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吉尔·德·雷,法国贵族、军人,曾与赫赫有名的圣女贞德在百年战争时期夺回奥尔良,因贞德之死而向邪神寻求救赎,晚年频繁举行邪教仪式,将孩童当做祭品残杀献祭,“蓝胡子”之名比原名更为广泛流传……

他的宝具螺湮城教本有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拉莱耶文本,也就是世人最熟知的克总发糖。

当然,这不是原典,只是其友人赠与的手抄本,原典那玩意吉尔·德·雷不配持有,即便持有也不可能在寻常的圣杯战争中出现。

嘛,虽然真实信仰的是原型为“克苏鲁”的旧日支配者,但邪教徒普遍san值清零。

被呓语搅和到乱七八糟的脑子分辨不出邪神的本质,毕竟他连深潜者都算不上,随便糊弄一下就将所有献祭给信仰的“主”了。

将克总NTR的陆克愉快的接纳了吉尔·德·雷的供奉,把Caster的灵基置换为了外侧的皮囊,成功混入圣杯战争的系统中。

如果有素质不错的御主观察他,甚至也可以刻意让对方看到作为从者的部分“面板”……虽然是被随意修改的版本。

“好……好厉害!太不可思议了,你是刚刚那个恶魔信仰的魔王大人吗?”

雨生龙之介瞪大眼睛,献祭普通人召唤出来的是恶魔,那么献祭恶魔召唤出来的应该就是魔王了吧,撒旦之类的玩意儿?

“说魔王就过分了,我现在的人设是消灭众多特异点,抹除各大异闻带,解决各种扭曲的世界线,拯救世界的无数次的人理守护者来着。”

陆克习惯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这是他此前一直坚持着的习惯。

【心灵干涉】不是【心灵控制】,保持亲和人设才能趁对面不注意敲阴棍下黑手……嗯……他指的是活用战术,因此,他对外的形象一直是个好好先生。

“虽然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但反正就是英雄一类的角色吧,那我明白了。”

雨生龙之介右手握拳击打左掌,露出恍然之色,煞有其事的点头,心里则暗自揣摩。

看上去是个没什么特别之处的人类男性,还有种格外亲切的感觉,但应该都是假象,毕竟恶魔什么的很容易和欺诈、引人堕落之类的概念联系上。

头一次目睹如此超乎常理,违背世界观的境况,杀人狂内心格外雀跃,毕竟这个世界既然存在超自然能力,就代表着虐杀他人的手段应有尽有吧。

“话说回来,您饿了吗?”

龙之介指了指角落里被捆住、满脸泪痕的男孩,“这是我献给您的礼物,不知道合不合口味,希望魔王大人笑纳!”

说完,他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陆克,希望这位“魔王”大人可以给他一种新鲜的死法。

“我到底不怎么缺魔力,不过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吃一点吧。”

陆克眉头一挑,走到小孩跟前,撕开他嘴上的沾条,再解开他身上的绳索,伸手摸摸男孩的脑袋。

“怎么样,还站得起来吗?”

被温柔对待的男孩呆了呆,被恐惧压垮的心情得到放松,轻轻点头。

“那就自己走出去,到人多的地方找大人帮忙,好吗?”

男孩再次点头,格外用力,眼中重新燃起对生的渴望。

“诶诶诶?你要这么处理这孩子吗?”龙之介语气中带着不理解。

陆克没有理会疑惑的杀人狂,将男孩送到门口,指明离开的路径,小家伙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犹豫着反问。

“大哥哥,我走了的话你怎么办?里面那个杀人犯很危险的……”

“不用担心我。”

“可、可是……”

这种不熊还有点可爱的小鬼好麻烦……陆克叹息一声,举起双手张牙舞爪:

“再不走我就把你的灵魂吞掉!”

小男孩被吓出一声惊叫,慌张的逃走,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新手保护期就是好,跑起来都这么快还不会喘气。”陆克对着小家伙的背影感叹逝去的青春。

“喂,魔王大人,真的把他放走了啊,这里还有没处理的尸体,很麻烦,会招来警察的!”

龙之介的声音多了一丝不满,显然,对这位无所畏惧的杀人魔而言,即使是魔王,只要不合他的心意也难以得到他的尊敬。

陆克瞥了一下龙之介,“你希望我杀掉刚刚那个孩子?”

“当然了,孩童之死可是永恒的经典话剧啊!”

