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女生宿舍半日游

“要不要去我们宿舍参观一下?一年一次的机会哦。”张酸奶很大方的对陈舒邀请道,“不要错过。”

“看来你很有自信。”

“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行,走吧。”

“走走走!”

张酸奶拉着箱子往宿舍走。

很快来到她们的宿舍门口。

张酸奶率先刷卡,将门推开,然后示意陈舒进去。

“尽情参观。”

灵安学府宿舍的布局和玉京学府是一样的,从楼房外形就看得出来,估摸着是统一设计并建造的,不过里面的软硬装潢就与玉京学府不同了,呈现出不一样的风格。

陈舒走进宿舍后,外面的炎热立刻一扫而空。

屋里干净整洁,空气清新。

“收拾得还可以嘛。”

陈舒连连点头,这里瞅瞅,那里瞅瞅,除了茶几上堆了不少零食以外,一切都收拾得很整齐,地板也光可鉴人。

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个来检查的家长,在房子里到处转悠,卫生间、厨房都没放过,连冰箱都要打开来看看。

“你们平常会做饭吗?”

“基本不会,除了煮泡面、螺蛳粉之类的……”张酸奶回答道,“哦!清清偶尔还会煮点稀饭吃!”

“锅碗还很齐全嘛。”

“以前师姐留下来的。”

“我说呢……”

陈舒在客厅里踱着步,瞄着开启的灵力空调,又转头问清清:“你的房间是哪间?”

“二号。”

“和我一样。”

“我给你说过的。”

“我给忘了……你不把行李放进去?”

“想参观就直说。”

“知道还问?还不把房卡给我。”

“……”

清清默默的递出房卡和行李箱:“顺便帮我把行李箱放进去。”

“好嘞!”

陈舒刷开房门。

清清离开时关死了门窗,因此屋中空气略显沉闷——倒是没有霉味和灰尘味,闻到的主要味道来自于木质家具缓慢释放出的木香及油漆味沉积。也许还有书的油墨味。平常味道很淡的,由于空气不流通,在屋子里堆积起来也就显得比往常明显了一些。此外还有淡淡的香气,来自衣柜,似乎是洗衣液的味道。

陈舒将箱子放在床边,便去打开了阳台门和窗户。

新鲜空气涌了进来。

陈舒继续参观起清清的闺房。

同样的一张一米五的架子床,是实木的,似乎比玉京学府的更下本钱一点,设计看起来更有品质感,床上的一切都被一层塑料罩子罩了起来——真是不嫌麻烦,陈舒觉得关好门窗就已经足够了。

堆放着不少书的电脑书桌。

台灯。

衣柜。

清清也买了置物架,也买了蒲团。

有默契……

陈舒过去瞅了瞅她的书桌,上面摆放的多是教材和笔记本,有一瓶蓝黑色的墨水和一个小笔篓,笔篓里装着两支钢笔和一支中性笔一支针管笔,有个水杯,一些常用到的例如耳机、纸巾和浓缩橙汁片之类的东西。

陈舒抽出两支钢笔。

一支是潇潇送的,情侣套笔中的一支,另一支在他手中。

一支是弯尖的美工书法笔。

玩了一会儿又放回去。

耳机拿起来鼓捣一下,橙汁片打开看一看闻一闻,水杯也要拿起来看看底下干不干净,就连纸巾也要拿起来看看是什么牌子的,笔记本也都要翻开来瞅瞅。

真好玩。

真有趣。

随即他又发现了一个小玩意儿——

叫叫猪。

陈舒乐呵呵的将这个叫叫猪拿起来,两只手指轻轻捏着,使之发出唧呀唧呀的声音。

玩了一会儿,他眨巴了下眼睛,又瞄向了清清的衣柜。

好像没有上锁。

“咳咳。”

陈舒清了清嗓子,装得理直气壮,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将之拉开。

“吱呀……”

“咦~~”

回去怕是得长针眼。

就在这时,屋中光线略微变化,清清倚靠阳台门站着,淡淡的看着他:

“好玩吗?”

陈舒不动声色的将衣柜门关上:

“好玩。”

“好看吗?”

“好看。”

“看完了吗?”

“再看看……”

“……”

宁清无语,转身继续从储物法器里取出几盆花,是今早才从院子里带过来的,上个学期这几盆花就一直摆在宿舍里的两个阳台上,放假前为防止它们干死,她将之带到了院子里。

陈舒也跟着来到阳台,看着她摆放花。

“这又是什么花?”

“哪个?”

“全部。”

“绿冰,莉莉,躲躲藏藏,矢车菊和木春菊。”

宁清还安装了挂架,可以挂在阳台栏杆上,挂架有个底托,直接把花盆放上去就可以了。

“噢……”

陈舒凑过去闻了闻。

一个巴掌把他的头推开了,动作多少有些粗鲁。

宁清一边将一个长条形的花盆放上挂架,一边面无表情的说:“别挡着我了。”

“温柔一点!!”

