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许敬贤的礼物,拦车喊冤(求月票!

朴灿宇三人跟许敬贤一样,进去之后迟迟都不出来,这一异常情况自然引起了别墅外面四个保镖的注意。

毕竟之前送饭很快就出来,加上这次又多了两个人,十分的不对劲。

四人对视一眼,三人掐灭烟头往别墅走去,另外一人到边上打电话。

他们身上当然是有钥匙的。

打开门一眼就看见老梁和老陈倒在地上露出婴儿般的睡眠,随即听见楼上传来声音,对视一眼往上冲去。

来到二楼后三人分开搜索房间。

“在这里!”

其中一人推开书房的门喊道。

另外三人立刻掉头冲了进去,就看见李文旬冷静的坐在书桌后,只是领口的位置有些乱,明显被拖拽过。

“已经走了。”他淡淡的说道。

三人下意识看向窗户,只见窗户还半开着,那人显然是从这里逃了。

“通知老板。”其中一人说道。

另一人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他们害怕是调虎离山,所以在原地守着李文旬,并没有去追朴灿宇。

何况他们只负责保护李文旬。

追人那个活,不是他们干的。

别墅后面的一条路上,两旁高大茂密的树木遮蔽了月光,张牙舞爪的树枝在黑暗中宛如恶鬼,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朴灿宇踩着落叶前行。

被人发现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因为在前面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一眼就认出是那个被刘医生排除在外的女人。

被人堵住不是计划中的一环。

“我就知道不能小看女人。”

朴灿宇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你不能走。”女人说道,从她的角度来分析,朴灿宇应该是想带走李文旬,但失败了,所以只要摁住朴灿宇,那李文旬的消息就传不出去。

朴灿宇歪头看着她,“我很好奇你没病是怎么敢天天吃药的,雇佣你的人给了多少钱啊,值得伱这样?”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一堆杂七杂八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这女人一天正常吃三顿,就不怕吃坏身体?

这年头都是拿健康换金钱啊!

幸好自己遇到了敬贤哥。

他让自己干活从不给钱,所以他这也就不算是在拿身体和健康换钱。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病呢?”女人露出个略显神经质的笑容回答道。

朴灿宇眼神一凝,提高了警惕。

女人猛地向他冲去,宛如猎豹一般矫健,又好似猛虎下山,气势一往无前,但下一秒即将冲到朴灿宇面前的她动作戛然而止,眼神充满愤怒。

因为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把枪。

此刻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她。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玩传统格斗。”朴灿宇单手持枪,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容,缓缓后退。

他最擅长的就是玩枪。

女人满脸愤怒和不甘,但却又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一边嘲笑自己,一边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阿西吧!”

彻底看不到朴灿宇的身影后她大骂一声,一拳砸在旁边树干上,砰的一声,树皮和她拳头表皮两败俱伤。

但她却好似感受不到疼痛。

阴沉着脸向那栋小别墅走去。

“没堵到人?”

她走进别墅后,四个男性保镖的眼神便同时聚集在她身上问了一句。

“他有枪。”女人寒声解释道。

“所以你还是没堵到人?”

女人:“…………”

“不说话?那就是真没堵到人?”

就在此时,客厅地板上昏迷过去的老梁和老陈悠悠醒来,睁开眼睛。

然后就看见面前有四男一女。

“起猛了,再睡会儿。”

老梁立刻又躺下去闭上了眼睛。

“老头,醒了就滚!”

“好嘞!”

老梁连忙爬起来拉着老陈就跑。

“老梁啊老梁,那小子哪是什么精神病,你这次可是把我害惨了!”

“那小子玩弄我感情!还利用我办事,你放心,我绝对不放过他!”

两人一边跑一边讨伐着朴灿宇。

李季仁很快,接到电话后不到半小时就带着人赶到了事发的小别墅。

“老板。”

客厅里的四男一女起身鞠躬。

“价格减半,你们不值。”

李季仁冷着脸丢下了一句话,便脚下不停,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

五人闻言立刻把腰弯得更低了。

他来到楼上书房,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来了。”李文旬笑了笑说道。

李季仁随手关上门,有些心累的叹了口气,“现在是都盯着我啊!”

他不确定今晚那个人是谁派的。

只要是他的竞争者和政敌那都有可能,毕竟许敬贤能查到的事,其他人说不定也能查到,不想看他上位。

“活得那么累,值得吗?”李文旬问了一句,接着又说道:“你现在已经很成功了,没必要非继续爬。”

李季仁没有回到这个问题,而是点了一根烟递给他,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自顾自的说道:“还记得二十年前刚通过司法考试时意气风发,可是结果才刚到大田就被人当头棒喝。”

“考试院老师教我,我毕业后代表着法律,代表着公权,可一个地方土财主就能羞辱法律,羞辱公权,甚至让我像条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是法律没有威慑力?还是公权没有?”

