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在座之人都给我记着

蜈山老祖,本体是一只蜈蚣精,擅长变化之术,在神州最初之时,它时常假扮成佛门的佛祖,在人世间嬉戏,最大的爱好就是变成佛祖模样,看着下方那一群群凡民对他恭敬跪拜,然后他突然显现出原型,吓得那些人慌忙四散,最后它在将这些人一个个吞下,这种临死前的恐惧下肚后当真是美味至极。

但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在神州兴风作浪的它终于惊动了佛门,对于这种打着佛门名义到处作恶,败坏佛门名声的人,佛门自然不能留,当年佛门佛祖法驾亲临,和蜈山老祖大战数日,最终将蜈山老祖镇压镇压在佛门之下。

只可惜蜈山老祖法力几乎和当时的佛门的佛主不相上下,佛主也不能杀它,只能将它镇压。

当时蜈山老祖也算的上是威震神州,佛门的佛主在神州也是最顶尖的修士之一,为了避免恐慌,佛门对外宣传是蜈山老祖已经死了,实则一直镇压在佛门之下。

后来佛门建造金色大佛,立于广场,主要用途就是来镇压这蜈山老祖,金色大佛通灵,和历代佛主心意相通,这一次,如来败了,金色大佛也轰然倒塌,致使蜈山老祖重见天日。

佛门中更新换代无数年,经常是新人换旧人,还记得蜈山老祖的也不过渺渺数人,很多新入门的佛陀都迷茫吃惊的看着蜈山老祖,他们没想到,自家这佛门圣地,底下居然一直住着一位大妖。

“嘿嘿,居然有这么多修士聚集在此,看来,这佛门今日在举办盛事啊。”一道软绵绵,尖细的声音从地底传出,声音很大,在场的修士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声音的主人说话时那刺骨冰冷的语气让他们背后都不由得一凉。

接着,那些坚硬的触手也纷纷从地底爬出,触手呈幽绿色,踩在陆地上,巨力之下,一道道裂缝清晰而现,沿着陆地四周扩散延伸,等最后一根触手落地之后,一只巨型蜈蚣,那金色头颅,同样也长满了触手,终于从地底伸出了。

巨型蜈蚣眼珠子血红,沿着眉心中间而下,一半脸黝黑,一半脸青紫,它咧着嘴,眼珠子冷冷的扫视着围观的人群。

“呵呵,这是好事啊,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那可都是美味的饭食,也不记得饿了多少年了……”又一个声音传出,这道声音很粗犷,依然是从蜈蚣上传来的,寻着声音可以看到,那蜈蚣背上,坐着一个光着脑袋的丑陋男子,五官和人接近,但不是人,他下体和蜈蚣连为一体,好像那蜈蚣就是他的身体。

丑陋男子瞪大着眼珠子,也看了眼众人,然后两道声音一起开口:“嘿嘿嘿,一群美味的蝼蚁们,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了吗?能死在我蜈山老祖手下,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何方妖孽,胆敢在此放肆!”蜈山老祖的话嚣张跋扈,在座的怎么说也是来自神州各地有名有姓的修士,被一个妖怪说成是蝼蚁,岂会不气,只是大部分都是老奸巨猾的老江湖,基本都在暗中观察蜈山老祖底细,没有贸然出手,唯独一个白衣飘飘的年轻修士忍不住站了出来。

这年轻修士一身白衣,长发飘逸,面容俊朗,腰间还配着一把君子剑,众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哪个跟着长辈过来长见识的年轻小辈。

这些年轻人,有冲劲,有热血,脑子里时常幻想着一夜成名,一步登天,君临神州什么的,可偏偏这样想得,基本出来闯荡的都死的比较快……

如今这个白衣年轻人显然也是如此,他见蜈山老祖这么嚣张,可居然连一个站出来对峙的人都没有,他心生不平,又抱着一鸣惊人的想法,便站了出来,等喊完这句话后,他心里一阵舒畅,原来这就是当大侠的快感……

他又微微瞄了眼云层中,那里站着看不清身影的苏恒,他心里有些失望,都说酆都大帝乃是神州第一人,可为何却容这妖孽在这里如此猖狂?

