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你想垫我?还好7号先把你打成狼王!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孤独者联盟的3号无痕作为一张猎人牌,在警上就被这张5号牌狂打一顿。

警下这家伙更是一边锤自己是狼,一边穿自己衣服。

堪称无耻之尤。

这不是狼人,谁还能是狼人?

5号这么发言,他3号的视角便很清晰了。

7号说的没错啊!

这5号不是一只狼王还是什么?

他想了想,目前已经出现预言家对跳,从而引导出阿婆对跳。

又因为阿婆在对跳中对于外置位的牌延展出的攻击,导致狼王直接在警下起跳了他猎人的身份。

那么他心中清楚,5号是一只狼人,且大概率是一张狼王,7号并没有点错5号的身份,那么7号大概率底牌是一张真阿婆。

也就是说,8号有可能是狼人在悍跳阿婆,可是5号起来反手去站边7号,以退为进,在他真猎人的视角里,自是能够清楚看到5号和7号并不共边。

这也代表,如果他不将这一点聊出来,这个视角就很难被外置位的好人看到。

因为外面的牌对于5号被7号攻击过之后,却还愿意去站边7号,并且反手起跳一波猎人,要将11号打死。

从逻辑上而言,这张5号牌有可能是一张真猎人。

所以他现在为了不让外面的好人站错队,或者说找不到狼队中的狼王,从而投错票,他必须要起跳才行。

“首先我站边9号,其次,我底牌是一张猎人,5号的操作,显然是想垫我的票。”

“不过哪怕这张5号牌起跳了我的身份,我也不会轻易被他垫走的,我并不认为9号是一只狼人,相反7号点破了5号的狼王身份,5号还愿意去站边7号,想脏死9号,这是不可能的。”

“但我必须要说,也幸亏7号站边9号,在前置位打死了5号,否则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站对边。”

“以及我想各位现在应该都能够明白,5号的站边是他自己随意站的边,他的那些发言是可以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

“然而7号与8号的站边,则是他们不可更改的站边,因为9号发的8号查杀,不管9号和8号是不是在小狼查杀大狼,而且这一点目前完全可以抛开不谈。”

“因为前置位的这张5号牌已经跳了我的身份,他既然敢跳猎人,显然就是不怕出局的一张牌,那么他的底牌就只能是狼王,这是一定的。”

“那么9号发8号查杀,就不可能是小狼在发大狼查杀,试图让大狼出局开枪。”

“所以9号发8号查杀,要么就是狼人在发好人查杀,要么就是好人在发狼人查杀。”

“以及7号起跳,阿婆和8号抢这个衣服穿,而7号则在前置位去打了5号是一张狼王。”

“那么7号的视角是很明确的,他是要站边9号的,可5号起身还要去站边9号,显然是想脏死7号和9号。”

“然而5号起身打到的我是一张真猎人,如果7号没有去点5号是狼王的话,我或许就站错边了,可能真的会被5号垫进11号团队里。”

“然而7号在前置位已经点出他认为5号是狼,5号单方面去认7号是好人牌,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

“当然,或许也有一定可能是这张7号和5号,以及这张9号在打极限的花板子,但那种逻辑就太极限了,我并不想去盘。”

“若是说他们就是要打这种板子,来骗我一张猎人去站队9号,将真预言家11号扛推出局,首先他们怎么能确定我是一张猎人的?”

“我警上的发言也算是中规中矩,甚至我为了隐藏我自己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聊什么太过于强势的发言,我只是聊了聊9号我认为不太好的面,以及11号在我这边不太好的面。”

“我打的是双边狼坑啊,5号在警上所说的一样,我发言的内容其实对于9号的攻击性是稍弱,而对于11号的攻击性是偏大的。”

“那么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也应该将我打进9号的狼坑吧?”

“如果就算是这样,他们狼队依旧能够听出我的身份,但这一点,总归也要让狼队进行信息的交换吧?”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狼队是刻意安排出这种战术,只能说他们在昨天晚上就已经确认了,我大概率是一张猎人,或者说确认我有可能是一张神职牌,想要垫飞我。”

“这就未免有点太恐怖了。”

“因此我不太想去盘这种极限逻辑,甚至这其中还要牵扯8号到底是不是真查杀,如果5号、7号、9号是三狼,8号底牌又为阿婆,他们狼队还得在昨天晚上去确认阿婆的位置,有点过于夸张。”

“那么就走正常的逻辑,我认为5号是在垫飞我的狼人,而7号和9号则是两张好人牌,所以9号是真预言家,7号是真阿婆,8号是被9号预言家查杀的狼人悍跳的阿婆,5号想将我垫飞进11号的团队里,11号是悍跳的狼人。”

“5号、8号、11号两只,另外的一狼去警下找,我认为可以考虑1号、2号。”

“至于12号被7号发了一张女巫身份,这点看12号自己认不认吧,1号、2号、12号这三个位置我在这里都听不到他们的发言,只能绕过去等9号你自己归票总结。”

“而之所以只点警下的1号以及2号可能要再开一只狼人,是因为4号牌在前置位的发言,我没有听出太大的狼面,如果说到了这个时候,4号还要起身试图倒钩,或者说伪装自己是一张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人牌,我觉得也不太可能。”

“狼队就那么四个人,每一只狼人都必须要尽可能的做出自己的工作,狼队才有可能获胜,尤其是狼队,现在明显在打板子,5号是直接起跳猎人的一张狼王牌,身为狼王,他却没有悍跳预言家。”

“这本身就意味着狼队打的格式,不是正常有狼王在的板子要打的格式。”

“所以如果4号是狼人,他一定是要有所工作的,结果在我前置位发言,他却只是表现出了一副无法在此刻站边的模样。”

“而且他的发言中其实是不太想认这张5号牌是一张猎人的,只不过对于7号和8号的阿婆身份,他反而对于7号牌提出了一些质疑。”

“但这种质疑我认为是正常且合理的,因为5号在没有跳出猎人身份之前,我也不太能够抓住这张5号牌像狼王的点,只能说他有一定的概率是一张狼王牌。”

“可是7号牌只是单听警上的一轮发言,就能够在警下伸展出这条逻辑,而正是因为我的底牌是一张猎人,5号穿我的猎人衣服,7号在前置位打了5号为狼王,我才能够认下7号是一张好人牌。”

“否则在这个位置,我也要纠结7号到底是不是一张真阿婆,因为我认为他的视角其实是开的有些大的,只是现在在确认5号是一张狼王之后,再回顾7号的发言,其实7号点5号是狼王的逻辑,也已经交待的很明显了,不过是以当时的视角,我无法理解罢了。”

“只能说这张7号牌玩的好。”

“边我已经站了,我可以允许你们外置位的好人分不清我和5号谁是猎人。”

“不过你们必须要知道的一点是,现在两张猎人都要去站边9号,也就是说真猎人和狼人都在站边9号。”

“这只能说明9号是真预言家,你们也不需要去考虑是不是我一张猎人站错了边。”

“我站错边,你们跟着我站错边,是我背锅,可如果我站对了边,你们不跟着我站边,反而又要自己去投,结果站错了边,那是你们自己背锅,好吗?”

