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拜师女夫子?

对于江漪的提醒,姜守中还是很上心的。

目前内卫、官府以及六扇门都在找他,厉南霜的小院确实会成为重点监视对象。

姜守中没再回小院,找了个僻静之地打开信封,拿出江漪帮忙调查的情报开始查看。

情报中对于单东川的信息还是比较全面的。

单东川目前四十二岁,曾在边关当过几年兵。

在一次与南金国战役中不幸被俘虏,后来与其他俘虏趁着看守护卫不备,逃了出来,最终被救。

因带来了一些情报,获得战功。

随着燕戎不断强大,南金国与大洲签订了停战协议,单东川也从前线回来,一番运作之下成为东岭州襄城六扇门的一员监察。

又过了两年,调任至青州,最终一路升职到主管。

姜守中将这些情报信息反复观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对方从边关前线回来后,升迁过于顺利。

当然,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升迁顺利也很正常。

可眼下既然已经确定,单东川是某个神秘组织的人,那么再看他的升迁之路,就多少透着一丝违和。

看着信中的南金国,姜守中又想起昨天在佛堂与他辩论的那个少年。

对方就是南金国人。

这家伙会不会和单东川有牵连?

可若是仅凭这点信息就将他们联系在一起,未免太过武断。

随着大洲与南金国的结盟,双方来往的商旅百姓多了起来,所以大洲境内出现一些南金国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家伙昨天并未出现,会去哪儿?”

姜守中手指轻轻敲打着纸张,思索片刻后决定晚上去锦瑟榭调查。

当下他需要找到独孤落雪,把姜乙的身份坐实了。

这个身份可以做很多事情。

好在江漪在信封里,顺带给了他独孤落雪目前所在的地址。对方为了磨练心境,专门买了一座小院,打算在青州长住一段时间。

……

当姜守中找到信封中记载的地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朴素至极、几近寒酸的小院。

院正中,一口古朴水井静默伫立,井沿斑驳。

井旁,是一方不起眼的菜圃,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几株青蔬倔强地生长。

四周篱笆围成的围墙,疏密有致。

很难想象,身为万寿山川的副山主会买这种寒酸简朴的小院。

总不可能没钱吧。

不过这种超然世外,带着浓重恬淡意境的地方,与那位清心寡欲的女夫子形象倒是很贴合。

“独孤山主?”

姜守中喊了一声。

院内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难道出去了?

姜守中挠了挠头,见房门半掩,下意识上前。

轻推柴扉,入目所及,是一室静谧。

光线略显暗淡的屋中,一位身着粗布衣裳、发髻简朴以荆钗束之的女子,静静地端坐于窗前。

女人手中针线穿梭,正专注地缝补着衣物。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陆离地洒在女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清冷而圣洁。

姜守中有了片刻的失神,很快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在。”

“在等你。”

独孤落雪似乎早知道他要来,神情淡然。

姜守中莫名有些拘谨,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我考虑了一下,觉得暂时当一下你的弟子也没什么问题。”

“什么是暂时?”

独孤落雪抬起螓首,望着男人。

女子的面容在窗棂光线的映衬下,更显绝色,肤如凝脂,清丽脱俗,仿佛是误入凡尘的仙子。

姜守中呃了一声,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日为师,终日为师。”

独孤落雪轻启朱唇,眉宇间流转着淡淡的清冷与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声音婉转动听,“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暂时,你想清楚再来找我。”

这女人真是死脑筋啊。

不愧是读书把脑子读傻的读书人。

姜守中很无语,纠结之余一道灵光忽然掠过脑海,眼眸随之一亮。

等等!

现在拜师的是谁?

是姜乙啊。

姜乙拜师,关我姜墨什么事?

关我姜守中什么事?

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谁能拦得住?

想通了这一点,姜守中拱手说道:“终日就终日……弟子姜乙见过师父。”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那就行拜师礼吧。”独孤落雪淡然道。

拜师礼?

姜守中面色不好看了,沉声说道:“是跪拜吗?不好意思师父,我们家乡除了拜寿祭祀外,不轻易下跪的,除非……”

除非我跪在你后面。

当然,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独孤落雪幼细的尾指轻轻勾起一丝头发,挽在耳后,缓缓说道:“敬一杯茶就好了。”

姜守中松了口气。

茶好办。

姜守中拿起桌上的杯子,却并没有找到茶叶,无奈道:“师父,要不用白开水凑合一下?或者我去买包茶叶?”

“我只喝茶,而且现在必须有茶。”

独孤落雪淡淡开口。

好好好,刚拜师就开始考验,刁难我是吧。

女人,你小看我了。

“饮水思源,识茶不论形。”

姜守中倒了一杯清水,他微微躬身,双手捧着茶杯,恭敬的递过去。

“请师父喝茶。”

独孤落雪冷淡道:“无色,无叶,无形,茶在何处?”

