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花钱也是个烦恼

李同康有点奇怪地问道:

“陈院长,放心吧,现在病人的每一寸皮肤都很宝贵,但你为什么独独对胸前两块皮肤特别关心,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

李棋一边拆着纱布,一边随意说道:

“胸前这两块只有手掌大的皮肤才是这次我们能不能治愈病人的关键所在,现在看来,柯荣威在越中公式和各种进口药物的治病下,保住性命问题不大了。

但是家属的要求,不仅仅是要保住命,还不能让病人毁容,将来没办法见人。就跟越钢厂那两个工人,半夜走在路上都能吓死99%的女同志,他们活着的生活质量就会变得奇差。”

柯荣威这时候是清醒的,听到陈棋的话,尽管稍微动一下就尖心地疼,但他还是咬着牙用力点了点头。

旁边的小护士杨秀秀喊了一声:“你们看,病人点头了。”

“闹闹闹,看到了吧,病人自己对整容也有一个强烈的要求,我为什么一定要保留胸前两块皮肤,不能挪作他用的原因就在于烧伤植皮有一个规律,你们也要记住。

越薄的皮,取皮区愈合越快,同样也越容易移植存活,但愈合后瘢痕相对较重;

而越厚的皮,供皮区愈合越慢,移植成功率越低,但移植成功后效果越好,瘢痕越轻。

这就跟种草还是种树的道理一样的,种草简单,把草皮这么一割,随便随到一块泥土马上就活了,可是一遇到自然灾害,草皮是先破损的。

相反种树就比较麻烦,移植的时候还要带这么大一坨泥土,移植存活率也低,不过一但移植成功,那就是牢牢固定在那儿,怎么也不会倒伏。

尤其是下颌、颈部等活动部位的移植难度更大,所以我们就需要做皮瓣移植,保证血供是决定手术成败的一个关键,另外还有软骨鼻再造术、人工假眼等等,这都是非常麻烦的手术。”

听到陈棋说出一个个手术难点来,说实话烧伤外科的众人都有点失去了信心。

越中医院的医生们,其实顶多就是一名普通烧伤科医生的水平,而现在病人的要求是“修复重建和烧伤整容科综合医生”,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其实有点陈棋没说,因为病人还清醒着,不能当他是傻子。

柯荣威脸部的烧伤是不均匀的,可能与他在起火的一瞬间用手捂住脸有关系,尽管没捂严实了,但其实他面部的皮肤只能算是2度烧伤,严重的只是五官。

而2度烧伤只要治疗及时,护理得当,是可以自我恢复的,这就给整容降低了难度。

之前看起来非常非常严重,那是因为脸面部的清仓是最后完成的,脸上黑黑的焦痂或者污物没怎么清理,看起来病人整个头颅仿佛都被烤焦了一样。

不过医生嘛,咳咳,对家属说得嘛肯定要严重一点的,好为自己留条退路。

朱火炎这时候问道:“陈棋,那接下来怎么安全治疗方案。”

陈棋想了一下说道:

“这样吧,朱老师伱负责躯干和四肢的皮肤移植,就用臭豆腐植皮术+异体皮肤覆盖术。我负责难度更大的头面部的烧伤修复和植皮,这个病人估计要在我们住院起码半年才能完整出院。”

“噢对了,”陈棋想起了什么:

“那个老左,你马上以医务科的名义向卫生主管部门汇报,就说病人起码要经历12次手术,需要最少3万毫,噢不,就说是最少要5万毫升的血液,让他们想办法准备好。”

旁边的张兴夸张惊道:“老大,你也太狠了吧!现在咱们血库里只有5000CC的血。”

陈棋也小声用越中话回道: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咱们现在有人质在手,完全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领导不是说要不惜一切代价治疗嘛,那就让他们帮咱们去搞血,这样咱们今年的用血就不愁了。”

病房里这时候发出一阵轻笑声。

大面积烧伤病人抢救需要血液,这个大家都知道,不过哪怕严重一点的病人,一次输血顶多也是几百上千毫升就足够了。

陈棋一开口就是5万毫升,一个成人一般身上的血液也只有5000毫升,可见陈棋心狠手辣。

听到院长又要宰人了,不少医生们都开始蠢蠢欲动,忍不住问了出来。

“陈院长,听说那位香港老板一口气给咱们医院捐了4亿港币,这笔钱你准备怎么花呀?”