“所以外置位的好人,希望你们投票就直接投在11号或者8号的身上,这一点你们去听9号归票。”

“我一张猎人,我可以接受验枪,如果要验枪的话,我会打死8号或者11号,5号留着晚上给女巫喂毒。”

“甚至你们如果觉得我有可能是一张狼王,我可以只带这张11号。”

“毕竟我如果为狼王,8号总得是阿婆吧,那我就只在11号,8号我不管,你们就看明天白天起来谁会倒牌。”

“过。”

3号无痕目光沉着,他一个很稳健的人,考虑到了许多极限逻辑,可并没有顺着那些极限的方式去打。

这也得以让他真正的站对了边。

有时候一条逻辑顺下去,却能延展出正反两面。

只看你认为正面是对的,还是反面是对的。

现在3号无痕稳健地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反手挡了一波5号狼王的垫飞。

甚至还拉着5号狼王一起去站边9号,那么外置位的好人见两张起跳猎人的牌都在站边9号。

势必也就会考虑9号的预言家面。

更别说本身在这个回合里,就是9号的预言家面会更多一些。

毕竟警上的警徽投票环节,除了一张8号被9号查杀的牌之外。

其余所有人都是把票投给了9号的。

王长生对于自己在前置位的发言,会间接地影响到猎人的站边,倒是没有感到什么意外,毕竟这本身就是他刻意而为之。

其实他本来对于9号的站边是没有什么太过担心的地方的。

毕竟这张3号猎人警上的发言对于9号的攻击,其实并没有真正落到实处上去。

因为9号作为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家,聊的确实不错,没有什么太多可以硬打的。

而反观这张11号牌,视角是真正意义上的要比9号更加狭隘。

所以哪怕这一轮不去管他们两张对跳的阿婆,单听9号和11号的更新发言,他相信3号也不会站错边。

不过3号哪怕站对了边,但3号如果不拍出自己的猎人身份,外置位的好人,其实也就是那四张平民牌,究竟要怎么去站边,还是一个问题。

所以王长生在看到5号一张狼王竟然不选择在警上起跳,反而将起跳工作交给11号一只小狼之后,便能大致猜测到这张狼王如果想要出局开枪,可能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除了发言聊得更爆炸一些,其次自然就是要起跳猎人了。

若是能垫飞真正的猎人,也算是他的成功,就算没有垫飞猎人,也有概率将真猎人抗推。

就算没办法将真猎人扛推,若是自己能被放逐出局,总归也可以开出枪来。

毕竟只要他跳出猎人,如果真猎人和他对跳,还能没有验枪的环节出现?

更别说警上5号就去打了3号,但当时5号的发言还比较克制,只是打死了3号,而没有去站边。

因此5号这一点也在外置位的好人眼中落下了些许好人面。

那么5号若是想去垫飞猎人,或者说垫飞3号,首先可能对方真的会被垫飞过去。

其次,好人们也会觉得5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甚至是真猎人。

这都是狼队这番操作能够得到的收益与好处。

那么在判断出5号有概率会选择垫飞3号的情况下,王长生在前置位站边9号,却将5号可能为狼王的点毫不避讳的直接打了出来,哪怕外置位的牌会觉得他的视角有些过于超前,太过开阔。

他也必须要如此做,因为他要借此来提醒这张3号,一张真正的猎人!

而现在3号也确实如他所想一般,跳出了自己的身份,并因为他的发言,而成功站对边,认下了9号一张真预言家。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SKY战队的2号游历目光灵动,微微卷曲的黑发散落在额头两侧,举止轻松自如,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身为狼队的一员,对于目前场上的格局,他倒是并没有什么焦急与忧虑的情绪。

在这张桌子上,不论对方的发言多么用力,又或者多么完美,逻辑圆满,让你觉得难以匹敌,挑不出错处。

那就不要挑。

直接撇过对方,聊自己的逻辑,或者说强行否认对方的逻辑,以任何一点对其进行攻击。

每一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底牌的视角。

对于外置位所有人的发言。

但凡不是跟其对跳的牌,势必都会本能的去判断对方的话语中有没有不符合自己想法的点。

抱着这种挑刺的心态去分析。

那么这个时候你要做的,起身不是一定要用什么真正钢铁的理由将对方打死。

而是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

没理的人都能说上三天,更别说硬要找理的人呢。

管他有理没理,先说了再说,如果你有高状态,再加上那么一点逻辑,就能够骗到不少没有视角的牌。

如果你的逻辑有很多,甚至你有属于你自己的逻辑,且你的发言能让别人跟着你的逻辑走,自然就能骗到其他的人。

“听完这么多张牌的发言,首先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前置位你这张3号,不管是不是猎人,你将4号直接认下,将我和1号打为狼人,我是不可能认可的,或者我就单纯认为你在打1号,那我倒是可以认下你的猎人身份。”

“因为我如果无脑认你是一张真猎人的话,你要其他人从我和1号里找最后一狼,那么我的视角首先会认为你在打我,那么我就不能够认下你是真猎人,其次,我若是想认你是真猎人,我自然是认为你去打了这张1号牌。”

“因为我的底牌必然是一张好人牌,1号牌的身份我不知道,因为我还没有听到过他的发言,倒是你也不去考虑4号的狼面,你又觉得12号是被7号点出的一张有可能的女巫,所以你也不愿意去打12号。”