“不!都不是,是我没有!我的权力不够大!我的官位不够高!如果是今天的我站在他面前他敢那么羞辱我吗?不敢!从那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要站在这个国家公权力的顶端!”

李季仁平时压抑得厉害,只有在李文旬面前才敢摘下面具,情绪越说越激动,话音落下后狠狠的喘着气。

随即松了松领带,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更何况,人在官场,不争则已,一争就半点不由人,我已不仅仅是我了,背后还有很多人,我退一步没有海阔天空,只有万丈深渊。”

他不想退,不敢退,也不能退。

“唉。”李文旬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问道:“那么现在又怎么办?”

“呼~”李季仁吐出烟雾,绕到李文旬身后,揽住他说道:“我想到两个办法,第一是跟以前一样把你藏起来,但现在盯着我的人很多……”

“那么肯定选二了。”李文旬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李季仁咽了一口唾沫没说话。

书房里面陷入了片刻的死寂。

静得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下不去手?那我自己来吧。”

李文旬笑了笑,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艰难起身,一步步走向窗户。

望着他的背影,李季仁拿着烟的手微微颤抖,嘴唇蠕动了数次,但却始终没去阻拦,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李文旬已经走到了窗边,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和悲凉,头也不回声音嘶哑的说道:“就没想说的话了吗?”

“对不起。”李季仁好似呢喃。

李文旬双手扶着窗台,干枯的手背表面青筋爆起,想到刚刚许敬贤说的话,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个笑话。

外人能看清的事,自己看不清。

自己生命中只有李季仁,但是李季仁却并非只有自己,他还有权力。

对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文旬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不起,李季仁,二十年前你说要杀人,我不敢,但陪你去了,还亲手杀了一对无辜的母子,这些年一直活在折磨中,生不如死,我一生都没有娶妻,没有孩子,没有事业。”

“而你呢?娶妻生子,更是事业有成,为了你的前途,我像只老鼠只能在下水道里苟活,可是现在你居然想让我死,甚至要亲眼看着我死!”

“你……你咳咳咳……咳咳!”

李文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一边哭一边控诉,说到后面整个人都已经难以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气和咳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李季仁同样是满脸痛苦,双手抓了抓头发,嘴里一个劲儿的道着歉。

“老板,外面有人来了。”就在此时一个保镖敲了敲门进来汇报道。

李季仁的哭声戛然而止,顿时猛地抬头看向站在窗台边上的李文旬。

“我跟人打了个赌,我输了,我要配合他说出当年的惨案,顺便也是解脱我自己。”李文旬淡淡的说道。

李季仁顿时又惊又怒,情绪激动的吼道:“你不能那么做!不能!”

李文旬只是眼神嘲弄的看着他。

“你会毁了我的一切!”李季仁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面目狰狞的吼道:“你不要逼我!不要!”

李文旬静静的看着他,嘴里一下又一下抽着烟,丝毫没反抗的意思。

李季仁紧咬牙关,揪住李文旬衣领的手逐渐发力,想把他推出窗外。

但下一秒,他的动作突然停下。

因为一道红光射在了他脸上。

那是狙击枪的红外线。

李季仁缓缓松开了李文旬,开始打感情牌,“文旬,求求你了,你以前什么都依我的,求求你了,我不能失去这一切,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李文旬宛如哑了似的不说话。

此时外面已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不多时,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便鱼贯而入,持枪将李季仁团团包围。

一身黑色西服的许敬贤叼着烟单手插兜走了进来,一脸的笑意吟吟。

“咦,很巧啊,李议员,我接到自首电话,前来抓捕一个在逃多年的杀人犯,呵呵,倒没想到你也在。”

话音落下,他随意招了招手。

一名搜查官给李文旬戴上手铐。

“是你。”李季仁目呲欲裂。

他没想到竟然还他妈是许敬贤!

