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枪战!暴走的周羽姬(求月票!求订

昨日下了一天的雨总算是停了。

一场雨,为夏季中本处于烈日炽烤下的首尔降了降温,今日的清晨碧空如洗,凉风习习,让人心旷神怡。

但许敬贤的心情并不美丽,因为一夜过去,安允勤五人仍不见踪迹。

首尔的监控实在是太多了。

哪怕是各个区都专门安排了警察通宵翻看,也还没发现五人的身影。

这五人显然有意的在避开监控。

直到下午三点,许敬贤才得到来自姜静恩那边的汇报,称通过监控和走访确认昨夜有五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进了龙山区儿童公园附近一栋民宅。

分析极可能就是安允勤五人,许敬贤立刻亲自带队赶往了目标民宅。

“部长好。”

“部长大人,您来了。”

许敬贤赶到的时候民宅内外已经站满警察,看见他到来后纷纷敬礼。

“部长,发现了这个,这是安允勤的吊坠。”姜静恩听见外面传来的问好声,走到许敬贤面前递上吊坠。

许敬贤接过摸了摸,从他的眼光来看这枚玉的质地还不错,这种首饰服刑时是要没收的,但因为安允勤还没被监狱接收,所以才能戴在身上。

姜静恩又继续说道:“他把送给了这家人的孩子,根据调资料,这家男主人早期跟过安允勤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受伤才退出帮会做小生意,不过这家人死活不承认见过安允勤。”

安允勤既然敢来这里落脚,就说明这个小弟在他心里是绝对可靠的。

“这么说,又是喜闻乐见的黑涩会兄弟情咯?”许敬贤磨蹭着玉坠露出个嘲讽的笑容,接着看向面前一身警服的姜静恩,“怎么亲自来了?”

因为夏季的原因,她上半身只穿了件象牙色的常服衬衣,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搭在上面的领带都有了一道弧度,下半身是墨绿色短裙搭配黑色丝袜,整个人端庄英气,但是又有一种别样的性感,让人想要蹂躏她。

每次把穿着警服的姜静恩和穿着法袍的姜采荷压在身下时,看着他们身上的国辉,许敬贤都有种玩弄国家权力的兴奋,会更狠狠的鞭挞她们。

男人该死的征服感。

“这么大的案子,部长您都亲自到现场,我能不来吗?”姜静恩莞尔一笑,又压低声音:“想见见你。”

大庭广众眉目传情更为有趣。

许敬贤笑了笑,拿着玉坠进屋。

就看见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小女孩儿正被其母亲紧紧的抱在怀里。

从他进屋的那一刻,小女孩明媚的大眼睛就一直盯着他手里的吊坠。

“小妹妹,告诉叔叔,这是你的东西吗?”许敬贤脸上带着春风般温和的笑容,蹲在小女孩面前,晃了晃手里精致的玉坠,轻声细语的问道。

小女孩的母亲想说什么,但被许敬贤用刀子般的眼神扫了一眼后瞬间闭嘴,只是紧张的把孩子越抱越紧。

小女孩就一直盯着玉坠看,似乎是欲言又止,但却迟迟都没有开口。

许敬贤微微一笑,“小朋友可一定要诚实,说谎鼻子要变长的,告诉检察官叔叔,这玉坠是不是你的?”

他现在的嘴脸,极了电视剧里用糖诱惑小孩儿说八路在哪儿的太君。

“嗯。”小女孩重重的点点头。

她父母脸色霎时间是变得惨白。

许敬贤又问,“真乖,再告诉叔叔是不是个姓安的叔叔送给伱的?”

小女孩的父母脸色十分紧张,已经汗流浃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是。”小女孩乖乖的回答道。

“是个诚实的好孩子。”许敬贤笑着摸了摸她而头,接着目光扫过她的父母,“为人父母,本来应该以身作则,你们怎么能教坏小孩子呢?”

他对这种教育方式强烈不满。

“部长大人,她就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她乱说的……”小女孩的父亲惊慌失措,汗如雨下的开口。

“嘘——”许敬贤竖起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闭嘴,然后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把孩子带出去一下。”

接下来的画面就要少儿不宜了。

“走,跟阿姨出去玩,叔叔跟你爸爸妈妈谈事情。”姜静恩一脸温柔的去抱小女孩,其母亲不想松,但最终还是缓缓松手,脸上写满了不安。

等孩子被抱出去后,蹲着的许敬贤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下一刻突然暴起抬手一个耳光抽在男人脸上。

“啪!”

“啊!”男人惨叫一声,直接从沙发上被抽倒在地,一颗牙齿从嘴里飞了出去,顷刻间就是满嘴的鲜血。

许敬贤踩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孩子是国家的花朵,你们怎么能教孩子说谎?怎么能给孩子做个坏榜样呢?说!安允勤去哪儿了!”

看着这一幕,房间里的其他警察都被许部长的细心感动了,打人前先让把孩子抱走,他真温柔,我哭死。

“我……我不知道,他昨晚来待了会儿就走了。”男人艰难的说道。

“嘴硬?那我看你有多硬。”许敬贤冷笑一声,不断用脚踩他的脸。

“砰!砰!砰!”

