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神霄九宸巡道监察使紫府玄天督法真

第458章 神霄九宸巡道监察使·紫府玄天督法真君

话表金星领真人入灵霄宝殿,直至御前,朝上礼拜。

太白金星奏道:“臣领旨,去往兜率宫请得广心真人。今已请得真人到来,特来缴旨。”

真人朝拜,说道:“劳陛下相召,我今前来。”

玉帝垂帘说道:“朕闻真人近臻大道,开府于斜月三星洞中,朕心喜说。然三界务殷,未克亲诣为贺,深以为憾。”

真人答道:“陛下虽未亲至,但陛下之意,我早已知得,盖陛下恩泽,准许群仙下界贺我,更有天仙献礼。我如何能不知陛下之意。”

玉帝笑道:“你近前来。”

真人已在丹墀前,若再往前,便是宝座,但靠近宝座,便是逾越,他如何敢这般所为,急是婉拒,说道:“陛下,我不可这般逾越,此乃天规。”

玉帝说道:“你非天宫神仙,谈何天规之说?朕教你上前来,你但可上前,不必介怀。”

真人仍是不愿,如此无礼所为,他绝不愿做。

玉帝闻听,见真人这般,只得作罢,遂道:“真人,昔你修成金丹,朕曾请你上天督兵,那时你以潜修婉拒,朕自谅你。而今你法天地,三界内外,法力胜你者甚少,朕欲再请你上天,朕自敕封你为神,你可愿从之。”

真人躬身以拜,说道:“臣本微贱之躯,法力未臻化境,陛下屡蒙天召,擢升仙班。昔感圣心垂怜,特许臣潜修之志。今复承天恩浩荡,殷殷相邀,臣虽愚钝,岂敢再辞?愿效犬马之劳,恭受陛下敕封。”

玉帝遂笑,说道:“朕知你今开府,暂未得空闲而归位天宫,能得你此一言,便是足矣。真人,朕与你相约,待你开府完毕,十四字辈功成,既是你归位之际,你觉之如何?”

真人说道:“得陛下体谅,臣当受之,不敢有违。”

玉帝点头,在灵霄宝殿与真人谈说许久,知得太上老君还在等候真人,不可久留,这才遣得天丁送真人离去,去往兜率宫。

真人拜礼而退。

金星见真人离去,起身拜礼,贺喜玉帝得真人。

玉帝垂帘问道:“今真人愿归位,如卿所言,真人当居何位?”

金星犹豫再三,方才说道:“如今之天宫,各宫各殿,各方各处,都不少官,若是低了,不配真人,若是高位,甚少空缺,果真难以抉择。”

玉帝说道:“朕知各处不少官。故朕欲再设一衔与真人。”

金星问道:“怎设一衔,可有个尊号。”

玉帝道:“可设尊号‘神霄九宸巡道监察使·紫府玄天督法真君’。”

金星一听,即知此名号恐来头不小,他拱手拜道:“陛下,此衔官品几何?”

玉帝道:“官品极矣。”

金星心中一颤,再是问道:“陛下,此衔有何效力?”

玉帝垂帘说道:“此衔直隶于朕与三清天尊,不受四御统辖,可见三清不拜,逢万神称尊。”

金星说道:“既有此能,必有实权,不知陛下与何等之权,有何职责?”

玉帝说道:“与之三权。一曰‘监察’,巡狩三界,无间天人。以彻照镜观其心,以律令尺度其行。仙官渎职,妖魅逆常,鬼神乱序者,皆录其罪,具本上奏。”

“二曰:‘执法’,佩太上监法剑,先斩后奏。凡干犯天条,篡改阴阳,窃夺造化者,无论神魔,皆可褫其神格,废其修为,付雷狱勘问。情极重者,立斩形神,永锢北酆。”

“三曰:立法,参议玄都律堂,得正天条疏谬。凡律法未彰,因果错乱之处,可呈《更定律疏》于御前,以正天道纲常。”

说罢。

太白金星已是瞠目结舌,不曾想玉帝与真人如此之权柄,若得此权柄,三界一切不法者,皆当知真人之威。

玉帝问道:“卿以为如何?”

