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5章 李沧:你在狗叫什么?

差不多是第四天的中午,听到动静眼睛一亮刚准备狠狠嘲笑李沧妆容的秦蓁蓁此时却爆出了一连串的诶诶诶然后噗通一声就被带魔法师阁下一个泥头车居合人仰马翻的砸进了微凉的锦屏湖。

“呜哇.”咕嘟冒泡的秦蓁蓁哭了:“你耍赖人家早起刚化的妆呜呜呜.你脸上那明明就是索栀绘化的为什么要折腾人家呜呜呜.”

“帮凶罪加三等!”李沧随手把一身儿衣服扔上岸,酣畅淋漓的搓着脸:“爽!”

三狗子面无表情的递上挤好牙膏的牙刷,顺手也给了秦蓁蓁一支,于是瓶妃一边嚎啕一边又刷了一遍牙,牙膏也挺好吃。

“哟,带魔法师阁下这么有兴致蛤?”索栀绘拢着裙子蹲在岸边,笑得眯起眼睛,揶揄道:“大早上就洗鸳鸯浴咯?”

当轨道线魅魔大人从湖里走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的线条简直如同万箭穿心般对93索女士进行了一番饱和式火力覆盖:“他们还没醒?”

“嗯”93索就是93索,手里明明就拿着浴巾,硬装不知道,对一步步走到近前的李沧脸色酡红的仰起头,眼神媚得比某知名轨道线魅魔还要出水芙蓉:“没你再不醒我们两个可能都要饿死了.唔.”

秦蓁蓁慢吞吞的把半边脸藏进水里,继续咕嘟冒泡:“也不知是真饿了还是假饿了.嘁.光天化日的.”

索栀绘立刻读取关键词启动响应机制,手绕到李沧背后一阵挥:“唷?蓁饿了嘛?你过来来!”

“补药!我补药哇!”

相比于那颗地雷和那根导火索,瓶妃具备金子一般耀眼的品质:第一,她有廉耻心不混字母圈;第二,她不变态眼神可持续性的像大学生一样清澈;第三,本体是嘴巴。

但是显然

这空岛上就没给正经人准备活路。

一番胡天胡地的浇生灌养之后,李沧是那种些许风霜衣角微脏的无事发生,索栀绘则是那种避其锋芒权且忍让卖了队友明哲保身的狡黠和心满意足,而秦蓁蓁只能够一阵阿巴阿巴,已经是妥妥的坏掉了。

李沧随手掏出来一堆小零食:“来点儿?”

索栀绘一眯眯眼睛,慵懒道:“饱了呢~”

秦蓁蓁:“嗝~”

然后,仨人对着搁小木屋里睡到昏天黑地五马长枪的厉蕾丝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李沧一边咔嚓一条没到日子的火腿一边若有所思的说:“要不我把那个抽血泵拿来给她吊几瓶营养液呢,睡死过去的话,可能性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

三天四夜。

正经从属者一般从断食的第三天就已经要开始消化自己了,没见小小姐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大老王么。

索栀绘茶里茶气的怂恿:“那你叫醒她嘛!”

“?”

在如何辨别母豹子这一块,比较幽默且普适的认知是摸摸鼻子,手湿了的是猎豹,手没了的是花豹,人没了的是美洲豹,由此可知,稍经换算,在如何辨别母豹子这一块,只需趁她们睡觉伸手摸摸鼻子,手湿了的是索栀绘,手疼了的是秦蓁蓁,人没了的是厉蕾丝。

被瓶妃当大肘子啃好歹还可以算小情趣呢,被厉蕾丝当棺材料子使算什么,算死成法医教材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和剩余价值吗,都timi对不起当年爹妈亲自把他扔盐川一院雪窠子里时候跑的那老些路。

秦蓁蓁嫌弃且狐疑:“睡成这个样子都不流口水的吗,不愧是蕾蕾姐,好厉害的说!”

“只有你睡觉才流口水!”