“……”

“暴力狂!”

“你说什么?”

“暴力狂!”

“说谁?”

“你!”

“……”宁清沉默几秒,“偷窥狂。”

“你说什么?”

“偷窥狂。”

“说谁?”

“你。”

“我哪里偷窥了?”

“你看我衣柜。”

“我光明正大看的!”

“……”宁清又沉默几秒,“变态狂。”

“……”

陈舒表示懒得理她,撇了撇嘴、拍拍屁股就走了,只是刚走出两步,就被宁清一把揪住了衣领。

“哎哟!”

这个女人性格也太恶劣了吧?

“错了错了……”

张酸奶听见动静赶过来,扒在门边,看得目瞪口呆。

“错在哪了?”

“哎呀……不就是拍错屁股了吗?”

“不就是?”

“错了错了……”

“还犯吗?”

“这个……保不齐的呀。”陈舒砸吧了下嘴,面露难受之色,怪自己拍完跑的太慢,“这个属于一不小心嘛,谁让你站得离我那么近。”

“你确定吗?”

“我给你保证,下次仔细一点。”

“很好。”

张酸奶不由自主的将身体藏在了门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暗中观察,同时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身后——小姑娘刚收拾好房间出来,拿着一个杯子接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喝着,似乎什么也没听见。

再收回目光时,只发现室友正看向她,神情淡淡的,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

张酸奶一时有些不自在。

“张酸奶……”

“啊?”

“我有事给你说。”

“别别别!”陈舒连忙说道,“知道错了,再也不犯了!”

“什么?”张酸奶满头雾水。

“没事了。”

“什么啊?”

张酸奶莫名其妙,不知怎么的就扯上自己了,想不通之下,心里猫抓一样难受。

“到底什么啊?”

“没事没事。”陈舒连忙给她说,并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走,咱们出去吃饭了,庆祝潇潇成功由一个才学生变成大学生。”

“啊……”

张酸奶抓耳挠腮。

一顿午饭后。

陈舒完全没有先前挨打的样子了,一边擦着嘴,一边以家长的姿态对身边的小姑娘说:“到了大学,也还是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好的。”

小姑娘老实答应。

“要多听姐姐的建议,姐姐虽然性格恶劣,但也不会害你。”

“好的。”

“也还是要和同学好好相处,知道吗?”陈舒想了想,“要是遇到有人欺负你,或者要和你谈恋爱,你就叫酸奶姐姐去打他,你酸奶姐姐最喜欢做这种事了。”

“好的。”

“对的对的。”张酸奶连连点头,“要是谁欺负你,你就给我说,我天天都在愁找不到乐子。”

“好的。”

“走了吧!”

“好的。”

陈舒起身去结了账,走出店门后,又冲清清挥挥手,便和她们分开了。

现在已是下午,报名的人还是很多。

陈舒走过长湖时,还有个小姑娘向他问路。小姑娘个子瘦瘦小小,脸上的书卷气与青涩掩饰不住,一张口就是“师兄,请问快递驿站怎么走”,幸好陈舒还真知道。

“往上,一直走到一堵墙,右转,几十米就到了。”

“谢谢师兄。”

“不客气。”

陈舒看着小姑娘走远,挠了挠头。

啊……变老的大二。

……

玉京学府同样热闹。

来报名的同学、迎新志愿和卖冰粉凉面的摊贩顶着烈日聚集在校门口,一片嘈杂。

志愿者们似乎练就了一双识人的慧眼,陈舒虽然拉着行李箱,但没有一人迎上来询问他是不是新生,陈舒摸了摸自己稚嫩如十八岁的帅脸,只能怪罪于清清给他剃的寸头太过显成熟了。

宿舍里没开空调。

只有姜来一个人在。

陈舒将行李放回房间,并打开阳台门透风,决定等会儿再收拾,便走出来问:“只有你一个人吗?”

“嗯。”

“孟兄还没回来。”

“没有。”

“我想也是,空调你都没开。”陈舒扯了扯嘴角,孟兄在的话,肯定要把空调开到最低。

“省点灵费……”

“省那玩意儿干嘛……”陈舒说着去开了空调,“孟兄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你问过吗?”

“我问了。”姜来挠挠头,“他说他最近有点事,可能要开学之后几天再来。”

“什么事?”

“不知道。”

“你问了吗?”

