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章 沉迷于试验之中(为新盟主‘痴迷官

沈括。

许多人不知道这人具体干了什么,就记得一个概念,这人是古代很牛的一个科学家。

而他最出名的著作就是梦溪笔谈。

不过眼前这位落汤鸡般的沈专家此刻正在打哆嗦,一边打哆嗦一边冲着沈安笑,看那兴奋的模样, 分明就是遇到了偶像。

“啊嘁!”今日气温适宜,但水里依旧冰冷,沈括却依旧在笑,“沈郡公,敢问那个……”

“带他去换衣裳,找个火盆,多谢了。”

沈安很客气,边上的军士一迭声说道:“小事罢了, 小事罢了,哪里值当郡公那么客气。”

沈括被带了去,沈安坐在哪里发呆,突然笑了起来。

“大科学家呀!梦溪笔谈啊!”

他再度抛钩下去,这次很顺利,没多久就有鱼上钩了。

“有劲!”

沈安提了一下鱼竿,马上就感受到了蹦跶,那劲头不小啊!

钓鱼啥时候最快活?

就是现在。

沈安和这条鱼较劲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把它拖到了岸边来。

“那个,宝玖,拿网兜把鱼给弄上来!”

一条起码有六七斤的大鱼啊!

李宝玖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什么,就拔出长刀走过去。

刀光闪过,沈安一头黑线。

长刀准确的把大鱼斩首了,硕大的鱼头还挂在钓钩上,鱼身却滑向水里。

好一个李宝玖, 就见他拿起长刀就这么戳过去,竟然戳中了鱼身的侧面,然后一拖就拖了回来。

他拎起鱼身,回头冲着沈安笑了笑,很纯洁的那种,前阵子的低沉渐渐消散。

西夏那边领军将领的家属不少都在兴庆府,类似于人质般的存在。

李宝玖的妻儿就是如此。

从西北回来后,他难过了许久,说是妻儿定然被梁氏杀掉了。

“别担心,西夏去了半壁,内部纷争不断,梁氏不蠢,你的妻儿定然无恙。”

沈安说这话时,语气很是笃定。

李宝玖呆呆的看着水面,只是叹息。

这段时日他都跟着陈洛他们在学大宋话,说的渐渐的有些模样了,可终究有些别扭。

“多谢郎君。”

这句话说的不错,只是腔调有些古怪。

边上的军士突然说道:“你不信?”

李宝玖想摇头,却不善说谎,就有些难受。

那军士嘿嘿的笑道:“郡公在西北可是威名赫赫,西夏如今岌岌可危,哪里还是大宋的对手?最后一战郡公他老人家定然是要去的,到了那时,若是谁动了你的妻儿,难道他们不怕郡公的报复?须知郡公以德服人呐!”

李宝玖听了个大半懂,心中一个激动,但终究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安心。”

沈安淡淡的道:“若是你的妻儿出事,谁干的,十倍偿还。”

“多谢郎君。”

稍后沈括出来了,沈安干脆就叫人在边上弄了个炉子,然后亲自弄了个鱼头火锅。

美酒喝着,滋味浓郁的鱼头吃着,沈安也知道了沈括的际遇。

他的父亲是官员,所以出仕是父荫,这个是大宋特色,没办法。

后来他在底层干了几年,然后去哥哥那边备考,顺带辅佐哥哥,算是个实战型的底层官员。

四年前他一朝中举,仕途还算是顺遂,此刻是在昭文馆编校书籍,官职全称叫做‘编校昭文馆书籍’,顾名思义,干的就是整理校对书籍的活。

这个活看似不打眼,可好歹是在昭文馆啊!

“下官在地方就听闻郡公之事,那神威弩下官也有幸见过,果然构造精巧,让人叹为观止。”

沈括随即就问了沈安关于神威弩的一些原理。

边上看火的军士马上起身说道:“郡公,那是军中机密。”

沈安点头,等稍后军士过去后,才把神威弩的一些构思告诉了沈括。

旁人需要保密,沈括却不用。

“某听闻过你的名字。”沈安见沈括不安,就安慰道:“某喜欢做实事的人,你只管在昭文馆做事。”

沈括起身,一脸期冀的道:“郡公,您若是有暇,下官可否去榆林巷拜访请教?”

