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用行动表决心

第三个菜炒好,炒第四个菜时,文慧问他:“你知道双伶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吗?”

张宣眼皮跳跳,没答话,因为不知道怎么答话?

文慧自顾自说:“因为你太优秀了,伱找的那些红颜知己也太优秀了。你的优秀让人跟不上脚步,让她力不从心;你那些红颜知己的优秀让双伶不敢管得太死,怕你烦腻,怕被人有机可乘。”

张宣:“.”

文慧说:“你找米见,打碎了的骄傲,双伶家境优渥,从小被宠爱,她本是一个骄傲的人。”

张宣:“.”

文慧继续说:“你找我,让她对我又爱又恨,让我也束手束脚,要不是双伶.”

张宣终于打断了她的话,从怀里翻过她,“文慧。”

文慧微微仰头望着他,良久道:“你害怕我把话说完?”

张宣毫不掩饰:“害怕。”

文慧安静说:“就算我不给你上紧箍咒,米见这次也会给你上,你告诉我,现在外面有几个女人?”

张宣嘀咕,“就你们几个。”

文慧问:“你和陶歌什么关系?”

搞不懂这女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张宣想了想说:“她一直让我喊她姐。”

联想到游艇上他对自己的态度和他对陶歌的态度,文慧没再深问,转身继续做菜。

晚餐四个家常菜一个汤,简简单单,饭到中间,袁枚对文慧说:“等会我得去趟琴行办点事,晚些时候回去。”

没想到文慧头也未抬地讲:“我今晚不回去。”

张宣愣了愣,看向文慧。

袁枚大为惊讶,以为自己听错了,手指比划比划:“不回去?外公知道你在张宣这,你还不回去?”

随后她夸张地指着张宣:“你今晚跟他睡?”

张宣:“.”

文慧:“.”

无怪袁枚这么震惊,因为今天才得知外公得了重病,今晚竟然不回去?慧慧的决定有点颠覆袁枚对她的过往认知。

在袁枚意识中,文慧一直是一个比较重视家庭、注重孝道的人,不然明明有那么牛的钢琴天赋,却还听了外公的话,继承文家的祖上传承进厨房做菜。

袁枚有点懵逼,有点不懂表妹的谜之操作,但张宣懂了。

他是真的懂了。

正因为文老爷子得知文慧在自己这里,文慧才有今晚不回去的决定,这是用行动证明她的决心。

只有这种关键时刻的举动才能有表现力。

饭后,袁枚走了。

她走之前,目光还在张宣和文慧身上徘徊了好一阵。

送到楼下,等到车子载着人走了之后,两人相互看看,一时间都没说话。

老男人是激动地说不出话。

真的是激动,一向以“理智”著称的文慧竟然为了自己做出这种决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这是需要何等的勇气和毅力!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却得了滔天之幸,让文慧这样的女人垂青自己。

所以现在他很激动,成就感满满。这种精神上的满足比得到文慧的身子更加具有冲击力,回味无穷。

而文慧呢,之所以不说话,还是害羞闹的。

二十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忤逆爷爷,而且是为了一个男人。

无声无息过了一分钟后,张宣对文慧说:“离天黑还有段时间,陪我到处走走。”

文慧说好。

“好”字刚落,文慧右手捋了捋耳迹发丝,走在了前头。

98年的沪市逐渐具备了后世繁华的影子,街头人来人往,街边店铺里的东西琳琅满目,好不热闹。

两人走的很慢,东看看西看看,走得没有目的没有方向。

看到有卖糖葫芦的,文慧走过去说:“买两串。”

张宣跟过去插话:“钱不够了,一串就好。”

听到这话,文慧把头偏向了别去。

卖糖葫芦的老头瞅瞅张宣,再此瞅瞅张宣,摘了一串递给他。

张宣没付钱,拉着文慧就走,反正有赵蕾跟着呢,经常这样习惯了。

走了几米远,张宣把糖葫芦喂到文慧嘴边,后者定了定,矜持地张开小嘴,轻轻咬了一个下来。

他问:“味道怎么样?”

文慧瞧了瞧他,说了一个字:“甜。”

张宣跟着咬一个,嚼吧嚼吧顿时无语了:“明明还很酸。”

“咦,文慧?你也在逛街啊。”

就在两人你一个我一个边走边吃糖葫芦时,迎面碰到了两男两女,其中一个女生主动跟文慧打招呼。

文慧问,“刚吃完饭,出来散散步。”

女生打量一番张宣,非常好奇:“这是你男朋友吗?不介绍介绍?”

