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雨夜宰客,井上家族(求月票!求订

“日笨人?”

家里,许敬贤坐在沙发上一边撸狗一边跟姜静恩通电话,听见雇主可能是日笨人,他第一时间想到桥本会。

因为他对桥本会造成过惨重打击。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

或就是桥本会杀了赵佳良,递刀子给自己官场上的敌人借机收拾自己。

如果不是罗子荣的女人主动上交那张赃款银行卡,那他们肯定查不到张宇成,自然也牵扯不到日笨人身上。

如果不是自己当了双面间谍跟检察局达成合作,那在郭佑安和王政淮联手之下,肯定会往自己身上栽赃,就算没有实证,也会很多人怀疑自己。

身后公开背着杀害同僚的嫌疑,那想进步时遇到的阻力可就会大很多。

这么分析的话,许敬贤觉得是桥本会的概率很大,当然,也不能武断。

“查查赵佳良在执法过程中有没有得罪过鬼子势力。”许敬贤吩咐道。

“是。”姜静恩应了一声,随后又继续说道:“据张宇成交代,他曾偷听到日笨人谈话,说等事成之后他们还会回来,但具体的他就不知情了。”

“回来?”许敬贤若有所思,这个事成之后指的是什么?是指赵佳良死后还是指自己背锅被处理后?他沉吟片刻说道:“先查我刚刚交代的,然后在结案之前让各酒店宾馆凡是遇到有日笨人登记入住的都要上报警方。”

“好。”姜静恩说完又道:“晚安。”

“嗯。”许敬贤挂断电话,狠狠地撸了一把旺财硕大的狗头,起身看向林妙熙和韩秀雅说道:“我先去睡了。”

“嗯嗯。”姑嫂俩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综艺节目,头也不回的嗯了两声。

许敬贤还以为能来个人陪自己呢。

电视有什么好看的,有他好看吗?

随意一脚踢在旺财身上:“睡觉。”

旺财垂头丧气的走向狗窝。

许敬贤也回了自己的狗窝。

“轰隆!”

许敬贤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屋外突然一声惊雷,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吓了他一跳。

“大冬天还打雷,倒是少见。”

喃喃自语一句,眼看风卷着雨丝飘落窗台,他连忙把窗户关上才睡觉。

此时正值晚上十点多,还有很多人在外面逛街,雨是突然来的,街道上有条不紊的行人顿时变得匆匆起来。

出租车司机们嘴都快乐开花了。

因为此前没有下雨的征兆,所以出门的人都没带伞,雨越来越大,想快点回家就只能打出租车,特别是家离城区较远的,更是只能打车,所以这种天气是出租车司机最赚钱的时候。

趁机绕路,半路加价的不在少数。

这种现象在世纪初的各国都有。

车权永就是这么一位出租车司机。

眼看雨越来越大,刚送完一个住在郊外的客人的他他连忙加快车速向核心城区开去抢客,路上看见一道双手插进衣兜,戴着兜帽的身影微微弯腰冒雨前行,顿时眼睛一亮按下喇叭。

“喂,客人,用车吗?哪儿都去!”

戴着兜帽的人停下脚步,并扭头看向车权永问了一句:“安山市去吗?”

车权永这才看清这是个略显消瘦的青年,喜上眉梢的答道:“去,去。”

安山距离此处一百多公里,路上再威胁对方加点钱,这一趟就赚大了。

兜帽青年走过去,从兜里掏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拉开车门上了后座。

然后就开始闭目养神。

车权永驾车掉头往城外开去。

出了城,眼看位置越来越偏,见不到多少同行和社会车辆后车权永突然一脚踩下刹车,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怎么了?”兜帽青年似乎是被急刹车给惊醒,睁开眼睛疑惑不解问道。

“嘿嘿。”车权永笑了笑,一手扶着方向盘半转身看向兜帽青年和颜悦色的说道:“小兄弟,大晚上的去安山我感觉太远了,现在又下着雨,你看是不是再加点辛苦费给我?不然的话就下车,不过这里可不好打车哟。”

这个时候雨已经很大了,雨刮器几乎要一直开着,才能看清前面的路。

“你敲诈我?”兜帽青年语气平静。

车权永吸了吸鼻子,对方的眼神让他有些不爽,语气也随之跟着恶劣了起来,狠狠说道:“小子,头一次被宰是吗?这种事不很正常吗?要不然就加钱,要不然你就下车滚蛋吧。”

