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玉幽寒:季红袖,你敢动我男人?

皇宫面积颇大,从玄清池到寒霄宫,步行都要两刻钟左右。

皇后赤着双脚一路狂奔,沿途惊动了不少宫人,全都神色惊骇的看着这一幕。

但她却也是不管不顾,只用盏茶功夫就跑到了寒宵宫,此时气喘吁吁,酥胸剧烈起伏,水珠顺着发丝滚落砸在地砖上。

以玉幽寒的性格,倘若派人过来,定然会被赶出去。

陈墨如今生死未下,一点时间都不能浪费,她必须得亲自过来说明情况!

至于所谓的「圣后威严」,暂且就都抛在脑后了。

「你说,陈墨怎么了?」玉幽寒皱眉道。

皇后匀了口气,语气急促道:「本宫派人去南疆剿灭蛊神教,结果意外撞见陈墨被血海吞噬,不知所踪,据钟离鹤所说,那血煞连宗师强者都抵挡不住,只怕是·.—」

轰!

话音未落,强横气机瞬间席卷整座大殿!

恐怖威压倾轧而来,许清仪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后体内隐有幽光绽放,抵抗着巨大压力,光芒明灭不定,好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玉幽寒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青碧眸子眯起:「只怕是什么?」

皇后毫不闪躲的与她对视,一字一句道:「钟离鹤说他死了,但本宫不信!

你有在这要威风的功夫,还不如立刻去找他!」

玉幽寒沉声道:「位置?」

「天南州,十万大山!」

「玉幽寒,你必须要把陈墨好生生的带回来,否则本宫——」

皇后话还没说完,玉幽寒的身影陡然消失不见。

大殿内恢复安静。

「陈大人—」

许清仪瘫坐在地上,神色茫然,眼底弥漫着惶恐和不安。

皇后沉默片刻,来到贵妃椅旁,抱着双腿蜷缩在椅子上,似乎是有点发冷,

将浴袍裹的更紧了一些。

杏眸中映着如豆烛光,有淡淡涟漪晕染开来。

「小贼不会有事的—」

「他可是亲口说过,要光明正大的站在本宫身边怎么能轻易食言呢?」

天南州。

十万大山,天瘴渊。

黑沼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这套灭生蚀血阵,伏戾钻研多年,凝聚了数以万计的生灵精血!

如今悍然自爆,直接将方圆数百里化为血泽,生灵俱灭,寸草不留,浓烈煞气冲霄而起!

除了啪嗒一一血泽之中荡起波纹,一只指节大小的肉虫弹起,摔在了岸边。

肉虫身躯已经被鲜血染红,扁平五官带着人性化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芝麻小眼中闪过一丝惊惧,然后快速蠕动着没入了丛林中。

「真他娘的倒霉—」

此时,唤灵阵已布置完毕。

石闻钟悬于空中,黑白相间的衣袍随风飞舞。

下方灯烛通明,一盏盏引魂灯燃烧着淡蓝色火焰,好似长蛇般将整个天瘴渊包围其中。

「子时之交燃青磷,舌尖血书赦罪文,眼纳九泉千尺浪,魂过黄泉不湿襟!」

「起灵!」

随着石闻钟颂念咒言,身前浮现一面黑色幡旗,上面写满了血红色篆文。

浓浓白雾升腾而起,隐约间,无数半透明虚影凭空浮现,气温骤然变得阴冷起来。

「盗取天光补魂缺,截断冥河唤灵归,三更焚尽阳世籍,五鼓重铸阴身碑.....」」

「陈墨,归灵!」

「陈墨,归灵!!」

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然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石闻钟见状摇了摇头。

即便肉身陨灭,残留的魂魄起码也能存续几天。

如今看来,陈墨的残魂根本不在其中,很有可能是被煞气给冲散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天麟卫众人脸色苍白。

难道陈大人真的神魂俱灭了?

裘龙刚紧紧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中,扭头看向虞红音,神色有些狞:

「若不是你轻信白凌川,陈大人也不会出事!我已派人禀报朝廷,陈大人不能白死,你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虞红音没有辩解,默默垂下了臻首。

那顶天立地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她一直觉得陈墨是个只会欺负人的混蛋,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救了她的性命「那个大坏蛋是我们之中最强的,怎么就会死了呢?」

「还有,凌凝脂也不见了—

虞红音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石闻钟从空中落下,叹息道:「老夫尽力了,那位陈大人可能已经——」

