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尘埃落定,韩允在的推测(求月票!

随着早间新闻播出,举国哗然。

特别是配合《南韩晨报》今天新发售的报纸,上面暗指有大人物为昨天早上的枪击案制造了条件,其收买记者煽动民众围堵许敬贤,就是为了给枪手制造开枪和事后撤离的机会。

现早间新闻一出,国民都会知道报纸上这个“大人物”就是郑惠君。

虽然所有证据都证明幕后主使是他的秘书官,而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国民们却都认为自己聪明睿智的看穿了这其中的把戏,真凶就是郑惠君!而他的秘书官只是个背锅侠。

一个违法犯罪的人怎么能当法务部次官?这简直就是对法律的讽刺!

一时间无数国民愤而走上街头。

要求严查“杀人部长。”

郑惠君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只恨不得缩起头来,让全世界所有人都遗忘自己,所以自然是不会再帮李长晖为刘明泰去张罗进检事委员会一事。

李长晖对此也无可奈何,毕竟投票在即,在没有郑惠君助力的情况下许敬贤进检事委员会几乎板上钉钉。

而且他还得想办法尽快将此事的热度降下来,不能坐视发酵,所以他去找了总统金后广,通过金后广来向金泳建施压,逼迫金泳建为了大局考虑而动用检方的力量帮忙平息事态。

金后广虽然答应支持鲁武玄,但对双方的争斗其实并不关心,他只希望自己执政的最后一年能平稳落地。

所以出于对自己利益的考虑,以及国家利益的考虑,他还是找到了金泳建谈话,让检方尽快平息此事,毕竟没有证据证明郑惠君参与枪击案。

随着世界杯在即来韩的外国游客越来越多,这不是让友邦看笑话吗?

金泳建自然是满口答应,不过却没有行动,因为他要等法务部内部的投票结束,许敬贤确定入选检察人事委员会后再发动力量平息这股舆论。

就这样,转眼间就来到法务部内部投票的日子,早上,许敬贤梳着溜光蹭亮的背头,穿着一件崭新的银灰色西服步履从容走进了法务部大楼。

他嘴里还叼着一根点燃的雪茄。

主打一个恣意飞扬,意气风发。

“许部长早上好,请先到休息室等候。”柳德成的秘书官就在门口等着迎接,看见其进来,立刻快步上前与之握手,“刘检察长已经到了。”

虽然刘明泰也知道自己没戏,但今天这个过场还是要来走一下的,否则那不是不给法务部诸位大佬面子?

“哦?那看来是我来迟了。”许敬贤握住了秘书官伸过来的手,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随意的抖了抖烟灰。

秘书官回以更加灿烂的笑容,微微弯腰,“是他来早了,部长请。”

随后他松开手走在前面引路。

许敬贤一手插兜,一手拿着雪茄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跟在后面,敞开着的西服露出内里的衬衣,领带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一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员都会停下脚步对其微微鞠躬致意。

毕竟全法务部都知道他们那个霸道强势的次官在许部长手里栽了个大跟头,而且今天之后许部长以后也是许委员了,手里的权柄进一步加强。

在法务部工作的不少人都是属于检察官体系,今后无论是升迁,还是调任,这可都得跟许委员打交道呢。

来到休息室,秘书官推开门然后就侧身站在一旁,让许敬贤先进去。

里面此刻就只有刘明泰一个人。

听见脚步声,刘明泰下意识回头看向门口,见许敬贤进来,他压下种种情绪露出个笑容起身相迎,“许部长你可算是到了啊,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无聊得很,终于有人说说话了。”

虽然许敬贤抢了他的位置,虽然两人所属阵营也不同,但就他们两个之间是还没有发生过冲突的,没必要只是因为个人情绪就甩脸色什么的。

“刘检察长,久仰久仰。”许敬贤同样是上前笑容坦然的与之握手。

随即两人松开手各自落座,很快有人给许敬贤送来一杯温热的咖啡。

“那么两位就请稍等,结果出来我会通知的。”秘书官鞠躬后离去。

刘检察长目送秘书官离开,见门关上后收回目光对许敬贤苦笑一声自我打趣道:“我啊,今天就是来给许部长陪跑的,顺便听听你的喜讯。”

别看他脸上虽然是苦笑,但他心里更苦涩,本以为是次机会,没想到争不过一个年轻人,让他很是不甘。

真是汉江后浪推前浪啊!