太白金星说道:“陛下,如此权柄,恐有异议。”

玉帝说道:“今真人有甚深法力,你且安心。”

太白金星闻听,自不可再说些甚,拱手称是

……

却说另一处的真人返回兜率宫中,与太上老君相见。

此间兜率宫中,元始天尊与灵宝道君早已经离去,此处只得有太上老君在。

老君于中堂见得真人,笑道:“如我所料不差,陛下当是教你为官,然否?”

真人拜得一礼,方才答道:“老师如何知得?”

老君笑道:“陛下屡请你上天为官,此事何人不知?今你成大法力,陛下自当再请,而你不可拒之,自是当上天为官,我所言可有错处?”

真人说道:“老师有法眼,所言不曾有错之处。”

老君说道:“你却是该做好个准备才是,今陛下教你为官,必与你莫大权柄,非同等闲。”

真人疑惑道:“老师,我初入天庭,陛下怎可给我大权柄?此却是说不通。”

老君捋须笑道:“若是他人,入得天庭,难以有莫大权柄,多是一些闲散小官。但你却不同,你有道心,更有法力,陛下定会与你个权柄极大的官儿。”

真人摇了摇头,他对于官品如何,并不在意。

老君自知真人心意,他说道:“今我教你而来,乃是要与你言说,开天地,行教化之事,此等皆我从前我所为之,你可听之,许是与你有些用处,若是无用,你权当听着解闷。”

真人说道:“老君所言珍贵,能得老君讲说,乃我之幸。”

老君笑着点头。

二人遂在此处谈说其下一劫之事,多是老君在讲说,而真人在倾听,学习于其中之道。

……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真人于兜率宫习得门道,不觉有三日而去,下界自有三载馀去,真人在听完老君所讲后,又是与老君在兜率宫中谈说许久,方才是下界而去。

待是下界,真人即是归于洞府,将府中事情料理完毕,这才前往祖师静室,与祖师相见。

祖师瞧见真人,使其落座,笑道:“童儿今往天宫,收获颇丰。”

真人说道:“师父,弟子于天宫见得老师与元始天尊,灵宝道君,有些收获。再是老君亲是教导于我,讲说门道,教弟子明得开天地,行教化之要义。”

祖师笑道:“你今有此教导,下一劫必是以你为主,你可安心。”

真人说道:“弟子尽力而为,不堕府中威气。”

祖师说道:“谈何堕府中威气,你能教下一劫以你为主,乃是你的缘法。但你该是归于静室歇息一阵,你的缘法该是到来,府门该是大开。”

真人点头说道:“师父,弟子自当明得。只是弟子却是不知,此些缘法者,可能再有个能出苦海者,若是弟子十四字辈而尽,而无一出苦海者,此开府却教弟子无奈。”

祖师笑道:“但你能开府,与你有缘法者,则是自渡之机已是显化,其不曾把握,你无可奈何,不必多虑,若果真有明悟者,你与之自渡之机,便是教其真正能离苦海。”