“那么我就只能认为你是在打这张1号,也就是说,其实3号的视角里,他认为1号、5号、8号、11号是四只狼人,这就已经齐了。”

“至于这张5号,他首先和3号同样站边9号,也去打了8号、11号,只不过他认为3号是狼,而剩下的一狼开在1号和我2号,或者4号之间。”

“其实单从两张猎人牌的发言来说,5号的恋人面显然是更高一筹的,起码他还点了那张4号,只是因为他认为7号是阿婆,而阿婆点了1号和2号,所以5号认为7号能够点对,这才把我打进了狼坑之中。”

“然而3号是起身直接将4号撇出去的,首先我底牌不是狼,其次1号我不知道是不是狼,如果1号是狼,那3号倒是没有打错。”

“我只能说我在这个位置听两张猎人牌全部要站边9号,虽然对跳阿婆的牌各自有各自的站边,但是我肯定要像3号所说的一样,我站错队了,也是3号或者5号自己的问题。”

“那么我觉得狼坑位就是这张1号、3号或5号,以及8号、11号。”

“我认为9号像是真预言家。”

“那么其实我若站边9号,7号在我眼里就是一张真阿婆,他点5号是狼王,我肯定是要认3号位真猎人,也就是说3号打1号,或者说3号以及7号一起打的1号,总不可能是打错的牌。”

“那么虽然我没有听过1号发言,不知道他是不是狼人,但总归现在格局上已经将这张1号挤进狼坑位置中了,1号只能是狼。”

“至于4号,我其实没听出来他是否为一定的好人,但总归现在也不是4号的轮次,所以我就不去点4号是什么牌,我只表达我对4号发言中的一点不满。”

“那就是他去点了我认为是阿婆的7号不好,反而去聊8号有可能是一张真阿婆,那么4号底牌到底是什么?”

“还是说他其实像3号所说的一样,是一张好人牌,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总的来讲,我现在选择站边9号,3号和5号两张对跳猎人的牌,我个人倾向于3号可能是真猎人多一点,但他们两张猎人牌谁是真猎人我就不管了,这件事本来也不应该由我自己来判断。”

“甚至其中起跳猎人的狼人牌到底是狼王还是小狼,这一点我也不能在这个位置给出肯定的答案。”

“我只是因为对跳猎人之中一定有狼人起跳,并且猎人和狼人一同站边9号,所以我站边9号。”

“同时我警下的票也是投给9号的,这倒是因为警上我确实觉得9号听独立发言要比11号稍好一些,可能是一张真预言家。”

“而警下则是借助外置位的视角与信息,才让我进一步站边的9号。”

“我个人的站边,我觉得我聊的已经非常清楚了。”

“总归目前现在已经出现三神对跳,必然意味着其中有三只狼人,外置位的牌,其实也就这张1号,或者说那张6号,有可能是狼人。”

“总不能因为6号是警上的牌,就直接完全不理会他,且将他认下为好吧?1号我甚至都还没有听过发言呢。”

“站边9号,我认为的狼坑位是1号、6号开一只,三张对跳开三只,但我站边9号。”

“那么11号是狼,8号是狼,3号、5号两个猎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毕竟他们两张牌也全部是站边9号的牌,甚至我本身也是跟着猎人站边的,那么我自然不可能将其中的某一张牌打死。”

“过。”

2号游历在这个位置继续选择垫飞好人,而没有起身为11号冲锋。

首先他们已经找到了三张神牌,只差一张女巫。

而前置位7号甚至还已经点过了女巫的位置,有可能是这张12号。

7号就算是在打烟雾弹,总归也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思路,并且可以借7号的发言,去听一听12号会不会露出他身为女巫,或身为平民的视角。

现在猎人、阿婆以及预言家都已经跳出来了。

这张7号阿婆有可能是平民在装阿婆,但归根结底,12号的身份也就最多只有三种可能性。

要么为平民,要么为女巫,要么为阿婆。

甚至因为12号本身就是7号点出来的一张牌,12号实际上就不太可能为阿婆。

毕竟哪有平民起跳阿婆去点真阿婆的。

大概率就是真阿婆起跳阿婆,去点外置位疑似女巫的神职,让女巫找到自己是真阿婆。

也就是说12号要么为平民,要么为女巫。

如果12号也是女巫,甚至在一会儿直接起跳的话,可以说神职就完全拉起阵营,要和狼队正面死磕到底了。

2号游历眸光闪动,在聊完自己的逻辑后,极其干脆的选择过麦,仿佛丝毫不担心9号有没有可能在晚上来进验自己一样。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是荒野战队新派遣上来的队员,名为大脚怪。

他整个人看起来略有些邋里邋遢,但实际上他浑身干净整洁,只是莫名给人一种他好像很邋遢的感觉。

尤其是他开口说话时,这种感觉便尤为更甚。

不过他的发言倒是蛮犀利的,开口便剑指2号。

“这张2号牌打我是狼,如果是因为你的站边,倒也可以理解。”

“只是你站边的逻辑是,因为你认为3号和5号中的猎人站边了9号,你也跟着站边9号,同时要将我打为狼人。”

“那么其实你话里话外不就是在说,3号和5号在打我1号是狼吗?”

“而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我不太确定这张2号是真的认为猎人打了我,所以他来打我,还是说你本身底牌是一张狼人,猎人虽然打了我,但同时也打了你。”

“而你身为狼人只能打我,那么我如果认3号是猎人,认为9号是预言家,我作为一张好人牌,其实我也只能在这个位置打你2号。”

“因为狼坑位的格局是顺势挤压到我这边的。”

“目前9号是吃到大票型拿到的警徽,其中也有我的一票。”

“我本身的视角就会认为9号的预言家面更多一点。”

“其次我们将视角落回3号和5号这两张对跳猎人的牌身上。”

“2号起身说他认为3号有可能像猎人多一点,但最后聊着聊着,他又说不想去管这两张猎人的事情,让猎人们自己解决,这本身难道不会很矛盾吗?”