许敬贤抖了抖烟灰,“是我。”

李季仁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阴沉着脸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作为国会议员,在李文旬没有正式指认他,以及在没有法院拘捕令的情况下检方不能随意带他回去调查。

他要回去跟自己的智囊团们商量商量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舆论危机。

虽然光凭李文旬的指认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定他的罪,但消息一传出,民间肯定会是一片哗然。

因为他会不会被定罪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很多支持他的国民会受影响怀疑甚至相信他是杀人犯,那他之前好不容易打造起来的人设可就塌了。

“带走,好好审审,看看有没有共犯。”许敬贤故意提高嗓门说道。

回到地检侦询室后李文旬很配合的交代了一切,李季仁自尊心和报复心极强,在大田被富商羞辱后始终怀恨在心,但同时他又特别的有耐心。

他先是托院长出面做中间人帮他与富商说和,之后半年一直对其毕恭毕敬,直到春节那一天带着他潜入富商家中,将其一家三口全部都杀了。

富商是李季仁亲手杀的,闹出的动静惊动了他老婆和孩子,李文旬情急之下就把其老婆和孩子都给杀了。

事后李文旬天天做噩梦,李季仁怕他说漏嘴就将其送进疗养院治疗。

但李文旬这种情况不仅没有缓和反而越加严重,李季仁没办法,心虚之下也就只能辞职带着他离开大田。

之后这些年,李文旬就一直跟着李季仁辗转各地住进不同的医院中。

今天,是他在首尔这十多年来第一次踏足首尔精神病院以外的地方。

另一边,李季仁和智囊团们针对此事的讨论已经结束,定下的方针就是坚决不承认任何指控,同时声称这是竞争对手为了打击他而采取的政治手段,将自己打造成受害人的角色。

这样不仅能将此事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甚至能反过来给竞争对手身上泼脏水,顺便获得国民的同情心。

…………………

8月22日,天气晴。

汝矣岛洞,国会议事堂。

早上十点钟,刚开完会的诸位国会议员带着各自的辅佐官走了出来。

都是三五成群,韩佳和,李长晖和李季仁这些总统候选人竞争者的身边围的人最多,像极了古代朝堂下朝时几个权臣身边围的鹰犬最多一样。

“检察厅的人怎么来这里?”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突然,有人看见了许敬贤,更看见了他身旁一群西装革履的搜查官。

李季仁眼神阴郁了一下,随即就态度如常,面不改色的继续往前走。

与此同时,许敬贤带人迎上去。

看见许敬贤走向李季仁,所有人都是惊疑不定,纷纷驻足等着吃瓜。

“李季仁议员你好,我是刑事三部的部长检察官许敬贤,现在有人指控你与一起涉嫌三条人命的刑事案件有关,请配合我们检方调查。”许敬贤单手亮出证件,语气冷硬的说道。

哗!

此言一出,顿时是全场哗然。

“阿西吧!混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该死的小子,李议员他怎么可能跟刑事案件有关啊!”

“你要对自己的言论负责!还不赶紧把路让开,好狗不挡道懂吗?”

“听不懂吗?还不把路让开!”

李季仁身后的议员纷纷呵斥道。

许敬贤面不改色的盯着李季仁。

李季仁抬了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笑着说道:“配合检方工作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许部长也只是按程序办事嘛,我去,身正不怕影子斜。”

话音落下,他转身看向自己的首席辅佐官,“会议改到下午一点。”

言下之意一点前他肯定能平安无事的离开检察厅,就主打一个自信。

“请吧。”许敬贤微微一笑。

随即一行人上车后扬长而去,韩佳和跟李长晖眼神对视后一触即分。

随后两人加快了脚步离开。

一个上车给金泳建打去电话。

一个上车给郭佑安去打电话。

他们都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用此事来做文章。

不能在不清楚情况的时候就自以为看见了机会贸然出击,毕竟万一这是李季仁设的一个请君入瓮的套呢?

国会议事堂外面的事情瞒不住。

很快网上就出现相关消息,有人觉得这是李季仁东窗事发了,也有人觉得这是政治迫害,总之各执己见。

许敬贤先后接到金泳建和郭佑安的电话,对这两人都是同一套说辞。

那就是:这是我专门为韩佳和议员(李长晖议员)准备的一个惊喜。

不多时他又接到了韩佳和与李长晖打来的电话,两人对他各种赞扬。

最近李季仁风头太盛了,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许敬贤来这么一手可谓是戳在了他们心巴上,接下来他们就能以此为阵地展开对李季仁的进攻。

所以他们哪能不喜欢许敬贤呢?

人人都爱许部长!

殊不知许敬贤也为他们量身定制了惊喜,快了,很快就该到他们了。

抵达地检后,许敬贤让人把李季仁关起来就不管了,因为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所以何必去浪费时间呢?

不过他专门交代了,就算外面有天大的事,也要关到五点之后再放!

首尔地检外很多记者闻讯而来。

将检察厅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地检长林忠诚从周边警署调来警察维持秩序,又让许敬贤出去应付。

“是许部长!许部长出来了!”

“许部长!李季仁议员真的涉嫌参与刑事案件吗?请你说两句吧!”