“那都是刘检察长谦让,给我们年轻人机会。”许敬贤同样没有得意便忘形,和刘检察长想的一样,至少他们两人目前没有发生过直接冲突。

另一边的会议室里法务部七大部门拥有投票权的主官都到齐了,坐在首位的柳德成环视一周,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就不多浪费时间了,直接点,我宣布关于检事委员会最后一位委员名额的投票现在开始,支持许敬贤的请举手。”

话音落下,他率先举起右手。

随后检察局的周副局长,企划调整室室长,人权局局长,教正本部部长四人先后纷纷举手,一共是五票。

“好,那下面支持首尔北部支厅检察长刘明泰的请举手。”柳德成放下手,目光看向刚刚没举手的几人。

这次明知道必输的法务室室长和预防犯罪政策局局长,以及出入境和外国人政策本部部长都举起了右手。

之所以知道结局已经注定却还要举手,更大的意义上并不是为了表示支持刘明泰,而是表示反对柳德成。

柳德成对此并不在乎,反正他都快退休了,“好,郑次官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没到场,算他弃权,5比3,那么我现在正式宣布,许敬贤部长为新一届检察人事委员会的委员之一。”

话音落下,他低头在检事委员会的名单中加上许敬贤的名字,现在十一人全部确定就可以送交总统签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周副局长带头鼓掌,其他人包括支持刘明泰的三人也跟着一起鼓掌。

场面上大家还是要过得去的。

“散会。”

柳德成话音落下后起身离去。

他的秘书官再次走进休息室,打断了正谈笑风生的许敬贤和刘明泰。

两人的目光同时盯着他。

“恭喜许部长,不,以后该叫您许委员了。”秘书官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走向许敬贤,远远就伸出了手。

许敬贤的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绽放一抹笑容,起身握住,“谢谢。”

终于尘埃落定。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刘明泰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破碎,很快调整好情绪,挂上灿烂的笑容,起身向许敬贤送上祝福。

许敬贤松开秘书官的手,转身和他相握,笑着说道:“同喜同喜。”

他能想象到对方笑容下的苦闷。

所以暗自警告自己,不想尝试这种滋味的话就一定要一直赢下去啊!

“许部长,请吧,部长在办公室等您。”秘书官卑躬屈膝,话音落下后又看向刘明泰说道:“刘检察长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就可以先请回了。”

“好。”刘明泰点点头,极力维持着风度率先告辞,“那许部长我们有空再约,还有很多事我都想听听你的高见呢,今天聊得意犹未尽啊。”

“再约,再约。”许敬贤应下。

刘明泰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在迈出门的一瞬间,其挺拔的身形便缓缓松懈下去,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心中的不甘和遗憾全在眼神中。

毕竟虽然在来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只是陪跑,但未尝没抱着一丝丝出现奇迹的想法,现在才是彻底死心了。

许敬贤跟着秘书官来到柳德成的办公室,推门而入,“部长阁下。”

“敬贤来了。”柳德成热情的起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量一阵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道:“嗯,真是年少有为啊,伱可知道,你是这么多年来检事委员会中最年轻的委员。”

许敬贤就像个挂逼,横空出世南韩官场留下浓墨重彩的一逼又一逼。

“都是部长您照顾,提携之恩没齿难忘。”许敬贤毕恭毕敬的说道。

“那也是你自己有本事,否则谁也提不上来。”柳德成摇摇头,接着又说道:“我稍后就会把名单送到青瓦台,等总统签完字就生效,晚上我组个局,介绍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比如他儿子就是提不上来那种。

“是。”许敬贤应道,他对检事委员会里金泳建和权胜龙外的其他成员仅仅只是看过资料,并没有见过。

柳德成又拍拍他的肩膀,宛如和蔼的家中长辈,“行了,去忙吧。”

因为之前他儿子被许敬贤割了包皮的事,他对其是心怀怨恨的,不过随着退休在即,他内心所有怨气都已烟消云散,只想跟许敬贤打好关系。

毕竟不求许敬贤以后能关照一下他儿子,只求他那个蠢儿子再惹到他时其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当爹的是为儿子操碎了心啊!

“属下告退!”许敬贤后退两步九十度弯腰鞠躬,起身后转身离去。

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他弯曲的身子站得笔直挺拔,宛如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嘴角含笑,意气风发的向电梯走去,边走边拿出一支烟点燃。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

“许委员,恭喜恭喜。”

各种祝福纷踏而至,音绕耳旁。

他脚下不停,含笑点头致意。

……………………

当天晚上,在某酒店包间许敬贤见到了检事委员会中的另外8个人。

每个年龄都在四十五岁以上。

他是其中最年轻的。

一眼望去,是万白丛中一点黑。

“金委员长和权委员我就没必要介绍了。”柳德成先指着金泳建和权胜龙说了一句,接着才开始介绍另外八个人,“这位是xxx律师,也当过检察官,是律师协会……这位是……”

他每介绍一个,许敬贤就弯腰鞠躬敬酒,恭恭敬敬的口称“前辈”。

这些人可都不是简单货色,虽然他们现在初次出场都不配拥有名字。

“说实话,我是很不欢迎许部长入选的。”一名法学教授突然说道。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法学教授。

教授环视一周,一脸诧异的看着众人:“哎唷,大家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们可别想歪了啊,我的意思是因为看见他我就会想起自己是个老东西了,许部长年轻得让人羡慕。”

“不,准确的说是让人嫉妒,我这个年纪时可没有他现在的成就!”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后配合的哄笑起来,实则心里都是在骂娘,阿西吧,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很幽默吧?