谈到专业领域的龙之介明显情绪高涨,那张还算俊朗的脸上满是渴望,越说越投入。

“代表生命开始的孩童却陷入死亡的终点,生死界限被打破,多么美妙的画面,简直是艺术啊!”

“你不觉得吗?人在死去之前又还没有死的时候,是多有趣的一个状态!明明是那么普通的人,看上去平庸又无趣,但是死的时候爆发出的那种哀嚎、绝望还有他们的不甘,他们对我的憎恨和愤怒,还有对生命的留恋这些都是多么美妙的乐曲!”

啪啪啪!

陆克轻轻鼓掌,对这份关于死亡的真知灼见表示肯定,继而提出一个问题。

“那么,龙之介,既然死亡这么令你着迷,那你有没有自己体验过一下呢?”

“诶?”

正激动的龙之介呆了一下,只看到一双宛如深潭的眼眸。

他的意识恍惚了一瞬,本能的的闭了下眼睛,零点几秒的时间,眼前却化作陌生的环境。

那是一处荒凉的峡谷,死灰色的岩石是唯一肉眼可见之物,嶙峋陡峭的地势让人会产生生理上的不适。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处于连接峡谷两边的木桥上,冰冷的山风穿过身体带走温度,脚下摇摇晃晃的木板让他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龙之介,体验过从一万多米高空坠落的感受吗?”

悠然的声音响起,龙之介下意识的抬头,看到对岸的陆克对自己露出温和的笑容

下一秒,木桥毫无征兆的消失。

失重感如约而至,呼啸的寒风从指尖划过,肾上腺素狂飙,最原始的恐惧主宰大脑,内啡肽试图稳定情绪,但在死亡面前毫无用处。

龙之介感觉强劲的风仿佛要将他拍碎,他想睁开眼睛,大声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气管和食道开始痉挛,全身器官高速运转,但这种程度的挣扎对地心引力而言毫无用处。

趴!

他砸在地面,骨头与血肉化作一摊烂泥,全身的神经传递着极致的疼痛,零碎肉块勉强维持几秒生机,最终散发出死亡的味道。

…………

“呼~呼~呼~”

龙之介大口喘气,满头冷汗,脸上被惊惧填满。

显然刚刚的死法没有枪械中弹那么温柔,他那变态的心态虽然也感受到了刺激,但更多的还是从内到外的煎熬与折磨。

“怎么样,龙之介,对死亡的感触有没有更深一点,我们再来玩玩别的怎么样?”

此刻让龙之介无比恐惧的温和声音再度响起,他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眼前一花,看到白茫茫的雪景。

“是……让我冻死吗?”

想象着血液变冷成冰的龙之介打了个寒颤,他四处张望,却看到了一只只长着细小犄角的小兔子遍布在雪景之中。

它们体型小巧,颇为可爱,随着龙之介的视线,兔子们嗅了嗅鼻子,同时将目光投放在他身上,在杀人狂恐惧的目光中,铺天盖地的兔子来。

“啊啊啊啊啊————”

惨烈的叫声响起。

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被好好照顾到,牙齿划破皮肤的触感,脏器被啃食的触感,眼珠被叼走的触感,骨头被嚼碎的触感,以及大脑被吮吸的触感……

在比上次更绝望的死法中,龙之介咽下最后一口气。

…………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位杀人狂如愿以偿的体验到了各种各样的死法,淹死、饿死、烧死、冻死、窒息死、挤压死、中毒死、休克死、失血过多死……

也有一些更为奇特的死法,比如被怪物咬掉头颅、被敌人突袭扫射、被太阳晒到化作灰烬、被放逐到星空停止思考、被拦腰切成两半、被从后方捅穿心脏……

不知道多少次的死亡之后。

啪嗒!

魔力被抽空的龙之介瞳孔涣散的倒在地面,手指轻微的抽搐,发出无意识的嚎叫,嘴里流出恶心的涎水。

陆克蹲下身,语气温和:“怎么了,龙之介,不再多说说你对死亡的真知灼见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段没有意义的哭嚎与颤抖,龙之介的灵魂和意识被无边无际的强烈情绪冲散,差不多已经坏掉了。

陆克有点无趣的摇摇头,抚过龙之介的手背,三道象征着约束的令咒的图案随之消失,继而出现在陆克手背。

陆克满意的欣赏着手背上繁复图案组成的令咒,打了响指。

“不错,更像御主了!”