呼话音未落,一阵微风拂过,

石闻钟脊背突然发寒,猛然回头看去,表情顿时僵住了。

只见虚空破开一道裂隙,粉雕玉琢的双足踏空而出,素白裙摆好似明月般不染纤尘,一双琉璃般的碧色眸子漠然不带丝毫情绪。

「玉、玉玉幽寒?!」

石宗主舌头打结,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玉幽寒目光扫视四周,看着那猩红血泽,黛眉起,随即展开神识,覆盖十万大山。

「没有——」

她身形一闪,来到众人面前。

望着那绝美的身姿,天麟卫差役们有些愣神。

裘龙刚最先反应过来,慌忙跪倒在地,高声道:「卑职拜见贵妃娘娘!」

其他人也回过神来,顿时跪倒了一大片。

「拜见贵妃娘娘!」

玉幽寒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裘龙刚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她。

「白凌川与血魔勾结,妄图将众人炼化,失败后血魔自爆,陈墨消失———」

玉幽寒早就知道白凌川与幽冥宗私下有接触,但也以为他只是为了续命,没想到竟如此胆大妄为!

刚从皇后口中听说此事,她确实乱了分寸,不过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两人之间有红绫羁绊,冥冥之中的灵觉告诉她,陈墨并没有出事。

但问题是,人去哪了?

「既然如此,你们又是如何逃出生天的?」玉幽寒问道。

裘龙刚摇头道:「卑职也不清楚,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出现在了山脚下,陈大人和那个道姑也消失不见——」

「道姑?」

玉幽寒黛眉挑起,「什么样的道姑?」

裘龙刚说道:「一身月白道袍,看不清长相,实力很强,精通雷法,好像是天枢阁弟子—..

「凌凝脂?」

玉幽寒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扭头看向被唤灵阵覆盖的天瘴渊,双眸青光进射,笼罩百里血泽,游魂在青光中尽数泯灭,刺耳哀豪让人头皮发麻!

庞杂浩瀚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识海!

玉幽寒面不改色,在强悍神魂的加持下迅速筛选,将无用记忆剔除,只保留今日发生的事情。

游魂游荡在天地间,大多都没有自主意识,却有可能会记录下周遭的信息「找到了!」

一副模糊影像映在眼前。

只见七座擂台爆裂,滔天血海汹涌而来,眼看就在要将陈墨等人吞噬的瞬间,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一抹鲜红身影闪过。

虽然只有一瞬,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季红袖,果然是你!」

玉幽寒踏出一步,身形消弹不见。

确认她离开后,石闻钟松了口气,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天瘴渊内的游魂足有万数,海量记忆涌入,换做旁人识海早就被撑爆了,

结果却被她顷刻炼化!

这般实力当真是恐怖如斯!

「幸好她没有注意到老夫—

就在这时,一道幽幽嗓音隔空传来:「此事皆因幽冥宗而起,若不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不介意去灵衍山坐坐。」

(0_o)?!

石闻钟打了个哆嗦,双腿有些发软。

「完了!」

「不光蚀光没拿回来,还得罪这个妖女,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不知过了多久,陈墨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我这是在哪——对了,伏戾!」

眼看姬怜星就要将伏戾镇杀,结果他却悍然自爆,选择鱼死网破!

此前为了对抗血网,已经将体内真元消耗一空,甚至连使用五行遁符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海将自己吞没!

「我现在到底是死没死?」

陈墨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浑身精赤,不着寸缕,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被。

只记得朦胧之中,似乎和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娇躯香香软软,触感十分细腻,可那张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是女鬼?老子不会成魏昆了吧?」陈墨低声自语,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

「什么是魏昆?」一道慵懒女声传来。

「顾名思义,禾女鬼曰比———.嗯?!」

陈墨下意识的回答道,突然反应过来,猛然擡头看去。

只见一道鲜红身影不知何时出现,正斜靠在窗边,手中拎着酒葫芦,柳叶眸子泛着迷离光泽。

「道尊?」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明悟,拱手道:「多谢道尊出手相救。」

季红袖淡淡道:「无妨,顺手的事罢了。」

凌凝脂和陈墨在一起后,命格也变得模糊不清。

那日她恰好算出凌凝脂会有危险,但却无法推测出具体位置,只能沿着大概方向一路寻找。

若不是陈墨强撑了这么久,恐怕她也来不及出手搭救」

或许这也是气运的一部分?

