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震惊!最强猛人竟然与羊

第57章 震惊!最强猛人竟然与羊……

自行车被蹬的飞快。

几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逃开,生产队的农田里飘荡着新花生藤蔓的清香。

钱进正在像少年啦飞驰。

然后两边临时堆在地头上的藤蔓垛后面和里面猛的钻出来好几个孩子:

“不准动!停下!”

“胖翻译看你哪里跑!”

“同志们不要管我——冲啊!”

说最后这句话的少年从花生藤蔓垛上滚了下来。

钱进急刹车。

面前几个孩童头上绿油油的,这是戴着用藤蔓编织的草帽。

钱进哈哈笑,掏出一把硬糖块分给孩童们:

“同志们,我不是胖翻译我是地下交通员,今天给同志们送战略转移路上的军饷来了。”

他买的是复古糖块,很便宜,一斤不到八块钱。

包装方面这糖块跟当下供销社里的水果糖差不多,但东西已经有差别了。

主料都是麦芽糖浆,品质不一样。

当下麦芽糖都能热卖,糖浆品质不作提升,而27年用的全是三筛五选后的高品质麦芽糖浆。

再就是当下的水果硬糖纯粹用麦芽糖做主料,27年的糖还要加上精炼白砂糖,增加了糖粒的硬度和甜度,含在嘴里甜味非常‘正’。

尝到了甜头,孩童们集体倒戈,直接给他升级到儿童团司令员身份。

领头的少年仔细收起糖,举着玉米杆子当令箭:“全体都有!护送钱司令视察晒谷场!”

一个个孩子奋力跑在前面,一条条补丁摞补丁的裤腿扫起阵阵尘土:

“前进叔来了!”

老队长正趿拉着老布鞋在晒花生。

汗津津的土布衫敞着怀,露出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胸膛。

坐在路边休息的仓库保管员刘老栓好奇的问:“领导,你后座上是什么?”

钱进不卖关子,直接把绳子解开搬下个尿素袋子打开:“给队里准备了些劳保手套!”

刘旺财知道他来会带东西,却没想到是这么多的劳保手套。

这让他大吃一惊,赶紧凑上去看。

附近的社员听了后很好奇,也跟着去看:“是城里工人发的那种劳保手套?”

钱进点头,抽出几副手套分给他们:“给你们带的,以后干活戴上这个,舒服。”

一只只粗糙的手掌抚过手套粗粝的纹路。

刘旺财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小钱,你说你,嗨!”

社员们闻讯兴奋。

一个妇女大声说:“这下好了,队长,去年上河工,咱十七个社员的手冻得跟发面馒头一样。”

“今年有了这手套,到时候大冷天往手上一戴,肯定不会再冻成那样!”

刘旺财忍不住握住钱进的手使劲摇晃:“你说你、你说你!真是有心啊!”

“你这是从哪里捣鼓来这么多劳保手套?用在我们生产队能合适?”

钱进冲他挤挤眼低声说:

“怎么不合适?有厂子的领导把它们给捣鼓出来低价销售,我买了下来,给咱社员用。”

“所以你们自己随便用,可不能出去显摆,更不能往城里显摆!”

刘旺财点头:“懂,都懂,我一直管着社员们呢。”

“任何东西都不准显摆,谁显摆谁就得在社员大会上做检查、扣工分!”

他又对妇女主任说:“你去跟养殖组说一声,挑个猪,最近天气冷,杀个猪给小钱去去寒!”

钱进摆手拒绝。

他知道生产队这些年光景不行,队里养的猪不是用来吃肉的,是年底养肥了卖去农业收购站换钱给社员们发工分的。

刘旺财摁下他的手说:“队里本来这几天也计划着杀猪,每年秋天都要杀个三头五头的猪。”

“猪草一旦枯了,冬天哪能喂得了那么多猪,对吧?可要是喂的东西不够了,这猪立马瘦给你看,瘦的叫你心疼!”

“所以秋天杀一波猪,等公社赶大集,以队集体名义去卖了先换上一波钱!”