他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进而打响自己的名号时,突然胸口一麻,他低头望去,只看到一只触手从胸口伸出,幽绿色的触手尖处还沾染着他的鲜血。

为何?三叔呢?他现在有点懵,他敢站出来,除了一番热血之外,同样还有自己三叔在后面撑腰的原因,三叔一身修为出神入化,是他们家族成就最高的,这次也是三叔带着他出来长见识的。

他扭过头,看到了三叔,正保持着冲过来的姿势,只是三叔胸口处,也被一只触手透了心凉……

三叔似乎是打算过来救他,而且还张着嘴,好像在给他示警,但是却开不了口了……

他也想开口,尝试着张嘴,但是发不出声音,然后他听到了那蜈山老祖尖锐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最后在无意识……

“美味啊……”蜈山老祖上下动着嘴巴,用嘲讽的目光看着围观的人,似乎在想着等下该吃哪一个。

它也注意到了云层内的动静,不过却不在意,再厉害的人它也不怕,当年佛门的佛主法力通天,可又能怎样?最后不一样没有弄死它,最能只能将它镇压在佛门之下,如今它不还是出来了,而且这些年来一直在底下静修,修为猛增,比当年厉害多了。

所以它现在敢大胆的说,我怕谁?有本事你来弄死我啊!

云层内,苏恒正和七戒讨论着。

在这大蜈蚣出来时,七戒就说了,这蜈蚣修为了这么多年,一身都是宝,内脏可做药引,可炼丹成药,外壳可搭配材料,炼造成灵器法器之类的,还有那毒囊,可以交给秦老头和阎老头,他们两个最喜欢研究这种带毒的奇奇怪怪玩意,就是可能要苦了幽冥鬼王了……

“那接下来交给你来处理。”苏恒听七戒说了一大堆关于这蜈蚣浑身都是宝的理论之后,干脆也不在多问,就是朝着下面看了看,发现那玩意似乎已经在动手了。

云层底下,蜈山老祖正发狂的大笑着,旁边那些修士都下意识后退几步,看到之前那年轻修士被弄死的时候,没有人露出怜悯的目光,反而还有一种冷笑,讽刺的味道,似乎在说,年轻人总是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活该。

“修行之人,虽然讲究一心修炼,无欲无求,但并不是指心也是冷得……”人群内,董永环视了下身边那些人冷漠的神色,他自言自语说了句,旁边的玉帝听后不由得拉住他的手,先前是董永拉他,不让他上去和众人一样才那如来一脚,现在他拉着董永,是怕他像个愣头青一样跑出去送死。

玉帝是打算保持观望的,毕竟这蜈山老祖的修为明显在他之上,甚至还要强出无数倍,他上去也只是送死,旁边的人都和他一样,除了嘲讽先前那年轻人不自量力外,也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从刚刚那蜈山老祖露出的一手就可以看出来,他们上去,也是在送……

有句话说得好,抱紧大腿,不送就行……

而这个大腿,自然是那云层内的酆都大帝了,虽然大帝现在还没动手,但是他们不慌,按照往年大帝的行为习惯,他老人家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所以,每个人都想着退后,躲避这蜈山老祖的进攻,而却没有人上前去反击。

蜈山老祖也很奇怪,这被关押在下面过了这么多年,这上面的修士现在都没有一点冲劲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以前那些修士只要看到它,大部分不管打不打得过,都是先冲上来在说,怎么这些人全在后退,而且退的时候还不慌不忙的,那眼神,怎么还有一点猫戏老鼠的味道?

这一点,让蜈山老祖觉得很荒唐,一群将死的蝼蚁,居然会用这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是什么给了他们这样的自信?

蜈山老祖想不明白,但是很快,有人让它明白了。

只见空中那云层突然散开,七把颜色不一的莲叶刀分别由七个方向射来。

莲叶刀背后的操控者是一位白衣僧人,相貌温和,站在云层中,被白云围绕,飘飘似仙。

僧人双手轻微抖动,一举一动间,都有种超凡脱俗的味道,七把莲叶刀在他的操控下,很灵活,蜈山老祖一时间居然都把握不到这飞刀移动的轨迹。

该死,又是一个臭和尚!

