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生的好看还是有优势的(求订阅!

雨太大,还伴有微风,两人的裤脚很快就被打湿了。

走出校门口,卢安提议:“清池姐,这种阵雨往往来得猛,去的快,现在到饭点了,我们不如先吃个饭再走,等会雨可能小点。”

孟清池说好,指着左侧那家饭店开口:“这两天我都在这家饭店吃,味道还不错。”

这、这不是嗑瓜子老板那一家么?

他娘的,坚决不去。

卢安右手稍微用力,搂着她肩膀往右边的饭店走:“我问过了,说右边这家饭店更好吃,你这两天都在那边吃,今天换个口味。”

孟清池再次瞥一眼肩上的手,笑着不点破,跟他去了右边饭店。

玫瑰花很打眼,嗑瓜子的饭店老板一眼就认出了卢安,看到他带人去了右边饭店时,心里那个郁闷的啊。

而且那个女人因为长相气质好的缘故,饭店老板很是眼熟。这两天可都是在自家饭店吃的啊,今天竟然去了那边,手心的瓜子顿时不香了。

孟清池看他眼角有点干涩,说他这两天有些上火,帮他点了个紫菜蛋汤,把他点好的辣椒炒肉改成了蒜苗炒肉。

卢安知道这姐们爱吃一面黄煎豆腐,主动叫了这个菜。

见他还要点,孟清池适时阻止:“已经有3个菜了,够了,点多了我们吃不完。”

卢安问:“考完了,要不要喝点酒放松一下?”

“姐在外面不喝酒。”

孟清池伸手要了两瓶汽水,随后对他说:“既然来了长市,那干脆多请一天假,明天我带你去湘雅医院把身体系统检查一遍。”

卢安对检查身体没意见,他正好也有这个想法,只是道:“我没请假的。”

孟清池盯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

好半晌她才说:“等会我给周老师打个电话。”

卢安等到就是这话,自然求之不得。

吃过饭,同预期的那样,天空明朗了很多,雨也小了些。

卢安在路边拦了6次才打到车,人都麻了:“等我有钱了,第一时间就买辆车。”

司机刚好听到这话,忍不住插嘴:“伢子,那你可得好好挣钱,现在买辆桑塔纳都要十多万哟。”

孟清池笑了笑,“我弟弟还是个学生,等他挣钱还得好多年后去了。”

司机瞄一眼这个温润如玉的年轻女人,第一感觉就是很有教养,当即顺着说:“那倒是,这社会一年一个变化,等伱弟弟挣钱了,估计小轿车也慢慢变得便宜”

“tingting”

司机的话还没说完,车内忽然响起了一个异样的铃声。

司机见识多广,知道这是BB机的呼叫声音,下意识望向了孟清池,在他看来,这样好看的闺女有个BB机再正常不过。

孟清池看向旁边的卢安。

卢安掏出BB机一瞧,跟她说:“沪市俞小姐在Call,我回头给她去个电话。”

孟清池以为是画画的事情,转头对司机说:“去雨花区劳动西路428号。”

司机瞄一眼全新的松下BB机,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数字,2000元。

李龙在教育厅工作,他的老婆在雅礼中学当副校长,嗯,也就是孟清池的舅妈。

卢安问她:“今晚你回舅舅家?”

孟清池偏头望向外边的街景,“你要是不想去的话,雅礼中学旁边有宾馆,也有酒店,相对比较安全。”

李龙家里,他还真不想去。

一去很多东西现在就要露馅,要是那样,保不准还没回到宝庆,李梦就已经拿菜刀在车站堵他了。

那还得了?

为了安全起见,孟清池特意带他选了一家离派出所很近的宾馆,临了道:

“你先到这里将就一晚,明早我来找你。”

“好,清池姐你先上楼吧,别让舅舅他们久等了。”卢安一直送她到雅礼中学旁边才返回。

目送背影上楼,卢安先是找了家公话亭,给俞莞之打过去。

稍后到处闲逛一番,最后停在一家书店门口。

书店靠近雅礼中学,此时里面有好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里面挑选试卷。卢安进去旁观一会,跟着挑了一些适合自己的卷子。

付完账,回到宾馆,他洗漱一番后就开始刷题。

出去浪了这么多天,现在莫名有种紧张感,也不知道这次月考成绩如何。

这个晚上,卢安一直在做题,直到凌晨两点才休息。

次日清晨,天还未大亮孟清池就赶过来了。

由于要做检查,卢安没敢吃东西没敢喝水,挨饿走了一遍流程。

中午时分,孟清池找到熟悉的导师,问:“老师,我弟弟情况怎么样?”

