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也喜欢这种款式的肚兜啊?【求月

天地间恢复安宁,唯有瀑布飞流直下,撞击在岩石激起白色浪花。

陆斩黑袍似溶于夜色,迫不及待步入水帘洞。

经常修仙的人都知道,不管有钱没钱,搜家都是件很重要的事。也许里面没有线索,但多半会有灵粹类的宝藏,这种东西多多益善。

“……”

涂山世玉看陆斩急迫模样,澄澈星眸微微眯起。

陆斩这副模样,她曾经在青丘某些色鬼身上见过。每每碰到漂亮女人,那些该死的色鬼都会露出如此饥渴姿态。

可陆斩对她没露出这种表情,却对妖魔、妖魔遗留物露出这样的神色。

就很怪。

涂山世玉虽然鲜少涉足中原,可知道贵族的生活习惯。

贵族们是不屑搜集战利品的。

“你很穷么?”涂山世玉踩在石头上,鲜血如红梅点缀雪色长裙,她凝望着青年背影,忍不住询问。

陆斩铺展神识搜查山洞,神色却变得有些哀伤:

“曾经我坐拥无数家产,仙葩灵药数不胜数。后来一夕梦醒,只能靠搜集战利品维持生活,你没经历过我的事情,你是不会懂的。”

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真以为谁都像你有个好爹啊?

陆斩理直气壮。

涂山世玉想到陆斩经历,语气略带歉意:“嗯,走吧。”

水帘洞内格外宽敞,陆斩神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很快便在几块碎石之中,找到了两枚储物戒指。

涂山世玉观察片刻,道:“应该是那两个道士的,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常见的储物戒指并没有认主功能,许多擅长偷盗的飞贼,隔着戒指便能摸走里面的东西。

陆斩跟涂山世玉虽然没有那个本事,但是打开戒指的本事还是有的。

陆斩指尖出现一团火焰,火焰将戒指包裹燃烧,仅仅片刻间,两枚戒指便绽放出微弱光芒,藏在戒指里的东西,缓缓出现在面前。

“嗯?”

陆斩眯起眼睛,只见两枚戒指存放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衣物便是几两碎银跟两枚生锈的令牌,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别说有关沉眠谷的“线索”,就连基础灵草都没几根。

陆斩有些失望:“怎么就这点东西,他们这么节约的吗?连根灵草都没有,就这条件还当反派?”

谁家反派这么穷?

“也许…他们不是坏蛋呢?”涂山世玉喃喃自语,她对灵草没有追求,而是飞快地翻找灵戒里的东西。

她前来南疆寻找神石,察觉到封魔墟地脉有异,又一路追查到沉眠谷水帘洞,原以为会碰到一丝线索,没想到除了两头大妖跟老道,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涂山世玉胡乱翻找两下,眼底浮现几抹不悦,她手掌猛地朝着下翻,掌心涌出紫色光芒。

“轰隆隆——”

涂山世玉秀眉紧皱,娇艳脸庞紧紧绷着,她疯狂运转真炁,固执地感知地脉,想找出沉眠谷的异常所在。

大地随着她的动作轻颤,在地底深处,似乎有股力量在回应她的感知。

片刻后。

涂山世玉猛地收手,抬眸看向前方:“此处有人布置结界,山洞后面还有空间。结界隔绝了里面气息,或许里面还有东西。”

陆斩喜出望外:“既然如此,我们设法打破结界即可。”

世上结界无数种,陆斩经常布置的结界,是最常见的隔绝结界,用来阻止外界探索。

这类结界隐秘性不强,正常修者在靠近时,都能感知到结界存在,只是不敢轻易打破。

可是有些结界比较高深莫测,需要特殊材料布置。一旦布置成功,就算是高境修者,若是对结界原理不够了解,也很难察觉到结界存在。

比如眼前这個。

若非涂山世玉强行感知地脉异常,两人还未察觉到周围还有结界。

陆斩深刻意识到自己不足,看来他还需要进步,待回去后就要钻研结界阵法,取长补短,否则很没安全感。

思至此,陆斩将两枚储物戒指收起,又特地将一个巴掌大的鸳鸯肚兜捡起,随手塞进怀里。

“”

涂山世玉神色古怪,狐疑地看着陆斩:“你做什么?”

就算涂山世玉知道,陆斩是好色之徒,随身带着两个侍女夜夜笙歌,可是没道理连肚兜都不放过吧?

陆斩面不改色道:“我觉得款式不错,带出去多做几件。怎么,你也喜欢这种款式的肚兜啊?”

涂山世玉后退两步,眼神略带嫌弃:“我可没有你这种癖好。”

就那巴掌大的布料,估摸着就能包住她半个月亮,穿着跟没穿似的,有什么意义?

