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大寿之年和“蚂蚱头”

中医研究院里。

当鲁院长听王孟德明天想早一个小时下班时,想都没想便直接说道:

“没事儿,你有事就先回去,明天下午的会议就别参加了,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本来明天下午是有一个会议的,鲁院长要跟各个科室的负责人说一说最近的一些情况,顺便敲打一下。

最近不少科室的大夫和工作人员,因为现在外边的特殊原因,心思都有些不在工作上边了。

有些年轻人,甚至还想着也在研究院和广安门医院里搞那一套。

幸好之前上边说过,卫计部门也发过通知,让各个卫计单位和医院以及学校都紧守岗位,不然这种情况早就发生了。

要说各个科室,就数王孟德负责的内科相对比较平稳了。

所以,鲁院长才放心的让他不用参与那个会议。

“谢谢院长,那我明天下午就不去参会了。”

王孟德一脸感激的说道。

“哈哈,不要这么客气。”鲁院长哈哈大笑了一声,然后又好奇的问道:

“对了,明天你这是家里有事儿?”

这么多年来,王孟德可是劳模,请假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般情况下,也就是家里临时有事,请个一天半天的时间,而且一年里,也请不了两天。

“院长,明天是先生的七十九周岁的生日,我这个作为弟子的,准备招呼其他师弟师妹,跟先生一起吃顿饭。”

王孟德笑着解释道。

蒲老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出生的,在中医研究院里是年龄最大的几位中医名家之一了。

在华国的传统文化里,老人过八十大寿是在七十九周岁的时候进行庆祝的,这也被称为“整寿”。

提前庆祝八十大寿,主要目的是以求避开“十”的忌讳,寓意着未来福寿双全、长命百岁。

“蒲老七十九了呀,确实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不过你也知道最近的形势,所以千万不要招摇和大办,一家人以及弟子们吃个饭就行了。”

鲁院长惊讶的说道,然后又赶紧嘱咐了一句。

目前国内的形势可不能太张扬,否则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就会很麻烦。

虽然他们每个人都有很大的能量,一般的有心人也无法怎么着他们,但就怕遇到有能量又有心的人。

“院长,您放心,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明天晚上蒲老的家人和几个师弟师妹一起简单的吃个饭。

吃个饭然后聊聊天,说几句喜庆的话,绝对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活动。”

王孟德连忙保证道。

第二天下午。

四点来钟左右,王孟德就推着自行车出了单位,然后直接往王府井那边的东来顺骑去。

虽然已经电话跟东来顺这边联系过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就提前亲自过来一趟看看。

毕竟今天可是自己老师七十九周岁的生日宴,哪怕不能大操大办,最少也要保证不能出乱子。

这个年代,能活到八十岁的人可是非常少的,如果这次没过好,下一个十年后,还不知道能不能过上呢。

因此,他不放心其他人,请了假也要亲自到现场。

到了东安市场东来顺饭庄的门口,把自行车停好,直接进了大厅。

此时还不是饭点,也不是周末,大厅里暂时还没有顾客,只有几个服务人员无聊的一边打扫卫生一边闲聊着。

那几个服务员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停下聊天,其中一个人抬起头来,嘴里也同时说道:

“不好意思,现在还没开始。。。”

等看清王孟德的脸之后,她下意识的又改了口:“王孟德同志,您是来吃饭还是找人?”

作为服务人员,又是在东来顺这么大的饭庄里,每天见到的人数夸张点可以说是‘过江之鲫’。

这里边的人,绝大部分的人,最多也要一个月才能来吃一次。

毕竟作为京城十八家不要票证就可以吃饭的饭庄之一,这里边的饭菜价格可是特别昂贵的。

普通工人的一个月工资,几个人进来放开了吃一顿,说不定钱都不够付账。

所以,就算是高收入人群,也最多一年来个两三次打打牙祭,解解馋。

特别是这两年,以前靠着解放前有大量的产业,手里拿着大把钱财的人,逐渐的不敢露面之后,熟人就更少了。

因此,能让他认出来,且准确的说出名字的人,屈指可数。

但有一小部分人,却让她记忆犹新。

比如面前这个长相特别俊的年轻人,就是其中之一。

“找您们蔡经理,我昨天打过电话了,请问他在么?”