“因为本身5号虽然被7号攻击为狼王,可是在这个轮次里,首先7号打5号的点是在攻击他为狼王,而不是一只可以在今天被扛推出局的小狼。”

“其次今天9号发了8号查杀,11号是9号的悍跳,11号给12号发金水,而不是往外置位发查杀。”

“所以轮次一定是8号、9号、11号这三张牌,只是看他们双方各自要归谁而已。”

“甚至5号没有起跳猎人的话,我觉得11号那个位置说不定还会起来要去抗推这张5号牌。”

“到时候11号只需要说9号是一张狼王,而8号是被他查杀的好人,7号跳阿婆显然是在为9号号票,并且不愿意出局,那么5号在那个位置若是要站边9号。”

“以及11号想找外置位的牌抗推,大概率就能找到这张5号,只是现在5号跳出了猎人,11号还能怎么聊呢?”

“而且11号本身没有拿到警徽,他外置位去归,归得出去吗?”

“警下这轮听过来,首先8号的发言确实有着一定的阿婆面在,就如这张4号所说的一样。”

“如果说硬要去挑8号的问题,肯定是点不出来的,除非女巫把身份跳出来,聊一聊昨天的刀口是谁。”

“不然阿婆的信息我们很难对得上。”

“甚至就算女巫把身份跳出来,把昨天的刀口聊了,我们也很难去对上双方的信息,除非阿婆刚好救下了女巫。”

“而7号直接把12号可能是女巫的身份点出来,总归这一轮下来,也没见有人起跳女巫,只能说12号还真有可能是那张真女巫。”

“那么如果12号一会儿跳出女巫身份,7号的阿婆面确实是很大的。”

“毕竟现在警下出现的是平安夜,但凡昨天死的人不是12号,7号还敢在警下直接将12号的身份点出来,很有可能就是一张神职而不是狼人。”

“尤其12号是没有在警上发过言的,7号若是狼人,能通过听一轮警上的发言,就直接找到警下的一张12号是一张女巫牌?显然不太能够成立。”

“所以我个人其实认为,7号大概率是一张真女巫,并且5号选手在警下那个位置,只更新了6号、7号和8号的发言,却能直接推翻自己警上的言论,不太像是一张好人牌。”

“今天的轮次我已经说了,一定就开在8号、9号以及11号之间,只是看他们自己要归谁。”

“那么其实哪怕7号打的5号是狼王,轮次上也是轮不到5号出局的,除非11号要去推5号,可那也是在5号没有跳出猎人身份之前,现在5号已经跳出了猎人身份,5号有可能是一张真狼王,11号还怎么去推5号?”

“以及他在这个位置直接起跳猎人,非但要站边9号,还认下了打自己为一张狼王牌的7号,行为很诡异。”

“并且5号警上攻击者3号虽然警下也继续继承了他警上的工作还是在打3号,可是5号警上是想将3号与9号捆绑在一起的,然而警下被7号攻击过后却又瞬间倒戈。又将3号和11号捆绑在了一起,这种转变如此之快,甚至他本身都没有听过3号的发言,我觉得也蛮诡异,也有可能确实是在试图垫飞3号,只是没想到3号本身却是一张猎人牌。”

“但实际上也正是因为3号本身是一张猎人牌,5号直接起跳猎人,要去站边9号,确实有可能真的将3号给垫到了11号的团队里去。”

“那么3号刚才发言中所说,还好7号在前置位就去攻击了5号有可能是一张狼王,才让他没有去考虑11号是否为预言家。”

“只能说7号的视角的确超前,且他打5号的点也确实在理,5号警上对于3号的攻击太过强硬。”

“现在这么看来,可能确实他警上的工作是在为警下的发言而作铺垫。”

“所以我认为这张5号牌的确有概率成立为一张狼人牌。”

“以及我认为最关键的一点是,这张3号牌底牌如果为一张狼人,那么他不管是9号的狼同伴,还是11号的狼同伴。”

“我想他都很难在这个位置起跳一张猎人牌,不但站9号的边,同时要将5号打死,或者说,他不可能起身去跟5号站同样的边。”

“3号本身在警上的发言就不太能够成立为一张狼人,或者说狼王的发言。”

“他在这个位置起跳猎人,这个工作该由他一只小狼来做吗?我觉得不太可能吧,更别说5号是不认吃毒,也不认扛推的,而这张3号牌却愿意验枪。”

“再加上现在这张9号牌吃到警下大票型拿到警徽,成为了警长,如果3号和9号是两张狼人牌,5号本身就已经起身去站边9号了,3号再起身去站边9号,目的是什么?”

“9号若为3号的同伴,他大可以直接划水,以及在他的视角里,5号是一张站错边的猎人,他不就更应该起身为11号发言,去垫死5号的票吗?”

“可他却起身选择了和5号一样的站边,他的收益在哪里?所以,3号和9号首先是我不可能认为成立的狼同伴关系,而3号和11号显然也很难能够捆绑在一起。”

“原因还是3号和5号同时起跳猎人,却同时站边9号。”

“因此这张5号牌的发言,我认为是偏狼性的发言。”

“只不过他到底是狼王,还是说故意和我们好人打心态,在装狼王牌的小狼,这个位置我比较难以判断。”

“只能说要先听一听11号的发言,以及我目前是会站边9号的。”

“现在着重听一下这张12号的发言。”

“目前我认为的狼坑位是2号、5号、8号、11号。”

“2号大概率是在倒钩的一张牌。”

“以及他去打6号和我1号,我觉得他同时也像是在垫飞9号的牌。”

“当然,具体2号是否为狼,总归他现在和我的站边一致,我就不过多去聊了,轮次毕竟也不在这张2号。”

“9号你完全可以1号2号顺着进验,或者你摸不清3号以及5号的猎人身份,你在这两张牌之中开一张,在我和2号里开一张。”

“基本上验一张,就能够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3号、5号全部站边你,却对跳猎人,首先验一张,就能够得出另外一张是什么底牌。”

“而我和2号基本上是处于对立关系的,除非再把6号、10号拉进来。”

“所以你验我是好人,那2号大概率就为狼,你验2号为狼,那我就是好人,可你如果验出2号是一张好人……那我就只能将目光放在6号、10号身上了。”

“基本就是这样,目前7号和8号,因为3号和5号的关系,再加上12号,所以会更倾向于7号是真阿婆多一些,听听12号发言。”

“过。”(本章完)

第291章 狼队配合上了!只是好像没用?狼人

听着场上发过言的几张牌,基本上都在点着正确的狼坑位。

王长生心中暗自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亏他在前置位冒着被其他人打上有可能开超前视角,从而被标记为狼人的风险,在警下高置位就直接将5号定义为狼王。

这5号还想去垫飞真猎人?

