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3.第1323章 损失惨重

杨瑞说道:“总共有十四处军营遭到轰炸,被烧毁的粮仓有九座,虽然当地驻军已经尽可能的抢救了,但是仍有超过三十万石大米被大火焚毁!”

“你说啥,超过三十万石大米被焚毁?!”徐锐的脸色立刻阴下来。

损失惨重,这一下对于淞沪独立团来说,绝对算得上是损失惨重了!

徐锐通过虞洽卿的中意轮船公司,从东南亚购得的大米总共也才三百万石,现在一家伙就被烧掉三十万石,足足十分之一啊!要是明天、后天,大后天鬼子多来几回,三百万石大米又还能剩多少石?要是没有了粮食,还打他屁!

徐锐可是还指着这三百万石大粮,坚守上海五年呢!

杨瑞接着说道:“除了粮食,人员方面的伤亡也很大,主要就是在抢救粮食时所造成的伤亡,共计有三百多军民被烧伤,其中有五十多人是重伤,抢救过来的可能性极小,再一个就是,二营一连连长马长宇也牺牲了。”

“马连长也牺牲了?”徐锐说道,“怎么回事?”

杨瑞叹息一声,说:“老马为了扑灭小鬼子的信号源,拿身体死死压住烟雾弹,结果被弹雾弹活活烧死了,连胸部都烧穿了。”

徐锐沉痛的说:“让老叶一定要做好善后的工作。”

“我们大意了。”杨瑞叹息一声说,“这些天净忙着抢修工事、招募新兵、训练新兵,却忽略了对粮食的保护!甚至都没顾得上修建几座坚固的地下粮仓!早知现在,当初我们就应该抽时间修建几个大型地下粮库,也就没今天这一出了。”

要说忙,淞沪独立团的官兵也确实是忙,先是打仗,打完了第十一师团,接着又打第二十师团,好不容易打完了第二十师团,立刻又要开始紧张的战备,抢修工事,忙着迎接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第三次淞沪会战。

因为忙,因为手头上要紧的工作实在太多,比如说吴淞炮台的修复工作,比如说闸北以及龙华各区的坑道工事,又比如说招兵、练兵,等等,徐锐、王沪生、柳眉、江南等干部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使,淞沪独立团的官兵也忙得没日没夜。

结果相对不是那么紧迫的粮仓建设,就无形中被忽略了。

然后才有了今天的惨重损失,一次被烧掉三十万石大米!

“现在亡羊补牢也还来得及。”徐锐摆摆手,沉声说道,“老杨,你先把手头的其他工作放一放,修建地下粮仓的事情就交由你来负责,一定要尽快建成几座大型地下粮库,尤其是公共租界及法租界的粮食,得尽快的保护起来。”

公共租界及法租界的粮食基本都是露天存放的,而且储存的粮食也最多,也就这次小鹿原大队选择的是闸北还有杨树浦,他们要是选择了公共租界或法租界,这次损失的恐怕就不是三十万石大米,而是五十万石,甚至上百万石了!

杨瑞凛然道:“轰炸公共租界、法租界?小鬼子不敢吧?”

“不敢?”徐锐哂然说道,“老杨,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别忘了南京保卫战时,小鬼子还曾经在长江上炮击过英国皇家海军的军舰!真要是让小鹿原大队发现粮仓的位置,鬼子航空兵绝对敢往公共租界、法租界扔炸弹!”

顿了顿,徐锐又说:“老杨,老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冒不起这险哪,剩下的粮食可不能出事了!”

“团长,我明白了!”杨瑞沉声说。

当下杨瑞便带着几个干部匆匆去了。

目送杨瑞带人离去,徐锐又转身下了地牢。

地牢里,地瓜早已经带着几个狼牙将那个鬼子特种兵架了起来,鬼子特种兵身上的几处伤口也已经被包扎过了,要不然,只是伤口流血就能够要了他的命,徐锐可不希望这鬼子特种兵这么快就去见阎王,还得从他身上突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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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北郊,刘行镇。

在刘行镇的东北方,有一片小竹林,竹林里有一户单独的人家,这原本是一户以桑农为生的普通人家,只可惜,现在一家六口全都已经遭了小鬼子的毒手,甚至就连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也没能够幸免于难。

还是小鹿原俊泗亲自下的手。

此时此刻,这户人家的六具尸首就被搁在东边厢房的床上,胡乱用被子盖住,而小鹿原俊泗和特战大队的十几个鬼子特种兵,就紧挨着六具尸体休息,其中的一个鬼子特种兵甚至还有心情进食,拿刺刀撬开一盒牛肉罐头,正大口大口的吃着。

小鹿原俊泗面前也搁着一盒牛肉罐头,不过他却没心情吃。

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中午十点四十分,距离上午的行动结束已经整整三个半小时,如果山上武男小组和龟田小组没有出意外的话,他们早就应该看到他留在集结地的指示标,赶过来这里跟他们会合了。

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山上小组和龟田小组都沓无音讯。

所以,基本上可以判定,山上小组和龟田小组已经出事了!