钱进心里一动,问道:“现在乡下大集是什么情况?以前是什么情况?”

刘旺财说道:“跟以前情况差不多,但管的更松了。”

钱进感兴趣的问:“以前是什么情况?”

刘旺财吸了口烟,回忆着说:

“60年还是61年,当时遇上经济困难了嘛,国家为了缓解这个困难,推行三自一包政策,那时候放开了集市,农民交易不用票证。”

钱进点点头:“那还挺好的。”

刘旺财不以为然:“好什么好?那年头饭都吃不饱,集市放开不放开它区别不大。”

“就拿这个花生来说,当时花生米按粒往外卖,一毛钱八粒。”

“怎么卖呢?贩子背个军挎包,或者干脆把花生米装在衣兜里,沿集叫卖。”

“食品厂出的面粉饼干,五六角钱一包,农民基本上买不到。农民买什么?当时有个茅草根饼干,两毛钱一包,这个能买到。”

有老人眯起眼睛,露出缅怀之色:

“我跟你说,62年的时候,农民只要提着一根大萝卜就能逛一趟城,捎带着还能去澡堂洗个澡,你这下子知道那时候物资多缺了吧?”

钱进点头又问:“现在呢?”

“今年开的更厉害一些,不过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买卖。”

“集上东西分一类物资和二类物资,一类是粮、油、棉,不能自己买卖,必须卖给国家。”

“二类物资是鸡鸭肉蛋、蔬菜、鱼虾蟹之类的,这个可以,完成派购任务后,允许咱老百姓去卖。”

钱进感兴趣的问:“你们公社的集是什么时间?我寻思抽空去体验体验。”

清点手套的妇女主任王秀兰抬头说:“赶集有啥好体验的?哪天公社放电影叫你来体验体验。”

刘旺财不屑:“人家城里有电影院,还用得着来咱乡下看露天电影?”

钱进笑道:“露天电影也很好。”

“实不相瞒,老叔、婶子,我以前在琼州渔场下乡的时候,就是渔场里的电影放映员。”

在场的人纷纷吃惊的看向他,几个少年满脸羡慕:“前进叔竟然是电影放映员?”

“那他不随时能看电影吗?肯定看够了!”

王秀兰心直口快的问:“领导,你能不能给我们队里放个电影啊?”

孩子们听话听半截。

立马接着问:“放《金色的大雁》吧,这是动画电影,最好看了!”

老人说:“小孩一边去,放什么动画电影?放《八仙过海》,这是沪都戏剧团演出的电影,那才过瘾!”

还有人说:“要我说,《南海长城》最好,打枪打炮的过瘾!”

钱进正要解释,耳朵忽然捕捉到关键词:“等等?干啥的?哦,打枪放炮,那没事了。”

更多的人围上来,满怀希冀的问:“领导,你什么时候来放电影?”

钱进无奈:“我说的是下乡那阵是电影放映员,现在早就不是了。”

“现在没有放映机和电影带呀!”

刘旺财抽了口烟问:“要是有放映机和电影带,你能给放的了电影吗?”

钱进的心提了起来。

刘旺财继续说:“公社在74年刚设立了个放映站,从县电影院捣鼓来一台放映机。”

“我寻思以我这张老脸,应该能在放映队休假的时候,借机器出来放两场。”

钱进没辙,说:“那问题不大,咱们研究研究试试?”

放电影应该没有多难。

他暗暗琢磨,自己送礼去学,不至于学不会吧?

就算学不会也没事,大不了再送礼请放映员来帮忙。

得到答案,社员们不论男女老少都蹦跳欢呼。

这年头太缺娱乐活动了!

这时候刘有余的声音响起:“怎么不上工啦?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是钱进同志来了?”

钱进只要是休息日就来支农,这已经跟生产队形成默契了。

他露面打招呼。

刘有余停下自行车,然后吃惊:“呀,哪来这么多劳保手套?”