蜈山老祖一边看着飞刀,一边心中怒骂,当年他就是被一个和尚镇压的,如今没想到又来了一个厉害的和尚,这些光头佬,当真是讨厌!

蜈山老祖正恼怒之时,还没有来得及反抗,那七把莲叶刀已经分别在七个部位斩断了它的触手。

虽然它不缺触手,浑身上下都是,就算断了,过些日子也可以重新长出来,继续找一只母蜈蚣,但是让它惊悚的是自己居然连这飞刀的轨迹都捕捉不到,就像一个被动的靶子一样,不停的挨打。

断裂的触手越来越多,飞刀也越来越灵活,七道光彩在它身体四周来回晃动,每次晃动时都要落下不少触手,这些色彩鲜艳的光彩,对它来说,就是催命符。

岂有此理,我蜈山老祖好不容易重见天日,正要重新名扬天下时,居然冒出这么一个臭和尚,好,你们和尚不都讲究慈悲为怀吗,我拿你这飞刀没办法,那我就去弄死这些人,这样看你还有没有心思管我。

蜈山老祖心中怒吼,脑子转的很快,准备想办法转移这和尚的注意,这一招它以前就用过,可谓是无往不利,特别是对付这些打着慈悲为怀的和尚,作用可大了。

只是,空中的七戒好像猜到了蜈山老祖的想法,等着蜈蚣不在抵御莲叶刀,准备一把冲进围观的人群时,他掌心陡然翻转,一道金色佛印从掌心出现,佛印上镀满了各种密密麻麻,生涩难懂的符文,从天而降,正面化作一金色牢笼,将那蜈蚣压制在原处,动弹不得。

“别杀我,我投降!”蜈山老祖发现自己不能动了,在看到那飞来的莲叶刀时,顿时惊慌失色,什么也顾不上了,嘴里大喊着投降。

这一招,它以前也经常用,特别是刚刚成精的那段时间,遇见打不过的就喊投降,并且表示给对方当灵宠,一旦对方答应,并且稍微有些松懈之时,它就会瞬间出手反杀对方。

然而,它喊出这些话的时候,七戒并没有理会它,七把莲叶刀毫不客气的迎头斩来!

七道光彩,皆是蕴含佛门辟邪之法,对付蜈蚣精这种大妖,有天然的克制能力,七色莲叶刀加上金佛佛印,蜈山老祖毫无半点反抗之力,只是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我不甘心啊!为何我好不容易才重见天日,却要历经这般磨难!”

整个灵山上下,都响起了蜈山老祖无能的怒吼,它反抗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莲叶刀自己身体上肆意游动,一根根触手被斩断,身上那号称坚硬不可摧毁的衣甲也满是刀痕,缓缓裂开。

随着最后一道彩光穿心而过,搅碎五脏六腑之时,蜈山老祖留下了最后的嘶吼:“今日在座之人都给我记着,他日我蜈山一族重新现世,便是尔等死期,定让尔等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伴随着这撕心裂肺的怒吼,蜈山老祖身上飞出一抹红色光芒,向着天际飞去,最后在空中炸开。

又不是我们杀你的,关我们什么事?

围观的修士听到这话,都被恶心的不行,那道红光他们认得,一般妖族的族长都有这种死前的传讯,可以告知族人,交代一些事情和嘱托。

显然,这蜈山老祖是在让后人给它报仇,当年它被镇压在佛门,也不知道后人是什么情况,但是这不妨碍它做出这个尝试,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若是那些族人还在的话,应该有些修为也不算太弱,至少能拉这些修士中一些人给自己垫背……