“嘁,你不流,半夜爬起来偷偷换小内内的又是哪个?”

“?”

最后,做好万全准备,生怕大雷子同志死了的带魔法师阁下英勇就义,表示:“看好了,我只表演这一次!”

秦蓁蓁:“嗯嗯!”

“咯咔嚓嘣~”

一只手伸过去就好像是被缠进了轧钢机,秦蓁蓁只觉两眼一花,甚至都没能看清李沧到底是咋个被卷进去的,英明一世的带魔法师阁下就此成了一头柔软的抱抱熊,在那娘们的怀里被揉成了随行就市的形状。

“嘶~”*2

精彩,太精彩了。

俩人库库鼓掌,海狗式鼓掌。

厉蕾丝揉揉眼睛,盯着被掩埋在月匈底下的脑壳,目光湛亮,语气迟疑:“你这早安咬多少有点小众了啊,而且这咋还有观众呢?”

“唔!唔唔!”

“说啥?”

“.”

厉蕾丝美美的抻了个懒腰,忽然脸色大变,一个闪烁原地降解。

“布嚎!”李沧刚把膀子端上,腿骨都没正位就豕突狼奔的蹿了出去:“oi,回来,锅里有饭,饭啊!”

“不早说!”

“你timi给我留嘴了?”

李沧做大锅饭大炖菜的本事还是颇为可圈可点的,厉蕾丝把仨人支使的团团转,吃得也是心满意足,眉飞色舞里挑外撅:“oi,那个谁,给老娘整点儿甜点!”

李沧咬牙切齿把timi裤腰带解开了:“来嘞祖宗!”

厉蕾丝严谨的一匹:“也成!”

“?”

时间临近傍晚,睡出了黑眼圈儿人除了眼泡之外一整个儿都是浮肿的大老王在小小姐搀扶中下来了,臊眉耷眼的哼哧一声:“早,有食儿吗?”

大魔杖在李沧的声音中搁大老王背后探头探脑:“现炒行不?”

“握草!”大老王已经是给这货迫害出PTSD了,龙精虎猛的一蹶子差点没把自己当场蹦开线:“我可去您妈了个巴子的吧,你还算是个人了?”

李沧颇为可惜又像是回味无穷的咂咂嘴:“嗑这么多血包正经都没你筋道呢,没啥嚼头!”

老王冷笑:“呵!狗!”

“我看你们是都好了,又开始贫了.”太筱漪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疲惫,盛了一碗汤小口抿着,忽然道:“是不是又偷我火腿了?”

“没有没有,不可能,绝对没有!”*n

小小姐一阵心累:“吃吧吃吧,都吃没了我看你们还吃什么,最近可没时间弄那些了!”

“嘿嘿嘿”

这一群饭桶吃那些正常大小的火腿腊肉跟timi嗑小饼干似的,就差一口一条了,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小小姐有多少家底也遭不起这么造啊!

老王猛吃一桶之后一抹嘴:“巡一下航道?”

“不去。”

“?”

“逆子们罢工了,再等等。”

“吓他妈老子一大跳,爹还以为你他妈是叫神性把脑壳给抽坏掉了,呵,原来是资本家大人把他妈韭菜根儿都薅干净了!”老王呲牙直乐,看着索栀绘说:“旁友,你说以前那些和你一样一见到他就不生娇羞小鹿乱撞的小娘们看到这货现在这副鸟样该是什么表情,小鹿都他妈得一头创死吧?”

面对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揶揄,索栀绘轻描淡写:“小小姐看见你以前还是个缸的时候的照片,笑了没?”

“我尼玛”老王像孔乙己那般彷徨的涨红个脸,发出了阿Q般的呐喊:“呸!圆规!浑身上下没个二两肉,也配来觊觎诋毁老子的风姿绰约吗,怎么敢的你!”

“陈芝麻烂谷子时间又到了?”厉蕾丝一抬眼皮:“这是病,得治,你们是有什么大病每次都要搞这一出?”

