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第477章 结婚!结婚!

第477章 结婚!结婚!

就傻柱那张臭嘴,那倔驴一样的脾气,在厂里除了他那几个徒弟之外,还真没什么朋友。

老何家在北平城里也没啥亲戚,早些年傻柱在外头学川菜时拜的师傅早已不在北平,昔日的师兄弟们也早就没了联系,是以真正参加傻柱跟冉秋叶婚宴的,也就他那几个徒弟跟厨房的下属们,再就是四合院里的左邻右舍了。

众人看着披着围裙,戴着袖套,帽子的王重,都很是惊讶。

“小王今儿不会是你掌勺吧?”这院里尝过王重厨艺的,也就许大茂、娄晓娥,何雨柱一家子还有秦淮茹跟她的仨孩子,其他人自然不知道王重还有这一手。

而且在他们眼中,王重可是大学生,是读书人,市场里的技术员,读书人吗,哪个不是十年寒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一方面是因为人们对读书人的刻板印象和认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人的精力有限,往往能把一件事情做好,在某个行业中做的出彩,做出成绩来,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因着宾客不多,再加上还有傻柱的几个徒弟帮忙,是以也不用太麻烦院里的妇女同志们,秦淮茹跟秦京茹领着几个年轻些的妇人帮着传菜上菜,吃完了再一块儿收拾桌子。

连桌椅板凳也是左邻右舍们凑出来的,有桌子搬桌子,有凳子的出凳子。

为了今儿这顿宴席,傻柱特意跑到黑市上,换了二十斤的肉票,又到朝阳菜市场买了三只鸡,六条大鲤鱼,摆了六桌,每桌六个菜。

也没那么繁琐的流程,眼瞅着快十二点了,宾客们围桌而坐,帮忙的妇女同志们将已经分好了的菜陆续端上餐桌,穿着新衣裳,胸前戴着红花的傻柱领着一身大红棉袄,略施粉黛的冉秋叶,挨桌给宾客们敬酒。

院里的邻居们几乎都出席了傻柱的婚宴,除了许大茂。

在上次全院大会之后没几天,许大茂就跟娄晓娥离了婚,办了手续,娄晓娥也从许大茂家里搬了出去,不过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娄晓娥没有选择回娘家,而是住进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里。

今儿个傻柱结婚,聋老太太这个一直把傻柱当自己亲孙子的长辈自然要出席,娄晓娥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也跟着聋老太太过来参加傻柱的婚宴。

别看聋老太太腿脚不利索,成日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却极高,是能拿着拐杖去刘海中家里追打刘海中,却叫刘海中束手无策,只能妥协的存在。

傻柱跟聋老太太的关系也甚是亲厚,何大清刚走那会儿,傻柱带着年幼的雨水,可没少受聋老太太的照顾。

“老太太!”

“我孙子今儿个可真精神!”聋老太太见一身新衣的傻柱,笑的眼睛眯着只剩下一条缝了。

“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傻柱也乐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老太太好!”结婚之前,冉秋叶就跟着傻柱去见了好几次聋老太太。

“孙媳妇!”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从怀里取出一个红包,抓着冉秋叶的手,把红包往冉秋叶手里塞:“我老婆子没儿没女,一直把柱子当成是亲孙子,我这辈子也没什么别的指望,就希望你和我孙子能够好好过日子,一起生儿育女。”

冉秋叶微微一笑,任由聋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跟柱子过日子!”

冉秋叶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说再多的漂亮话也比不过拿出一颗真心。

聋太太看着冉秋叶那真挚的眼神,脸上笑容愈盛,仍旧拉着冉秋叶的手,道:“我孙子人虽然好,但却是个急脾气,眼里揉不得沙子,就缺个能管着他,束着他的人。

现在他娶了你,我也就放心了,以后啊,伱可得多管着他点,要是他敢犯倔,不听你的,敢欺负你,你过来找我,我帮你揍他!”