门都没有!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深林战队的12号游侠底牌确实如王长生所说,是一张女巫,并且昨天他开药救下了起跳预言家的9号。

本身对于9号的银水身份,他更倾向于认为9号是一张预言家的。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7号在高置位竟然直接点到了他的身份。

虽然说7号是起跳阿婆,为了让他相信他是阿婆,才点出了他的身份。

可也正是因为7号牌的操作,是在让他相信对方是真阿婆,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性,这张7号牌会不会是故意和9号晚上自刀操作。

试图以这种方式来骗他,让他一张女巫去站边狼队呢?

有概率,但是如此一来,也正如7号所说的一样,7号知道他12号的底牌大概率是一张女巫,那么为什么不在第一天就来砍他呢?

这种板子,难道是因为觉得阿婆可能会在第一天把他拉到家里去?

从而导致狼队一刀落在他的头上,结果是一个空刀,所以不如直接自刀来骗他?

貌似也挺有可能的……

不过想了想,这张9号牌本身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张预言家,他哪怕是去盘这种极限逻辑,也要给在坐的好人说清楚才行。

“12号发言。”

伴随着12号游侠开口,外置位的目光皆是朝他投落而来。

“首先我底牌确实是一张女巫,如果走正逻辑,7号点出我女巫身份,代表他如果是狼人,昨天确实有可能一刀落在我的头上。”

“但9号是我救起来的银水,我本身并没有倒牌,所以就正逻辑而言,7号有概率是真阿婆,他昨天将我拉到他家里去聊八卦了,为的就是避免我在我这个位置上被狼人一刀砍死。”

“那么9号自然就只能是真预言家,因为7号和8号对跳阿婆,7号站边9号,9号是我的银水,7号点我身份,7号疑似是真阿婆,那么8号为真查杀,11号就只能是悍跳狼。”

“这是正逻辑,自然也有反逻辑存在。”

“反逻辑无非就是7号和9号是两只狼人,8号是真阿婆,11号是真预言家,9号昨天自刀骗解药,同时他们判断出我是女巫身份,并没有第一天来砍我,无非就是觉得阿婆也有可能会抿到我的身份,从而将我邀请过去。”

“因此昨天他们来砍我,很可能就会产生空刀,我连解药都省掉了。”

“不过7号如果是狼人,8号是真阿婆,8号昨天拉的人不是我,也就是说如果8号为好人,今天8号打算在我的身上发动技能,其实狼队还是要去判断今天要来砍我还是去砍8号。”

“当然,前提是这一轮9号或者11号出局,而8号活到了晚上。”

“以及8号不是一只狼人,而是一张真阿婆,这是反逻辑。”

“不过这条逻辑有一点极限,因为狼队只要抿到了我的身份,应该会无脑来砍我的,毕竟是首夜开刀,狼队也不可能百分百肯定我是女巫吧,就算他们能够确定我是女巫,难道就能确定阿婆也能抿到我的身份,并且将我拉过去吗?”

“我认为这种逻辑有点过于极端,而且现在还涉及3号和5号对跳猎人,以及9号一张我的银水警上起跳预言家发言时,我对于他的发言内容听得非常仔细。”

“我首先并不认为他的底牌是一张自刀狼,因为9号是给8号发查杀的一张牌,如果他是自刀狼,他像11号一样,给警下发金水,洗好人的头,骗好人的票就足够了,有必要直接往外置位丢查杀吗?若是查杀到了强神,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

“要说7号和9号,或者说狼队认为我是女巫,会救自刀狼,以及将8号,或者说阿婆加上猎人的身份都能抿出来,从而直接设计出这一场环环相扣的套路。”

“这未免也有点太过吓人了一些。”

“所以我目前会走正逻辑,认下7号和9号的好人身份。”

“那么今天我大概率会听9号的归票,并且晚上考虑直接对着3号和5号中的狼王牌开毒,亦或者就听你9号的安排。”

“银水是9号,两张猎人去站边9号,不管其中那只狼人是大狼还是小狼,我认为像是一张在垫飞的牌。”

“本身我是不必起跳的,但现在7号直接在前置位就把我的身份点出来了,逼着我站队,我再藏着掖着,反倒不美,倒不如直接大大方方的聊出来。”

“免得我认下7号一张阿婆身份,他昨天对我使用过技能,今天晚上我莫名其妙死在夜里,没人来救我,最后狼队穿上我的衣服胡作非为,那是我女巫的问题。”

“因此身份我是一定要跳的。”

“至于两张对跳的猎人牌,我其实认为3号要更像一张真正的猎人牌,5号有点像是在垫飞3号,甚至是垫飞警下好人牌的狼王。”

“我今天的毒口指向谁,还是听你9号安排吧。”

“我个人是想奔着狼王去毒,但我站边你9号,8号以及11号就是两只铁狼,所以稳妥地出一张毒一张,也可以。”

“或者也可以出掉8号,我去毒死11号,你则在1号、2号之中选验,如果验出查杀,明天出查杀,如果验出金水,明天验枪。”

“看你9号怎么选择与安排吧。”

“过。”

12号游侠在这个位置只是简单地聊了聊自己的站边以及毒口的位置。

同时说出了他对7号和9号两种身份的判断,紧接着很快便选择了过麦。

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太大瑕疵。

最关键的是,他的站边是正确的,并没有考虑太过极限的想法。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没想到在这个轮次,自己居然没有任何人愿意来站边。

虽说这有前置位7号牌紧跟着8号起跳阿婆的原因在。

可现在预言家对跳,阿婆对跳,猎人也同样出现了对跳。

剩下的女巫,总不可能再派一只狼人出来对跳了吧?再派个狼人出来,和女巫对跳,要垫飞女巫的票?

这也不现实啊!

更何况他的2号狼队友已经发过言了。

前面那张7号牌跟他队友对跳阿婆的时候,直接在那个位置甩出12号的女巫身份。

结果12号现在真起跳女巫了,7号的阿婆面势必就会如过山车似的一路高窜!

这7号牌凭什么?

11号热血暗自咬了咬牙,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无可奈何。

就算硬着头皮,也要聊下去才行!

