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渐渐自信的大宋

大宋在最近几年胜了辽人几次,一次比一次爽快。

可捷报是捷报,远离北方的汴梁看不到厮杀,自然就无法直观的了解辽人的凶狠,以及宋军的厉害。

今日他们算是看到了。

“这是画师?”

“是啊!常建仁原先在翰林院供职好些年,一直在画画, 连先帝都见过他。”

“画师竟然这般厉害?某想着是不是让家里的孩子去学画,就算是不成,以后也能投军做将领。”

一时间无数百姓想着让自己的孩子去学画。

韩琦懵逼了。

“这……这是怎么杀的?老夫怎么没看清辽人就死了?难道老夫老了?”韩琦有些不自信的揉揉眼睛。

而边上的欧阳修恨不能把眼珠子摘下来清洗一遍,好歹能看清些。

富弼的眼力还行,他赞道:“老夫只看到刀光一闪,人头就落了。”

“常建仁果真是悍勇啊!”

“老夫觉着此人以后前途无量。”

“确实是如此。”

“在皇城外斩杀辽人,这是天大的脸面,他立功了。”

辽人以前有多嚣张,此刻的韩琦等人就有多欢喜。

宰辅们正在眉开眼笑, 就见辽使那边大喊一声,另一个随从就提刀冲了出来。

“这是车轮战?无耻!”

韩琦怒道:“沈安,让你的家人弄死他!有何后果老夫一力担之!”

这是好事儿啊!让韩琦来扛雷,沈安再乐意不过了。

沈安喊道:“小种,弄死他!”

辽人疾步冲过来,常建仁并未慌乱,而是相对走去。

砍死你!

他觉得再砍死一人才能不负悍勇之名。

百姓们都在怒吼,对这等不要脸的行径怒不可遏。

闻小种在人群中不慌不忙的举起手,正准备扔出小钎子……

那个辽人盯住了常建仁,没想到有个前杀手在准备干掉自己。

他觉得自己的同伴是轻敌了,所以才会被常建仁斩杀。

所以他全神贯注的盯住了常建仁。

就在此时,边上飞来了一个东西,没有防备的辽人被击中,他伸手摸了一下流血的眼角, 缓缓侧身低头,就看到了一头小猪仔。

小猪仔嚎叫着,转身就跑。

卧槽!

边上有人喊道:“谁的猪仔?”

原先没几个人愿意吃猪肉,后来沈安弄出了炒菜之后, 猪肉这种便宜的肉食才进入普罗大众的眼中。

可即便是如此,羊肉依旧牢牢把持着肉食排名第一的位置,直至阉割出现。

割掉小公猪的蛋蛋,它的肉质就会变得更好,少了腥膻味。

这头小公猪就是刚被去了蛋蛋,正在忧伤的时候,所以一得了自由,撒腿就跑。

辽人正在恼怒,有人喊道:“砸他!”

顿时无数杂物就飞了过来,这些东西之密集,连常建仁都只能止住脚步。

辽人挥舞着长刀在嘶吼着,恐吓着,他觉得能吓尿这些宋人。

呯!

一个瓷碗砸在他的额头上,破碎后尖利的边角割破了他的皮肤。

萝卜、鞋子……无数杂物飞来,辽人哪里挡得住,渐渐不敌,开始后退。

这时一个大东西出现了,带着滚滚的热气。

“卧槽!”出来观战的沈安傻眼了,“这是炖鸡呢!”

一瓦罐炖鸡被扔了过来,辽人面如土色,挥刀砍去。

呯!

瓦罐破摔,滚烫的鸡汤和一只大鸡都扑到了他的脸上和身上。

“啊!”

没有剧痛,高温鸡汤一下就摧毁了他的深层皮肤。

辽人伸手抹了一把脸,顿时一层皮就被抹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皮,心中惶然,就连续后退。

“打死他!”