老医生把所有的检测报告认认真真看了一遍,最后摘下眼镜说:“你以前电话里说的问题已经好了,没大碍。

倒是他身体有些营养不良,要多补充点好的,比如人参炖乌鸡可以适当多吃。”

听到导师这般讲,孟清池脸上的神色轻松了几分,感谢一番后就带着卢安出了医院。

“小安,你以后每个星期要吃一只乌鸡,人参我帮你想办法弄些野山参,先这样吃两个月。”去往汽车站的路上,孟清池如是嘱咐他。

“好,听你的。”

娘希匹的,以前的身子骨是有多亏空啊,吃了半年猪肉都还没补回来?

坐汽车可比火车快多了,4个多小时就回到了宝庆。

只是在邵水桥下车时,两人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望着六七辆挤满光头大汉的卡车从身边开过,卢安瞬间想到了李柔家的采矿采砂公司。

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些人的工装好像就是这种款式的蓝色劳动布吧?

孟清池回过神讲:“这是金鑫矿业公司的员工,最近一直不怎么太平,总是有受伤的送医院。”

卢安问:“很频繁吗?”

孟清池轻点头:“比较频繁,年前还有一个抢救无效死了。”

她似乎不想聊太多这方面的事情,“走,我送你去学校。”

卢安困惑:“啊,你送我?你没跟周老师打电话?”

孟清池说:“昨晚通过电话,不过姐还要去看看清水。”

卢安一愣,走了几步才问:“她知道我去了长沙?”

孟清池沿着青色石板路走在前头,似乎没听到这话一般,没回应他。

望着她的背影,卢安原地发了会呆,随后小快步追上。

一中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因为他离开了几天而发生变化。

上到三楼时,他在走廊上碰到了周静妮,后者此时正猫个腰偷偷摸摸透过窗户观察教室里么的情况。

见状,卢安轻手轻脚走过去,学她的样子弯腰往里面瞧。

哑着嗓子说:“你们班的学生还蛮努力,周老师你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

“还好,他们比较争.”

周静妮以为是学校领导,下意识回话,可说完几个字就感觉不对劲,偏头一看,嚯,顿时气得不轻。

“呵,这不是追爱的卢大画家么,舍得回来了?”

“周老师你别这样,我不习惯。”

周静妮双手抄胸,笔直地立在原地,眼神要多冷有多冷,许久才挥挥手道:“滚,快滚进去上课,看到你就心烦。”

“……”

虽然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但也没完全误会不是,他懒得狡辩,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等下.”

周静妮在背后喊住他。

卢安转身。

“高考前不许再请假。”周静妮用手指尖尖扶了下眼镜,很严肃地说。

“好。”

临近高考,留给他的时间已然不多,卢安确实不打算再请假,因此答应地诚心诚意。

里边正在上数学课。

见卢安进来,老师同学齐齐行注目礼。尤其是数学老师看他的眼神那是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复杂。

自从高三以来,以前让他在同事面前吹过无数牛皮的尖子生忽然焉了。焉一次就算了,可一直焉,焉到让他怀疑人生。

好多次他都在自我反省,难道是自己的教学方式出了问题?

把一个聪明蛋教成了一个糊涂蛋?

数学老师在想什么,卢安不知道。

他不紧不慢地回到座位上,小声问叶润,“我这次月考成绩怎么样?”

老师在上课,叶润不好讲小话,在草稿纸上写:你615分,同吴英并列全校第三名。

第三名么?

他对这成绩相当满意,问:前两名是?

叶润写:刘荟第一,唐建第二。

这鸟不落不愧是鸟不落啊,名不虚传,也就高一时的男少卿能跟她板板手腕了。

不过在记忆中,好像男少卿输多赢少吧?

说真的他有点没想通,这姑娘成绩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读理科?