“正是因为年轻,所以以后有不懂的地方,还希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才是,我再敬各位前辈一杯。”许敬贤也松了口气,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妈的,说话就说话。

你喘什么大气,吓死我了。

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觥筹交错,包间里是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一直到晚上12点多才散场。

许敬贤送走所有人,然后才上了自己的车,“太晚了,不回家了。”

赵大海没说话,在静静的等着。

许敬贤打了个电话给周承南,醉醺醺的说道:“我今晚去你家睡。”

免得回去吵醒自己老婆。

还是去曹醒别人老婆吧。

“好的部长,备用钥匙在门口的地毯下面。”周承南答道,从手机里听出他此时应该还在外面参加饭局。

“去承南家。”许敬贤挂断电话后对赵大海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赵大海熟练的打火起步,豪华防弹轿车平稳的行驶在夜间的马路上。

另一边,正在参加饭局的周承南收起手机打了个酒嗝说道:“你们继续喝,我家里有事,得先回去了。”

说完后他不顾挽留就起身离开。

到了周家,许敬贤在地毯下找到备用钥匙开门,而赵大海也是在目送他进去关上门后才放心的驾车离开。

许敬贤进屋后醉醺醺上楼,他对周承南家里很熟悉,直奔卧室而去。

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宽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一具妙曼的身体,被子胡乱的被其抱在怀中,白色带花纹的丝质吊带睡裙已经快滑落到腰间,沉甸甸的良心和丰润白皙的大腿展露无疑。

显然,金珊熙的睡像并不太好。

许敬贤关上门走进去爬上了床。

以前他经常爬这张床,只不过那时候床上躺的并不是现在的金珊熙。

也不知未来上面又还会躺着谁?

“不要,我好困啊。”金珊熙迷迷糊糊的推搡着亲个不停的许敬贤。

很快她意识到不对劲,朦胧中睁开眼睛,“等一下,我老公呢……”

“在这儿。”许敬贤猪突猛进。

金珊熙彻底醒了,眼神惊恐的看着许敬贤,想要大吼,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压低声音低吼,“你疯了?”

她显得有些痛苦的紧蹙着秀眉。

“放心,我打过电话了,你老公在外面吃饭。”许敬贤亲着她耳朵。

金珊熙只能紧咬着红唇恶狠狠的瞪着他。

“珊熙?珊熙……你睡了吗?”

不多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周承南断断续续的声音,吓得金珊熙浑身肌肉骤然紧绷,俏脸煞白,惊慌失措。

“我老公回来了你快躲起来!”

“怕什么?”许敬贤知道周承南这是专门给自己提升使用体验来了。

而金珊熙则是都急得快要哭了。

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卵用。

幸好周承南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后就没声了,从刚刚断断续续的声音分析似乎是喝得太多在楼下睡着了。

半个多小时后许敬贤完事了,直接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就准备睡觉。

“你快走吧,我老公醒了肯定会发现的。”金珊熙虽然很疲惫,但却还是强行打起精神推了推他催促道。

“走个屁,睡觉,我困了。”许敬贤抱着她就直接闭上了眼睛入睡。

金珊熙欲哭无泪,“如果我老公明天早上起来看见你在家就完了。”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呼噜声。

她想挣脱,但又怕把许敬贤和楼下的周承南吵醒,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也扛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次日,等她醒来时发现身边的许敬贤已经不见了,但床单上的大片湿痕证明昨天晚上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她猜测对方是昨晚半夜溜走了。

金珊熙由衷松了口气,起床洗漱完穿戴整齐下楼去给周承南做早餐。

因为对其心存愧疚,所以她只能对周承南更好,来弥补自己犯的错。

然而等她到客厅却看见许敬贤正和周承南坐在一起吃早餐,整个人身体顿时僵硬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

“珊熙你醒了。”周承南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快来吃早餐吧。”

“这……”金珊熙还有些恍惚。

一觉醒来看见奸夫和丈夫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这感觉谁能懂啊!

周承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许敬贤露出疑惑之色:“许部长不是昨晚上就在咱家休息吗?你难道不知道?”

“啊!啊?”金珊熙更懵了。

周承南起身上前宠溺的推着她往餐桌走,“那可能是你睡得太沉,昨晚许部长跟我打过电话,说要来我们家借宿一晚,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他的演技在不断的自绿练习中变得越发炉火纯青,越发具有迷惑性。

“哦……哦是吗?”金珊熙抿了抿红唇,挤出个勉强的笑容,“那可能是我真睡得太死,没听见动静。”

她在许敬贤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偷看了他一眼,却见其不仅没丝毫心虚还反而向自己露出个大方的笑容。

阿西吧!无耻之徒!

金珊熙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道。

同时又很愧疚和很同情被蒙在鼓里的周承南,自己都被许敬贤水陆并进玩坏了,他却还将其视作大恩人。

“我吃好了,该去上班了,你们两口子慢慢吃,多谢你们的招待。”

许敬贤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对金珊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金珊熙条件反射的避开其目光。

他指的是昨晚的招待吗?