这位看来还真是个喜欢钻研的。

沈安含笑道:“自然可以。”

“多谢郡公。”

沈括兴奋的不行,沈安的心情也不错。

这位可是科学大牛啊!

只是后来他把更多的时间耗费在了宦途上。

这样的人,若是使用妥当,那就是杂学的一大助力。

沈安心中微动,然后和沈括聊了一会儿,就带着鱼获回去了。

等他走后,沈括不禁大笑起来。

有军士问道:“沈编校为何欢喜?”

沈括喜滋滋的道:“某喜欢杂学,可一直不得入门好生学了,引以为憾事,今日沈郡公答应某可以去榆林巷请教,这便是得窥杂学的门径,某如何不喜?哈哈哈哈!”

边上有钓鱼的人听到了他这话,就说道:“杂学不就是那些东西吗?学了也好,可这般狂喜却有些过了。”

沈括皱眉道:“那杂学包罗万象,不说什么神威弩,一个铁炉子你可知里面的奥妙?”

那人摇头,沈括叹道:“某就知晓你不知道,某原先也不知道,本以为会很麻烦,可沈郡公只是几句话就说清了道理。炉子里有火烧起来,就会把周围的气弄热了,气一热就会膨胀,膨胀就会变轻,自然会往上窜。可下面的炉口是作何用的?那些煤柴燃烧要气,炉子里没气了怎么得了?火不就熄了?”

以前杂学在汴梁弄过实验,大家对这些概念迷迷糊糊的一知半解,但觉得很有趣。

沈括兴奋的道:“郡公还提出了一个看法,就是炉子里的气跑掉了,外面的气就会顺着炉口进来,然后又被烧热派出,往复循环……可这里面有个东西,郡公说是压力差,真是妙极了的一个说法啊!某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去试试了。”

“那不就是郡公以前弄的那个吸水吗?”

呃!

沈括这个土老帽马上就被汴梁人民教育了一番。

“郡公竟然早就弄出了这等东西来验证吗?”

当年御街上到处都是负压吸水的试验,用于吸引顾客进来买东西。

所以汴梁人对此印象深刻,直接碾压了沈括。

“果然是一代大家,某马上回家试试。”

沈括急不可耐的回到家中,不管家人的问话,把鱼获丢在院子里,自己跑进了屋子里做实验。

“不许吵到某!”

他的原配已经去了,现在还是孤零零一个人,倒也逍遥。

屋子里不时有声音传出来。

“妙啊!”

“竟然能这样?果然是郡公,这发现让人迷醉。”

他一直在屋子里做实验,等到了晚饭时,仆役在外面喊:“郎君,吃饭了。”

“别吵某!不吃!”

一直到夜色深沉,沈括才出了屋子。

“果然是郡公说的气,一旦烧光了气,就会和外面的有差异,外面的气就会冲进来。这等看似神迹的手段,实则就是杂学啊!”

沈括站在院子里,兴奋的道:“某明白了!”

一个喜欢琢磨万物的科学家苗子,骤然解开了一个自然界的奥秘,那兴奋之情,真的难以言表。

“大晚上吵什么吵?还让人睡不睡了?”

外面一阵叫骂,沈括却心中欢喜,不以为意。

……

沈安此刻却被叫醒了。

“郎君,书院里的乡兵说了,晚间有人在周围试探。”

陈洛搓着手,冷的够呛。

“有趣。”沈安只是笑了笑。

第二天他就让闻小种去了一趟书院。

“郎君,是有人在盯着书院,而且是盯着书院的后面,就是什么实验室那里。”

沈安吃完早饭在溜达,就差个鸟笼子拎着。

他淡淡的道:“二大王才将去了书院,他们就去踩点,必然是要动手,若是能偷出些东西来,说不得会很值钱,顺带还能让官家觉着书院不安全。那些人不是建言把火药的试验放到军方或是皇城司的管辖之下吗?这下就稳妥了。”