想到双伶,文慧有心想说不是,可刚才他喂自己吃糖葫芦的一幕正好被别人逮个正着,于是巧笑着说:“这是我认的一个哥哥。”

聊了一阵,见文慧始终不提张宣时,两男两女识趣地走了。

过了会,文慧不声不响地说了一句:“他们是我初中同学,跟我说话的女生也在复旦读书,平时偶尔联系。”

张宣嗯一声,酸酸地道:“我是你哥哥嘛,不用跟我说这么多。”

文慧听得会心一笑,走出10米左右说:“你要是跟双伶和米见分开,我可以向全世界公开你是我男朋友。”

呢,又是这话,张宣立马闭嘴。反正他行为上已经占了大便宜,那言语上谦让一点也没什么损失。

一路逛一路买,两人吃了不少零食,刚开始文慧都想着买两份,被张宣横插几脚后,学乖了,顺了他的意思,什么东西都只买一份,两张嘴凑合着吃。

“7点半了,快天黑了,我们回去吧。”把附近逛了个遍,吃的有点撑了的文慧看看表,如是对他说。

“成,我脚有些累了,走不动了,咱回去。”张宣转身就准备往家里走。

“蛋糕店里面那个人是不是认识你?她一直盯着你看,好一会儿了。”文慧突兀地这样说。

张宣顺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顿时头有点诧异,这不是陈松大姐么?这些来沪市好多次了,这是第二次碰到。

同对方微微一笑,解释:“她是我邻居,在沪市工作很多年了,找的老公是浦东那边的。”

文慧再次瞄一眼蛋糕店,跟着他回了家。

回到家,两人先是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电视,看的是“穆桂英十二寡妇征西”。

九点半,两集电视剧放完了,文慧起身去浴室洗澡。

张宣看着她进去,看着门关,一开始没甚在意,凑到电视跟前,不断换台,直到找着了一个能看下去的电视剧,才回到沙发上。

“啊!”

中间,浴室猛地传来一声响,紧接着他就听到了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

闻言,他电视也不看了,嗖地一下就往淋浴室跑去,扭门把锁,发现门竟然直接开了,里面没上锁。

此时摔倒在地的文慧正双手抻地,试图爬起来,只是还没等起身,浴室门就豁然开了。

四目相视,文慧脸上瞬间生了红晕。

视线在她身上以极快地速度过一遍,老男人走过去蹲下身子问:“没事吧?有没有摔倒哪?”

文慧没做声,怔怔地注视着他眼睛。

张宣拍自己一下额头,伸手拿过浴袍给她遮上,随后双手一用力,一个公主抱把她横抱了起来,往自己主卧走去。

原本文慧已经默认了他的一系列动作,可是看到他抱着自己进了他的卧室,放到他的床上,顿时不自在了,躺床上死死盯着他。

张宣咂摸嘴,拉过薄薄的被子替她盖上,随后又跑去淋浴间把她的换洗衣服拿了进来。

接着他厚脸皮的功夫实在出乎了文慧预料,只见他鞋一脱,整个人就上了床,然后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来。

文慧微微蹙眉,偏过头,眼神像追踪导弹一样对着他。

张宣闭上眼睛,见她还是不依不饶,干脆背过身子。

道:“别得理不饶人,你自己有多吸引我,你心里要有个数,我能这样,已经很正人君子了。”

目光在他背上停留足足两分钟之久,见他一动不动,文慧嘴角泛笑,整个人缩到被子里穿起了衣服。

半分钟后,张宣问:“好了没?”

文慧懒得理会。

一分钟后,张宣说:“我右肩膀疼,不能久侧,你好了吱个声。”

文慧抬头看了看,继续忙活,先穿裤子,后穿衣服。

只是内衣还没穿好,当准备系吊带时,一只大手不知道从哪个角度突然钻了出来,压着她的小手。

附耳道:“别都穿好了,给你男人留点幻想。”

文慧右手用力,发现动不了分毫。

张宣眨巴眼说:“都老夫老妻了,留点余地。”

文慧不死心,右手轴了轴,还是没能抽动。

反而这动作激起了男人的脾性,大手顺着吊带延伸下去,跟她来了个踏踏实实的亲密接触。

虽然一切都发生在被子里,可强装镇定的文慧还是受到了一股异样。

文慧赶紧用手压住他的手,打岔说:“你客厅电视还没关。”

张宣一副我很有钱地样子道:“没关系,浪费不了几个电。”

感受到耳垂传来的温热,文慧脸色发烫,“你去把电视关了。”

张宣充耳不闻。

文慧脑袋移开几分,温婉地说:“大作家不是都应该挺有情趣的吗,这么大的电视声音我进入不了状态。”

张宣不信:“不会是想我趁我去关电视的间隙,跑回隔壁卧室去吧?”

