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7章 宋皇后:她就让他好看!

第1477章 宋皇后:……她就让他好看!

神京城,宁国府

贾珩与陈潇说了一会儿话,也没有多作盘桓,吩咐着晴雯准备热水沐浴,待沐浴而毕,重新返回后宅,与秦可卿叙话。

秦可卿这会儿正在与贾芙和陈杰,陈茵茵三个小孩儿叙话。

尤三姐艳冶脸蛋儿上笑意嫣然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王爷,过来了?”

贾珩笑了笑,道:“这会儿都晌午了,该吃午饭了。”

秦可卿弯弯如黛的细秀柳眉之下,那双熠熠美眸当中现出一抹诧异之色,问道:“夫君,楚王妃呢?”

贾珩道:“还在与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叙话,一会儿就过来。”

说着,近前,将粉雕玉琢的茵茵抱将起来,笑道:“茵茵,许久不见了,想干爹了没有?”

这个女儿,他一直没有在身边儿参与成长,倒也颇有遗憾,估计长大以后和自己不亲。

茵茵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萌软、娇俏,声音莫名糯软几许:“想干爹啊,干爹都不来看我的。”

贾珩道:“茵茵,干爹太忙了啊,要不茵茵在干爹这儿住几天。”

自家这个女儿,长大以后,也不知性子怎么样。

他现在四个女儿,一个是芙儿,一个是茉儿,一个是甄晴的女儿,茵茵,一个是宋皇后的女儿,芊芊。

茵茵眼珠子骨碌碌转起,问道:“干爹,娘亲呢?”

贾珩道:“你娘亲一会儿就过来。”

过了一会儿,甄晴在甄兰与甄溪的簇拥下,丽人宛如一株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娇艳欲滴,尤其举手投足之间,眉梢眼角笼起一层绮丽、丰艳的气韵。

尤三姐不由多看了一眼那丰容盛鬋的丽人,捕捉到眉眼之间的妩媚气韵,目中现出一抹狐疑。

难道是她看错了,这楚王妃竟似……刚刚痴缠过一般。

而秦可卿一时间倒是没有胡思乱想,问道:“王妃,方才的事儿可是商议好了?”

楚王妃甄晴修眉之下,美眸莹润如水,道:“商议好了,让兰妹妹成侧妃,毕竟是姐姐。”

秦可卿闻言,诧异了下,看了一眼甄兰,笑了笑道:“那也好,兰儿妹妹知书达理,宜室宜家。”

如今楚王可能会入主东宫,侧妃的位置也该给甄家姐妹一位。

这会儿,众人围着一张木质几案上落座下来。

贾珩道:“等过两天,让兰儿妹妹的名字报至宗人府的玉谍当中。”

用罢午饭,满载而归的楚王妃甄晴,离了宁国府,带着一双儿女返回王府。

贾珩则是离了厅堂,与甄兰、甄溪两姐妹,一同前往大观园。

大观园,栖迟院

贾珩落座下来,甄兰快步近前,一双纤纤素手帮着贾珩捏着肩头,说道:“珩大哥,宫中立了楚王,珩大哥打算怎么样应对呢?”

这会儿的少女终于得偿所愿,芳心甜蜜不胜,比往日愈见乖巧。

贾珩这会儿拉过甄兰的纤纤素手,容色微顿,说道:“立就立了,反正你这边儿也是近着一层的。”

甄兰修丽双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贾珩,打趣说道:“王爷这儿与大姐姐也近着一层呢。”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目光凝露一般看向甄兰,道:“兰儿妹妹,又胡说什么呢。”

这会儿,甄溪端起一杯盛满热水的茶盅,道:“珩大哥,你尝尝这个。”

贾珩轻笑了下,脸上见着欣喜之色,说道:“怎么…还是溪儿知冷知热的。”

甄兰那张雪肤玉颜现出一抹羞恼,不由轻轻撇了撇嘴,道:“珩大哥,我帮珩大哥捏肩揉背,就不知冷知热了,是吧?”

甄溪温柔、婉丽的眉眼间,犹如氤氲着羞怯微微的情意,低声道:“珩大哥,姐姐也很好的。”

她再是知冷知热,可是珩大哥还是没有将侧妃之位给她,不是吗?