“可惜他们不知道某在书院里放的有乡兵,更不知道乡兵的手段能让他们做噩梦。”

沈安不屑的道:“盯着,若是发现他们要准备动手,就赶紧来禀告,某亲自去坐镇,看看究竟是谁的胆子这般大,特么的,某要让他做噩梦。”

“郎君。”

赵五五双手袖在袖子里,身体微微后仰的走过来,“小娘子在发愁。”

果果最近的功课很不错,沈安心中欢喜,就给她放了个小长假。

“她昨日不是才出去聚会吗?怎地又发愁了?”

赵五五说道:“说是王定儿的祖父被气得吐血。”

这是为朋友担心?

“说清楚些。”

沈安看了她一眼,旋即移开目光。

这个女人太敏感,说不得又要双手捂胸,以为哥想调戏她。

果然,赵五五双手捂胸退后一步,然后说道:“那王朔是天章阁直学士,管着一众侍讲,前几日有侍讲说二大王出宫是被官家带的,官家上次不是强行去了大名府吗,于是二大王有样学样……最后说什么官家这般下去,以后怕是什么隋炀帝第二,王朔听了就呵斥此人,可此人却一番强词夺理,把王朔气得吐血。”

啧啧!

大把年纪了,遇到这等下属还被气吐血,真是不值啊!

沈安不想管这事儿,随后去了书房。

“哥哥……”

“哎!”

沈安捂头。

……

本以为今天不用加更了,刚准备喝一口小酒,悠闲片刻,结果无意间点开网页,就看到有红色的东西。一看,盟主打赏飘过。

多谢‘痴迷官场小说’书友的打赏。

(本章完)

第1460章 一句话

每个家庭几乎都有一个顶梁柱。

有的顶梁柱叫做父亲,有的顶梁柱叫做母亲。

而王家的顶梁柱就是王朔。

王朔曾经给仁宗皇帝上过课,资历自然没的说。所以官家才让他担任天章阁直学士,就是要用他的威信来镇压一干侍讲。

威信就是他的立身之本。

可如今这个立身之本却有些动摇。

气急攻心啊!

躺在床上的王朔醒的炯炯的,身边伺候的几个儿子都在劝着。

“爹爹,那冯章就是个跋扈的, 迟早会有他的坏处,您德高望重,何苦和这等人争执呢?”

“此事该弹劾冯章,官家但凡知道此事,定然会惩治他。”

王朔的呼吸有些急促,突然说道:“为父若是弹劾冯章就是管束不力, 哪还有脸管着他们?”

说着他又咳嗽了几下,声音听着不大好。

哎!

几个儿子出去, 外面一群孙子孙女在束手等候。

长辈生病,父辈们进去伺候,孙儿辈得在外面待命。

这个看似很形式主义的举动,却是维系着一个家庭的道德约束。

王旭皱眉出来,王定儿近前问道:“爹爹,翁翁可还好吗?”

王旭摇头,“那股子气还在,郎中说了,你翁翁要心气平和才能好,一直气着……哎!”

王定儿陪着他往回走,边走边说道:“爹爹,他们就是盯着官家上次去了大名府之事吧?”

这个女儿很聪慧啊!

王旭微笑道:“大宋官家从太宗皇帝北伐之后,再没有远离汴梁的了。”

王定儿不解的道:“爹爹,真宗皇帝呢?”

真宗皇帝可是去亲征过。

“真宗皇帝那是被逼的。”王旭走过一棵树下,顺手扯了一片嫩叶下来,无意识的在指腹上揉搓着, “当年若是没有寇相公, 真宗皇帝怕是会一路跑去南方。”

王定儿歪着头, “可当今官家去了大名府, 却带来了胜利,这不好吗?”

“好是好。”王旭苦笑道:“可帝王不听劝,对许多人来说就是不祥之兆。”

王定儿深吸一口气,“就是官家不听他们的,他们就恼火了?”