哪怕打不动9号,起码也要让5号被放逐出局!

念及此,11号热血将视线投落在12号游侠身上。

“首先,12号牌,你是我的金水,我希望你能够回头,你把你的身份跳出来去为狼人打支撑,我这张真预言家坐在这里听着你们发言,我真的很无力。”

“现在只有8号一张阿婆牌来站边我,就连那两个对跳猎人的牌也是全部站边9号的。”

“3号起身说5号试图在垫飞他,而他不可能被5号垫动。”

“那我请问呢?5号本身就在警上攻击了你这张3号牌,他跳猎人身份,你也跳猎人身份,他去站边9号,你也站边9号,你如果是真猎人,他到底在垫飞你什么呢?或者说他到底是要把你从9号垫到我11号的团队里,还是要从我这把你垫到他9号的团队里去?”

“如果5号底牌是一只狼人,他显然是在为9号打冲锋的一张牌啊,你怎么可能把他理解为5号是我的同伴,他要把你带到我的团队里来呢?”

“12号,我的金水牌,我说实话,你如果不是我验出的一张好人,我真的没办法认下你这样的发言。”

“因为你说你要打正逻辑,那么3号和5号之间的正逻辑是什么呢?就是5号在为9号冲锋啊!”

“3号起身说5号在垫他的票,这逻辑难道不是反逻辑吗?”

“你要盘正逻辑,正逻辑显然是5号在给9号打支撑啊!3号凭什么在那个位置把我打为一张狼人牌呢?”

“全场有人觉得8号是一张狼人牌吗?8号的发言难道不是一张真阿婆吗?”

11号热血的发言带着些许气愤,怒气冲冲的对着12号游侠质问。

他状态很高,甚至脸颊都染上些许红晕。

似乎有些红温了。

“现在9号的查杀是这张8号,我就想问问你们能不能听出来8号是一张狼人牌?如果你们听不出来8号是一张狼人牌,9号不是发爆查杀的一张狼人吗?”

“那么9号作为悍跳狼,难道我的底牌不是一张预言家吗?”

“你们听那张7号的发言在聊什么?他去点5号是一张狼王,首先他这个视角是怎么产生的?”

“他攻击5号,只是因为5号在警上攻击了3号,可5号攻击了3号,他有去聊他要站边我还是站边这张悍跳狼人吗?”

“他没有聊,他在警上认为9号和3号可能是认识的两张牌的情况下,都没有选择来站边我,那我请问他到底要在垫飞什么呢?他要垫飞你3号的话,他警上就应该表明他想去站边9号了吧,怎么还能把3号跟9号一起捆绑着打成狼人呢?”

“最后他警下发言又将3号和我11号打成狼人,你们觉得这张5号牌在做什么?他如果是狼人,他难道能够成为我的狼队友吗?”

“甚至7号打了5号,5号起来还要去认7号为一张真阿婆,反手要去站边这张9号牌。”

“我现在都已经搞不清楚3号和5号到底谁是那张狼人了。”

“因为两张猎人牌全部在站边这个和我悍跳的狼人,那么你让我认你3号是一张猎人牌,我认不下,要我去认这张5号是一张猎人牌,我更认不下。”

“3号的发言还算尚可,尽管警上打了我,那是我警上发言的问题,我接受批评,而警下3号又因为5号去站边9号,我也很难说他给的这个理由不正当。”

“3号在我眼里,景商重点打了我。前打了9号警下去站边,9号有概率是狼5号花里胡哨的操作一堆,也有可能是狼。”

“但这两张猎人牌,不管谁是狼人牌,都没办法跟我构成两张见面的狼人关系吧?”

“3号警上重点攻击的是我,5号攻击3号却不站边我,我等于是被这个脏一下,被那个脏一下,结果却完全被卖掉的牌,没有任何人愿意捞我,除了这张8号。”

“关键8号还是9号的查杀,因为接到了查杀才来站边的我,所以我的底牌难道还能不是一张预言家吗?”

“我的队友能够构成哪张牌呢?现在警下有人来站边我吗?”

“你们都说5号、8号、11号是三只狼人,1号、2号要开最后一狼,别的我都先不论,我就想问1号和2号现在有没有人站边我?”

“如果9号真的为那张预言家牌,1号和2号中间的狼人难道就不怕被这张预言家给进验吗?”

“9号现在是不是拿着警徽,他有警徽,是不是能够留下警徽流,让你们知道他昨天验的人是什么身份?所以说现在谁是预言家,难道还需要我再多说吗,我觉得应该不太必要了吧。”

“现在你女巫已经跳出来了,银水是这张9号牌,我觉得以你女巫的视角,应该能够更加清楚,这显然是狼人自刀吧。”

“我是发你12号金水的,如果7号的说法有用,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我之所以发现你金水,是因为我觉得你有着神职卦相。”

“那么我如果给你一张金水牌,你这张神职有可能站边我,我就可以抬高我的预言家面,那么我如果猜到你是一张神职牌,我为什么要去砍这张9号牌,而不砍你这张12号牌?”

“你就是我手边的一张牌,我把你给杀掉,我再给你发一张金水,你能分辨我到底是否为预言家吗?”

“退一步讲,8号如果和我是狼人,你觉得我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8号要杀9号。”

“那么8号杀了9号,8号又为什么藏在警下?”

“这一点我不想拿出来多说,毕竟8号和7号全部都是待在警下的一张牌,他们本身的动作就符合阿婆不想在第一天暴露视角的心态。”

“不过现在9号倒牌,8号却不上警,这本身就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

“所以8号必然是一张真阿婆,你们哪怕认不下我是冤家,那你们今天可以出,我也别把阿婆给抗推,这点ok吗?”

“因为现在3号和5号对跳猎人,你们觉得5号像是狼王,觉得3号像是猎人,我先不论5号作为一张狼王牌,他为什么不起跳,反而派我一只小狼来起跳,这会儿狼王更是去倒钩9号,完全不为我一张狼人牌说话,就等着我一张小狼出局,完全不讲道理。”

“我就说现在两张对跳猎人的牌,你们总该认为狼王要开在这两张牌之间吧?”

“那么狼王开在3号和5号之中,首先我的底牌是预言家,但你们如果不认,你们的视角里我也是一只小狼,所以你们今天把我放逐掉,我是一定开不出枪的,对吧?”