甄兰低声说道:“珩大哥,楚王姐夫立为东宫,魏王还有宋家,应该不会甘心的吧。”

贾珩目光深深,说道:“不甘心也只能这样了,圣天子在朝,也多有防范,不会容许大位传承之时,出现动乱。”

甄兰柳眉之下,明眸莹莹如水,道:“珩大哥如今是大汉郡王,担负着扶持社稷之责,将来也要扶保新君的。”

贾珩道:“不说这些了。”

就在这时,厢房之外传来几个小丫头的叽叽喳喳,议论不停,旋即,可见湘云和宝琴、雅若三个小丫头,涌进栖迟院厅堂当中。

“珩大哥。”雅若一眼就是瞧见那蟒服少年,娇俏、柔软的声音中蕴藏着雀跃与惊喜。

随着雅若在后宅当中与一众姊妹叙话日久,也渐渐受得一些汉家的文化洗礼和熏陶,开始注重一些贤德淑女的言行。

当然,床帷之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依然是火热奔放的女骑士。

贾珩面上见着繁盛笑意,说道:“雅若妹妹,云妹妹,宝琴妹妹,你们过来了。”

湘云目中蕴藏着欣喜之色,声音带着雀跃:“珩大哥。”

随着湘云与宝琴的名字也被报至宗人府,现在整个宁荣两府都知道了,湘云与宝琴妹妹也是贾珩的小娇妻,或者说从小养到大的童养媳。

宝琴那张宛如苹果的脸蛋儿丰润白腻,香肌玉肤可见白里透红,弯弯柳叶修眉之下,美眸柔波潋滟。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几个去哪儿玩了?这么冷的天,别感冒了才是。”

宝琴道:“临过年节,庄头上那边儿进贡了一些鹿肉,在芦雪庵里烤了烤,珩大哥没有去呢。”

贾珩笑了笑,轻声道:“琴妹妹不是不爱吃这种烤鹿肉的,吃着怪腌臜的。”

这也是在原著中,宝琴对芦雪庵众人围在一起烤肉的描写。

宝琴那张白腻如雪的粉腻脸蛋儿浮起两团浅浅红晕,道:“尝了两口,倒也可口,雅若烤肉烤的才好吃呢。”

这会儿,贾珩剑眉之下,目光莹莹而闪,凝眸看向雅若,道:“雅若,哪天你也给我烤点儿。”

雅若这会儿,近得前来,一下子拉过贾珩的胳膊,撒着娇道:“珩大哥,这几天怎么没有找我来玩啊。”

“这段时间太过忙碌了,倒也不是故意不找雅若妹妹玩的。”贾珩笑了笑,捏了捏雅若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道:“等会儿也帮我烤烤肉。”

这会儿,雅若两只胳膊缠在贾珩的脖子上,几乎是近得少年耳畔,呵气如兰,说道:“珩大哥,我想你了。”

贾珩:“……”

草原女子,当真是性情泼辣、直爽。

贾珩有些无奈,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好了,下来吧。”

雅若有时候就是太黏人了。

雅若道:“珩大哥,都不是外人。”

原本在一张床上都是看过的,这会儿,珩大哥倒是害怕了。

宝琴落座下来,凝眸看向贾珩,轻声道:“珩大哥这两天去哪儿了,林姐姐还念叨着珩大哥呢。”

贾珩笑着看向小胖妞,打趣了一声,说道:“你们几个又是烤肉,又是联诗的,念叨我做什么?”

宝琴道:“想着珩大哥在家里,更热闹一些,珩大哥好不容易不打仗了,也不知道在家里多歇歇。”

贾珩道:“打仗是不打仗了,但朝堂的事儿同样也是一桩连着一桩。”

这般说着,不由想起甜妞儿。

甜妞儿给自己下的最后通牒,他却不知如何应对。

这会儿,甄兰笑着岔开话题,说道:“珩大哥,什么时候迎娶宝琴妹妹和云妹妹过门儿?这名字也报到了内务府那边儿去?”