有人在起哄,顿时就引发了百姓的响应。

无数百姓冲了过来,辽人挥舞着长刀嘶吼着,可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条小船上的猴子……

呯!

人还没近身,无数暗器就给了他一次洗礼。

辽人的脸已经没法看了,眼睛被各种杂物砸的高高肿起,视线受阻。

一个男子从背后飞起一脚就踹倒了他,接着大家蜂拥而上,伸腿乱踩。

“……啊……”

只来得及惨叫一声,辽人就陷入了绝望之中。

辽使慌乱的跑了出去,等看到韩琦等人正站在皇城外,就怒气冲冲的跑了过去。

“这些宋人杀了某的人,这是在挑衅大辽,没有一个满意的交代,大辽将会南下牧马。”

百姓群情激昂之下,那个辽人死定了。

而且会死的惨不忍睹。

韩琦皱眉道:“他偷袭,不要脸,不死何为?”

辽使怒道:“那是大辽的人。”

大辽的人就高人一等,这是以往的惯例。

韩琦淡淡的道:“在府州时也是辽人。”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府州之败让辽人痛彻心扉。

这个痛彻心扉不是损失不起那些人马,而是因为大辽在野战时被宋军彻底击溃了。

那一战没有什么计谋,就是两军对垒,可辽军在面对劣势宋军时,竟然败了。

府州一战时,密集的重骑和骑兵成了大宋弩阵的靶子。

而火药的杀伤和轰鸣,更是骑兵的梦魇。

没有经过相关适应性训练的战马被吓坏了,压根就不听主人的指挥。

于是辽军大败,被追的和兔子一样,甚至还丢下了临时战友西夏人……

那一战丢尽了大辽的脸面,回去后,将领们都被罚了,据闻其中一人就此失踪……

辽使正准备威胁翻脸,富弼淡淡的道:“辽国的人怎么了?辽国的人也得讲理。不讲理的年月……过去了,怎地,你还想跋扈一番?”

辽使退后一步,仔细看着这些宰辅,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还是同一批人啊!

可怎么才隔了几年,这些人的性子就变了呢?

富弼冷冷的看着他,想起了自己当年远赴辽国谈判的经历。

那时候真的是饱受屈辱啊!

军队不够强大,面对辽人时自然就没法抬头。他唯有坚持底线,任由辽人威胁利诱都不为所动。

可现在呢?

现在的大宋渐渐强盛,甚至敢和辽人叫板了。

这是当年富弼压根就不敢想的事儿,可如今却实现了。

他能挺直了腰杆和辽人对话,不惧怕对方的威胁。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辽使也察觉到了,他冷冷的道:“回头大辽会有回报。”

这依旧是威胁。

辽使觉得大辽会做出回应,至少能在边境地带让宋人苦不堪言。

“什么回报?”

沈安回来了,满面红光的模样,让人相信他是遇到了好事。

韩琦说道:“辽使说他们会有回报。”

“南下牧马?”

沈安看着使者,诧异的道:“某现在怀疑你是个假的使者……”

“你在羞辱某吗?”

羞辱使者是大辽的专利,别的国家哪里敢羞辱他们。

沈安笑道:“你难道不知道西夏已经和你们开战了吗?你想要什么回报?趁着西夏使者还在京城,只管说……”

辽使傻眼了。

他奉命出使大宋,为的就是和宋人沟通好,别在他们和西夏人撕咬的时候在背后捅刀子。

可他却没有耐心,在多次沟通无果的情况下,直接来皇城外闹腾,结果被常建仁一刀杀灭了大辽的威风。

西夏使者也在汴梁,毫无疑问,他们定然也是带着同样的目的出使大宋。

双方都担心大宋在背后捅刀子,这在以往是万万不可能的事儿。

以往的大宋没这个胆子。

他们巴不得大辽和西夏把人脑子打成狗脑子,自己就在边上看热闹,顺带弄点精美的小吃和歌舞,其乐融融。

可现在呢?

