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受害者

李沧不关心在他空岛上的所见所闻给那群人留下了多么多么难以磨灭的震撼回去又要写多少多少报告传递多少多少消息,只感觉外人离开后空岛的气氛一下子正常了太多。

不过老王此时却已经被顾孟兮和小班长缠得两眼无神快散黄儿了,满脸哀怨频频眼神暗示李沧。

李沧能有啥办法,索栀绘正被大雷子带着参观他还有她的卧室呢,沧老师这辈子就没这么咬牙切齿过

三小只不是第一次上空岛,对环境很熟悉,呼呼哈哈只顾追着花花还有小八玩,尽情释放着孩童天性,可怜一代拆王未曾崛起就已经陨落,差点被活活撸秃。

白花子身边围着老王的几位红颜知己,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画板上呈现出鲸与海的雏形。

白花子的能力很有意思,不止能够通过画布具现出各种神奇的生物、道具,反过来也可以通过作画提升技能本身,这是一种既让人羡慕又让人绝望的天赋型技能,甚至都不太需要用资源去堆,就像饶其芳的闭关顿悟一夕得道,正常人看一看酸一酸也就够了,其它的都不配想。

渐渐的,白花子周围开始涌动潮汐一样的能量波动,几缕温柔鲜咸的海风始终萦绕着画板不肯散去,她面前的静海海面,聚集起成群的鱼虾海鸥。

这不得算异象?

众人赞叹不已,各有各的羡艳。

“这孩子,有天赋啊.”饶其芳看着白花子不受打扰专注作画的背影说:“我看不懂她的画,但我能看懂她画里的意境,这种东西就和练武的根骨一样,是求都求不来的,生下来的时候没有,那就不会再有了。”

“我出生的时候也没攥着几张银行卡读着密码出来啊?”

“你懂个屁!你的天赋明明是脸皮厚!当时接生大夫打的都是脸吧!”

“那你呢?大夫对着你直接来了套军体拳?男大夫女大夫?”

饶其芳觉得再这么斗嘴自己在这一群小辈面前有人设崩塌威严扫地的风险,翻着白眼对金玉婧做出老娘懒得搭理你个幼稚鬼的表情,扭头看向李沧:“你们岛上平时也这么安静?”

“刚经历过一场涉及上千万人口的灭国级战争和整个静海的异化血脉生物暴动,老王他们觉得这时候反而安全点,不然也不敢让你们过来。”李沧说:“轨道线上能碰到什么全凭运气,不一定时刻都要冒生命危险,偶尔跃迁一次,碰到全是普丑行尸的场景也不是没有,碰到聚居区反而会比较麻烦,毕竟人通常很擅长没事找事。”

吴毅松从吊脚楼里出来:“很难想象沧老师你居然会这样形容轨道线!”

“那不然?”

“我以为会更,嗯,就挥斥方遒些?!”

“.”

娇娇挎着吴毅松,俩人身后是厉蕾丝和那群李沧觉得完全可以用“疯疯癫癫”来形容的小姐妹,索栀绘也在其中。

索栀绘今天穿了件黑红格子的短裙,白衬衫小白鞋,好像没怎么化妆只涂了唇彩,三庭五眼的比例像是老天爷拿卡尺量过的一样匀称,再加上薄而翘的唇形和画龙点睛似的润泽唇彩,显得元气十足。

索栀绘本就是那种极白皮,没有血色似的,无端会给人一种柔弱甚至虚弱的感觉,但她的身材其实极好,胯骨很高,显得腿极长,腰肢纤细胸口饱满,常年练舞使得走姿极有韵律,是一望而知的与众不同。

这扮相这妆容,连李沧都下意识的多扫了两眼,塑料姐妹们脸上笑嘻嘻实则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在心里骂娘了,此起彼伏。

装!

她好会啊!

什么素颜,骗鬼呢,这面妆至少比老娘多花一个小时时间!

别人一水隆重大妆偏你个死丫头片子搁这玩纯欲!

背后有高人?会不会是她那个妈

话说沧老师这么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正常人早该掉坑沦陷了吧?

唉,难搞哦.