“许部长,我送你,对了,钥匙我就放在地毯下面的,你下次来我这住的话直接来就行,不用打电话。”

周承南送许敬贤出门时说道。

“好,那我一定会常来的。”

听着两人的对话金珊熙很恼火但却又很无奈,毕竟她不敢向周承南坦白自己跟许敬贤有过好几腿的事情。

看见周承南回来,她斟酌着语气说道:“欧巴,你经常不在家,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许部长要是长期过来借宿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她想男人应该都会介意这点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周承南反问一句,接着又笑了笑,“你是怕他对你做什么是吧?放心,许部长出了名的正人君子,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金珊熙气得良心跌宕起伏,银牙都快咬碎了,强行调整好情绪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哎呀我还不是怕你吃醋,怕你胡思乱想吗。”

“那你更不用担心了,没有男人比许部长更让我放心。”周承南微微一笑,坐下说道:“好了用餐吧。”

金珊熙无奈的幽幽叹了口气。

早上一上班,法务部就公布了一则公示:新一届检事委员会的名单。

今天开始检事委员会正式运转。

无疑,许敬贤的工作要更忙了。

但是他却乐在其中,作为一名南韩新青年,他有义务承担更多责任!

随着他进入检事委员会的事尘埃落定,检方开始出力平息针对郑惠君的舆论,毕竟没有证据能指认郑惠君参与枪击案,再闹下去的确很难看。

金泳建让中央调查部抓了几个违法犯罪的明星和贪官,再加上媒体方面的配合,原本喧嚣尘上的郑惠君杀人部长一事瞬间就被新的热度取代。

国民就像被遛来遛去的狗,绳子在检方手里,怎么牵他们就怎么走。

随着许敬贤加入检事委员会,法务部检察局局长的位置也成功落到蔡东旭手中,而在仁川当部长的宋杰辉则是被调回首尔接任蔡东旭的位置。

毕竟他原本就是扫毐科的一员。

接任蔡东旭的位置能很快上手。

等送杰辉月底到首尔后蔡东旭与其交接完工作,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多谢部长提携,请问你喜欢花生油还是橄榄油?只要能润滑那我都能接受!”宋杰辉在电话里很激动。

许敬贤一阵恶寒,“你比花生油和橄榄油都油,潜规则你,我不如找块五花肉挖个洞,就这样,挂了。”

那至少不用面对一张猥琐的脸。

“部长,你没试过,其实我个人觉得我比五花肉更有质感更润……”

不等宋杰辉说完许敬贤就挂断。

这个胖子还是那么恶心。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随口喊道:“进来吧。”

韩允在推门而入,“部长。”

“怎么,调查柳在宏的死有发现了吗?”许敬贤立刻坐直身体问道。

“是的。”韩允在面色严肃的点点头,双手递上一份文件袋,一边沉声说道:“我们检查了柳在宏生前的住处,虽然已经打扫过,但还是在地板缝隙发现了血迹,根据检检测结果和柳在宏的能对应上,所以我们推测他的住处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将其杀害后又再运到了郊外进行埋尸。”

“但由于时间太久,附近的监控录像已经清除过一次,我们只能试图通过走访周边邻居寻找目击者,在做了大量的工作后才终于有所发现。”

“有一名拾荒老人自称在两个月前的12号凌晨两点见到一个男人拖着一个很大,很沉的行李箱离开,其戴着帽子晚上没看清脸,但她记得那人开的是一辆红色现代小轿车,至于车牌号,隔了太久她已经记不清了。”

“很巧的是李明莉的数学老师高允华就有一辆红色现代轿车,他经常来找我打探案情进展,所以我见他开过这么一辆车,就对其起了疑心。”

“我特意拿了他的背影照片给那名拾荒老人看,老人说高允华的身形跟他那晚看见的人很像,但是因为间隔太久了的原因,他也不敢确定。”

随着韩允在说完,许敬贤也看完了手里的资料,抬起头问道:“所以你因此怀疑是高允华杀了柳在宏?”

“不错。”韩允在点点头,条理清晰的道:“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说高允华很关心学生,更特别关心成绩好但家庭条件不好的李明莉,时常接济她,几乎将其当亲妹妹对待。”

“那我们是否可以以此为基础做个大胆的推测?李明莉的确是被柳在宏奸银杀害并藏尸墙内,因为现有线索都指向他就是杀人藏尸的凶手。”

“而高允华或许是在无意中发现了什么端倪,但因为没有确切证据就没有报警,可又怀恨在心,或者说他就是想要亲手给李明莉报仇,因此在愤怒之下把柳在宏杀了埋尸荒野。”

“所以他反复找我打探案情并不是想找到杀李明莉的凶手,因为他知道凶手是谁,且已经死了,而是想确定他自己杀柳在宏的事是否暴露。”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得对,所以脸上神色也是肉眼可见的眉飞色舞。

得益于李长晖那伙人连续两次用这个案子给许敬贤找麻烦,这个案子越闹越大,如果他破了可就露脸了。

“听起来有点道理,但大部分都只是你的推测。”许敬贤将资料丢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桌子,“我需要的是证据,能支撑起你结论的证据,而不是单纯听你在这里给我讲故事。”