文慧垂着眼帘,默不作声,双手却在被子里跟他较劲,不让他寸进一丝一厘。

张宣无语:“行,我去关了电视。”

然后他又自言自语:“我倒是想看看电视关了后,你还能又什么幺蛾子?”

说罢,他真的起身下床,穿鞋去了客厅。

不过他的动作很快,赶回来时刚好在主卧门口碰到了一身睡衣的文慧。

张宣问:“你去哪?”

文慧不看他:“我渴了,去喝水。”

整个身子把住门口,张宣说:“你躺回去,我去给你倒。”

文慧不听,想从他侧边出去。

张宣不让,伸手拦在她腰腹,神神叨叨:“你知不知道?人和人之间一旦有了暧昧,就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而有了肌肤之亲后,就会上瘾,你给我的这种瘾,我戒不掉。”

文慧没法了,问:“你对米见也这样吗?”

张宣直白地说:“不会。”

文慧不动了。

张宣说:“米见是一个界限分明的人,没发生的事,她没考虑好,就坚决不会发生。

而一旦发生了,后面她就会依了我。

她才不会像你这样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开倒车,还动不动就给我上耳光。

跟你讲,我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所有的耳光都是拜你所赐,这事要是让我老妈知道了,非得”

文慧迎向他的视线:“非得什么?”

张宣刹车:“非得再给我几个耳光不可。按她老人家的话说:文慧那闺女那么好,肯定是我欺负你了。”

文慧听得会心一笑。

这笑容如同轻罗小扇的白兰花,把近距离的老男人看痴了。

察觉到他的眼眸里的星星之火,文慧一麻,下意识合上双唇。可还是迟了,下一秒被吻得瓷瓷实实。

那气势,那霸道,啧啧!文慧根本挡不住。

还没等她从波涛汹涌中回过神,文慧双脚一空,发现整个人已然被他拦腰抱了起来,仅仅片刻功夫再次回到了床上。

五分钟后,文慧离开他的嘴唇,深呼吸了一口气。

一刻钟后,文慧右手按压在他胸口,柔声说:“把门关上,我不习惯。”

这次张宣听话了,没再刁难她。

门关,老男人一上床就抱过她往怀里挤。

文慧只是起初抗争了下,后面见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温柔乡里时,想了想,双手自然垂落,闭着眼睛,由着他任性。

张宣动作一滞,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他知道,文慧因为爷爷病情的关系,现在没这个心思。

文慧双手轻轻地反抱住他,歉意地说:“对不起。”

张宣亲吻她一口:“不用说对不起,我理解。”

文慧把头搁在他左肩上,恬静地说:“唱首歌给我听吧。”

张宣问:“你想听哪首?”

文慧说:“再回首。”

张宣问:“姜育恒的。”

文慧嗯一声。

张宣清了下嗓子,开唱:

再回首

云遮断归途

再回首

荆棘密布

文家。

自从接到了龚院长的电话后,文老爷子就一直在客厅看电视,等孙女回来。

可是左等右等,眼看着时间都过了晚上10点了,文慧还没回来。

耐着性子瞅瞅墙上的闹钟,文老爷子继续等。

半个小时后,周容从卧室走过来问:“爸,你在等慧慧?”

文老爷子没隐瞒:“找她有点事。”

周容告诉他:“刚才枚子打电话给我,说今晚不回来了,她和慧慧回了别墅。”

文老爷子沉寂半晌,随即起身,心情复杂地往卧室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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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56章 ,

次日,天才蒙蒙亮,文慧就坐起身子开始穿衣服。

听到动静,旁侧的张宣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问:“这么早就走?”

文慧温婉地说:“我去买点新鲜菜,吃完早餐再走。”

张宣一骨碌爬起来,手脚麻利地跟着穿衣服:“我陪你一起去。”

文慧把外套扣子系好:“菜市场容易遇到熟人。”

张宣好奇:“谁?”