一次就损失了两个战斗小组,六名训练有素的精锐特种兵,其中还包括一个中队长!这对于小鹿原大队来说,真可谓是损失惨重!如果再这样来几次,这次带来上海的两个特战中队就该丧失战斗力了!

想到这,小鹿原俊泗就恨得咬牙切齿。

小鹿原俊泗原本还以为,这次跟狼牙大队之间的特战交锋,就算占不到什么便宜,也绝不至于落败,却万万没想到,才一个回合,他就损失了两个战斗小组六名精锐特种兵,其中还包括山上武男这个、资格最老的中队长!

“八嘎!”小鹿原俊泗气得一脚将面前摆的牛肉罐头踢飞出去,“这些该死的狼牙!再接下来的较量,我要你们好看!你们等着罢!”

虽然说损失惨重,小鹿原俊泗却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应该说,这次的袭击行动还是成功的,这次至少炸掉了十几处粮仓,烧掉的粮食少说也有几十万石,但是在跟狼牙大队的较量中,小鹿原大队却是遭到了惨败,因为根据十几个战斗小组反馈回的战报,他们甚至连一个狼牙都没能干掉!

换句话说,这次他们小鹿原大队跟狼牙大队之间的较量,伤亡比很可能是六比零!小鹿原俊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所以,小鹿原俊泗绝不会甘心就这样灰溜溜的返回东京。

真要是这样回去,板垣司令会怎么想?大本营的寺内总长还有东条次长会怎么看?帝国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招募了那么多忍者,好不容易组建起的特种部队,这么不经打?你小鹿原俊泗到底行不行?你在勃兰登堡到底有没有认真学?

真要是这样,小鹿原俊泗今后就别再想在军界混了,干脆退役算球。

因为在以前,小鹿原俊泗还能找出这样那样的理由,现在却真找不出推脱的理由。

当下小鹿原俊泗恶狠狠的说道:“所有人都给我听着,抓紧时间进食,吃完后休息,半个小时之后出发,执行下一阶段袭扰任务!”

“哈依!”周围的鬼子特种兵纷纷顿首应答。

安部佑二却忧心忡忡说:“大佐阁下,有句话卑职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因为第一次行动就损失了两个小组外加山上武男这个中队长,导致小鹿原俊泗的心情变得十分恶劣,当下小鹿原俊泗冷冷的瞥了安部佑二一眼,沉声说:“你觉得该说就说,你要觉得不该说,那就给我闭嘴!”

“纳尼?”安部佑二闻言便立刻一愣。

想了想,安部佑二却还是说道:“大佐阁下,山上小组和龟田小组如果已经玉碎,那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万一要是让狼牙给俘虏了,然后熬不住酷刑,把跟我们联络的方法给供出来,那么,我们整个特战大队就都会有危险,所以……”

“所以什么?”小鹿原俊泗立刻打断了安部佑二,冷然说道,“所以你想要逃跑?”

“大佐阁下,这怎么能是逃跑?”安部佑二皱眉说,“卑职完全是为了特战大队的安全考虑,毕竟狼牙可不是一般的对手……”

“八嘎牙鲁!”小鹿原俊泗再次打断了安部佑二,恶狠狠的说,“你给我闭嘴!首先,山上小组和龟田小组未必就一定出事,其次,就算山上小组和龟田小组真的出事了,他们也绝无可能会被生擒,最后再退一万步,就算山上小组或者龟田小组的某个勇士真的被生擒,他也绝不会供出特战大队的联络机密!所以,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看到小鹿原俊泗如此激动,安部佑仁只能顿首说:“哈依,是卑职失言了。”

小鹿原俊泗闷哼一声,又把目光转向朝比奈舞还有朝比奈清说:“小舞、小清,下午你们继续潜入市区实施侦察,除了继续查探粮仓所在的方位之位,再加上一项,那就是打听山上小组还有龟田小组情况,记住了,一定找到他们!”