王孟德笑眯眯的说道。

十几年前公私合营之后,像东来顺这种饭庄,就有了两个经理,一个公方和一个私方经理。

而蔡经理就是东来顺的公方经理了。

“蔡经理在后边办公室呢,我领您过去。”

那个服务人员把手中的抹布塞到旁边同事的手里,一脸笑意的说道。

她心里开心不已,今天简直太幸运了,没想到比其他几个同事提前抬头答话,居然碰到了王孟德同志。

“谢谢您!”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王孟德同志,您可是好久没过来吃饭了。”

“呵呵,最近单位有些忙,再加上家里时不时的有羊肉吃,不过以后肯定会来,家里的羊肉总感觉不如您们这边的好吃。”

“王孟德同志,之前我们饭庄里,从您的单位借了一些羊肉。

切肉的师傅就直接说,国外的羊和国内的品种就不太一样,这味道当然也就不一样了。”

那个服务人员笑着说道。

中医研究院每个月都能收到外国病患赠送的大量物资,其中肉类里,牛羊肉占比非常的大。

东来顺饭庄偶尔羊肉不够供应的时候,就会去借一些回来应急。

而中医研究院那边也比较乐意,反正有借有还,特别是夏天的时候,肉类非常容易放坏。

就算是放在冷库里,时间长了味道也不好吃了。

所以,还不如把多余的借出去,然后过阵子就有新鲜的肉还回来。

这样一来既支援了兄弟单位,又解决了肉太多,放时间长不新鲜的问题,一举两得。

到了蔡经理的办公室里。

看到王孟德来了,蔡经理连忙站起来热情的招呼。

不仅是因为经常借中医研究院羊肉的原因,还因为这位的医术太高超了。

他的一个亲戚,之前患了在其他大夫口中的‘绝症’,跑遍了京城各大医院,都被判定没救了,只能回家等后事。

还是他听其他朋友说起王孟德的厉害,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用平板车把那个亲戚拉到了广安门医院。

然后又前一天晚上睡在医院门口,终于抢到了一张王孟德的号。

最后,那个亲戚在广安门医院住了一个月的院,出院的时候,是自己走着回家的。

就算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他那个亲戚目前身体还算不错,除了无法干重活以外,和其他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经过这件事之后,他心里就认定,自己以后得了重病,或者身边的朋友亲戚得了,都要去找王孟德。

等王孟德说明了来意之后,蔡经理笑着说道:

“这事儿简单,您们是将近二十个人,我看不如在一个大包厢里安排两桌。

这样一来就不用跟其他人挤在一起,聚一起也热闹,二来也能避免其他人的打扰,私密性也好。”

“蔡经理,太感谢您了,那就这样安排。”

王孟德站起身来说道:“对了,今天是我老师的生日,长寿面还需要麻烦您们准备一碗。”

“应该的应该的。”

等一个大包厢里摆好了两张桌子,王孟德便又开始点起了菜。

来到东来顺,涮羊肉是必点的。

五点半之后,李响、张巧玉等几个师弟师妹也结伴而来,王孟德的几个弟子,也一同过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蒲老在王孟德以及家人的陪同下,慢慢的走进了包厢。

“哎呀,我都说了,今天在家里简单吃个便饭就行了,还要来这边,太浪费了。”

蒲老看到在座的十几个徒子徒孙聚在一起,脸上带笑,嘴里却不住的埋怨道。

“先生,我们也是借着您的光,出来解解馋。

我这都快有小半年没来东来顺尝尝味道了,他们更是如此,有的人一两年没来过了。”

王孟德陪在蒲老的身边,笑着说道。

“那今天这顿的饭钱我出,你们出个嘴就行了。”

“那哪行呀,今天您是寿星,只管坐在这里,其他的就甭管了。”

“你呀,以后可别这么浪费了。”

“先生,听您的吩咐,不是特殊情况,我们才不来呢。”

说说笑笑的功夫,包厢大门被打开了,蔡经理打头,身后跟着几个服务人员,推着车子,端着两个大铜锅和一些菜走了进来。

“王孟德同志,还有这位老人家,今天正好我们饭庄的何大师有空,我就请他亲自来包厢里,给您们切羊肉片。”

蔡经理冲着主座笑着说道。

“何大师居然亲自来了,哎呀,太荣幸了。”

王孟德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喜色道。

这位何大师可了不得,再过几年大漂亮国的统领来华国,就在东来顺吃了一次涮羊肉,就是他给切的肉。

东来顺大厅里,普通人来吃的话,一般是小师傅给切肉,羊肉片能切成0.9毫米厚。

在包厢里的话,一般是厉害的大师傅亲自下刀,切的是0.6毫米厚。

而这位何大师,手工切的羊肉片,却只有0.4毫米厚。

传统的涮羊肉,切出来的肉讲究的是薄如纸、君如晶、齐如线、美如花。

简直就是艺术品。

而且东来顺手切肉片,都还被称呼为华国一绝,其中就有何大师的功劳。

这种人,一般情况下可不会亲自动手,除非是有重要的客人,才会请他过来。

而王孟德自家人知自家事,他虽然医术高超,做出的贡献不胜其数,认识的厉害人也多,但想请动这位大师也是没把握的。

再加上不想太张扬,所以,他之前也就没有跟蔡经理提起这个事情。

没想到蔡经理主动把事情给办成了。

这时,蔡经理的身后,何师傅手里拿着一把刀,脸上露出笑容,小声的说道:

