泡在水里,敢情这里就是闺房。”陆北恍然大悟,在虞管家的协助下,一起伺候长公主宽衣沐浴。

朱齐澜:“……”

这个陪嫁货仗着老爷宠溺,行事越发嚣张,该给她找点小鞋穿穿了。

(本章完)

第527章 我有了

朱齐澜是个性格要强的女人,独立,自我,可敲开冰山不难发现,一颗小女人的心思和旁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更为强烈。

希望喜欢的人围在她身边,呵护她,捧着她,什么都依着她、顺着她。

这对陆北来说不是难题,渣男哄女儿家最有一手,加上卧底朱白虞在旁协助,直把朱齐澜宠上了天,公主什么待遇,她就什么待遇。

虽说她本来就是公主。

五天后,在陆北蹭蹭不进去的威胁下,朱齐澜被请入小世界,现场观摩‘震’、‘巽’两道字符。

陆北没有拿出天书残片,一来,朱齐澜不一定有开启诡异空间的资质。二来,天书涉及惊人隐秘,若朱齐澜问起来,他也不好解释,出于保护的目的,直接跳过这一步骤,搬出了小世界里现成的字符。

两道字符和武周官方文字、大夏古文、妖文全无关系,神韵天成,自有其不可取代的意义。

陆北第一眼看见两道字符的时候,轻易念出了它们的意思,朱齐澜也不例外,深思许久,一手招来雷霆,一手招来飓风,闭目消化字符中的信息。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散去风雷之势。

“表姐,可曾看出了什么门道?”陆北凝声询问。

“巽是风,震是雷,两道字符意寓颇深……这些都是常识,你没看出来吗?”

“明人不说暗话,我没有常识!”

“……”

朱齐澜翻翻白眼,懒得搭理作怪的死人,和其他人一样,在朱齐澜的印象中,陆北资质惊人,悟性少有,他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出来,肯定是在扯淡。

“表姐,这个‘震’字,除了闪电雷霆,你还看出了什么别的门道?”陆北试探道。

“别的门道……”

听陆北这么一说,朱齐澜立即来了精神,屏气凝神打量震字符,片刻后微微摇头。

恕她资质愚钝,远不及陆北,只看到八卦中两阴爻在上,一阳爻在下,有奋勇上进,不甘落后之意,亦有雷鸣闪电,天崩地裂之势。

“比如这个。”

陆北竖起拳头,五指张开,嗡鸣之势散开,横扫周边空间涟漪起皱,一路蔓延至远方。

朱齐澜望之一愣,还真是,震也有震动之意。

这么浅显易懂的常识,她竟然下意识忽略了,着实有些不该。

“表姐,你能做到吗?”

“不能。”

朱齐澜试了试,感慨此为个人缘法,陆北可以,并不代表她可以。

说着,指向‘巽’字符:“此物为风,我观摩片刻颇有感悟,伱且等一会儿,我消化感悟需要一些时间。”

朱齐澜盘膝坐下,背后显化白虎之象,以徐徐微风浸润巽字符,欲要剖解其中深意。

字符看似简单,区区一个字而已。

实则囊括万千,条条大路,条条解法,每走三步,顿生三条分支,沿着其中一条行进,又有三条分支随即生成。

朱齐澜黛眉轻蹙,以她粗浅的心算之法,难以窥探巽字符全貌,甚至万分之一都做不到。但她有白虎命格,风从虎,以命格为引,不难从巽字符中领悟一门神通。

白虎无声咆哮,朱齐澜额头冒出一层细汗,金光大印缓缓升起,荡开神秘无边的天宫门户。

陆北的小世界予以回应,先是二十八星辰逐一点亮,而后天之四灵显现虚影,旋即,应龙位居其中,五象各表一行,无光之色生生不息。

陆北:()

他研究巽字符的时候,屁大点动静没有,换成朱齐澜,整个小世界都跟着动了起来。

一点面子都不给,欺负他没悟性也要有个限度!

陆北瞄了眼朱齐澜,一脸羡慕嫉妒恨,暗道前几天极尽宠溺,让她笑个不停,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半晌后,天宫门户散去,朱齐澜睁开眼睛,面色古怪,似是发现了什么灵异事件。

“表姐,可是巽字符不搭理你?”

“那倒不是……”

朱齐澜目瞪口呆看向陆北:“我有了……也有了。”

“有啥了?!”

陆北脸色一变,嘴巴张得老大,天可怜见,他就蹭蹭而已,什么坏事都没干,怎么可能会有。

难道因为游泳池?

不会吧!

还有,为什么要用也,难道朱白虞也中招了?