随即他又想起了自己,他不学理科的缘由在于化学。

高一期间,他的化学考试最后一个题目就没做对过,往往化学公式列对了,但计算结果总是出错。

有一次记忆特别深刻,就是高一第二学期期中考试的时候,前面顺风顺水很快就做完了,但最后一题又遇到了魔咒。

算9次得出9个不同答案。

那一次他直接崩溃了,差点把化学试卷撕个稀巴烂,当场暗暗发誓,不学理科,今生打死也不想看到化学了。

分科填表时,他果断填的文科。但学校根据成绩偏向把他私自划分到了理科重点班。

高二开学期间,高一的班主任苦口婆心劝了他3个小时,但没卵用啊,最终还是没能改变他的决定,拿着批条转去了文科班。

晚二下课后,叶润从抽屉中找出一封信给他:“魏方圆让我转交给你,说是你妹妹写给你的。”

妹妹,宋佳?

卢安接过信封查看一番,发现没贴邮票,信封上也就三个字:二哥收。

今生这妹子还是头一遭给自己写信,有点稀奇。

撕开信封,里面就一张信纸,信纸还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

内容也不多,分三段,讲述三件事:

第一段,宋佳炫耀了自己的学业成绩,又是年纪第一。

同时尊照他的吩咐,留了长发。

第二段,她说老家的新房起好了第一层,正在砌第二层的砖。

话里话外她很是自豪,说十字路口很多人羡慕得不得了,每次动工时,都有很多邻居前来看热闹。

第三段,她自己的事情说完了,房子也说完了,她开始讲起了大姐。

说大姐的裁缝店生意太好了,好到忙不过来,于是新招了一个学徒,那学徒是刘洋的妹妹。

宋佳在这里调皮说:大姐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哩,已经跟未来小姑子培养感情了。

信的内容到这戛然而止,他倒是有些好奇大姐和刘洋的关系如今到底是什么光景?

不过从学徒工分析,估计两人关系差不了,说不得已经春心涌动,偷偷表露心迹了。

白天看书上课,晚上刷题,周末买点好的打打牙祭,手痒时画会儿画。

整个3月份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趟了过去,日子虽然平淡了点,可是舒服啊。

从叶润口中得知卢安画画能卖钱,能卖大钱后,李冬再也不吃漂亮女生喜欢跟卢安说话的醋了,表示心悦诚服。

又是一个周日,中午课一上完,李冬就跑过来问:“兄弟,今天我们吃点什么?”

卢安对叶润呶呶嘴,“别问我,问厨师。”

李冬立马把目光投过去:“牛肉怎么样?”

叶润没吱声。

李冬问:“鸭子?”

叶润还是没吱声。

李冬一连问了七八样,叶润就是不吱声,最后他猛地一拍桌子喊:

“到底想吃什么啊,你发个话啊,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只要有,我保准弄来。”

叶润瞄一眼门口:“别到这现世了,赶紧腾位置吧。”

闻言,卢安和李冬齐齐转过身,入眼就看到了孟清池,此时后者手里提着一保温箱。

“哦哦,嫂子来了,确实该溜了。”李冬挤眉弄眼,小声哧溜一句,迈开步子从后门跑,意志那个坚决啊,就算撞到了门板,他也是捂着额头不出声。

叶润就从容多了,抱着两本书前门走的。经过门口时,还跟孟清池打了声招呼。

“清池姐,今天怎么送来学校了?”

不怪他这么问,以往对方都是把人参炖乌鸡送到贵妃巷去的。

或者在贵妃巷做好等他回去吃,送学校来还是头一遭。

孟清池说:“等会我要去长市,没太多时间,就直接过来看看你。”

“去长市?”

卢安眼睛一亮,走近一步问:“考试成绩有结果了?”

孟清池微笑点头:“有了,今天中午接到了舅舅电话。”

卢安高兴地送上祝福:“恭喜恭喜,咱清池姐又走出了人生一大步,祝以后事事顺心。”

对于能一考上岸,平时比较淡然的孟清池也是显得比较开心:“谢谢小安。”

一个星期好不容迎来半天假期,大家都去外面溜达放风去了,教室里空空荡荡,两人哪也没去,就在座位上聊天。

揭开保温瓶盖子,卢安拿起筷子夹一块上好的乌鸡肉递到孟清池嘴边:

“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我啥礼物也没准备,来,先吃一块鸡肉,礼物以后补上。”

孟清池瞧他一眼,哪里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不过这一个月多来倒是规规矩矩,今天这破格的举动还是第一次。

犹豫小阵,见他坚持不动,见教室外面传来脚步声,她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小嘴,把鸡肉吃了进去。

小口小口吃完后她忽然问:“你和清水在学校里一直假装不认识?”