“老太太,这可是我媳妇,我疼她还来不及呢,哪儿舍得欺负她。”旁边的傻柱立即说道。

“哼!”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挖了傻柱一眼:“那你也得敢才行!”

“不敢不敢!”傻柱很是配合,二人一唱一和,旁边的众人见状,纷纷笑了起来。

坐在聋老太太身边的易中海也跟着道:“柱子,老太太说的对,这结了婚成了家,跟以前可不一样了,遇到事情,可不能再脑子一热,就不管不顾了。”

要说易中海在傻柱的事情上虽然有私心,但至少目前而言,他对傻柱还是不错的,平日里也多有维护。

傻柱连连点头应是,随即便端起酒杯,给众人敬酒。

这饭吃了小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回了后院,冉秋叶进屋跟雨水说话去了,傻柱还留在院里,陪着一群大老爷们坐着一块儿喝酒。

菜早都炒好了,王重这个大厨自然也被拉上了酒桌。

“兄弟,你百忙之中,还能抽空过来给我帮忙,这份情哥哥都记在心里,”傻柱对着王重端起酒杯:“来,哥哥敬你一杯。”

傻柱的酒量确实不差,可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啊,先前就跟冉秋叶挨桌敬酒,之后又陪着一大爷他们喝了好一阵子,虽然还没到断片的地步,但眼睛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

“柱哥,我这忙可没白帮!”王重也端起酒杯。

“都在酒里,干了!”傻柱明显有些醉了。

王重也没客气,干了一杯,又主动拿起酒瓶给傻柱添满,开玩笑,今儿要是不把这傻柱子给灌醉了,以后可没这机会了。

虽然没用真气开挂,但王重酒量经过多个副本世界的加起来足有好几百年的锤炼,早已远超常人,没过一会儿,傻柱就直接被王重灌的趴在了桌子上。

晚上,前院东厢房,秦京茹正坐在小凳子上,俯身给正坐在雕花靠背大椅上闭目养神,双脚放在木盆里的王重搓脚。

“过几天有事要出门一趟,你要是在家呆的无聊,就回娘家住几天!”

“出门?”秦京茹好奇的问:“是去哪儿呀?还要好几天?”

王重道:“去郊外的农场,再过几天不就夏收了吗,机械厂那边已经把我改进的五十台收割机都装好了,等再过几天,就要正式开始投入使用了,到时候不只是我,还有我们科长,厂长,还有厂里的好些个领导,都要一起过去。”

秦京茹点了点头,王重最近一直都在忙这事儿,为此还连着加了好几个月的班,秦京茹自然知道。

低着头咬着粉嫩的下唇,纠结了许久,秦京茹才小声说道:“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收割机长什么样!”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秦京茹明显没什么底气,甚至都不敢抬头看王重。

“我得先问问!”王重却没有立即给秦京茹答复。

可饶是如此,秦京茹也忍不住满心欢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当天夜里,秦京茹为了讨好王重,格外主动和卖力。

翌日,王重直接就跟老徐提了秦京茹想跟着一块儿去农场的事情。

老徐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就答应了。

等王重回到家,把这消息告诉秦京茹之后,秦京茹兴奋的直接跳起来一把搂住王重的脖子,双腿勾住王重的腰,主动献上香吻。

要是刚结婚那会儿,秦京茹哪里做得出这种事情来,奈何跟了王重几个月,耳濡目染,言传身教,原先单纯干净的白纸,已然多了几分色彩。

秦京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好消息分享出去,吃过饭收拾完就径直出了门,去了表姐秦淮茹家里。

“表姐,下星期我要跟王重一块儿去农场,可能要待上几天,到时候我家那些菜,还得劳烦表姐帮着照看一下。”

“没问题!”秦淮茹好奇的问:“你跟王重去农场干什么?”

秦京茹就等着秦淮茹问呢,当即便兴奋的把王重那天说的话转述给秦淮茹。

秦淮茹听了,眼中不由得露出几分羡慕:“要是这批收割机成功了的话,你家王重岂不是又要升了?”