王旭尴尬的道:“小孩子莫要管这个,你翁翁的病不打紧,你无事可去和那些女娃们聚聚玩耍。”

王旭算是比较开明的父亲,否则哪里会让王定儿这般逍遥。

王定儿却不想出去。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出了许多书,一本一本的找自己想要的内容。

满屋子都铺着打开的书,这里看一点,哪里看一点,可最后却觉得头晕,一无所获。

“小娘子……”

一个仆妇进来,见到屋里的情况不禁捂嘴笑了,“小娘子,沈家小娘子来了。”

“果果?”

王定儿捂额,“哎!头晕,也罢,和她说说话,定然能心情好些。”

有人去带了果果进来,王定儿在阶下等候,笑道:“今日怎么来了?”

“哥哥给了假。”果果很得意的道:“说我的功课好,最近天气不错,就让我经常出来转转。”

哎!

果然是有个好哥哥啊!

王定儿不禁有些艳羡。

“定儿。”

果果看看左右,一脸的严肃。偏生这副模样落在王定儿的眼中却分外的可爱。

“你出去吧。”

等仆妇出去后,果果才欢喜的道:“定儿,我先前去求了哥哥,哥哥说你家这事也不大……”

王定儿霍然起身,“郡公果真是这般说的吗?”

“当然。”果果拍着胸脯道;“哥哥老早就说了,他骗谁都不会骗我。”

王定儿欢喜的道:“那我今日可方便去请教?”

随后果果就带着她回去。

王定儿来沈家不少次了,每次都是和果果在嘀咕玩耍,和沈安正儿八经的见面一次都没有。

进了家,赵五五闻讯赶来,带着她去见沈安。

赵五五的步伐很稳,身体也很稳。

她双手笼在袖子里,微微昂首,一股子傲然的气息就散发了出来。

贵人身边的人,自然要骄傲些。

王定儿走在后面,见她的腰肢细细,髋部却大,让身为少女的她不禁有些莫名其妙的难为情。

女人的身体也能这般动人的吗?

她心中转动着莫名其妙的念头,等到了书房外面时,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书院不是一家之书院,而是大宋的书院。有人以为某会敝履自珍,可二大王进了书院之后,这等谣言不攻自破。你在书院只管盯着,那些疯狗狂吠搭理他们作甚?回头等书院的那些研究有了结果,那就是一巴掌一巴掌的狠抽他们,岂不是更爽快?”

沈安的声音听着很是轻松,另一个声音却带着些戾气,“若是按照某的意思,就该说那些人是来行刺二大王,随后让皇城司出动,全家弄死……”

王定儿听到这个声音,不禁低下了头。

“少说这些没用的,赶紧回去吧。”

沈安笑吟吟的把人送了出来,见到王定儿就微笑道:“王小娘子稍待。”

“是。”

王定儿避开一步,垂眸。

王雱看了她一眼,问道:“王老学士的孙女?”

“是。”

王雱的大名王定儿早就听说过了,据闻聪慧的吓人。

“安北兄,如此小弟就回去了,回头有消息,自然有人会来禀告。”

王雱拱手告辞,沈安送出几步,然后回来。

“屋里闷,就在外面走走吧。”

孤男寡女却不好一室相处,哪怕有赵五五在也不方便。

两人就在书房前缓缓而行。

沈安在前,王定儿在后。

“那些人说了什么?”

“那些人说当今官家总是不安分,总是想出游……总之说了许多……”

“他们还说官家纵容皇子肆意出入宫禁。”

皇子肆意出入宫禁,后续必然就是弊端丛生之类的话,比如说结交匪人什么的。

王定儿很迷茫,“那人说是要当面劝谏官家,翁翁大怒,就呵斥他,随后就辩驳,那人强词夺理,说翁翁深谙明哲保身之道,一味看着官家走偏了却不知劝谏,把翁翁气得吐血。”

手下要造反拆台,王朔压不住,这不吐血也不成啊!不吐血就是不够忠心。

这等事儿沈安自然不会给王定儿说。

王定儿忧郁的站在那里,“郡公,翁翁郁郁不欢,家里愁云惨淡。”

“这不是大事。”

沈安回身,很是轻松的道:“其实这只是一句话的事罢了。”

王定儿抬头,“一句话?”