这种事他们出租车司机常干,看来这小子以前没遇到过,今天自己就免费给他上一课,可惜不是个女的,不然的话还能威胁她打一炮来抵车费。

“行,加多少。”青年笑了笑问道。

见对方妥协,车权永得意一笑,转动着眼珠子伸出三根手指:“三倍。”

他是看人下菜碟,之所以主动搭话要载青年,就是看他身体消瘦,加价也不敢反抗,三倍够他几天收入了。

“三倍就三倍。”青年点点头,随即把手伸进怀里,似乎是准备掏钱包。

车权永叫价三倍其实是留下了砍价空间的,没想到青年居然答应得那么痛快,一时间有些懊恼自己要少了。

早知道刚刚就该试着要四倍。

说不定这懦弱的家伙也会……

下一刻他突然大惊失色,条件反射似的举起手来,忙呼一声:“不要!”

原来青年根本不是掏钱,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尖刀,在车权永的惊呼中一刀斜着刺进他脖子,猩红温热的鲜血瞬间飙出,溅得年轻满脸都是。

青年又面无表情,沉着冷静的反复捅了两刀,搅动着割断对方的气管。

车权永张嘴想说话,但只能不断发出嗬嗬声,满脸不甘的失去了呼吸。

随后青年又从怀里掏出一卷保鲜膜将车权永的伤口封住,使血液短时间内不会渗出,再戴上备好的鞋套,冒着风雨下车将尸体塞进了后备箱里。

然后开始清理车内的血迹,自己坐进驾驶位原地掉头向仁川城内开去。

进城后他专挑挎包的女人,或是看着有钱的男人,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问道:“客人,用车吗?哪儿都去。”

这一夜他拉了好几趟客赚钱。

直到后备箱再也坐不下为止。

他是真的宰客啊!

把后备箱塞满后,青年依旧开着车在城内晃悠,但不是物色目标,而是准备收工了,找个合适的地方停车。

一想到明天有人打开后备箱看见尸体后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是他的恶趣味。

工作赚钱是辛苦的。

所以啊,他学会了苦中作乐。

突然,他看见路边两个穿着西服和大衣的男子向自己招手拦车,他本来不欲理会,但目光却又看见了两人手中的箱子,当即就准备临时加个班。

青年把车靠了过去:“去哪儿?”

“伱滴,送我们去XX酒店,好处大大滴有。”其中一名男子上前对青年用略显蹩脚和口音很重的韩语说道。

日笨人?

那看来自己今晚还得赚个外汇。

青年点点头,笑容灿烂:“上车。”

两名男子拉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随即青年启动车辆,但很快就脱离大路,熟练的开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怎么越来越偏?”一个男子问道。

青年头也不回的解释道:“雨来得太突然了,这个点打车的人多,走市区大路的话太挤了,我带你们走小路虽然要饶一点,但肯定比大路快。”

两名男子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家伙是故意绕路想多赚点钱,这套路他们见多了,但对他们来说粉丝这么点钱也无所谓,只要能将他们送到就行。

所以没在多想,闭上眼睛假寐。

开着开着,青年迅速一脚下刹车。

车身突然剧烈的颠簸抖动了一下。

“怎么了?”一名男子皱眉问道。

“好像是哪里坏了,两位在车上不用下来,我下去看看就成。”青年露出个歉意的笑容,一边戴上兜帽遮雨下了车,然后围绕车辆检查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蹲了下去,又起身笑着对两人说道:“两位,实在是不好意思,轮胎爆了,麻烦你们下来帮忙换个备胎,这地方可不好打车。”

“八嘎。”两名男子对视一眼,烦躁的骂了一句,然后一前一后下了车。

“你们看,就是这儿,就这儿。”

青年微微弯腰指着左前车轮说道。

两名男子下意识的就要蹲下去看。

而就在此时,青年突然动手,他捂住其中一人的嘴,然后一刀就捅进了他的脖子,刹那间温热的鲜血飞溅。

另外一人听见动静后猛地转过身来查看,青年顿时拔出匕首顺势就将刀锋送进了那人的胸口并转动了一圈。

杀了两个人后,他把后座上两人的箱子放到前座,将尸体塞进了后座。

然后上车迫不及待打开箱子查看。

“阿西吧!”