王秀兰哈哈笑:“还能哪来的?地里长出来的。”

刘有余也笑:“我确实说傻话,看见咱领导了,还问什么呢?”

刘旺财把钱进买下手套给生产队送来的细节说出来。

刘有余也握住钱进的手使劲甩:“你是净给我们解决火烧眉毛的急麻烦!”

“这下好了,咱社员跟工人一样,也有劳保福利了!”

钱进客气,换话题问他:“会计你这是骑车子去哪里来着?”

“去公社办点事,哎对了,我在公社碰上一桩、一桩事。”刘有余想笑却又憋着笑。

王秀兰问:“怎么了?”

刘有余推开她:“跟你没关系,这事不能跟你说!”

他给刘旺财和钱进使眼色,领着两人去了花生藤蔓垛后面。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刘旺财是个磊落人,不喜欢这种鬼鬼祟祟的操作。

刘有余压低声音说:“张爱军出事了!”

“这个光棍汉太生性了,结果叫人抓到了!”

刘旺财倒吸一口凉气,两只眼睛瞪得超大,嘴巴也张的老大,钱进一探头都看见扁桃体了:

“怎么了?张爱军是不是上次跟你们一起去城里救我那条好汉?”

“他抓母羊干什么?”

刘旺财和刘有余又是点头又是摆手:

“就是他。”

然而钱进刚才只是爆粗口。

刘有余继续说:“治安所把他给拿下了,恐怕要用流氓罪治他!”

(本章完)

第58章 钱同志,你真是好人

钱进听到处理结果后摇头。

流氓罪啊……

这余生算是毁了。

他对张爱军印象很深,进了饭店后就这货最能干饭。

没想到还能干羊。

钱进不是个很爱管闲事的人,可张爱军当时也参加过针对他的营救行动。

虽然事后发现是个乌龙。

可事前人家不知道,人家确实是怀着帮他忙、救他命的初心去的。

这样他犹豫一番,决定骑上自行车去公社瞧瞧。

公社派出所门口蹲着几个人。

钱进支下车子,几个人中一名戴草黄解放帽的汉子冲他打招呼:

“钱同志你怎么来啦?”

钱进一看。

熟人。

红星毛头渡生产队的栾队长。

栾队长主动向他伸手:“上次抢秋,得亏你不计前嫌开着拖拉机去帮忙啊。”

钱进连说‘客气、客气’。

看着蹲在地上几个人中有个老汉拿着条鞭子,他顿时反应过来拉走了栾队长:“你们队里的羊出事了?”

栾队长大惊,直接爆粗口:“我草,城里都知道啦?这是谁打电话给报社——不对,不该这么快啊!”

钱进避而不答。

他塞给栾队长一包烟,打听着问:“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栾队长我实话实说,我跟当事人认识,他还帮过我忙……”

剩下的话不用多说。

栾队长有些为难,却最终还是把事情讲给了钱进。

很巧,原来张爱军就是毛头渡生产队的人。

他从小就长得五大三粗、皮实耐揍、调皮捣蛋,长大后在生产队时不时就打架斗殴、惹是生非。

没办法了,栾队长把他送去部队当兵,这条路子还真走对了。

张爱军无愧他的名字,在部队表现很好,就是他脑子浑、办事不靠谱:

“用咱的话说就是,他脑子差点事、缺根弦……”

栾队长继续介绍:

张爱军在部队有抢救群众财产、拯救战友生命等立功表现,可也犯了一系列纪律问题。

其中最严重的是今年参加军演偷群众家禽吃的。

人民部队保护人民财产。

长征时候条件那么困难都不允许子弟兵抢人民的东西,何况如今?

不过考虑到他是脑子有问题,部队最终没处分他,在6月份把他给退兵回了地方上。

公社考虑到他还有立功表现、有一身好本领,就安排他当了民兵,负责站岗——

他身板大、军姿好,站岗形象佳。

可是他前些日子忽然被公社民兵队给处理了,又给退回了生产队。

栾队长一看这魔星回来了,很头大。

不过他们队里老羊倌生病了,他就暂时让张爱军顶替老羊倌工作放羊。

今天老羊倌身体好一些了,他放心不下羊群就去看看,结果看到张爱军摁着一只母羊疯狂输出……

栾队长得知此事后思索再三,决定报警处理:

“你说他以后弄出个人头羊身子或者羊头人身子的怪物,我们生产队怎么办?全队恐怕都跟着倒霉啊!”