现在轧钢厂的风气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经过去年那次整改之后,厂里的赏罚制度也做出了一定的细化,有功就赏,有过就罚。

“我记得你家王重现在已经是十级技术员了吧,要是再升一级,那可就是工程师了。”秦淮茹想了想说道。

“工程师?”秦京茹听了之后,心里都要乐开花了:“工程师的工资有多少?很高吗?”

“工程师也是有级别的,不过具体的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你家王重现在的工资都快有九十块了,要是再升一级,怎么也得有一百吧!”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竖起食指,直直的看着秦淮茹:“一百块钱?一个月?”

秦淮茹有些不大确定的道:“应该有吧!”

秦淮茹自己不过是个一级工人,每个月工资才27块5,平时在车间里,接触的最多的也都是工人,对于王重他们那一套技术员的体系还真不怎么了解。

秦京茹哪里还有空去想这些,此时的她,正摆着手指头兴奋的数着:“一个月一百,一年有十二个月,那就是一千二,逢年过节还有厂里发的······”

听着秦京茹喃喃自语的话,秦淮茹很不争气的酸了。

又是一个周末,王重带着秦京茹,带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跟着杨厂长他们一道下了农场。

夏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想要检验收割机,自然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

厂里工作忙,杨厂长他们自然不可能一直呆在农场,第二天下午,以杨厂长为首的厂里一众领导就坐车离开农场先回了城,只留下王重跟老徐两人,带着几个技术员,跟着机械厂那边的几个同僚一起测试这批收割机。

原本计划的是呆十天,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众人辗转了好几个农场,甚至还亲自上手实操,王重娴熟的驾驶技术,操作技术,把驾驶员都给吓了一跳。

等到王重带着秦京茹回到四合院,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还没进四合院里,就听到了里头的喧嚣声和吵闹声。

“还挺热闹,难道院里又有什么好事儿了?”秦京茹好奇的看向王重。

王重无奈的道:“这半个月咱俩一直都在一块儿,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上哪儿知道去!”

秦京茹吐了吐舌头,低下头,紧紧的抱着王重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这不是好奇吗!”

“先回家!”

二人挽着手刚进四合院,放了东西,秦京茹就迫不及待的拉着王重准备去里院一探究竟,刚出门就正好撞见一身新衣的许大茂领着穿着嫁衣、精心打扮的于海棠从二门出来,于海棠的手里还提着个篮子,里头放着半篮子的喜糖。

“王重,你们回来了?”许大茂自然也看见了王重,当即高兴的冲着王重走了过去,主动打起了招呼。

“刚到家。”

“大茂哥,恭喜恭喜!恭喜大茂哥抱得美人归啊!”王重一脸笑容的抱拳恭贺。

“哈哈哈!”许大茂哈哈笑着道:“听说这次专项小组负责的项目很成功?”

“还行吧,至少没出什么岔子!”和许大茂这种人相处,话不能说的太尽太直,必须得三分,留七分。

“那看来兄弟你这回又得往上再升一升了!”纵使知道于海棠曾经上赶着追过王重,可许大茂在王重面前,表现的却好像的从来没有过这事儿一样,十分大度。

“功劳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王重笑着道。

“大茂哥,先别说我了,你这藏得够严实的啊,什么时候的事儿?”王重的目光在于海棠跟许大茂之间来回打量着,摆出一副好奇的模样。

“这不是一直没成啊!”许大茂笑着道。

王重冲着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还是大茂哥厉害,不声不响就把咱们厂的厂花给拿下来了!”

“厂花?”许大茂不解的看向王重,于海棠也是一样。

王重笑着道:“红星轧钢厂最美的一朵鲜花!”