「事情的大概经过,本座已经从清璇口中知晓了。」

「十大天魔为祸多年,至今还都逍遥法外,哪有一个是好惹的?你区区一个五品武者,竟然也敢追查血魔?」

季红袖摇了摇头。

陈墨心里也有些后怕。

此前诛杀第十天魔,让他多少有些掉以轻心,没想到伏戾竟设下如此大局,

还和白凌川勾结在了一起.—

「伏戾和秦无相是兄妹?」

「仔细想想,这两人确实很像,一个拜入噬鬼宗,一个拜入幽冥宗,全都背叛了宗门,还都把法宝都偷了出来。」

「只不过相比之下,伏戾的实力要强出太多,性格也更加狡猾凶残。」

「等等,伏戾为了追求长身,甚至不惜摒弃肉身,和蚀光融为一体——这种人,真的会甘心自爆,身死道消?」

想到这,陈墨出声询问道:「道尊,那血魔到底死没死?」

「喷,那家伙倒是聪明,献祭了一魂二魄,造成同归于尽的假象,实则却将残魂藏在了法器里,藉助阴阳二气掩盖自身气息。」

季红袖伸出柔,一个巴掌大的盘悬于掌心上方。

随着针颤动,半透明虚影缓缓浮现。

正是此前「自爆」的伏戾!

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伏戾神色慌乱,蚀光已经被他炼化,对方却能强行催动,这般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哪怕石闻钟那个老家伙也做不到!

「你到底是谁?」

季红袖柳眉挑起,冷笑道:「想要杀本座的徒儿,居然还不知道本座的身份?」

?!

伏戾想到了什么,骇然惊呼道:「你是道尊?!」

季红袖没有理他,看向陈墨,询问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陈墨说道:「法宝留下,神魂灭了便是。」

季红袖颌首道:「本座也是这么想的。」

「别、别杀我!」

伏戾浑身颤抖,急忙说道:「有《太阴逆时决》的加持,才能发挥出蚀光的真正威能!只要道尊留我一命,我定然会将功法倾囊相授!」

「如果道尊还不放心,可以把我炼成器灵,保证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反正他早就摒弃了肉身,只要神魂能得以延续,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季红袖淡淡道:「不用那么麻烦,功法,本座自己会看,至于你这种垃圾器灵,不要也罢。」

说着,掌心涌出无形烈焰,将蚀光包裹起来。

「啊啊啊啊!」

伏戾的身躯从针上剥离,在烈焰之中挣扎哀嚎,顷刻便被炼化,彻底烟消云散!

无数光尘飘散在空中,恍若有灵性一般绕着掌心盘旋飞舞。

季红袖擡手一挥,光尘随之涌动,尽数没入了陈墨的识海之中!

7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灵台间一片天光云影,无数玄奥感悟涌上心头。

眼前划过提示文字:

【获得功法:《太阴逆时诀》。】

紧接着,季红袖又将蚀光扔了过来。

陈墨急忙伸手接住,疑惑道:「道尊这是————

季红袖语气随意道:「这玩意对本座没用,你自己留着玩吧。」

对于这件法宝的威力,陈墨有着切身体会。

即便季红袖自己用不上,也完全可以留给门下弟子,却直接连法器带功法一套都给了他。

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

「多谢道尊—」

「行了,别矫情了。」

季红袖摆手打断,说道:「本座还有事要你帮忙,到时候你别推辞就行了。

陈墨有些疑惑,以道尊的修为,有什么事是需要他来帮的?

「那是自然,日后但有所需,在下必当倾尽全力。」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季红袖笑容灿烂,转身走出了房间。

陈墨心中越发奇怪,明明好处都被自己拿了,她却好像占了很大便宜似的——

嘎吱一片刻后,房门推开,凌凝脂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师尊,药熬好了—」」

看到陈墨后,脸上顿时浮现惊喜之色,「陈大人,你醒了?!」

凌凝脂快步来到他身边,关切道:「你还好吗?身上疼不疼?昨天你经脉尽毁,肉身崩碎,都快要把人吓死了·——」」

陈墨摇头道:「我没事。」

他临阵强行突破,又耗空全部真元,身体因不堪重负而陷入昏迷。

如今在生机精元的修复下,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多少还是有点发虚。

凌凝脂坐在床边,留起一匙汤药,轻轻吹了吹,递到陈墨嘴边,「陈大人先把药喝了吧,这是师尊亲手调配的三元聚神汤,对你身体恢复大有神益。」

「我自己来吧。」

「不行,你身子骨还没好利索,不能乱动——·张嘴,啊~」

陈墨有些好笑。

自己就算再虚,也不至于连汤碗都拿不动。

不过看着她那倔强的模样,还是默默张开了嘴。

药液入口,化作暖流游遍全身,肉身和神魂都得到了滋养,境界也逐渐稳固了下来。

「不愧是道尊出品,这效果简直强的离谱。」

「再来一口,啊~」

「差不多得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好好好,你最大行了吧,乖,快张嘴。」

「这还是哄小孩的语气啊!」

将一碗汤药喝完,凌凝脂放下汤碗,拿出帕币为他擦了擦嘴角。

看着眼前的姑娘,陈墨一时间惬住了。

烛火轻颤,光线昏黄,为她染上了一层光晕,雪白发丝没有一丝杂色,将脸庞映衬的更加脱俗,好似山巅上飘荡的云絮。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凌凝脂为何是胭脂榜第一美人了。