“这是不是一场政治迫害……”

“各位请安静!请安静!”许敬贤站在台阶上大声喊道,等下面的声音渐小然后才说道:“李议员是否真的涉案,目前还尚没有证据,我们只是因为他被指认而请他回来调查!案情细节请大家等候检方通报,大概今天下午就能出来,不必急于一时!”

然后这些记者没有一个回去吃午饭的,硬生生的等到了下午,终于得到了案情的细节,知道了李文旬的存在以及他和李季仁之间的关系等等。

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写稿子。

明天的报纸一定会卖得很好。

下午五点,许敬贤在拒接了来自国会的第N个电话后走进来侦询室。

“不好意思啊李议员,赶不上一点钟的会议了。”许敬贤笑着说道。

毕竟现在都已经五点了。

李季仁冷冷的看着他,不屑一顾的说道:“你以为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击倒我?我告诉你,天真!煌煌大势不是你们这些蝼蚁能挡的!”

许敬贤这样做只会让他更愤怒。

也会让他将来的报复更加猛烈。

“呵呵,我当然没指望靠这就能击倒你。”许敬贤笑了笑,上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他,“所以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注意查收。”

李季仁心头一跳,强忍着不安冷冷的嘲讽道:“装腔作势,唬我?”

“很快你就知道了。”许敬贤不可置否的笑笑,抬手:“请吧,李议员可以离开了,耽误了你的工作真是不好意思,没办法,希望你理解。”

李季仁起身理了理着装,然后黑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等在外面的首席辅佐官立刻迎了上去汇报着情况。

“许敬贤已经对外公布了李文旬的指控内容,不过您放心,我们的媒体也在准备了,一切按计划行……”

“叮铃铃!叮铃铃!”

辅佐官的话没说完手机就响了。

他脸上露出歉意之色接通电话。

“喂……怎么了……什么!你在说什么?阿西吧!这怎么可能呢!”

辅佐官的表情一开始淡定,但很快就失控,最后变成了惊恐和愤怒。

“怎么了?”李季仁皱眉问道。

辅佐官挂断电话,抿了抿嘴有些恍惚的说道:“大小姐……她刚刚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开指控你多次利用自己的权力帮她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感觉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什么!”李季仁勃然色变,险些眼前一黑直接当场昏厥过去,幸好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阿西吧!明珍她疯了吗?

他万万没想到会被亲女儿背刺!

来自亲女儿的指控和来自李文旬的指控可是两回事,哪怕是都没确切证据,但李明珍的指控也会更可信。

更别说这两件事凑到一块儿了。

涉嫌杀人,涉嫌滥用职权。

他根本无法洗脱嫌疑,无论他怎么辩解都会有很多人不信他,同时他连自己女儿都管教不好,那么又有多少人会相信他有能力治理好国家呢?

最关键的是他的政敌和竞争对手也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反击机会。

明明前几天还是一片局势大好。

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总之,他完了!

突然,李季仁想到了什么。

下一刻他猛地回头看去。

只见许敬贤站在侦询室门口单手插兜,两只脚交叉着倚靠着墙壁对他挥了挥手,脸上挂着很欠揍的笑容。

就差只说这一切都是他干的了。

“阿西吧你这个该死的杂种!”

此时此刻,理想崩塌的李季仁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也没有心情再维持表面上的风度,红着眼睛怒骂了一声,当即便握着拳头快步上前。

许敬贤在原地笑吟吟的等着他。

李季仁狠狠的冲着许敬贤挥拳。

许敬贤轻蔑一笑侧身轻松躲开。

然后同时抬起一脚稳稳的踹出。

殴打老人,他义不容辞!

“啊!”李季仁惨叫一声,身体瞬间是如被车撞一般倒飞而出倒地。

一把老骨头的他险些当场散架。

“议员阁下!您没事吧议员!”

辅佐官连忙小跑上前搀扶他。

许敬贤双手插兜走过去,玩味的说道:“这份礼物议员还喜欢吗?”

说完,他哈哈大笑着阔步离去。

李季仁在辅佐官的搀扶下满脸怨毒的看着许敬贤远去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宛如打翻的调色盘。

硬生生被气吐血这种事当然不会发生,但他气血上涌,险些被气晕。

硬生生将那种昏厥感压下去,手紧紧捏着辅佐官的臂膀,几乎是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回家。”

他说话时浑身都在不停的哆嗦。

………………

“叮铃铃!叮铃铃!”

另一边,刚准备下班回家带儿子的许敬贤接到了金鸿云打来的电话。

如果是以前,看见这个来电显示他就会烦,但现在他对其格外包容。

因为对方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这种电话可是接一个少一个啊!

今天22,25号鲁武玄就会宣布正式参选总统,自己就该抓金鸿云了。

“喂,不知二公子有何吩咐?”