宝琴闻听此言,那张粉腻丰润的脸蛋儿红若胭脂,偷偷拿那双水润微微的眼眸去瞧贾珩,芳心中满是期待。

湘云这会儿同样也偷偷看向一旁的蟒服少年。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过年之前吧,我看有什么好日子,不过最近京中的风向不大适宜招摇,宝琴妹妹和云妹妹年岁还小,倒也不急的。”

湘云接话说道:“也不小了。”

贾珩笑了笑,看向脸蛋恍若富士苹果的少女,目光及下,说道:“知道云妹妹不小了。”

五年的时间过去,园子大大小小的姑娘也都成熟了。

……

……

梁王府,书房之中——

正值冬日午后时分,天穹之上,柔煦日光洒落在庭院当中,可见青砖黛瓦的房舍上,宛如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

梁王陈炜那张阴鸷面容几乎阴沉如铁,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幕僚席东光,问道:“怎么回事儿?父皇这是要立楚王?”

原来想好的以皇太弟曲线救国,但现在却被一闷棍敲醒。

崇平帝竟然立了楚王,那么魏梁梁王都宣告出局。

席东光皱了皱眉,道:“王爷,此事的确匪夷所思,纵然魏王无子,可还有王爷,乃至贵妃娘娘之子,如何就立了楚王?”

梁王陈炜眉头紧皱,目光深深,低声道:“听说,是贾子钰进宫见了父皇,后面才有的立楚王为东宫一事?”

席东光摇了摇头道:“王爷,贾子钰未必有这样的能为,能够改易宫中天子的心意。”

梁王陈炜目光阴沉,说道:“那也难说。”

席东光道:“现在趁着圣上还未下得圣旨,王爷可与魏王殿下好生商议一番。”

“是不能任由父皇这样将大汉社稷托付给楚王这等庶藩。”梁王陈炜沉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在外间说道:“王爷,魏王殿下打发了人过来,说是唤殿下过去。”

梁王陈炜朗声道:“席先生,我去一趟魏王府。”

席东光点了点头,目送梁王离去。

魏王府,书房之中——

魏王陈然一袭黑红缎面的蟒服,腰间系着犀角玉带,此刻背负着双手,来回踱着步子,俊朗白皙的面容上,不时涌动着团团戾气。

魏王陈然转眸看向躬身侍奉的仆人,问道:“梁王还没来吗?”

这个时候,魏王再也顾不上先前梁王在“皇太弟”一事上,摆了自己一道。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宋璟此刻落座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个青花瓷茶盅,那张俊朗儒雅的面容,似是涌动着凝重之色。

最近的朝局愈发扑朔迷离,难道然儿此生真的没有荣登大位的命?

过了一会儿,一个仆人进入厅堂,温声道:“王爷,梁王殿下来了。”

说话的空当,只见一个身穿黑红缎面织线蟒袍的青年,举步迈入厅堂,道:“魏王兄。”

“六弟快快请起。”魏王陈然快行几步,一下子搀扶住梁王的胳膊。

梁王面色同样带着几许愁闷之色,说道:“魏王兄,近来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不想竟至于此。”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道:“梁王弟,里厢说。”

兄弟两人落座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

魏王陈然看向梁王陈炜,道:“为兄也没有想到父皇竟如此绝情,实在出乎人所料。”

当着自家亲兄弟的面,魏王陈然再没有隐瞒自己的喜恶,开口忿忿然说道。

梁王陈炜冷声道:“父皇真是被楚王蒙蔽了,如此立储不立嫡,天下百姓和黎民苍生岂能心服口服?”

魏王陈然忧心忡忡,说道:“如今京中科道舆论大兴,也不知能不能促使父皇回心转意。”

梁王陈炜白皙、明净的面上现出忧愁之色,道:“父皇心志坚若磐石,只怕不是朝堂舆论可以改变的,如果触怒父皇,你我兄弟恐得雷霆之怒。”

梁王点了点头,道:“听说此事,贾子钰先进得宫。”

魏王道:“贾子钰在此事上所起作用不多,估计是父皇改立楚王,再寻求贾子钰的支持,如果贾子钰不允此事,楚王也坐不得大宝。”