卢安嘴里有食,含糊应一声就反问:“你怎么问起这个了?”

孟清池说:“我原本想让妹妹把乌鸡给你送过来,她没同意。”

接着她关心问:“你们又闹矛盾了?”

卢安摇头,“没有,是她不方便。”

孟清池好奇:“什么事?为什么不方便?”

卢安想了想,把李书婷的事情讲了出来。

听完,孟清池脸上都是淡淡笑意,眼里也是笑,打趣道:“小安生的好看还是很有优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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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这是生活文,不要说水啊,三月的风格一直是这样,年纪大了,变不了了,请多多海涵啦。

(本章完)

第111章 ,15万(求订阅!)

孟清池走了,去了长市。

卢安的心也跟着走了一半,日子又进入了读书做题的平静期。

李冬是个大嘴巴子,在家里喝了几两猫尿就把卢安画画卖钱的事情给抖露了出来。

然后李二夏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让这个新闻传遍了整个贵妃巷。

巷子口。

下晚自习回家的卢安三人又遇到了廖诗琪,后者问他:“卢安,画画卖钱是真的吗?”

李冬比卢安还嘚瑟,指手画脚逼逼赖赖:“那还用得着问,你们母女天天在窗户边争先偷看我兄弟,心里还冒的数啊?”

叶润瞄一眼卢安,嘴角勾了一撇撇笑。

卢安打死这个二货的心都有了,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廖诗琪一向不善言辞,是个行动派,闻言立马抽出了两把刀,右手的剔骨刀往前一递,语气狠狠地道:

“你为了维护你妈和伱嫂子敢作践吴媒婆,我可以为了维护我爸名声把你杀了!”

剔骨刀在路灯下白惨惨的发光,李冬猛地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一缩就躲到了叶润身后,眼珠子转来转去,愣是不敢再出声。

叶润也有些害怕,不自觉往后退后了一步。

卢安伸手拍了拍廖诗琪手臂,“好了好了,小姑娘家家的别动不动就动刀,不好看。”

廖诗琪瞅了瞅他,把刀收了回去,但眼睛还是瞪着李冬。

李冬有点受不住,赶忙溜了。

清除了碍眼货,刚才还镇定自如的廖诗琪一脸悲伤地望向卢安:“我们要走了,明天走。”

卢安一愣,他前生没怎么关注这对母女,所以不太记得她们九十年代头几年的去向,“去哪?”

廖诗琪说:“我要去长市,我妈妈回益阳老家。”

叶润这时插嘴,“你妈年前跟我妈聊天时说,不是要6月份才走的吗,现在才4月下旬,就要走了?”

廖诗琪说:“贵妃酒店教我厨艺的师傅被那个弯弯大老板挖走了,去了东莞,没人教我手艺了,我妈打算提前走。”

卢安问:“就是白杆杆的老相好?”

廖诗琪眼睛睁得大大的:“你知道?”

卢安点头:“我在贵妃酒店门口看到过。”

廖诗琪忽然幸灾乐祸地说:“那个贱人以为弯弯大老板要带她走,还把茶室的工作给辞了,没想到人家就是在骗她,在玩弄她,走了连招呼都没跟她打一声,现在隔山差五就到贵妃酒店去哭呢。”

卢安跟叶润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好?

廖诗琪说:“卢安,听说你画画能卖钱,我和我妈都替你高兴。”

听到“我和我妈”四个字眼,叶润撇过头,难受地憋着笑。

卢安也很无奈,这丫头说话怎么就一点都不避讳呢,你和你妈这能在一个场合出现吗,右脚踢了踢叶润,示意她给点面子,别太露骨。

收到信息,叶润点了点头,但下一秒笑得更厉害了,直接笑出了声。

呸,这姑娘也是坏了良心的。

可能是两家妈妈关系不错的原因,廖诗琪无视叶润,用特别期待地眼神看着卢安说:“卢安,能不能给我妈画一张画?”

卢安有点发怔。

叶润同样听傻眼了。

见他没做声,廖诗琪说:“我知道你一幅画要卖2万,我们家没那个钱,我不是要你画那个啥、那个.”