也就男人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涂山世玉想到自己穿上这款式,心底便一阵恶寒,但她尊重陆斩喜好,并未多言,率先朝着前方山壁走去。

“……”

陆斩笑而不语,慢条斯理跟在身后。

涂山世玉虽然活的时间长,但根据他了解到的消息,这狐狸上千年来,除了打仗就是闭关,生活里几乎没有第二件事。

就算懂点理论知识,却根本不懂男人的心。

能被专门存放在储物戒指里的肚兜,能是普通肚兜吗?估摸着是子孙袋。

老道来到沉眠谷,肯定不是为了旅游,两人或许背负着秘密。

也许能根据肚兜,查出跟老道身份相关的东西,然后再顺藤摸瓜继续深入。

陆斩有些无奈,但凡有其他线索,他绝不会连肚兜都不放过。如今情况不容乐观,他不能放过任何有可能是线索的东西。

如此具备特色的肚兜,不管是中原还是南疆,出产厂家都不多,又不是流水线商品,查起来应该不难。

思绪间,陆斩来到山壁前。

山壁呈现青绿色,光滑无痕,瞧着没有破绽。但是将手掌放上去后,便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屏障,阻挡着手掌推进。

陆斩稍微摸了摸,觉得手感不错,便道:“你往后面站站。”

涂山世玉略作疑惑,但还是退出去几步,见陆斩手掌开始聚集真炁,才惊讶道:

“伱想用蛮力破开结界?结界类型颇多,若是设置了其他机关限制,贸然用蛮力,可能会——”

“砰——”

不等涂山世玉说完,陆斩手掌心被真炁包裹,抬掌便狠狠拍在石壁上面。

周围传来窸窸窣窣之声,像是玻璃破碎般,光滑的石壁消失不见,面前出现了个一人多高的洞口。

洞口狭窄,周围堆砌乱石,苔藓杂草丛生,宽度仅能容纳一人,无法并肩前行。

陆斩动了动手腕,回眸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涂山世玉眼神古怪,她方才想说,用蛮力或许会反噬自身,但现在情况有变,她面不改色道:

“没什么,你的身体还挺硬的,没少花钱吧?”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淬体跟打游戏类似,虽然也看天赋/技术,但只要氪足够的金,舍得用灵药堆积,总是能变强的,只是强度有上限罢了。

陆斩谦虚地摆摆手:“全凭自己吃苦耐劳,跟灵药没半毛钱关系。”

“……”

涂山世玉撇了撇嘴,她没看出陆斩吃苦耐劳,只看出陆斩玩世不恭极为好色。

不过对于陆斩的天赋,她还是极为认可的,若是生在青丘,定是她座下猛将,可惜对方乃是人族。

两人走到洞口前,陆斩朝着里面打出道真炁,确定里面没有危险后,便率先进去。

……

山洞通道很长,幽暗冷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因为通道相对狭窄的缘故,涂山世玉紧紧跟在陆斩身后,她感知着周围情况,神色愈发严肃。

这座山洞里,应该死过很多人。

两人没有说话,氛围有些压抑,如此行走约莫半刻钟,走在前面的陆斩忽然停下脚步。

涂山世玉心思百转,正思考着神石的事情,猝不及防便撞到陆斩背部。

“……”

涂山世玉前胸都跟着颤了颤,她下意识后退两步,皱眉道:“你怎么忽然停下来?”

陆斩忽视掉相撞时的软弹触感,目视前方,语气有些悲悯:“到了。”

涂山世玉被陆斩挡在身后,看不到前面是什么情况,便伸手将他推开,一步走向前面,神色也跟着怔了怔。

通道的尽头,是座圆形的深坑,坑中横七竖八放着很多尸体,约莫有五六十具。

尸体被用秘法保存,并没有腐烂,弥漫着一股阴怨之气,皆是因头颅被拍碎身亡,以至于无法辨别对方身份。

涂山世玉纵然见惯了尸山血海,此时仍旧神色郑重:

“难怪此处地脉有异,原来是修者的怨气…”

那些黑色的阴怨之气,已经深入地底。周遭山石甚至都被侵蚀成了黑色,说明死在这里的人不计其数。

陆斩眉头紧锁:“那两头老蛟不是本地蛟,这些人应该是那两个老道杀的。奇怪,他们为何杀死这么多修者?”