“问了,他没说。”

“神神秘秘……”

陈舒找了个靠近空调的地方摊下来,又抱起手机刷起了小视频,迅速回到了上学期的状态,就像暑假这段假期不存在一样。

(本章完)

第198章 爱是控制不住的分享

领书,上课。

雷打不动的《道德修养》。

这门课也就那些内容,来来回回的讲也乏味得很。

不过玉京学府的老师很有本事,多年教学下来,他们已经练就了一番将这堂课变成故事会的本领——有时候他们会给大家讲不同的历史人物的事迹与结局、那些正面的反面的教材,也能吸引到一大群同学专注听讲。

这是陈舒很少逃这堂课的关键。

不过也不是每堂课都讲。

反正陈舒会在来上课的路上买杯奶茶,如果老师要讲故事,他就认真听,不讲故事他就玩手机。

“如果你因为成了修行者,掌握了远超常人的力量,你就肆意的践踏道德底线,你就认为你超越了你的同类而踏入了一个新的层次、和普通人不再是同一个物种了,那么你确实不配为人。也许你力量很强,也许你有一套逻辑自洽的道理和说法,也许没人可以制裁你,但人们不会因为你的强大而承认你的正确性。

“这世间真的没有绝对的对错吗?

“在座的各位,不知道你们认不认同,也许你们不认同,也许你们在网上常常”率性直言“,可是有谁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等我掌握了力量,一定不会管他人死活”呢?

“没人吧?为什么呢?

“除了害怕被人怼、被人抵制、侮辱,恐怕还有一点不好意思、一点说不出口吧?你看,无法接受“人性尊严”检阅的对,会是真正的对吗?

“你看,我们其实都能分清对错的。

“所以同学们啊,跟寻初心去做选择,不要因利益而走入歧途,一开始就要走上正道,万一走歪了一点点,及时纠正,不要抱有“等我变成世间顶级强者了,就能让全世界畏惧并包容我”的想法。”

老师说着,审视了一下无精打采的同学:“就举个例子,明宗前任宗主的大弟子,九阶,够强大吧?”

同学们立马来了兴趣。

老师不由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摇摇头说:“你们啊……”

“老师快讲。”

“这位曾经也是天资纵横、名震国内外的人物,明宗第一人,被很多人视为下一任的明宗宗主,甚至很可能在死后被搬上神坛,成为下一位武神的人物,堪称强得离谱。但是现在可能很少有人听说过他了,因为他的信息很多年前就被明宗销毁了。”老师顿了下,“就是因为他心术不正,过于痴迷力量,藐视世间与弱小,当时的他已经踏入九阶了,但还是被逐出明宗,至今不知所踪。”

“老师!讲详细点啊!”

“老师!”陈舒也喊道,眼睛光泽一闪,“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现在他还在吗?”

因为坐的第一排,他的提问很快被老师注意到了。

这位看不出年龄的老师想了想:“应该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不到两百岁吧,非常牛了,以九阶的寿命,后来没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还活着,是和现在的灵宗宗主、剑宗剑主同代的人物。”

“这样啊……”

陈舒坐在座位上陷入了深思。

之前翻阅过《大益神史》,最近一位踏上神坛的神灵就是武神了,是在不到一百年前成神的。

但是这位武神却不来自明宗,而是来自北州大国的蛮人——北州蛮人阔别三千年,终于再次诞生了武神。而之前三千年里的武神都像剑宗历代剑神一样,是被大益武修的代表宗门、明宗所垄断的。

感觉里面有故事啊。

陈舒决定下次去灵宗找找这位大佬的记载。

这一代的明宗好像也没出类似张酸奶、同灯、玄贞一样牛逼的天才弟子,难道是因为没有武神庇佑?

陈舒无聊的思索着。

茉莉课程表上的课表已经更新。

这学期的课变了一些,看似课的总量少了许多,但却要用选修课来填上,其实也没见得少。

陈舒询问了下傅佳老师,将课表上的《初阶修行及原理(3)》改成了《中阶修行及原理(3)》,上课的时间地点自然也随之改变。所幸选修课的选修还未开始,课表上很多空白,他的调整空间还比较大。

下课时,陈半夏发来消息。

药剂做好了。

陈舒出门扫了辆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的前往陈半夏那,取了三支药剂,和严苛绫约在学校食堂交易。

“检查一下。”

陈舒递出三支药剂,浅红色的药剂一看就很高级。

严苛绫一口气把三支全买了,这倒不稀奇,中阶以上的晋升很少有人是一次成功的,如果想一次成功,在晋升之前就得花很多精力和时间来做铺垫、自行冲击很多次,相比起来,还不如先用一支药剂来探探路。而严苛绫显然也是对自己的个人情况有了解的,大致能推断出自己需要冲击多少次。

另外陈舒的药剂也确实是白菜价。

“谢谢师兄,我给你转账。”

“检查一下。”

“不用不用,我也检查不来,只有喝了才知道……”严苛绫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我相信师兄!”