男人惨叫声不断,很快脸上就沾满了鲜血,嘴里还在不断往往淌血。

男人的妻子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哭喊着扑过去抱住了许敬贤的脚哭哭哀求,“不要!求求你部长大人不要打他了!我说!我说!”

“不……不能说……”男子说话都口齿不清了,但依旧是还在嘴硬。

但女人根本不听他的话,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他们让我丈夫帮忙打听了部长你家的情况就走了。”

许敬贤听见这话顿时脸色大变。

草!阿西吧!怎么冲我来了?

他妈的,又不是老子抓的你们!

“他们涉嫌包庇窝藏罪犯,全部带回去。”许敬贤丢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对院子里逗孩子的姜静恩说道,“让几个人跟我走。”

姜静恩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许敬贤那么急就知道肯定是大事,立刻安排两队警察跟着他。

许敬贤一边往车走去一边给周羽姬打电话,想提醒她别带孩子出门。

因为安允勤打听他的家情况肯定不是冲着他本身去的,否则真要对他怎么样,在他上下班的途中最方便。

所以只可能是冲着他家人去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身白裙搭配肉色丝袜的周羽姬已经推着孩子出了别墅区,打算去超市买晚上吃的菜。

她虽然是林妙熙的保镖,但现在更多的是专门在家里帮忙照顾孩子。

别墅区大门外停着一辆银色的马自达轿车,而车里正是安允勤五人。

看见周羽姬推着孩子出来,车门打开后三个人下车迎了上去,他们没戴头套,也没有拿枪,因为他们根本没想过从个女人手里抢孩子要用枪。

所以枪都没上膛插在后腰位置。

“叮铃铃~叮铃铃~”

“宝贝等等阿姨哦。”听见手机铃声响起,周羽姬停下脚步,拿起婴儿车里的挎包打开,又拿出响个不停的手机,“喂,部长,什么事啊?”

“有人可能对世承不利,你今天别出门。”许敬贤简言意骇的说道。

周羽姬眼神一变,同时余光也看见了三个向自己走来的男子,面不改色的说了一句,“他们已经来了。”

此时双方只剩下几十米的距离。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在包里翻了翻,装作东西忘拿的样子推着婴儿车自然而然的准备返回别墅区。

“抓住她!”但是三人还是发现她已经发现自己了,其中一人大喊一声后,三人顿时加速冲刺跑向了她。

周羽姬脑海中迅速分析,推着婴儿车想跑进别墅区已经来不及,她一脚踢在婴儿车的下方,轮子转动,婴儿车顿时向别墅人行通道滑了过去。

而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那三人已经冲到了她近前。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踢走婴儿车后她反身就是一个高扫,白色的裙摆宛如展开的羽翼,修长有力的美腿似长鞭破空,米白色的高跟鞋落在为首一人头部,直接将其当场放倒,哐的一声身体重重的直挺挺的砸在地面。

另外两人都是大惊失色,没想到许敬贤家的保姆看起来柔柔弱弱竟然如此能打,当即就去拔腰间的手枪。

但周羽姬专业特种兵出身,而且一直没有放下过锻炼,她拔枪的速度比两人更快,收腿的同时就从大腿上的枪套里扒出枪抬手便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那两人枪刚拔出来,就直接胸口各中两枪倒在地上,枪也脱手而出。

“砰砰砰!”

又是几道枪声响起,这是车里的安允勤和另一名同伴开的,但他们枪法太烂,又隔得太远,所以只有一枪打在周羽姬肩膀上,她身体踉跄一下后很快做出反应,抬手冲着车开了两枪的同时倒地翻滚到门边花坛后面。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快报警!报警!”

别墅门口的保安在周羽姬开枪打死人那一刻就全部反应了过来,连忙把卡在人行通道的婴儿车接了进去。

婴儿车里的世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对着拉婴儿车的保安笑。

“走!”车里,安允勤冲着花坛的方向开了两枪,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三人,红着眼咬牙切齿说道。

驾驶位上的同伴立刻拧动钥匙。

听着汽车的引擎声响起,周羽姬知道他们要跑,躲在花坛左边的她向右边一扑,枪口探出去后就是两枪。

“砰砰!”

马自达轿车的右前轮被打爆,汽车启动的瞬间就失去方向控制撞在路灯上被逼停,车前盖冒出一股白烟。

“阿西吧!”驾驶位上的青年气急败坏的一拍方向盘,看向副驾驶上的安允勤说道:“大哥,你先走。”

“我一个人能逃到哪儿?没想到会栽个女人手里!”安允勤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许敬贤家的保姆比现役军人还专业还能打啊。

这尼玛是得干了多少脏事,才会那么心虚,连保姆都要请个这样的。

安允勤寒声说道:“警察很快就会赶到,走不了了!跟她拼了!给老四他们报仇,警察来了再投降,总之是留得青山在,那就不怕没柴烧。”

随即两人便下车,以车为掩体和以花坛为掩体的周羽姬展开了枪战。

“砰砰砰!”