文慧说:“诗清她妈妈,有时候诗清也偶尔跟在身边。”

秒懂她的意思,张宣打个哈欠,不甚在意:“没事,反正胖小孩姐姐昨晚也看到我们在一起散步了。”

文慧看了看他,又说了一句:“也有可能碰到我小姑。”

张宣顿时停了穿衣服的活计,“你小姑的家在这一片?”

文慧平静道:“直线距离不超过300米。”

卧槽!他心头飘过一万匹草泥马,要不要这么巧的?

这边好不容易避开文家,没想到离林远盛又挨着近。

张宣感觉不对劲:“你就不怕被发现?”

文慧静了静,往门口走去,没回答他的问题。

为了不被抓现场,张宣被她吓退了,真的留在屋里,只派了面孔相对比较陌生的刘雨菲跟着去。

“叮铃”进来一条短信,陶歌发过来的。

陶歌:伱要的保镖到了。

张宣回:这么快?

陶歌:姐拖了大关系。

张宣:谢谢,回头请你吃饭。

正在吃板栗的陶歌顺手打字:行,姐回请你吃板栗。

张宣:带壳的板栗?

陶歌对着短信愣了几秒,稍后意味深长地问:姐请你吃,你敢吗?

张宣:熟了吗?板栗壳开叉了吗?

陶歌:姐今天板栗带过来,你自己看?

啊哈!张宣打个哈哈,回:保镖人怎么样?可靠不?

陶歌:履历光鲜,姐已经替你把过关了。

接着陶歌又发一条:你要不要亲自见见?要的话,我让她来沪市找你。

张宣:她人在哪?

陶歌:京城。

张宣想了想,打字:不用那么麻烦了,让她直接去敦煌找希捷。

陶歌发短信:姐现在刚好有点空余时间,同她一起过去趟,你有什么要带给希捷的没?

张宣:我不知道希捷缺什么,你到那边看情况帮我照顾下她吧。

陶歌:我又不是你保姆。

张宣:你是我姐。

陶歌问:你什么时候从沪市的温柔乡里出来?

张宣:今天去一趟手机厂就走。

陶歌把手机收起,不再回复,问对面的欣欣:“大清早的来找我,有什么好事?”

欣欣捏个白色调羹在咖啡杯里搅着,“我要结婚了。”

陶歌问:“在新加坡谈的那个富二代?”

欣欣说:“不是,是我舅妈介绍的。”

陶歌问:“干什么的?”

欣欣说:“在铁路系统工作。”

陶歌细细打量她一番:“你是心甘情愿的?”

欣欣点头又摇头:“无所谓心甘情愿,我就是突然想结婚了,刚好舅妈介绍的对象不算差,我就同意了。”

陶歌郁闷了:“这种好事打个电话告诉我就成,没必要这个点跑过来。”

欣欣似乎知道她在郁闷什么,认真说:“你和黄鹂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要面对面亲口告诉你们。”

陶歌撩下头发:“黄鹂什么反应?”

欣欣抿一小口咖啡,忍不住笑道:“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过了几秒,陶歌问:“我还是没懂,你不是蛮喜欢新加坡那富二代的吗?”

欣欣不避讳:“经历了几段感情,我也想明白了,有些人适合恋爱,有些人适合结婚,那富二代玩的花,床上给我了很大的满足感,却也恰恰是这样,我不敢跟他结婚,所以回国后我就跟他彻底做了了断。”

陶歌后靠着椅子,翘起二郎腿:“你这是指桑骂槐?”

欣欣摇摇头,十分真诚地讲:“并不是,这是我突然悟出来的道理,以前亲朋好友跟我提及时,总觉得难听,真是应了那句话: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陶歌右手撩下大耳环:“那画家呢?也彻底忘了?”

欣欣说:“忘得差不多了,现在就算偶尔想起也觉得当时的自己太过于纯粹了。”

陶歌陷入了沉默。

见她不说话,欣欣反问:“你呢?还打算呆他身边?”

陶歌没直接回答,而是问:“如果我们俩换个位置,你会怎么样?”