那种不染世俗的纯净和通透,早已超脱了单纯的容貌姿色,是任何人都不具备、独属于她的绝代风华。

凌凝脂被他看的心里发慌,红着脸道:「你、你干嘛这样看着贫道?」

陈墨回过神来,轻声说道:「道长这一头白发还挺特别的。」

凌凝脂嘿嘿一笑,得意道:「贫道也觉得不错,这样以后等贫道老了,就没人能发现贫道长白头发了。」

陈墨心里清楚,发丝变白只是表象,根本原因在于强行燃血伤到了根基,以后的仙路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即便如此,却还要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是因为不想让他感到亏欠吗?

陈墨移开视线,低声嘟嘧了一句:「真是个大傻子。」

凌凝脂皱了皱琼鼻,「贫道才不傻呢!」

陈墨靠在床头,打开系统面板,在功法一栏,多出了【太阴逆时诀·入门(0/1000)】的字样。

他没有犹豫,直接用真灵将《太阴逆时诀》提升到了小成。

感受到识海中多出的信息,眉头微微皱起。

「还不够—」

随后又用上了一块道蕴结晶,将功法再度提升一个等级。

心中涌起明悟,对这门功法的认知也更加深刻。

伏戾之所以能够「无限重生」,本质上是用神魂在蚀光上建立了「锚点」,然后通过阴阳二气,将身体恢复到此前的样子,从而达到近似于「回溯」的效果。

而这个过程需要消耗大量血气和精元,所以伏房才需要不停地杀人抽血。

「既然如此,那凌凝脂的损伤同样能治愈,只要将她的身体状态调整到透支之前就行了。」

「此前在血网中抽取了大量精血,如今窍穴和血珠都是饱和状态,只是治疗伤势的话倒也足够了。」

「我的真元中蕴含着娘娘的道力,应该可以用来催动功法。」

想到这,陈墨咬破指尖,滴在蚀光上。

唇针微微颤动了起来,隐约间多了一股似有所无的联系。

「三焦倒悬,转阴阳,蚀尽天光—」」

随着陈墨低声颂念法诀,体内道力随之而动,黑白二色光芒将凌凝脂笼罩其中。

「陈大人,你这是———

凌凝脂神色有些茫然。

还没反应过来,却见血色气芒从陈墨的掌心涌出,源源不断的注入蚀光之中。

在血气推动下,针缓慢的逆时针转动,神光越发炽盛,她的头发也由白变黑,好似滴在宣纸上的浓墨,迅速晕染开来。

咔一-

N

唇针彻底后退了一格,上方符文随之亮起,

凌凝脂能清晰感觉到,因为过度透支而留下的暗伤尽数痊愈,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全胜状态!

「呼陈墨喘着粗气,脸色有些发白。

不得不说,这蚀光虽然玄奇,但消耗也极为惊人,

仅仅只是向后逆转了一格,便将窍穴中的血气完全耗尽,差点就把他给吸干了!

好在玄血归元珠还处于充盈状态,正不断释放出气血之力补充自身。

凌凝脂呆呆的望着他,「陈大人,你怎么会用幽冥宗的术法?」

陈墨笑着说道:「刚学会的,厉害吧?」

凌凝脂回过神来,酥胸起伏,眉道:「可是你伤势还没痊愈,就如此消耗气血,万一出点什么岔子——」

「没关系,我心里有数。」陈墨眨了眨眼睛,「我还是觉得道长黑发的样子更好看呢。」

凌凝脂微微一。

看着那苍白的脸庞,她眸中水雾凝聚,贝齿咬着嘴唇,低声道:「你这坏家伙,非要把人家的心都揉碎了才满意?」

「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我自然是有责任的。」

陈墨摇头道:「以前是我太过分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将那契约撕毁,仙材我一样会给你——」

已经签订的造化金契,在契约者彼此都同意的情况下,是可以选择作废的。

仔细想想,为了一件尚未发生的事情,强行改变凌凝脂的人生轨迹,这对她来说并不公平以前的他可以不在乎这些,但两人经历了这么多,却是很难再说服自己了。

然而出乎陈墨意料的是,凌凝脂竟然拒绝了。

「契约既然签了,便无作废之理,贫道又岂能白拿你的仙材?」

「而且.」

「你那天说的话,贫道都听见了。」

陈墨疑惑道:「什么话?」

凌凝脂撇过臻首,俏脸泛起红,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颈,轻声道:

「你说以后都不欺负贫道了——其实,贫道还、还挺喜欢被你欺负的—」

「只不过,你要是能对贫道温柔一些,就更好了———

【「凌凝脂」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60/100(情投意合)。】

【好感度达到阀值,第二阶段奖励解锁。】

【获得特殊道具:道蕴结晶*2。】

【获得奇物:纯源火种。】

眼前闪过密密麻麻的提示文字。

陈墨愣了愣神。

喜欢被他欺负?