“砰砰!”

别墅区门口一时枪声不断,子弹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射在花坛上碎屑横飞,四周路过的行人和车辆都不敢停,只有别墅区保安近距离吃瓜。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个最先被周羽姬踢晕后倒在中间的人,被她在与安允勤对枪的过程中给打死了。

“哇呜~哇呜~哇呜~”

许敬贤带着两队警察一路上拉着警笛风驰电掣,在警车开道的情况下全程超速,把原本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只花了八九分钟左右就给走完了。

警车远远的停下,二十来名荷枪实弹的警察下车,以车身为掩体把枪口分别对准了安允勤和周羽姬双方。

“那女的是我保姆,另外两个不要活口。”许敬贤下车后直接说道。

带队的警卫连忙上去拦往了前走的他:“部长,前面危险,您还是先上车吧,其他的交给我们就行了。”

“记住,不留活口。”许敬贤深深的看了警卫一眼,随后转身上车。

“投降!我们投降!投降!”

安允勤和剩下一名同伴看见警察到来后,立刻丢了枪举起双手喊道。

警卫回头看了一眼车内无悲无喜的许敬贤,然后才下令,“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随着他话音落下,二十余把警枪对准安允勤两人同时射击,子弹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扑面打去,落在车身上叮当作响,而安允勤两人也猝不及防的身中数枪,缓缓倒在了车的旁边。

许敬贤,好狠毒的心。

这是安允勤闭眼前最后的念头。

“停!”警卫抬手示意停火。

随后几名警察缓缓上前,走到安允勤两人身边踢掉他们手边的枪,又蹲下去试探呼吸,确认死亡后折返回来汇报,“报告,罪犯已被击毙!”

警卫又走到车旁对许敬贤鞠躬。

等候他的进一步吩咐。

“我保姆手里的枪,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知道吗?”许敬贤看着他。

周羽姬是没资格持枪的,如果传出她非法持枪的事,许敬贤也得遭。

警卫毫不犹豫的答道:“是在搏斗中从安允勤他们手中夺过去的。”

“我喜欢提拔年轻人,目前看来你有当科长的潜质。”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问道,“你的名字。”

“报告部长!我叫高振锦!”青年警卫满脸兴奋的立正抬头大喊道。

“我已经记住你了。”许敬贤微微点头,搭着他的肩膀说道:“让人把监控处理好,把现场处理好,我的保姆不涉及任何触犯法律的问题。”

“是!”高振锦斩钉截铁答道。

许敬贤这才下车向周羽姬走去。

此时周羽姬披散的秀发凌乱,身上的白裙一片狼藉,系带的高跟鞋还掉了一只挂在脚踝上,薄薄的肉色丝袜多处磨损拉丝,左肩处被鲜血染红了一团,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部长。”她微微低头喊道。

“不严重吧?”许敬贤没有急着问儿子,而是先关心她,因为在现场没看见婴儿车就说明儿子是安全的。

“小伤,去医院把子弹取出来包扎一下就好。”周羽姬摇摇头,接着又说道:“世承没事,在保安室。”

“谢谢,我无数次觉得当初聘请你是个正确的选择。”许敬贤给了她个拥抱,招手喊来个警察,“你把她送去医院,在医院里给她做笔录。”

“是,“部长!”被点名的小警察敬礼,随即又用敬畏和好奇的眼神看向周羽姬,“小姐,请跟我来。”

周羽姬把枪放下后就离开了。

这把枪稍后自然是会有警署鉴证科的专业人员进行处理,将会处理成她是从安允勤等人手中抢过来的枪。

先擦干净她的指纹,再印上一名疑犯的指纹,最后又印上她的指纹。

在别墅大门监控恰巧检修,枪上有一层疑犯指纹的情况下,只要现场的保安和警察不乱说话,以及周羽姬不自曝,那她就不涉及到任何犯罪。

官字两张口嘛,只要没有确切的物证,真相如何不就是他说了算吗?

目送周羽姬上车离开。

许敬贤才向保安室走去。

“部长,小少爷他没事。”保安室值班的四名保安把孩子推给他看。

“谢谢。”许敬贤看了一眼挥舞小手喊“爸爸”的傻儿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又看向四名保安,“你们救了我儿子,我想表示一下,一人十万美金吧,但要配合警方取笔录。”

四人听见这话顿时呼吸一滞,脸色肉眼可见的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

虽然许敬贤他们行贿受贿时动不动就几百万美金,但十万美金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了不得的大钱了。

“是,部长请放心,配合警方是我们国民的义务!他们怎么问,我就怎么说,绝对不会乱说一个字的!”