许敬贤接通后语气悠悠的问道。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一会儿地址发你手机上。”金鸿云淡然说道。

话落根本没有给许敬贤拒绝的机会就直接挂了电话,主打一个霸道。

不愧是总统家的公子啊!

许敬贤笑了笑,发动了车辆。

汽车才刚起步,他就看见一个人向自己的车猛地扑了过来,当即脸色一变,连忙一脚狠狠的踩下了刹车。

“哐1”

那个人撞在车头上后倒地。

许敬贤皱起眉头,想了想还是下车去查看,因为这是检察厅,到处都是监控,可以证明是那个人主动撞上来的,所以他也就不用担心被诬陷。

他才刚来到车头,被撞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经爬了起来,扑通一声在他面前跪下,当场声泪俱下的嚎道:

“许部长,求求你为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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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81章 金三公子,教唆杀人(求月票!求订

卧槽,拦车喊冤?

现代社会还兴这一出吗?

我要不要直接装没看到?

当然是不能,许敬贤连忙上前扶起不修边幅,一脸颓废的中年男子。

“这位大哥,有话起来说。”

他只习惯让女人跪在自己面前。

并对自己点头哈腰。

“许部长,您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男人声泪俱下的嚎道。

“就既然如此那你就跪着吧。”

中年男子的哭声戛然而止,懵逼的望了许敬贤一眼,立马爬了起来。

许敬贤淡淡的道:“上车。”

中年男子乖乖的跟着上了车。

“说吧。”许敬贤抬了抬下巴。

中年男子抹了抹眼泪,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前几天,我下班回到家就看见老婆上吊自杀了,我惊慌失措的把她尸体取下来时发现她身上有好几处淤青,然后就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把尸体带走了,说是要做尸检,让我签了不少字,我当时浑浑噩噩的就按警方说的签了,结果他们直接把我老婆的尸体送去火化了!”

“还说是我签字同意的,最终给出的结论是自杀,许部长,我了解我老婆,她绝不可能自杀,而且她身上明明有伤,我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来找你,求求你一定要帮我做主啊。”

中年男人在讲述的过程中又被勾起了伤心情绪,说完嚎啕大哭起来。

许敬贤皱起眉头,突然想到自己之前打回去那个案子,问道:“伱老婆是不是叫做权秀珍?今年28岁?”

“是是是,对,就是。”中年男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抬起头一脸疑惑的问道:“许部长您怎么知道?”

许敬贤沉吟不语,他当时只以为是警署的人敷衍懒政不作为,但现在看来他们明显是受指示而掩盖案情。

否则怎么会利用死者家属情绪不稳定的间隙骗他签下各种协议,然后私自将尸体第一时间送去进行火化。

这不就是毁尸灭迹吗?

这种手段简单粗暴又有效。

“怎么称呼?”许敬贤问道。

“金大勇,我叫金大勇。”

许敬贤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叹了口气说道:“金大勇先生,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我也无法保证能给你个满意的结果,因为作为重要证物的尸身已经毁了,所以我只能尽力而为。”

除非能找到别的证据,或者凶手主动认罪,否则那个女人注定白死。

金大勇闻言有些失望,怔怔坐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谢谢。”

无论如何,许敬贤愿意重新去调查这个案子,就已经让他感激不尽。

“节哀顺变,请你回去耐心等消息吧,我要去赴个约。”许敬贤道。

金鸿云约了他一起吃晚饭。

“那就拜托许部长了。”金大勇对他略微一弯腰,打开车门下了车。

目送金大勇萧瑟的背影,许敬贤摇了摇头,发动车辆驶出地检大门。

大概二十分钟后,某餐厅。

许敬贤来到金鸿云订的包间。

“咚咚咚!”

“进来。”

许敬贤推门而入,发现里面除了金鸿云外还坐着一个与他三四分相似的青年,此时那个青年正在啃鸡翅。

啃得手上和嘴边全都是油。

他认识这个人,从郭佑安那里偷来的厚厚一叠罪证之中有他的照片。

“哎唷,许部长来了呢,久仰久仰啊。”青年放下鸡骨头,满脸浮夸的笑容,起身上前想跟许敬贤握手。

许敬贤低头看了一眼面前油腻腻的爪子,并没有伸手去握,而是直接走到金鸿云面前鞠躬,“二公子。”

对方这么做明显就是不尊重他。

既然如此,他用得着给面子吗?

被其无视晾在原地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阴郁,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

“坐。”金鸿云指了指空位。

许敬贤点点头后走过去坐下。

金鸿运又指着那个已经回到原位上的青年介绍,“我弟弟金鸿升。”

“三公子。”许敬贤点头致意。

金鸿升隔着桌子再次伸出油腻腻的手笑道:“现在总能握手了吧?”