还是老老实实陪大姐头玩游戏打团本吧,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甭管旁人怎么看,总之娇娇是窒息本息。

这身打扮这面妆是她、杨亦楠和索栀绘仨人一道参谋出来的,打了包票万无一失的,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她一看索栀绘的表现,娇娇恨得心里的鬼都快要藏不住了,她总算明白这么漂亮的一朵小白花为什么越努力越是会和李沧渐行渐远。

整个场面,索栀绘的表现基本可以形容为:看一眼李沧,挪不开的星星眼,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她再偷瞄,挪不开的星星眼,别人夸白花子才艺加身天赋惊人,她还是挪不开的星星眼

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这不纯纯花痴么你!

老娘和你娘费劲巴力的给你打扮给你教学,你倒是用啊,用啊!

你得吱声啊!

你得和他说话啊!

你得和他撒娇卖萌你得嗲他啊!

再看,索栀绘已经剥好了一个怪里怪气像柚子似的大号水果,左边给李沧,李沧摆手,右边给厉蕾丝,嚯,别说,厉蕾丝还真拿了一瓣,说了几句话,于是索栀绘就很开心的什么似的,把自己小嘴塞满,搁厉蕾丝的蹂躏下继续“偷瞄”李沧。

娇娇当即眼前一黑,一整个无语住了,只感觉这是她人生中的至暗时刻,你说老娘忙里忙外我这是图啥呢?

人家正主儿亲手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这种猪队友是真带不动!

招待之前那群人很麻烦也很累,在老王的建议下,剩下这些人轻松点,大块炖肉大块烤肉,配上虫巢里精心侍弄出来的各种异化或有异化倾向的罕见瓜果蔬菜和海鲜,简单实惠了的来了顿篝火晚餐,折腾了一天的众人吃得心满意足。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吃饭,宴会什么的,那就不是一个能让人填饱肚子的活计。

晚上,吊脚楼成了女生宿舍。

一大堆疯娘们秉烛夜谈,聊到兴起,本着就近原则疯狂口嗨李沧老王,都是些讲出去很容易社死的虎狼之词。

“哎呀呀,想不到小女子今天有幸在沧老师的床上摸爬滚打一番,这要是说出去,这不得羡慕死我那群塑料闺蜜?”

“听你那黏唧唧的动静,知道的是你睡了沧老师的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睡得是沧老师本人呢!”

“黏唧唧怎么了,本姑娘天赋异禀水润多汁不成?唉,我倒是想来着,有蕾蕾这样的人家哪里还看得上我哟!”

“确实看不上,哎呀你们快看,子妃的胸掉地上了!”

“那特么是彩虹糖!”

“不,那是你的形状,来来来,不信你比划一下。”

“小纽扣有啥可比划的,你们快看那边,同志们,这不是演习,可嫉妒死我了”

“蕾蕾我拜托您老人家能象征性穿个严实点的睡衣吗,看到老娘的心隐隐作痛。”

“姐妹们,关门!”

“蛤?”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天天顶着一对胖虎在咱面前晃悠也不知道是馋谁呢,一起上,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过过手瘾的时候到了!”

“对,今天车灯必给她铣平!”

“好软欸”

“扒了!”

“索栀绘和娇娇躲哪儿去了?拖出来!严刑拷打!今天一个都别活!都得死啊都得死!”

“吸溜,我一个女的都忍不住了,这奶白的雪子!”

“这也是我能看的节目吗?”

“老娘决定了,要什么男人啊,我正式宣布,从今天以后老娘就是你们这群失足少女的杀手了,cpdd!”

“来啊,姐妹们,给我按住她们几个!”

“干嘛?”

“干嘛?为民除害!看我口型,啊呜~”

“喂喂,你玩真的?”

“放开那只大boom,让我.让她也奶我一口!说不定能转运!”

把一群女人圈养在有限的空间内实在不太是一个跟理智搭边儿的决定,闹腾起来能把屋顶都给你掀喽,而且受害者可不会仅仅只是厉蕾丝本人和那几个胸襟广阔的。

(本章完)

第1027章 始终(大章求票!)