场上的修士,多多少少有些心慌,毕竟蜈山老祖刚刚短暂的时刻展现出来的强大还是让他们忌惮的。

苏恒和七戒自然无所谓,七戒一脸笑容的将蜈山老祖分裂开来的尸首都收拢起来,这个大妖,浑身都是药材,浑身都是炼器材料,好东西啊,一个都不能浪费。

而苏恒,正看着灵山新的佛主,金蝉子。

金蝉子自始至终都坐在那里,哪怕蜈山老祖出来时他也没有动,这是个睿智的和尚,知道苏恒在此,他动与不动结果都是一样。

座下那桃花禅座中似乎有虚影浮现,桃花妖那纤细的身躯正漂浮在金蝉子身旁,背观银河,巧笑嫣然。

金蝉子注意到苏恒的目光,似乎想起了在大漠中的那一次见面,他双手合十,微微一礼。

苏恒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过头,也不管正在收拾的七戒,独自离去了。

人群内的玉帝看到后想上来打个招呼,最后犹豫了下,又退了回去,蚩尤也想上来打个招呼,他比较关心那食铁兽现在怎么样了,不过看到那位已经走了,便未在开口呐喊,只是轻轻一叹,大肥啊,家里穷,记得多吃点啊……

“阿弥陀佛,如今看来,这佛门是要走上不一样的道路了。”七戒此时已经将那蜈蚣精的尸首全部收拾完毕,他看了眼金蝉子的位置,看到了那虚影中的桃花妖,脸上微微一笑。

他想起,当年的道家,最初其实也是和佛门一样的固执,只是后来,换了个道祖,一切便慢慢开始改变了,如今这佛门也换了佛主,那一切所谓的规则自然也会改变,他这后面的计划似乎也可以搁下了。

“阿弥陀佛,贫僧也该告辞了。”七戒自言自语说了句,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到,手里拿出一根鸡腿,放在嘴边嘶啃着,这次出门鸡腿带的有些多,本来是给如来准备的……

……

神州一处角落,一座不知名的小山,这座山在很久以前也是鼎鼎大名,名震神州的存在,因为山上有个蜈山老祖,当年统御着蜈山一族,是能和天下大能对峙的存在。

后来蜈山老祖被佛门的佛主镇压,蜈山一族成了过街老鼠,至此开始隐退世间,躲躲藏藏,直至轮回千转。

如今的蜈山,只有数百来只小妖,零零散散地,各自忙碌。

天上那道红光炸开之后,它们也都注意到了,这种血脉相融,骨子里的熟悉感自然让它们知道这是谁发出来的,同样它们也知道发出来的带价,那就是身陨!

“爷爷,老祖宗让我们替他报仇。”一个长着触角的小男孩正依偎在一个同样长着触角的老人身旁,他用手指着天空,一脸天真灿烂。

老人一把拉住他指着的手,然后轻声道:“傻小子,报啥仇啊,出去就是送,看到那些碑没有,草长那么高了都没人打理。”

老人说完,指了指远处的坟堆,一块块墓碑立起,旁边荒草狂乱……

(本章完)

第289章 喜当爹?

佛门的西行大计以一种特别的方式结束了,在很多人的目睹下,一个时代过去了,以前的如来佛主也不知道被大帝弄去了哪里,如今新的佛主金蝉子,上位之后,佛门很多东西都在慢慢地发生着变化。

以前在佛门佛徒眼中那些不可更改的规则也开始了改变,规则是人定的,自然也会因人而改变。

至于支援佛门的势力和反佛门的势力,似乎就是过来走个片场,结束之后,各自回家,继续开始以前的生活。

玉帝是第一个走得,大帝走了,他也懒得继续待下去了,如今如来不在了,他也安心了,以前一直提心吊胆想着如来哪一天打上家门,如今算是松了口气。

女婿董永倒是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偶尔感叹下如来最后那落魄的情景。

玉帝为此笑着说了句成王败寇,失败者有什么好同情的,他天庭当年的惨样可不比如今的如来好多少……

跟在两人旁边的无天迷茫了,他本是魔陀化身,野心甚大,后来和菩提恶念融合之后,野心反倒没了,但是却对佛门莫名的厌恶起来,菩提恶念终究是强过他的,吞噬了他很多本源的意识,后来在深渊成就地狱佛身,这才将两种意识彻底相融,不过野心没了,但是还是憎恶佛门的一大堆规则。

