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质问【呆】,掀桌

古老殿堂。

初代、先知、尊者都困惑不解,目光放在大帝的身上,后者只是沉凝的端坐着,在静候。

‘笃,笃,笃’

有脚步声混杂着手杖击地的声音传来,四位议员猛然侧目,看见缭绕于雾中的生灵正在缓行而来。

“议长!”

诸议员们齐声。

雾中身影并没有进行任何回应,平缓走来,站在自己的高背青铜座旁,亦未落座。

祂轻轻敲了敲手杖,围绕着巨大圆桌缓缓行走,声音低沉而又冰冷:

“我们之中。”

“出了一个叛徒,一个不同心者。”

四位议员头皮微微发炸,大气都不敢喘,整个殿堂中只回荡着议长的脚步声与手杖击地的‘笃’声!

“这让我很痛心,很难过,也很愤怒。”

“叛徒,这个词是如此令人厌恶,我从未想到叛徒会出现在旧日议会。”

低冷的声音中,

议长不知何时已然走到大帝的背后,祂将手杖靠在一旁,将双手绕过青铜座的高背,放在大帝的肩上。

祂继续道:

“旧日议会本就风雨飘摇,外神虎视眈眈,正在对我们围猎,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叛徒,还有不同心者!”

议长双手撑在大帝肩上,脸庞猛然靠前,贴近大帝:

“大帝,你怎么看?”

大帝汗流浃背,嘴角扯了扯:

“议长,不是我.”

“不是你?”

议长低幽的笑着:

“我也从未说过是你,怎么,这么急着自证?”

说着,祂轻轻拍了拍大帝的肩膀。

整個殿堂中的气氛沉凝到了极点,初代目光死死的盯着大帝,尊者缩着脑袋,先知默默聆听。

“我需要一个解释,或者说一个交代。”

议长对着大帝轻缓开口: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你,只是——我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陈象凑近大帝耳朵,低语道:

“旧历末,帝坦从天而坠,当祂头上那把断剑脱落的那天,诸神骸苏醒,那是第一次冲击。”

“而后来.那把剑呢?大帝,你能告诉我,那把剑,你给了谁么?”

初代、先知、尊者齐齐侧目,齐齐凝视着大帝!

后者心脏暴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一位伟大者对自己杀机毕露,但凡出半点差错,今日或许就是末路了!!

沉默半晌,

大帝艰难开口:

“断剑后来的确被我所得.我将它献祭给了伟大的旧日主宰,绝无谎言!”

“是么?”

陈象轻轻笑了笑:

“哪位旧日?”

“禁忌主宰!”大帝额头直冒冷汗:“至于后来,断剑为何会再度出现在最伟大者的头顶,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议员们都瞪大了眼睛,知道自己在聆听真正的秘辛,初代死死的凝视着大帝,一字一顿:

“老朋友,是你?”

大帝猛然侧目,凝向初代,惊疑不定,立刻猜出了初代的真实身份,旋即沉默,艰难点头。

陈象心头一动,还有内情?

祂低沉开口:

“初代,说说吧,怎么回事。”

初代盯了大帝半晌,这才缓缓叙出一件往事。

“神历元年,断剑脱落的那天,我正在一处名为罗布泊的试验场中,对死亡主宰的尸骸进行轰击测试”

“与我一起的,还有一位老友。”

初代将老友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我这位老友,告诉了我断剑脱落的消息,死亡主宰自沉眠中醒来,试验场附近的所有人都死去,除了我,还有我这位老友!”

陈象有些迷惑,淡淡道:

“继续说。”

初代沉冷道:

“当时,我和老友都遭到神性污染,但并未死去,我们趁着世界大乱,取走了全知之书,取走了断剑,然后.”

顿了顿,祂冷笑道:

“我那老友告诉我,有外神取走了断剑,他没守住,太愧疚,以至于自我了结了性命看来,他不仅没死,还活的很好,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嘛!”