4亿港币,人民医院差不多1800名职工,如果分一下每人可以分到22万。

在这个人均年收入只有一两千元的1990年,22万足够让人疯狂了,陈棋不知道的,这一晚越中医院1800名职工注定无眠了。

“怎么花?”

陈棋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小医生,轻笑了一声:“再怎么花,也不可能分钱给每个职工。”

“啊~~~”

病房里发出一阵失望的声音,财帛动人心,放着巨款不能发,大家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陈棋一边低头做植皮前最后的清创工作,一边说了自己的想法:

“有了这笔钱,咱们先把咱们越中医院全部推倒,全部重建一下,先建一个急诊中心,再新建一个重症监护室(EICU),这样的急救中心才是完善的。

咱们再新建一幢新住院部大楼,所有的门诊楼也全部重建,我的目标,要把越中医院建成全国最先进,最漂亮,最现代化的医院。”

有个小医生担心说道:

“可是咱们已经在造双子楼了,没有更多的空地了,如果咱们整个医院新建大楼,难道把医院关停几年吗?”

陈棋无语道:

“笨,咱们医院旁边不是有个工人文化宫嘛,现在国营厂都倒闭了,哪有工人去娱乐呀,我上次去看过,里面的什么舞厅、电影院、小剧场都快倒闭了,鬼影都没几个。

咱们就让市府把这块地给我们,把工人文化宫全拆了,新建新的门诊大楼和住院部大楼,等建好咱们搬进去,这老院区再建新的实验科研大楼。”

听陈院长说完医院的新规划,不少医生都在憧憬在现代化医院工作的样子。

但也有医生抓住了话中的重点:“陈院长,什么叫实验科研大楼?”

“你们不是想拿钱吗?咱们有钱,当然得分钱喽,否则我还不被职工骂成铁公鸡呀。但这钱不能直接发给职工,这跟养懒人有什么区别?咱们可是全国医疗市场化试点,不能吃大锅饭。

到时咱们就开放科研项目申请,谁想赚钱,医务人员必须去搞科研,要申请自己的课题,并且得有成果,就是你的论文发表在什么级别的期刊上,给予什么样的奖励。

我想过了,你要是发表在国际顶级期刊上,咱们一篇奖励10万,在一般国际期刊上发表就奖励5万,在国内医学期刊上发表,就奖励5000到500元不等,具体怎么算就根据SCI影响因子来。”

“哇,国内国外怎么差这么多?”

“是啊是啊,国内医学期刊发表也不容易的。”

“一个课题可能要一年两年才能完成,这收益也太低了。”

陈棋轻哼了一声:

“嫌弃国内论文奖励少,这就对了,是骡子是马就要拿到国际上去拼一拼,国内的期刊算什么水平?你们难道还不知道?水平低也就算了,关键是里面的黑幕,你们真不知道?”

陈棋这话一出,不少人都脸红了。

在国内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首先你得有山头或者靠山,除非你是特别重大的医学突破,否则一般作者根本不可能发表。

在国内一般性医学期刊上发表论文到是挺简单的,不过嘛,咳咳,账号给你作者,你懂的。

不懂,那就慢慢排队吧,啥时候轮到?正在研究当中……

陈棋要想把越中人民医院建成一所教学医院,除了跟海东医科大学紧密联系起来外,就是要鼓励职工们去搞科研项目。

但不鼓励职工们为了“骗补贴”而去搞项目。

骗补贴,搞些乱七八糟的项目,然后花钱在国内医学期刊上发表,表面上看起来挺美,数据也会很好看,一片欣欣向荣,花团锦簇的样子。

但这都是皇帝的新装,自欺欺人的玩意儿,对医院实力提高有个毛用?