“8号底牌一定是一张真阿婆,无论如何,都要再留一轮。”

“因为我是一定会上扛抗推位的,现在两张对跳猎人出现,我不可能再有机会成为9号眼中的狼枪,而8号哪怕作为查杀,狼队扛推掉我一张真预言家之后,女巫和猎人的位置他们都已经找到了,晚上他们势必要开始杀人。”

“所以阿婆其实很有可能就会被他们砍死,那么你们就看晚上这张8号牌到底死不死就可以了。”

“狼队不管是要砍女巫,还是砍8号,你8号就对着女巫发动技能即可,也幸亏你昨天发动技能的对象是这张7号狼人,今天可以对我的金水使用技能。”

“那么你是要将12号拉到你家里,还是说你自己要来到12号这边,总归这是晚上你要和狼队博弈的事情了。”

“如果你能博弈成功,那么我们就可以开出一天平安夜。”

“女巫如果能压毒,明天起来能活着,自然就能分清楚预言家是谁,那么女巫届时再开毒,狼队再花上一刀去砍女巫,我们好人的轮次或许还能追上来。”

“不过你这张女巫牌,同时也是我的金水牌,若是认不下我底牌为一张预言家,晚上又要去开毒,你也最好去奔着3号和5号里的人撒毒。”

“因为其中必然是存在狼王的,你往他们两个人这里去毒,总归有二分之一的几率能够毒到狼人,可你如果晚上要奔着我,或者说奔着8号去毒,就一定会毒到好人。”

“那我们好人的轮次是一定不够的。”

“目前我认为的狼坑位是对跳猎人的两张牌中开一张,8号一张,9号一张,1号、2号开一张,这便四狼凑齐了。”

“必须要说,我去点1号、2号,是觉得1号和2号真的开狼,我和他们这两张牌绝对不认识。”

“因为这两张牌警下都没有选择来站边我,以及外置位的牌我没有听出更多的狼人面,那么这两张牌只要开狼,就一定是9号的同伴。”

“毕竟他们根本就不怕9号的查验,但凡他们其中有我的狼同伴,警下肯定要来给我冲锋了,怎么可能继续去倒钩?”

“所以反过来推,他们和9号一定认识,那就只能是夜间见面关系的狼队友,所以我的底牌是一张预言家。”

“我该聊的都已经聊到了,今天全票下这张9号牌,好人们能回头的就回头,回头不了的,你们也来点我这张11号,别去点8号。”

“8号是一张能够为我们好人追轮次的阿婆,如果让9号将8号抗推出局,女巫还站错边,我们好人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警下我会去摸1号和2号中的某一张,目前没有警徽,只能聊到这里,希望我的金水12号你能回回头,晚上别对着好人,甚至是神职开毒!”

“过。”

11号热血状态爆棚,当真是满腔热血,都在为自己的身份洗白而做努力。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生还底牌一张平民。

警上他的发言就被一些人认为是一张好人牌,警下更是没什么人来点他,他不知不觉,反而成为了全场比较高的身份。

轮到10号生还发言,他顿了顿,缓缓开口:“首先我个人是一张好人牌,其次我觉得这张11号牌的发言虽然状态非常高亢,只不过,他一直在说希望能够让好人们回头。”

“那也就是说,这张11号牌的视角里,其实大部分好人都是站错了边的。”

“然而警下投票的时候,就连你这张所谓预言家的金水12号,都反水投给9号了。”

“暂且先不管警下3号和5号的事情,警上投票环节,12号是你的金水,剩下投票给9号的几张牌里,7号是一只,那么,其实你的视角之中,理应进一进其余的牌。”

“然而你将所有的敌意都放在了1号和2号的身上,因为你觉得在场的人,比如说这张女巫,起码现在看来这张牌应该是一张真女巫,去聊1号和2号要开狼,可是这两张牌都不来站边你,那么一定是9号的狼同伴。”

“但你自己应该也要去考虑,有没有可能,比如说那张4号牌,会不会是狼人的呢?”

“你只因为这张9号牌去给1号和2号发警徽流,所以这其中一定有狼,不怕吃验,这个逻辑其实是不太讲道理的。”

“因为他们也可以是两张好人牌,而9号是一张预言家,也可以是他们是两张好人牌,9号虽然为狼,他们哪怕站错了边,但他们之间不开狼,狼人可能开在那张一直都不敢交站边的4号身上,也可能开在我这张10号身上,或者是那张6号牌的身上。”

“实际上你11号的视角哪怕到了现在这个轮次,也是有所狭隘的,你还是认为警上警下开两只狼人,但3号去点你的时候,不就是因为你去顺着9号的发言而发言,9号说警上警下开两狼,你就认为警上警下开两狼?”

“你就没有你自己身为预言家的思考量吗?所以他当时警上重点打了你,去点的9号反而是不痛不痒的话题,这是因为9号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你这么高的状态,我不太清楚你是一张真预言家,警下没有人来站边你而生气。”

“还是说你是一张狼人牌,觉得自己跳呲了,除了你的队友,没有人站边你而生气。”

10号生还压根就不吃11号的状态。

在座的都是职业选手,高状态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辅助别人判断这张牌的身份,但不会有选手会完全因为这张牌的状态而站边他。

“不过实际上你这张11号牌聊的也有一些的道理在,比如说3号和5号如果中间要开狼的话,谁是你的狼队友呢?”

“貌似眼下看来,他们都不太可能成立为你11号的同伴,而3号警上就重点打了你,警下站边的9号。”

“5号警上虽然没有打你,但他打了3号,警上他觉得3号和9号有可能是两狼,警下结果他去站边9号,然而3号却也反手去站边了9号,那么5号这张牌到底是什么牌?”