他眼神带着几分嘲弄和戏谑。

“二公子,说事吧,不知叫我来有什么吩咐?”许敬贤直接再次无视了金鸿升,你搁我这儿装你妈逼呢。

再过两天,你们金家三兄弟都得齐刷刷完蛋,他从郭佑安那里偷来的罪证里可不止是有金鸿云一个人的。

金鸿云的大哥和三弟明显没有他谨慎,让检察局抓到了很多把柄,不像对金鸿云取证时还需要自己帮忙。

金鸿升脸色又阴沉了下去,强忍着满腔怒火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金鸿云微微皱眉,看向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说道:“听说你前两天打回了一个案子,怎么,哪里有问题。”

他这态度仿佛就是随意一问。

“申请结案的证据不足。”许敬贤顿时猜到这个案子跟金鸿升有关。

因为金鸿云不会干这种事。

金鸿云语气平静但却不容拒绝和反驳的说道:“通过吧,就当是卖我个人情,这案子跟我弟弟有关,他也就是犯了点小错,明年准备参加司法考试,你非要查的话可能影响他。”

他甚至懒得掩饰,直接挑明案子和金鸿升有关,并命令许敬贤结案。

这是一种目中无人的傲慢。

其他官二代违法犯罪后想找检察官通融或许还得隐晦的说,而他却不屑于那么做,也根本不需要那么做。

因为他父亲是国家的总统,是最高意志,而他本人也认为许敬贤是一条听话,不敢违抗他任何命令的狗。

许敬贤闻言扭头看向了金鸿升。

“那晚喝了点酒,想玩玩,谁想到她回去就自杀了,妈的,又不是没被人曹过,至于吗?给我和许部长添这些麻烦。”金鸿升骂骂咧咧的道。

许敬贤皱起眉头,案子的细节很明显了,就是金鸿升强剑了金大勇老婆致使其不堪受辱自尽,事后又给江南区警署施压毁尸灭迹,瞒天过海。

唯一没料到的就是这个案子分到了自己手里,还被驳回了结案申请。

当然。

这在他眼里或许也不是问题。

毕竟现在不是坐在这儿了吗?

金鸿云看出了许敬贤不喜欢他这个弟弟,不过并不在意,因为许敬贤不需要喜欢他们,只需要听话就行。

他亲手给许敬贤倒了杯酒,轻声说道:“帮帮忙,我这个弟弟从小被惯坏了,不懂事,就是闹着玩的,说不定等过上几年你们还是同僚呢。”

死个人在他眼里也算不了什么。

毕竟底层人,那也能算是人吗?

“麻烦许部长了。”金鸿升咧嘴一笑,握着杯子跟许敬贤碰了一下。

许敬贤也笑了,“好。”

话音落下,他举杯一饮而尽。

“叮铃铃~叮铃铃~”

金鸿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他随手拿起接通。

片刻后挂断,目光在许敬贤和金鸿云之间流转说道:“林朝生这个家伙说联系了几个金发娇娃,二哥和许部长要不要也跟我一起去玩一玩?”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是起身欲走。

“我就不用了,你不如问问许部长吧,他好此道。”金鸿云轻笑道。

许敬贤挑眉问道:“三公子说的是林朝生?安家那个女婿林朝生?”

“对啊,许部长也认识?”金鸿升说完后不等许敬贤回答,又自顾自的说道:“这家伙在挑女人这方面可是个专家啊,阿西吧,说起来自杀那个小少妇就是他帮我搞来的,给我添了麻烦,现在是想要向我赔罪呢。”

许敬贤眯起了双眼,这么看来自己新认识这个朝生哥没表面那么正派和儒雅啊,背地里还藏着另一面呢。

就是不晓得安佳慧知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查查林朝生。

因为自从帮安家找回陪葬品一事后两家就建立起了来往,最近几天安佳慧常往他家跑,由于其自身不能生产的原因特别喜欢他儿子和大侄子。

林妙熙向他透露安佳慧准备认他儿子许世承和侄子当干儿子,本来就想交好安家的他对此是准备同意的。

但现在看来这事得再考虑考虑。

脑子里的很多想法只在一瞬间就闪过,许敬贤嘴里说道:“我跟他认识不久,关系不错,但今晚我有别的安排,就不去打扰三公子雅兴了。”

他现在怀疑安佳慧跟他们家走得近固然有自身的因素,但认干儿子这事应该是林朝生出于功利性提议的。

“那有机会下次一起,案子的事麻烦许部长了,哥,我先走了。”金鸿升说完又提了一杯酒便迅速闪人。

一出门他脸就冷了下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一条他二哥养的狗而已,竟然敢拂他的面子,简直是找死,看来是时候该帮二哥好好教育教育这条狗了。