他从龙之介的口袋中取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在接线员错愕的语气中报出了这里的地址。

毕竟是Caster的御主,和他身上的皮囊还有一层联系,姑且就让龙之介在监狱里呆着吧,没有魔术背景又处于封闭空间,应该不至于那么快死掉。

至于被判死刑,冗长的手续和等待时间已经足够漫长。

离开逼仄的房屋,从远处看到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将龙之介带走后,陆克以闲散的姿态离开街区。

该去收集从者了,堂堂迦勒底皇帝,手底下三百多号人的最强御主,连个从者都没有就太不像话了!

很快,陆克就将目光瞄准了一个他颇为欣赏的从者。

那个从者武艺出众,作为saber现世时格外强大,那个从者无比憧憬自己的主君,却因为勾引大嫂引起了叛乱,那个从者还有着已经绝迹的骑士道精神。

没错!

陆克说的就是……迪木卢多!

什么?为什么不是兰斯洛特?

因为他觉得从肯尼斯手中把迪木卢多牛过来比从间桐雁夜手中把兰斯洛特牛过来更有挑战性。

而且,迪木卢多比兰斯洛特多一个优势,同为牛头人阵营,他的颜值和收敛超凡魅力的陆克可以打个三七开,帅哥总是惺惺相惜的!

不过,兰斯洛特也确实不错,唔……要不干脆成立一个牛头人天团吧?

陆克抵着下巴,神情严肃的思考着NTR战队的可行性。

(本章完)

第457章 可我是“善”阵营的啊!

【真名:藤丸立香(陆克)

性别:男(?)

身高&体重:188/80(?/?)

职介:caster(Foreigner/?)

属性:秩序·善(混沌·善)

能力参数:

筋力:C

耐久:B

敏捷:C

魔力:A

幸运:D

宝具:?】

【宝具真名:破茧

等级:?

种别:?

距离:?

最大捕捉:?

说明:[破茧之时,即为吞噬一切的根源之祸,即为毁灭世界的宇宙之癌,即为万物的起始与终焉。]

“除去Foreigner(外乡人)之外,还有问号,应该代表陆克们的本质连外神也无法归类吧,不过居然不是混沌·恶,而是混沌·善吗?”

将面板信息修改得差不多了,陆克删掉本就保密的宝具信息,摩挲下巴,对于原始的数据颇有质疑精神,不过很快就放弃了思考。

反正混沌阵营的“善”与“恶”界限也没多明显就是了,“善”就“善”吧,伟大的反中二学家节川鸠子也认同“善”比“恶”好来着。

不如说,这个宇宙都觉得他是善阵营,那就说明陆克的本质果然就是“善”了,想到这里陆克感觉腰板都更直了几分!

“记得是在那个方向来着。”

自我欺骗完毕后,陆克开始做正事,顺着记忆走向肯尼斯一行所在的酒店。

为避免打草惊蛇,让“根源”提前预警,他收束着自己的存在,平时能发挥出的力量源自外层的皮囊,即这个世界“外神”的部分权能,主要特点是精神系技能点满。

肉搏能力在他的操作下也不会差就是了,不过面对迪木卢多这种宁折不弯的选手,比起暴力强取,还是柔怀政策搞到手更好一点。

…………

圣杯战争的第一天显然不是各方皆动的时机,结盟、佯攻、挑衅、收集情报、打探敌方消息、相互勾结为盟才是今天的主旋律。

正午时分,肯尼斯以表面轻慢的态度将所住酒店将所住酒店大厦巡视一遍,暗中布置好无数魔术陷阱,机关布置。

出生名门阿奇博尔德家族,又是极具天赋,肯尼斯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时钟塔中最有权势的十二君主之一,位于魔术师位阶的“色位”。

其成就可以说是连天才也望尘莫及,终其一生都无法抵达的境界,不少时钟塔的老一辈甚至认为他有抵达最高位——“冠位”的资质。

勾勒完最后一个符结,肯尼斯将整个大厦都化作危机重重的魔术工坊,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使是对抗寻常的Servant,都有取得胜利的可能性。

短短一天内完成如此惊人的魔术布置,肯尼斯的心情却并不怎么美好,那张还算有些贵气,姑且能用端正形容的脸上满是阴翳。

最近不在计划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让他心情格外烦躁。

原本准备好的圣遗物,亚历山大大帝的披风碎片被无耻的窃贼偷走,害得他只能使用备用的圣遗物,召唤出不是自己设想中的从者。

Servant的实力并非由单一的因素决定,生前的实力、所处的时代、达成的伟业、御主的素质,还有比较关键的名气补正。

理论上,传播越广的,越为人所知的Servant会获得的补正就越多,相比起亚历山大大帝,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首席勇士——“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奥迪那,显然逊色一筹。