这次如来败了,佛门重新洗牌,主持人为金蝉子,对于金蝉子这个人,无天并不是太了解,但是想到金蝉子身边跟着一个美艳的桃花妖,想必行事风格应该会大不相同……

一想到佛门那讨厌的规则会改变,无天心情瞬间好了许多,不过如来败了,他突然没了追求……

……

除了天庭这边,其他势力也都陆续退走了,跟在神农氏身后的大荒三兄弟身材壮实,格外显眼,这次因为发生了大事,要来佛门聚集,夸父和后羿这对曾经的好兄弟才停止了争吵,如今事情解决了,他们又继续开始争吵起来,一个没了妹妹,一个没了未婚妻,双方都责怪是彼此的原因,从当初嫦娥飞升之后,他们就一直没停过争吵,光着头,顶着大脑袋的共工一开始还劝这两个家伙,现在也懒得劝了。

走在最前面的神农头上戴着一个农夫的草帽,留着花白的胡须,看上去普普通通,就像一个田间老人,他默默走在前头,也习惯了身后这两个得力大将的争吵,他心中一直在忍耐着,只是不知道这忍耐的限度是多少,或许明日就弄点毒药,将这两个家伙给毒死……

……

阐截二教并没有因为佛门的争端而影响到自身,他们只是象征式的派点人过去,主要的精力还是集中在战场上。

只不过,两边的修士打来打去,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味道。

在战场的后方,一座山峰背后,一个穿着道袍的老道端坐在中间,他下方两边各自坐着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

阐截二教大战开始之后,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就从未像今天这般坐在一起过了,这老道能将他们聚集在此,显然来头不小。

“师兄,你将我喊来,不会是想调和的吧?”通天教主黑着脸,语气有些不太好,时不时用凶狠的眼珠子瞪着对面的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也不赖,立刻回瞪过来,嘴里也道:“没错,师兄,若是你想劝和,那这话就别说了,没得商量,我和通天老儿此仇不共戴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能被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共同称作为师兄的,显然就是他们的大师兄,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捏着胡须,笑道:“我知道你们现在的状况,岂会这般不识趣跑来从中打扰,我这次来,是有事情想找你们商量的。”

听到不是劝和,两人脸色都好看了不少,同时问道:“不知所为何事?”

太上老君听后笑道:“这几日我夜观天象,圣灵冲虚,发现这天道变化莫测,天象大乱啊……”

元始天尊听后立刻道:“师兄的卜卦之术我等自然知道厉害,不知道师兄具体看出来什么没有?”

一边的通天教主没问,只是用疑问的眼神看着。

太上老君沉思片刻,然后道:“我发现,这天道的变化和酆都那位大帝有很大的关系,这天道,似乎在排斥他,具体更详细的我也看不出来了,但是天道似乎对这位动了杀机……”

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听到这话,齐齐一惊,他们虽然是圣人,号称神州上最强的存在,可是在天道面前,他们依然渺小的和蝼蚁一样,就算他们当年的师尊,鸿钧老祖,在天道面前,也不够份量。

记得老祖当年和他们说过,这天道之下,没有谁能忤逆它,它要灭谁,谁就得死,如今听老君说着天道对酆都那位动了杀机,岂不是意味着,那位时日不多了?

太上老君看了眼两个师弟,分别从他们眼中看到了野心和喜色,他见后笑了笑,继续道:“我只是有些奇怪,这天道既然动了杀机,为何还不动手?莫非是有什么在限制着它?”

“限制?天道掌管大千世界,亿万生灵都在它的掌控之下,还有什么能限制它?”通天教主不相信这世上有东西能限制住天道,他师尊鸿钧老祖不行,盘古大神也不行,至于酆都那位大帝,虽然现在是最强,但那是在盘古大神已经陨落,师尊失踪的情况下才是最强的,若是自己师尊和盘古大神都在的话,那谁最强,还真说不准了。

太上老君听后不由得抬手指了指天空,继续道:“能限制住天道的,当然是它自己,天道没有情感,没有欲望,它天生存在,它定了许多规则,也同样给自己定了规则,自然是它自己限制住了自己。”

听到这话,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都齐齐一叹:“可惜了……”

他们都是有野心的,谁还不想做这天道之下第一人,头上顶着一个人,搁谁心里都不舒服。

太上老君了解这两个师弟,他笑道:“酆都大帝目前乃是神州最强,这样的人,若是没有人能与其抗衡,神州的平衡必将被其打破,那么此人日后行事也定是肆无忌惮,所以,这样的人,留不得。”

两人听后立刻齐齐点头:“师兄所言有理。”

太上老君停顿一会后又道:“所以为了神州的安定,我想两位师弟助我一臂之力,和我一起打破限制天道的枷锁,放出天道意识,让天道来斩灭此人!”