梁王阴鸷面容上现出思索之色,说道:“王兄,要不这两天将贾子钰邀请出来,问问他的态度。”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道:“孤也有此意,只是现在缺一个由头儿。”

“这个时候千钧一发,还要什么由头儿?”梁王陈炜道。

魏王陈然道:“贾子钰其人,得父皇恩遇简拔,只要父皇在一日,他就不会违逆父皇的主张的,否则,千夫所指。”

这就是这个时代道德枷锁的厉害,哪怕后世,同样也有社死一说。

“王兄,母后那边儿可从宫里递送消息?”梁王陈炜问道。

魏王陈然摇了摇头,道:“母后那边儿还没有音信,我这个时候也不好贸然进宫。”

梁王陈炜道:“皇兄说的是,现在的确是不宜进宫。”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快步进入屋内,开口道:“王爷,坤宁宫中的女官来了。”

魏王陈然闻言,霍然站起,凝眸看向梁王陈炜,道:“母后打发人过来了。”

宋璟这会儿也放下手中的茶盅,白皙、沉静的面容上见着一抹动容之色。

魏王陈然道:“梁王弟,先在这儿等下,孤去迎迎。”

说话之间,起得身来,魏王向着外在厅堂而去,看向那位女官,客气问道:“这位姐姐,未知母后口谕?”

那女官道:“皇后娘娘召见魏王进宫。”

魏王陈然讶异问道:“这个时候?”

女官道:“魏王殿下,娘娘催的有些急呢。”

魏王陈然道:“那孤换身衣裳,这就过去。”

这个时候,也没有太过耽搁的必要了。

魏王吩咐嬷嬷送走了女官,转身返回书房,迎着梁王陈炜的询问目光,道:“母后召我即刻入宫,许是有要事。”

宋璟叮嘱道:“殿下,等会儿悄悄进宫,一切以低调为要。”

魏王陈然道:“舅舅说的是。”

魏王说话之间,换了一身便服,在府卫的簇拥下,乘上一辆车辕高立的马车,在辚辚的马车响声当中,向着宫苑而去。

……

……

宫苑,坤宁宫

傍晚时分的宫苑,一只只火红灯笼在廊檐上悬挂着,随之轻轻摇曳不停,在朱红宫墙的墙壁上晕下一圈圈光影,明暗交织之下。

魏王陈然进入殿宇当中,此刻,帷幔四及的软榻上,可见一个衣衫华美,云髻明艳的丽人端坐在软榻上。

魏王陈然快行几步,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儿臣见过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宋皇后抬眸看向自家儿子,那张朱唇玉面的脸蛋儿上,似是涌起一抹怅然之色,她宋恬自诩凤凰命格,却没有让儿子成为东宫太子。

定了定纷乱的思绪,丽人檀口微启,说道:“皇儿平身。”

“谢母后。”魏王陈然说话之间,快步起得身来,凝眸看向宋皇后。

宋皇后那双莹润美眸似见着妩媚流波,说道:“皇儿想来已知母后召见你的缘故了。”

魏王陈然道:“母后,父皇的事儿,儿臣听说了。”

宋皇后道:“母后自问对你父皇情深意厚,这些年对他更是尽心侍奉,但却不想,为他生了两个,三个儿子,竟无一人得立东宫,上苍对母后何其刻薄?”

说到最后,丽人芳心深处涌起一股不自在。

那小狐狸的孩子,也是唤陛下为父皇的,所以三个儿子倒也没有说错。

魏王陈然抬起头来,面上同样有不平之气郁积,说道:“母后,儿臣心中也有不解。”

宋皇后美眸闪过一抹晦暗之色,说道:“此事委实不能由着你父皇的性子。”

此言一出,魏王陈然面色倏变,心头剧震,目光惊惧莫名地看向宋皇后,说道:“母后此言何意?”

宋皇后柳眉之下,美眸莹润剔透,说道:“母后已经与贾子钰叙说过此事,你这两天去宁国府上拜访贾子钰。”

那个小狐狸不能白玩儿了她,必须扶持然儿登临大宝!