欣欣愣住了,思考了好久才苦笑说:“唉,我没机会遇到张宣这样的人,不过我能理解你。”

不等陶歌回话,欣欣又说:“我现在还没进入婚姻,所以不知道这婚姻到底有多恐惧?但我观我爸妈的情况,我觉得“有苦难言”四个字会贯穿始终。”

陶歌不解:“你爸妈感情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会这么说?”

目光飘过阳台,欣欣望着窗外悠悠地道:“别说你真的没听过一点风声?”

陶歌身子前倾:“你爸爸真的有外室?”

欣欣用确定地语气道:“有,在济南那边,还替我生了一个妹妹。”

小圈子里的谣言被证实,陶歌没有太过惊讶,但想着欣欣她爸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还是有点小小惊讶。

她问:“你妈妈什么反应?”

欣欣无奈地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能有什么反应?”

话到这,欣欣接着说:“所以,你不结婚我也能理解。”

等对方喝完咖啡,安静许久的陶歌看看手表,直接起身:“我要去一趟敦煌,你要不要去散散心?”

欣欣问:“去那干嘛?”

陶歌说:“我堂姐在那,我去看看她。”

欣欣明显不信。

陶歌戴上太阳帽,提起包包:“希捷也在那,也顺道看看她。”

欣欣欣然一笑:“这理由就说得通了,我相信你这样为他着想,你将来会求仁得仁。”

求仁得仁,陶歌在心里琢磨一下这四个字,再问:“你去不去?给个痛快话?”

欣欣起身:“去,我反正是一画画的,正好去莫高窟找找感觉。”

文慧买菜回来了。

张宣开门,接过菜,顺嘴问:“今天有遇到熟人没?”

文慧说:“有。”

张宣问:“你小姑?”

文慧说:“不是我小姑,是小姑的朋友。”

来到厨房,文慧对他说:“接下来我会专心练钢琴曲,会比较忙,你什么时候走?”

张宣咂摸嘴:“快了。”

文慧点点头,熟练地做菜。

吃完饭,张宣把这三楼的钥匙递给她:“袁枚告诉我,9月份会有一台钢琴运到这,钥匙你拿着,到时候你有时间就过来看看。”

文慧沉吟些许,伸手接了。

把她送到五角广场,张宣直接去了银泰科技。

“这是上半年小灵通的财务报表,你过过目。”刚进办公室,茶都还没来得及喝一杯,李梅就紧锣密鼓地给他安排活计了。

细细翻了翻,张宣比较满意,起身说:“走,陪我四处走走。”

路上,张宣问:“你家里人还适应这边么?”

李梅回答:“一开始不适应,磨合期过后就好多了,主要是现在手头宽裕,钱能带来很大便利。”

两人先是去的研发部,接着去了生产车间,望着崭新的流水线,老男人问:“辛苦你了,花了不少精力吧?”

李梅道:“还好,这些机器要是凭我们公司的自身实力很难购买到,这多亏了李文栋在其中斡旋。”

说到这,李梅从包里掏出2部自产的手机给他:“你把这两部手机转交给李文栋,上次我承诺了的。”

张宣接过手机揣入兜里,稍后说:“再给我拿几部。”

李梅笑了笑,好像就在等这话,手一掏,又从包里拿出一打:“早就替你准备好了,呐,这是10部手机。”

听到这敏感的“10”,张宣手指头指指她,“你呀你,你这是把双伶和米见都算进去了。”

沿着生产车间走一圈,张宣询问了员工情况,询问了工厂产量,最后问李梅:“第一批计划上市多少?”

李梅说:“2万台。”

张宣问:“有把握没?”

李梅这次说的比较保守:“我们虽然有小灵通打底,但在手机领域毕竟是新品牌,而且主打高端市场,同等价位有诺基亚和摩托罗拉这样的巨头在,竞争激烈,还得到时候看市场反应情况。”

张宣听得点点头,倒是不怎么担心,先不说质量不比诺基亚最新款差,手机颜值摆在那呢,超前了好些年,总有一些颜狗会忍不住试试水的。

关于新手机上市,李梅团队准备的比较充足,张宣没什么大的建议,只是提了一句:“多花点钱请所谓的权威专家吹吹水,消费者就信这个。”

“好。”

李梅应一声,对他说:“新手机发布那天,你得来。”