那这算不算是「调教」成功了?

另一边,扶云山。

虚空崩碎,玉幽寒身形浮现。

眼前群山静谧,云雾缭绕,在皎洁月色映照下恍若仙境。

玉幽寒刚准备硬闯,突然感知到一阵熟悉的波动,体内道力被牵引,方向大致是在西方。

「不在扶云山?」

「季红袖把陈墨带哪去了?为何会引起道力波动,她到底想干什么?!」

玉幽寒脸色发沉,再度破空离去。

第168章 娘娘醋意大爆发!红绫来的正是时候!

一轮皎月宛如温润玉盘,静静地悬于夜空之中,水银般的月华透过云层,将黑色幕布染上了一层银絮。

季红袖慵懒的靠在飞舟甲板的栏杆上,举起酒葫芦仰头畅饮。

琥珀色琼浆顺着脖颈流下,将衣襟打湿,将胸前挺拔勾勒的更加清晰。

「哈一一」

季红袖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这酒葫芦其实是一件法器,品阶还不低,名为「九千岁」,意指:醴泉九曲,饮者千岁。

葫芦会自动吸收天地灵气,源源不断的生成仙酿,并且每一口的味道都不同,不仅有助于提升修为,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但对于季红袖这种层次的存在,效果自然是忽略不计。

她之所以酒不离身,一方面是为了满足口欲,而更重要的,则是为了压制道纹带来的痛苦。

所谓道纹,是触碰「源壁」后,被刻下的大道烙印。

平时没有任何异常,可一旦发作,便要承受业火焚烧神魂的痛苦。

境界提升越快,出手越频繁,发作频率也会随之越来越高。

从刚开始的间隔半年,到现在月余便会发作一次,每次都要持续三天左右,

那种感觉生不如死,所以季红袖只能用酗酒来麻痹自己。

「喝醉了,就没那么疼了。」

季红袖眼波迷离,喃喃自语:「不过,本座如今找到了更好的办法了呢—..」

本来救陈墨只是顺手而为,毕竟凌凝脂整颗心都在这男人身上,她不想看到徒儿伤心,也担心会影响其道心稳固。

结果却没想到,陈墨竟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若是能把他留在本座身边,岂不是就能完全抵消道纹的效果?」

「这样一来,本座就能毫无顾忌的提升修为,甚至跨越那道壁障!届时玉幽寒在本座面前,也不过就是土鸡瓦狗罢了!」

季红袖畅想着将那妖女踩在脚下的场景,嘴角不自觉的掀起笑容。

突然,笑容一僵。

道袍下的血色纹路泛起红光,灵台间涌起一股灼热气息,黑红色火毒充斥紫府,神魂在烈焰焚烧下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这么快就又发作了—」

季红袖看了看手中的酒葫芦,犹豫一下,将葫芦收起,步伐略显跟跪的朝着船舱走去。

刚来到卧房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对话声。

「是、是这样吗?」

「没错,就和上次一样—」

「既然是为了测试蚀光的压制效果,自然得全面一些———

「不行,师尊还在外面呢———

季红袖黛眉微皱,这两人干嘛呢?

烈焰焚神的痛苦让她脑子晕乎乎的,也没时间多想,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雕花红木床榻上,凌凝脂双眼失神,身子微颤,纤手不自觉的抓紧陈墨表情也有些难握。

在领悟了《阴阳逆时诀》后,他突然灵鸡一动。

只要将道力注入蚀光中,将自身状态锚定,藉助阴阳双气来压制道力波动,那岂不是想怎么修行就怎么修行?

为了测试的严谨性,他使用了双向刺激法,看看在极限状态下,能否保持住压制效果。

结果好像还真可以!

虽然同样需要分心运转功法,但有了蚀光的加持,难度无疑降低了很多—.

就在这时,陈墨察觉到了什么。

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季红袖站在床边,剪水双眸眯起,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道尊?」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却见她伸手解开腰间系带,鲜红道袍缓缓落下,露出纯白色肚兜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

陈墨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

季红袖双颊绯红,轻声说道:「你方才可是答应过本座,需要帮忙的时候,

不准推辞..」<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可你也没说是这种忙啊!

老子是青云榜首,不是必吃榜首啊!