魏王陈然面色幽幽,道:“子钰对此事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其爵位荣封郡王,况且府中还有甄家两姐妹陪伴左右,与楚王亲厚之情,实不在我之下。”

宋皇后春山如黛的柳叶细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清叱道:“你不用管这些,他这次帮也帮,不帮也得帮。”

魏王陈然虽然听着这话,心神古怪了下,但还是生出几许期望,说道:“那母后,我明天去宁国府上拜访子钰。”

宋皇后转而将柳眉之下的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自家儿子,说道:“你最近可曾延请了名医诊治?”

魏王陈然叹了一口气,柔声道:“母后,延医问药,不知多少次,但仍无所出。”

说到最后,魏王陈然白皙如玉的面容上,似也现出一股颓然之色。

宋皇后道:“再看看,如果实在不行,将来以炜儿为皇太弟,或者洛儿为皇太弟,也不会影响了大汉社稷。”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保证道:“母后放心,如无子嗣,儿臣也会立六弟和九弟为皇太弟,全了兄弟情谊。”

这个时候的魏王,也急切需要得到宋皇后的全力帮助。

宋皇后道:“皇儿,母后不会让你落得一身空的。”

那个小狐狸但凡敢提起裤子不认账,她就让他好看!

(本章完)

第1478章 崇平帝:此取乱之道也!

大观园,栖迟院

贾珩尚且不知坤宁宫中的宋皇后已然吃定了自己,这会儿正在一带四地品茗叙话。

栖迟院厢房之中,炭火盆当中可见炉火熊熊而燃,暖气融融,室内几是温暖如春,珠辉玉丽。

而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恍若一株株春色满园的阆苑仙葩。

甄兰立身贾珩背后,帮着贾珩捏着肩头,少女年近二九,幽清、明艳的眉眼,似沁润着微光涟漪,道:“珩大哥。”

湘云说道:“珩哥哥,你那三国话本,还有最后一部了,什么时候写啊?”

贾珩笑了笑,问道:“等闲暇时候再写了,你们平常都玩什么,今个儿难得有空暇。”

这会儿天色还早,然后,抱着两个小胖妞一通输出,似乎也不大合适,不妨在一块儿培养培养感情。

宝琴那张丰腻嘟嘟,带着几许婴儿肥的脸蛋儿上,似是现出期冀的神色,道:“珩大哥,爹爹那边儿回京了,想见见你。”

因为,贾珩先前将宝琴的姓名一并报至宗人府的玉谍名册上,此事也经由薛姨妈之口传到了宝琴之父薛筠这边儿。

贾珩想了想,轻声说道:“那最近约个时间,我去见见他。”

说着,贾珩就在这儿坐了一会儿,就是快步离了栖迟院,只是沿着黛瓦绿栏的抄手游廊行着,忽而想起一事,就向凤姐所在的院落而去。

他有段日子,没有见鸳鸯了。

此刻,荣国府,凤姐所在院落——

凤姐今个儿倒是不在府上歇着,而平儿因为身子不大舒服,索性就告了假。

平儿这会儿正在纳着鞋底儿,这位眉眼精致如画的丫鬟,肌肤胜雪,几乎如面团儿一样。

而就在这时,外间传来脚步声,不大一会儿,听到鸳鸯的声音。

“平姐姐在屋里吗?”鸳鸯唤了一声,道。

而平儿抬起秀美螓首,“哎”地唤了一声,旋即,看向绕过一架云母山石屏风,进入厢房之中的鸳鸯。

“伱来了。”平儿放下手中纳着的鞋底,清丽眉眼笑意莹莹地看向鸳鸯。

“听琏二奶奶说你生病了,就过来看看你。”鸳鸯道。

平儿轻笑了下,然后,来到一张漆木小几书案之畔,提起青花瓷茶壶,斟了一杯茶,说道:“也没有什么大碍。”

鸳鸯近得前来,落座在一张绣墩上,道:“你这身子真是不如琏二奶奶,她成天忙前忙后的,倒是一点儿都不累一样。”

平儿笑了笑,说道:“奶奶那是巡海的夜叉,伏魔的金刚,身子骨可是好着呢。”

鸳鸯闻言,忍俊不禁道:“仔细她听见你编排她,不给你好果子吃。”

平儿那张白净的面容上笑意不减,说道:“奶奶平常诉苦时候,都自己这么说自己,倒也不差我一个。”

鸳鸯手中正来回揉着自肩头下垂落而下,油光攥亮的麻花鞭子,那张带着几个小雀斑的鸭蛋脸面上红霞密布,道:“我前个儿听潇湘馆的雪雁说,袭人也伺候了王爷?”