尊者咽了口唾沫,初代和大帝居然都是神醒事件的直接亲历者,先知目光也有些诡异,隐隐约约猜到了初代的真实身份。

陈象若有所思,轻轻拍了拍微微颤栗的大帝肩膀,平和问道:

“所以,你既然将那把断剑献给了旧日主宰,为何又要告诉当时的初代,剑被外神取走了?”

大帝嘴唇颤了颤,似乎难以解释,初代冷笑:

“老朋友,伱变了很多啊,你的那个叫做【心灵导师】的单片眼镜呢?你不是对那死亡主宰亲自改造的眼镜爱不释手么?”

陈象猛地一愣。

啥玩意?

心灵导师?

祂眨眨眼,旋即反应了过来,眼镜是呆从木屋中取出的

等等,单片眼镜是死亡主宰亲自改造而成的?

陈象心头猛地一沉。

大帝此时深吸了一口气:

“我无法解释,但议长既知我将断剑献给伟大的旧日主宰,这反而更能证明我不是叛徒!我只是”

顿了顿,祂忽然昂起头:

“我只是,和旧日主宰,更加亲密!”

议员们面面相觑,初代冷笑:

“既然如此,这些年你为何要改头换面?可别说没有,东洪国高层我都知晓、洞悉,没有我的故友!”

大帝依旧摇头:

“伟大的旧日主宰会为我证明,若是不信,我们可以开启旧日祭坛,祈求神谕!”

“不用。”

陈象轻飘飘道:

“我会亲自去问一问,禁忌主宰。”

祂将禁忌主宰四个字咬的特别重,此刻几乎已然确定,镜子看到的记忆图像是真真实实!

几位议员心头都悸动,直接询问禁忌主宰

陈象心头此时一片冰冷,突兀发现,小矮人似乎也不可信?

谁忠,谁奸?

祂重重拍了拍大帝的肩膀,幽冷道:

“在我查明一切前,以议长身份,冻结你身为议员的一切权力,你将不再能调集火种、信使、使徒,你将不再能使用信仰。”

大帝艰难点头:

“我明白”

话音才落,祂惊觉议长已然消失了。

初代淡漠道:

“大帝,我会来一趟东洪国,我要和你见一见,你应当已然知我现实身份,你呢?你究竟是谁?”

大帝张了张嘴,看了眼尊者和先知,疲惫道:

“来了东洪国,我再告诉你。”

“好!”

初代冷哼,亦骤然消失。

………………

亚空间。

最伟大者猛然睁开了双眼。

“爹爹!”

“娘亲!”

七个小矮人兴高采烈的围了上来,手拉着手,跳着舞蹈,蠢似乎开兴的忘乎所以,又拿起号角。

‘嘟嘟!嘟嘟嘟!’

陈象头颅剧烈疼痛,可这一次,祂却并未阻止蠢,只是冷漠的凝视着祂。

吹奏半晌,蠢发现不对,怯懦的放下号角:

“对不起我忘了.”

“你不该叫蠢,我才该叫这个。”

陈象的语气平淡至极:

“我怎么就没想着问问,为什么你吹奏号角,我这头上的断剑会震颤,会导致我痛苦、昏沉、疲乏呢?”

蠢似乎吓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其余小矮人也都懵着,讷讷的都不敢说话。

陈象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呆,祂走上前,蹲在了呆的身前:

“小家伙,告诉我,此时此刻,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信息?”

呆推了推镜框:

“您很愤怒——非常愤怒。”

“那你认为,我为何会愤怒?”

呆抿住嘴,摇了摇头。

陈象笑了笑,再度发问:

“那我再问你,呆。”

“你且看看,好好看看,有没有信息显示,我这头上的剑.是谁插进来的?”

呆似乎早有预料,但瞳孔依旧微缩,沉默片刻,祂忽然哭了出来:

“娘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很早就看见,信息上说,是我.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忘了我的记忆都被镇封了.我就没敢告诉您.”

