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以势攻敌,时机将至

却说三星仙府府门之前,孙悟空正在与猪八戒讲说兵器。

孙悟空言说九齿钉耙不甚适合猪八戒,猪八戒正是不知,该寻何等宝贝,更是不知,有何等宝贝,能媲美他那九齿钉耙。

二人正是思量谈说之间,见着那外边有个牛头探了过来。

猪八戒唬得一惊,往后倒退数步,细细一看,见着乃是青牛,方才松了口气,说道:“你这兕大王,怎个无声无息,便是走到此处来。”

青牛说道:“怎个言说我无声无息?分明是你二人魂不守舍,方才不知我前来。你二人这是在作甚,为何这般神态?”

孙悟空瞧见,便是将猪八戒的事儿,与青牛言说个清楚。

青牛闻听后,大笑不止,说道:“我亦早有此等困惑,这猪八戒为何时常提着个九齿钉耙,钉耙这等兵器,却是不好使,若是去耕作,倒是再适合不过。”

猪八戒急道:“我这九齿钉耙,乃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老君所炼制,你怎个这般言说。”

青牛说道:“我家老爷炼制的宝贝,不知多少,你这九齿钉耙算得了甚。兵器自是要选合适的,此钉耙虽是不俗,但却不适合你,不若与我这般,用个长枪,或是如猴头般,选个棍棒。”

孙悟空睁圆火眼金睛,说道:“你这青牛精,喊谁猴头?”

青牛不语,望着猪八戒那处,静等其答复。

猪八戒沉吟许久,说道:“如猴哥与兕大王所言,九齿钉耙,不适合老猪,盖因老猪未有那般大气力,不可以力破法。然老猪果真不知,该使何般武器,更不知何处去寻那等法宝兵器,等闲兵器,恐老猪挥舞一二,便是断得。再者言说老猪这身子,有些宽大,似那等长枪棍棒,恐不适老猪,那等太过灵活,老猪使不来。”

孙悟空闻听,围绕着猪八戒转两圈,深觉猪八戒所言有理,其动作笨拙,不似个灵敏迅捷的。

青牛则是说道:“猪八戒,你所言倒是有理,若是长枪棍棒,你身形却是不怎地灵活,亦有些难以使之,或是须用得他等。”

孙悟空说道:“兕大王,若是如你所言,这呆子,若是走刚猛路数,但其气力先天不足,后天亦难以补全,若是走那轻巧路数,又因身形宽大,不甚敏捷,难以为继。你干脆教他不再学武罢了。”

猪八戒哭丧着脸,说道:“猴哥所言有理。”

青牛说道:“不可如此讲说。既是猪八戒身材宽大,便是走不得长枪那等路数,可亦不怎地适合钉耙这等须力大无穷的。或是该取一些以势攻人的兵器。”

孙悟空问道:“何为以势攻人,你可与老孙讲个清楚。”

青牛沉吟少许,说道:“大刀如何?但若是使大刀者,可以势攻人,藏势刀中,使此等大刀,须得气力,然不须大气力,你二人觉着如何?”

孙悟空说道:“大刀?却是可行,然若是如你所言,以势攻人,却须要养势,教这呆子养势,不知他可能行得。”

猪八戒起身说道:“哥啊,莫要看低老猪,既是你二人如此言说,老猪便是要取个大刀养势。”

孙悟空闻听,笑着上前,便要将猪八戒手中的九齿钉耙取走,说道:“既你要练那刀,这钉耙便是无用,老孙且帮你将之拿走,以免你睹物思往。”

猪八戒紧紧抓着九齿钉耙,如何能教孙悟空取走,他说道:“此到底是个旧物,不可取走,但是留在老猪身旁,教老猪做个挂念。”

孙悟空笑道:“你若是不将九齿钉耙给老孙,如何能定决心?不下决心,你练刀有个甚用,便是你再多辛勤,下再多的功夫,皆是无用,你且听老孙的,将这九齿钉耙与老孙,定能够教你决心坚定,不再动摇。”

猪八戒仍是摇头,说道:“不可,不可。此物乃是老猪往年之物,见着老猪昔年为天蓬水神时的风光,亦伴着老猪投生猪胎,西天取经,投入老爷门下,此物不知伴老猪多少光阴,老猪须是留着,做个念想,猴哥莫要再劝老猪。”

孙悟空听着猪八戒这般言说,心知不好再劝,知得作罢,他即是望向青牛,说道:“兕大王,许久不曾与你切磋,今时可来与老孙切磋一二?”

