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扩充信王权力

朱栩端着皇帝架子教训,信王妃心底也是惊疑不定。

张太后也从未见过朱栩在她面前如此的‘霸气’,使劲的拉起信王妃,道:“你宽心,我与太妃作保,信王不会有事。”

信王妃眼泪这才少一些, 又转身要给朱栩磕头。

朱栩一脸不耐烦,摆了摆手,道:“行了,孩子哭的闹心,去吧。”

“谢皇上!”

“谢太妃!”

“谢太后!”

信王妃挨个谢恩后,这才擦着眼泪, 出了仁寿殿。

待信王妃一走, 刘太妃坐在那,看着朱栩没好气的道:“好了,跟我们说说吧。”

朱栩这才一笑,看了眼张太后,坐到刘太妃边上,简明扼要的道:“朕要将都察院并入督政院,东林党那帮人不答应,闹出了百官‘罢政’,信王兄躲在一旁煽风点火,司礼监那边就拟出了一道‘百官罢政,先诛信王’的旨意,朕还不知道,就不小心泄露出去,被信王兄知道了……事情大概就这样了。”

刘太妃与张太后两人听了都是楞了好一会儿, 最后刘太妃才指着朱栩,气笑道:“现在东林党是不是已经答应了?”

朱栩也知道瞒不过老太妃, 笑着道:“信王兄深明大义, 亲自去劝说了东林党一干人。”

张太后这会儿也理顺了, 其他她不清楚, 以朱栩的行事风格, 司礼监旨意怎么可能‘一不小心’泄露出去,还是这样的旨意!

她抱起小永宁,瞪了眼眼朱栩,对着刘太妃道:“太妃,我就先回去了,这后宫也越来越不安生了。”

张太后说的这些朱栩也只能赔笑,自从他登基之后,每每有事后宫都不安生。

小永宁挥舞着小手,奶声奶气的喊着:“皇叔,皇叔……”小脸尽是不舍。

刘太妃目送张太后走出去,又指了指朱栩,笑道:“好了,信王受了这么大委屈,皇上不会还要降罪吧?”

朱栩从边上的盘子拿过一块甜点,塞入嘴里,含混的道“那哪能啊,朕已经让孙师与毕师一起去文昭阁了。”

“你这猴……”刘太妃拉着朱栩的手,使劲的拍着。

朱栩龇牙咧嘴,刘太妃的手劲一次比一次大。

孙承宗与毕自严,从司礼监出来,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圣旨,进入了文昭阁。

朱由检尽管心里怒气不平,脸上已经平静,面无表情的看着走进来的两人。

孙承宗与毕自严对视一眼,抬手道:“下官见过王爷。”

对这两位帝师,朱由检也得礼让一些,站立不动,勉强的点点头。

钱龙锡,蒋德璟,周延儒一干人都站在朱由检身后,面露忧色。

东林党虽然妥协了,可皇帝那边定然有怒气,接下来,就是要疯狂的‘报复’了,这头一个,应该就是信王以及文昭阁吧?

孙承宗看了眼朱由检身后的几人,对着朱由检道:“王爷,关于都察院并入督政院……”

朱由检心里怒火又起,眼神阴鹜一闪,脸角抽了抽,沉着脸不出声。

他性格也有倔强的一面,这件事若非景阳宫直接拿起屠刀逼迫,他也不会轻易妥协,现在毕自严,孙承宗上门耀武扬威,他再也不愿低头。

这一刻,他心底涌起了漫天的杀人心思!

孙承宗见朱由检不接茬,也知道他心底不平,神色不变的瞥了眼边上的毕自严。

毕自严会意,微笑道:“王爷,都察院并入督政院,皇上交给您来处理。另外,有特别旨意,今后凡是五品以下的官员,包括地方各级官吏,只要征得督政院一半同意,您可自行任命,不需上报皇上。另外,五品以上,二品以下,征得三分之二同意,也无需上报。”

一个官员最重要的一项权力,就是官吏的任命权。

毕自严的话音落下,钱龙锡,蒋德璟等人都神色一喜。不止是得到了权力,还表明景阳宫没有清算文昭阁的意思,这才是让他们最安心的!