这一看,青年顿时就忍不住骂娘。

因为居然一箱子满满当当的毐品。

这玩意儿还得自己去换成钱,相比起来他更喜欢抢现金,到手就能花。

可抢都抢了,人也杀了,总不能把劳动成果扔了吧,只能将其留下,看看有没有机会和路子换成钱了,能变现的话,就是今晚最大的一笔收入。

……………………

早上,许敬贤是被舔醒的。

他以为是林妙熙,但睁开眼睛一看是旺财在舔自己脸,顿时一巴掌将它肥大的狗头抽开,并痛骂道:“滚!”

恶心死了,幸好他家的狗不吃屎。

旺财摇头晃脑的跑出了房间。

“醒了?”就在此时韩秀雅怀里拿着衣服走了进来,丢给许敬贤:“给。”

如果许敬贤还没有醒的话,她会一如既往的将衣裤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大嫂,来都来了,吃了再走吧。”

眼看着韩秀雅要走,许敬贤一把拽住她的裙角,满脸热情的留客吃饭。

韩秀雅回眸千娇百媚的娇嗔着瞪了他一眼道:“妙熙可是早就起了啊。”

她金色的秀发系成了个单马尾,因为家里很暖和的原因,身上就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和一件薄外套,裙摆下是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体态丰腴。

“没事儿,我们速战速决,你别出声就行了。”许敬贤将她拖上了床。

让她咬着枕头。

“叮铃铃!叮铃铃!”

刚亲了没几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韩秀雅露出个戏谑的表情:“这可不是我不给你啊,乖乖接电话吧。”

许敬很贤无奈的拿起手机接通。

“喂,静恩,什么事?”

突然,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顿时低头一看,但只能看见金色的马尾。

“今早上有人在路边一辆出租车里发现六具尸体,四男两女,初步推测是趁着昨晚大雨混乱而抢劫杀人。”

手机里传来姜静恩沉重的声音。

“阿西吧,就不能让我休息休息!”

许敬贤骂骂咧咧,如果是一般的杀人案他还不介意丢给下面的检察官。

但这种重案,还是他自己来吧。

毕竟那些普通的案子他都已经丢给下面的人了,也得让属下们喘口气。

不能把人当牛马用。

“我马上过来。”许敬贤说完狠狠的怼了两下,然后依依不舍的道:“晚上再接着来吧。”

韩秀雅一甩自己那金色的马尾,便扭动着腰肢转身离去。

许敬贤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后早饭都没吃就出门了,主打为人民服务。

来到发现尸体的现场,这里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很多路人围观,中间是辆后备箱打开的出租车在滴血,地上摆放着六具用白布盖起来的尸体。

“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跟大家说两句吧!”

现场的记者看见许敬贤后连忙一拥而上将其团团围住,麦克风像岛国爱情动作片里被群殴的女主一样从四面八方伸到了他嘴边,让他避之不及。

“麻烦大家让一让,我现在都还不清楚情况,又能跟你们说什么呢?”

“请大家回去等通报,有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的,不要阻碍我办案……”

许敬贤抬起双手大声说道,最终还是在警员的解围下才成功摆脱记者。

“部长。”看见许敬贤,姜静恩带着一个惊魂未定的清洁工走过来,对他介绍道:“这个老伯是最早发现的。”

许敬贤闻言目光看向那个清洁工。

“许……许部长好。”清洁工颤颤巍巍的鞠躬,然后说道:“我……我早上来扫地时,发现车里在滴血,然后从车窗看见后排塞……塞了两具尸体,就第一时间报警了,其他的我不知道。”

“好的,谢谢。”许敬贤和颜悦色。

姜静恩给一个警员使了个眼色,警员则上前把清洁工带回警署做笔录。

“四男两女,多是一刀毙命,其中五人致命伤在脖子,他们身上的钱财首饰都被扒走,明显的为财杀人,这辆车的司机也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车上有很多指纹和脚印,但检测结果还没出来,暂时不能确定是凶手留下的还是受害者留的,我个人偏向于是受害者,凶手不会那么草率。”

“我已经让人去查监控了,不过昨晚下着爆雨,监控恐怕不清晰,而且那名凶手不像初次作案,所以肯定也会避开监控,这个案子有些棘手。”

姜静恩给许敬贤介绍着情况。

“凶手是老手了,先查查看有没有类似的案子。”许敬贤掀开白布看了每具尸体的伤口,面色凝重的说道。

这个凶手的社会危害性太大了。

“我会的。”姜静恩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对了,你昨天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赵佳良是办过一起跟日笨人有关的案子,他在水源当副署长时扣过日笨黑帮井上家族的一批货,那批货数额巨大,价值三亿美金,他也就是凭借这个功劳升到首尔去的。”

这种事并不难查,一个电话就行。

“井上家族。”许敬贤喃喃自语,皱起眉头,难道这跟桥本会没关系,只是井上家族为了报复赵佳良而杀人?