就在这时,朱齐澜面上惊愕散去,一脸戏谑看向神色慌张的陆北,勾勾手指邀其进入自己的小世界。

……

冰雪平原,寒风无尽。

苍穹之顶,一枚巽字符赫然而立,和陆北小世界中的字符如出一辙。

“原来是这个有了,吓我一跳。”

陆北拍拍胸脯,没好气看向朱齐澜:“表姐,人吓人吓死人,下次把话说清楚,你也不想年过半百就换上丧服吧?”

朱齐澜拍开胸前的手,冷脸道:“怎么,换成别的有了,你很害怕?”

“怎么可能,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是觉得咱俩……不,我还年轻,还是个孩子,理应以事业和修为为重。”

“哼!”

朱齐澜一声冷哼,将陆北送出自己的小世界。

说起来,她和陆北想法一样,大家都年轻,有些事不必急于一时,哪怕宗族一直在催,她都无甚念想,可听陆北一阵推托,立马怒从心头起。

她可以不在乎,但死人必须在乎!

得,公主病又犯了。

陆北挠挠头,上前揽住纤腰,歪比歪比说了些心肝宝贝,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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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数量多了,男人光顾着哄,哪有时间去成功。

没办法,谁让他去年年轻不懂事,想着全都要呢,咬咬牙就这么着吧!

……

两天后,朱齐澜以闭关为由,将陆北赶出长明府。

她享受了几天百般呵护,满足了小女人的心思,心满意足不再强求更多,知道陆北公务繁忙,主动放其离去。

当然,闭关也不只是说说而已,她的小世界得巽字符,每日领悟皆有所获,需要静下来心整理,若是机缘足够,自信能领悟一门神通。

陆北属于她静心的阻碍,每次死人在身边,她都没心思修炼。

世俗的欲望过于恼人,先戒一段时间。

“自个儿静不下心,非要把锅甩到我身上,让你试试贤者时间,又是摇头不听……”

陆北嘀嘀咕咕飞在半空,离开奕州后,先转道去了一趟九竹山,给韭菜们分发任务,施肥浇水坐等收割的那一天。

现在也能割,但油水一般,不如继续壮大平台。

因为小凤仙的直播,又有众多玩家陆陆续续前来投奔,玩家们很精明,比起羽化门,更看好天剑宗,所以三清峰上的玩家数量没怎么增长,反倒是岳州藏千山有人满为患的趋势。

若非陆北提前和皇极宗的朱穆商定合作关系,他连炼丹的经验都凑不齐,更别说吃下这批人了。

按陆北目前的打算,九竹山和藏千山培养筑基期玩家,等级达到三十级,人手一件玄阴司或皇极宗狗皮,在宁州、奕州、临州以及岳州四地执行任务。

等2.0版本的时候,玩家等级进一步提升,便可常驻岳州,之后送去玄陇活动,十万大山妖族众多,生死各安天命,是玩家最喜欢的练级圣地。

玩家拿经验,他也拿经验,大家都有得赚,双赢,不存在心黑老板挂路灯。

……

时间来到武周八二五年,十月初。

白锦和陆北约定闭关三月,让他莫要牵挂儿女私情,负起宗门之主的责任,结果延迟了五天才出关。

刚从静室走出,又被陆北送进了双玄宝图。

躲在草丛中的卫妤连连摇头,暗道世风日下,想想师祖吕不妄交代的任务,扭头就朝执律院走去。

不用再传什么八卦了,实锤了,她眼前所言,凌霄剑宗三代弟子白锦,和天剑宗二代宗主有一腿。

“师弟,草丛里有人,是小妤。”

双玄宝图小单间,白锦提醒陆北,莫要被执律院得知消息,否则满山风言风语,迟早会传去天剑宗,届时宗主风评受损,不利于宗门威严。

“有道理,但天剑宗自有宗情在此,宗主的风评一直都不咋地,不在乎多几个差评。”陆北两手一摊,表示谣言无风而起,自己也很无奈,说完便搂住白锦,讲起了三个多月的相思之苦。

白锦淡笑看着陆北,像个大姐姐一样对他格外包容:“师弟若真有心思,陪师姐在北君山走走,山川秀美自有灵韵,为我等修士追逐之大道,不要总是记挂着女色。”

“师姐莫要乱说,无凭无据的,师弟我什么时候记挂女色了?”陆北闷声道。

白锦也不说话,抬指点在陆北额头,将其推离胸口。

陆北眨眨眼,脸皮奇厚不以为意,并指成剑在白锦面前晃了晃:“师姐,你闭关的这些天,师弟我苦心钻研不朽剑意,可否有幸请你移步一观?”

又来!

白锦心头暗笑,也不点破陆北心思,同样并指成剑,亮起一道白芒:“师弟,你的不朽剑意可有道韵?”

“……”

“师弟?”

“师姐,我要你助我修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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