平儿笑了笑,道:“她是林姑娘的通房丫鬟,林姑娘身子不方便,伺候着不是应该的,不过她如今也是得偿所愿了的。”

鸳鸯点了点螓首,道:“倒也是,如今咱们三个又一辈子在一块儿了。”

平儿笑道:“是啊,大爷自从进爵郡王之后,这后院的丫鬟心思都活泛起来了。”

鸳鸯道:“前天,琥珀还问我呢。”

可以说,贾珩封为郡王之后,原本的姨娘直接升格为诰命夫人,纵然碍于丫鬟的出身,只是七、八、九品的诰命夫人,那也是官太太,如何不让这些女孩儿感到心动。

“后院的姑娘,年岁也都大了,琏二奶奶还说该打发出去一批配了前面的小子,再进来一批年纪小些的姑娘。”平儿想了想,说道。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自从贾珩崇平十四年来到此界,距今已经有五年时间过去,原本后院的一些丫鬟也渐渐开始长大,开始思及后路问题。

鸳鸯点了点头,说道:“前段时日,老太太让琏二奶奶打发人去江南采买的小丫头唱着戏班子,现在也该打发到园子里的各处厢房里,伺候着各处的姑娘呢。”

平儿说道:“这也好。”

就在这时,却听到外间丫鬟的声音中带着几许惊喜,说道:“王爷。”

而后就是那温厚、清冷的声音传来:“平儿在屋里吗?”

“在的。”那丫鬟轻笑说道。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身形高立的蟒服少年,举步迈入厢房中。

“王爷。”鸳鸯起得身来,弯弯如黛的修丽双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光潋滟的目光中带着几许欣然。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鸳鸯也在?”

嗯,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赶。

鸳鸯道:“听说平姐姐不舒服,就过来看看。”

这会儿,平儿提起一只茶壶,拿起茶盅,在“哗啦啦”声中,在茶盅斟了一杯热水,递将过去。

贾珩面色关切,问道:“怎么不舒服了。”

平儿修丽双眉之下,凝睇而望那蟒服少年,道:“我这就是偶感风寒,服了汤药,已经好多了。”

一段时间不见,平儿心头也涌起痴痴情深的思念。

贾珩接过茶盅,目光温煦看向丽人,说道:“平儿,最近看着清减了一些。”

说着,轻轻放下茶盅,握住那只纤纤柔荑,一下子拥至怀里,凝眸看向平儿,道:“平儿,这几天在府上忙着什么。”

平儿羞红了那张白腻莹莹的脸蛋儿,心下慌乱几许,没有动脑子,随口说道:“大爷,外人还在呢?”

鸳鸯:“……”

似是冷笑了一声,打趣说道:“合着,我这已经成外人了?”

平儿闻听此言,连忙解释了一句,看向鸳鸯,说道:“你又是个多心的。”

鸳鸯笑了笑,轻声说道:“你和王爷先小别胜新婚着,我先回去了。”

贾珩连忙挪动步子,一下子拉住鸳鸯的一只胳膊,笑道:“好了,来都来了,急着走做什么?”

说话间,落座在一张床榻上,目光温和地看向鸳鸯与平儿,轻声道:“你们两个在府中忙里忙外的,也得注重保暖,今年的冬天愈发寒冷了。”

说话之间,捏起平儿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只觉指尖柔腻不胜。

就在这时,平儿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彤彤如火,莹润微微的粉唇微启之间,可见贝齿洁白,唤道:“王爷……”