青牛朝着孙悟空张望一二,说道:“你这厮本事如今了得,与你切磋,你又不许我用金钢琢,这般切磋,你本事多有胜我,无甚意思,我自是不愿与你切磋,你不必多言。”

孙悟空闻听,只得作罢。

三人在府门前谈说些许,即是散去。

待是散去,孙悟空便是走入府中,本要归于室中,却是忽在道上见着真见。

孙悟空即上前,拜礼说道:“二师兄。”

真见瞧着孙悟空,还礼一拜,说道:“师弟,你怎个在此处?”

孙悟空说道:“方才与八戒那等切磋,今时入府,倒是师兄,如何在此处。”

真见笑道:“我静修方成,欲要前往藏书处,阅得一二书籍。”

孙悟空说道:“竟是如此,说来,近些时日,二师兄去往藏书室却是多了些。”

真见双手合十,说道:“修行越往后,越知自身浅薄,故欲要从藏书中寻得些许,以全己身,只恨年少轻狂,不知所谓,如今只得以辛勤补全。”

孙悟空笑道:“闻听二师兄所言,教老孙亦是欲要前往藏书中一观。”

真见笑道:“若是师弟有意,你我一同前去便是。说来,师弟乃是天生神圣,如今已成金丹,大法力只是水到渠成之事,却不必如我辛勤。”

孙悟空说道:“不可如此言说,若因天生地养,已成金丹,便是偏安一隅,不思进取,此乃亡故之道,非是修行之道。莫说修行之人,但若人间,无有进取之意者,无论王朝,亦或是个人,皆是走向衰败。”

真见点头说道:“师弟所言有理。”

孙悟空说道:“既如此,师兄与我一同去藏书室一观,如何?”

真见笑道:“自当如此。悟空师弟,且与我同往。”

孙悟空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二人即是朝着藏书室而去,行走途中,二人闲谈。

真见问道:“师弟,今你与兕大王,猪八戒相见,二人近来修行如何,你可是知得?”

孙悟空说道:“那青牛怪儿,老孙不曾知得,但老孙以火眼金睛观之,他修行不曾懈怠,有些懒散,然长进仍是不小。猪八戒那呆子,不提也罢。”

真见闻听,笑道:“猪八戒他怎说?见着悟空师弟你所言,猪八戒修行似有所误,可是如此。”

孙悟空摇头说道:“说不上有误,只是他不愿长进,心中有碍。”

真见问道:“此话怎说?”

孙悟空即是将猪八戒不适合九齿钉耙之事与真见言说,又是言说猪八戒顾念旧物,不肯放下,心中到底仍是觉着,自己乃是天蓬水神,此正如修行之人顾恋往世红尘,自是难以长进。

真见在听闻后,有些感慨,说道:“果真,人不可轻易见太过繁华之景,以至恋恋不舍,终成大错,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渐行渐近,方是真修行。”

孙悟空笑道:“二师兄所言,甚是有理。那呆子的情况,老孙知得,亦能谅得一二,那天宫果真是非同凡响之地,老孙初至之时,亦为其瑰丽而心惊,犯下许多过错。”

真见说道:“天宫非凡间能比。”

二人谈说之间,已是行至藏书室中,二人见已行至,便是纷纷入得藏书室中,苦心研读。

……

光阴迅速,日月如梭,不觉又有二载馀去,此间离真人开府,乃有半载。

真人已许久不曾现身,是以室中静修,天人交感,在等候时机到来,以开府,亦是成大法力。

此间斜月三星洞中,虽十分安宁,但府中处处皆有道韵而生,府中在静修之人,皆是心知,此时乃是真人修行关键之时,大法力已是将成。

于府中修行者,但有心感悟道韵,皆能有所得。

一日,府中诸人皆是出关,是以于府中老柏树下会讲,言说自身于道韵中参悟所得。

孙悟空,猪八戒,真见,牛魔王等人皆是在列,下边小辈则有真人门下二位弟子,桌案之中,摆放着一些仙杏,灵果,乃至于有些个蟠桃,但每一颗流落在外,皆能教凡夫脱胎换骨,如今摆在案中,少有人用得。