许敬贤又问道:“这是多久的事?”

“三年前了。”姜静恩回答。

毕竟三亿美金,而且还是三年前的三亿美金,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了。

“我打个电话。”许敬贤沉吟片刻走到一边拨通仁合会仁川分会会长刘胖子的号码:“知道日笨井上家族吗?”

“知道啊。”刘胖子答道,接着进一步讲诉自己了解的事:“井上家族以前企图进军南韩市场,经过几次试探后本来还不错,但第一次全面铺货时被水源警方端了,损失惨重,正是如此后面才有了桥本会吸取教训,选择跟我们仁川会合作铺货的事发生。”

怪不得会被一次查获那么多货,原来那次是准备全面进军南韩市场啊。

“帮我盯着点,看看仁川有没有井上家族活动的痕迹。”许敬贤说道。

桥本会刚被自己全面清出去了。

那井上家族很可能卷土重来啊。

杀掉赵佳良既能报仇又能把仁川检方和警方的精力拖进这个案子,他们不就能趁着这个空隙干自己的事了?

根据目前的证据,和以往的事来推断,许敬贤觉得井上家族嫌疑很大。

刘胖子答道:“放心吧部长,我现在就交代下去,让兄弟们注意点。”

许敬贤交代的事他必须办好。

“就先按你的思路查吧,有结果的话再通知我。”许敬贤挂断电话对姜静恩说道,然后转身向记者走去,借媒体的口呼吁市民最近注意安全,并表示仁川检方警方会尽快侦破此案。

毕竟凶手杀的全都是普通人。

每个市民都害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随后许敬贤去了地检,进检察室后问赵大海:“调查组最近在干什么?”

“闲着呢。”赵大海回答道。

郭佑安已经打了招呼,让调查组不要针对许敬贤,而又因为仁川检方和警方不与他们交流情报,所以他们想查赵佳年一案也无从查起,因此调查组最近很闲,纯粹就是来公费旅游。

他们似乎都已经不求自己破案了。

只求仁川检方能快点破案,这样他们也能早点回去,而不是闲在这里。

他们表现出的态度就是全员躺平。

许敬贤说道:“叫贺向州来一趟。”

话音落下便进了自己办公室。

“咚咚咚!”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说道:“进。”

“许部长,有何指教?”检察科科长贺向州推门而入,温和有礼的问道。

“指教可不敢当,贺课长坐。”许敬贤指了指沙发,态度很客气,将一个文件袋给他:“麻烦让你的人给郭局长送去,就说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里面正是金鸿云给他的自己偷税漏税的证据,他专门用来取信郭佑安。

“好,我稍后就让人送回去。”贺向州接过后捏了捏,确定并不是钱财。

许敬贤又说道:“最近都很忙,也没时间招待各位,待得还习惯吧?”

“除了案情没进展之外,一切都还习惯。”贺向州耸耸肩,接着又好奇的问道:“听说今早又出了个重案?”

“是啊,凶手丧心病狂,一夜杀了六个人劫财。”许敬贤叹了口气道。

贺向州觉得首尔以外的地方真乱。

又聊随便了两句后,贺向州便起身告辞,回到了他们调查组的办公室。

“科长,许敬贤叫你干什么?”

其他人连忙围了上去问道。

“让我送个东西给郭局长。”贺向州掂量了下手里的文件,然后又看向众人问道:“你们呢,有什么收获吗?”

他们看似在摆烂,实则没有,毕竟总不能给检察局丢脸,他安排了众人想办法从地检和警方那里打探情报。

其他人顿时唉声叹气,纷纷摇头。

“我从一个警卫那里打听到凶手可能是日笨人。”一个青年举手说道。

众人瞬间都扭头看向了他。

青年咳嗽道:“那警卫是我亲戚。”

“这么关键的信息你不早说。”贺向州瞪了他一眼,然后将文件袋递给一个属下:“你立刻把这个给局长送回去,说许敬贤送的,其他人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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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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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果然,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我们查了那么久才抓到些蛛丝马迹,许敬贤一来就有所斩获。”

看完下属刚递上来的文件,郭佑安轻笑一声,随手丢在桌子上感叹道。

许敬贤跳反,真的是一大助力啊!