比如,受害人之一的李沧目前正在迫害一群松鼠。

自打大魔杖上线之后,李沧基本告别了相对正常的睡眠,既睡不着又无所事事无处可去的沧老师对着虫巢晶壁外静海与圆月隆重的架火,用堪称虔诚的姿态和手术般的严谨为几十只肥肥胖胖的大松鼠逐个燎毛、去内脏。

松鼠是个好东西,肥嫩软弹肉香十足,最重要的是它属于野味之中相对寡淡的,几乎没有野物共用的腥膻。

剥皮?

剥皮是最业余的做法,要连皮带肉的一起烤,既能锁住肉汁又能增加香气,还能吃到焦焦脆脆的皮。

哦对,老王这会儿在隔了不知几百个壁的隔壁口口声声坚称要教小小姐学骑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货到底学的是个什么骑的是个什么马的是个什么。

“只要不来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老王其实也没那么忒烦人,就是吧,他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他timi抢槽!

只要别人碗里的就一定是香的,哪怕李沧平时只是烤几个土豆地瓜这货都得闻着味儿冲过来尝尝咸淡,让人恨得牙直痒痒!

近来难得安静独处的李沧有点享受这种略微的孤独感,甚至还像模像样的弄了几瓶刺梨起泡甜水,狠狠的醉生梦死一把。

刺梨,这也是个好东西。

小小姐用米酒缸发酵的刺梨起泡甜水酸中带甜味道清冽动人,度数高达整整9°,完全配得上沧老师这份矫情和孤独!

第一只松鼠烤好,刀妹过来,嗖的一下没了影子。

第二只松鼠烤好,雅妹过来,嗖的一下没了影子。

第三只松鼠烤好,小八过来,嗖的一脚没了影子。

“hetui,凭你也配?”

沧老师可丝毫没有跟小八同巢躲灾同病相怜的觉悟和共鸣。

不过说起来小八今天是真的惨,本身空岛上小鸟依人体型的异化生物就少的可怜,除了它,这群女人蹂躏的选项基本就只剩下白松鼠、大刺猬和那号菜雕,满打满算四个活物怎么够整整几十号疯娘们分,一天下来小八片刻没得清闲,折腾的它都快把撒手没当主动技能使了。

反正就是一群命运仆从轮流过来看了一眼,敷衍的安慰一下老父亲,然后带走一只烤松鼠,跟过年等长辈发红包似的。

它们狗狗祟祟的混饭吃也就图一乐,真拿大还得是尸兄,尸兄在旁边一板一眼的伺候局儿,时不时给李沧倒个酒加点冰,又或者给松鼠刷点油添点柴尝尝味。

以前沧老师的岛还没几间厕所大那会大尸兄就跟着李沧混了,资历老得比一群命运仆从命都长,是最能理解沧老师心灵指令的选手,兼之麻将斗地主手艺跟李沧旗鼓相当,深得沧心,在空岛上属于一个命运仆从大管家的位置。

总之,这俩货愣是整出了一种积年老友饺子就酒的感觉,着重突出一个情怀和般配。

“来一杯?”

“吼。”

“你跟我客气你爹呢?”

“吼。”

大尸兄小心翼翼的用两根手指捻着瓶啤酒,就好像捏着一支口服液,李沧举了举装满刺梨气泡水的杯子,语气中是一种略带醉意和快活的装模作样假模假式:“干!嗯?嗯!哎呀,别勉强,不能喝就别喝了~”

天可怜见,沧老师身为一个纯正的北方人,可终于是找着机会对别人说这句话了。

尸兄:“.”

合着爹你根本不是真心想和我喝酒,你连小孩子都骗?!

完成了人生一大残念的沧老师万万没想到,如此社死的一幕居然还被人给看见了,只见索栀绘站在这号虫巢的入口甬道处,眉飞色舞的抿着唇笑,纯的跟一朵小白花似的

是吧,黑心白莲那也是小白花。

李沧就叹气:“这时候出来,作死也不是这么作的,你是想被我灭口还是被大雷子弄死?”

索栀绘跃跃欲逝的问:“可以选具体方式吗?”