“王孟德同志,您别客气,今天您是客人,把我当成服务人员就行了。”

说完就在小推车上切起了羊肉。

他手里拿着的这把刀,名字叫‘蚂蚱头’,是专门用来切羊肉片的刀。

前面刀尖上是齐的,刀的形状是前面窄后边宽,跟蚂蚱一样。

后世很多饭店用菜刀切羊肉,那真是太不专业了。

这一顿饭,每个人吃的都是肚子滚圆。

美中不足的是,因为明天要上班,所以每个人都只是喝了两三两的酒。

临走前。

王孟德特意到蔡经理的办公室里准备感谢一番。

没想到进去之后,看到何大师也在,而且好像是专门在等着他一样。

果然,何大师看到他之后,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王孟德同志,有个事情想请您帮忙。”

“何大师,您请说,只要我能帮上的,一定尽力。”

“是这样的,我有个侄子,今年四十多岁,前些年患上了糖尿病,由于治疗不及时,现在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我打听了一下,听说您研制出了一款药,可以治疗重症糖尿病,所以,我想请您帮忙给我侄子看一看。”

何大师一脸期望的说道。

自从他侄子患上糖尿病之后,没少去医院治疗。

但总是没有多少效果,到了近期,病情越发的严重了,脚上的多处伤口无法愈合,非常的痛苦。

京城不少大医院的大夫,都甚至建议进行截肢。

他也问了那些大夫,得知就算是截肢,情况也有些不妙,想治好可是太难了。

但不截肢,因为伤口无法愈合的问题,又特别痛苦。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蔡经理无意间得知了这个情况,便向他推荐了王孟德。

他一开始半信半疑,然后私下里打听了一下,才发现这个年轻人居然这么厉害,而且还研制了一款药出口国外。

不少人都说那款药对糖尿病有奇效。

“何大师,您说的应该是人工合成牛胰岛素吧,这个对重度糖尿病确实有缓解的功效。

不过具体的病情,还需要我亲自看一看,这样,明天您让那个病患去广安门找我。”

王孟德想了想然后说道。

第二天。

当何大师那个侄子在诊室里露出了腿之后,魏明几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本章完)

第367章 被外国病患拿钱砸晕了

广安门医院。

王孟德在诊室里,看着病床上何大师侄子的脚,面露难色。

就见患者的足部烂成了一个洞一个洞,里边还有黑糊糊的东西。

这症状明显是属于糖尿病严重的并发症-坏疽了。

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就见最大的一个洞,都能装得下婴儿拳头了,其他的好几个小洞也都比拇指头还大。

对于这种严重的糖尿病并发症,王孟德在心里也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他目前也无能为力。

也就是给何大师的侄子搞来一些人工合成牛胰岛素用上,缓解一下糖尿病的病情发展。

至于坏疽的问题,最多也就是开点药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他自己暂时是不抱太大的希望。

其实如果能给他一些足够的时间,说不定就能研制出来治疗的办法。

但他现在时间太宝贵,目前还有其他的工作,不能遇到一种病就随便的开展研究。

所以,何大师的侄子病情,就要看运气了,说不定哪天他灵光一闪,脑海中能有一些灵感涌现,然后就有了希望。

“王孟德同志,是不是没希望了?”

何大师看他观察了半天没说话,心里就是一咯噔,然后马上平复了一下心情,小声的问道。

他今天领着侄子过来,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以前失望太多次了,所以再多一次心里也能快速的接受。

“这个病很棘手,坏疽这种严重的并发症,目前还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样,我给弄几盒人工合成牛胰岛素,先给他用着,最缓解病情的发展。

至于脚上这些坏疽的问题,情况很复杂,我暂时还没想好该如何治疗。

而且据我所知,现在世界上各大医院也都是如此,不管是保守治疗还是手术截肢治疗,都只能看运气。

所以,您看看是让患者留在广安门医院接受治疗,还是转移到其他医院里去。”

王孟德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

他也想帮助何大师,可惜的是,糖尿病坏疽这种严重的并发症,别说这个年代了,就是后世,也没有多少好办法。

他能借鉴到的治疗手段有限,想要治好这个问题,大部分只能靠他自己了。

但这恰恰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什么时间有结果,也不好说。

“王大夫,其他医院我们都跑遍了,都没有什么好办法,还是在广安门医院治疗吧。

至于最后能不能治好,我们也听天由命。”