也不等他回话,季红袖爬上床,躺在一旁,滚烫灼热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好舒服~」

朱唇微启,发出一声轻叹。

一股清凉气息涌入灵台之中,焚烧神魂的火毒顿时消退了些许。

良久过后,凌凝脂回过神来,酥胸起伏,身子不时还打着哆嗦。

「差点,差点又——」

「又怎么了?」旁边传来一道女声。

「嗯?」

她扭头看去,顿住惬住了,眼神从茫然变得错。

「师尊?!您怎么在这?!」

「别紧张,你们继续,当为师不存在就行了。」季红袖笑眯眯道。

凌凝脂脸蛋涨得通红。

她知道师尊性格多变,是个混不吝的主儿,但也没想到竟然会荒唐到这种程度!

看着季红袖和陈墨亲密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好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别的贫道都不在乎,但是陈大人不行!

「师尊,你可是一宗之主,这幅模样成何体统?」

「你还是一宗首席呢,有了男人就忘了师尊,真让为师心寒———」」

凌凝脂见说不通,干脆也钻进了陈墨怀里,两人一左一右,紧紧抱着他,谁都不肯撒手。

陈墨夹在中间,弱小可怜文无助上次盖饭,这次夹馍,真是要命了·.

这一幕要是被娘娘看到,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好在季红袖并没有做什么,道纹逐渐平复后,便冥想入定,稳固着受损的神魂。

而凌凝脂这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刚刚又被折腾的不轻,一股倦意袭来,眼脸有些发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气氛陷入安静。

陈墨有些无奈。

这师徒俩是把他当成抱枕了?

看着两人沉静的睡颜,心下不自觉的比较了起来。

凌凝脂自是不必多说,绝美面庞好似美玉无瑕,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清冷出尘的气质。

而季红袖的五官则有些太媚了,朱唇殷红,眼角含春,明明身为道教至尊,

却处处透着烟视媚行的妖冶气质。

「感觉还是娘娘最好看,就是脾气不太好·—

陈墨暗暗嘀咕着。

这时突然想起,方才震惊之余,好像忘记运转功法压制道力波动了—

呼夜风吹拂,烛光摇曳。

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下一刻,虚空裂开漆黑缝隙,一道身穿素色长裙的身影凭空浮现。

「终于找到了。」

通过道力波动,只能感知到大致方位。

玉幽寒在方圆数千里搜寻许久,方才发现了这艘隐匿在九霄云外的飞舟。

「季红袖,你把陈墨带到这来,到底想干—」

(0_0) ?!

话语戛然而止。

玉幽寒表情僵住,呆呆的看着眼前景象。

只见床榻上躺着三人,凌凝脂和季红袖只穿着贴身亵衣,一人紧紧抱着陈墨的胳膊,另一人则将修长双腿压在他身上。

烛光映照着师徒二人的绝美面庞,好似双娇并秀,美艳不可方物。

而陈墨躺在中间,上身精赤着,下面盖着一条薄被,左拥右抱,看起来就像是个奢靡放纵的浪荡公子。

陈墨看到玉幽寒后,眼底略过一丝慌乱。

坏了,又被抓包了!

「娘娘,您怎么来了?」

玉幽寒眸子眯起,「本宫确实不该来,看来是搅了陈大人的好事啊。」

陈墨嗓子有些发干,涩声道:「娘娘,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玉幽寒冷冷道:「三个人衣冠不整,同榻而眠,你跟本宫说这是误会?难道是季红袖强迫你的?」

「那倒也不算———.」陈墨低声道。

他确实是答应过要帮季红袖的忙,只不过没想到是要「陪睡」。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失望,摇头道:

「本宫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试探本宫的底线,你真觉得本宫是任人欺瞒的傻子不成?」

「既然如此,本宫也不想再管了,以后你便自求多福吧!」

陈墨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娘娘对他确实没话说,可他又是和皇后亲嘴,又是和道尊睡觉虽然都不是他的主观意愿,但确实是有些愧对娘娘。

「娘娘,卑职都可以解释———」」

「不必了,本宫这次不想听了。」

玉幽寒冷冷打断。

随即看向衣衫不整的季红袖,眼底掠过一丝凛冽杀意。

「本宫此前顾虑太多,似乎让你产生了某种错觉,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你?」

「给脸不要脸,那就死吧。」

喀喀—

虚空如蛛网般破裂,一抹幽光进射开来。

仅仅只是露出一角,空间便扭曲消融,化作无比深邃的混沌空洞,恐怖气息让陈墨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前世开挂虐了玉贵妃上百遍,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玉贵妃的本命法器—

道陨!