“哈依!”朝比奈姐妹重重顿首。

1324.第1324章 严刑逼供

回头再说徐锐。

刚一走进囚室,地瓜便立刻殷勤的搬来一张椅子,摆在了那鬼子特种兵面前,徐锐也不推辞,一转身坐到了椅子上,然后低头看鬼子特种兵,因为鬼子特种兵是平躺着、大字形绑在一张铁架子床上,所以徐锐必须低下头,俯视才行。

这张铁架子床,也是之前百老汇大厦专门定制的。

那鬼子特种兵倒也硬气,明知道接下来等着他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竟然也没有一丝的胆怯,只是用很平静的目光,从容冷漠的跟徐锐对视。

徐锐便不着痕迹的蹙了一下眉头,看来这个小鬼子不怎么好对付啊,如果这小鬼子一上来就疾言厉色、大吼大叫的,那就说明他是色厉内茬,内心其实很恐惧,那就好办了,可现在这小鬼子神态竟如此平静,那就说明他是无所畏惧。

无所畏惧的人,才是真正难以对付的,因为他们几乎就不存在弱点。

不过究竟存不存在弱点,试过才知道,当下徐锐冲地瓜微微一点头。

地瓜便立刻回头冲旁边站着的两个狼牙点了下头,那两个狼牙会意,其中一个狼牙当即将一块毛巾盖在小鬼子脸上,另一个狼牙便立刻拎起旁边的水桶,将水浇在毛巾上,毛巾**之后便立刻紧贴在那鬼子特种兵的脸上。

鬼子特种兵的四脚便立刻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盖在脸上的毛巾也凹陷下去,清晰的勾勒出鼻孔还有嘴巴的形状,那是小鬼子拼命吸气所造成的效果,但是,无论小鬼子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够吸到水,始终吸不到空气。

这种刑罚虽然简单,却可以非常逼真的摸拟出溺水效果,很是管用!

之前百老汇大厦抓了那么多肉票回来,九成九都没能够挺过这一关。

不过那些肉票显然不可能跟鬼子特种兵相提并论,何况眼前的这个鬼子特种兵,极可能还是个忍者,那就更难对付。

溺了鬼子特种兵足足一分多钟,徐锐才微微摆手,负责行刑的狼牙便立刻挪开了盖在鬼子特种兵脸上的毛巾,那鬼子特种兵噗的喷出一股水,然后就像一尾上了岸并且频死的鱼,张大嘴巴,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息。

徐锐将目光转身旁边的问讯桌,桌上摆着一堆物品,都是从这个鬼子特种兵的背包里边搜出来的,徐锐从中捡起一本军官证,只见姓名一栏上面写着角田健司,军衔一栏上则写着陆军大尉,敢情还是一个大尉军官呢。

徐锐晃了晃军官证,淡淡的说道:“角田君,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大队长小鹿原俊泗应该不止一次的提到过我,是吧?”

角田健司只是冷漠的轻哼了一声,然后将抬起目光,定定看着天花板。

“啊,我倒是忘了,你的下巴骨都被捏碎了,所以回答起来有些困难。”徐锐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又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换个沟通的法子,我来问,我就问一些简单的问题,你只需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

角田健司没有理会,仍只是定定的看天花板。

徐锐也不生气,问道:“角田君,这次你们小鹿原大队来上海,主要就是冲着我们的粮食而来的,是不是?”

角田健司仿佛没听到,毫无反应。

徐锐又连续问了几个问题,也还是一个鸟样。

地瓜立刻恼了,抓起皮带就要往角田健司身上抽过去,却让徐锐制止了。

徐锐制止了地瓜,摇头说:“角田君,你这样子就很没意思了,刚才溺水的滋味你已经尝过了,不好受对吧?不过说真的,这只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而已,如果你拒不肯配合,说不得我就只能够让你尝尝我们中国流传下来的各式酷刑了。”

这下角田健司终于是有反应了,用含糊不清的口龄轻蔑的说道:“那你们就放马过来吧,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你几样酷刑?简直是笑话。”

“角田君,话可不要说得太满。”徐锐摇摇头,又说道,“那我就先给你简单介绍下,我们传下来的十大酷刑,第一大酷刑,抽肠!”