老王+李沧+索栀绘:“emmm”

一脸同情,欲言又止。

要说底子最黑的那简直非大雷子同志莫属,只不过这娘们脾气臭多少沾点玩不起,总跟个自爆卡车似的防患于未然。

“无趣!”老王见不能狠狠爆料,心情多少是有点不爽的:“要不,把那音箱推出来,咱练练?”

秦蓁蓁拍手:“好耶!”

李沧连连摆手:“嚎不动,嚎不动了,指不定回基地时候又得嚎半宿呢.”

“嗯咳!”厉蕾丝握了握拳:“说到回基地,哼哼,老娘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次龙场悟道我颇有收获,老娘觉得下次回基地已经能和老娘掰掰手腕了!”

“?”

我劝你善良。

对于厉蕾丝这种作死行为,一群人不置可否,准确的说,是压根儿就妹搭她内茬儿,好家伙,几斤几两啊您就惦记跟回事儿似的,每次都狗叫的厉害,每次都被捶得嗷嗷叫,这戎马一生未尝一胜的美丽精神状态都快赶上大老王了,生命不止作死不息呢搁这儿?

“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老王打个哈哈:“特么总得干点啥吧,一群人搁这儿大眼瞪小眼?”

李沧不咸不淡的问候了一句:“这么急着跑路,咋,棋力又退步了?”

说小小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四十岁如狼似虎棋艺见涨显然不合适,但要把计量单位换算成老王那就很有生活了。

再者说

娘希匹个狗曰的指望着老子们给你攒功德是吧,做你的春秋大梦,小小姐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但凡这货回基地还能挤出一滴去洗脚都算我李某这僚机白活。

“我尼玛??”大老王如同一整桶的火药一样炸了,血色上脸面红耳热:“小小姐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我的清白,小小姐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小小姐只是阳春白雪品性高洁温良贤淑乖巧可人,还能叫这货忽悠了吗,只是略微沉吟故作矜持,眉眼间一抹娇羞随着耳旁的发丝被拢了起来:“钟,喝汤~”

老王:“?”

秦蓁蓁一下没绷住,嘴里的果茶直接迎面噗了出去,尴尬且僵硬的大老王顶着两瓣青柠,恶狠狠的扭头开火:“给老子擦干净!”

秦蓁蓁硬气的很:“凭什么嘛!”

老王嘿嘿一笑,表情诡异:“不擦?不擦是吧?那老子可就要自己舔干净了啊!”

“你你变态啊!”

“嘿”

面对这变态般的笑容,秦蓁蓁慌的一匹。

结果,大老王转头就叫小小姐给扔湖里去了:“蓁蓁,别搭理这货,我看他敢?”

老王搁湖里吐出一股子淤泥:“呸,凉薄如纸的世界啊,一个个的咋都恁护食呢!”

一堆西瓜香瓜哈密瓜之类的玩意劈头盖脸的砸过去,老王搁水里神龙摆尾,劈开一个瓜咔嚓咔嚓恶狠狠的嚼起来。

过会儿,这货忽然指着湖对岸的虫巢晶壁落地全景窗:“不是,咱这咋还没出这片空域呢,不对吧?”

李沧嗯一声:“阿闼婆·福波斯的影响都还没完全消除呢,出去的话,正经得一阵子,这些小型话空岛压缩包估摸着也算奖励的一种?”

“屁营养没一点,还奖励.”老王愤愤的嘟哝着:“再说吞并份额就那么点儿,是准备把老子空岛堆成垃圾山吗?”

“爱吃不吃!”

“都说了老子这人拥有金子一样闪耀的品质,咱不挑食!”

“呵!”

“裂隙空域那边的情况你又看了没?”

“看了,跟咱们估计的差不多,一直没虫子过来,虫态化侵染苗头倒是很正,论坛上这几天爆出来老些虫态化侵染完全的聚居区,勃勃生机万物竞发!”李沧有点可惜的咂咂嘴:“除了人类自己没打起来!”