这也罢了,毕竟他即使准备的备用圣遗物也是有挑选过的。

虽然未必如部分火力极大的从者爆发力强,但单论对人战迪木卢多的实力绝对也是一流,倘若能以saber的介职召唤出来,或许可以锚定胜利。

虽然最后的成品是lancer,也姑且说的过去吧,毕竟还在七名从者中普遍比较强的“上三骑”,即saber(剑士)、lancer(枪兵)和archer(弓兵)。

最让他感到气愤的就是那个有着“光辉之貌”的混蛋长着张名副其实的脸,帅得能把他衬到地心。

召唤出来的瞬间,跟随他一起来到冬木市,帮助他提供从者魔力源的未婚妻——索拉,眼都看直了!

甚至当着迪木卢多的面前,格外露骨的和他保持距离,好像明晃晃的对迪木卢多宣称自己和他不熟,还是个柔软不能自理的单身小姐,急需一位骑士守护。

再联想到迪木卢多生前把他顶头上司给绿了的经历,肯尼斯只觉得脑门格外沉重,一顶绿帽高悬空中随时可能落下来。

达摩克里斯之绿帽!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被觊觎,虽然明显是索拉觊觎迪木卢多,但索拉是他的未婚妻,他深爱的女人,她自然不会有错。

索拉没错,问题当然是出在迪木卢多身上!

肯尼斯咬牙切齿的想着,天杀的牛头人勇士死过一次之后还不老实,依旧和典故中一样勾搭上位者的女人,简直无耻!

等圣杯战争结束,失去利用价值,绝对要干掉这个Servant!

“主君,您的魔术造诣令人惊叹,即使是我们那个时代您也算出类拔萃的那一类。”

一道清澈的男声响起,迪木卢多半是敬佩,半是恭维夸耀着将他召唤出来,被认定为主君的肯尼斯。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肯尼斯冷哼一声,“今晚就准备战斗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也正好可以引出其他御主,希望本地的魔术师们还有些自尊,能接受我的拜帖。”

出身名门的魔术师说出过于正统,以至于在战争中颇为无脑的计划。

“是,我必会为您带来胜利的。”

迪木卢多不敢反驳,既是作为属下不该僭言,也是因为他亦遵循着骑士道精神,想不出如何卑劣的计划。

“最好如此。”

肯尼斯这才勉强点头,带着迪木卢多回到套房,大厦里的陷阱布置完毕,但作为安全屋的套房需要更大规模的防护。

刚一开门,没看到未婚妻人影的肯尼斯又多云转阴,炸开了锅。

“迪木卢多,怎么回事,索拉呢!?”

“索拉小姐大概在二楼的咖啡厅,需要我把她叫回来吗?”迪木卢多低眉顺眼的安抚。

他是由索拉乌供魔的,虽然不如与御主的联系那么紧密,短距离还是能模糊感知到对方气息。

“不必!套房里还需要花一些时间布置,就让她好好品尝下午茶就行。”肯尼斯想都没想就拒绝。

“这样会不会不太安全?”经历过战争的迪木卢多出于谨慎忍不住多问一句。

“呵,这才第一天,所有从者和御主都没有露面,敌人怎么找上门,更不用这栋酒店还被我施加过阻断魔法,有什么可担心的。”

对自己魔术水平格外自信的肯尼斯冷冷看了迪木卢多一眼,严重怀疑对方别有用心,语气也变得毫不留情。

“你的典故不必我多说吧,给我好好记住,没有我在场的时候都离索拉远一点!”

迪木卢多焦急的澄清自己的请愿:“肯尼斯大人,我此次现世只为侍奉主君,为您赢得胜利!我绝无他意,我……”

“谁知道呢?”

肯尼斯目光停在那张让搓货自惭形秽的脸上,心酸中带着嫉妒,以冷淡的话语终结了对话。

迪木卢多见状不由暗自伤神,长得帅确实是他的问题,但平心而论索拉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那女人看他的眼神都要拉丝了,把着他手臂时恨不得把乃至递手上,这等不知羞耻的女人就算长得还凑合他也绝对看不上。

如此轻易就会对他人动心,御主不仅没将之抛弃,还视若瑰宝,莫非是天生有某种奇特的癖好?

嘶~

想到这里的迪木卢多连忙摇头,颇为惭愧。

在心里如此编排主君,实乃大不敬,一定是因为纯爱才不愿意放手的!