何大师一脸平静的说道。

自从侄子得了糖尿病,这么多年来,他们也已经从一开始的患得患失,到现在逐渐接受了下来。

来到广安门医院找王孟德治病之前,一家人就商量过了,这个医院是最后一个。

反正其他医院也都是差不多,再想转院都不知道该往哪家医院转了。

而且,昨天也托了好几个人了解了一下,那些人大部分都告诉他,想要治好他侄子的病,最大的希望就寄托在广安门医院了。

别看他只是东来顺的切肉师傅,但因为手艺精湛,认识的人里,不乏身居高位或者有能量的人。

既然这些人都认为王孟德有希望,如果这边也不行,他和家人也就认命了。

“行,那就办理住院吧,下午的时候就把牛胰岛素给用上。

有了这个药,他的病情就能缓解不少,至少往坏处发展的速度肯定就会降低很多。”

王孟德见他态度坚决,便坐下来一边写住院单,一边说道。

接下来几天。

何大师的那个侄子,由于持续使用了牛胰岛素,病情并没有继续往坏处发展。

当然,想要好转也是不可能的。

每天,护士都会用一整瓶的消毒液对着他的脚进行冲洗,然后用棉签把洞里坏死的东西清洁出来。

而王孟德看在何大师的面子上,每天都会抽时间过来查一下房,看看他的情况。

这位年龄大概在四十左右的中年汉子,每天都是一副接受现实的样子。

毕竟从得病到现在,已经十来年了。

这么长时间,经过病痛的折磨,心气早就没有了。

要不是家人一直都没有放弃,他早就想独自了断自己了。

“孟德,最近我看你天天往病房去,是有什么特殊的病情吸引到你了?”

这一天,蒲老带着年轻大夫查房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王孟德,便笑眯眯的问道。

除了特护病人那帮外国病患以外,普通病房这边收治住院的患者,除非是情况很特殊,病情很严峻。

否则王孟德一般都是每周查一次房。

其他时候,自然有科室里的大夫或者管床大夫负责日常的事务。

蒲老自从不再分管其他工作之后,便把大量的时间花在坐诊上,同时也会两三天亲自到病房来查一次房。

最近这些天,他便发现了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弟子经常过来,心里好奇不已。

这一次碰到,正好问好了出来。

“先生,是东来顺何大师的侄子住院,他的病情很复杂,我每天都过来看一眼。”

王孟德把具体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噢,原来是何大师的侄子,糖尿病这么严重了,确实不好治。”

蒲老听说是东来顺何大师的家属住院,便点了点头道。

前些天,他过七十九岁大寿的时候,这位何大师可是很给面子,整整在包厢里切了半个小时的牛羊肉。

那一顿饭,连同家人和徒子徒孙们,都吃的非常满意。

特别是羊肉片,可谓是入锅即熟,味道非常的鲜美,就连他都忍不住吃了二三两的量。

“是呀,他的病情很严重,并发症也厉害,我目前只能用药勉强维持,不让病情快速的爆发。

但这种情况也不是个办法,我就怕过段时间,开的药就慢慢的没效果了,到时候还是免不了恶化。”

王孟德摇了摇头道。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和思考,他一直没有什么头绪和思路。

“别着急,这种病已经存在那么多年了,这么多的聪明才智之士都没有办法,也说明了难度非常的大。

而且治病不像其他工作,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容易出事儿。”

蒲老劝说道。

他十几岁从医,到现在已经六十多年了。

这么多年里,见惯了生生死死,可以说早就过了多愁善感的阶段。

八月初。

骄阳似火。

这么热的天,别说人了,就连知了的叫声都有气无力,树叶被烤的都有些耷拉了。

但许大茂的心情却是拔凉拔凉的。

整整半年时间,他终于劳改接受,回到了家里。

原来有些魁梧的身材,现在倒变成了弱不禁风的模样。

在里边,他是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干体力活,每一天都是煎熬。

再加上吃的饭没有油水,也吃不饱,现在身体特别的单薄。

而且因为犯了事,轧钢厂的电影院检票员工作,也丢了。

现在,他彻底的成了一个盲流子。

当然,也不是没有收获,进去之前,跟孟寡妇领了结婚证,他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

但这并没有让他欢喜,相反,他宁愿没有这几个孩子。

一直以来,他都拿何大清给寡妇拉帮套嘲笑傻柱,可谁知道自己也落得这个下场。

不用想就知道,下次遇到傻柱,肯定会被用这个话来反过来嘲笑自己。

所以他刚回来就窝在家里,不敢出门。

“大茂,家里没有粮食了,你去你爸妈那边拿一些回来。

对了,几个孩子好久没吃肉了,你再拿几张肉票回来,正好也给你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孟丽看着许大茂躺在床上,便拧着丰满的身材,坐在床边,推了推他道。