李沧就知道她嗓子眼儿里没憋着什么好话,压根儿不接茬儿。

她的状态看起来似乎好了不少,又有点恢复以前那种感觉了,说起来这小娘皮可真是薛定谔的脸皮啊!

不过

李沧就突然特别好奇被堵门那天这俩娘们到底是谁把谁办了啊!

心里就跟有小猫爪子抓似的!

索栀绘抱着腿坐在火堆旁,有收腰的小白衬衫玩起了下装失踪,露出白白嫩嫩的腿和脚丫:“她们好闹,吵的人头疼。”

索栀绘皮肤极白、极嫩,刚刚被一群疯女人合起伙来蹂躏一番,个别部位还残留着可疑的红痕,李沧看见了,尝试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无从想想,于是比划着动作。

“我那些天鹅绒掺野鸭子绒的枕头,还健在吧?”

“噗嗤,男人的联想能力真是又丰富又奇怪,没有你想的那种枕头大战,还有你不是都不怎么睡觉吗,居然关心起枕头来了?”

“所以才显得睡觉很重要啊,为了睡一觉我恨不得焚香沐浴斋戒祷告,枕头是很重要的道具。”

“喔”索栀绘眼珠子转了转,充满狡黠:“所以那只毛绒熊也是你的?”

“滚,老子的卧室和你是一路货色,什么熊?哪有什么熊!”

索栀绘扁扁嘴巴,挺了挺胸脯,弱弱的勇敢着:“也,也还是有的嘛.”

于是,李沧的目光在上面踉跄了下。

索栀绘看出了他眼神中的曲折,瞟一眼装着刺梨甜水的空瓶子,忽然跨过李沧的腿骑在他身上,捉着李沧的手就往怀里塞,仰着巴掌大的小脸发狠:

“有没有?白不白?滑不滑?”

看似凶巴巴,实则小表情里写满了羞耻、忐忑,甚至一种古怪的驯服感。

李沧表情比她更奇怪:“现在还能买到带钢圈的?不是早都淘汰了?话说垫这么多真不会喘不上气?”

噩梦般的展开。

索栀绘人麻了,瞪大懵懂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有一种追求勇攀珠峰的梦想被家门口的小土包爆杀的绝望。

而后,忽然发出一声颤颤巍巍的低呼。

她能感觉到钢圈在进行一次微妙的形变,勒着她身上最娇嫩的部位之一,疼,但喜欢。

“就这?没了?然后呢?不专业!”

“你那你说.怎,怎么才.专业”

“摘了。”

索栀绘激灵灵的打了个摆子,默默背过手去,悄无声息的把一件格外厚重的小衣服丢到身后,迷着愈发虚无的视线呢喃:“我记得你那时看我的眼神,尤其是第一次宿舍联谊,我打扮了好久,穿了最短也最漂亮的衣服裙子,结果你看我们寝每一个女生的时间都一样长,没有停顿,就像学校领导视察。”

“高中?”

“蔷蔷和你们班的副班长组织的,我们寝室女生的要求只有一个,寝室联谊可以,但你要参加。”

“有印象,号称建校百年颜值最能打的女生宿舍么~!”

“当时你在想什么?是她嘛?”

李沧撇嘴,那会儿他和厉蕾丝可是正经斩猪头拜把子异父异母的结义亲兄弟来着:“我当时在想,你这小娘皮果然欠一顿狠抽,好像我不多看你一眼就要捅我几刀似的,我以为那次寝室联谊是你安排的,我又不住校。”

索栀绘身体再一抖,闷声嗫嚅:“现,现在也可以的.”

“死性不改,你该不会真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吧?”

“握,握紧她,我就告诉你。”

“不疼?会爆掉吧?”

“不,我喜欢呢,又不是假的怎么会坏掉。”隔了一会儿,见李沧表情依然怪异,索栀绘眸光瞬间清明,格外脆弱的兀自紧张起来:“我没有很奇怪!”

“还不够奇怪?嗯,这么一点点要还是a货的话,建议直接打12315举报医院欺诈!”