真人应声。

祖师遂不再多言,教真人去静室中歇息。

真人自是前往。

……

光阴迅速,不觉再有近九十载馀而去。

真人自天宫而归后,便再也不曾离去府中,而是在府中教导着府中诸多弟子,光阴至今,府中字辈,已是到第九字辈,十四字辈完毕已是不远。

然此九字辈而去,府中仍是未有多出久留者,多是在府中修习个门道,便离去者,真人多有劝之修心,亦鲜少有人能听进去。

那‘忠言逆耳’之言,三岁小儿读之朗朗上口,可百岁老人亦难以为之。

真人对此,亦是无可奈何。

一日,真人照例,唤集府中诸人而落座班中,开讲大道。

真人今日所讲,仍是一些修心之言,于那数十心浮气躁者闻听,难以入耳,然若是于水猿大圣等人闻听,却是如闻天籁。

待是真人讲完,又有许多弟子欲要求学个门道,真人对此,皆是应得,一一问得要学些甚门道,待弟子言说,皆是教导。

真人在将弟子悉数教导完毕后,正是要遣散班中弟子,忽是瞧见那班中靠前的水猿大圣,忽是一笑。

此弟子耐心,却是出乎他所料,他不曾觉得此弟子能够持之以恒的做府中粗活,而不为修行门道而行。

可偏偏此弟子却是坚持下来,日日在府中做着一些粗活,不求修行。

此弟子可传门道,亦可不传。

盖因最好的门道,其已是习成。

真人取一烛教王重阳送与水猿大圣,他常闻水猿大圣多在夜里于藏书室中读书,以此烛火,教其可夜里读书,亦是勉励其所为。

王重阳接过烛火,将之交与水猿大圣,烛火送到水猿大圣身前时,恰巧熄灭。

王重阳倍感无奈,但只得与水猿大圣讲明其中原因。

水猿大圣得知,愣了愣,遂是接过烛火,谢过真人。

真人笑着点头,教班中弟子散去,待是弟子悉数散尽,他方才是离去高台,走回静室之中,他回静室自是静修,待是下一次开讲大道,他方才会现身。

真人常常一静修,便是数月光阴,此乃常态。

府中弟子亦多是习惯,便是有弟子要离去,亦会寻得真见,真见自是会为其放行,故无人惊扰于真人。

然此日,却是有变,入夜约莫一更天时,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然走入了静室前,在那前处犹犹豫豫,不敢近前来。

真人自是感知得静室外有人,细细一观,瞧着是个猿猴猢狲模样,他本以为乃是孙悟空,但再是一观,却是发觉,此非孙悟空,乃是水猿大圣。

他觉之好笑,怎个这厮,还学着悟空了,鬼鬼祟祟摸过来,却是要观,这厮到底要作甚。

真人便是闭目坐于蒲团之中,不曾有所动。

那水猿大圣摸了上来,在窗边观望,他瞧见真人闭目,一时之间,不敢上前,唯恐惊扰到真人。

水猿大圣急得抓耳挠腮,又无可奈何,只得站在那处等候。

等得不知多久,忽闻耳边有声。

“你这心降,如今戌时,为何不安寝,而行至我这儿来,这是个甚理。”

水猿大圣唬得一惊,急抬头张望而去,瞧见真人不知何时,已是睁开双目,正是在观望于他。

水猿大圣急是拜礼,说道:“弟子无意惊扰,请师父恕罪!”

真人笑道:“你今且近前来,不必在外。”

水猿大圣闻听,走入静室之中,再是拜得一礼,说道:“师父,弟子失礼。”

真人说道:“且莫要说这般,你且是与我言说,你今所来,为之何事?”

水猿大圣扭扭捏捏的说道:“乃师父教我来此。”

真人感到古怪又好笑,问道:“我何时教你前来此处?”

水猿大圣沉吟少许,还是答话,说道:“师父,但你教大师兄取一烛火与我,烛火于我身前而灭一次,不正是教我一更天而来拜见师父,莫不是我领会有些错误之处?”

真人哭笑不得,问道:“这等你与何人所学?”

水猿大圣说道:“乃是悟空师叔与我讲说其昔日修行,故我方才知得。”

真人闻听,如何还不知得,乃是孙悟空与之讲说,教水猿大圣觉着,他送烛火,乃是教其一更天而来此处,他夜半传道。

真人无可奈何,说道:“我非是此意。但我闻听正渊有言,你常常于藏书室,读书至深夜,故我与一烛火,教你能看明,二来有勉励之意,非是你那般所想。”

水猿大圣听得此言,如何还不能明得,乃是他思虑太多,却是想了个错处。

水猿大圣急是拜礼,说道:“师父,却是我思虑不周,故而前来,请师父恕罪,我再不敢矣。”

真人轻轻拂袖,自有微风而过,将水猿大圣扶起,说道:“你且安心,我不曾有罪你之意。心降,你与府中修行多年,但我从来不曾教导门道与你,你可曾有过怨我之时?”