哪怕是一直沉着脸的朱由检,神色也微微放松。

孙承宗与毕自严都收入眼底,相互看了眼,孙承宗道:“王爷,旨意我们就不宣了,您上一道谢恩的奏本,然后就着手处置都察院事宜吧。”

朱由检满心的怒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僵硬着脸,勉强的接了过去。

“下官告退。”

毕自严与孙承宗两人抬手。

朱由检没有送的意思,只是勉强的点头,心里也默默一松。不管如何,这件事算是安稳渡过,都察院并入督政院后也不是毫无用处。督政院必然要接过都察院的一切权力,包括其中的京察,巡视顺天府,更何况,还有官吏的任命权。

他也没有摊开手里的圣旨,转头看了眼钱龙锡等人,淡淡道“半个时辰后,阁议,派人去请平王。”

钱龙锡眼神喜色一闪,道“是。”

文昭阁阴云渐散,喜气渐来。

毕自严与孙承宗出了文昭阁,慢慢的走在出宫的路上。他们除了要安抚朱由检,文昭阁,还要安抚一下在野的东林党大佬。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毕自严回京也不少日子,渐渐也理清了京城的新局面,尤其是经历了这么一场惊心动魄的‘罢政’,摇头轻叹道:“孙大人,这信王终究还是差了些,幸亏先帝传位给皇上,否则你我怕是都没有在京城的立锥之地。”

孙承宗就更加了解朱由检了,他望着前面,没有多讲,转移话题道:“都察院被裁,东林党就算彻底失去权柄,党争也算消失了,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啊……”

毕自严一笑,道:“孙大人是担心文昭阁?”

孙承宗看了眼毕自严,也知道这位心思缜密,没有掩饰的道:“毕大人看的透彻,我总觉得皇上有些心慈,没有杀气,这是仁君,在这种时候,还是应当有足够的杀气……”

毕自严哈的一声笑起来,接着就有些笑的合不拢嘴。

孙承宗眉头一皱,道:“毕大人,莫非有些不同见解?”

毕自严收敛气息,踱着步看着孙承宗道:“孙大人,咱们这位皇上,看似心慈,手段却不软。你看看,从他登基之后,那些反对的势力,哪一个不是一步步被扫到角落里,有几个有好下场?最重要的是,阉党的势力还在膨胀,咱们这位皇上,不知道又在谋算什么……”

孙承宗一想也是,这可比简单的杀人更厉害。

京城内的东林人,全都如丧考妣。

虽然景阳宫,文昭阁都有安抚,可他们毕竟是实实在在的失去了都察院这个大衙门,是拖了又拖,在三天后,还是开启了裁撤的序幕。

想要裁减数百年的都察院,不比政改容易,这是一个系统工程,司礼监,督政院,六部九寺都被牵扯,需要慢慢的消化。

御书房内,魏忠贤站在御桌之前,躬着身道:“皇上,这次‘罢政’的官员,基本摸清,各项罪证都已经齐聚,只要皇上下旨,东厂随时可以抓捕。”

朱栩摆手,道:“你将一应证据保存好,名单抄录一分交给吏部。”

魏忠贤道:“是。”

朱栩正要低头看奏本,忽又道:“你还有其他事情?”

魏忠贤抬头看了眼朱栩,谨慎的道:“皇上,关于京察,奴婢想问一下如何安排,东厂也好做准备。”

京察历来都是党争最激烈的焦点,涉及到天下官吏的升迁任免,任谁都不能不关心。

阉党现在势头正盛,东林党的都察院虽然垮台,可督政院能量庞大,聚集着诸多亲王,曾经的内阁首辅,一干二品,三品大员,远比以往的都察院的能量更强。

京察往年都是由都察院,吏部共同执行,吏部掌握在周应秋手上,也就是皇帝手中。

魏忠贤没敢指望阉党染指京察,可万不想让东林党插手,否则对他来说将是大难!

朱栩目光审视着魏忠贤,手里的奏本慢慢放下。

京察这种制度也是催生党争的一个原因,每次这个时候,满大明上下都不安生。尤其是现在,完全不符合他的既定整改计划。

沉吟一阵,朱栩猛转头看向曹化淳,道:“传旨下去,今年的京察取消!”

曹化淳侧过身,道:“遵旨。”

魏忠贤一怔,深深的看着朱栩,眼前这位皇帝,他是越来越无法揣度他的想法了。在他看来,京察,不是正好清理六部那些不听话的东林党人吗?

曹化淳话音落下,刚要走,一个内监急匆匆跑进来,将一只鸽子递给曹化淳。

曹化淳一见,慌忙取下信桶,走到一边,拿出一个小本子,趴着小桌上对了好一会儿,拿着毛笔写下一行字,看了一眼,忽的急匆匆递给朱栩。

朱栩接过来一看,只有简单一句话‘建奴春猎,贼酋,阿敏,多尔衮具往’。

朱栩看着这几个字,眯着眼,心里翻腾。

这场春猎将会是后金的一个岔路口,要是阿敏除去了黄太吉,后金将飚飞在一条不可控不可预计的路上。另一个就是黄太吉乘机剪除阿敏,那后金就更加的团结,在黄太吉这样人的带领下,可以推测,会越来越强大,注定成为大明的心腹大患!

“传旨给辽东,”朱栩放下纸条,沉声道;“动用一切关系,朕要知道这场春猎的所有细节,还有结果!”