这也就是索栀绘了,只有她才能扛得住李沧这种比白痴高不了多少的情商和梆硬的直男回路。

“那,那换换口味?她那样的,正常人再怎么努力都没用吧?”

李沧一楞,话说那小阿姨在这一块才是真正做到了极致吧,小拉索还差着不少意思呢,至少三个加号!

“喂,你不许想别的.人!”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写脸上了?”

“我说,我就是知道,你写脸上了!”

隔了一会。

“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看过一部小说吗,名字我实在记不得了,故事讲的很好,我记得那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谈心的情景。

女人说:如果你想要一个朋友,那就驯养我吧!开始你就这样坐在草丛中,坐得离我稍微远些。我用眼角瞅着你,你什么也不要说,话语是误会的根源。

但是,每天,你要坐得靠我更近些.”

索栀绘絮絮的说着:“这是《小王子》里的一段话,讲的是一只小狐狸的故事,女人说:狐狸渴望被驯养,是因为渴望拥有羁绊,有了羁绊,即使天涯海角,也不会感到孤单。”

“所以你的本命技能选了灵猫?”

“嗯,看了那本书之后,我特地买了从来没看过的《小王子》,可反倒没有那种悸动的感觉了,然后那本书还烂尾,我当时特别难过,感觉被骗的好惨!”

“只看这两段,驯养这个字眼用的不好.”

索栀绘却突然激动起来,眼泪满溢眸光绯红,有一种无可挽回的执拗、空洞,像是极端恐惧李沧继续说下去:“可正是我需要的!”

得,果然还是那个病态的文艺女青年没错,病娇的点啊,有时候真的会让人捉摸不透。

索栀绘当然没能从李沧眼睛里找到回应。

因为李沧这个丧尽天良的大牲口骤然用力握了握拳,恬不知耻的反咬一口,比恶犬还狗还凶恶:“别乱动,说话就说话,扭什么呢!”

索栀绘眼神当时就涣散了,满脸喜悦和羞耻结合的分裂,还什么文艺,这会儿问她一加一等于几她都未必能算出正确数字。

“是,是你太硌了嘛!”

“那你还不滚下去?”

“嗯~我不!有点.疼.我.我好了.”

索栀绘发出奶猫一样的小动静,绵绵的有一点尖锐破音,但很软很小声。

李沧蓦然一楞,感觉腿上的滚烫湿意,脸都黑了。

“你大爷!你属什么的?我的裤子!”

“别别凶我了能不能别凶我了.我怕.受不住的我会我会又.”

“你不是吧!还来?我怎么你了你就这样?”

“你没有是,是我不好,求你.”

裤子指定是不能要了,李沧嘴角抽了抽,语气贼恶劣的问:“几次?”

他要是敢拿这种态度挤兑大雷子,那娘们脑瓜子不给他拧下来算他脖子长得瓷实。

“三四.刚上去的时候,就,就有一次了”索栀绘细细的喘着气,一脸摆无可摆的哀求,明明已经羞耻到了极致却还是异常诚实:“别凶我,别瞪,我真的不行,了,让我歇一歇,好累”

目瞪口呆,大开眼界。

这姑娘有毒吧,还是我捡到宝了?

“好哇!好哇你们两个!我去动物园看过发情的狼都比你俩有自制力!”

索栀绘顿时吓得又一激灵,恨不得把自己揉进李沧身体里一样死命用力。

咱就是说,刚开始喊得很大声很铿锵啊,然后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我拿你当朋友,你居然.居然好歹让我拍张照啊好刺激我也要!”

秦蓁蓁还穿着白天那身军装筒裙,正的不能再正的正装,气场很足,然后发现索栀绘和李沧身上的衣服也都好好的呢,刚直正义的目光有所失望。

李沧磨牙道:“你过来,我给你加个buff~”

秦蓁蓁嘿嘿笑,躲开李沧的魔爪,倒是没当场掏出手机合影留念什么的,只不过看她那个状态,估计心里已经开始合计要跟哪些人分享这个惊天大八卦了。

索栀绘发出断气般的鼻音:“对,灭她口!”

“可别.”秦蓁蓁往后一条,坐在火堆旁:“守口如瓶秦蓁蓁说的就是我了,烤的什么?分我一只就当封口费啦!”