姜守中俊美阳刚的脸上露出一抹温煦的笑意,悠然说道:“无叶之水,清汤犹称茗,意在辩真谛,非物之形,而在心之境……若心有慧根,亦能品出三千之味。”

独孤落雪却依旧没有接过茶杯,反而俏脸布上含霜,冷冷说道:

“以无叶之水,僭越茶名,是谓鱼目混珠,非但不能显茶之道,反失真味之正。姜乙,你觉得这种小聪明,会助伱成就大道吗?”

这婆娘没完了是吧。

姜守中皱了皱眉头,直起身子说道:

“你所谓的茶,不过草木之间,遇水而生香之物,在于外物。

而我心中的茶,在天成象,在地成形,于人之心!

世事如茶,诸相非相……师父,原来你也只看表象啊。

看来师父你的道行也不怎么样嘛,你所谓的大道,不过如此!

这杯茶,师父还是别喝了!”

姜守中随手将杯中水朝后泼了出去,动作洒脱。

但奇怪的是,泼出的水并未下落,反而诡谲地悬停于半空之中,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轻轻托举。

孤独落雪深深看着姜守中,眼眸中点缀着难言的情绪,唇角逐渐露出一抹笑意:“也许,这就是机缘。我的,也是你的。”

她抬起白净的素手。

姜守中手中的茶杯落在了她的掌心,而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水,自行落入杯中。

刹那间,一股芬芳的茶香四溢。

独孤落雪优雅端起茶杯,轻啜了两口,柔声说道:“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师徒了。”

“是,师父。”

姜守中也露出了笑容,提着的心落下。

想想也是有趣。

姜墨的师父是剑魔晏长青,姜乙的师父是天下第一女夫子独孤落雪……啧,都挺有逼格。

“这件礼物,就当是拜师见面礼了。”

孤独落雪低头咬断细线,将缝制好的物品递给他。

姜守中接过一看,有点傻眼。

袜子?

还是第一次看到,师父给徒弟送袜子的?

这位山主的脑回路确实怪异。

不过这位女夫子的针线活做的确实不错,以后嫁人了,妥妥的一個贤妻良母。

“接下来,我教你一段口诀,你每日默念三遍,就当是为师布置给你的功课。”

独孤落雪起身走出屋子。

姜守中跟在后面,期待的问道:“是功法?”

独孤落雪轻轻摇头:“只是一段可以让心境平和无欲的心法而已。”

无欲?

姜守中顿时警戒。

这是准备开始洗脑了?

不过一想到对方的道场都没能起作用,也就不在意了。

孤独落雪静静站在菜圃前。

这时,姜守中察觉女子周身似有氤氲仙气缭绕,缥缈若仙。

这一刻,女人展现出一种超然物外、不为尘世所染的美,犹如隆冬里轻轻飘落、触手即化的雪花,教人不敢亵渎,唯恐玷污那份纯净之美。

等到姜守中回过神,却愕然发现自己脑海中多了一段口诀,类似于净化心灵的道法之语。

姜守中陷入沉思,暗暗默念。

“你默念与否在于你自己,我不会监督你的功课。”

独孤落雪目若寒潭,语气平静无澜,“不过有一件事,只要我在你身边,你必须做。”

“什么事?”

姜守中好奇问道。

……

一刻钟后,姜守中拿着针线,在独孤落雪的指导下笨拙的缝补一件旧衣裳。

望着歪歪扭扭的缝线,姜守中嘴角抽搐不定,无奈道:

“师父,士可杀不可辱,这娘们的活我是真干不了,你还不如让我去做饭呢。”

独孤落雪看着他:“做不了?”

“做不了!”

姜守中扔掉衣裳。

独孤落雪盯了他一会儿,淡淡道:“那就算了,至少可以证明,在这一方面为师是比你厉害的。”

姜守中忽然品出味了。

这女人该不会故意显摆来着吧。

之前输的不服气,用针线活来找场子?跟个小姑娘似的,幼稚死了。

“师父,针线活我确实不如你,不过按摩我可以。”

姜守中沉吟了一下,微笑道,“要不我给您老人家按摩一下?”

(本章完)

第244章 落雪师父真伟大

按摩是不可能按摩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按摩的。

也就嘴上说说而已。

当然,面对姜守中的献殷勤,独孤落雪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态度,对按摩什么的也不感兴趣。

热脸贴冷屁股的姜守中也不气馁,笑着说道:

“师父,我都是万寿山川的弟子了,要不教点我功法什么的呗,比如上次那个顾之傅的‘移行换位’之术,教给我如何?”

姜守中想着薅点羊毛。

独孤落雪却想起一事,轻声问道:“云锦的生肖图在你身上吧。”

“生肖图?”

姜守中一脸茫然,很无辜的说道,“那玩意不是被云锦兄给丢了吗?”