他们对这个事件最乐观最理想的方案是主要国.呸.组织实体及个人共冶一炉打出狗脑子,然后縻狑虫族出来主持大局团结统一阵线攒攒功德顺便给自己挑一风水宝地

这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居然一番常态的没在工作的时候称植物草字零帧起手。

啧。

只能说可能还值得抢救一下。

emmmm,不过带魔法师阁下要是知道严格来说这其实属于一个他亲手酿成的巧妙误会的话估摸着就不会这么想了,那边没吱声,他也没心情问,于是乎当事四方居然都还挺满意的,秦始皇拉磨转着圈儿的赢了属于是。

“真假?演我们呢吧?这他娘都没打起来?”老王眼珠子瞪得牛大:“丫的也没啥大出息了!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他们是不是搁那等虫态化基质的化验结果呢?”

“现在都没攒一块儿去,过后就更没理由打起来了啊”厉蕾丝懒洋洋的打着哈欠,挤压勾勒出一片惊心动魄的弧度:“声儿越小事儿越大,那虫态化基质,怕不是没您带魔法师阁下想的那么好相与咯!”

李沧反倒清汤寡水:“我心理建设做的还行,虫子一直都值不了仨瓜俩枣,不过虫子献祭价值这回事么,现在想想很可能是小币崽子偷税漏税了,虫态化基质又timi不是工业盐酸卖别人还要搭钱的,我有理由怀疑一部分剩余价值其实是被它拿来拆东墙补西墙了!”

老王立时来了精神:“好家伙你是真不怕亵渎啊,小币崽子,弄他,快弄丫的!”

“有趣,合着您那脖子上的核桃是刚长出来的所以没褶儿吗?”李沧呵一声,眼神轻蔑得像是看到了路边一条:“好好了解一下亵渎判定的定义再跟我狗叫,你什么东西你也配来玩文字游戏?”

第2456章 胡说

大老王鼻子不是鼻子鼻子脸不是脸的,气的嘴都歪了:“你娘了个jio的,你他妈这种畜牲入室的玩意就他妈建议静脉注射钷素爆矢弹立即执行,呵忒~”

“这边像是回温了?”李沧把火塘里燃烧得差不多的木头堆挑了,敲碎,再把一条一条黑乎乎湿乎乎黏乎乎的玩意挨个儿裹上网油直接扔到炭块上,焦褐色的烟气滋啦作响:“2808临近几个巢的野猪是不是有点死太多了,见着什么玩意都爬,玩儿了命似的,我瞅那些母猪都得有一多半揣着崽子”

“嘿,咋,爬你了呗?”

“滚远点!”

“芜湖!沙肝!”秦蓁蓁立马滚过来了,很凶的瞪着老王,极其护食:“滚远点滚远点,打洗你!”

老王嬉皮笑脸:“大野猪的,贼腥,太野了,你们小娘们不能吃这,要长胡子的!”

“才怪!”

李沧又往上面加了个烤网,一把理论上应该是干架茬人噶腰子利器但对操作技术含量要求比较高的长柄断刃匕首如臂使指,一刀刀薄薄的土豆片排着队蹦到烤网上。

厉蕾丝丢了个牛皮纸包过来:“走你~”

李沧剑花一抖:“得嘞~”

纸包满腹的高能辣椒粉炸裂开来,红雪纷扬,飘入烤网缝隙时,便是一蓬蓬颜色和滋味尽皆炙热的火星儿。

“咳咳.卧槽咳咳咳.”风口下的大老王眼睛一瞬间就全是血丝了,猩红猩红的:“我尼玛的狗男女,撒点辣椒面至于搞这么排场吗,卧槽啊咳咳咳.”

秦蓁蓁手持小喷壶呲呲的喷着油,趾高气昂且嫌弃的继续进行着恐吓战术试图驱逐敌军,恨不得喷完了土豆片直接给对面那死胖子也来几下:“哼!”