祂哇哇大哭。

小矮人们乱作了一团,陈象凝视着哭哭啼啼的呆,猛地凑上前。

“你说,你忘了。”

“没事。”

“我帮你想起来。”

呆明显愣住:

“娘亲,您要做什么.”

陈象走到写着‘哈哈哈谷’的石碑前:

“你们说,是这个石碑,镇封了你们和我的记忆与伟力,让你们混淆自身,没错吧?”

呆倔强的抹了一把眼泪:

“没错!”

“好。”

陈象举起拳头,重重砸下。

‘咚!!’

一声惊天闷响,石碑震动,头顶漆黑天空也随之微微震动,狂乱的色彩骤然爆发!

陈象感受到疼痛,这具最伟大者之身,居然感受到了疼痛

祂蹙眉,但并未停下,此刻极为心寒,自己是真真正正将小矮人们当作孩子了!

陈象一拳又一拳,重重的砸在石碑上,整个亚空间剧烈震动,几乎呈现摇摇欲坠之态!

可这石碑不知是何材质,不知是何等至宝,居然无恙!

陈象没有停,依旧持续不断的轰砸着石碑,一下,又一下.

不知过去了多久。

祂凝视着石碑,喃喃自语: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个,谁更硬”

陈象在心寒的同时,怒火也在腾烧,祂已然有些不顾一切,想要掀桌!

下一刹。

最伟大者垂下了头,以头颅上插着的那把断剑正对着石碑,在小矮人们的惊呼声中,狠狠的撞了上去!

‘咚!!!’

剧烈的疼痛感、破碎感、恍惚感

伴随着清晰的碎裂声。

【哈哈哈谷】之碑,骤然开裂。

(本章完)

第143章 一切真相?红月至此而亡

哈哈哈谷的石碑龟裂了。

它一点一点的破碎、暗淡。

“现在,你们想起来了么?”

陈象跌坐在地上,颅顶断剑因为撞击而产生的震动还在持续,

它将陈象的大脑搅的支离破碎,那种极致的痛楚直刺灵魂的最深处,

陈象感觉自己的脑子应该碎成了豆腐花。

“想起来了。”

七个小矮人们轻声开口,陈象侧目艰难看去,祂们不知道何时并肩站在了一起。

小矮人们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明、澄澈。

陈象吐了口浊气:

“那……告诉我真相。”

呆,或者说禁忌主宰微微点头,凝视着陈象:

“如您所愿。”

祂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时整个亚空间都在剧烈震动,在撕裂。

呆的目光深幽,淡淡道:

“这是一场局,一场天衣无缝、精妙绝伦的局,由我策划,命运支柱亲自编织,很完美,也成功了。”

陈象轻轻叹了口气,听到这里便已然知道,事情终究还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祂心寒到了极点,微微抽疼着,这疼是那么的轻微,远远不如头颅上断剑带来的疼,但却让陈象真正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痛楚。

祂真的,真的将小矮人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真的。

陈象平静问道:

“说说看吧,什么局?”

七个小矮人漠然立着,似有风起。

祂们不是小矮人。

祂们是旧日主宰。

呆笑了笑:

“一切已然功成,告诉您也无妨,这是孩子们对您的敬。”

祂缓缓叙述:

“这一场局的起因.您是我们的父,也是压在我们头顶的山,您只要还在,我们永远无法更进一步。”

“憨,祂是虚无主宰,笨是遗忘主宰,祂们是你最不喜欢的两个孩子,因为祂们执掌的权柄与您这么個现实支柱相冲。”

“我和祂们联手,以憨之虚无,笨之失落,打造了不落于【现实】的镜像世界。”

“我们找到了您的镜像,让祂对你发起袭击。”

呆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悸:

“不得不说,您不愧是我们的父,哪怕是同为最伟大者层次的镜像也毫无反抗之力.不过幸好。”

“九大外神与三柱神——不知从何而来,不知从何而起,但确确实实提供了帮助,即便如此,结局依旧两败俱伤,诸神沉眠,大世残破”

陈象平静的听着,知道这大概就是神历的起源——诸神从天而坠。

呆继续道:

“您将无可言说之剑钉在镜像的头颅上,我们失败了,但又没完全失败,新的神战爆发,这一次.我们成功了。”

新的神战

是指神历过后的第一次神战?