只是这拙劣的演技并不能骗过女夫子,独孤落雪伸出玉手,柔声说道:“给我,我教你生肖图的正确用法。”

姜守中有些犹豫。

独孤落雪道:“生肖图以法印为主,你既然已经得了生肖法印,说明你就是生肖图的主人,万寿山川没有资格找你索要。更何况,有我在,也没人敢抢。”

话说到这份上,姜守中也就不矫情了。

他从穴窍空间内拿出生肖图,递给女人。

独孤落雪皓腕轻舒,袖底生风,生肖图于指间灵力催动下,缓缓铺展于空气中。

图中生肖,依次跃现:

分别为:鼠、牛、虎、兔、龙、马、猪。

七兽虚影栩栩如生,各展其姿。

“因为没有生肖法印的缘故,云锦无法正常发挥出生肖图的威力,只能借助其妖力增强自己修为,且有副作用。”

独孤落雪立于画卷之下,宛若仙人御灵,缓缓说道,

“上次你借助生肖图妖力击退顾之傅,换成别人必然爆体而亡,但你因为有道门河图的原因,这样的副作用对你而言并无伤害。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来说,生肖图更像是为伱量身打造。

只是你终究还是没用对方式,再加上你修为不算很高,未到天荒境,很难真正催动法宝神力。今日,为师先教你驭灵之术。”

驭灵之术?

姜守中目光火热,期待起来。

“跟着我学。”

独孤落雪以玉指缓缓结成玄妙印诀,小指内扣无名指,轻盈翻转间,动作优雅若流云。

姜守中连忙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独孤落雪道:“你现在已经是生肖图的主人,需心神合一,与图共鸣,唤出你想要召唤的生肖妖物。

不过眼下你修为不深,最好先唤出修为较低的鼠妖,以免力有未逮,遭到反噬。”

姜守中记在心里,一遍遍练习。

只是按照对方的讲解练了都快几十遍了,生肖图始终没有反应。

姜守中不由有些心浮气躁。

不过也没办法,他的修行资质确实一般,当初晏长青教他剑术的时候,气得直接破口大骂。

如果不是有二两和张雀儿这两个天赋怪在,给了点安慰,估计剑魔都能被气晕过去。

好在独孤落雪心性恬静,并没有露出半分不耐或生气,一遍遍耐心指导姜守中。

到后来,干脆抓住姜守中的手臂指点。

而因为姜守中个头高的原因,每次女人靠上来,裙襟便微微敞开些许,不经意间瞅见雪色沟邃……

师父的胸怀还挺伟大。

见男人有些毛躁,女人轻声告诫:

“修习任何功法,切记要心静如水,否则即便练成,也会有心魔滋生。将我之前教你的口诀先默念几遍。”

姜守中深呼吸了口气,默念静心口诀。

不过须臾,心境确实渐渐平稳下来。再次修习时,效果开始渐渐显现。

约莫一刻之顷,卷中鼠妖图蓦地生变,图纹仿佛活水微澜,轻轻荡漾。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嬉笑,一抹皎洁白光陡然自画卷裂隙中逸出,幻化为一白衣女子。

女子鬓边悬有鼠须数茎,形态诡谲,恍如夜半魅影,于院中轻盈跃动,上攀下纵。

而后鼠妖窜到姜守中面前,嘻嘻道:“鼠鼠见过主人。”

终于成功了。

见自己成功召唤出了鼠妖,姜守中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只觉此刻心神颇为疲惫。

扭头想要对独孤落雪炫耀,却发现女人已经在厨房做饭。

“一个鼠妖都这么费劲,召唤其他妖物那就更麻烦了,看来尽快提升自身境界才是最重要的。”

姜守中暗暗道。

将鼠妖收回生肖图,姜守中继续练习。

直到随心所欲,结印流畅自如,方始满意地将生肖图纳入穴窍空间。

孤独落雪很快就做好了饭菜。

早就肚子饿的咕咕叫的姜守中洗了把手,急不可待的来到餐桌前。

可看着桌上的饭菜,却傻了眼。

摆在自己面前的就一碗清汤面,外加两片青菜叶子。

“师父,没别的饭菜了?荤菜也没有?”