孙悟空瞧见桌案上果子,此等果子皆是真见所取,笑着问道:“二师兄何来这般果子,竟是藏着许多,不教老孙用得。”

真见笑道:“悟空,此却是你误会于我,乃是师父知我等会讲,故取这些而来,教我等享用。”

孙悟空等一众闻听,即是起身朝祖师室中拜得大礼。

真见笑道:“师父早知你等会如此,教你等不必多礼,且享用后,再是谈说。”

一众自是应从,各自分了几颗果子享用。

待是用得果子,一众方才是论道会讲,言说彼此得道韵之中参悟所得。

孙悟空等人自是先讲,而王重阳二人则是倾听,孙悟空等人修行教王重阳二人而言,不知胜得多少,故其今所言,教他等听得,自是收获颇丰。

待是孙悟空等人讲完之后,方才到王重阳二人讲说门道。

王重阳与红孩儿二人面面相觑,许久,王重阳站出。说道:“我等道行浅薄,望请诸位若是听得我等讲说有何错误之处,请莫要怪罪我等。”

孙悟空笑道:“莫要谦虚,我知你二人本事,虽是晚辈,但你二人本事可不弱。”

王重阳摇头说道:“我二人本事比其三师叔,二师叔,牛王,护鼎道人,却是多有不如。但我如今所讲之处,乃是个金丹之道,请诸位听之。”

孙悟空等人闻听,如何能不明得,王重阳此间感悟府中道韵,竟是教金丹之道有所进展,然细细观想,亦觉有理,真人本为修成金丹者,今有道韵而出,修持金丹者,事半功倍亦是在理。

王重阳沉吟少许,说道:“诸位,若是讲些甚了得之言,高深之言,我却是万万说不出,故我只得以浅薄之言,将之道出修行。”

孙悟空说道:“师侄,你且言说便是。”

王重阳笑着点了点头,遂是说道:“我今所修金丹,是以降伏五人,我从前费得多光阴,以定心猿,今时所来,乃是降伏意马,得师父道韵造化,降伏意马有所得。今我初定意马,教其与心猿相并,曾闻师父降伏五人时,心猿牵定意马,不教其走散。而我今所为之,却有不同之处,我是以教心猿降伏意马,却不曾磨灭意马,是以心猿与意马并立,互成平衡,水火既济,以定得二人。”

孙悟空,真见等人闻听,皆是有些惊讶,他等皆知王重阳了得,降伏心猿时,听得王重阳以安抚心猿,便知王重阳必然走得自己之路。

如今瞧其降伏意马之举,即是知得,他等猜测不错,王重阳之路,截然不同,但其修心了得,日后多半可成金丹。

其中牛魔王与猪八戒最为感慨,他二人皆是修金丹而功败者,今忆往昔,他等修习金丹,要降伏五人时,按部就班,未有半点考究之心,根本比不得王重阳,更别说他等降伏一二,便是觉得金丹已成,心态宽松,终使功败。

今时见着王重阳之修行,多有感叹自身不足,又是赞叹王重阳的修心。

一众在老柏树下,听得王重阳讲说门道,许久,待其讲毕,又是听得红孩儿讲说自身门道。

此讲说,有数日方止。

待是数日之后,众人离去,孙悟空与真见于老柏树下眺望各处。

孙悟空笑道:“往年府中多有弟子,这些年来,冷清许多,然老孙观着,再有些时日,府中必再是热闹,可那时,尽是些师侄。”

真见双手合十,说道:“不知往年与我等同门进修者,今可还有潜心修行者。”

孙悟空摇头不语。

(本章完)