“是!我会找到证据的!”韩允在立正敬礼,拿起桌上的资料离开。

盯着他的背影,许敬贤皱着眉头眯起眼睛,虽然韩允在的分析听起来挺不错,但或许是他本性多疑吧,他还有着另一个比较阴暗邪恶的推测。

不过就像他刚刚说韩允在一样。

一切推测都做不了数。

只有证据才是最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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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17章 真相水落石出,接风宴(求月票!求

首尔江南区警署刑事科。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即一名警员推开门,冲正在看文件的韩允在道:“科长,高允华又来了。”

“好,让他进来。”韩允在合拢手里的文件,面色淡然的说了一句。

不一会儿,穿着米色风衣,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高允华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才刚进门就一脸歉意的笑着说道:“韩科长,又来打扰你了。”

一脸老实憨厚有些拘谨的样子。

“不打扰不打扰,高老师那么关心学生也让我很佩服,坐吧。”韩允在邀请他坐下,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刚刚才坐下的高允华立刻微微起身双手接住水杯,“谢谢韩科长。”

“那个叫柳在宏的装修工人被我们找到了。”韩允在很突兀的说道。

高允华闻言手刚递到嘴边的水杯晃了一些险些摔落,一脸急切的站了起来追问道:“怎么样?是他吗?”

他紧紧握着水杯,指关节泛白。

“不知道。”韩允在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是在西郊野地找到了他的尸体,现在不仅要查杀李明莉的凶手,还得追查杀他的凶手了。”

他看似随意,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高允华的眼神和面部表情的变化。

“死……死了?”高允华有些茫然和恍惚,接着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死了?那明莉的案子该怎么查?”

“李明莉的案子线索太少,我们准备先放一放,把重点放在调查柳在宏的死上,所以高老师,以后你就不用经常来了。”韩允在遗憾的说道。

“不行!这怎么行!你们一定要查出杀害明莉的凶手啊!”高允华顿时急了,放下水杯说道:“这样的话我反而还得常来催伱们了,明莉的父母天天以泪洗面,韩科长,你就忍心看着两位老人这样吗?你们真暂放明莉的案子,那不仅我要天天来,还会带着他的父母也天天来,韩科长!”

“别别别别,高老师,你先不要激动,坐下,先坐下。”韩允在一脸无奈的扶着他落座,说道:“柳在宏的死不难查,我们有线索了,只要一结案就立刻继续查李明莉的案子。”

“真的?”高允华小拇指下意识抖动了一下,狐疑的盯着他,“你该不会是为了稳住我才故意这么说。”

“绝对是真的!”韩允在看起来似乎怕了高允华死缠烂打的劲,话音落下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递给高允华,“不信你就自己看。”

“这……会不会不合规定?”高允华伸出去的手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韩允在放下文件,“那我直接告诉你吧,我们刚在柳在宏的住处里发现了几处血迹,现在就等法医去现场提取了,如果血迹是柳在宏的至少能确定那是第一现场,算重大突破。”

“而且凶手明显不专业,既然会遗留下血迹,那就或许还留下了别的痕迹尚未清除干净,我们现在就等法医带上专业仪器去现场勘察,最近太忙了,连用法医都得先排队才行。”

说到后面韩允在自嘲的笑了笑。

“哦哦哦,是这样啊。”高允华抿了抿嘴,下意识喝了口水,随即放下水杯,“那你们就尽快吧,忙完这个案子赶紧查明莉的死亡真相,我先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调查顺利。”

话音落下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好好好,高老师慢走。”韩允在送他出门,一边说道:“其实你不用来那么勤,有结果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否则你都是白跑。”

“唉,没办法,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我安心点,毕竟那是我最喜爱的学生。”高允华惆怅的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身,“韩科长留步吧,就几步路而已,我先走了。”

“高老师慢走。”韩允在挥手。

目送其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给我盯死了现场。”

他这就是一次对高允华的试探。

高允华只是个老师,心理素质就算比常人好,也不会太夸张,所以如果真是他杀了柳在宏,那么听见他刚刚那番话后第一时间就会心慌意乱。

毕竟他如果心理素质真够硬的话也不会在现场留下没清干净的血迹。

所以他接下来肯定是要回到现场试图清除当初没弄干净的痕迹,那就会被埋伏在那边的警察给堵个正着。

这样虽然还没有证据,但至少能确定他就是杀柳在宏的凶手,而对一个没有背景的数学老师,警方想让他承认罪行,交代犯罪事实并不困难。

高允华对此一无所知,他步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车上,在关上车门的瞬间就慌乱的,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后背都已经被阵阵冷汗浸透。

柳在宏的确是他杀的。

“阿西吧!警方怎么会发现柳在宏的尸体?怎么会?怎么会的啊?”

高允华烦躁的不断拍打方向盘。

他为了避免其尸体被发现,特意开车将其拉到郊外野地掩埋,那地方平时人迹罕至,而且还埋得很深,差点把他累个半死,怎么会被人发现!