张宣没拒绝,自己好歹也是一名人,是国内很多青少年的偶像,只要往那一站自带光环,不管对销量拉升有多大,但好处肯定是有的。

而且还有一点,只有他去了,沪市大老板来站台才觉得感受到了重视,这种场面他自然不会缺席。

在银泰科技待了一天,次日早上,张宣就带着10台自产手机回了湘省,接机的是先一步率队到湘省捐赠物资的裘雅。

只是才从黄花机场赶到市内,就被一群闻风而动的记者媒体包围了。说实话,看着这一群突然而至的长枪短炮有点懵,怀疑是机场泄露了风声。

面对堵住自己不让走的记者,张宣被逼无奈,“我只回答几个问题,后面有什么事,我们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你们再问。”

跟在身侧的裘雅点了一位中年男性,后者问:“三月你好,请问这次从沪市回来,是专程来一线布置捐赠救灾工作的吗?”

老夫是不放心老家,不放心老娘和双伶,才特意回来看看家里的,他心里如此腹诽,但嘴上却说:“抗洪救灾,人人有责,我身为湘南的一份子,自然是要为此贡献一份力量才行。”

另个一女记者问:“三月,你捐出了3000多万版税,银泰地产和银泰科技准备捐赠多少数额的物质?会比3000万多吗?”

听到这问题,在场的人都是微微一怔,这女记者是真的这么耿直呢?还是不怀好心?道德绑架?

不等张宣回答,裘雅很有眼力见地接过了这个棘手的问题,“不好意思,我插句嘴,由于张总最近一直在忙着创作,捐赠物资的事情都是我在具体负责。

不过张总曾对我交代,捐赠物资多少得视灾情情况而定,我们当然是希望洪灾很快就过去,还大家一个安定地家园。

但是如果洪灾继续扩大,我们银泰地产和银泰科技绝对不会视而不见,会尽最大力量提供物质,争取为灾区的战士和群众能吃一口饱饭而尽绵薄之力”

裘雅回答的很艺术,不说具体金额数字,简直就是在打太极拳,反正她不是张总,说话行事没那么多顾忌,身处她这个位置,自然是怎么圆滑怎么来。

裘雅说完,不给女记者反驳的机会,又另外点了一名青年男记者。

花了5分钟左右,回答了几个问题,张宣就在银泰地产的一众人护送下,离开了现场。

冒着大雨来到裘雅的临时仓储中心,他问:“这边情况怎么样?”

裘雅给他倒杯水,“这边的领导对我们很客气,还算舒心。”

接着她又讲:“我建议你赶紧走人,别到长市逗留,要是湘南boss们知道你在市里,说不得就会登门拜访。”

这确实是个麻烦事,他跟湘南大Boss通过电话打过几次交道,为的就是商业综合体中心的建设。

要是这次真被人堵门了,增加物质捐赠的事小,在长市建设商业综合体中心暂时做不到啊,金陵和深城正在同步建设呢,每个项目要100个亿的预算,银泰地产的人力不够不说,账目上也掏不出钱了。

简单吃了一碗米粉,张宣一行人急匆匆地走了,回了老家。

就像阮秀琴同志在电话里所说的,上村是洪灾受害比较严重的地区,好几处地方洪水都漫到了马路边,村里一半农田成了滩涂,以往河边那几套木材土砖结构的房子不见了。

另外,村里四座桥垮了两座,没垮的是前两年新修的石拱桥。至于两座平板桥,在这次洪水中没经得住考验。

“满崽,你赶了一天路,饿了吧?”阮秀琴见到他,忧愁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看着满桌子菜,张宣眼睛发光:“都快饿晕了。”

闻言,知道他今天要回家而特意赶来上村的杜双伶连忙给他盛了一碗饭,笑吟吟地说:“妈今天做了一桌子好菜,都是你爱吃的。”

张宣招呼:“老妈,你也赶紧吃啊,不然双伶等着你呢。”

“好。”阮秀琴温温笑。

三人吃饭的时候,一直都是阮秀琴在讲话,果然同预料的一样,洪水爆发后,村委会来了老张家好几次,目的是募捐。

而阮秀琴这次说的,就是一些募捐情况.

张宣一边吃一边细细听着,时不时附和一声,如今他不缺钱,只要老妈心里舒坦,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反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他看得很开。

在村里待了两天,见村里大小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喜欢找自己后,他终于体会了一把有钱人回家的烦恼,后来为了图个清净,把事往亲妈身上一抛,干脆躲到老杜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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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过渡章有点水,断断续续写了7次才写完,这病毒看下人,为什么就我浑身疼得要死要活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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