现在大辽和西夏竟然开始担心这个了?

这是从何时开始的变化?

辽使仔细想着,发现也就是在最近的这两年。

宋人抛弃了君子之道,这是国内有些人的观点。

也就是说,宋人内部有老阴比在影响着他们的决策。

那人是谁?

使者看着笑容可掬的沈安,觉得不该是他。

那就是韩琦?

是了,韩琦就是个老阴比。

还不知道自己为沈安背锅的韩琦不耐烦的道:“贵使且去,有事自去寻人。至于老夫……这等小事轮不到老夫来处置。”

这话很是霸气。

老夫是宰辅,你区区一个使者,哪里有资格让老夫来接待你?

可使者记得前几年韩琦就亲自接待过来汴梁大辽使者,而且韩琦的态度极为亲切。

这人是属狗的?

辽使觉得自己今日丢了大辽的脸,回头怕是会被处罚。

升官是不能升官了,弄不好还会降职。

这些都是韩琦的错!

从这厮担任首相以来,大宋一改过去的路线方针,变得猥琐阴险了起来。

“你这个阴险的家伙!”

辽使在绝望之下,就忘记了外交礼节。

韩琦闻言大怒,心想你竟然把老夫比作是老阴比?

他自诩豪爽无双,和阴险这个词压根不搭边。

所以怒火一下就起来了。

而且从上次一巴掌拍断案几之后,韩琦对自己的武力值就有些蜜汁自信。

他顺手一巴掌拍去。

辽使哪里想得到韩琦会动手,所以这一巴掌就打了个结实。

啪!

韩琦那肥厚的手一巴掌把辽使拍了个踉跄,然后有些后悔。

哪怕辽使无礼,可他是宰辅,却不好动手打人。

而且他有些失望。

这一巴掌竟然没把辽使打晕?

能拍断案几的一掌啊!

韩琦心中有些失落,下意识的道:“某收手了,不然……”

曾公亮脑补道;“是啊!韩相神力,若是不收手,这一巴掌下去,辽使的脑袋怕是被拍转过去。”

……

大家晚安!

(本章完)

第951章 幻想被拆穿

韩琦上次一巴掌拍断案几,曾公亮和欧阳修都为之震惊,并奉韩琦为政事堂第一高手。

现在高手一巴掌竟然没拍死人,好像只是脸肿了。

辽使站稳了身体,摸着微微肿起的脸,正准备说狠话, 就见曾公亮惋惜的道:“韩相真是收手了。”

啥米意思?

辽使心想韩琦果真是收手了?

不会吧?

他再摸摸脸,觉得只是有些疼痛。

很轻的伤害啊!

看看韩琦那宽厚的过分的身体,按理力量不可能那么小,所以只能用他收手了来解释。

欧阳修说道:“韩相上次一巴掌拍断了案几,那等威势……怕是军中最悍勇之人也做不到吧。”

“这是真的?”

辽使面色苍白的问道。

欧阳修不屑的道:“老夫会骗人?”

老欧阳是著名的君子,不可能会骗人。

辽使深深的震惊了,心想原来韩琦竟然是这般悍勇之士, 那他刚才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他觉得自己是死里逃生,不禁拱手道:“先前却是某的过失,得罪了韩相,对不住了。”

辽使竟然主动道歉了,这让韩琦暗爽不已,可一想到刚才自己是含怒出手,根本就没留力时,韩琦有些心虚。

宰辅们进宫去禀告此事,赵曙得知后不禁讶然道:“那常建仁果真是悍勇如此吗?”

韩琦说道:“臣等方才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赵曙赞道:“那常建仁原先只是个画师,后来出宫入了水军,据闻有悍勇之名,朕本是不信,可今日一战后,朕发现自己错了,哈哈哈哈!”

说是自己错了, 可赵曙却笑得极为快慰。

稍后他指着沈安说道:“先前朕见了常建仁,他说自己的刀法乃是你所教的?”

呃!