听了这话,新婚的二人感觉和反应却截然不同,许大茂是既高兴又自豪,顿时就有点飘了。

而于海棠却不解的看向王重身边瞧着就一副小家子气模样的秦京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嫌弃,连带着对王重都有些瞧不上。

(本章完)

496.第478章 娄晓娥登门

第478章 娄晓娥登门

傻柱刚刚跟冉秋叶结婚不到一个月,刚刚跟娄晓娥离婚的许大茂,就悄无声息的把于海棠给娶到了手,还挨家挨户的发喜糖,就连傻柱家里,许大茂也没有落下,亲自带着明媚妍丽的于海棠登门,送上一把喜糖。

其意思不言而喻。

可老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傻柱心里再讨厌许大茂,这时候也不得不说上一两句祝福的话。

看着趾高气扬带着漂亮老婆离去的许大茂,傻柱恨得咬牙切齿,心里直骂于海棠瞎了眼。

“小人得志,臭显摆什么!这么厉害,怎么不去聋老太太家!”许大茂走后,傻柱骂骂咧咧的道。

冉秋叶知道自家丈夫跟许大茂的关系,对于傻柱的骂骂咧咧也没说什么,只是问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没去!”

“娄晓娥就住在老太太家里,许大茂那孙子肯定巴不得去娄晓娥跟前显摆,可就他那胆子,要是敢去,我跟他姓许都行!”傻柱一脸笃定的道。

冉秋叶笑着道:“要是依着老太太的性子,许大茂敢过去显摆,肯定直接抡起拐杖给他一顿胖揍。”

“那必须的!”

说着说着,傻柱却忽然疑惑的道:“你说许大茂那孙子怎么就把于海棠给骗到手了呢?”

还做出一副沉思状,只是这事儿着实有些离奇,傻柱是百思不得其解。

“谁知道呢!”连傻柱都不知道缘由,冉秋叶怎么可能知道,她跟许大茂还有于海棠都不熟悉,更谈不上了解。

“你还真别说,许大茂这孙子虽然不干人事儿,但那张嘴是真能说,也舍得下本钱,说不准于海棠就是被他花言巧语一顿忽悠,花了大价钱送这儿送那的。”

冉秋叶看着正吃味的傻柱,轻轻一笑,说道:“伱跟许大茂不是死对头吗,老这么关心他的事儿干嘛!”

傻柱道:“那话怎么说来着,知己知彼······”

冉秋叶补充道:“百战不殆!”

“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许大茂那孙子,指不定心里又憋着什么坏,打算给我使绊子呢,我可不能着了他的道。”

要是以前,傻柱哪会考虑这些,可成了家之后,思维也跟着发生了改变,比之结婚以前,少了几分火爆冲动,多了几分沉稳。

正所谓久旱逢甘露,傻柱母胎单身至今,现如今又不像后世那样谈女朋友不用负责任,甚至还能救济救济那些行差踏错的妇女同志。

傻柱可是整整单身了二十多年,至今还是童男子,又正当壮年,体内阳气旺盛的,能直接把灶火给点着了。

如今好不容易娶了老婆,阴阳调和,体内旺盛的阳气有了释放的口子,阴阳逐渐平衡,这脾气自然也就收敛了不少,性子也不如以前那么火爆了,就连那张臭嘴,都收敛了许多。

当然,许大茂还是得排除在外。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冉秋叶也深以为然的道,神情间还透着几分凝重,显然是上回许大茂私底下找到她,说傻柱的坏话,挑拨离间,意图破坏她跟傻柱的关系的事儿给她的印象太深。

“只要我自己不犯错,他就是想耍心眼也没地耍去!”傻柱却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没错!”冉秋叶点头道:“咱们本本分分工作,认认真真做事,让别人挑不出错来!”