他就不信二哥会因为自己打了他的狗而跟自己计较,毕竟狗再厉害也只是狗,自己可是他亲弟弟,顶多是给受伤的狗丢根骨头安抚安抚即可。

“我这个弟弟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玩世不恭,还邋里邋遢,不过希望许部长下次对他尊重点,因为他是我弟弟。”金鸿云皮笑肉不笑的道。

许敬贤两次拒绝和金鸿升握手他看来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否则哪怕金鸿升手上有屎,那其也得主动去握。

许敬贤乖巧应的道,“是。”

“这次就算了,总之,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金鸿云话音落下示意他坐下,又问起了老问题,“你说这个月内给我个交代,就只剩下最后八九天了,我在郭佑安手里的罪证能按时出现在我面前吗?千万别骗我。”

这件事许敬贤拖他几个月了,如果这次再敢拖,那他绝对不会客气。

得给这条狗一点颜色看看。

“能!”许敬贤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说道:“三公子放心,最多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会将关于您的所有罪证都全部亲手送到您面前!”

顺带把你也送进监狱。

“那我拭目以待。”见许敬贤那么胸有成竹,金鸿云也期待了起来。

许敬贤微微颔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我就先行告辞了。”

随即起身对其鞠躬后转身离开。

走出包间他打了两个电话出去。

一个是打给赵大海的。

让他安排人秘密调查下林朝生。

另一个是打给朴灿宇的。

让他去帮自己给人递个话。

…………………

朴灿宇接到许敬贤的电话时正在跟人喝酒,而陪他喝酒的对象正是之前精神病院里结识的热心大爷老梁。

李文旬被抓那晚之后,老梁的子女就把已经痊愈的他接回家休养了。

而朴灿宇因为心存愧疚,所以通过许敬贤找到了老梁道歉,两人也成为了忘年交,今晚又约着一起对饮。

朴灿宇也是找到老梁家里时才知道他没吹牛逼,他家真有很多别墅。

“有事就先走吧,今晚喝到这会儿也差不多了。”老梁见朴灿宇挂断电话后就有些心不在焉便主动说道。

朴灿宇起身,“那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嘿,这小子,走就走,他妈倒是先把账结了啊。”老梁骂骂咧咧。

说好他请客,又得自己掏钱。

一个多小时后,喝得醉醺醺的金大勇提着半瓶酒摇摇晃晃的回到家。

“啪嗒!”

开灯的瞬间,屋内亮如白昼。

他眼睛被刺得眯了一下,再睁开眼才发现自家客厅沙发上坐了个人。

一个戴着兜帽和面具。

看不清年龄的男人。

金大勇酒瞬间醒了大半,又惊又警惕的脱口而出,“你是什么人?”

质问的同时他脚步缓缓往后退。

“许部长让我来的。”

“许部长?”金大勇听见这三个字警惕降低许多,半信半疑的看着男子问道:“许部长让你来干什么?”

“告诉你杀你老婆的人是谁。”

“查到了?许部长他查到了?是谁!快告诉我是谁!”金大勇情绪瞬间激动起来,脸红脖子组,冲到朴灿宇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连声喝问。

朴灿宇没有反抗,任由自己被他揪住衣领从沙发上拽起来,语气平静的说道:“是金鸿升,现任总统的三儿子,在没有尸身,且对方身份如此敏感的情况下,许部长无能为力,他让我问问你是不是真的爱你老婆且想为她报仇,那么求人不如求己,懦夫才指望靠他人的施舍来达成目的。”

听见金鸿升的身份后,金大勇原本上头的情绪迅速退却,缓缓松开了朴灿宇,整个人都已经冷静了下来。

“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不是我说的,是许部长,要跟他通电话吗?我现在就能打给他。”

金大勇紧紧盯着他,没有说话。

朴灿宇拿出手机打给许敬贤。

“你妻子之所以自杀是因为被金鸿升强行玷污,你看见的她身上的淤青正是来于此,我没必要骗你,只是不忍见一个失去妻子的中年人连个复仇的对象都找不到,选择权在你。”

许敬贤平稳的声音传了出来。

金大勇脸色阴晴不定,目光突然落在沙发后面挂着的婚纱照上,他怀里搂着身着婚纱的妻子,一脸幸福。

可现在这种幸福被人打碎了。

他的眼前浮现了妻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哭喊挣扎却被殴打的场景。

以及她绝望的上吊自杀的场景。

“怪不得……她裙摆撕烂了。”