“好,我们愿意助师兄一臂之力!”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毫不犹豫,立刻站起身,至于怎么打破这天道的枷锁,那就是师兄的事情了,他们只负责配合就行。

太上老君很满意二人的态度,他笑着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那两位师弟且跟我来,至于外面这些人,为了避免他人察觉,就让他们继续打下去吧。”

两人听后再次点头,确实,这谋算酆都那位大帝,若是走漏了消息,搞不好天道枷锁还没打破,自己等人就先被灭了,但是富贵险中求,这神州若是没了酆都这位,那他们行事的时候自然也可以随心所欲许多,哪像现在这般,打个战还被告知不能牵扯进凡人。

一想到之前酆都的警告,让他们只准派修士介入,而不准凡人参战时,心里就恼火,敢怒不敢言,这酆都当真是多管闲事!如今若是能放出天道,灭掉这酆都大帝,他们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最终,这三位师兄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战场,没有人发现他们的离去,战势依旧在进行着……

……

神州大小山峦无数,绵延之中,一座并不引人注意的山林间,几座竹篱茅舍整齐一致的簇拥在一起,外面是一片竹林,风吹起时,竹叶交错,发出嘶嘶声。

茅舍内有一个很大的院子,一白衣中年男子正坐在院子内抚琴,琴音荡荡,好似和竹林内被风吹动的响声在合奏一曲。

男子腰间佩剑,隔着他不远的草屋外,端坐着一位貌美女子,正柔情似水的看着他,似乎沉醉在他的琴音之中。

这时,草屋外走近一个胖子,胖子一脸猥琐,个头不高,粗壮的大腿踩着地上的落叶,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胖子身后,跟着一群容貌靓丽的女子,一共十八人,正在草屋外指指点点,莺声燕语,不时有娇笑声传来。

“嘿嘿,老兄,你当年怎么说也是我教四大法王之一,吱吱,白衣神剑师剑庵,多威风的名号啊,如今怎么躲在这里啊。”胖子嘿嘿笑着走近,很随意的坐在白衣男子对面。

白衣男子,也就是被称作白衣神剑师剑庵的那位,他抬起头,看了眼这个胖子,淡淡道:“名号不过是浮云,哪有隐居于山林来得惬意,话说,吴老魔,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还有,你这拖家带口全部带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吴老魔嘿嘿笑道:“我这不是听说你隐居在此,便想搬过来和你做个邻居吗,如今看来,这里是挺不错的,很舒适,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师剑庵微微一愣,然后笑道:“如今教主已贵为大帝,当年跟在他身边的老人都得到了不少赏赐,享尽荣华富贵,你怎么学起我来,想隐居山林,做个隐士?”

吴老魔笑了笑:“隐居山林有什么不好的,我老吴有十八房妻妾,隐居山林岂不是更快活,再说,荣华富贵什么的都是浮云,当年你潜伏燕国,化名文卿安,为我教做了那么大的贡献,最后不也是拒绝赏赐,一声不响的跑到这隐居来了吗,嘿嘿,你不会以为你躲在这里,真没人知道吧?你的踪迹还是苏总管告诉我的。”

听到这话,师剑庵再次一愣,然后笑道:“知道也正常,大帝乃是神州第一人,他若是想知道一件事,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吴老魔看了眼后也笑道:“好了,不说废话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多多关照下,这次,我可是特意和苏总管说了,以后就隐居在此,没什么事就别来打扰我,算是当年我为教中所做的贡献得的赏赐吧。”

师剑庵听之一笑:“呵呵,现在你就算再想做些贡献也难了,如今酆都人才济济,你去了也无你的容身之处了。”

吴老魔撇撇嘴:“怎么可能,大帝重情重义,我若真要回去,讨个差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你看那东方念,身为酆都的人,却和涂山的大当家打得火热,现在去了涂山都舍不得回来了,大帝不也没说话吗,还有那老典,天天趴在地上像什么,严重损坏地府的形象,大帝不也没说什么吗,还有那个张屠夫,现在成了一个和尚,天天啃着鸡腿,这都像什么啊……”