水猿大圣摇头,说道:“不曾。”

真人笑道:“非是我不曾教导门道与你,我本欲是要教导你,可后来思虑多时,想得你的本事本便不弱,若是教导一些旁门与你,却无大用,倒不如教你一直在府中忙活,以苦行而炼本心,此与你而言,许是最好的修行,待你若是修心功成,我再传些旁门与你,对你反而是更好,望你能明我之意。”

水猿大圣闻听,感激涕零,遂拜服于真人。

(本章完)

第459章 紫微降生,镜中采花

光阴迅速,不觉数十载光阴而去。

真人于府中一直清修,不曾外出,府中弟子仍是来来去去,未有常驻者,字辈已是到了第十二字辈,水猿大圣亦不曾辜负真人期望,一直于府中清修,绝不敢有违。

水猿大圣持之以恒的修心,亦教府中孙悟空等人深为感叹其了得。

正如真人所言,最好的修心方法,水猿大圣已是习得,故水猿大圣的本事虽从不曾多加勤练,但却能节节攀升。

一日。真人于静室中修行,忽是心有所感,朝府外张望而去,但他有甚深法力,遍观三界,即知三界事宜。

他见着南瞻部洲王气沸腾,紫微星自三十三重天而落,隐入人间,伴随紫微星而落的,乃是天上数不尽的星宿同其而落,侍卫在紫微星身旁,在入得南瞻部洲后,便是各散他处。

真人见此,如何还能不明,此乃紫微帝君下凡。

他正要再仔细观望一二,忽闻耳边有祖师声音传来,他不敢有违,即是走出静室,行至祖师静室之前。

少顷间,真人即是行至祖师静室,与祖师相见。

祖师笑道:“童儿,可知外界之事?”

真人答道:“师父,弟子虽一直在室中静修,但弟子并非无有感知,今自是知得紫微大帝已是下凡,同行尚有许多星宿,浩浩荡荡,声势浩大。”

祖师笑道:“你可有相助之意?”

真人说道:“师父,若是帝君相邀,所须,我自是前往,若帝君不曾言说,更是无须,弟子观望便是。”

祖师笑着点头,对于真人所言,似乎并不感到惊奇,他自知这弟子性子,他即是说道:“你观帝君降生如何。”

真人答道:“弟子尚不曾细细观望,故并不知得。”

祖师即是教真人观望。

真人应声,以法眼遍观三界,他自是能见,紫微帝君降落人间,王气沸腾,教南瞻部洲妖魔俱惊,似在畏惧于这位紫微帝君的降生。

紫微帝君以大势而落,其落于江淮一带一农户家中,真人可见帝君降生时,有红光满室,更见周遭邻里以为‘走水’,无不前来帮忙。

真人见之,说道:“师父,弟子以观,帝君降生于人间江淮一农户,其农户乃朱姓,又有星宿伴随其身,当是其周遭前后光阴,定有孩童降生,此乃帝君来日助力。”

祖师问道:“你可能观得帝君来日如何?”

真人点头说道:“自可观望。”

祖师笑道:“你再是观之。”

真人闻言而动,自有法力而出,观望紫微帝君来日之数,其精通天地数,有心窥探,自是能观望而出。

但入其目中,紫微帝君降生于江淮凤阳朱姓人家,其生于戊辰年壬戌月丁丑日丁未时,命中‘伤官见官’‘四库俱全’,已是预示其势不可挡,其自幼贫苦,无有祖业依靠,在前朝宫阙灰飞之年,因贫苦而出家为僧,后又行乞,终是选择起义,一番波折后,在诸多星宿相助下,统一南瞻部洲,立得王朝。

然则紫微帝君之志,并未功成,昔年紫微帝君觉转生后,性子不够勤勉,更是不够关怀众生,故择此出路,可此出路,终是不可为之,紫微帝君出身浅薄,难有渡众生的大胸怀,最后只能功败。

真人观望完毕,遂道:“师父,弟子已观毕。”

祖师说道:“帝君来日如何?”

真人平静的答道:“功败。”

祖师笑道:“正如你所言,帝君来日功败矣。然如你所想,帝君知不知得此中之事。”

真人说道:“帝君自是知得,帝君的本事远在弟子之上,定是知得。”

祖师说道:“既知会功败,你以为,帝君为何会选择下凡?”