“这责任没人担得起,还是让国家来处理他吧!”

钱进听完,问道:“他前几天被民兵队开除了?怎么回事?”

栾队长眨巴眼。

愣是没想通钱进怎么会关注这个事。

因为钱进第一反应就是:张爱军因为去打投所闹事被处理了!

他的反应是对的。

栾队长不知道原因,可治安所知道。

他进入治安所表明来意,之前见过的年轻治安员小廖对他印象很好,立马带他去审讯室。

人在门口就听见高明的咆哮声:“……你真能惹事,真能丢人!”

“你去区打投所闹事才几天?我费了多少力气才保了你?结果你就干这个报答我?!”

小廖敲门进去。

这间审讯室为了给犯罪分子施压,它是全密封的,没有窗户,照明全靠屋子里昏黄的电灯泡。

钱进打眼看去,满身发黄的张爱军那魁梧的身躯缩成一团,大手捂着脸一语不发。

高明看见开门先要发火,看清是钱进后又笑了:“小钱?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

钱进跟他握手,直接表明来意,最后说:“高所,这件事跟我有关系,张同志是因为我丢了民兵队的工作。”

“丢了民兵队的工作他心里有火,他想要泻火……”

后面的话不好说了。

他一个变态都觉得这货变态。

怎么想的啊!

结果张爱军陡然抬起头愤怒的说:“我没有!”

“虽然我那么想过,我就想过而已,我当时是撒尿,我冲那老母羊是撒尿!”

钱进一听,问道:“怎么回事?他说他在撒尿?”

“这会不会是冤枉他了?”

高明挥手,根本不信:“我跟他一个连队的,我能冤枉我的战友?”

“小钱,事情不是这么简单,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会做出这个判断吧!”

“首先那羊就在后院,我找卫生所大夫来看过了,里面有那个黏糊糊的东西!”

“其次那个羊下体出血了,这个混账东西的手上和下面也沾着血!”

“来,你说说你的想法!”

钱进没法说。

他总不能说爱军哥你真猛吧?

张爱军吼:“你们为啥都不信我,那是公羊的!”

“我为啥冲母羊的桃儿撒尿?公羊骑了它还弄出血了,我怕伤口发炎,这样我刚给队里放羊,羊就长病了,社员们肯定埋怨我。”

“于是我想给它先冲洗伤口,我没水啊,但我知道尿是很干净的,我学过的,在战场上有伤口,如果没有水清洗伤口,可以用尿来冲洗!”

“健康人的尿里没有细菌,可以临时当干净水来清理伤口!”

高明一拳捶在桌子上:“别叫!谁能信你这个话?”

“小钱你信吗?”

钱进分析了一下说:“我信。”

终于有人相信自己,魁梧汉子都要流泪了:“我没撒谎!”

“我手上为啥有血?我去掰开它桃儿看伤口来。”

“我牛子上为啥有血?我手上有血我撒尿扶着牛子它能不沾上血吗!”

高明不信:“少哔哔赖赖的,正常人谁能这么做?”

钱进觉得这话很对。

问题是这张爱军不是出了名的脑子差点事吗?

他就不是正常人!

于是钱进说:“高所,我这人出了名的帮亲不帮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有一句话是金科玉律。”

“抓贼抓赃,抓奸抓双!”

“我们得问问羊倌,他当时是看到了张爱军办事吗?”

高明无语,最后说:“你这不是胡闹吗?”

钱进说:“但咱不能让好同志受委屈啊!”

张爱军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冒出来,他伸手抓住钱进胳膊:“领导你是好人!”