沈安一怔,旋即想起自己当初指点常建仁的事儿,就点头道:“是, 臣教过他一些。”

赵曙欣慰的道:“没想到你如今都能教授出勇冠三军的猛将,可见你本人更是厉害吧。皇子跟着你可学了这些?”

这个问题有些操蛋。

常建仁是疯子,砍杀时从不防御。可赵顼不同,他跟着沈安练刀,更多的是在健身。

但这是功劳,不领不符合沈安的秉性,所以他厚着脸皮道:“大王的刀法不错。”

赵曙点点头,想起了一件事,“上次在金明池那边,辽人蜂拥而至,想抢夺火药的配方,皇子亲自去了,还斩杀了一人。可对?”

沈安笑道:“陛下的记性好的让臣羞愧。”

这个马屁拍的很是赤果果,但赵曙却很受用。

“朕的记性……当年就极好,只是后来有些差了,哎!”

这是在赤果果的显摆,韩琦等人只得违心的道:“陛下英明。”

赵曙笑道:“皇子都会杀敌,想来就朕无能了。”

这个画风不对啊!

难道官家准备去练刀?

韩琦赶紧劝道:“官家您是帝王,帝王治理天下才是正理,至于杀敌,那是武人之事,各自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如此大宋方能蒸蒸日上。”

曾公亮也担心赵曙会去练刀,但他更担心赵曙学太宗皇帝玩亲征,那真会要人命。

“自古帝王亲自上阵的极少,就如唐太宗,那也是在登基之前,可见人君有分内事,不可逾越,否则这个天下就要乱了。”

大佬,咱们稳住别浪行不?

赵曙遗憾的道:“那耶律洪基喜欢游猎,可朕却被困在了这狭小的宫中……”

这话里有些不甘之意,韩琦劝道:“陛下,当年先帝在时就想过扩建皇宫,只是周围的百姓不愿意搬迁,奈何。”

那些百姓不乐意拆迁,所以您就别想扩建了,咱们还是将就这个皇宫过日子吧。

大宋的奇葩事不少,帝王向百姓妥协就是其中的一件。

赵曙笑道:“朕不是想扩建皇宫,只是想着给宫中的一些宫殿翻修一下罢了,只是早上被包拯说了一通,罢了,此事就此作罢。”

听到包拯出手,韩琦就放心了,然后在想着包拯进政事堂的好处。

可能会和他韩琦不和,但官家大抵要倒霉了,会经常被喷。

这个算是好事,至少刺头让他包拯做了,我韩琦自然能做个好人。

是啊!老夫不做好人多少年了。

想到这里,韩琦就有了些思路,但此刻却不好提出来。

曾公亮说道:“陛下,方才在皇城外,韩相一巴掌打的辽使都道歉了。”

“这个……”赵曙觉得这个辽使除非是有自虐倾向,否则不可能会道歉。

这挨了你韩琦一巴掌还道歉,这人得多贱啊!

而且为何动手,想到这里,他问道:“为何动手?”

曾公亮笑道:“那辽使先出言不逊……韩相原先在政事堂一巴掌拍断了案几,可见厉害。今日他收手了,只是轻轻一巴掌给了辽使一个教训。辽使本来不信,欧阳修出面证明,他这才道歉。”

欧阳修是著名君子,他说的话自然管用。

赵曙赞道;“韩卿竟然这般文武双全,难得啊!”

韩琦忘记了心虚,拱手道:“臣只是尽力而为罢了,不值当陛下的夸赞。”

稍后各自散去。

回到政事堂后,韩琦找了个堆放无用杂物的房间,案几桌子这些他都没敢试,最后找到了一根干燥的木棍。

这个一巴掌能拍断吧?

木棍不算粗,韩琦把它架在两张案几上,中间悬空,奋力一掌拍去。

噗!

“哎呀,好痛!”

韩琦抱着右手在呼疼,木棍掉落在地上,中间断掉了一半。

完蛋了!