李沧顺手递过去一只松鼠,余怒未消,抽出手来啪的一巴掌拍在索栀绘形状可爱的屁股上。

“你和她一起出来的?刚才怎么不说?”

“嗯~走,走散了。”

索栀绘哀求无助的偷瞄,害怕、顺从、怯弱,偏偏不肯挪开眼睛,却也不是倔强使然。

虫巢这种巨大的工程,狗蛋进来都能直着腰走,怎么可能会走散了,李沧再一想到秦蓁蓁那不靠谱的奇葩属性,灵光一闪。

“把你手机给我康康。”

“干嘛?我不!我有隐私权的!我什么都没.哎哎哎别抢.你还我.”

果然,李沧在秦蓁蓁的相册里发现了两个人和一匹马的背影,镜头拉得相当专业,远近都有各种角度。

李沧瞪着她的飒爽军装,那叫一个无语凝噎。

秦蓁蓁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见李沧恶狠狠的打量自己,反而站起身,身姿笔挺斜睨冷视:“我端庄不?高冷不?有没有一种想犯罪的冲动?”

“哈!刑法不允许我们做的事通常都非常有趣,你想体验哪一种?”

“欸?欸欸?”秦蓁蓁反应了一小会儿,期期艾艾含羞带怯:“还,还可以选的么?”

mad,怪不得她能和索栀绘交上朋友,你俩凑一块是有原因的啊知不知道!

“还不下去?”

“衣、衣服!”

然后,仨人六只眼睛就看到了半边在火堆里半边在地上的钢圈加厚垫垫,又是好一阵无言的沉默。

秦蓁蓁大咧咧的说:“那就别回去了呗~”

李沧面无表情:“你想让大雷子宰了哪个?还是全宰了?”

松鼠一如既往的好吃,老王一如既往的牵着小小姐过来在巢穴门口露了个头,狗狗祟祟的瞟一眼,再瞟一眼。

李沧都特么气笑了,随便拿点草叶子把几只松鼠捆了丢过去。

“打扰,那您继续,我滚了~”

松鼠表皮酥黄艮究,内里软韧多汁,淡黄清澈的油汁带着一股坚果般的清香,即使连盐都没有放秦蓁蓁甚至都不想去蘸一点盐花再吃。

“唔,沧老师,想不到你做饭居然这样好吃欸!”

“不是和你说过吗,他是孤儿的。”索栀绘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懒洋洋的赖在李沧身上:“会做饭不是很正常,他自己过了好些年呢!”

“噢,我小时候可想当个流浪汉了!冬天去海南夏天去东北或者西疆,走到哪捡到哪,捡到哪儿吃到哪儿,可惜”秦蓁蓁亮晶晶的眼油乎乎的小嘴唇透露出几分自愿自艾:“这个梦想在我11岁的时候破灭了,忽然有一天我意识到,我是做不了流浪汉的,世界上哪有长这么漂亮的流浪汉呢?”

火堆里的松鼠全部下肚,李沧抬手看了看表。

“一点半,别赖着了,回去吧。”

心满意足的索栀绘其实已经困得快要睁不开眼了,思维飘在云端,身体留在人间,闻言倏的挣扎起身,瞄到李沧那张真切的脸和脸上的表情才神魂归位松了口气。

“嗯。”

细声细气,小心翼翼,模样让人让人心疼,也就是这么一个音,让秦蓁蓁抹着胳膊直打冷颤。

最后,病娇便宜了流浪汉,是被半搀半扶捡走的。

“哇!你不是吧!全湿透了!真的假的啊!至于吗?这么夸张的吗?这真是人类能够做到的吗?咱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就说我助攻打的好不好就完了,等等,小拉索同志你该不会以为我不来你俩就能,嗯哼?”

“我知道的,谢,谢谢”

“懂事!孺子可教!快跟我说说什么感觉!”

“哎呀,先回去,回去再说好不好?”

诶诶诶,你们怎么肥四,我这不叫漏网之鱼天赋异禀啊喂,区区打个针而已

咳,主要是病情限制了我的发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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