“这都不是外人,害羞做什么。”鸳鸯那张清丽如雪的玉颊几近羞红如霞,说道。

这大白天的,就在这儿恋奸情热的。

平儿翠羽修眉之下,目光凝露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目中见着一抹思量之色。

鸳鸯扭过一张带着几个零星雀斑的鸭蛋脸而去,说道:“你们两个亲热着,只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平儿正要说话,却见那少年已经暗影欺近,裹挟着丝丝缕缕温热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贾珩此刻轻轻拥住平儿的削肩,凑近而去,肆无忌惮地攫取甘美,感受到一股馥郁芬芳的气息。

平儿不愧是面团一样的性格,的确温柔如水,任由摆布。

过了一会儿,贾珩看向那张白腻玉颜浮起浅浅红晕的丽人,待感受到丽人的羞怯,道:“平儿,一会儿伺候我吧。”

平儿秀丽修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目光凝露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酥软应了一声。

这会儿,鸳鸯这边厢,听着两人气息互换,早已是面红耳赤,芳心羞恼之余,暗暗啐了一口。

平儿这个骚蹄子,真是什么都会。

虽然,这些她也会就是了。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脸蛋儿羞红如霞的鸳鸯,轻轻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说道:“鸳鸯。”

鸳鸯转过一张白腻几如鹅蛋脸的俏丽玉颜来,修丽双眉之下,粲然明眸莹润微微,说道:“王爷,唔~”

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已经凑近而来,一下子印在自家唇瓣上,旋即是熟悉的掠夺。

鸳鸯娇躯剧颤,微微闭上颤抖而细密的睫毛,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轻轻抚起彤彤红霞,开门揖盗。

少顷,贾珩凝眸看向鸭蛋脸上彤彤如霞的鸳鸯,温声道:“鸳鸯,许久不见了。”

说话之间,揽过鸳鸯的削肩,来到一侧的软榻上落座。

现在就差一个袭人,就可开一个丫儿塔会议,厘定战后新秩序了。

……

……

大明宫,含元殿,内书房

崇平帝躺在铺就着厚厚被褥的床榻上,身上盖着鹅毛被,殿中地龙燃得热气腾腾,然驱散不掉崇平帝身上的冷意。

“戴权,楚王来了吗?”崇平帝的声音中气不足。

戴权近前而唤了一句,说道:“陛下,楚王殿下已经在路上了。”

崇平帝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嘶哑着嗓子说道:“再去派人催催。”

戴权白净面皮微微一变,似是轻轻应了一声。

就这样,在午后时分,却见一个身穿王者袍服,腰系犀角玉带的青年王者,举步迈入殿中,通明澄莹的地板闪过青年的身影,明暗交替之间,青年王者长驱直入,绕过屏风。

楚王陈钦举步行至近前,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行以大礼参见,声音中带着哽咽,说道:“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平帝语气淡淡,说道:“楚王平身,戴权看座。”

“谢父皇。”楚王陈钦开口说道,然后在戴权搬来的一方绣墩上落座下来,虽然崇平帝不能视物,但楚王陈钦仍是身板笔直,面色恭谨,不敢有丝毫怠慢。

崇平帝一时间陷入沉默,开门见山说道:“楚王,朕龙体有恙,不能理政,为大汉之社稷,为国祚绵延,欲拣选皇子入主东宫,监国天下,楚王以为如何?”

楚王陈钦只觉额头覆盖着细密而晶莹的汗水,小心地斟酌着言辞,道:“父皇雄才大略,如今龙体欠安一时,如欲拣选皇子,入主东宫,辅理国政,倒也可行。”

崇平帝却又是问道:“楚王觉得以何藩为嫡,才能统御天下?”

楚王此刻一时语塞。

这般直接相询,要他如何回答?

难道毛遂自荐?

崇平帝默然片刻,道:“朕先前也思量来回,这是祖宗的基业,牵涉亿万黎民苍生,朕需要慎之又慎。”

楚王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父皇所言甚是,是得选德才兼备者。”

崇平帝忽而追问道:“如是你为东宫,乃为后世之君,当如何施政?”