“请我下馆子吃饭店,还帮我主持公道!我谢谢你!”

钱进往外抽胳膊:你要真谢我就放开手吧,因为你手上还有血……

高明也不想处理张爱军。

跟钱进一个想法,张爱军一旦被定了流氓罪,这辈子就完了!

高明出去找羊倌:“你当时看见他是站着还是跪在母羊后头。”

羊倌说:“跪在后头啊,站着他能对上号吗?”

高明回头看钱进。

钱进阴沉着脸大喝一声:“你撒谎!”

“卫生所的大夫已经在母羊体内发现了东西,他要是办完事了还跪在母羊后面干什么?难道他还要回味一下?”

高明一想,确实如此。

羊倌眨眨眼说:“你看他那个大体格子,他肯定是戳鳖一次不过火,又戳了一火。”

高明再想,有这个可能。

钱进冷笑:“告诉你,作证神圣、诬陷重罪,你千万别撒谎!”

“我再告诉你,张爱军裤子我看过了,他膝盖位置没有跪地磨损痕迹!”

“你也说了,他那个大体格子厉害的很,要是他真干了,膝盖位置怎么会不留下痕迹?”

高明暗恨,对啊,我怎么没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老羊倌眨眨眼:“叫我仔细想想。”

他沉吟几声,猛然一拍巴掌:

“我想起来了,他是站着的,他当时抓着那个母羊后面两条腿,把它给倒提了起来!”

“这次没错,我没撒谎,要不然我怎么看到他牛子上有血?就是当时他站着没提上裤子,叫我看见了!”

钱进指着他说:“第一,如果你现在说的是真的,那你前面撒谎了。”

“第二,谁干了羊,发现有人靠近还不赶紧放开羊、提上裤子?”

“高所,这不合理!”

高明皱眉沉思,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精明,然后缓缓点头。

钱进一甩头,恶狠狠的说:“这位老同志涉嫌诬陷退伍战士,抓起来,好好审讯他,看看他背后是不是有黑四类的操纵!”

老羊倌胆子很小,一听这话吓得打摆子: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没有操纵!”

“我承认,我说实话,我没、没看见大军干羊。”

“我是怕他抢了我在队里的活,当羊倌是强劳力,我都60了,要是不能放羊我就拿不到强劳力的工分了……”

这下子其他人傻眼了。

栾队长气的跺脚:“我就没打算换了你,是你病了、大军恰好又回来了,我才让他顶几天班!”

“你说你,你怎么能诬陷咱社员呢!”

老羊倌哭丧着脸说:“我没想诬陷他,我看见他抓着母羊后腿摇晃屁股来。”

“我赶紧去看,看见他手上、牛子上有羊血,那母羊的桃儿上在滴血水——你们要是看见这场景,你们咋想嘛!”

“我是没看见大军对母羊那啥,但当时我觉得他就是那啥了!”

高明气的想给他一拳。

又怕把他打死。

栾队长说:“他说的也没错。”

“当时要那么个情况,张爱军确实有可能干过羊啊!”

钱进说道:“别‘要’、别‘可能’了,栾队长,张爱军可是你们队的社员!”

“我怕那羊被干出问题来,它要是生个羊头人身子的东西,那不是出祸害了?”栾队长不放心。

钱进说:“杀了它就是了,吃羊肉呀!”

栾队长摇头:“谁知道张爱军到底干没干?干过了怎么办?这怎么吃?”

钱进不想废话了。

他说:“这样,那羊你卖给我吧,不是,我跟你换。”

“正好我们单位想杀一头羊当中秋节的福利,我给你十斤糖块再给你一百副劳保手套。”

“你把那羊换给我,行吧?”

栾队长对这条件大感满意:“真的?你有十斤糖还有一百副劳保手套?”

钱进说:“有,高所当见证人,我代表我们街道治安突击队和你们生产队做个交易,行吧?”

高明点头:“可以。”

栾队长也赶忙说:“可以啊!”

钱进说:“那把羊杀了,回头吃羊肉。”

高明:“我不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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