前段时间何大清回来了一趟,把傻柱从轧钢厂拿回来的饭盒给了她,让她和三个孩子解了馋。

可惜的是,她的何大哥只在这边待了两天,便回保定了。

“家里不是还有几斤棒子面么?现在我没有了工作,以后要省着点吃了。

至于肉票,我爸妈他们也没多少,等这个月定量下来再吃吧。”

许大茂烦躁的翻了翻身说道。

他现在可没脸去老宅那边,从里边出来后,也是老许夫妇去接的,然后直接就回到了南锣鼓巷这边。

“许大茂,我让你去,你就得去。

你说说你,还有什么用,我嫁给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那个吃不饱就不说了,现在连饭都不让我吃饱,那就别怪我在外边吃了。”

孟寡妇柳眉倒竖,沉声说道。

看着许大茂单薄的身体,她心里越发的厌恶,之前要不是为了土特产,她才看不上这张马脸呢。

结婚也是因为生怕跟着一起进去,迫不得已的原因。

“你敢!”

许大茂听了孟丽的话,勃然大怒道。

“哼,我有啥不敢的!”

“你要是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绝对饶不了你。”

“可不要吓唬我,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敢惹我,大不了鱼死网破,一起进去蹲个十年八年。”

见孟寡妇硬的不吃,许大茂便有些傻眼了。

而且对方说的也没错,他们两个人都有把柄在各自的手里,真要是不顾一切,全都要完蛋。

所以,他虽然心里恨得牙根都痒痒,脸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语气也服软道:

“嘿嘿,咱俩都是夫妻了,以后就好好的过日子。

等会儿我就去我爸妈那边拿点白面和肉票回来,咱们晚上包馅的饺子吃怎么样?”

不服软不行,他刚从里边出来,可不愿意再进去了。

“哼,早这样不就行了。

快点去,早点回来把衣服给洗了。”

孟丽冷哼了一声,然后犹如一只骄傲的芦花鸡一样,昂着头拧着腚回到了客厅里。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何大清的身影。

何大哥虽然年龄大,但身子骨看起来就不错,经验又丰富,而且说话还好听,可比屋里那个‘排骨’强的多了。

下次等再见到何大哥,可得多聊聊才行,最好能说动他从保定回来,以后见面就方便多了。

不像现在,见一面都要等十几天才有机会,而且还是匆匆忙忙的。

而正在穿鞋下床的许大茂,还不知道自己过阵子可能就要戴一顶帽子了。

他低着头,快步往院外走去。

这天。

王孟德刚从特护病房里出来,就被院长秘书叫到了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除了院长和上级的两个领导之外,还有几个白皮肤的外国人。

“王孟德同志来了,快坐下。”

鲁院长指着自己旁边的座位说道。

等坐下后,鲁院长小声的解释了几句,王孟德才知道叫自己过来的原因。

原来对面坐着的那几个外国人,都是病患的亲属。

这几个病患,全部都是患有严重的糖尿病,还有坏疽这种并发症。

由于之前想来找王孟德治这种病,然后被拒绝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便组团过来,想让王孟德给想想治疗的办法。

“这位就是王孟德先生吧,我在法兰西就听说过您的名字,也使用过您研制的很多药品。

在我的心目中,您简直就是神医,无所不能。”

这时,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外国男子开口说道:

“对了,我们这次过来,是想请您帮几个人治病的,您放心,诊金少不了,我们一共五个人,只要治好,每个人出五十万美元。”

每人五十万美元,五个人,那就是二百五十万美元了。

一下子能进账这么多外汇收入,包括上级领导在内的几个人都忍不住想要一口答应下来。

而王孟德就谨慎多了,糖尿病的并发症,可不是这么好治的,所以他没有马上开口。

而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快速的在心里合计着,要不要为了这些钱‘闭关’一段时间攻克这个病。

看到他不语,那个外国人有些急了,他和旁边的人对视了几眼,便咬咬牙继续道:

“只要您能找到办法,我们愿意把每个人的诊金提高到一百万美元,同时还会再找最少五个患者一同过来治病,他们的诊金也一样是这么多。”

听了翻译过来的话,上级领导坐不住了,他现在已经感觉到晕晕乎乎的。

“王孟德同志,我觉得完全可以先答应下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