吴老魔唠唠叨叨说了一堆,师剑庵微笑聆听着,竹林内枝叶依旧在那随风舞动……

……

酆都,回到酆都的苏恒还没有回过神来,苏小小就跑来说吴老魔回来了,然后带着十八房姨太又走了……

苏恒一愣,这吴老魔终于舍得回来了,以前倒是听苏小小说过吴老魔有寄回来过书信,然后就没影了,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直接带着十八个妻妾又跑了。

苏小小简单说了下吴老魔的想法,苏恒也听明白了,这吴老魔戎马一生,现在是想来个诗情画意,隐居山林,做个闲人雅士了……

对此,苏恒也没说啥,对于这些老人,他是很看情分的,只要他们高兴,不违背原则,随便在外面怎么折腾,师剑庵如此,吴老魔也是如此,这两个人都是人才,但是如今的酆都最不缺的就是人才,所以苏恒没啥好惋惜的,只是替他们高兴,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才是最好的,哪像自己,明明不想变强,可他就是无敌……

当年酆都还没建成之时,教中那些有功劳的老人,如今都活的很好,荣华富贵集于一身,只是可惜过于贪图享受,如今大部分人已经废掉了……

这种废掉是指精神上废掉,每日对酒当歌,吃着喝,喝着睡,除了秦老头、阎老头、老典,还有大总管苏小小外,另外的那些人差不多都已经不问事了,整日除了享受还是享受……

对此,苏恒没说什么,他们若是想好好修炼,想要权利,苏恒会给,他们若是只想好好享受生活,不问世事,苏恒同样也会给,一切都给他们自己选择。

苏小小这次也只是简单的汇报下情况,算是告知下吴老魔他们的踪迹,好让自家大帝知道,这些老家伙还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特别是吴老魔,那十八房姨太,也不用担心会守寡……

苏小小说完便继续忙碌自己的事务去了,苏恒也回到阁楼内,小虞姬看到后立刻停止了打扫,乖巧的走过来替自家大帝捏腰敲背。

阁楼内开着四窗,清风徐徐而来,吹得窗檐边打开的雕花红木窗嘎嘎作响。

苏恒侧躺在床头,意识进入封神榜内。

在灵山将如来那掌中佛国收入封神榜后,这巨大的灵力似乎瞬间就让封神榜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这个世界,更成熟了。

苏恒进入封神榜之后,很快就感觉到世界的变化,封神榜内的灵气更浓厚了,更充足了,而且冥冥之中还有一股亲切之意,他感觉到这封神榜似乎诞生了自己的灵识,这灵识还能和自己交流,和自己撒娇,貌似还在喊自己爹爹?

这是喜当爹?

苏恒默默无言……

封神榜的灵识现在还很年幼,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交流和沟通,更复杂的还不太懂,就像苏恒和它说十八厘米,它就不懂是什么意思……

苏恒呵呵一笑,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哪里懂大人的世界……

没有在管这个幼小的灵识,苏恒开始用意识观察着封神榜,这偌大的世界,一举一动瞬间都被他看在眼里,他若是想,随便一个念头就能演化出任何一地一物发生的相关一切。

比如上次那个吞了玄鸟蛋的妇人,回去后便生下了一子,取名叫子契,子契长大之后,便接过了他父王的位置,带着大商部落南征北战,一举吞并周边各个大小部落,最后建立了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国家,商朝!

大商的建立意味着世界文明更进一步,在大商之前,有十二金仙他们引领着这世界的人识文认字,开垦荒土,建造房屋等等,算是第一批引领者,再后来,这些人学习的很快,智商越来越高,慢慢地,开始有了野心,有了争斗,有了种族制度,有了赏罚制度等等,于是,战争也因此打响了。

大商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吞噬,慢慢成型的,作为第一个建立的国家,代替苏恒监控这方世界的鸿钧也赐予了奖励制度,那就是国运,龙脉!

……

PS:那个,出来求下票,秀一下存在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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