“对对对,我也是,我也是,绝对不乱说话,谢谢部长您的慷慨。”

“部长,我知道该怎么说……”

四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么大笔钱不可能光是感谢那么简单,肯定要做假证,但还是毫不犹豫同意。

虽然做假证有风险,但那也要看是给谁做啊,给许部长做假证简直是零风险好吧,纯粹相当于白捡的钱。

而且他们也有些怕,怕要是不同意的话,许敬贤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小区有你们的保护,我每晚都睡得很安心呢。”许敬贤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推着儿子回家去了。

“部长大人,您慢走。”

“小心台阶,慢走。”

四人一阵点头哈腰的送他离开。

很快江南区警署的警察在接到报警后抵达地了现场,但见已经有许敬贤指定的同僚接管了案件便又撤了。

………………………

当天下午,安允勤五人被击毙的消息被检方公布,晚上就上了新闻。

“根据检方的公告,安允勤五人今日下午三点在许敬贤部长的住宅外企图绑架他的孩子,但因为轻敌被其保姆当场夺枪击毙三人,警察赶到现场后击毙安允勤在内的负隅顽抗的另外两人,自此,昨日半路逃脱的13名重犯已经8人落网,5人死亡……”

“相信都很好奇许部长家的保姆为何如此厉害?本台拿到了一些基本信息,周羽姬小姐曾服役于一支神秘小队,其本身的军事能力过硬……”

“今天真是多亏了羽姬,要不是她的话世承可就危险了,一定要好好感谢她。”家中沙发上,林妙熙看着新闻依旧后怕的拍了拍怀里的儿子。

许敬贤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对此表示赞同,“是该感谢她,等她伤好了以后,我给她十几个亿怎么样?”

“这倒也不必。”林妙熙瞬间瞪大美眸,接着又好奇问道:“我们家能一次性拿出十几个亿的现金吗?”

“当然不能,开玩笑呢。”许敬贤哈哈一笑,暗道:十几个亿的现金当然拿不出,但十几个亿现精有啊。

抱着儿子坐在他怀里的林妙熙突然扭动了一下丰臀,微微蹙着秀眉说道:“你兜里什么东西咯着我了。”

许敬贤摸了几把,接着拿出一个精致的玉坠,这是安允勤那个,他当时顺手揣兜里了,就没有交给警察。

“挺漂亮的。”林妙熙话音落下又问道:“是不是准备送给我的?”

许敬贤:“……………”

“啊啊啊,对,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他顺势就塞给了林妙熙。

林妙熙接过把玩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脖子上的项链,又看了一眼玉坠说道:“我还是去把改成手链吧,你之前送我这条项链我也挺喜欢的。”

玉坠的大小改成手链也挺合适。

“随你便,送给你就是你的,自己做主。”许敬贤不怎么在意,反正是自己白嫖来的,老婆开心就好了。

林妙熙把儿子丢给她,喜滋滋研究新到手的玉坠去了,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这是不是有人戴过啊?”

绳子的使用痕迹是很明显的。

“对,这是我们家传的,我特意问我爸要来送给你的。”许敬贤睁眼说瞎话,“就知道你肯定会喜欢。”

“木嘛~”林妙熙喜笑颜开的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老公你真好。”

“废话,我不对你好,还能谁对你好?”许敬贤感谢安允勤为他夫妻和谐做出贡献,丢下儿子,起身理了理西服道:“我去医院看看羽姬。”

“嗯嗯,告诉她,明天我和嫂子去看她,让她好好休息,问问她想吃什么。”林妙熙抬起头嘱咐了一句。

许敬贤回了个OK的手势后走人。

在他前往医院的时候,和崔顺万达成一致的赵泰远安排的保镖已经把崔顺万指名要杀的蔡志钦给弄死了。

杀完人后又拍了照片,把尸体用搅拌机打碎全部投到了汉江里喂鱼。

然后拿着照片去找赵泰远复命。

赵泰远用保镖的手机通过彩信将照片发给了崔顺万,过了三五分钟他的手机就响起,是崔顺万打过来的。

“赵公子不愧是赵公子,我昨天提出要杀蔡志钦,你今晚就把他给弄死了,阎王他老人家,也比不上您好使啊!”崔顺万啧啧啧的一阵吹捧。

赵泰远冷哼一声,威胁道:“你要看的诚意已经看到了,提出你的条件吧,要是敢耍我,我能让那个蔡志钦消失,就也能让你从首尔蒸发。”

他答应帮崔顺万杀蔡志钦除了是如其所言表现合作的诚意外,也是想要杀鸡儆猴,让其看到自己的手段。

杀人,从来都不是件难事。

难在杀了人后却能不被追责。

“赵公子不用吓唬我了,我比你更清楚你自己的分量。”崔顺万嘿嘿一笑,接着又说道:“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要钱,一个亿美金。”

“阿西吧!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赵泰远气笑了,冷冷问道:“知道一个亿叠起来多高吗?”

“就是不知道啊,所以想托赵公子的福长长见识。”崔顺万回答道。

赵泰远毫不犹豫拒绝,“一个亿美金绝不可能,没有我父亲同意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一千万,最多只给你一千万,我就不信你把照片交给许敬贤,他能给你一个亿作为感谢。”

他是有钱,但又不是傻逼,一亿美金天文数字,就用来买一份能扳倒许敬贤的证据,许敬贤不值这个价!