自打跟冉秋叶结婚之后,傻柱从食堂带饭菜的习惯就在冉秋叶的监督之下强行改掉了,就连每次李副厂长他们招待被截留下来的那些好东西,傻柱都不敢往家里带了,而是给几个徒弟们分了。

“你两可算是回来了!”秦淮茹听到两口子回来的消息,赶忙从家里跑了过来。

“不是说就去几天吗,怎么一去就这么久?”秦淮茹道:“要不是徐科长给带了消息,我都不知道上哪儿找你们去。”

“表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秦京茹笑脸盈盈的上前挽住秦淮茹的手。

王重冲着门口靠墙的编织袋使了个眼色说道:“农场那边新下收的麦子碾成的面粉,还有些干货,待会儿自己带回去。”

“这么多?”看着堆在墙边满满的一大袋子,秦淮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王重道:“就当是你帮着照顾那些菜这么长时间的酬劳咯!”

“这种好事儿以后多想着我点!”秦淮茹迫不及待的上前查看起来。

“你长得已经很美了!”王重没好气的道。

这话直接把姐妹两都给说愣了。

可王重紧接着就来了一句:“那就不要想的太美。”

没几日,上面的嘉奖就下来了,这批收割机的效果非常好,效率几乎是老式收割机的两倍,而且相对而言,造价更低,造价低、效果好就意味着性价比,就意味着可以推广。

是以跟着嘉奖一起下来的还有一大批订单,以杨厂长为首的厂领导们几乎都要乐开花了。

当即再度再开全场大会,一是对有功之人进行嘉奖,对这几个月以来加班加点赶工的工人们表示肯定和嘉奖,还有物质方面的奖励,再就是对几个表现优异的工人的提拔。

而王重这个最大工程,不出预料,级别又升了一级,成了厂里最年轻的工程师不说,还被提拔成了技术科的副科长,工资和福利又往上窜了一大截。

这天晚上,秦京茹正在给王重洗脚,忽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王重在家吗?”

“娄晓娥?”

王重有些疑惑,看着秦京茹道:“去开门!”

“来了!”秦京茹拿起旁边的干毛巾把手上的水擦了,起身开门,把娄晓娥领了进来。

“这大晚上的,晓娥姐找我有事儿?”

虽是夏天,天黑的晚,但此刻已是八点多钟,夜幕已然悄然降临,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王重家自然也不例外。

“王重,我是来找你帮忙的!”娄晓娥神色焦急,眉头紧皱,脸上眼睛里写满了慌张和无措。

“晓娥姐,别着急,有什么事儿坐下来慢慢说。”王重脚还泡在盆里,自然不好起身,只摇着蒲扇招呼娄晓娥坐下。

娄晓娥虽然心里着急,可也只能先坐下,然后才慢慢开口。

“晓娥姐,喝口水!”秦京茹给娄晓娥倒了杯水,然后才坐回王重身前的小凳子,把王重的脚从盆里捞了出来,裹上一张写满穴位的棉布,熟练的按揉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爸妈······”

跟原著一样,娄晓娥的爸妈因为某些问题,被带走调查了,家里也被封锁了,娄晓娥是今儿个突然想起回家去看爸妈才知道的消息,可娄晓娥一个女人,嫁人之前待在家里当大小姐,嫁了人之后也一门心底的待在家里,连个工作也没有,更别提什么熟人了。

娄父娄母的那些熟人们娄晓娥也找了,可惜却没有半点结果。

不过娄父的朋友倒是告诉娄晓娥,她爸妈这次是被人给举报了的,不过上面念着娄家把轧钢厂捐献给国家的重大贡献,对娄父娄母也是以礼相待,只是带走调查而已,等调查结束,就可以回家了。

话虽如此,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然娄家当初把轧钢厂捐给了国家,可娄家的屁股却并非一尘不染,这种情况下,娄晓娥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担心。

如今的娄晓娥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来找王重,不过是急病乱投医而已。

“无缘无故的,你爸妈怎么会被人举报了呢?”王重问道。

虽然如今是七六年的下半年,风向已经开始有了变化,可照着娄晓娥的说法,这么多年来,自打把轧钢厂捐了之后,娄家一直都很低调,虽然国家给娄家留了股份,但娄家人也很自觉,只拿分红,连往轧钢厂里塞人的事情都从来没干过,一直都恪守本分,低调做人。

“我也不知道!”娄晓娥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王重又问:“你见着你爸妈了没?”