真人沉吟少许,答道:“师父,此中之事,非为功败而可弃,帝君有大慈悲,便知功败,亦欲所为,但求一线变数,若变数而至,帝君即可使众生而离苦海,故明知功败,亦是为之。”

祖师说道:“正是如此。此乃大慈悲也,便是我亦未有这等。”

真人说道:“师父亦有慈悲,但路数不同罢。”

祖师笑道:“你可莫要说那般之话,我自知其中。但我此间教你而来,一者,乃是欲要与你讲说紫微帝君之事。二者,乃是欲要与你讲说,往年旧事。”

真人疑惑道:“师父,乃何等往年旧事?”

祖师说道:“童儿,你可记得,往年时,你曾问我,南瞻部洲生人,昔年与今朝有何不同,你可记得?”

真人点头说道:“师父,弟子自是知得,不敢有忘。昔年师父曾言,往年南瞻部洲多英杰,神人多钟爱,有帝不从,故起反抗,以至于如今这般,可是如此?”

祖师笑道:“正是此言。今我自是可与你讲说其中。你可愿知得?”

真人说道:“自是愿知得。”

祖师本要开口,忽是想到些甚,说道:“险些忘得,童儿你今乃是大法力,若是有事欲知得,你但有心念,即可通晓,何须我言说。”

真人笑道:“师父,弟子虽可知晓,但教师父与弟子讲说,却是更好。”

祖师指定真人,笑骂道:“你这疲懒的,罢,罢,罢。既如此,我与你讲说无妨。南瞻部洲从前便有许多人欲要助其脱离苦海,众生于苦海之中,此教人心中不忍。然往年之南瞻部洲,气候独特,自多英杰而生,天宫所有人喜此处,盖因此处可生出许多香火灵气而来,故有许多神人,不愿教南瞻部洲离苦海,便一直这般所为就是。那时欲助南瞻部洲脱离苦海的三皇五帝自是不从,宁是教南瞻部洲气泄,使那等神人再无物可图,亦不教南瞻部洲永陷苦海。”

真人听言,心中沉思许久,忽是笑道:“师父,说来弟子往年却是以为,陛下无道,方才致使,却是弟子胡思乱想。”

祖师说道:“若教玉皇大天尊知得你所想,恐要来拿你问罪。”

真人笑着言说‘年幼无知’。

祖师说道:“童儿,今闻我这般多言,你可有出山于人间走上一遭之念?”

真人摇头说道:“师父,弟子与帝君路数不同,弟子或许会入人间,但弟子非为渡得众生而离苦海,弟子会与众生自渡之机。”

祖师听言,说道:“果真如此?”

真人说道:“果真如此。人各有志,更各有路数。”

祖师笑道:“你能恪守本心,便是最好。来日你若开天地,那时以你为主,你若是心有慈悲,却路数易变,却恐酿成大祸,今闻你所言,我自安心。”

真人说道:“望请师父安心,弟子定会恪守本心,不敢有忘。”

祖师本要说些甚,忽是发觉出甚,说道:“童儿,府外有个有趣的弟子来寻你,你可前往以迎。”

真人亦有察觉,府外有缘法者而至,他说道:“既如此,师父,弟子便先前往。”

祖师摆手,使真人前往。

真人拜礼后离去。

……

却说真人离去祖师静室,一路走到高台之中,唤来水猿大圣与真见。

此二人乃是府中如今不曾入定修行者,故真人唤得二人而来。

真见与水猿大圣赶来此处,与真人相见。

真人说道:“心降,门外有个访道的来了,你且出去迎之,好生礼待。”

水猿大圣应声,这般所为,他做过许多,故不足为奇,起身便是朝府外走去。

真见望着真人翘首以盼的模样,笑道:“大师兄,今时此弟子,可有不同之处,怎个教大师兄这般关切。”

真人笑道:“此弟子有些趣味,故我多观望两眼,许此弟子有个定心。”

真见闻听,大有惊讶,说道:“能得大师兄如此言说,此弟子定然不俗,这般而言,教我亦生出几分兴致来,当是与这弟子一见。”

真人说道:“我开府以来,收弟子许多,然未有一定心者,今终寻得一有些不俗的,自教我喜说。”