而且他也相信,以崔顺万的身份和见识,一千万美金足以让他动心。

毕竟这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崔顺万陷入了沉默,半响说道:“我考虑考虑。”

“三天,我就只给你三天,大不了照片我不要了。”赵泰远当即趁势反客为主,说完后便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嘟~”另一边的崔顺万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随手关了一旁的录音笔,呸了一口,“还以为自己多聪明您,被人玩死都不知道。”

通过近距离接触赵泰远,使得他对这些财阀公子的滤镜打破了,除了有钱有势外跟普通人也没啥区别嘛。

肯定有聪明人,但也不乏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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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30章 火气都很大,人情世故(求月票!求

夜深人静,医院也静悄悄的。

周羽姬住的是高级病房,个人单间那种,走廊就更安静了,除了偶尔的咳嗽声,只剩下许敬贤的脚步声。

来到走廊尽头的病房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沙发茶几,视线往右扫去才是病床,周羽姬穿着身病号服倚靠着床头正在看一本小说。

她看见许敬贤后,立刻丢下手里的书惊喜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外表再坚强的女人,但其内芯也是柔软的,所以自然也会渴望关心。

“来看看你。”许敬贤微微一笑反手关上门,走过去拖过一把椅子在床边上坐下,“你是保护我儿子才受伤进的医院,不来看伱不合适吧,妙熙她们明天来,还给你带好吃的。”

“一点小伤而已,我感觉都不用住院。”她有些彪的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肩膀,一边随口问道:“我非法持枪打死人,没给部长添麻烦吧?”

“这能有什么麻烦?”许敬贤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还有比鉴证科制造伪证更专业的部门吗?他握住周羽姬一只手,“今天真的多亏了你。”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明面上。

也是他这个外来者与这个世界唯二的血脉联系,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他无法想象会陷入怎样的痛苦当中。

“这是我的职责嘛,更何况世承可是叫我羽姬阿姨。”头一次被许敬贤如此郑重的道谢,周羽姬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红霞爬上了脸颊。

病号服是系扣子那种,炎炎夏日或许是感觉有些热,她领口处便解开了两颗,靠坐床头这个姿势使得其缝隙间一抹白色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朦朦胧胧看不清,却更加诱人。

她英气十足的样子看多了,许敬贤倒是头一次看得她这幅穿着病号服一脸柔弱的模样,更别有一番风味。

说再多感谢的话,也不如行动。

出于有恩必报的高尚品质,他便捧着周羽姬巴掌大的小脸吻了上去。

大恩大德当然是以身相许。

周羽姬顺从的躺到床上。

虽然她肩膀处受了伤,按理说不该剧烈运动,但身为一名大韩民国的军人,她选择带伤上阵,面对来犯之敌的迂回穿插,她先采取以退为进的战术诱敌深入,然后两翼包围,力求将敌人的精兵全部歼灭在包围圈内。

而许部长终究是司法人员,擅长的时栽赃陷害,贪赃枉法等等……

并不擅长领兵作战这种事。

何况交手的还是一位特战老兵。

本以为对方有伤在身可以徐徐图之的他。

“真不愧是军人,身体素质就是好啊。”事后,许敬贤摸着她结实的小腿肌肉线条,由衷的感慨了一声。

有一说一他还是头一次那么快。

周羽姬脸上红晕未散,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秀发,礼貌性的客气了一句道:“部长今晚也很厉害呢。”

许敬贤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应。

“叮铃铃~叮铃铃~”

及时响起的手机解了他的尴尬。

一看是赵大海打的便立刻接通。

“我就知道部长您今晚这时候肯定还没睡。”赵大海说了句开场白后就直接说正事,“赵泰远帮忙杀人的录音和照片都拿到了,只要崔顺万一自首,那他怎么都摘不干净自己。”

崔顺万是他专门物色的人选。又花了一个月时间去填补细节,让赵泰远很快就能查清他的背景放松警惕。

赵泰远查到的资料是真实的,但只是隐藏了一些,比如他三年前就检查出肺癌,由于没钱治疗正在恶化。

已经没有几年活头了。

再比如他年轻时少不更事,跟初恋生了个孩子,上个月,那个孩子已经被赵大海通过渠道送出国留学了。

许敬贤给了崔顺万一笔大钱。

而崔顺万要做的就是拿到赵泰远承认指使杀人的录音和照片,在许敬贤需要的时候向他自首供出赵泰远。

如果以后许敬贤用不着他。

那给他的钱就相当于是白送的。

“崔顺万把他自己卖给我们卖了两百万美金。”许敬贤一边感受着周羽姬娇躯的嫩滑,一边闭着眼睛风轻云淡的说道:“那就让他从赵泰远那里敲两千万吧,我总得回本,而且我觉得我自己应该也值两千万美金。”

减去给崔顺万那两百万美金。

他还净赚一千八百万。

只有赵泰远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好嘞。”赵大海轻笑一声,接着说道:“拿到钱就让他先消失?”

那些照片当然不可能给赵泰远。

所以等敲到钱后就得把崔顺万藏起来,免得被赵泰远找到,等需要的时候再把这个秘密武器拿出来使用。

“嗯。”许敬贤应了一声,接着突发奇想,“等等,让他这样……”

赵大海听完后嘴角抽搐,部长是要杀人诛心,气死赵泰远不偿命啊!