“他如果是你的队友,是在试图垫飞这张3号牌,可他警上将3号与9号打成双狼,他又去站边9号,恐怕很难垫飞这张3号牌吧?即便警上他打3号是为了做铺垫,那警上也应该将3号和你11号打在一起。”

“这样做才有可能将3号成功垫到你11号的团队里来吧。”

“所以5号的操作也很迷,说5号是11号的队友,我也很难接受,我目前是想站边9号,只不过听完11号的发言,我虽然还仍旧想站边9号,但最终真正的站边如何?我还是听完9号的发言再说吧。”

“看一看9号要怎么打。”

“今天总归只要投小狼出局,狼王开不出枪,那我们的轮次就是领先的。”

“而如果把狼王放逐出去,结果狼王开枪,将7号或者说阿婆给带走的话,好人没有太多容错,之后必须要每张牌都精准推走狼人,女巫也要毒对才行。”

“因此我们今天最好是能推小狼推小狼。”

“还有就是1号和2号,我觉得有可能他们之间不存在狼人吧,毕竟大家都要你去留1号和2号的警徽流,结果这两张牌都来站边你,丝毫不怕吃验。”

“并且这张11号牌对1号和2号的攻击性这么大,试图将他们和你这张9号牌捆绑在一起,也许他们之中真的不开狼。”

“那我建议你再往外置位考虑考虑,该留谁警徽流。”

“前面11号发言,自己认出,也要去保这张8号……有没有概率是狼王呢?其实有,如果11号悍跳,11号绝对是有概率构成狼王牌的,5号在那个位置哪怕是11号的同伴,也有可能是一只小狼在那里乱搞操作,试图吃掉女巫的那瓶毒药。”

“所以今天具体要归谁,听听你9号怎么聊吧,我目前站边你,但最后的站边,还是要听你发完言怎么说,总归今天无论投谁,好人们都不要分票了。”

“不管投对投错,票型别分散,因为狼队现在不管是倒钩还是冲锋,还是在打垫子,发言上随便他们搞,投票环节都有可能直接冲起来。”

“所以好人们绝对不要分散票,投错就投错了,其实也没什么的,轮次一定要搞清楚。”

“如果各位听完9号的发言,愿意去站边这张11号,那就跟着11号的手去投9号。”

“如果9号在后置位归票8号,或者说归票11号,各位觉得9号是真预言家。”

“那么就跟着9号的手去投,不要外置位挂票就行,哪怕对方有可能是一张狼王,也别分票,就算投死一张狼王,狼王可以带神,总归也是狼人先出局,大不了就三神三狼,我们真刀实枪的干上一场。”

“而且狼王若是能够开枪,我们起码也能够分辨出两方阵营的格局,到时候狼王要是开枪带女巫,虽说我们没女巫的毒了,可阿婆能够躲刀。”

“如果狼王要带走阿婆,预言家是谁一清二楚,女巫还可以开毒,也是能够继续打下去的。”

“过。”

10号生还在听完11号的发言之后,给了11号一定的预言家面,但是却并没有来站边11号,这倒也是一个普通平民正常的视角。

并且他最后号票好人绝对不要分票的发言,视角也很正,起码这张10号牌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大概率不会被质疑为狼人了。

当然,虽说本身也就没有什么人要点10号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9号一柱擎天发言。

他一副迫不及待的猴急模样,挺直了身子。

“终于到我了,我想各位现在大概率能够分辨清楚我是那张预言家牌。”

“我先聊一聊我认为的狼王位置在哪里,首先我觉得11号这张牌构成狼王的概率并不大。”

“10号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11号如果形成一张悍跳狼人牌,的确有可能是狼王在悍跳,但在我的视角之中,两张猎人对跳,今天的轮次是有可能改为验枪局的。”

“因为11号有可能会去扛推他的狼大哥,虽然11号现在并没有这样做,反而还假惺惺的告诉外置位的牌,要出人可以先出他。”

“但不论如何,跟猎人对跳的狼人不怕出局,底牌就只能有所加持,才让他有底气和猎人对跳。”

“至于11号的发言,我认为他像是在装大哥,从而让我不敢去点他,同时他本身的发言也在死保8号,如果我不点他,硬要去点这张8号,很有可能就会在你们外置位好人牌的眼中不像一张预言家,反而更像一张想要扛推张阿婆在第一天出局的狼人,这点我没说错吧。”

“那么最后我能不能继续活在场上,都会成为不一定的事情,说不定各位会直接撕警徽!”

“这是我认为11号的发言之中所在聊的事情,这是11号设下的计谋,也蛮歹毒的。”

“那么11号我认为他有可能是狼王,我没法点,我强行归8号,你们说不定会觉得我是狼人,反手把我归了,8号我也没法点。”

“那么11号不敢归,8号不能归,我其实只能去归那张5号牌,反而5号如果为一张狼王,他一枪打出来,对于我们好人而言才是不妥。”

“11号起身没有去归这张5号牌,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他不就是想让我去归这张5号牌吗。”

“因为我的查杀8号悍跳的阿婆,我的视角里,我清楚的知道这张8号牌一定不是阿婆,那么全场只有7号起身和8号对跳阿婆。”

“7号在我的视角里就只能是阿婆牌,不管他是真阿婆,还是一张平民牌在装阿婆,7号点5号为狼王,这个意见我一定是要考虑的。”

“所以我如果要在这个轮次安排验枪局,实际上3号的发言我是不可能归出去的。”

“因为警上他就是在重点锤11号,虽然也打了我,可打我的那些点像是鸡蛋里面挑骨头,硬挑出来的,警下他直接站边我,所以3号我归不出去的。”

“而5号警上是想试图将我和3号打为同伴关系的牌,我不管3号怎么想,我的底牌是一张预言家,我的视角清晰,3号不是我在夜间见面关系的同伴。”

“那么5号警下虽然来站边我,可他被7号一个我视角中的纯好人打过,同时他又在和警上发言我不觉得像是狼人发言的3号抢身份穿,那么我也就只能归这张5号了,这是11号在做的事情。”

“但现在我肯定是要去归这张11号牌的,至于警徽流……”

就在9号一柱擎天聊完自己今天要归票的对象,正打算转而聊一聊自己的警徽流时。

忽然间,11号热血举起手。

“自爆。”

【发言暂停,11号选手选择自爆】

【请11号玩家发表遗言】

11号热血眼见这张9号牌把自己发言中存在的目的全部点了出来,也是无奈的选择了自爆。

他见到5号警下去站边9号时,就意识到自己的狼队友想要做什么了。

实际上垫飞3号,只是顺手为之。

其实这张5号,应该是想让这张9号的口中说出归票他5号的话。

所以他11号试图和对方打一波配合,只是现在看来,显然这波配合没有成功,9号压根没吃他们这一套。

真是可惜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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