涂山世玉不语,她快步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一具尸体的脖颈处。

那是一枚圆形的古怪图案。

涂山世玉仔细观察半晌,才轻声道:“这些图案有些古怪,好像是某种祭祀仪式…我曾经见过一些祭祀,图案跟此类似。”

“祭祀仪式?”陆斩望了望周围:“封魔墟乃上古蜃魔陨落之地,他们会不会在祭祀蜃魔?我在书上看到过这种记载,说是只要潜心供奉一尊魔头、或者神明,便能得到对方的赐福。”

“……”

涂山世玉不觉得蜃魔能死而复生,可想想万妖王,她又不敢笃定,轻声道:

“蜃魔死在上古时期,乃是蛊神座下大将,若是蜃魔能活,岂不意味着蛊神也能活?太荒谬了。”

陆斩也觉得这个猜测太大,但现在没有其他的线索。

他是来寻找神石的,本以为能在沉眠谷找到线索,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不过目前可以确定的是,那些潜在南疆偷偷找神石的探子,之所以在封魔墟消失,估计就是因为那两个老东西。

陆斩微微叹气,想试探涂山世玉的想法,便道:

“蛊神实力高深,本体又是蛊,谁能保证可以彻底地将它杀死?最近南疆异动,也许跟此事有关系呢?”

涂山世玉觉得陆斩思路跳脱,摇头道:

“你的想法太大胆了,难不成南疆有人想唤醒蛊神?暂且不提此举是痴人说梦,就算真的成功,又能得到什么好处?蛊神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再说,我们只是看到了尸体跟古怪图案,并未看到其他线索,现在下定论太快了。”

涂山世玉说完,便施法将这些尸体翻转。一一确认尸体图案,当看到每具尸体皆有那枚图案后,她更笃定此图跟祭祀有关。

虽不知是否跟神石有关,可眼下也只能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就算找不到神石,也不能让人真的唤醒某些邪恶的妖魔。

陆斩揉了揉眉心,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再继续调查了。希望能查出点东西,不枉我们来沉眠谷一趟。”

涂山世玉抬眸看他,神色淡漠:“我纠正你一句话,没有我们。”

陆斩眨了眨眼:“嗯?”

涂山世玉迈着步子离开,边道:

“我确实不该对你们下毒,此事是我过错。可我答应你的事情也做到了,我带你一起来了山洞,算是履行了约定。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你要查就查,但是跟我无关,我们之间再无关系。”

陆斩也没指望跟涂山世玉合作,摇头道:“女人就是无情。”

既然线索中断,陆斩也没打算久留,他们出来很久,确实该返回去了。

在离开之前,陆斩将山洞重新封印,暂且不知道老道有什么谋划,此处暂且保存较好。

两人又在沉眠谷探索一阵,确定没有其他异样后,这才急速返回营地。

在赶到营地边缘时,涂山世玉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陆斩:“今晚的事情,我希望你保密。”

陆斩明白她的意思,道:

“你放心,沉眠谷的事情不简单,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绝不会泄露半个字,这点数我还是有的。”

涂山世玉皱眉:“我说的不是这个。”

“嗯?”陆斩一怔,而后恍然:“你说的是金铃里面的事?仙子放心,我必会守口如瓶,不会损毁姑娘清誉。”

涂山世玉面色镇定,心底却觉得怪异,实则金铃的事情就算传出去,谁又会跟她青丘帝姬扯上关系?只要她自己不当回事,尴尬的就是别人。

眼下见陆斩一脸认真,她也不好上纲上线,态度也随着软了些,轻声道:

“陆公子,我不知道你来南疆到底为了什么,但是南疆时局复杂,相当危险,自己珍重。”

陆斩点了点头:“多谢仙子关心,时间不早了,回吧。”

涂山世玉看了看沾满血污的长裙,略作思索道:“你先回去。”

……

天际泛起鱼肚白,一缕霞光自东方升起,将整座荒原都笼罩在橘色柔光里。

营地里面静悄悄的,太剑门三剑客还未苏醒。篝火烧得通红,时不时爆出火星子,发出噼里啪啦之声。

陆斩甫一靠近,凌仙子便倏然睁开双眸,看到那张熟悉至极的俊秀面孔时,她略微松了口气,又朝着陆斩身后望去。

身后山林黑压压一片,并没有第二道身影。

凌仙子压低声音道:“跟丢了?”

陆斩半躺在两人中间,头枕着小白蓬松的毛发,叹气道:

“没跟丢,我在沉眠谷外头追踪到了她。我俩一起进谷瞧了瞧,她在后边儿,马上就过来了,今晚也算是有些收获,但不多。”

凌皎月见陆斩神色不佳,冰冷的神色多了抹柔软,声音轻柔:“谷里没有想要的东西?”

陆斩眼神有些倦怠,揉了揉眉心,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沉眠谷里确实有东西,但跟我们想象中不一样。我们在里面碰到了两头老蛟,还有两个道士,跟一座古怪的山洞…”

陆斩将沉眠谷发生的事情告知,想听听凌仙子的看法。

凌仙子听完后,有些遗憾:“看来先前的探子,都被那两个老道害了…线索岂不是又中断了。”

气氛陷入沉默。

凌皎月怕陆斩心情郁结,便转移话题:“若是东西好寻,也用不着我们前来,更何况涂山世玉不也没得手吗?”