“好的部长。”

挂断电话,许敬贤嘴角上扬。

周羽姬蜷缩在他怀里,摸了摸他的嘴角说道:“部长你笑得好坏。”

“有吗?”许敬贤摸了摸脸,见其点头后狡辩道:“因为我又要教训坏人了,一想到这,就情难自禁。”

什么是坏人?

只要跟他做对的就是坏人!

毕竟连许部长这种为国为民,心地善良的人都容忍不了,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那这不是坏人又是什么?

次日一早,随着早间新闻再次播报昨天的枪战以及报纸的发售,周羽姬的传奇性被国民津津乐道的讨论。

顺便她也以一人之力成功带动了退役女兵再就业的市场,很多富豪都开始出高价招聘退役女军人当保姆。

有不少媒体想采访她,不过在征求她的意见后都被许敬贤挡回去了。

时间转眼过去三天,这件事的余波也渐渐消退,但赵泰远的怒火正在上升,“阿西吧!两千万?你个混蛋是还没睡醒吗?我给你三分钟去洗个脸清醒一下,然后再给我打电话!”

今天是他和崔顺万约定好交易的最后日期,对方开口要两千万美金。

“不用了赵公子,我脑子现在很清醒。”崔顺万在抢他挂断前说道。

赵泰远深呼吸几口,解开两颗领子的纽扣在原地转了一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只给你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美金,其实不过是他买几辆车的钱,他出国买套房包个出名的国际女明星都不止要花这些了。

但他现在也很舍不得,因为哪怕是拿去烧了,也不愿意白给崔顺万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毕竟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给底层人不是糟蹋了吗?

“两千万!”崔顺万很坚定,又进一步说服赵泰远,“赵公子在我这儿损失两千万,但拿到照片后还怕不能从许敬贤那里找回足够的补偿?”

幕后老板只给了他两百万美金。

但却让他为其从崔顺万这里敲诈两千万,说不眼红,那肯定是假的。

但身患绝症,人之将死的他比过去更加理智,幕后老板敢要这两千万是人家兜得住,自己可不值这个价。

这笔钱拿了能把他这身板压死。

更何况,他唯一的孩子被送到了国外留学,是交易的条件之一,但也是人质,他这边要是敢起贪欲搞幺蛾子的话,他孩子在国外可就危险了。

赵泰远气极反笑,“我能从许敬贤哪里拿到什么那是我的事!给你两千万美金你拿得稳吗?胆子这么大怎么不直接用照片敲诈许敬贤?怕他不怕我是吧?觉得我比他好说话吗?”

他怀疑是自己太过仁慈,给了崔顺万太多错觉才使其敢狮子大开口。

“赵公子,你不用说这些,总之我就要两千万美金,许部长还能不值这个价?”崔顺万掷地有声的问道。

赵泰远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许敬贤当然值这个价。

但你他妈个贱民不值!

他现在都恨不得直接把这话给骂出口了,但还是忍住了,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你说吧,怎么交易?”

两千万就两千万吧,反正到时候先从许敬贤那儿掏两个亿弥补损失。

总之先把照片拿到手再说。

“我给你个账号,你打款,只要我收到钱,那就立刻让人把东西送到你家门口。”崔顺万嘿嘿一笑说道。

赵泰远冷哼一声,“连你人都见不到就给钱,万一你耍我怎么办?”

他此时已经动了教训对方的心。

“赵公子,您啥身份,我就是孙悟空也翻不出您的五指山啊!”崔顺万恭维了一句,又说道:“相比您的担心,我比你更害怕啊,拿了你这两千万,万一你把我弄死咋办呢?所以劳烦您体谅体谅,就这么交易吧。”

“我一个臭盲流子,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人脉,真敢骗你的话不要命了啊!你想把我找出来还不简单?”

他这话说得很真诚,都是实话。

“不行!必须当面交易。”赵泰远这次异常的谨慎,说道:“你要是不敢来,就是心里有鬼,至于担心我对你不利这点倒也不必,我不缺这两千万,也无需为这脏了自己的手。”

虽然说崔顺万的话有道理,凭借自己家的势力想在南韩找他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很简单,但要是这个狗比跑到国外去了呢?那可就麻烦多了。

而且打心眼里来说,他其实不怕损失两千万美金,但一定要保证照片落到自己手里,否则最近白忙活了。

“行,赚钱嘛,冒点风险也是值得的。”崔顺万叹了口气,接着哈哈笑道:“既然赵公子那么想见我,我要是不来,岂不是辜负您的期盼?”