陈棋跟其他院长不一样。

其他院长要创造政绩,就必须搞这些虚花头,好让报表变得漂亮。什么我院论文发表数全国第一,获奖数量全国第一,建立多少个院士工作站,多少硕博点等等。

陈棋不需要这些,他又不想升官发财,这对他来说没意义。

国外不好说,天有外天。

但至少国内卫生系统谁的钱有他多?一般人有这么多钱,差不多就是直接退休躺平了。

陈棋为啥不出国,为啥还在国内拼,还住在鲁迅路77的旧房子里。

那是因为他有一个想法:

在他自己赚得盆满钵满的前提下,想建一家世界级医院,培养一批世界级医生,让华国在世界主流医学圈内有一席之地。

咳咳,这样说主旋律了一点。

(本章完)

第696章 急诊科灵异4床

凌晨1点,陈棋做好了所有术前准备,准备第二天对柯荣威进行一期植皮手术。

从住院部出来,陈棋朝左侧抬头看了一眼,双子楼的工地正在连夜施工,确保以最快的竣工,市一建是分三批工人,没日没夜干。

施工嗓音旁边的居民会不会有意见?

应该是没有的,反正陈棋从来没有接到过相关投诉,当然也可能是投诉根本就到不了他手上有关系。

来到停车场,陈棋刚要开车的时候,发现前面的急诊科里似乎人头攒动,病人很多。

地是陈棋关上车门,走到了急诊科准备去看看情况如何。

刚到急诊科,就看到里面围满了病人,而抢救室门口,医务人员和老百姓更是跑进跑出。

这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自从越中医院晚上开设急诊科的消息传遍全市,无论是普通感冒,还是急诊抢救,一个上百万人口地市的病人全往越中医院跑,这病人不多才怪。

当然从医院院长的角度来看,陈棋非常喜欢这样忙碌的急诊科。

病人多意味着业务好,业务好意味着节余多,节余多意味着他这个院长手里可支配的钱就多。

无论哪个年代,有钱的就是大爷,人家都得巴结你,拍你马屁,让你痛并快乐着。

所以陈棋也准备撸起袖子帮忙了。

夜门诊大多是普通病人或者轻伤员,并不需要他这个大院长帮忙,所以陈棋准备到抢救室,最忙碌的一线。

结果刚进抢救室就听到里面正在吵架。

“什么叫不床位了,这不是床位吗?你们这些医生宁可床位空着也不愿意让我们躺着?”

有一个中年男子正气愤地指着医生柳建英在骂娘,旁边几个围观的群众也是指指点点:

“就是呀,这张床位我来的时候就空着,这都过去半天了,也没人来呀,干嘛不让病人用?”

“或许人家是给领导特意留着呢。”

“哟,听过饭店留包厢的,想不到医院也有留床的,这人民医院服务可真是周到啊。”

听到周围人阴阳怪气的评论,陈棋也是皱紧了眉头。

这地上都躺着两个重病员了,而那边却空着一张床,别说是病人家属和围观群众不理解,他陈棋也不理解。

不过做为院长不能武断就凭自己主观下判决,他肯定是要询问清楚的,于是走上前去。

“柳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啊,陈院长,这晚了你还在呀,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柳医生一脸迷茫。

陈棋指了指旁边的4床:“这不是有个空床嘛,怎么不让病人躺上去?躺在地上影响多不好啊。”

柳建英看了看4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干干净净的样子,然后一拍额头:

“噢,是这事呀,对,不让抢救病人躺那4床是我决定的。”

旁边几个病人家属一听就火了:“你是怎么当医生的?我要投诉你!”

“就是,我们已经生重病了,还让我们躺地上,你良心不会痛吗?我眼不得打死你!”