金大勇喃喃自语,随后胸腔内充斥着能焚烧一切的怒火,眼神中戾气横生,呼吸越发急促,浑身直哆嗦。

他相信许敬贤,否则也不会绝望时想着去求他为自己做主,所以不认为许敬贤会欺骗自己,他妻子肯定是被总统家娇生惯养的三公子强剑了!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

金大勇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说给他老婆听。

“很好,我很高兴金大勇先生你还是个真正的男人,你的妻子没有嫁错人,我很愧疚,作为一名检察官无法通过司法途径将金鸿升抓捕,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所以我愿意为你的复仇计划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许敬贤抓捕金家三兄弟并不是为了正义,毕竟他本身就不正义,而是为了名利,为了让总统名声受损从而牵连到韩佳和,使韩佳和退出大选。

那么在李济仁深陷舆论危机即将完蛋的情况下,民主党内部初选胜出的就只会是即将宣布参选的鲁武玄。

所以抓捕金家三兄弟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如果在抓捕当天,金鸿升被枪击而亡,随即检方公布金家三兄弟全部罪证时该掀起何等滔天大浪?

弄死金鸿升还有个次要原因,那就是作为个睚眦必报的人,许敬贤感觉金鸿升肯定对今晚自己不尊重他的行为耿耿于怀,会对自己实施报复。

先别管他做没做吧

他有这个心就该死。

另一边,李家今晚并不平静。

“啪!”

李季仁满脸怒容的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李明珍脸上,红着眼咬牙切齿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面对这么多打击,他都扛住了。

但唯独扛不住亲女儿捅这一刀。

“是啊姐,你为什么这么做?爸哪里对不起你。”李家次女也问道。

李母泪眼婆娑,在一旁擦着眼泪说道:“明珍啊你怎么能这么做。”

“为什么?”李明珍摸了摸被抽的脸颊,冷笑着说道:“我有问过你为什么在我被郑光洙挟持那天晚上会说出不在乎我死活的话吗?父亲。”

“我那只不过是说出来骗那些泥腿子的!”李季仁近乎崩溃的咆哮。

而李明珍根本不信,对这话不屑一顾,嘲讽道:“可事实是如果不是郑光洙放了我,我已经死了!而且事后还有一个警察想要杀我!你能告诉我这些都只是你骗人的吗?能吗!”

李季仁险些昏厥,到现在他哪还知不道许敬贤在围剿郑光洙哪天晚上就已经开始为今天的局面而算计了。

他突然间没有了跟李明珍争辩的兴致,因为已经没有意义,李季仁一瞬间就好似苍老了十岁,摇摇晃晃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神色疲惫的说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回这个家了,你也不再是我的女儿。”

“那正好,我也不想再有你这个父亲。”李明珍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明珍……”

“姐!”

“不许追!”李季仁声嘶力竭的大吼一声,随后剧烈咳嗽起来,一边笑一边咳嗽,“哈哈哈咳咳,许敬贤啊许敬贤,你还真是阴性毒辣!害得我前途尽毁,父女反目,咳咳……”

………………

次日,8月23号。

今天的报纸格外畅销。

所有头版头条都和李济仁有关。

【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国会议员李济仁身陷杀人和滥用职权丑闻!】

【李济仁长之女李明珍自爆,大义灭亲检举父亲曾为其掩盖罪行!】

【仁义议员?杀人议员!请李济仁滚出南韩政坛,滚进南韩监狱!】

不仅是报纸和电视台这些传统媒体在报道,网络上也是喧嚣尘上,现实中更是大清早就有人在反对游行。

这些人高举横幅和写满各种文字的小旗穿行在大街小巷,凡是遇到李济仁的竞选宣传海报就纷纷扯下来。

“严查杀人议员李济仁!”

“李济仁滚出国会!”

“要求李季仁禁止参选总统!”

“动手还真快。”坐在车里去上班的路上,许敬贤看着游行队伍道。

开车的赵大海接嘴:“听说已经有民众去国会议事堂和青瓦台静坐绝食抗议了,李议员这次完了,最差估计也是公开道歉并辞去议员之位。”

才短短一天一夜过去,针对李季仁的手段就从四面八方向其袭去,转眼就从人人称赞,变成了人人喊打。

高楼还没修起来,便已经塌了。

许敬贤有几分搅动风云的爽感。

下一个,韩佳和。

你准备好了吗?

车窗缓缓升起,遮住了许敬贤俊朗的侧脸和嘴角那抹饶有兴致的笑。

赵大海踩了下油门,车轮碾过地面卷起半张轻飘飘的报纸飞向天空。

上面正是前几日李季仁在某高校讲话的照片,站在一众学生中的他如同众星捧月,满脸笑容,意气风发。

而如今全都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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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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