季红袖的「斩缘剑」主因果,而玉幽寒的「道陨」则主生死!

「完了,娘娘这回要动真格的了!」

「道尊实力不俗,就算能杀,恐怕也要付出不小代价,而且此举定然会引起三圣宗反扑!荒域还有那位『妖主」虎视,后续剧情怕是要完全偏离了!」

「还有凌凝脂,小命肯定也要不保!」

陈墨心中焦急,想要说些什么,可强烈威压却让他一个字节都吐不出来。

就在玉幽寒杀心渐起的时候,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紧接着,好似游蛇般的红绫凭空浮现,将她的身体牢牢捆住!

她暗道一声「不好」,刚想要破空离开,一身道力却已经被尽数封印。

整个人原地蹦了一下,然后直愣愣的向前栽倒。

陈墨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将娘娘拉进了怀里。

一一一一玉幽寒好似粽子似的压在陈墨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有一丝尴尬。

陈墨嘴角扯了扯,低声道:「娘娘,现在能听卑职解释了吗?」

玉幽寒撇过臻首,冷冷道:「你先把本宫解开。」

陈墨心里清楚,一旦松开红绫,娘娘肯定又要动手杀人。

可要是就这么捆着,被季红袖发现手无缚鸡之力的娘娘,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想到这,他壮着胆子,伸手抚上了挺翘臀瓣「嗯?!」

玉幽寒身子陡然绷紧,凤眸瞪得滚圆,有些惊怒的看着他。

「狗奴才,你想要干嘛?」

「想。」

陈墨认真的点点头。

玉幽寒嗓子动了动,威胁道:「本宫警告你,不准乱来,否则本宫就把你去「去势?」陈墨手掌抓着丰腴,心灰意冷道:「反正娘娘都不要卑职了,去就去吧,卑职也不在乎了。」

「你以为本宫是在吓嘘你不成?」玉幽寒沉声道。

「娘娘地位尊贵,手段通天,而卑职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外臣,就算把大头小头都砍了,谁又敢说个不字?」陈墨摇头苦笑道。

玉幽寒闻言黛眉起,「你这是在埋怨本宫?」

「卑职不敢-只是娘娘玩弄了卑职的身体和感情,然后就翻脸不认人,未免也有些太无情了。」陈墨小声嘀咕道。

咱俩谁玩弄谁啊!

玉幽寒咬牙切齿,恨恨道:「本宫无情?」

「本宫除了你之外,从未和其他男人接触过,可你呢?身边姑娘多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本宫听说你出事,从天都城跑到南疆,又从南疆赶到扶云山,几乎跑遍了半个九州,一刻都未曾停歇!」

「可你却和本宫的死对头同榻而眠,而且还是两个!」

「明明是你先不要本宫的,还要反咬本宫一口你这该死的奴才!」

玉幽寒越说越委屈,心中压抑的酸涩和怒一股脑涌了出来,张开樱唇,一口就咬在了陈墨胸口上!

娘娘此时道力尽失,力道简直就和挠痒痒没区别。

陈墨甚至都不敢绷紧肌肉,生怕把娘娘的牙给坏了·

或许是失去了修为的原因,他还是第一次见娘娘如此失态,这种感觉就像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一样——·

「呜鸣.」

玉幽寒咬了半天,发现陈墨没动静。

擡眼看去,只见他眸子深邃的望着自己,眼里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莫名的让她有些心慌。

「你为何这样看着本宫?」

看那胸前湿润的齿痕,玉颊掠过一丝嫣红。

陈墨环抱着柔软的娇躯,轻声说道:「卑职承认,自己确实有些花心,招惹了很多姑娘,但是娘娘对卑职来说有着特殊意义,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娘娘对卑职所做的一切,卑职都记在心里,莫不敢忘。」

玉幽寒冷哼道:「少拿这种话谁骗本宫,你对每个姑娘都是这么说的吧?你要是真在乎本宫的话,怎么会和季红袖厮混在一起?」

陈墨挑眉道:「娘娘这是吃醋了?」

「本宫有什么可吃醋的?本宫和你又不是————·唔!」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一股酥麻感传来,让她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

陈墨手掌陷入丰之中,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娘娘嘴硬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谁、谁嘴硬了!」

「你不许胡来,赶紧帮本宫解开!」

身旁还躺着两人,玉幽寒有些紧张,双腿不安的磨蹭着。

「遵命。」

陈墨伸手捏住背后的绳结,一边拆解,一边将此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娘娘。

「道尊此前救了卑职的性命,让卑职帮忙,卑职便应下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呜...—」

在一波接着一波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冲击下,玉幽寒脑子一片空白,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就在红绫即将彻底解开的时候,陈墨却突然停手了。