“随你吧。”

“转过去了,师兄你查下。”

“那我也相信你。”

“那……”

“再见吧,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好的。”

严苛绫又不由朝着他深深鞠躬,不知从哪学来的躬匠精神,声音甜甜的:“谢谢师兄,太谢谢你了!无论晋升有没有成功我之后都请你吃饭!”

“不用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

“emmm……”陈舒沉吟了下,“我没谈恋爱的女朋友可小气了。”

“好的。”

“修行加油。”

“嗯!”

“晋升顺利。”

“嗯!”

陈舒摆摆手便走了,同时掏出手机,打开电子银行,将一百五十万转给陈半夏。

拒收?

陈舒摇摇头,不要算求。

被迫赚了一笔钱。

……

上了三天课后,孟兄才回到宿舍。

一个暑假没见,孟兄变得无精打采的,倒是让陈舒颇为讶异。

往常的孟兄虽然没有张酸奶那样时刻精神焕发、充满活力,但也是骚包得不得了,总是自命不凡,总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一样,很少表现得颓丧。

但是陈舒还没出言问,反倒是孟春秋先看见陈舒的模样,惊讶的问出了声:

“陈兄,为何把头发剪了呀?”

“太长了。”

“那也剪得太短了。”

“天太热了,剪短了凉快。”陈舒对他挑眉,还抹了一把头发,“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恕我直言,比之前丑了不少。”

“你懂个屁……”陈舒翻了个白眼,不该问他的,“这叫阳刚,头发长了娘们儿兮兮的,像什么样?”

“长发翩翩才是美啊。”孟春秋叹息着说,似是懒得和他争执。

“孟兄有愁绪?”

“有些疲劳罢了。”

“怎么了?”陈舒摆出听八卦的模样,“细说细说!”

“不太好说。”

“难道是你家里人看不下去了,把你揍了一顿?”

“那不至于。”

“那是什么?”

“唉,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你们估计很快也能在新闻里看得到了。”孟春秋屡次欲言又止,“皇祖宗已经有明显的灵衰症状了,这些天我们这些小辈都在陪他。”

“啊?”

“嗯?”

陈舒和姜来都很惊讶。

要是真的,这可是大新闻。

陈舒对益皇的印象还停留在小半年前的蓝花节,再上一次则是他出访云来的新闻,云来百官跪拜,当时的他还是这颗星球上力量最强、地位最高的人之一,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明显的灵衰症状了。

灵衰之后,便是痛苦与死亡。

同时按照惯例,皇帝灵衰就将退位。

这个新闻可太大了。

这颗星球上最强大的国家更换君主,是会传遍世界的每个角落的。下一任君王是他的孙子,顺利的话这位新君主的在位时间会比正常皇帝更长,不顺利的话就不好说了,比如这位储君现在好像还没晋升九阶,至少他也该在任期内正常晋升九阶才行。

“不必太惊讶,这件事情,国际上不是早有预料吗?”孟春秋摆了摆手,“无非时间早晚罢了。”

“这也是。”

“陈兄,姜兄,陪我去班长那里取书吧?”孟春秋说。

“你没有储物法器吗?”

“没有,他们说我不配。”孟春秋很坦然,“倒也不是嫌重拿不了,主要是一个人去太无聊,走吧,反正你们待在宿舍也没事做,就当走走玩了。”

“行吧。”

三人组队出门了。

今天外头没有太阳了,天空一片铅灰,风肆意的将云吹成不同形状,头顶有几片乌云正在聚集。

七月底了,该入秋了。

陈舒已经感知到了空气中的讯息,也许今晚,最多明天,这场雨就会下下来,玉京也会随之转凉。

事实上现在就已经挺凉快了,没有烈日暴晒,走在路上风异常狂躁,时不时的不知从哪吹起几张纸、几个塑料口袋在天上乱飞,地上的灰尘被卷起漩涡,像是迷你版的龙卷风。

陈舒手机响了下。

清清:周末来小院

陈舒一边走路一边打字。

陈舒:想吃什么?

清清:鱼香味的饺子

清清:酸辣鸡杂面

清清:柠檬小米辣的凉拌鲫鱼

陈舒:我就知道

陈舒:我就是个厨子

陈舒:/表情复杂

清清:我要开始新一轮的修行了

清清:给你一个守着我的机会

陈舒:什么修行?

清清:你来就知道了

陈舒:你不能动吗?

清清:本体不能

陈舒:/饱含深意的眼神

陈舒已经在心里想象如何报复她了,难得的觉得自己的想象力不够用,几秒钟这么长的时间,脑中竟然只冒出了几百个不同的念头,也太少了。

这时手机又响了声。

陈舒连忙低下头——

清清:起风了

陈舒:是啊

清清:秋天到了

陈舒:怎么啦

清清:【视频】

清清:宿舍楼下的风

陈舒看完了视频,左右看看,也举起手机拍了一段。

陈舒:【视频】

陈舒:我们学校的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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