“哼!”赵泰远恶心得慌,没好气的说道:“给我个账号,只要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立刻打钱。”

“卡号是……”崔顺万说了个国外账户的号,又道:“我马上到。”

结束通话后,赵泰远便立刻让人去银行跟那边沟通准备好配合转账。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接到了崔顺万的电话,“赵公子,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在门口交易,我不进去。”

“胆小如鼠。”赵泰远轻蔑的嘲讽了一句,挂断电话起身出门,果然看见崔顺万在一辆车里冲自己挥手。

他扭头对保镖示意,保镖便立刻打给安排去银行那边的人开始转账。

等转账完成后,赵泰远冲着崔顺万喊道:“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了。”

崔顺万打了个电话,确认幕后雇主已经收到两千万美金后就挂断,接着将一个包裹丢了过去,“东西就在里面,仅此一份,我先走一步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黑色轿车顿时疾驰而去。

保镖想追,但被赵泰远拦住了。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驾车追逐崔顺万肯定会吸引警察,如果崔顺万落在警察手里又容易引发些不缺定的事。

只要确认崔顺万还在国内,那么就算其跑到天涯海角也能被他抓住。

所以不急一时。

“老板。”一名保镖捡起崔顺万刚刚丢出车外的包裹递给了赵泰远。

赵泰远迫不及待打开包裹,看见了一部手机,开机后又打开相册,然而出现的却是一张张许敬贤的靓照。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而就在此时他手机响了。

一看是崔顺万打来的,他立刻红着眼接通吼道:“你他妈敢耍我!”

“赵公子,很抱歉,你实在是太墨迹了,所以我一天前已经把照片卖给许部长了,现在就用他的照片给你作为补偿吧。”崔顺万哈哈大笑道。

赵泰远迅速红温,捏着手机的指关节隐隐发白,五官逐渐扭曲,面目狰狞的吼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被耍了,被个盲流子耍了。

被个盲流子诈骗了两千万美金!

比起损失2,000万美金对他造成伤害更大的是他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

“赵公子,你们一个是财阀家的公子爷,一个是检察官,觉得我没有把握的话敢两头吃吗?”崔顺万语气充满了对他的嘲讽:“感谢你帮我解决个仇家还送我一笔钱,我会出国当个富家翁,好好享受生活的,绝对不辜负赵公子和许部长对我的资助。”

话音落下,他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啊啊啊!阿西吧!”赵泰远一怒之下砸了手机,一把揪住保镖的领子将其扯到面前,面部微微抽搐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给我盯死所有离开首尔的交通!找到他!杀了他!”

上一次那么强烈想弄死一个人。

那还是许敬贤。

“是!”保镖从没看见过自家老板那么生气,连忙严肃的回答了句。

赵泰远踉踉跄跄的一把推开他。

保镖立刻就转身去办事,拥有赵家的名义,他们完全可以指使警察随便找个借口在陆路设卡,以及让机场码头等地的官方人员配合他们找人。

“呼——呼——呼——”

赵泰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情久久没平复下来,一想到照片回到许敬贤手里肯定被销毁了,他就更气。

多好的对付许敬贤的机会啊。

就因为崔顺万这个无耻的家伙的贪婪,使得他错过了,这个人该死。

他现在火气真的很大啊!

………………………

“火气大就对了。”许敬贤看着说自己火气大的姜采荷倒吸一口凉气:“哪有男人火气不大的。”

他日常在办公室灭火。

根据消防制度,办公室这些场所得常备灭火器。

“窝八。”姜采荷含糊不清。

许敬贤:“那是他不行了,毕竟五十多岁了,作案工具快没用了。”

听着他这么编排自己老爸,姜采荷仰头瞪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腿。

“我爸周末约你一起吃饭。”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同意了。”

“咚咚咚!”突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喊道:“就在外面说。”

“部长,事情办妥了。”赵大海隔着门说着只有许敬贤能听懂的话。

“知道了。”许敬贤笑了笑,低头看着俯首帖耳的姜采说道:“现在估计还有个人跟我一样火气很大。”

一想到赵泰远气得跳脚,怒不可遏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更兴致勃勃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同样一件事许敬贤很快乐,但有的人很愤怒。

赵泰远又是给机场,码头,汽车站打招呼,又是让警察陆路设卡,又是让道上悬赏崔顺万的踪迹,但几天过去,他连根崔顺万的毛都没找到。

他想不通,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盲流子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在自己的严密封锁下跑得不见的。

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他父亲赵高量都知道了,过问了此事,他当然是不敢说自己因为想报复许敬贤而被个盲流子诈骗了两千万美金的事情。

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同时下令停止了寻找,毕竟那么多天都没找到,他估计崔顺万恐怕已经逃出了首尔,甚至是已经出国了。

所以纵然百般不甘,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吐,同时把这笔账算在了许敬贤头上,如果不是为了报复许敬贤,他就不会被个盲流子给骗了!

他对许敬贤的恨意更加深刻了。

只能说,因为偏见和仇恨,他阴差阳错的这次居然反而是恨对了人。

呐,看见了吧,这就是不下载反诈APP的下场,诈骗就在我们身边。

其实崔顺万并没有出国,甚至都没有离开首尔,因为在国外许敬贤可没有赵家的能量,只有把崔顺万放在眼皮底下,随时都能监控着才放心。

同时也是灯下黑,因为赵泰远也想不到崔顺万骗了一大笔钱后还敢留在首尔,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周末,许敬贤和许久未见的好兄弟兼好岳父姜孝成在首尔见了一面。

两人约的地方是个普通咖啡厅。

人均消费也就五六十美金左右。

毕竟偶尔也要体现下亲民,过一过节俭的生活,在许部长看来,就算人再穷也就只能穷到这种地步了吧?