玉贵妃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积蓄到极致的情绪无处排泄,双颊晕红,呼吸急促道:

「你怎么不解了?」

陈墨问道:「娘娘能原谅卑职吗?」

玉幽寒颤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

话音未落,陈墨反手将绳结系紧了一些,「娘娘不回答,卑职就不解了。」

玉幽寒瞪了他一眼,却也无可奈何,羞恼道:「方才说的不过是气话罢了,

本宫被你这般凌辱轻薄,以后怕是也逃不脱了—-你这该死的狗奴才,非要让本宫颜面扫地才满意吗?」

「卑职愿意当娘娘一辈子的奴才。」

陈墨笑着说道,随即将绳结猛地扯开。

「嗯!!」

玉幽寒不由自主的抱紧了陈墨,身子剧烈震颤,在极度羞耻之下,情不自禁的咬住他肩膀,带着哭腔般呜咽着:「坏家伙,本宫恨死你了不要,不想要了....

没想到娘娘还挺爱咬人?要不下次让她试试—·

陈墨暗戳戳的琢磨着。

不知过了多久,娘娘终于平复了下来。

好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样,无力的趴在陈墨身上。

乌云叠鬓,杏脸桃腮,犹如海棠醉日,如兰吐息呼在陈墨脖颈间,有些痒痒的。

「本宫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不用谢。」

玉幽寒神色似嗔似怨。

自己被这家伙拿捏的死死的,一世威名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玉、玉贵妃?!」

这时,身旁传来一声惊呼。

两人身子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凌凝脂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眼神呆滞的看着两人,丹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师尊抱着陈墨睡觉也就算了,玉贵妃什么时候也来了?

而且还趴在陈墨身上,姿势看起来很古怪身为大元皇贵妃,可以和外臣这般亲近吗?

凌凝脂感觉脑细胞有点不够用了。

玉幽寒眼底闪过冷芒,下意识就想要灭口,

然而就在这时,季红袖也从深度冥想中抽离了出来,看到玉幽寒后,顿时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

为了避免玉幽寒找上门来,她特意没回宗门,而是躲在西域,用秘法屏蔽气息,按理说不该被找到才对。

否则她也不会这么放心的入定。

「这话应该本宫问你吧?」

玉幽寒冷静下来,沉声道:「本宫警告过你,以后离陈墨远点,你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了?」

「别激动,本座知道他是你的人,本座救了他的命,你应该感谢本座才对吧?」季红袖舔了舔红润唇瓣,笑眯眯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的男人,真的很好用呢~」

轰——

强横气机激荡开来,玉幽寒双眸变得幽深「想死?」

「不想。」

季红袖摇摇头,抽身后撤。

随后低声自语道:「道纹已经压制住,我的任务结束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哦。」

说罢,神色陡然一变,从妩媚慵懒变得清冷漠然。

一双淡漠眸子向陈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黛眉微微跳动,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一袭白袍凭空出现,将娇躯遮盖。

与此同时,左手从虚空中拔出一柄金色长剑。

锵一铮鸣声刺耳,剑锋吞吐着无铸气息。

然而和上次不同的是,长剑四周并没有桃花飞舞,而是呼啸寒风裹挟着霜雪,房间里的气温瞬间降至于冰点。

陈墨神色有些疑惑。

虽然道尊五官没有变化,但总觉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季红袖语气淡漠:「想杀本座?你大可试试看。」

「渡四九重劫失败,只能割离神魂,用来容纳痴、贪、色三毒,好让自身保持道心通明的境界。」玉幽寒摇头冷笑道:「废物就是废物,只会用些自欺欺人的手段。」

喀喀一一背后虚空崩裂,一缕幽光从混沌中透射而出。

季红袖眼神愈冷,气氛剑拔弩张。

「师尊!」

「娘娘!」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季红袖看了凌凝脂一眼,沉默片刻,淡淡道:「你没跨过壁障,就杀不了本座,本座同样也奈何不了你,没必要做这种无谓之争。」

「哼。」

玉幽寒刚刚经历大起大落,心神有些疲乏,也不想与她过多纠缠。

伸手抓住陈墨,直接破空而去。

季红袖眸光幽深,好似无底深潭。

「果然和红说的一样,玉幽寒变得更强了。」

「想要追上她的脚步,必须得想办法压制道纹,可本座总不能每个月都去和那个男人睡觉吧?这未免也有些太荒唐了.」

就在她暗自思索的时候,琼鼻动了动,疑惑道:「什么味道?好像桂花似的...」

凌凝脂欲言又止。

她可是亲眼看见玉贵妃—

居然能让女魔头露出那般模样,还是当着自己和师尊的面,陈大人真是坏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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