第443章 开府

光阴迅速,暑往寒来,俄然又报新年。

此一年,乃第四十九载,乃真人将开府的一年。

此间乃新旧年交替之时,亦是真人将开府之际,大法力将成之际。

夜色蒙蒙,新旧于天地之间交替,孙悟空等人皆未有修行,而在府外,各执兵器,为府中护法,亦是为等候真人之时机到来。

孙悟空睁圆火眼金睛,驾起云来,朝外张望,但是见着晨光熹微,元日初临。东风暗度,蔼蔼然解冻长河;淑气潜升,融融焉温煦庭柯。蛰虫振而未动,已感阳和之先;草木萌而未发,早蕴青葱之意。

此等无不以应真人,时机将至,万千道韵已是暗藏于天地间。

孙悟空按落云头,笑道:“大师兄果真今时将成,我等且是看好,莫教邪祟惊扰府中安宁。”

猪八戒仍是提着九齿钉耙,尚未更换兵器,他朝四周张望,许久,说道:“哥啊,你所言果真。此处乃是老爷府邸所在,更有祖师在,何方妖魔敢侵犯?在此处护法,却是不必。”

孙悟空摇头说道:“你这呆子,若是疲倦,便是且下去歇息便是。如今乃是大师兄开府之机,便有任何危机,皆不可现,若是我等此间果真松懈,有任何妖邪教蒙心,前来冒犯,那时我等后悔亦来不及。”

真见双手合十,笑道:“悟空所言有理。八戒,你若是果真疲倦,便且是先归去,我等在此处等候便是。”

猪八戒闻听二人所言,又朝下边观望,但见孙悟空,真见,牛魔王,牛魔王幼子,刘沉香,王重阳,红孩儿皆是各执兵器,守卫在旁。

再是远观,青牛在那远边的树上,握着个橘果用着,手边却是放着钢枪,似随时将会提兵器上阵。

猪八戒说道:“哥啊,老猪发个牢骚罢,且当老猪不曾言说,我等在此等候着,以防妖邪便是。”

孙悟空说道:“呆子,你既是愿得,且好生站着,莫要再发牢骚。”

猪八戒不再做声,抡着九齿钉耙,站在旁处。

孙悟空望向真见,说道:“二师兄,你觉大师兄将在今年何时开府?”

真见摇头说道:“悟空师弟,你怎个这般看得起我,我若是有那般本事,可观看大师兄开府之机,那我岂非已成大法力乎?”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却是老孙孟浪。”

真见说道:“我虽不知大师兄何时开府,但我知大师兄开府之前,会有何等征兆,以征兆,我等可知大师兄可是开府了。”

孙悟空闻听,朝其张望而去,惊讶道:“二师兄还有这等本事?”

真见笑道:“这等本事莫说是我,你亦有,猪八戒亦有,我等皆有。”

孙悟空说道:“二师兄,且说个明白,莫教我云里雾里。”

真见笑道:“有闻昔时师弟你曾得大师兄吩咐,前往各处,以邀得他人,前来参与大师兄开府之礼,你邀得之人,多有大法力者,那等定是知得大师兄何时开府。故我等在府外等候,为大师兄护法,何时见着祥云四起,紫气东来,何时便是大师兄开府之机。”

孙悟空闻听,恍然大悟,说道:“二师兄所言有理!却是老孙一叶障目,而不知其中门道,此方多谢二师兄相告。”

牛魔王他等亦是朝着真见拜礼。

真见摇头说道:“不必多礼。但我不曾说出,你等亦早晚知得,故不必这般与我拜礼,更不必言说甚谢意。”

孙悟空等人闻听,自是未有再说些甚,皆是在此处等候。

一众在此处等候,待是日上三竿时,天地之间,新旧交替早已完成,他等在此护法,斜月三星洞自是无有任何妖魔胆敢侵犯。

随光阴而过,天地间新旧交替,斜月三星洞之中,道韵逐步而生,真人法力似在不断攀升。

此间纵然处于府外,但孙悟空等人,却又能感知得府中道韵的攀升,真人似乎将成大法力。

孙悟空感受着府中动静,暗自心惊,说道:“大师兄如今之法力,果真宏伟。此间法力,较为昔年所见世尊,亦是胜之。”