如果先前他多少还有点疑虑,那在许敬贤送上金鸿云部分偷税漏税的证据后,他彻底信了对方的反叛之心。

毕竟这事儿要是泄露出去,许敬贤必将承受来自金鸿云最惨烈的报复。

“那我们这边还要查吗?”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问道,他是检察科的富科长周泽烁,近期不干别的,就一直在具体负责调查金鸿云的犯罪证据。

“查,当然要查。”郭佑安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说道:“双管齐下见效更快,何况不能全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查出的罪证越多,对我们的好处就越大,所以不仅不能因为有了许敬贤而懈怠,还要进一步加强!只要上面没点头抓人,就一直调查!”

金鸿云的身份非同一般,所以需要更多更确凿的罪证让他逃不脱制裁。

但殊不知他这样只会便宜许敬贤。

许某人在树下等着摘桃子呢。

“对了,调查组下去那么多天,怎么连一份报告都没交过?”郭佑安放下咖啡杯,看向面前的秘书官问道。

秘书官微微一笑:“局长,贺科长刚来过电话,说他们已经查到雇主可能是日笨人,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这是最近唯一的进展了。

“嗯。”郭佑安点点头,随后又淡淡的说道:“适当给许敬贤放点风,帮他进一步获取金鸿云的信任,这样他才能从金鸿云那里得到更多罪证。”

金鸿云跟他是一样的想法,那份偷税漏税的证据就是这么来的,许敬贤夹杂在两人中间什么都不需要做,这两人就会主动帮他获取对方的信任。

同一时间,仁川。

某家杂酱面馆的包间里。

“阿西吧,李硕根,你这个狡猾的家伙平时不联系我,可现在却突然请我吃饭,是不是想请我帮你出头?”

一个穿着羽绒服,染着黄发,眉间有一道刀疤的青年一边搅拌碗里的杂酱面,一边看着对面的老同学说道。

而坐在他对面叫李硕根的老同学身材看着略显消瘦,黑发垂眉,长着一张苍白清秀的面庞,正是昨晚冒雨开着出租车连宰六位客人的兜帽青年。

面对刀疤青年的吐槽,李硕根咧嘴露出个干净的笑容:“平常联系你也没什么事,那不浪费伱时间?现在联系你是有好事,想带你一起发财。”

他外表看着给人一种纯良的感觉。

“得了吧,还带我发财,你先自己发财再说这话差不多。”刀疤青年低头嗦了一口面条,烫到了,吐出半口哈着气说道:“嘶~,行了,你直接说事吧,看在同学一场和这碗杂酱面的份上,只要不借钱,忙我就帮了。”

上学时他们关系还行,只不过毕业后各谋前程,就渐渐的失去了联系。

他现就职于一家人力资源公司,主要负责给没有工作的妙龄少女和想赚钱的兼职少妇提供就业岗位,并担任基层管理,有着一定的社会资源,所以也才有底气说出这略显霸道的话。

“我想你帮我卖个东西,卖出去后三七分。”李硕根看着刀疤脸说道。

刀疤青年说道:“我这里只卖妞。”

他自幼便立下壮志,此生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如今也算是实现了梦醒。

他父亲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

“色,与这我说的玩意儿可以联系到一起,何况,我觉得你肯定有这个人脉。”李硕根之所以选择对方,是因为对方是他唯一认识的帮派人物。

刀疤青年被勾起了好奇心,面条也不吃了:“你到底是想要我卖什么?”

李硕根沉默着手伸进兜里,然后掏出一小包白色的面粉放在了桌子上。

“毐!”刀疤青年惊呼一声,随后连忙压低嗓门道:“卧槽,你现在比我玩儿得还大?不对,你要是真玩这个不用找我代销,李硕根你疯了吗?”