他对韩允在刚刚说的现场发现血迹的事没有任何怀疑,因为他对自己清理过的现场是否干净都不太自信。

毕竟他只是个数学老师,从网上找了一些资料,又不是专业的杀手。

所以现在他很慌。

只要有了怀疑,心里的不安全感就会越来越重,就越是疑神疑鬼自己在现场或许留下了很多线索和破绽。

不去看看的话,怎么都不放心。

“不行!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高允华咽了一口唾沫,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启动汽车,一脚油门驶出了警署。

前往的目标正是柳在宏的住处。

虽然干这种事要晚上更好,但是他不敢等,因为他也不知道法医什么时候会去现场勘察,所以必须尽快。

柳在宏只是个装修工人,收入并不算很高,所以生前的住处是栋较偏的老式民居,自带一个小院子那种。

高允华开车从院外经过,不出意外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显然有警察在里面负责看守现场以防被破坏。

这让他焦急但却又无从下手。

而就在此时,院门突然开了。

两名警察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停下脚步,“我们就这么走了要是出什么事,那可承担不起责任。”

“哎呀,能出什么事?去吃个饭就回来而已,换换口味嘛。”另一人强行拉着他往巷子外走,“再说有警车停在这儿呢,谁敢闯进院子里?”

“也是。”刚刚犹豫不定的警察看了一眼警车,放心跟着同事走了。

看见这一幕,高允华狂喜,觉得真是老天爷都在保佑自己顺风顺水。

他必须抓紧机会,抓紧时间。

目送两名警察消失在巷子尽头后又等了一会儿他才下车,但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又想到什么,先是从车里找出两个塑料袋套在鞋子上,接着又翻找出一双手套戴上,然后才下了车。

看了看四下无人,他立刻小跑着到柳在宏生前住处的院门前,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进去后连忙关上门。

“呼——”

背靠着门他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向屋子走去。

而当他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傻眼,只见客厅里坐着两名警察正一脸玩味,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不好!

他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随后下意识的转身就跑,才刚跑出两步,院门就开了,刚刚说出去吃饭的那两个警察堵在大门口看着他。

如今是前狼后虎,他进退两难。

“高允华,原地抱头蹲下!”

四名警察拔枪对准他大呵道。

高允华慢慢抱住头蹲了下去。

四名警察缓缓靠近合围,随后一名警察收起枪拿出手铐将其给拷上。

半个多小时后,才刚刚离开不久的高允华又回到了江南警署,只不过这次是被铐着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

“哐!”

门被推开,韩允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盯着高允华,没开口说话。

审讯室里的气氛十分凝重。

似乎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高允华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说道:“我只是想去帮你们找找线索尽快抓到杀柳在宏的凶手,然后好查明莉的死……”

“哐!哐!哐!”

还不等他说完,以往对他耐心而温和的韩允在就大步上前,暴戾的摁着他的头狠狠的往下掼在了桌面上。

而且是连续砸了三下才松开。

“啊啊啊!”高允华抬起头痛苦的惨叫,鼻血狂飙,嘴角破碎,砸烂的眼镜碎片在额头割出几道小伤口。

整个人几乎是面目全非。

还不等得到缓解,韩允在就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面目狰狞,恶狠狠的说道:“草泥马,是不是以为自己特聪明?能把我和许部长当傻子耍?”

一想到自己和许敬贤都被这个家伙的外表欺骗了,他就是一肚子火。

“放开我!啊啊啊!你这是暴力执法,我要去投诉你,我要求保护我的合法权益……啊!”还不等高允华说完,韩允在就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啪!”声音清脆悦耳。

“投诉?你他妈知道老子三天两头跟投诉科科长一起喝酒吗?”韩允在嗤笑一声,拍打他的脸,“你什么身份啊?还想拿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你他妈有权益吗?你的权益都是我们这些执法的人给的!”

高允华被深深吓住了,因为他完全没想到以往那个温和有礼的韩科长居然有如此暴戾,如此凶残的一面。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杀害的柳在宏又是怎么藏尸的,做案工具又丢在什么地方。”韩允在冷冷的说道。

高允华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他很确定对方手里没有自己的杀人证据。

只要他不认罪,就拿他没办法。

“不见棺材不落泪。”韩允在摇了摇头说道:“给他好好上一课。”

话音落下,他转身出了审讯室。

两个负责审讯的警察站起来缓缓逼近高允华,一边狞笑着活动手腕。

“你们……你们干什么?”

“不要过来……啊啊啊!”

审讯室里很快传出凄厉的惨叫。

“快住手……啊我说!我说!”

一支烟都没抽完的韩允在又重新走了进去,看着椅子上大汗淋漓的高允华笑道:“骨头也没你嘴硬啊。”

只要疑犯没有背景,那么他们就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对方开口认罪。

“呼——呼——呼——”

有种劫后余生之感的高允华大口大口呼吸着,缓过来后才抬起头咽了一口唾沫缓缓说道:“我是用家里的水果刀杀了他,刀被我丢在了埋尸地附近的草丛里,我带你们去找,当晚穿过的衣服和鞋子都已经烧了……”

他交代了杀人埋尸的全过程,他一边说,另外两个警察一边迅速记。

“为什么杀他?”韩允在又问。

高允华闻言沉默了一下。

“啪!”韩允在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说都说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明告诉你,一个无期肯定跑不了,你要是老实配合,让我轻轻松松把案子破了,我还能跟监狱里打个招呼,让你日子好过一点,你给我方便,我就给你方便,听懂了吗?”