(本章完)

第399章 黄太吉遇刺

辽东,沈/阳西面。

这里被圈出了一大块地,是后金权贵的‘狩猎’花园。

数千骑兵滚滚而动,锦旗招展,跃马嘶吼,在凛冽寒风中战意隆隆。

黄太吉打马走在最前面, 一身金色甲胄,一边打马,一边大喝:“今天打猎最多者,赐白玉玲珑,庄园百亩,奴仆千人!”

“哦哦哦”

在他身后, 一声声激动的吼叫响起,一匹匹高头大马冲出, 越过黄太吉, 向着远处的山林冲去。

阿敏跟在黄太吉身后,腰间夸刀,背着长弓,冷眼看着一切,打马飞奔。

再接着,是济尔哈朗,德格类,硕托等一群人,马鞭高高挥起,一声声马鸣嘶吼,似在诉说着他们多么兴奋。

多尔衮与弟弟多铎也跟在人群中,他们年纪小, 没有什么威望,混在一个个后金骑兵战士之中, 完全露不出半个头。

数千人很快散开, 真正能参与打猎的, 也就是高层那些贝勒贝子。

黄太吉领头冲进山林,德格类跟在身边, 眼见没有什么人跟着,这才道:“大汗,走的太远了!”

黄太吉嘴角微翘,跃马狂奔,道:“本汗知道,你们去吧。”

德格类知道黄太吉清楚阿敏今天要做什么,闻言又看了眼,调转马头离开。

济尔哈朗深深的看了眼黄太吉消失在丛林里的背影,勒住马,留在原地没动。

硕托打马跟上来,停在他边上,道:“怎么不动了,百亩庄园可不小!”

上次辽东一战,后金高层也损失过半,代善一家,也就剩下了硕托。

济尔哈朗面色不变,瞥了他一眼,道:“等着。”

硕托不在意的笑了笑,从马上跳下来,道:“现在整个东/京/都知道二贝勒要杀大汗,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着急?”

济尔哈朗坐在马上,纹丝不动。

要说整个后金谁最清醒,除了黄太吉就是济尔哈朗。济尔哈朗望着远处静谧的山林,没有多说一个字。

阿敏,怎么可能是黄太吉的对手?

在他四周,不动声色的有着近百的人马缓慢,悄无声息的向他聚集。

阿敏也冲进了山林,身后跟着几个亲兵,他停留一处小山头,双眼如铃,冷冷的盯着不远处的山涧。

没多久,一个亲兵跑过来,道:“贝勒,黄太吉在东北二里外,在追一只雪兔。”

阿敏眼神杀意如沸,寒声道“就他一个人吗?”

那亲兵单膝跪地,道“是!”

阿敏脸上喜色一闪,上马道:“好,今天就是黄太吉的死期!本贝勒做了大汗,你都是固山额真!”

“谢贝勒!”一群亲兵大声应着,也翻身上马。

阿敏马蹄如风,飞速的向着黄太吉的方向冲去。

黄太吉此刻确实在东北方向,不过没有追着一只雪兔,而是栓好马,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本棋谱,细细的在专研。

他身后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儒生,面容和缓,嘴角含笑,弯腰站在他身侧。

黄太吉细细看了许久,忽然出声道“宁先生,汉人的文化博大精深,为何明朝还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宁完我微微一笑,不假思索的道:“根节在人,人心若变,鬼神无力。”

黄太吉点点头,继续看着这本棋谱。

近来他十分喜欢下围棋,时不时的拿着棋谱,自己跟自己下,乐此不疲。

宁完我是他两个月前选进文官苑,接触了不少日子,学识不比范文程差,是一个栋梁之才。

宁完我神色如常,心里却不平静,整个东/京/都知道阿敏要借这场春猎谋害黄太吉,黄太吉这分明是在给他机会,尽管知道是一个陷阱也不该掉以轻心。

就在宁完我神思难属的时候,黄太吉忽然又开口,淡笑着道:“多尔衮,多铎,出来吧。”

他的话音落下,本来就静谧的林子里,越发的安静。

黄太吉也不着急,慢慢的翻着奏本,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过了好一阵子,从黄太吉身后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都是一身银甲的多尔衮,多铎漫步走出来。

多尔衮今年只有十六岁,面色白净异常,双眼也很清澈,他领着十四岁的多铎走出,神色平静如常,单膝跪地道:“参见大汗。”

黄太吉坐着不动,翻了一页道:“嗯,阿敏就快到了,你们替本汗去杀了他。”

多铎跪在多尔衮后面,一听就是双眼一红,面露杀机,手猛的握住腰间的刀。

黄太吉当年为了护住汗位,逼死了他们的母亲殉葬努尔哈赤。兄弟三人,有着杀母之仇!

多尔衮毫不犹豫,沉声道:“是!”