这个时候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直接相询。

楚王闻言,心头莫名一惊,情知这是存着考较之意。

连忙整理着思绪,或者说回忆着当初在辽东之时与贾珩的对话。

楚王面色一肃,整容敛色,开口说道:“父皇,如今东虏虽然平定,然西北尚有准噶尔蒙古为祸,藏地仍有和硕特为祸,我大汉外患未曾扫清,海贸广兴之后,仍需筹建海军,以海关税银奉养天下臣民,而新政得推广全国之后,当不遗余力推行,刷新吏治,与民休息,如是十年八年,我大汉将成鼎盛盛世。”

崇平帝点了点头,赞许了一句,说道:“你能如此作想,朕很欣慰。”

楚王看向面容瘦削、气色萎靡的崇平帝,轻声说道:“这些都是父皇行之有效的治政之策,儿臣不过是萧规曹随。”

这就是摆正了自己的心态,四个字,萧规曹随,亦步亦趋。

崇平帝虚弱而中气不足的声音当中,带着几许考较之意,问道:“楚王即位之后,打算如何用贾子钰?”

楚王闻言,心头莫名一惊,这还没有成东宫呢,就考虑即位的事儿,是不是有些大逆不道了?

“父皇春秋鼎盛,儿臣不敢设想。”楚王声音中带着诚惶诚恐,连忙说道。

崇平帝不以为意说道:“朕赦你无罪,但言无妨,今日无君臣,只有父子。”

这位帝王此刻在生命衰微的最后关头,放下帝王的猜忌,决定将考较进行到底。

楚王定了定心神,斟酌着言辞,说道:“父皇,卫郡王乃当世人杰,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只是风流了一些,前些时日,听说又纳了三方妾室,皆是贾府女眷的内侄女,可见少年慕艾,风流成性。”

崇平帝闻言,面色微顿,感慨说道:“贾子钰是要风流成性一些。”

楚王道:“父皇,贾子钰如今封了郡王,功业之心已熄,也有悠然林下、含饴弄孙之心,儿臣以为,不如索性成全其心,也不负父皇当初对其知遇之恩,当为后世佳话。”

崇平帝默然片刻,说道:“贾子钰才略惊人,如是容其青壮荣养,未免是我大汉社稷的损失。”

楚王闻言,道:“那就用其才略,辅弼左右,咨以国事。”

“既用其才,也要保全,如今朝堂上李高两人,皆为馆阁强臣,皇儿监国之后,当谨记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之道。”崇平帝顿了顿,提点说道。

这是这位中年天子在给楚王传授帝王心术,即制衡之道。

内阁制衡贾珩,贾珩同样可以制衡内阁。

楚王闻听提点,心头已是被惊喜充斥,连忙说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父皇这般一说,大位几乎招手可得。

崇平帝又叙道:“贾子钰谋略过人,可咨以军机,但不可再让其领兵,切记切记。”

楚王心头轻快几许,开口说道:“父皇,儿臣也是此理,贾子钰前几年一直南征北战,估计也厌倦了战场厮杀,如今能够回府休养,与亲眷工叙天伦,倒也彰显天家体恤之意。”

崇平帝感慨道:“如是这般下去,等一二十年,朝堂新人更代旧人,以后再用其智略,也就水到渠成了。”

楚王面上现出认同之色,说道:“父皇所言甚是。”

崇平帝默然片刻,忽而猛地开口说道:“楚王来日打算如何对待魏梁两王?”

楚王闻言,心头一惊,连忙说道:“父皇,魏王弟同样是经国济世的贤王,儿臣认为留魏王弟在军机处辅政,倒也可助其一展才智,我等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楚王巴不得将魏王赶回就藩之地,但在这一刻为了在崇平帝跟前展示兄友弟恭,却只要说违心之言。

崇平帝不以为然说道:“此取乱之道也!”

可以说此刻的崇平天子,将冷酷的一面展示的淋漓尽致。

楚王闻言,面色不由一顿,目中似有几许不解之意,压低了声音问道:“父皇的意思是?”

崇平帝默然片刻,沉声说道:“魏王前去封地就藩,梁王在京侍奉太后,如此而已。”

楚王剑眉之下,目光明晦不定,心头生出几许欣然之意。

看来父皇还是比较清醒的。

的确不能再留魏王在神京城,甚至梁王也得想法子赶回藩地,全部监视起来,纵然是留一子孝顺太后,也得是幼子的陈洛。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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