那只持续了短短几年的,在历史上记载很模糊的一场战争.

陈象轻声问道:

“然后呢?”

“然后?”

呆笑了笑,耸了耸肩:

“一场真正的大戏、大局,贯穿前后始终,九大旧日主宰与您一同被镇压在亚空间,外神肆虐在外,三柱神飘渺至上.”

陈象虚心求教:

“仅此?算的了什么局?”

“这自然不算!”

呆的眼睛有些发红,是因为兴奋,作为知识的象征,祂是智者,是旧日主宰中最擅谋者,而这是祂最走险的一次谋算,最终成功!

祂哈哈的笑着:

“我们八个彼此联合,但莽!祂冥顽不灵,绝不愿意与您为敌,所以.”

“我们杀了祂!”

陈象心口微微一疼,没说话,继续聆听。

“但这还不够!”

呆大声道:

“您的真名并非帝坦啊帝坦,是您镜像的名。”

“外神主动斩去了对您的认知,我们也主动抹除了对您真名的记忆,三柱神也将您之名遗忘,而后是整个宇宙,整个现实,都再不存有您真名的任何记录!”

“甚至为了做到极致,九大外神主动扭曲了自身认知、记忆,在祂们看来,是祂们将您和我们一起镇压的”

“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象低沉开口: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现在的您只能顶着您镜像的真名行事,您的力量被瓜分,但我们并不阻止您找回力量。”

“因为您找回的每一分力量,都只会让您向镜像跌落一分。”

“您越强,距离现实支柱的位格也就越遥远,距离镜像也就越近”

“当您重拾权柄,重返最伟大者之境时,也就是您彻底融入镜像世界,彻底失去现实之权柄的时候!”

“那时——我们的头顶,将再无任何障碍!我们,将能更进一步!”

呆越说越狂热,轻声道:

“所以,您该怎么办呢?放弃重拾权柄,您将对我们无法造成任何威胁,重拾权柄,正遂我们意啊”

陈象思索了片刻:

“原来如此.但这,便是你所谓的大局?似乎.不过如此。”

“自然。”

呆恢复了平静,有些哀伤:

“有一点.很关键的一点,莽,也就是太阳,后来的黄昏,如今的红月.”

“祂知道您的真名。”

“您以为,我们真的杀死了祂么?”

“不不不”

“思考者之眼,伪真理种子,都是我们给您的,您凭什么觉得您看到的信息,就全部是正确的呢?”

“我们可以篡改那么一两条,这不是难事。”

“事实上,除了您这位父神,没有人能真正杀死一位旧日主宰,包括我们”

陈象神色第一次变了,心头生起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死死的盯着呆,从喉咙里挤出声儿来!

“你什么意思?”

呆更加悲伤了,那是失去一个兄弟的深邃悲伤,那是血亲逝去的惨痛,祂抹了一把眼泪,既在哭又再笑:

“外界的红月中,只是莽的一缕残念。”

“祂真正的灵魂,一直在亚空间。”

“一直在。”

陈象头皮发炸,僵硬的侧过头,看向那块被祂亲自撞碎的石碑。

石碑暗淡、破碎,其中,似乎躺着一个死去的灵。

灵至死都在瞧着自己,似乎张着嘴,看口型,祂最后呼唤的是.

父。

巨大的悲伤将陈象席卷,祂猛然起身,又踉跄着倒下!