说完,几个男性家属冲了上去,真的要殴打柳医生了,一时间抢救室里更是叫喊声一片。

陈棋赶紧阻止,但柳医生头上还是被扇了一巴掌,差点把眼镜给扇飞了。

“干什么?谁叫你打人的?无法无天了都,叫保安!”

陈棋火起来了,当着他的面打他的职工,哪怕职工再有错,也轮不到外人来打人,说出去他院长威信要不要了。

柳建英扶了扶眼镜,强压住内心的火气,指着4床说道:

“来,你们谁要去躺着,尽管上去躺着,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了,你们谁去躺4床,床位费我私人帮你出了,绝对不要你掏一分钱,怎么样,你,还是你,你们谁要躺?”

一个中年男人不信邪,扶起一位老太太就躺到了4号床上。

“我们就躺了,怎么着?”

柳建英呵呵一声冷笑:

“那你躺好喽,反正你只要知道,这4号床从前天开始,每一个躺上去的病人全都死了,3天时间一共死了7个,一个都没救活,最近一个就是躺在4床上大出血,那是一口一口的喷出来啊,脸盆接都来不及。”

柳建英说完,还激动地走了过去:

“来,你不是要躺嘛,你看看,你的脚边,这,还有这,是不是都是血迹?就前面那个病人留下的,你们千万要躺好!”

众人顺着地板看去,果然,在地板的角落,病床下面全部都是黑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仿佛在提醒大家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3天死7个?~~~”

“更可怕的是,一个都没救活哦~~~”

“噢哟,这4号床住不得,住不得啊~~~”

那个抢床位的中年男人傻了,他病床上的老母亲一听就急了,老年人更忌讳这种事情,于是强撑一口气想自己下床。

本来就是重病在身,现在硬要自己下床,闹么好咧,一个侧身就直接掉到了床地下。

大家就听到叭嗒一下,老太太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啊哟,姆妈喂,脚胖骨断掉啦~~~”

这时候中年男子已经反应过来了,众人也全部都围了上去,就看到老太太的右大腿明显变形了。

股骨骨折。

柳建英也不顾自己刚受的委屈,马上指挥护士将抢救床推过来,现场乱成了一团,就连夜门诊的病人都跑过来瞧热闹了。

那个中年男子突然啪啪啪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都怪我,都怪我,抢着投胎啊,好抢不抢,跟死人去抢床位,都怪我,都怪我~~~”

看到这里,陈棋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拍了拍柳医生的肩膀:

“不好意思啊老柳,刚刚误解你了,一会儿我就叫保卫科的人过来,把这4号床拆了,急诊科暂时不设4床。”

柳建英有点惊讶:“陈院长,你不怪我迷信啊?”

陈棋呵呵一笑:“敬畏鬼神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我干嘛要怪你?再说了,这事我也不是没遇到过。”

陈棋两世为人职业都是医生,自然对医院灵异事件并不陌生。

就比如这个灵异病床,陈棋前世就碰到过更灵异的事件。

那就是曾经有一个病房,三张床位,有一段时间内,无论是重病人进去还是轻病人进去,就没一个能活下来的。

当时陈棋是住院医,就是这个病房的责任医生,有一个肝硬化病人,自己走进病床的,还有说有笑。

当天晚上这个病人就因为食管静脉曲张压力太高,内出血而死,死前肚子鼓鼓的。

就这个病人刚死不到一小时,旁边床位的住院病人也因为肝内动脉瘤破裂直接也是大出血猝死。

陈棋是抢救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又写了一早上的死亡病历。

这时候还是护士长提的醒,说:

“小陈啊,我记得你这病房已经连续死了5个病人了,要不跟主任说一下,这个病房先关几天再说吧。”

陈棋一听就秒懂,一早上就请示了科主任后,立即封存病房一周,这期间主任还悄悄往病房里面放了一张据说从灵隐寺求来的灵符。

听到医生们在议论灵异事件,旁边几个老百姓傻眼了:

“不是,你们医生也讲迷信呀?”