“见倒是见到了!”娄父娄母只是被带走调查而已,又不是关押,家也没被查封,“我也问了我爸妈,可他们甚至不知道是谁举报的。”

“他们这么多年一直都很低调,连门都不怎么出,更别说跟人结仇了。”

“会不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呢?”王重沉吟片刻后说道。

娄晓娥急忙道:“我能得罪什么人?我平时也不怎么出门,我······”

可说着说着,话音却戛然而止。

可随即自己就摇了头,口中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晓娥姐,我也不跟你打马虎眼,这事儿是真不好办!现在关键是咱们连人家为什么举报,举报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去找人帮忙,也总得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娄晓娥焦急的都快哭出来了:“我要是知道这些,就不用过来求你了。”

王重问道:“晓娥姐,你先别着急。”

娄晓娥道:“我怎么可能不急!”

“我知道你很急,可现在你需要的是冷静,冷静下来,仔细考虑,把事情捋清楚,而且你就算干着急也没用。”

“这样,明天我去找杨厂长,到他那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至于你嘛,你爸妈当初生意做得那么大,号称娄半城,肯定也有不少至交好友吧,你自己要是不清楚,就去问问你爸妈,不一定要能说上话的,能弄清楚来龙去脉的也成,到时候咱们再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行,我听你的!”娄晓娥现在就是一只无头苍蝇,完全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王重给她个主意,也只是为了让他暂时安心。

娄晓娥一番千恩万谢之后,才告辞离开。

秦京茹关上房门,插上插销,忍不住问道:“听说娄晓娥家里是大资本家?”

王重道:“解放以前,整个轧钢厂都是他们娄家的,当初她爸还有个外号,叫娄半城!”

“整个轧钢厂都是她家的?”秦京茹被惊的瞠目结舌,一副不敢置信的惊讶模样。

回过神来之后,秦京茹又忍不住八卦道:“那她怎么嫁给许大茂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听说许大茂他妈以前在娄家干过佣人!”

“啊?”

又一个大瓜突然爆出来,差点没把秦京茹给雷的外焦里嫩。

“那娄晓娥的爸妈怎么会把娄晓娥嫁给许大茂?”秦京茹很不理解。

王重道:“你这想法得改一改了啊,现在是老百姓当家做主,那些个大资本家们,哪个不是夹起尾巴做人。”

“难怪她爸妈被带走调查,那么大的家业,肯定不是正道来的。”秦京茹一脸愤青的道。

王重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可秦京茹却没闲着,而且越想越觉着不对劲儿:“老公,你真要帮娄晓娥?”

王重道:“我就是去杨厂长那里旁敲侧击一下,最多再给她出出主意,你放心,她家的麻烦大着呢,我可不敢掺和进去。”

“可刚才你不是还让娄晓娥别担心呢吗?”秦京茹不解的问,这女人的好奇心啊,就跟猫似的,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王重道:“我那是安慰她,像这种事情,以娄家的身份地位,要是没有一点实证,娄晓娥她爸妈怎么可能会被带走调查。”

虽然是大资本家出身,但人家可是把这么大的轧钢厂都捐给了国家,这么大的贡献,自然有些特权。

“不掺和好!不掺和好!”听到王重的话,秦京茹刚刚心里还悬着的石头立马落了地。

“咱们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掺和这些事情干嘛!”

如今家里这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老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要是王重真的被牵连了,要再过回以前那种苦日子,或者跟秦淮茹一样,成天为了养活几个孩子四处奔波,秦京茹可受不了。

“对了,今天这事儿你给我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包括你表姐,知道吗?”

秦京茹立即点头如捣蒜:“我绝对不说,谁都不说,一个字都不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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