呆抹了抹眼泪:

“为了杀死莽,我们篡改了历史,打造旧日议会,1500年,莽陨落那天,我们用祂沉睡的灵魂打造了石碑,我们将您不含有任何力量灵魂本源放了出去,真身镇压在此。”

“这样可以确保您的真名不会回归真身。”

“而后,在命运的安排下,您注定加入旧日议会;”

“在命运的安排下,您注定会遇见初代、先知,注定会一点一点的找到所谓的真相;”

“在命运的安排下,您注定抵达无限镜体过往的居所——那处古堡,您注定会将祂吞下。”

“在命运的安排下,悼亡者之镜注定会觉醒那一幕记忆图像;”

“在命运的安排下,您注定会来质问我.极度震怒悲伤中,您也注定会打碎石碑,只为求取一个真相。”

“现在,这就是真相。”

呆悲伤的看着自己兄弟死去的灵,轻声开口:

“如此,将再无人知您的真名,就连我也不知道,您只能以帝坦之名活着,以帝坦之名重拾权柄了啊”

“所有权柄,任您采摘,我们不会阻拦。”

“我们其实没有说谎,我们一直在等候您重临帝座的那一天啊”

陈象没有搭理祂,只是踉跄的走到石碑前头,伸手想要抱出被封在其中很多年的灵。

颤抖的手触碰死去的灵,死去的灵魂随风飘散了。

那未脱出口的残音幽幽响起。

“父亲.”

残音也散了个干净。

呆此时淡淡开口:

“亚空间,是我们打造的绝对牢笼,牢笼所成之日,伟大者及之上只能进,不能出。”

“除非您自斩力量,跌落到伟大者之下,否则您的这一具真身,永远无法出去,您只能用停留在外界的本源拾取遗落的权柄以帝坦之名。”

“当然,您要是狠下心,自斩一刀,的确可以借这具真身走出亚空间,但连伟大者都不是,出去了,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只会被立刻镇压。”

“而不用真身,您那孱弱的灵魂本源只能承载帝坦之名.您该如何抉择呢?”

陈象没说话,只是捧着灵魂余烬,闭着眼睛。

许久,

祂问道:

“那你们该怎么出去?”

“早有准备。”

呆轻声开口:

“那是我们为您准备的另一场宿命,您将迎接新的悲痛欲绝”

陈象猛然暴起,但七位旧日主宰早就在警惕,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而被断剑镇封着的陈象,根本追不上。

“莽的真魂彻底死去,祂那停留在外界的残念也时日无多。”

呆远远的说道:

“还记得我给您的六角晶石吗?那其实不是您的髓,而是最猛最烈的灵魂毒药保险起见。”

“如此,莽绝无归来的可能矣。”

“您去陪陪祂的残念吧,带上我、带上我们的问候,莽的死去,我也悲痛欲绝,祂毕竟是我的兄弟啊.”

陈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七位旧日主宰各自逃向了亚空间的边界,虽然出不去,但也不能被陈象抓住,

否则,哪怕有断剑镇封,陈象的这一具真身也有杀死祂们的能力。

陈象并未去追,只是默默的抱着灵魂余烬。

是自己,是自己亲手杀了莽,杀了红月啊

祂感到有些寒冷,从小到大,从接触黄昏遗物开始的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难怪一切是如此顺利。

“差点又被骗了。”

陈象忽然自语:

“有两件事物,呆根本没有去提,因为在祂们的谋算之外、掌控之外。”

“天神与失落之时。”

“至于我的真名.”

陈象悲伤的笑了起来,真名,自己早就,早就已然知道了啊

那是纯白之主拼死留下的。

“只是,从今天开始.”

陈象孤寂开口:

“全世界都是叛徒了。”

“全世界都是我的敌人。”

祂心如刀割,既为红月,也为小矮人们。

起风了。

最后一点灵魂余烬也随风飘散。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