…………

安静而有格调的咖啡厅内,烘焙甜点与咖啡那浓郁的香味完美融合。

靠窗的位置,一个冷若冰霜又艳若桃李的红发女性注视着桌上茶色的咖啡,神情中带着一丝忧郁。

忧郁的点在于,她在不恰当的时间、地点和事件中,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只是一眼她就被跨越时间而来的迪木卢多所吸引,对方高洁的品格和骑士道精神令她久久不能自拔……

对,主要是和现代那些庸俗魔术师们完全不同的内在,她完全没注意那张能把肯尼斯降维打击的脸和线条流畅的健美身材……她可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

遗憾的是,她已经有未婚夫,未婚夫还是迪木卢多的临时上司,现在正在进行一场有风险的战争,而且迪木卢多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索拉在心底叹息一声,理性与感性纠缠着让她痛苦不堪,只能忧郁的看着咖啡杯出神。

这时,视线被一团阴影覆盖,一道人影自顾自坐到对面。

以为是有不开眼的男人来搭讪,索拉不耐烦的抬起头,却看到一位气质温和,五官俊朗,格外令人亲切的青年。

他眼神中带着担忧,对她露出明显的关切之色。

“虽然可能是我多管闲事了,但女士你看上去相当困扰,不知道有没有我能为你效劳的地方?”

“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藤丸立香,是位心理医生。”

自称“藤丸立香”的陆克温和开口。

“心理医生?现在的行情已经差到医生已经需要来大街上揽活了吗,还是说你另有目的?”

索拉言辞犀利,语气倒还算淡然,她看向陆克的手背,没有看到隐藏于皮囊之下的令咒,又察觉不出收束的魔力,稍微放松警惕。

“不,只是出自于一位医生的职业素养。”

陆克以真诚到让人落泪的目光注视着索拉:“如果让你觉得不适,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来路不明的善意,寻常人都会格外戒备,更不用说魔术师了,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

索拉正处于忧郁与挣扎之中,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眼前的人格外顺眼,有种奇特的、能安抚人心的魔力。

她犹豫了一下,叫住作势起身离开的陆克,吞吞吐吐的开口。

“等等!其实……其实我的烦恼来自我的一个朋友。”

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陆克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保持着微笑,认真听着索拉说话,同时默默让自身的气息侵蚀眼前的女人,

陷入恋爱的女性本就已经低迷的理智再度下跌,她以咏唱《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语调饱含深情的态度诉说着自己对“罗密欧”,也就是迪木卢多的爱恋,将两人在一起面对的重重困境全部诉说出来。

最开始她还会用一些代称掩饰,随着理智越来越低,她直接原原本本的把整个故事都讲了出来,包括圣杯战争,包括御主和从者,也包括三人之间刚诞生不到一天的纠葛。

一曲终了,索拉乌重重呼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感觉头脑发热,却难以抑制,也不想抑制。

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刚刚闹出的动静明明已经大到会惊动其他客人,却没有一人注意到这边,咖啡厅依旧静谧祥和一片。

“你的问题我明白了,要我说,你该努力向迪木卢多表达自己的爱意,他那样英勇的骑士怎么会舍得拒绝你这样的可人儿?”

陆克声音轻柔,像是在安抚和劝解。

“可,可我已经有未婚夫了……”索拉回答得很不坚定,就像是赌徒开局前顺嘴来一句“可我手里的钱不多了”一样苍白无力。

“但你们是真爱啊,看看两边的天平吧,肯尼斯失去的只是个未过门的未婚妻,你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此刻精神不太正常的索拉都呆了一下,“这……这种理论是可以存在的吗?”

“当然,你是他的未婚妻又不等于你得和他在一起。”

索拉的目光渐渐变亮,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起身离开咖啡厅,快步走向套房中去。

随着她的迈步,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开始消退,记忆中关于陆克的信息飞速消失,唯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闪烁。

她要像迪木卢多展示自己的心意!

陆克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我真坏。”

数分钟后,楼上的套房里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还伴随着爆炸般的动静。

整栋大厦都为之晃动,里边的客人们不约而同向上看了一眼,不少人已经开始向出口处汇聚。

流动的人群中,陆克看到了灵体化穿过楼道,貌似被御主直接赶了出去,忧郁到仿佛要落泪的“光辉之貌”。

陆克啧啧嘴,再次谴责自己一遍:

“我真坏!”

但下次还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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