“医生,跟我们说说,你们真在医院里见过鬼吗?”

“谁说没有?我就见过,”这时候有个年纪较大的护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叹气说道:

“那时候我还在内科当护士,有一天晚上我后夜班,刚交接完班就看到一个老头过来,这老头我认识,是个老病号了,就见他笑呵呵跟我说,王护士,我要走了,谢谢你一直来的照顾。

我当时正忙着写交班记录,就随意回到,大爷啊没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这是要出院了吧,好事,祝您老越来越健康,这老头走之前还跟我挥挥手,我也冲他挥了挥手,让他早点睡觉。

结果等第二天早上开晨会的时候,我跟其他同事一说,说我看到了李大爷,晚上来跟我打招呼,还跟我表示感谢了,心里还美滋滋的,结果当时我那些同事都吓傻了。

因为我看到的那位李大爷,前一天白天就在病房里去世了,尸体已经被家属送回家了,那我后半夜看到的李大爷,咳咳。唉,不过我也不怕,人家是来感谢我的,所以我们做医生护士的,还是做好事的,你们说对吧。”

这位王护士说得一点都不怕,但旁边听故事的几个中年大妈却吓得有点发抖了。

这时候急诊科晚上总值班医生张成也凑了过来,说他碰到过的一桩奇事:

“我记得前年吧,有一个6岁的小姑娘得了重病快不行了,家属电报打给在外地工作的孩子爸爸,让他赶紧回来,结果等小姑娘爸爸赶到的时候,他并没有太过悲伤的样子。

当时我们还挺奇怪的,以为是这爸爸不爱自己的孩子,后来这位爸爸都告诉我们,当时他在火车上就看到了自己女儿,就在他震惊的时候,他女儿跳到了他怀里抱住了他。

当时这小孩还笑嘻嘻的,说爸爸你怎么才来呀,我都要走了,不过我走了之后你不要伤心,你是我最爱的爸爸,我希望你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好不好,两个人还拉了勾,这爸爸说我保证不哭。

然后梦醒了,这位孩子爸爸才知道自己做了个梦,但他当时就有一种预感,自己女儿恐怕已经不在了,已经来跟他做了最后的告别。”

“噢哟,太可怜了~~~”

“是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旁边几个妇女听了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但也有好奇地问道:“这孩子爸爸真当就不伤心了呀,到底是自己女儿哟。”

张医生听了苦笑了一笑:

“怎么会不伤心呢,当时孩子爸爸跟我们讲的时候,那真是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但他说他答应女儿不哭,还拉勾了,所以他不能在女儿的尸体面前哭,一直强忍着。”

众人一听,都是纷纷叹气。

就在众人围在一起听故事的时候,走过来一个急诊科的老护士,看到大家都吓得瑟瑟发抖就鄙视地说道:

“怕啥呀?医院里发生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我跟你们说噢,有一次我值夜班,当时大门就在我们护士台对面,半夜的时候这扇门呀,老是嘎吱嘎吱,一会儿一会儿关。

开始我以为是风吹了,还是有小孩在故意捣乱呀,结果我去看了几次都没发现有异样,当时我心里就明白,这是遇到哪路神仙在玩呢,我也不管它。

但你们也知道,这大半夜门老是一开,一关,忒烦人,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冲着门吼了一句,我说大哥呀,我还在上班呀,早上还要交接班,事情多着呢,您老能不能歇一歇?

你们猜怎么着?我吼完后,这门就不动了,这一晚上都是太太平平的,我也不怕,低头继续整理资料,嗨,那玩意儿不都是害人的,也有调皮的。”

老护士这话一说,周围的人都吓傻了,无论是陈棋、柳建英还是病人家属们,纷纷都竖起了大拇指。

要说这医院里护士最牛逼,人家火起来连科主任都敢揍,所以以后还是要多尊重护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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