“纳尼?抽肠?”角田健司的脸肌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有门!”徐锐心下一喜,又接着说道,“抽肠,具体做法就是在一根横木杆中间绑一根绳子,高挂在木架上,那样子就像是悬挂的一杆称。”

顿了顿,徐锐又接着说道:“这杆称的一端也有铁钩,另一端也有称坨,真说起来,其实跟杆称没什么区别。”

角田健司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忍不住开始想象那画面。

徐锐又接着说道:“行刑的时候,先将犯人的下体剥光,头下臀上捆于这杆称之下,再将一端的铁勾放下来,塞入犯人的***先把大肠头拉出来,挂在铁勾之上,然后将另一端的称坨向下拉,这样,铁勾的一端升起,犯人的肠子就会被抽出来。”

角田健司的脸肌抽搐的越发厉害了,脑子里的画面也越发的清晰。

徐锐又说:“再然后,随着称坨一端不断往下拉,肠子就会不断往上拉起,直终拉成长长的一条直线,这时候,犯人仍然还活着,意识也仍然保持清醒,但是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肠子,被一点点拉出来,角田君,你可以想象一下,那样该有多恐怖。”

角田健司咽了口唾沫,含浑不清的说:“魔鬼,你就是个魔换,你是个魔鬼。”

“魔鬼?呵呵,角田君,你说对了,我就是个魔鬼。”徐锐呵呵一笑,又道,“其实,就刚才的那酷刑抽肠,还有更刺激的玩法,怎么个玩法呢?就是先找把锋利的刀,先把你的大肠头剔下来,挂在系有长绳子的铁勾上。”

这一下,角田健司的眼神也是起了微妙的变化。

徐锐呵呵一笑,又说道:“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系于快马的马尾,再然后,在快马的马屁股上抽一鞭子,那马受惊后,就会往前飞奔,这样一来,你的肠子就会快速的从你的体腔内被抽出,然后被拉成一长条,你自己能看到,那个场面,那个酸爽……”

这下,角田健司的额头上终于渗出了冷汗,眼神也开始变得闪烁起来。

徐锐心神大定,看来老祖宗留传下来的抽肠酷刑还是有些儿效果,只是说说,就把鬼子的一个忍者吓够呛,当然,徐锐也绝不会天真到以为,仅凭一番恐吓,就能够让小鬼子的一个特种兵,一个忍者乖乖听命。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且有得玩呢。

当下徐锐啪的一击掌,期待的说道:“说的我都有些开始期待了呢?角田君,要不我们这就开始?今天就拜托你品鉴一下我们老祖宗留下的酷刑,就是这抽肠,是否真有记载中那样的好玩?拜托,拜托了。”

说着,徐锐便站起身,向着角田健司深深的鞠躬。

角田健司忽然感到有些口渴,当下含浑不清的说:“水,我想要喝水!”

“水?呵呵,这不急。”徐锐摆摆手,微笑着说道,“等抽完了肠再喝。”

说完,徐锐又扭头对地瓜说:“地瓜,去找一把刀来,要最锋利的那种。”

地瓜反手就从腰间抽出军刀递将过来,一边说道:“团长,不用找,我这就有。”

“嗯。”徐锐接过军刀,以右手大拇指轻按着刀锋,试了试其锋锐,然后点头说,“确实是把好刀,我想,将角田君的大肠头剔出来时,角田君应该不会感受到太大的痛苦,要不然我这罪过就大了,角田君你说是吧?”

角田健司没有再吭声,口渴的感觉却更加的强烈了。

“那,咱们就开始吧。”徐锐说完就把军刀递给一个狼牙。

那个狼牙答应了一声,当即走到角田健司面前,刷的一刀便将角田键司的皮带削断,再沙沙两刀,便将角田健司的长裤连同内裤都给剔除,角田健司顷刻便感到下体一阵清凉,**处更是一阵阵的冒冷气。

由于四脚和头部都被固定住,角田健司的脑袋只能仰起很小的幅度度,所以根本看不清那个狼牙具体在干些什么,但是,从**处传来的丝丝寒气,却不断的给予他强烈暗示,似乎那个狼牙真的在剔他的大肠头。。

角田健司越想越害怕,陡然大叫起来:“八嘎,快住手啊!”

徐锐挥手示意负责行刑的狼牙先停下,然后重新坐到角田健司的对面,再低头盯着角田健司的眼睛说道:“角田君,说真的我并不想这样,但没办法,你不配合,逼得我只能出此下策,你要是肯配合的话,又何至于此呢?”

角田健司咽了口唾沫,含浑不清的问:“你想知道些什么?”

“这就对嘛。”徐锐轻轻击掌,又问道,“那么,我再问你,这一次你们小鹿原大队来到上海,是不是冲着我们的粮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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