“因为……我想要把李明莉的死全部栽赃给他。”高允华缓缓说道。

韩允在瞬间精神一振,直接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李明莉的死?”

“没错,明莉是我杀的。”高允华缓缓抬起头,“因为她太吵了。”

随着他缓缓讲诉。

韩允在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高允华之所以对李明莉好,是因为对其有非分之想,眼馋她的身子。

当然,他自以为那是爱情。

李明莉已经高三了,去年年底时就要高考了,介时他们没那么多接触机会,所以三个月前他决定要表白。

因为当天还有课,他把钥匙给李明莉让其提前去他新房等他,说有事情跟她谈,由于三年来他无微不至的关照使李明莉没有任何怀疑就去了。

而他则是上完课才去赴约,因此后来他报警李明莉失踪时因为他当时在上课,所以警方才认为他没嫌疑。

“我到后就拿出精心准备的戒指表白,并告诉她,只要她同意,以后这套房子就是我们俩的婚房,但没想到她居然拒绝了?她居然拒绝了!而且还说一直拿我当大哥,阿西吧!”

说到这里,高允华似乎又回到了被拒绝的那天,他面目逐渐扭曲,呼吸急促,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拒绝我?除了以身相许,她又要怎么做才能报答我?”

“所以你就丧心病狂的强爆了李明莉?”韩允在露出个嘲讽的目光。

成年人会对未成年人产生想法并付出行动,在他看来,这种人就是社会中的失败者,因为他们自身的条件和能力太垃圾,搞不定跟自己同龄的思想成熟且优秀的女人,才会想着去哄骗或者说追求思维单纯的小女生。

高允华猛地一拍桌子,抬头大声喊道:“我只是想生米做成熟饭!”

“啪!”韩允在抬手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吼你妈呢,好好说。”

高允华顿时又冷静了下去,声音低沉的说道:“在过程中她一直反抗一直叫,我很怕别人听到,就用手捂住她的嘴,当时我太紧张太投入没注意到,等我完事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失去呼吸,已经……一动不动。”

“我当时很后悔,而就在这个时候柳在宏来了,我给了装修公司一把钥匙,他是来拿东西的,所以他开门进来后就看见李明莉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当时也吓傻了。”

“怕他报警,我第一时间冲上去抱住了他求他不要报,并表示愿意给他一大笔钱,他动心了,答应了。”

“为了让他跟我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用钱作为条件,逼他用装修时锤子砸破了李明莉的头,又让他帮我把李明莉的尸体砌进了墙里面。”

听到这里韩允在恍然大悟,之前之所以没怀疑高允华,就是因为他没有这个技术能把尸体砌到墙里面去。

原来柳在宏是高允华的帮凶,怪不得李明莉尸体上会发现他的头发。

“后面回去后我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怕他会走漏风声,我以此为理由要求他辞职离开首尔,然后才会把钱给他,他也照做了,辞职,退租,最后我就在送钱去的当晚杀了他……”

“既然你明知道尸体在墙内为什么还要找工人主动砸穿墙,让李明莉的尸体重见天日?”韩允在又问道。

如果没发现李明莉的尸体,那根本没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等过个几十年,谁还会在乎李明莉的下落呢?

“因为太臭了。”高允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当时太紧急,没做任何包裹就把尸体塞到了墙里,随着腐烂,臭味越来越明显,我怕后面在客厅里都能闻到,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暴露,还不如我主动曝光,至少这样的话,你们不会因此怀疑我。”

韩允在承认他说得对,一开始他就是因为这点而对高允华没有怀疑。

“柳在宏在明莉死后就辞职消失不见,那在明莉的尸体曝光后他自然成了最大嫌疑人,我本以为你们找不到他,这两件案子就只能封存……”

“但是你做梦也没想到,开发商恰巧开发你埋尸那块荒地把柳在宏的尸体挖了出来。”韩允在冷笑一声。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而有的案子能够侦破,往往就靠的这种巧合。

“所以这就是命吧。”高允华自嘲一笑,接着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我,我没有露出破绽吧?”

他自认为自己伪装得很好,甚至不厌其烦三天两头来打探案情,把关心学生的好老师的形象树立得到位。

韩允在淡淡说道:“调查柳在宏的死时我们走访他周边的邻居,案发当晚,有个拾荒老人看见你拖着个很重的行李箱上了辆红色现代轿车。”

“而恰巧,你经常来找我,我记得你有一辆红色现代轿车,我拿了你的照片给拾荒老人认,他说你们的身形很像,所以我今天决定试试你。”

高允华听完后久久无语。

这一切都是因为柳在宏的尸体无意中被发现了,然后才引起了后面警方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他也有嫌疑。

………………………

“凶手居然还真都是高允华?”