毐品,除了在少数几个比较奇葩的国度之外,在哪个国家都是不可触碰的红线之一,在南韩同样属于重罪。

他搞人力资源被抓了判个几年。

但贩毐被抓了可能会牢底坐穿。

“我没疯,这玩意我那里还有五十多公斤,只要能脱手,我们俩就能大赚一笔,无本的买卖,我不信你真的不动心。”李硕根面色沉着的说道。

刀疤青年怔怔的看着对方,好像是头一天认识这个老同学,半响抿了抿嘴说道:“我就不问你这货是从哪儿来的了,这一小袋我先拿走,我得找人验货,等联系好了买家,你再把其他货给我,赚到的钱我四,你六。”

三七他不想冒险,六四就不同了。

听见对方调整分成比例,林硕根微微皱眉,静静地盯着刀疤青年看了一会儿,接着突然一笑,说道:“行。”

刚干完一票,他不想节外生枝,否则肯定要送这位贪心的老同学一程。

“吃饭,吃饭。”刀疤青年抓起那一小包毐揣进兜里,低下头猛嗦面条。

李硕根也若无其事的吃起了面。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今早七点警方在xx路xx公园外发现一辆塞满尸体的出租车……在次提醒广大市民积极举报可疑人士,注意自身安全……”

电视上的早间新闻插了一条报道。

“阿西吧,六个人,都是一刀,手段真是太残忍了。”刀疤青年端起面碗盯着电视说道,扭头看向李硕根开玩笑似的道:“你这家伙,瘦得跟猴一样,可小心别碰上这个变态啊。”

他身为黑涩会组织的一员,打打杀杀是常事,也没见过那么凶残的人。

“是啊,看来在凶手被抓住前我要少出门了。”李硕根笑着点点头道。

他眼中燃烧着强烈的兴奋,有一种告诉刀疤青年自己就是凶手的冲动。

因为他想看对方震惊的面孔。

但是他理智尚存,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心里有种锦衣夜行的憋屈感。

“好了,等我电话吧。”刀疤青年放下面碗,丢下一句话后起身就离开。

走出面馆,他一边向自己的车走去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哎唷陈代表,好久不见,有好事找你……”

他的确认识贩毐的人。

毕竟色和赌毒往往都联系在一起。

当天晚上,刀疤青年跟同帮派里的一个陈姓中层管理约在了酒吧见面。

然后将那一小包毐品交给了他看。

“敷敷~呼——”陈代表将毐品倒出来尝了一点,然后很上头的吸了吸鼻子吐出口气,略显激动的说道:“这么纯的货你哪儿来的?手里有多少?”

南韩是不产粉的,这玩意全是从外地尽快,所以各家货源的纯度都各不相同,纯度越高,销量自然就越好。

“哪儿来的陈代表就别问了,大概有五十多公斤,要吗?”刀疤脸看着对方兴奋的表情,也跟着高兴起来。

陈代表立刻一口咬定:“要!”

随即两人商量起交易时间和地点。

“什么素质?你们的人什么素质?”

“他妈的还资深黑涩会家族呢,送个货被单杀了,货还被抢了!我他妈定金都交了,客户还等着尝新呢,我的损失谁来买单?啊?谁来买单!”

太和会会长办公室内,会长李太和指着电视上六人被杀的新闻,冲着对面两个刚赶来的日笨鬼子连声质问。

两个井上家族的人脸色也很难看。

“李会长,这是我们的错,您的损失我们买单。”井上横二起身鞠了一躬表示歉意,随后又沉声说道:“但这里终究是你的地盘,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把抢货的人找出来,我要让他知道乱拿东西,是会付出代价的。”

这批货并不多,因为是与太和会一次互相证明诚意的试探性合作,只要交易成功,接下来就建立长期合作。

但货刚到仁川就被人给劫了!

这是他们井上家族时隔多年再次进军南韩市场,第一笔交易就被抢,不杀鸡儆猴的话,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我现在火气很大。”李太和说道。

井上横二抬起头来:“只要帮我们抓到抢货的人,以后给李会长的价格再打八折,不知能不能让您消火?”

太和会是第一个合作对象,对井上家族来说少赚点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能让他们的货进入南韩市场里销售。

他们坚信自家的货都是精品,只要能进场就能屠杀其他劣质产品,到时候独占市场难道还用愁赚不到钱吗?

经过上次的教训,井上家族也学习桥本家族跟本地帮派合作的模式,他们上次就是不跟本地帮派合作,结果本地帮派跟警察合作把他们给端了。

而当年端他们的警察就是赵佳良。

所以他们弄死了那个讨厌的家伙。

既能报当年的仇,又能拖住检方和警方的精力,给他们井上家族进入仁川市场并站稳脚跟提供时间和空间。

而且按照他们的计划,不出意外警方无论如何也是查不到他们身上的。

“既然井上先生那么有诚意,我又还有什么可说的?”李太和顿时又喜笑颜开:“那个家伙抢了货,肯定会在市场上销售,放心,只要有你们家的货流通,我就能把他给揪出来!”