叶润帮她:“油画。”

“对。”

廖诗琪感激地看一眼叶润,继续道:“我不要你画那个油画,而是替我妈画一张素、素描,叫素描对不对?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卢安嗯了一声:“速写画。”

廖诗琪再次问:“能帮我妈画一张速写画吗?”

接受到她的眼神,卢安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维护她妈妈了?以前都是大呼小叫张寡妇的。

两次没得到答复,廖诗琪眼里的神采逐渐消失,尔后低头过了许久才憋出五个字:“卢安,打扰了。”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背影显得很是落寞。

卢安喊住她:“诶,等下,我没说不答应啊。”

“真的?”听到这话,下一秒,廖诗琪迅速转身,脸上洋溢着笑容。

笑容很灿烂,几年下来,这还是卢安第一次在廖诗琪脸上看到符合其年龄的青春洋溢。

卢安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

晚上,卢安去了张寡妇家。

为了避嫌,他带上了叶润。

听到卢安要给自己画画,张寡妇很是意外,很是欣喜,很是好好打扮了一番,还把做新娘出嫁时的嫁衣给穿上了。

见对方这么认真,卢安也没敷衍,拿出了十成功力对付。

画完后,时间有些晚了,廖诗琪送他到楼下,要分开时她小声嘀咕:“卢安,这次画画的钱先赊着,等我以后有钱了还你。”

卢安摆摆手:“不用,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相识一场,就当留个纪念吧。”

但廖诗琪很倔,“5年之内,我一定还你。”

话毕,她转身小跑上了楼。

等到脚步声走远,叶润小声说:“卢安,我觉得怪怪的。”

卢安仰头望了望7号筒子楼,“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随后他说:“你妈不在家,今晚不急着回去了吧?”

叶润问:“你要干嘛?”

卢安说:“突然有点孤独,总觉得这老房子里有鬼,你陪我会。”

“不,我又不是你老婆,没理由陪你。”叶润从来不惯他,抱起书本就回了12号门牌楼。

不过10来分钟后,她又出现在了9号门牌。

见他定定地盯着自己,叶润勾勾嘴道:“被你一说,我一个人在家也有些害怕,就过来陪你算了。”

卢安哈哈大笑,随后嚎一嗓子:“李冬,来吃夜宵!”

“好!马上啊,我在洗澡!”李冬用更大的声音嚎了回来。

当天晚上,三人忙上忙下做了一个水煮肉片,还炒了一盘花生米。

李冬吃得满嘴流油,“兄弟,我感觉你这几个月的伙食有点好哇,天天有肉吃,各种各样的肉,吃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嘿嘿嘿”

叶润白他一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孟清池买来给卢安补充营养的。”

李冬眼里都是羡慕,“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媳妇,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叶润嘲笑他:“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说话真是不害臊。”

李冬梗着脖子争辩:“怎么滴?我长得没卢安好看,就不能幻想了?”

卢安问:“你不是说你恋爱了吗?你女朋友呢?”

提起这事,李冬立马不说话了,装鸵鸟一个劲猛吃。

第二天,贵妃巷都在议论张寡妇和廖诗琪的事,这母女俩天还还没亮就走了。

5天后,卢安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的字迹歪歪咧咧,堪称拙劣,写着:卢安亲启。

拆开,里面有两张纸。

一张竟然是欠条,廖诗琪打得欠条,说5年之内还清画款。

这,这是犟驴啊。

还当真了。

卢安看得心里莫名不是滋味,把欠条丢课桌内,接着展开了第二张纸条。

第二张纸条的内容更少,就一句很简短的话:张寡妇得了病,一直瞒着我。

卢安呆呆地看着纸上的10个字,有点懵,顿时有些懂廖诗琪一反常态要自己帮张寡妇画一张画了。

她这是解释。

就是不知道这病严不严重?

同桌叶润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关心问:“你怎么了?”

卢安把信纸递给她。

看后,叶润脸色很是柔和,“廖诗琪虽然一直喊她妈张寡妇,其实很爱她妈。”

卢安叹口气,没做声。

脑子里却不禁在想,要是那天晚上自己和张寡妇成就了好事,这丫头会不会真把自己和她妈给剁了?