“咱们不能小瞧涂山世玉,她在隐藏实力的情况下,都能跟老蛟一战,若是放开手,估摸着能拿下这两头老蛟。”

“据我了解,青丘的仙法大都阴柔,可她琢磨出的仙法都十分霸道,就是特征太明显,容易暴露身份,她这才不敢用…”

“……”

姜凝霜不待见涂山世玉,听到这话,忍不住嘲讽:

“看你说的,好像她多厉害似的。就算她真的厉害,你也没必要这么吹,又不是你自己这么厉害。”

凌皎月神色淡淡:“她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你是废物却是真的。”

“………”

陆斩见两人要吵起来,连忙见缝插针,道:

“好啦…重要的不是涂山世玉厉不厉害,而是沉眠谷的事。你们两个看看,有没有见过这样标识的令牌?”

令牌是在两个老道灵戒中拿到的,陆斩跟涂山世玉一人拿走一个,希望能找到点新的线索。

姜凝霜盯着令牌瞧了瞧,忽然朝着旁边指了指,小声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东西跟太剑门的腰牌很像?”

陆斩没注意过太剑门的腰牌,眼下听到这话,起身瞧了瞧。

三剑客腰间都挂着腰牌,跟沉眠谷这块,几乎一模一样。

除了上面的刻字不同,应该是代表着不同身份。

陆斩盯着太剑门三剑客,神色带着几分玩味:“啧…没想到那两个老道,竟然跟太剑门有关系。”

凌皎月握住旁边的剑,嗓音清冷:“要不把他们抓起来审问一下?”

“不用。”陆斩略微思索,道:“虽然同出一门,但未必同流合污。更何况,这三人能被涂山世玉的药放倒,可见警惕心很低,应该干不了大事,等他们醒来打探一下即可。”

凌皎月觉得这样确实靠谱些,便将剑放下,抬头便看到远处山林路走出一道白色身影。

“……”

凌皎月连忙将幂篱面纱放下,低声问:“对了…她没发现我的身份吧?”

陆斩看她担惊受怕的样子,挑眉道:“你俩并不熟络,你又易容了,她不会认出你的。”

凌皎月这才放下心来,正因为她易容成暖床丫鬟,这事才不能传出去。

在陆斩面前不要面子,可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些面子的。

“踏踏踏——”

脚踩落叶的声音由远及近,身着雪色长裙的曼妙身影,款款行至营地。

涂山世玉雪裙如玉,周身透露着一股圣洁气息,她换了件干净衣裳,染血的长裙已经消失不见。

陆斩打量了她一眼,察觉到她发间传来淡淡幽香,难怪回来得这么慢,感情还特地抽空洗了个澡。

“……”

涂山世玉行至近前,目光落在凌皎月跟姜凝霜身上,并未觉得尴尬,而是当着她们的面,掏出一枚白瓷瓶,给太剑门三剑客解毒。

“这女人脸皮真厚呀…”姜凝霜瞪着大眼睛,小声地嘀咕。

明明偷偷给大家下毒,现在却跟没事人似的,甚至光明正大地掏出解药,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意思。

想到凌皎月对涂山世玉的描述,姜凝霜神色逐渐变得郑重,她打量着涂山世玉的身躯。

到底是青丘狐狸精,身段儿前凸后翘,胸前峰峦挺拔有型,腰肢纤细柔韧,就连臀部形状都珠圆玉润,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便活色生香。

“嘶……”

姜凝霜摸了摸下巴——这是个劲敌啊!

“?”

涂山世玉为太剑门解毒后,便旁若无人地打坐,可还不等她运功修炼,便察觉到一道目光,正灼灼地看着她。

她睁开双眸,便看到陆小凤的抱剑丫鬟,正摸着下巴看她。看她便罢,偏偏那双眼睛的眼神儿,有几分不怀好意,甚至是——有点轻浮下流?

涂山世玉面色如霜,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若是因为她下毒而怀恨在心,看她的眼神绝不会如此。这眼神十分轻浮,不断扫视她的胸脯跟臀部,像是在想某些龌龊事。

难不成陆斩将金铃里面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了?所以暖床丫鬟才会有此眼神?

涂山世玉脸色一变,怒视陆斩,冷声道:“无耻!”

陆斩:“?”

诶?什么就无耻了?关他什么事?

姜凝霜眨了眨眼:“啊?什么无耻?”

*

PS:最近因为生理期的事情颇为焦虑,工作效率不高,更新晚了,抱歉!!

(本章完)

第395章 不是,“你们聚众开趴不带我?”太

“是啊,什么无耻?”