多铎刚要说话,多尔衮忽的好似滑倒,身形前扑,一只脚踹向后面,将多铎的话给堵在喉咙里。

多尔衮表情安静的站起来,啪嗒着身体,腰间握着刀,大步从黄太吉身边穿过。

多铎被多尔衮踹了一脚,也冷静着,一脸恨色,跟在多尔衮身后,右手颤抖的握着刀从黄太吉身侧穿过,距离不到一米!

黄太吉的神色始终稳定如常,慢慢的翻着棋谱,始终都坐的稳如泰山。

宁完我脖子上都出现的点点细汗,悄悄的擦了擦,眼神里的慌乱稍减。若是刚才多尔衮两兄弟暴起杀人,黄太吉估计也躲不了。

黄太吉似感觉到了宁完我的惧意,笑了笑道:“宁先生不必担心,本汗会保护好你的。”

宁完我微微躬身,道:“谢大汗。”同时抬头看向不远处,多尔衮两兄弟停在不足十丈外,身边聚集着十多个亲兵,严阵以待的等着。

而且,若有若无的马蹄声已经响起,在飞速接近。

阿敏骑着高头大马,远远就能看到黄太吉,接着就是多尔衮,他眼色泛冷,远远的就大喝:“多尔衮,让开,否则我就杀了你!”

多尔衮没有说话,一挥手,从两边的树林里,冒出二十多个弓箭手,远远的对准阿敏等人。

阿敏只带了六个亲兵,一见猛的勒住马蹄,瞪着多尔衮怒声道:“多尔衮,你别忘了,黄太吉逼死了你的额娘!”

多尔衮眼角狠狠一跳,多铎也面色阴沉,全都一句话没说。

当年逼死他们母亲的,不止黄太吉,还有代善,莽古尔泰,阿敏,也就是四大贝勒一起做的决定!

阿敏见多尔衮不说话,现在走也来不及了,望着不远处坐在石头上的黄太吉,喝道:“黄太吉,你要是有本事,出来与我决斗,我若是死了,大金都是你一个人的!”

黄太吉坐在那,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专心致志的研究着棋谱。

到了这种时候,阿敏已经没有退的余地了,恶狠狠的转向多尔衮,沉声道:“多尔衮,这四周没有人,不如我们一起杀了黄太吉,我保证分四旗给你,大汗也让你来做!”

多尔衮的脸色微动,抬头看向阿敏。

阿敏以为他心动,越发高声的道:“黄太吉如果活着,你我都没有活路,不如杀了他,平分大金!”

宁完我听着阿敏的话,心神越发的惧怕,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黄太吉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微笑道:“宁先生勿忧,静静的看戏便成。”

宁完我再次躬身,这次话都说不出来了。

黄太吉笑容越多,微微歪头,棋谱将整张脸都挡住,使得阿敏方向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多尔衮还是没有说话,平平静静的站在那,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死死的挡住阿敏。

阿敏恨的咬牙切齿,若是只有多尔衮十几个亲兵,他一波冲杀就可以解决,让他顾忌的是两边树林里的弓箭手!

“多尔衮……”

阿敏刚要开口,忽然间,他身后不远处,马蹄声大作,地面都跟着颤抖。

多尔衮猛的神色一动,福临心至,忽然间转头,对着宁完我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

宁完我脸上神色越发惧怕,躬了躬身,腰间一把匕首无声无息的掏出。

黄太吉又轻笑一声“宁先生学问不少,这胆子……”

噗呲

黄太吉没有说完,长长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后胸口!

黄太吉身体猛的一直,脸色大变,双眼怒睁,手里的棋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宁完我猛的抽回匕首,向着阿敏大喝:“二贝勒,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说完,一头就扎进了边上的林子里,几个穿梭就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被这场惊变吓的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的看着黄太吉上身笔直的的倒下。

“大汗!”

济尔哈朗打马飞奔而来,同时山林的近百的弓箭手从掩体后冲出,扑向倒地的黄太吉。

多尔衮眼皮直跳,强迫自己冷静。多铎走近一步,神色吃惊的道:“哥,发生了什么事?”

多尔衮绷着嘴角,目光冷厉的道:“不管发生什么,待会儿一句话也不要说!”

多铎神色一凛,肃然点头。

最愕然的就是阿敏了,计划了一个多月,黄太吉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捅了一刀,倒在地上了?

济尔哈朗已经看到黄太吉倒地,厉声大喝“所有人放下武器,否者格杀勿论!”

济尔哈朗不是在开玩笑,他的一百多亲兵都拔出刀,杀机如潮。

多尔衮毫不犹豫的扔下了腰间佩刀,多铎跟着,其他亲兵,弓箭手也都扔下武器,站到了一边。

多尔衮这边干脆,阿敏怔了又怔,也咬牙扔下刀兵,下了马。

人不是他杀的,他没什么好怕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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