真见摇了摇头,双手合十,说道:“世尊到底所修佛法,再者世尊佛法渐去,乃是迟暮落日,法力渐去,而今大师兄将成大法力,乃是元日初临,朝气蓬勃,此如何能比较,却是万万不可。”

孙悟空说道:“此理我自是知得,世尊如今佛法渐去,要降伏老孙,恐是不行,已非昔日天庭之时,然若是依照大师兄如今之法力,恐其旦夕之间,便可降伏老孙,此间足以见二者。”

猪八戒笑道:“哥啊。瞧你如此言说,我怎个记得,你昔时初学艺,曾多与老爷交手,往往尚未动手,便教其袖里乾坤给套去,万千本事皆是使不得。依老猪所观,老爷要降你,旦夕不须,只消一碰面,大师兄你便是教降伏,绝无半点反抗之能。”

孙悟空闻听,有些恼怒,暗道:“这呆子,怎个这般不会言说,老孙自知非大师兄敌手,然这呆子如此言说,岂非教老孙难堪?定不饶他,今要教他好看!”

想罢。

孙悟空上来便是抡着金箍棒,要来敲打猪八戒,那棒重卷起风流,惊得鬼神骇。

猪八戒大惊失色,朝外便逃,怎料孙悟空身手了得,少顷间即是追上来。

猪八戒眼见逃不掉,便顺势一转身形,朝着真见那边跑去。

孙悟空追上来,瞧见真见在边上挡着,不好动手,唯恐伤及真见,那时却是不好,他即是朝猪八戒呵斥,说道:“你这呆子,快些过来,伸出孤拐,教老孙打五下,老孙便是饶你,若是你不过来,教我无意间伤着二师兄,那时便不是五下。”

猪八戒躲在真见后边,说道:“你莫要哄老猪,老猪若是过去,方才是个死字。若是在此处,有智慧佛在此,你若是过来,难免伤着智慧佛,故你可莫要过来!”

孙悟空瞧见真见在那前边,果真不敢上前,便是在那前头停下,抡着金箍棒,气势汹汹,说道:“你这厮,便一直躲在我二师兄身后,老孙看你何时出来。”

猪八戒说道:“哥啊,你若是如此言说,却莫怪老猪一直跟着智慧佛,便是智慧佛去安寝。老猪亦是跟随在身侧,绝不远离,你若是有胆子,便是上来打老猪,老猪绝不还手!”

孙悟空闻听,有些发怒,还要再说些甚。

真见走出,双手合十,无奈说道:“悟空,八戒。你二人莫要再闹,此间乃是大师兄开府关键之时,岂能胡来?且将恩怨收一收,来日再提不迟。”

孙悟空闻听,只得收敛性子,他深知此间之事有多大重,若是果真有妖邪闯入,惊扰府中大师兄与师父,他百死难赎其罪。

故而孙悟空不再上前打猪八戒,而是站在远边,瞪着猪八戒。

猪八戒也从真见身后走出,嘟囔说道:“老猪所言不曾有错,猴哥本来就不敌老爷,老爷有神威,但老爷一招而定猴哥,此乃常态也。猴哥怎个闻听便怒,来打老猪,莫非老猪果真说错?若是老猪说错,猴哥与我去见老爷,问个清楚,老爷可能一袖里乾坤而定你。”

孙悟空指定猪八戒那处,说道:“你这呆子,我自知大师兄神通高玄,我难以为敌,一袖而定我,乃是常事,但你言说可能委婉些许,怎个说得老孙那般不堪,老孙自是该打你,教你长个记性。”

猪八戒闻听,沉默许久,似在思量,半晌后,他即是说道:“竟是老猪言语之错,我却是知得,请猴哥莫再怪罪老猪,老猪定是谨记此间。”

孙悟空哼了两声,未有再言。

一众见着闹剧落幕,皆是笑了笑,未有过多评价。

孙悟空仍是在府门前站立,时不时回首张望,他能感知得到,真人的法力正如那‘大鹏’,此间扶摇直上,不知尽头。

孙悟空说道:“二师兄,兄长,你二人觉着,大师兄此番气机上涨,扶摇直上,何时到尽头?”