韩琦觉得自己的文武双全完蛋了。

上次为何能一掌拍断案几?那案几多半是有问题。

韩琦此刻格外冷静,分析清楚了之后,就决定以后再也不装比了。

他回身看到一个小吏站在那里,心中就有些发虚,板着脸道:“你看到了什么?”

这是来自于首相的威胁,小吏赶紧说道:“小人什么都没看到。”

韩琦满意的点头,小吏走了进去,捡起地上的木棍,然后架在案几上,学韩琦就是一掌。

啪!

木棍断了大半,就剩下一些地方在藕断丝连着。

外面的韩琦并未走,看到这一幕,他心冷了半截,眼眶不禁就红了。

许多人都觉得自己的力量很大,那种蜜汁自信很是可笑,可他们却执迷不悟。

韩琦原先以为自己天生神力,一直被蒙尘,可现在他知道自己没什么神力,力气甚至比一般人都小。

老夫的名声啊!

他有神力的消息连官家都知道了,这以后要是官家让他上阵杀敌咋办?

那是送人头。

卧槽!

老夫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啊!

韩琦心情很糟糕,小吏捡起木棍,看着断茬,得意的道:“某这是天生的神力吧?”

随后他出去就和同僚们吹嘘自己的天生神力,稍后有同僚羡慕嫉妒恨,就鼓动他去试试用筷子捅断房门。

一个同僚握着筷子,小吏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掌平平的拍去。

“嗷……”

政事堂有个小吏的掌心被筷子穿透不算是事,只是下面的小吏们当做是笑谈而已。

可翰林院此刻却没有笑谈的心思。

一群官员坐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闷。

“那常建仁……以前有人说他悍勇无匹,谁信?都以为他是抱住了沈安的大腿,沈安设法让他立功。可如今他却当着汴梁无数人的面,还有宰辅们也在,他当着这么些人,竟然一刀枭首……”

“那还是辽人的勇士。”有人补充道:“当时大家都以为常建仁死定了,谁知道他竟然这般厉害。”

一个官员苦笑道:“当初他被任守忠逼迫来向咱们求助,可咱们谁搭理过他?都是冷漠拒绝……如今他立功不小,宰辅们知道,想来官家也知道了,以后的前程自然无量,我等怎么办?”

“就怕他以后功成名就,到时候来羞辱咱们。”

“可他是武人。”

“武人又如何?归信侯一再为武人说话,宰辅们对武人的看法已经变了,至少没以前那等苛刻。”

“他就算是做到水军都指挥使,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吧?”

“是啊!水军都指挥使也指挥不了翰林院,咱们怕他个屁!”

“……”

众人一阵嬉笑,随即此事就渐渐消散。

而任守忠听到了此事后只是哂然一笑,对身边人说道:“他要有本事做到枢密副使才行,否则宫中他没本事插手,官家也不会为了他对某动手,所以不必搭理那条疯狗。”

身边人深以为然,谄笑道:“都知,那常建仁悍不畏死不知真假,若是真的,怕是活不了几年,到时候让他去底下找人报仇吧。”

任守忠想起了以前的常建仁,冷笑道:“就算是在地底下,某也能让他低头。”

“都知威武豪气。”

一阵溜须拍马的声音中,曹太后出来了。

“见过娘娘。”

曹皇后的神色冷清,淡淡的道:“沈安上次说大郎有武将之才,官家也答应了要看看大郎的武艺,去问问。”

呃!

这个差事不好啊!

这事儿分明就是官家忘记了,此时去点一下,官家怕是会恼火,谁去谁倒霉。

任守忠微微低头,希望曹太后别点自己的名。

曹太后扫了这些人一眼,“任守忠去,办不好……打个半死。”

凭什么啊?

任守忠欲哭无泪,却要强笑着答应,然后小跑而去。

为自己的主人办事你得跑,走是懈怠,狂奔是作态……只有小跑最恰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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