他之前的愤怒其实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进一步索要更多的好处,毕竟损失那点定金,对他来说又能算什么?

井上横二两人起身再度鞠躬,语气很郑重的说道:“那就拜托阁下了。”

……………………

“大嫂,你别动,让我摸一下。”

韩秀雅瞪了许敬贤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要吃就吃,乱摸什么,毛都被你搓掉了,水快要流出来了。”

她早上刚买回来的新鲜桃子,结果晚上被许敬贤一个个拿着把表面的绒毛全部都搓干净了,让她有些上火。

这不纯纯是糟蹋食物嘛。

“吃吃,我吃行了吧,就是要没毛的才好吃呢。”许敬贤拿起桃子咬了一口,又随手递给林妙熙,林妙熙低头咬了一口:“很甜诶,汁水很多。”

“没你的多。”许敬贤如实评价道。

但比林妙熙的甜肯定是真的。

因为她的有点淡淡的咸。

“呸!”林妙熙脸蛋一红,没好气的将半个桃子塞进他嘴里:“乱说话。”

“利富贞有找你说过把报社搬去首尔的事吗?”许敬贤拿出桃子问道。

这件事最近好想一直没什么进展。

那女人该不会是想拖着自己吧?

林妙熙皱起秀眉:“她本来说的是年前,但最近说遇到点麻烦,她正在解决,所以又把时间改到了年后。”

南韩晨报如今已经是仁川数一数二的大报,线上发展也到了极限,因为现在网民没那么多,所以必须扩大线下市场,不进首尔就只能原地踏步。

“我问问看。”许敬贤从林妙熙光滑的大腿上起身,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拨通了利富贞的电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报社进首尔的事出变故了?”

“是我哥。”利富贞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银灰色吊带睡裙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白嫩的玉足晃来晃去,怏怏不乐的道:“他觉得我主导投资南韩晨报完全是为了你,所以不同意,他反对的话,我就说服不了我老爸。”

投资南韩晨报是她主导的,现在想让南韩晨报进军首尔并站稳脚跟,那就需要动用利家的势力,可是利宰嵘回来了,她的权力就被大大的削减。

毕竟利宰嵘才是三鑫的继承人。

“他有病吧。”许敬贤忍不住骂道。

上次利宰嵘在游艇上警告了他,他没当回事,但现在对方的态度对他造成了实质性影响,就不得不在乎了。

你可以骂我,我不在乎。

但是你绝不能影响我的利益!

利富贞说道:“阿西吧,当着我的面骂我亲大哥,你觉得这合适吗?”

虽然她听着挺爽的。

“抱歉,下次尽量背着你。”许敬贤有礼貌,但不多,忍不住给利宰嵘上眼药:“其实之前他回国的欢迎酒会上他就警告过我,他觉得我接近你是为了利用你家的势力往上爬,我怕影响你们兄妹关系,就没有告诉你。”

“那现在不怕了?”利富贞问道。

许敬贤很老实的答道:“因为他让我不爽了,现在就是想影响一下,挑拨你们的关系,让他也感到不爽。”

“噗——”利富贞被逗乐了,很快又收敛笑声:“那你接近我究竟是不是为了利用我们家的势力往上爬呢?”

“不然我还能是为了什么?”许敬贤理直气壮的回答道,难道为了爱情?

利富贞一滞,仔细一想,好想还真是嗷,他们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利宰嵘不知情,所以才想多了。

许敬贤又说道:“怎么不说话?该不会被我的现实伤到了吧,那我说接近你是想上你,你会不会好受点?”

在善解人意这方面他一直可以的。

“闭嘴!”听着许敬贤这无耻又赤果果的话,利富贞羞愤之余又感觉有些刺激,毕竟平时哪有人敢对她说这种话啊,嘲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但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没志气。

“好了,不开玩笑了。”许敬贤跳过这个话题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想办法呗,还能怎么办?”利富贞叹了口气,答应的事肯定要做到。

而且她也真的看好南韩晨报,不信她大哥看不到南韩晨报的前途,但因为对许敬贤的偏见就硬生生要阻止。

当然,或许也不仅仅是因为偏见。

更可能正是因为知道南韩晨报的前途所以才不想让她做成这件事,毕竟她之前宁肯嫁给保镖也要留在利家的行为很难不让利宰嵘对她有所想法。

许敬贤想了想,觉得利富贞是没什么好办法了,又不想就这么拖着,所以沉吟片刻后说道:“我来解决吧。”

“你能有什么办法?”利富贞听见这话眨巴眨巴眼睛,觉得他是在发梦。

自己这个利家人都解决不了。

他个外人难道能行?