陆斩微笑着看向涂山世玉,俊秀温润的脸庞犹如不谙世事的少年,双眸满是无辜与纯善。

“……”

涂山世玉意识到自己杯弓蛇影了,陆斩或许并未告诉侍女金铃之事。

那侍女如此不怀好意打量她,估摸着是因为生性浪荡,若非如此,怎会心甘情愿做暖床丫鬟?

涂山世玉哑巴吃黄连,看着陆斩无辜模样,却也有些不忿。这家伙在金铃里顶她的时候,可是恶劣得很,哪有如此纯真?

可她总不能将金铃之事说出,只能闭上眸子,淡淡道:

“我在骂我自己,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姜凝霜眨了眨眼,在心底悄悄给涂山世玉打上新的标签——

这女人脑子有病。

凌皎月生怕被涂山世玉认出,早已闭上眼假寐,不掺和这些事情,主打一个与世无争。

陆斩哑然失笑,并未计较此事,而是思索着沉眠谷的事情。

朝廷派来查找神石的探子,绝非泛泛之辈,估摸着也是造化境的实力。

那两位老道很难轻松将那些探子猎杀,他们肯定还有其他帮手,才能不露痕迹地杀死那么多修者,只是他们的帮手目前不在沉眠谷中。

陆斩并不知道他们联系的频率,但如今沉眠谷深受大家瞩目,老道若真是有帮手,在短时间内,帮手应该不会涉足此地。

守株待兔不是办法,得主动出击。

陆斩想到那巴掌大的鸳鸯肚兜。

看来只能先从肚兜上碰碰运气再说,实在不行再返回沉眠谷,守株待兔。

总要摸清楚对方在沉眠谷所图谋的事,不管是因为神石,还是因为其他阴邪之事,既然碰到了,总要查查。

……

“咕咕咕——”

时光匆匆,不多时便天色大亮,一排排鸟儿排列整齐,呼啸着划过天际,叫声将太剑门三剑客唤醒。

陈一剑晃了晃脑袋,总觉得这一觉睡得有些沉,就像是被人打晕了似的,这对修者而言可不是好现象。

若是有人趁机对他们下手,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不等陈一剑细想,涂山世玉便笑盈盈开口,嗓音明媚:

“看来封魔墟果真神异,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熟了。睡着之后,似乎连五识都没了。”

陈一剑摸了摸后脑勺,诧异道:“我以为就我这样呢,没想到大家都这样啊?”

陆斩等人默契地点了点头。

就连小白都认真地瞪大眼睛。

涂山世玉坐在青色大石上,雪色长裙纤尘不染,气质颇为出尘,她淡笑道:

“估摸着是封魔墟的某些禁制,不过既然大家都没事,便是最好的。如今天色亮了,我们便继续前进吧?我相信在三位师兄带领下,肯定能发掘封魔墟的宝藏。”

前方山林幽深,远远望去犹如矗立在天地间的黑色巨影,静默到诡异。

这种静默令人心底发慌。

太剑门三剑客已萌生退意,可是当着美人的面,他们又不好开口,气氛倏然有些沉默。

沉默半晌,陈二剑摆摆手,面露尴尬:

“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再瞒着你们了。其实…其实我们太剑门没落很久了,除了我们三个之外,太剑门没有其他人了,所以我们对封魔墟也不太了解…”

太剑门的往事并不光彩,太剑门三剑客本不愿说出来。

可是大家一起探索封魔墟这么久,昨夜他们三个睡得如此深沉,对方也没有趁机害他们,可见积攒了一些革命友情。

有些事再伪装就不厚道了。

主要是…前方山谷静得异常,太剑门三剑客并不愿意涉足,若是不说实话,就怕大家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

陆斩正想打探太剑门的事,便趁机插嘴:

“我看三位道兄实力深厚,天赋异禀,有你们撑着,太剑门怎会没落至此?”

太剑门三剑客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底看到几分无奈。

陈一剑叹气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其实在百年前,太剑门的门庭还没有如此寂寥,要怪就怪我们的两位师叔…”

涂山世玉星眸轻眨:“哦?”

陈一剑面露尴尬,措辞半晌,才继续道:

“约莫一百四十年前,我们太剑门虽算不上昌盛,可却也小有名气,门内共有四大长老,五十名弟子,我们的师尊便是太剑门的掌门。”

“我师尊实力不俗,本想带领师门蒸蒸日上,可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却被人发现…”

“被人发现我们四大长老聚众淫乱!”

陈一剑脸都红了,每每想到这件事,他都觉得面上无光,可此事并不是秘密,连朝风城的三岁小孩都会唱“太剑门歌谣”,这也是他告诉陆斩等人的原因。

大家也算是有些江湖情义,自己主动说出,总比人家道听途说要好。

涂山世玉眨了眨眼,秀眉微微蹙起,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陆斩亦是面露愕然:“…开银趴?”