“对,六个字。”沈安微笑道:“窥探帝王威福。”

王定儿眼睛一亮,福身道:“从未有人这般想过,您这么一说,奴却恍如醍醐灌顶。”

……

王朔病倒了,按照官场的规矩,上官病倒了,下属就得去探望一番。

冯章和几名侍讲也来了。

他看着很严肃,进门后先是拱手,然后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保重。”

尼玛!

都是你气出来的病,竟然来一句保重。

这是啥意思?

王朔瞬间就怒了,然后咳嗽了起来。

王旭毫不犹豫的冲过来,一巴掌扇去。

啪!

冯章捂着脸,退后了一步,低头,“保重。”

王旭后悔了。

本来这事儿冯章不占理,可王旭这一巴掌之后,他反而成了悲情英雄。

劝谏帝王被上官给压制收拾了,这事儿……悲愤啊!

可他却依旧说了声保重,这是什么意思?

忍辱负重啊!

“奸贼!”

王旭最后只能用一句奸贼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冯章微笑道:“帝王乃天下中枢,帝王偏倚,天下自然会偏倚,我辈身为侍讲,就该为天下发声,把这个偏倚给矫正过来,如此才不负所学。”

这话堪称是无懈可击,连王旭都只能憋着。

“送客!”

王朔的学问是极好的,他一辈子钻研学问,可却遇到冯章这等伶牙俐齿的人,堪称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呵斥弹劾?

可以。

但那冯章估摸着巴不得如此。

因为他所说的话就是许多人的心声。

你弹劾了他,会有无数人为他发声,为他撑腰。

今日的对话和那一巴掌会被那几个侍讲传出去,随后这事儿就会发酵。

王旭脸色涨红,王朔摇头,低声道:“这是撞来了,别动!”

这就是碰瓷!

王朔看得分明,只是冷笑。

“敢问冯侍讲,官家出宫有何不妥吗?”

这时外面传来了王定儿的声音,很是轻柔。

这是王朔的孙女吧?

冯章淡淡的道:“天下人各有分位,各安其职,则天下大治。帝王之位在宫中,在统御天下……”

“在大名府不能统御天下吗?”

外面少女的声音依旧轻柔,却让冯章一怔。

王旭觉得女儿掺和这等事情有些不妥当,刚想出去,却被拉住了手腕。

他回身看去,就见老父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然后摇头。

“听!”

冯章迟疑了一下,“君王远离京城,恐有不测之变。”

京城就是帝王的老窝,若是出远门,说不得老窝都会被人端掉。

“那敢问冯侍讲,何人如此大胆?”

冯章没有迟疑,“那些逆贼。”

外面的声音接踵而来,“那冯侍讲为何不去弹劾那些逆贼呢?”

呃!

冯章看了看外面,却看不到少女的身影。

他卡壳了。

“冯侍讲高才,奴不知天高地厚,有问题请教。”

冯章淡淡的道:“请说。”

“那些逆贼是何人?”

冯章又卡壳了。

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逆贼,可逆贼何在?

“官家亲赴大名府,西北和北方军民无不欢欣鼓舞,为何冯侍讲郁郁寡欢?”

天下欢呼的时候,你一人蹲着难受,你在难受什么?

“官家坐镇大名府,从容调配各处将士,压住了辽军,消息传回汴梁,汴梁欢呼,敢问冯侍讲,官家如此英明,那些逆贼可敢冒头?”

那等时候若是有人跳出来玩造反游戏,不用赵曙回师,汴梁百姓就能把他打成肉泥。

“官家出宫无不是体察民情,二大王出宫乃是为了学问,可如此行径在冯侍讲的眼中却是极为不妥,敢问为何不妥?”

冯章额头上已经密布汗珠。

他看了一眼外面。

这般言辞犀利的少女究竟是谁?

……

疫情尚未结束,大家放心,爵士依旧会四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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