牛魔王摇头说道:“贤弟,我的本事你自是知得,我如今有感气机,只觉宏伟,如何能洞察老爷何时到尽头?”

真见双手合十,笑着说道:“依我所观,如今大师兄气机高玄,须得三日,方可到尽。”

孙悟空沉吟少许,问道:“二师兄所言,大师兄将在三日之后,气机到尽,是以开府?”

真见说道:“我自能窥见一二气机,然大师兄何时开府,我却是不知,故此等,我不可言。”

孙悟空自是不再相问,而是在原地等待,欲观真人气机可是三日后到尽。

众人在府外护法,此护法,再有二日而去。

二日馀后,孙悟空再是以观,瞧见气机仍在攀升,但已是宏伟不已,他心中有数,望向真见,说道:“二师兄好眼力,若是这般以观,大师兄恐明日便是气机到尽。”

真见点了点头,未有再说些甚。

他等皆在心中猜测,真人开府之机,可是在明日,若是明日,他等却须再是尽心些许,不可教府邸受侵扰。

正当一众皆是以为真人将是明日开府,忽是府中一震,真人气机竟是收敛,不再往上攀升,莫大法力自府中而现。

孙悟空等人感到困惑,即是朝府内张望而去,但他等张望而见,莫大金光自府中而现,霞光万道而生,自内而出,朝外冲去。

金光焰焰,彩气盈庭之间,孙悟空等人隐约见着真人身形出现于瑶台高坐,若隐若现,似超脱于外,不似三界中人。

真人笑意盈盈,朝府外张望,有微风暗度,风中自有真音。

“大法力,当在稳,过犹不及,法在六为弱,在九为强,法弱而衰,法强而败,故法在七八,为山。是以,不弱不强,不衰不败,不六不九,此为真法。尔等谨记。”

风过而音止,法过而天地静籁。

孙悟空皆是听得此言,自知乃是大师兄在与他讲说气机终止,不等到尽。

牛魔王,猪八戒等皆是有所不解,唯独孙悟空与真见有些明悟。

真见瞧见孙悟空明悟之色,即是笑着问道:“师弟有何所得,可能与我言说?”

孙悟空朝府内拜礼,方才说道:“大师兄今所言者,乃大法力之道,真正超脱不灭之理。”

真见问道:“师弟何以见得?”

孙悟空说道:“以道家之说,六为生,九为死,故七八为数,此乃不生不死,直指超脱。”

真见双手合十,拜得一礼,说道:“师弟今真了得,然师弟性子须收上一收,来日大法力定成。”

孙悟空说道:“承师兄吉言。然此等皆是大师兄所言,我不过转述罢,不可教师兄称赞。”

说着,他有些感慨,说道:“此间大师兄言说之道,已非等闲,言语虽短,但直指超脱,此乃大法力之道,我差之远矣。”

正当孙悟空言说后,一众皆要开口,忽有金光焰焰,射冲斗府,隐没黄泉,有音于府中而出,正是真人。

真人昭曰:“天行有常,地载无私。今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广心,敬告皇天后土,周天星斗。”

“吾常闻,道在蝼蚁,在稊稗,在瓦甓,千年跏趺,始见心月照洞幽,万里孤征,方知天星即路标。”

“今吾以开府,不设瑶台金阶,惟存苔径云梯,不悬玉册天书,但刻自然道纹。”

“吾以告之,有缘者,可见三星引路,无心者,纵临洞门难窥。风送松涛即法旨,泉映月影是符召。云来云往皆定数,花开花落总天时。洞门常开如天心,去留无意似行云。四时流转监此誓,万古明月照玄枢。”

“吾,广心,今开府。”

……

此间,三界震动,但有修行者,耳边皆闻听其言,数不清的仙山潜修出行,望不尽的祥云仙神朝贺。

四大部洲皆有缘法人,心神忽被牵动,朝灵台方寸山所张望,修行之根悄然而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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