大周不乏门阀士族玩的花哨,可大都是私下玩玩,而且避免被人构陷,绝不敢开趴。

南疆的门派居然如此奔放?

陈一剑抬起右手撑着脑门,遮掩住尴尬神色,虽然听不懂陆斩意思,但也知道不是好话,继续道:

“四位长老实在过分,明明实力皆不俗,偏偏如此没有道德…”

“记得那是某个夜晚黑风高的夜晚,我师尊出关,本想跟四位长老畅聊未来,结果刚刚走进大长老的门,就听到了不可描述的动静。”

“我师尊勃然大怒,觉得四位长老不是东西,做这种事,居然不喊着他…”

“……”

陈一剑声音越来越小:“那时我们才知道,其实师尊表面上发展宗门,实则跟长老们一样,他们只想招收年轻的男女弟子,供他们修炼时玩乐…”

“长老们就算是闭关时,都会带着两個女弟子陪同,美其名曰护法,实际上就是为了行苟且之事…”

“后来这件事便传了出去,太剑门遗臭万年,遭到正派围剿…”

“我们这些受害者自然逃过一劫,我师尊跟长老死伤大半,只有玄冥子长老跟玄阳子长老不知所踪,不知道去往何方…”

“……”

陆斩听完陈一剑叙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啊?

难怪你们三人队伍无人问津,原以为是大家忌惮封魔墟。

可现在看来…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有没有可能…是怕被迫开趴啊?

这件事怎么听都觉得离谱,离谱到好笑的程度。

姜凝霜嘴角想上扬,可想想此事实在荒唐,受害者实在悲惨,她便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神色哀悯。

周围沉默到诡异,比远处山谷还要诡异。

陈一剑硬着头皮道:

“我们三个乃是孤儿,无处可去才留在太剑门,平日做点送终生意,给去世的大家族吹唢呐谋生…”

“我们也并不是所谓的优秀弟子,对封魔墟也并不算太了解…所以,我们建议还是不要继续深入了,这地方比想象中邪异。”

修者背靠宗门时,或许不觉得便利,但如果没有宗门,那一定会不便利。

散修往往是很艰难的。

太剑门三剑客虽然会吹唢呐,可此行业竞争力太大,赚钱也不够多。这才四处探索,游走于秘境跟废墟之间,希望能获得灵草仙葩,维持正常修炼。

可封魔墟实在太不对劲…深入此处将近千里,却连半头妖魔都没碰到,太过邪异。

太剑门三剑客若不是看在涂山世玉面子上,早就打退堂鼓了。

陆斩本以为,太剑门三剑客藏着底牌,这才敢进入封魔墟。如今看来…对方没有底牌,只是被生活所迫,想富贵险中求。

涂山世玉面无波澜,她轻声道:

“这不是三位师兄的错,既然三位师兄坦白,我们自然也不会逼迫师兄。封魔墟确实邪异,不如我们暂且离开,等到以后准备妥当,再做打算。”

沉眠谷的秘密,涂山世玉并不想被人发觉。

只是避免太剑门三剑客起疑,她才没有主动提出退出,眼下太剑门三剑客提出,正中下怀。

她的目光落在陈一剑的腰牌上,心底已有计较。

陈一剑抬起头,期待地问道:“啊涂姑娘,你会嫌弃我们吗?”

涂山世玉站起身,摇头:“天下就没有嫌弃受害者的道理,三位师兄不必为此介怀。”

“……”

姜凝霜小嘴微微张着,眼神儿瞄向太剑门三剑客,眼底满是惊疑。

啊?

男人怎么成受害者啊?

陆斩心底唏嘘,没想到这三位前辈的经历如此坎坷,他拱了拱手:

“三位前辈无需介怀,英雄向来不问出身。既然无法深入探索,那咱们便就此别过。”

陈一剑有些不好意思,他摆摆手道:“让大家见笑了,此番经历后,大家也算是朋友。我们太剑门就在朝风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去找我们…”

陆斩微微颔首。

众人又略微客套几句,这才散伙。

太剑门三剑客有些沮丧,此次本是前来探索宝藏,来的时候踌躇满志,结局却是黯然收场。

涂山世玉深深地看了陆斩一眼,雪色身影朝着相反方向离开,如一道白色惊鸿,顷刻间便消失在视线内。

陆斩凝望着前方,淡声道:“走吧。”

他们前来封魔墟,便是为了探索沉眠谷,此行不亏。

……

夜色如墨,一轮残月高挂苍穹,夜风有几分凉意。

经过两天奔袭,陆斩三人回到了朝风城。此次封魔墟之行,不能说一无所获,但确实线索不多。

陆斩在城中安顿好后,便准备出去看看,能不能利用肚兜查查线索。

还不等他走出房门,姜凝霜就走了过来,娇声道:

“观棋,咱们一路赶回朝风城,还是先歇息一下吧?有什么事等明日再查不迟,身体最重要。更何况,大半夜的也未必能查到线索。”

凌皎月也点头:“况且,盗圣还盯着涂山世玉,咱们不如先看看她如何查这件案子。你在沉眠谷大战一场,最好还是先修炼一下。”

陆斩虽然有些着急,但其实也没那么着急,现在确实天色太晚,想想也就没客气,坐在床边朝两人招了招手。

既然要修炼,双修自然是最好的方式。

陆斩只想加把劲,赶紧将神火精粹炼化。

姜凝霜俏脸微红,朝着后面退了两步,含蓄道:“今夜我在这守门,你跟凌皎月玩吧。我看她毛都没长齐,应该更方便点。”

“?”

凌仙子确实做过某些去毛行为,但是这话到姜凝霜嘴里,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凌皎月俏脸通红,娇躯气得有点颤抖:“你的嘴巴又在喷什么污言秽语?”

每当她想跟姜凝霜和平相处时,姜凝霜总是能张嘴喷出点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陆斩也板起脸,起身拍了拍姜姜后脑勺:“别胡言乱语,月月那是练功所致,不是伱想的那样,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

姜凝霜吃痛,缩了缩脖子,道:“练什么功能练成那样?云水宗还有这样的功法呢?越练越小?要是再连个几年,不就彻底成了没毛的小屁孩子?”

“……”

凌皎月冷若冰霜,她当然不是练功所致…只不过这事不好直说。

眼见姜凝霜刨根问底,凌皎月不动声色转移话题,冷声道:“时间不早了,我没空听你说废话。观棋,今夜我守门,你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长点记性。”

陆斩看了眼凌仙子,她的怒气值显然在不断飙升,即将到达阈值。

这时候最好还是别招惹她。

思至此,陆斩将目光看向姜凝霜,他原本心无杂念,可在封魔墟清心寡欲十天,眼下听到两人如此谈论,确实有点悸动。

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看我做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一起吧。”姜凝霜昂着下巴:“别拿守门当借口,又不是没一起过。”

凌皎月觉得姜凝霜无可救药:“那天晚上是意外。”

姜凝霜其实也没如此厚颜,可是她喜欢跟凌皎月作对,见凌皎月难以接受,她心底便觉得痛快,当下道: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第一回是意外,第二回就是顺水推舟,第三回就成了迫不及待。”

“……”

陆斩最初担心姜姜跟凌皎月无法共处,可来了南疆后才发现,分明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眼看两人吵起来,陆斩果断地开始劝架。

凌皎月被陆斩跟姜凝霜拽着,半推半就就坐到床边,衣服已经有些凌乱,可面色还是冰冷,一副被强迫的落难仙子模样,眼神儿还冷冷地瞪着姜凝霜:

“你使劲跟着起哄,以后有你后悔的。”

姜凝霜撇撇嘴,倒也没想后悔不后悔的。她今天拉着凌皎月一起,也并不是想看凌皎月笑话,而是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比起来不深不浅的尴尬,还不如彻彻底底的“熟悉熟悉”。

将错就错也是个好办法。

思至此,姜凝霜坐在凌皎月身后,道:

“每回都是这副冷清模样,小时候这样就算了,现在咱俩都这交情了,你还高冷给谁看?”

凌皎月羞恼无比,想挣脱姜凝霜钳制,可又怕伤害到姜凝霜,挣扎两下便作罢:

“等结束后看我怎么收拾——”

话还没有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陆斩的手艺活本就不错,在仙梦舟的大半月时间,他又专注此道,手工活可谓突飞猛进,刚刚还清冷如月的凌仙子,转眼间就哼哼唧唧不吭声了,严肃的冷漠化作哀羞。

幔帐间摇晃如浪,时不时传来夜莺啼鸣跟水中嬉戏之声。

小白卧在靠窗的美人榻上,头枕在松柏盆栽下面,好奇地看着这幕,小小的脑袋充满大大的疑惑。

搞咩啊?

小白想凑过去瞧瞧,但想着主人并没有叫她,估摸着是暂时用不到她,也不好打扰。

思来想去,小白便坐起身来,老神在在地盯着床幔,等着战斗结束。

……

翌日清晨。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微风轻柔吹拂过窗棂,纤细手指穿过床幔,缓缓将幔帐拉开。

凌皎月身着鱼戏莲叶肚兜,乌黑的发垂散至腰际,她略微呼出一口气,双手放到脑后,刚欲将发丝随意挽起,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瞟到窗台,登时便浑身僵硬。

窗台边的小榻上,毛发蓬松的白狐狸老老实实地端坐,眼睛瞪得像铜铃。

“……”