比这更穷的那还能叫做人吗?是人过的生活吗?不纯纯就是牛马吗?

“前辈,这边。”看见姜孝成在门口左顾右盼,许敬贤起身招呼道。

姜孝成循声望去,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许敬贤,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在其对面坐下,然后对着跟过来的服务员说道:“一杯冰美式,谢谢。”

南韩人就喜欢喝美式,冰的。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对其微微鞠躬,随即拿着菜单转身离去。

许敬贤说道:“好久不见了。”

算算至少是有几个月没见过了。

“是好久不见,但许部长的名字依旧是如雷贯耳,三天两头我都能听见一次啊。”姜孝成啧啧啧的说道。

许敬贤不禁莞尔,抬手在面前挥了挥,“我怎么闻到柠檬的酸味?”

太优秀的人总是被人阴阳怪气。

“可能是你鼻子出问题了。”姜孝成脸一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许敬贤哈哈一笑,单刀直入,“听采荷说你想调回首尔当支厅长,那你应该研究过四个支厅的情况,有什么想法?”

提到正事,而且是关系到自己前途的正事,姜孝成就立刻正经而严肃了起来,“如果鲁先生胜选,肯定要提拔一批人,北部支厅长是鲁先生的坚定支持者,居功至伟,他绝对是被提拔的一员,我想接任他的位置。”

一个萝卜一个坑,他还没狂妄到在上个萝卜没走之前,就想把人家强行拔出来,将自己塞进去,他只求上个萝卜走了,自己能进去补位就好。

“这件事不好办啊。”许敬贤搅动者面前的咖啡,说道:“连你都知道的事,肯定很多人都知道,现在首尔内外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四部支厅长的位置,都想跟着政策一步登天。”

东西南北四部支厅即将升级成四部地检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有资历升级的人,都盯着呢。

而原四部支厅长当中不能升级的人也在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己的位置。

“不好办,不是不能办。”姜采成目光灼灼的看着许敬贤,“我把你当朋友,你睡了我女儿,这点忙都不帮我的话,那可有些说不过去吧,费费心,你和采荷的事我就不管了。”

反正女儿不能被白睡了,帮亲爹上进一下子,也算是报答养育之恩。

“你管得着吗?”许敬贤问道。

姜孝成瞬间被暴击,老脸涨得通红哼哧道:“怎么……管不着呢。”

这话他自己都说得没有底气。

谁让他有个见色忘爹的不孝女。

“先生,您的冰美式。”服务员把姜孝成的咖啡端上来了,只能说来的很及时,正好给红温的他灭灭火。

许敬贤抿了一口咖啡,叹了口气说道:“谁让我这人重情呢,我帮你想想办法,但不能保证结果,一切所需花费由你出,这点没有意见吧。”

检事委员会十一个人呢,他能保证金泳建支持他,但权胜龙和另外几个委员肯定都有各自的关系要维护。

他至少得说服一半的人支持,而那些人现在恐怕也想说服他支持求到他们头上的人,所以这件事很复杂。

毕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靠加钱来解决,南韩同样免不了人情世故啊。

就像他拒绝不了姜孝成的请求。

其他委员也有拒绝不了的人。

“这是应该的,花了多少到时候直接把账单给我。”姜孝成答应道。

跑官,自古以来除了人脉之外都是要花大价钱,他已经准备好出血。

反正升职后再成倍捞回来就行。

许敬贤又问了一句:“我和采荷的事,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了?”

老朋友这是摆烂了啊,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在乎自己跟他女儿的事了。

姜孝成想了想,然后看着许敬贤认真的说了一句,“别玩变态的。”

来自老父亲多么卑微的请求啊。

许敬贤居然有些同情他,以后自己女儿要像姜采荷这样,腿都打折。

虽然很同情,但出于现实的考虑还是说道:“可她玩喜欢变态的。”

姜孝成陷入了沉默,默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硬是喝出了酒的惆怅。

半响才吐出一个字:“草!”

父母永远都想不到在自己面前的乖宝宝,在背地里又会是什么样子。

“好嘞!”许敬贤一口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不客气了。

姜孝成:“…………”

我说的是语气词,不是动词啊!

两人这次的见面还算愉快,谈妥后许敬贤先走了,留下姜孝成买单。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两个月时间眨眼即逝,来到了2002年11月份。

距离总统大选投票还有一个月。

使得全国上下的气氛更加紧张。

而就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刚进入11月,一件半年前的旧事就再一次激起了全国上下的民愤及反镁情绪。

在世界杯期间驾驶装甲车碾死两名女学生的凶手在镁国出庭,被宣判无罪,南韩国民得到消息后气炸了。

没有正常人能忍受这样的事实。

全国上下陷入了反镁的浪潮中。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父母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的真实面目,就像我爸妈一直以为我现在还是跟女孩子说话都脸红,又哪能想到我写书那么骚?嗯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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