看完结案报告,许敬贤自语道。

“部长您怀疑过他?”站在办公桌前面的韩允在闻言立刻好奇问道。

许敬贤缓缓点了点头,“前两天你来找我说出那个推测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不过觉得那样的话高允华太丧心病狂,又打消了念头,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还真就那么畜牲不如。”

看来查案在做推测的时候就得放开思维推,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嘛。

“还是部长您的思维敏锐,居然对此早有先见之明。”韩允在自动无视了“打消念头”几个字,恭维道。

许敬贤放下结案报告,抬头看着韩允在说道:“这事你干得不错。”

“都是部长领导得好,全靠您掌控全盘,我只是为您跑跑腿而已,可不敢居功。”韩允在微微弯腰说道。

他真是历练得越来越成熟了。

许敬贤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明晚我要给个许久不见的朋友接风洗尘,你也一起来吧。”

他说的自然是宋杰辉,那家伙已经交接完工作迫不及待要回首尔了。

一起来首尔的还有姜静恩。

“是,部长。”韩允在应道。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他走人,然后叫来赵大海,“通知记者,一个小时后李明莉被害案正式做结案简报。”

“是。”赵大海转身去办。

一小时后,在首尔地检的礼堂内许敬贤面对各家媒体的记者做简报。

得知案情细节后现场记者又震惊又义愤填膺,高允华身为老师居然对学生干出这种事,简直是天理难容。

但幸好许部长火眼金睛,明察秋毫从蛛丝马迹中挖出了案件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李明莉的案子在报纸和新闻上报道后自是引起民间极大的反响,大量的人呼吁高允华死刑。

但这是不可能的,南韩已经很久没执行死刑了,相当于已经废了,现在执行的话,岂不是又相当于恢复?

那以后某个权贵犯了重罪岂不是也可能会被执行死刑?所以啊,像这种残忍的陋习是绝对不可能恢复的。

随着案子的告破,许敬贤当然又是被一阵吹捧,在做简报时他提了韩允在一句,使其也开始有了点名声。

“许部长依旧是许部长,之前那些说他因为李明莉案凶手是权贵而迟迟不敢结案的人果然都是诬陷他!”

“不错,幸好我一直都坚定不移的相信和支持许部长,坚信外界对他所有不好的言论全部都是泼脏水!”

“阿西吧!之所以那么久破案完全是因为案情太复杂,以后我都不会再相信那些抹黑许部长的谣言了。”

“哇,姑父又上电视了,姑父好厉害!”许家,侄子林瀚云看着新闻里面一闪而过的许敬贤激动的喊道。

许敬贤摸了摸他的脑袋,看向韩秀雅,“大嫂你觉得我厉不厉害?”

他眼神透露着一丝玩味之色。

“厉害。”韩秀雅瞪他一眼,现在还感觉自己的娇花火辣辣的痛呢。

昨晚上许敬贤大半夜把她带到小区花园里玩,吹花嚼蕊,湿痕遍野。

坐在林妙熙怀里的胖儿子也是一阵拍手,“爸爸腻害,爸爸腻害。”

一家人其乐融融。

今天周六,都不用上班。

许敬贤也迎来难得的空闲,可以在家陪陪妻子,儿子,侄子,嫂子。

“对了,今晚我不在家吃。”许敬贤想到今晚的接风宴,提前说道。

在许家当牛做马,保姆和保镖身兼数职的周羽姬点点头,“好的。”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八点,赵大海驾车前来接上许敬贤去某娱乐会所。

等他到时发现蔡东旭和宋杰辉及韩允在,姜静恩,都在大门口等着。

见他的车停下,韩允在刚准备立刻小跑上前开车门,然后就看见一个肥滚滚的身体超过自己,抢先一步打开了车门,“部长您是可算到了。”

韩允在怔怔看着宋杰辉,人家检察官都那么能舔,自己还得努力啊!

卷起来了。

“这都在门口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去?”许敬贤理了理西服问道。

蔡东旭叼着烟笑道:“你现在可是许委员了,我不得舔舔你啊,还哪敢在里面去等,必须在门口迎接。”

“小蔡觉悟不错,改天再给你升一升。”许敬贤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宋杰辉舔着肥脸说道,“部长我都想死你了,你是不知道啊,在仁川这段时间我天天晚上都梦到你……”

“梦中受孕是吧,怪不得肚子又大一圈。”蔡东旭拍拍他的大肚腩。

“阿西吧,别整恶心的。”许敬贤一阵恶寒,目光看向姜静恩,微微一笑说道:“看起来又更漂亮了。”

“部长。”姜静恩微微鞠躬,在公共场合她不敢与之表现得太亲密。

随即许敬贤带着众人走进会所。

刚进去他就看见了赵泰远,那家伙就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看着已经来了一会儿了,此时喝的脸上发红。

许敬贤下意识微微皱眉。

宋杰辉好奇问道:“怎么了?”

“没事。”许敬贤收回目光,在经理的引路下朝着定好的包间走去。

他对这位中年儿童是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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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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