凌皎月浑身一僵,脸蛋更像是被火烧似的,她急忙将幔帐拉上。

“嗯?”姜凝霜昏沉沉醒来,美眸半眯着,见凌皎月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嘀咕道:“怎么啦?难不成你师傅来了?这么心虚…”

说着,姜凝霜伸出胳膊拉开幔帐,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清晨碎光照耀下,更是细腻清透。

姜凝霜微微歪着脑袋,双眼惺忪地朝着外面看了看,而后微微一怔,紧跟着瞳孔放大,几乎是条件性反射地将幔帐拉上,整个人从床上坐起。

“……”

姜凝霜抱着被子:“不是…你昨晚没将小白…”

她将手竖着比画了一下,满脸通红。

她跟凌皎月共患难便罢,两人都见过彼此最不堪的模样,可是小白…

一想到她跟凌皎月哼哼唧唧时,小白在外面眼睛瞪得像铜铃,听得津津有味,姜凝霜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皎月咬牙怒目:“我以为你会做。”

“……”

陆斩被两人吵醒,迷糊间已听明白两人意思,他安抚道:“没关系,小白是自己人。”

虽然确实有些尴尬,但想想小白是个智商不太高的狐狸…事情好像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等两人穿戴整齐,陆斩将幔帐拉开。

小白眨着眼睛,好奇道:“主人,刚刚凝霜姐跟月姐姐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看到小白那么害怕?”

真是个可爱的蠢孩子…

陆斩微微一笑:“没什么,她们两个昨夜没休息好,所以状态不佳。”

“哦…”小白点了点头,认真地道:“昨夜我听到她们哭了一夜,主人下手太重了。就算两位姐姐做错事,主人也没必要那么惩罚她们。”

“……”

饶是姜凝霜厚脸皮,听到这话也有点无地自容。

小白实在呆蠢,嘴上喊着“以身相许报恩”,实际上根本不知道会经历什么。

陆斩点了点头,整理好衣衫,又摸了摸小白脑袋,道:“我出门办点事情,你在客栈陪着两位姐姐。”

小白点了点头。

等陆斩离开后,小白窜到床边,好奇地道:“昨夜你们在干什么啊?”

陆斩将房门关闭,隐约听到姜姜的回答:

“我们在捉迷藏…观棋有个宝贝……”

……

朝风城民风跟大周迥异,街上服饰颇具南疆特色,售卖的东西大都跟鬼神有关。

陆斩在街道穿行,花费几两碎银打探后,便来到某座不起眼的店铺前。

这也是修仙界跟前世为数不多的相似地方,但凡是有关情趣类的东西,都不太起眼。

陆斩走了进去,很快便有人迎了过来。

老板娘身着大红色常服,露出锁骨跟香肩,头上挽着高髻,斜插着一朵娇艳红花。

眼见陆斩进来,老板娘热情地招呼:“客官是生面孔,第一回来啊?”

“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陆斩微微笑着,害羞道:“听闻这是朝风城最好的裁缝店,在下便想来见识见识…”

老板娘腰杆儿挺直,摇着团扇道:

“别的不敢说,咱们这儿的做工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就连很多达官贵人,也都是来此定制…公子,不知道想定制什么款式?”

陆斩掏出巴掌大的红肚兜,腼腆道:“这样的款式,是您这边做的吗?”

老板娘接过去一看,得意道:“公子还是个懂行的,实不相瞒,这确实是出自我们店铺,乃明玉楼特供,这个尺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明玉楼明香花魁的…您若是喜欢,我倒是可以给您做…”

“……”

陆斩微微低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那就帮我做四套瞧瞧…”

明玉楼乃朝风城最大的青楼,其盛名程度可以跟江宁兰榭坊相提并论,据说里面妓子个个都经过特殊培训,专业素养极强。

“好嘞,您写下夫人尺寸呢?”老板娘笑盈盈道。

这种衣服本身就是消耗品,四套虽然不是什么大订单,但却是新客户。

等用得痛快了,以后肯定会经常光顾。

生意嘛,积少成多。

陆斩将姜姜跟凌仙子尺寸写上,又付了定钱。

老板娘打量着尺码,笑容愈发灿烂,夸赞道:

“公子真是会玩,火爆魔女跟清冷仙子,尽揽怀中嘛。”

陆斩羞涩笑着,老板娘确实见多识广,根据尺寸就能判断出类型,有点东西。

约定好取衣时间后,陆斩离开了这条街,朝着明玉楼而去。

仔细想想…已经很久没有逛青楼了,陆斩还有点小紧张。

“都是为了正事…希望能查到点线索……”

陆斩缓缓呼出一口气,迈步走入其中。

虽然知道那两个老道是太剑门的长老,可是他们在一百年前便销声匿迹。如今既然跟花魁有牵扯,或许能查到点东西。

喜欢逛青楼的男人…很容易在床笫之间暴露点东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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