许敬贤准备让林诗琳给利宰嵘吹枕边风,但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反正我有办法,这件事你不用管就行。”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混蛋!竟然敢挂我电话!”利富贞听着传出的盲音恼怒的骂道,磨着银牙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决。”

他才不信许敬贤能说服利宰嵘。

许敬贤是个动手能力极强的男淫。

他转头就打给了林诗琳,等那边接通后温和的说道:“利太太,你好。”

“他不在,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林诗琳看了一眼浴室,压低声音说道。

许敬贤说道:“诗琳,帮我个忙……”

他将事情的缘由大概讲述了一遍。

“你疯了!我要是帮你促成这件事引起他怀疑怎么办?毕竟按常理来说我跟你不熟。”林诗琳下意识拒绝。

随着时间流逝,肚子越来越大。

她都快要成惊弓之鸟了。

许敬贤安抚道:“怕什么,他只会觉得是利富贞求你帮忙的,怎么可能想到我身上,你不要太敏感好吗?他肯定会同意,你现在怀着孩子呢,他光是为你的心情考虑都不会拒绝。”

这可是利宰嵘的第一个孩子。

正所谓母凭子贵啊。

“那我试试,不说了,他来了。”林诗琳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了,连忙挂断电话,重新拿起育儿书籍看了起来。

利宰嵘系着浴巾出来,看着林诗琳隆起的肚子由衷露出笑容,里面是自己的孩子,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了。

他也要当爸爸了,有继承人了。

林诗琳放下书扭头温柔的看着利宰嵘说道:“老公,富贞让我帮个忙。”

“什么?”利宰嵘趴在床边,注意力都放在她肚子身上,随口问了一句。

林诗琳摸着肚子说道:“她让我帮她求你答应助南韩晨报进入首尔。”

利宰嵘听见这话顿时眉头一皱。

对于妹妹这种打扰自己老婆的行为有些不喜,明知道她现在怀着孕呢。

“老公,好不好嘛,她好歹也是孩子姑姑,又是我闺蜜,你不能让我没面子吧。”林诗琳摸着肚子撒娇道。

看着老婆隆起的肚子,利宰嵘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那就仅此一次。”

他可以不给老婆面子。

但得给儿子的面子啊。

“嗯嗯,老公你真好。”林诗琳头一次仗着怀孕对利宰嵘提要求,没想到那么容易,低头对肚子说道:“宝宝快替姑姑谢谢爸爸,爸爸真大方。”

利宰嵘哈哈一笑,看着怀孕后越发丰腴的林诗琳突然来了兴致,一只手去扒她裙子:“我们好久没做过了。”

林诗琳已经过了三个月危险期了。

“我也想,但怕伤到宝宝。”林诗琳鼓着腮帮子说道,其实她根本不想跟利宰嵘在一起,毕竟她已经被许敬贤拓宽了眼界,哪还看得上利宰嵘这细狗。

见识过雄鹰后,谁还会喜欢麻雀?

利宰嵘一听会伤到孩子,刚刚燃起的火顿时被盆水浇灭,宠溺看着林诗琳说道:“那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林诗琳温柔似水的笑着点了点头。

目送利宰嵘离去后笑容逐渐消失。

拿起手机打给许敬贤:“成了。”

“怎么样,我就说吧,只要你一天没卸货,想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恨不得摘给你。”许敬贤得意洋洋的说道。

林诗琳问道:“你啥时候来首尔?”

她也有点饥渴难耐了。

毕竟她正处于丰水期,山洪多发。

“报社要搬家,利富贞肯定会来一趟仁川,你可以以散心为借口跟着她一起来,她来之后忙着办正事没时间盯着你,我不就有机会陪你了吗?”

许敬贤此时也有点想林诗琳了,毕竟对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自己的种。

“好。”林诗琳笑嘻嘻的答应下来。

日久生情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何况他们俩还有个孩子作为纽带。

两人纯纯的奸夫银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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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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