时间一晃而过,走着走着就到四月末,卢安迎来了高中第三次模拟考试。

第一考室,3号位置。

等他坐下,前面的唐建就回头说:“我这位置都还没坐热,你现在就回来了,弄得我总是胆战心惊。”

卢安笑道:“那你加把油,坐前面那个位置去。”

唐建看了看前面的鸟不落,顿时泄气,“算了算了,你这次干脆点,直接把我弄下来,免得我下次还要患得患失。”

卢安乐了,“行啊,我努力试试。”

考试比想象的还顺利,除了数学后面的大题犯迷糊外,其它科目他的水平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很是满意。

最后一科是地理,他提前交了卷,只是刚出考场就碰到了李书婷。

突然相遇,要下楼梯的李书婷身子一顿,停在原地,整个人有些不自然。

把对方的神态尽收眼底,卢安难得主动问:“你怎么也提前交卷了?”

李书婷面色通红,支支吾吾不做声。

卢安又问:“做完了?”

李书婷点点头,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卢安打量她一番,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大步下楼梯,不能再给这姑娘制造紧张气氛了,要不然非得把人急死去。

等他走远,李书婷探头从楼道口往下望了望,见人真的没在了后,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提着裤子小跑回了宿舍,把门关上,从衣柜里拿出一块新的卫生巾。

“tingting”

停歇一个月之久的BB突兀机响了,几乎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在call自己。

出校门,他径直往马路对面的公话亭走去。

号码早就背了下来,熟练地摁数字键,等待.

“咚咚.”

“咚咚.”

电话两声就通,那边传来一个糯糯地声音:“卢安?”

“诶,是我,俞姐你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除了异形钢管和豫园商城的股票外,其它三只股票我已经帮你在二级市场卖了。”

卖了?那可都是钱啊。

卢安心跳加速,紧着问:“卖了多少钱?”

俞莞之低头看着本子说:“157600。”

15.76万。

三只股票就卖了这么多,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却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她问:“其它两只股票,你是继续留着,还是看行情卖掉?”

卢安第一时间没回答,沉思一番问:“俞姐你怎么看?”

俞莞之说:“现在豫园商城的行情一直在上涨,我建议再等等看,至于异型钢管,你自己决定。”

卢安差不多明悟了她的意思:“那麻烦俞姐帮我把异型钢管处理掉。”

俞莞之说好,拿笔记下。

正事说完,她问起了第二次摇号的事情:“已经确定了,第二摇号的日子定在6月3号。

此次有53家公司进场,根据推算来看,中签率可能高达86%,按伍丹的话来说:要爆。

你呢,要不要过来?”

想着要高考了,想着对周老师做过的承诺,卢安几乎没怎么犹豫:“这次就算了,时间太紧,还是辛苦俞姐你帮我代劳一下吧。”

这话在她的预料之中,刚才之所以问,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俞莞之应允,接着说起了另一件事:“陈伯已经从纽约回国,把你的“永恒”作品递交到了中国油画赛事组参赛,最迟8月份可能会有消息。”

卢安心思一动,大半年下来,难道陈泉的前期铺路工作已经做完了?这是准备开始策划炒作了么?

心里有所猜测,卢安高兴地说:“谢谢俞姐,谢谢陈伯。”

接下来又聊了四五分钟,两人才结束通话。

“老板,多少钱?”

“15块。”

好贵!又是5斤肉钱没了,饶是他现在不缺钱,但还是他娘的肉疼啊。

找出零钱递过去:“给。”

“小伙子,下次打电话还来我这啊。”胖大婶最喜欢这种豪客,接过钱的同时,还塞一包瓜子到他手里。

嚯,这种瓜子在学校小卖部可要卖2毛钱呢。

是个会做生意的,懂得贿赂人心了。

能白吃的东西,傻子才拒绝,卢安接过瓜子就走,没想到转身就碰到了孟清水和吴语。

六目相视,卢安抓一粒瓜子放嘴里磕了磕,随后偏头假装没看到,打算从侧边溜走。

孟清水看着他,吴语也看着他,两女都默契地没出声跟他打招呼,就那样看着他走远。

等到看不见了后,吴语笑嘻嘻地表示:“可惜书婷不在,不然非得紧张死。”

孟清水对此充耳不闻,嫣笑着说:“走吧,我们进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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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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