姜守中望着女人素净无妆的面容,愣愣问道。

独孤落雪端起青花瓷碗,淡淡道:“简食素心,方得真味。从小到大,我都是这么吃的,也从来不碰荤食。你若是不习惯,可以去外面吃。”

女人筷子轻拨面饭,使其不沾不连,而后缓缓挑起一缕细面,送至粉唇边。

动作不急不缓,没有如其他深闺女子般刻意做作,也未有半点粗鲁,很自然的细嚼慢咽,姿态娴淡清雅,又仿佛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姜守中无奈摇头。

难怪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心寡欲,这种条件下,不寡欲也难。

好在自己也不是什么挑食的人,寡淡就寡淡吧。

姜守中端起碗,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饭后,独孤落雪以丝帕轻沾嘴角,动作轻柔而有礼,随后将碗筷放回原处,一切井然有序,未留半点杂乱。

待姜守中吃完,她起身收拾碗筷。

“我来,我来。”

姜守中夺过对方手中的碗筷,笑着说道,“以后洗碗这种活交给我就行了。你也别跟我扯什么君子远庖厨之类大道理,你说不过我的。”

独孤落雪莞尔:“我真要说呢,以后洗衣、洗碗、扫除、给菜圃子浇水施肥,都由你来做。”

好嘛,还真不客气。

姜守中忽然问道:“你的衣物也让我洗?”

“不必了。”

独孤落雪摇了摇螓首。

但忽然她又想到什么,面色浮现出些许复杂,垂目沉思了一会儿,轻声说道:“那就你来洗吧。”

“??”

姜守中愕然。

很想摸摸对方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

将锅碗洗刷完后,天色渐暗。

估摸着锦瑟榭已经营业,姜守中对独孤落雪说了声,便前往锦瑟榭调查情况。

相较于之前白日的雅淡,进入夜间的锦瑟榭才真正称得上是老色批天堂。

步入大堂,淡淡的兰麝之香扑鼻而来,丝竹之音绕梁不绝。

沿曲折回廊深入,可见各室布置各异。

每一间内皆有佳人坐镇,或低眉抚琴,或轻启朱唇,吟唱小调,各有风情。

楼中穿梭的女子皆是容颜娇美,身姿婀娜,轻纱罗裙随步摇曳,与客人谈笑风生。

哪個男人来到这里,不想让自己的小兄弟享福?

“哟,姜公子来了啊。”

练就一双毒眼的青娘一眼便瞧见了姜守中,扭着丰腴腰肢迎上前来。

姜守中拿出一锭金子递到青娘手中,笑道:“今天闲来无事,跑来逛逛,顺便找找那个欠我钱的人。”

青娘拍了下姜守中肩膀,笑道:“姜公子不用提醒,我记得呢,暂时还未发现缺了小指或者戴猴子面具的人,有消息一定告诉你。”

“好,那个……柳姑娘忙吗?”姜守中随口问道。

青娘似笑非笑道:“姜公子倒不会真的对柳姑娘动心了吧,作为熟人我可得提醒,有些女人看着才是最动人的,一旦去抢了,就不美了。”

“了解,就是之前柳姑娘邀请过我,所以我过来瞧瞧。”

姜守中笑道。

青娘一怔,蹙起蚕眉:“柳姑娘邀请过您,姜公子没开玩笑?”

姜守中摇头:“昨日在古梵寺有过一面之缘。”

“昨日柳姑娘确实去过古梵寺……”

青娘正说着,忽然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别说是青娘,便是姜守中也懵逼了。

“青娘!!”

这声音,正出自那张鞋拔子脸。

姜守中扭头望去,果然是陆人甲这个憨货。

陆人甲身边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自然是张云武,而另一个油头粉面的,纯纯的一个小白脸。

姜守中认识此人,乃是京城六扇门飞燕堂的堂主。

名叫荣玉河。

平日办案的时候,双方碰面极少,不过对方是个出了名的娘娘腔,经常受同僚调侃嘲讽。

也不知道对方怎么和陆人甲他们混在一起了。

“哟,这不是张大人,荣大人吗?”

对于京城这些官员,青娘自然是认识的,错愕过后立即满面春风的上前行礼,笑盈盈问道:“什么风把你们吹到青州来了。”

“当然是闻着青娘的香风来了。”

被忽略掉的甲爷见到心爱女子,鞋拔子脸上的笑容挤得贼殷勤,连忙说道:

“甲爷我得知青娘在青州,都没怎么休息,三天三夜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饭都还没吃一口呢。

寻思着青娘在这里做生意不容易,就赶紧拉着他俩来消消费,给青娘揽点客源。之前在京城,都是平日里公务太忙,没能给青娘照顾好生意,真是对不住了……”

陆人甲吧啦吧啦的说个没问,又是道歉,又是惭愧。

反正在他看来,青娘来青州发展,那一定是京城的生意不好过,都怪他没帮上忙。

男人心里有愧。

“赵大人有心了。”青娘微微一笑。

陆人甲嘿嘿点头,如小鸡啄米:“这都是应该的,自己人嘛。那个……青娘啊,我姓陆,嘿嘿……叫陆人甲,不姓赵。”

青娘愣了一下,歉意道:“姓陆?我一直以为大人您姓赵,那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

甲爷连忙摆手,“等回到京城我就去改姓,把户籍上的名字给改了,叫赵人甲也不错。以后青娘叫我小赵也行,怎么顺嘴怎么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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