真见说道:“如大师兄所言,此弟子却有不俗。可如今大师兄字辈不过十二,十四方为个尾,若是个关门弟子不俗,我却能谅得,十二字辈有定心之弟子,甚是教我惊奇。”

姜缘说道:“师弟,极至非为上等,昔年我开府时,曾有言,法在七八为山,是以过犹不及。”

真见恍然,说道:“大师兄,我明矣。”

姜缘笑道:“此些年数,我于府中清修,劳是师弟替我看护,我当是在此拜谢师弟。”

真见急是道:“不敢当大师兄此礼,我从前不知受大师兄多少相助之处,如今回报不过一二,如何敢受大师兄谢礼。”

师兄弟二人在瑶台之中谈说起来。

但二人谈说不久,便见水猿大圣带一人走来,此人身穿布衣,衣衫褴褛,风尘仆仆,似赶路许久。

此人一见着瑶台真人,即跪伏在地,拜得大礼,说道:“师父,师父!弟子志心朝礼,今特来相拜,求师父收弟子为徒!”

真人拂袖一招,有微风而过,将此人扶起,风过而尘落,教此人风尘之气尽去,他说道:“师父二字,不可轻言,待是你将乡贯姓名,为何来此,说个明白,再拜称师。”

那人急是说道:“师父,弟子乃是南瞻部洲杭州路钱塘县赵氏之人,唤作赵世璠,字文瑾。今为寻个长生,故舍家而去,闻得仙山,跋山涉水,奔赴数万里而来。请师父收我为徒!”

为长生而来。

真人闻听,有些恍惚,面容自有笑意,说道:“我观你印堂之间,隐有赤黄之气盘旋,此乃残存王侯之象。你祖上可是王室?”

赵世璠急是拜礼,说道:“不敢欺瞒师父,弟子乃是前朝宋时远支,先祖乃是太祖匡胤,后王朝覆灭,弟子这一支,便隐于钱塘县中,虽是王室,但乃亡国之王室,故算不得甚。”

真人笑道:“如你所言,你乃是前朝王室。你既为前朝王室,便是亡国王室,亦非等闲能比,荣华富贵于你而言,定是轻易可取,何故要跋山涉水,而不享得荣华富贵。”

赵世璠答道:“荣华富贵乃烟云罢,与长生比较,等同虚设,弟子不求荣华富贵,乃求得长生,故跋山涉水而来。”

真人说道:“若我此处无有长生与你,教你归去,你当是如何?”

赵世璠拜礼说道:“若此处无有长生,师父果真不愿收弟子为徒,弟子便在山下结草为庐,了却残生。”

真人说道:“你乃前朝王室,何不再是归去,享受富贵。”

赵世璠说道:“师父,弟子来时,已断绝后路,教族谱除名,万般富贵,尽数散之,弟子决定求长生,故弟子要么功成,要么身败,仅此而已。”

真人有些动容,说道:“你果真有此恒心,求取长生?”

赵世璠叩首不计其数,说道:“弟子决意求长生!”

真人说道:“我与你一事,你若能功成,我便收你入门中。若是你不能功成,我亦传与一些旁门,教你有个本事,如何?”

赵世璠说道:“请师父言说,乃何等之事,我定是将之完成。”

真人未有直接言说,而是教水猿大圣去取一铜镜而来。

水猿大圣领命而去,不消多时,即取一铜镜而归。

真人将铜镜交与赵世璠,说道:“你若可在此铜镜之中采得一花,我便收你入我府中。”

赵世璠错愕些许,即是应声,双手接过铜镜,说道:“是,师父。弟子定能完成此‘镜中采花’之行。”

真人说道:“如此,你且离去府中,何时你可于镜中采花,何时你再是入府,前来与我相见。”

赵世璠应声,双手捧着铜镜,转身朝府外而去。

真人目送赵世璠离去,端坐高台,笑意盈盈。

真见有些不解,正要相问一二。

真人却是摆手,说道:“师弟,无须多问,此与他一考验罢,但见其真我如何,可能相助一功,若能相助,方有真长生可求,若不能相助,终是求不得长生。”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