“我跟你讲啊,你这样子行不通的,你越这样,一会儿老子造的那可越多越快了哈!”老王指着自己的脸:“你瞅,你仔细瞅,你瞅见啥了?”

秦蓁蓁皱着鼻子:“丑!”

老王呲牙:“呵,瞧见老子这张嘴了没,这恰到好处的大小,这锋利的牙齿,还有这强健的肌肉,你猜猜我一口几个土豆?还有这,瞧见这手了没,这常年虎口夺食练出来的判断力、反应速度和羚羊挂角的抢槽角度,一会儿,就几秒钟之后,老子就让你哭都来不及!哭也算时间哈,吃的更少!”

秦蓁蓁整个人霎时清澈了,越想越孩怕,越想越绝望,越想越痛,胸腔里积蓄着一股子酸涩,充满了迷惘的大眼睛眨啊眨啊:“你你.”

老王二郎腿一翘:“嘿嘿~”

“神经啊你!”太筱漪拎着一根比秦蓁蓁胳膊还粗得有三米长的大韭葱劈头盖脸的抽过来:“欺负她干嘛?她最爱哭了!惹哭她我看你哄的好不!不是姓王的你是不是身上又有劲儿了?嗯?”

“没没有”老王眼观鼻鼻观心老实的一匹:“我吃饱了撑的,嗯,吃饱了撑的.”

“吃饱了一会儿就别吃了!”

“.”

土豆片熟的是很快的,几个人一边聊一边捏起烤网上的土豆片优哉游哉的撕着吃,非常辣,就显得土豆更甜,又有底下猪网油和沙肝熏出来的脂肪香,吃过几轮,再来掰几个焦焦巴巴的烤沙肝,后撒的岩盐碎粒咸滋滋相当尖锐,却又在肉香中抚平了脏器味的棱角。

“好厉害喔!”秦蓁蓁的眼神简直可谓是崇拜了:“怎么会这么好吃,它们怎么就能这么好吃捏?”

“鹅鹅鹅”索栀绘用纸巾擦着嘴:“都给孩子骗成痴呆了小姑娘果然就吃这一套.以前被沧老师骗成这样的女孩子可是成打儿的唔.老王记得野营那次不?”

“昂!”老王说:“不过你这就有失偏颇了啊,个逼养的都长成内样了,用得着这种小手艺吗,你就说当时丫的从地里挖几条蚯蚓出来烤了你们吃不吃吧!”

索栀绘:“吃啊,干嘛不吃,我都和你们不是一个班的,野营还是托了关系才混进去的,我得合群!”

“无懈可击的瞎说八道!”

不过这会儿大家伙儿基本处于一个回光返照的阶段,别说恢复身体机能,其实休息都没休息够,吃了一会儿也就没音儿了,就很快啊,非常突然,大家就都滚回去各自吭哧吭哧继续死觉。

然后又是一天一夜。

“活过来了!”厉蕾丝用力抻着懒腰,浑身上下的骨头发出一连串炸响:“这回才算是稍微活过来一点了!呼!小小姐做什么好吃的?老娘要吃肉!肉!李沧他们人呢?”

太筱漪应一声:“巡轨道去了,大早上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前面说是有生命迹象,可能是遇到什么东西了?”

“噢”

厉蕾丝抻了几抻,也没当回事儿,自顾自的打拳练功去了,还能咋,除非李沧再一头创出个神性,不然他叫逆子狗腿子湿火力覆盖比叫她点对点支援更实际一点。

嗯。

索栀绘也在练舞。

于是乎,秦蓁蓁眼神徘徊于努力和放纵之间良久,最后选择努力放纵,一头扎进小小姐的厨房,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肥肠努力。

李沧和老王是骂骂咧咧回来的,准确的说,是对对方骂骂咧咧。

老王倨傲的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麦克阿瑟,肩膀上扛着一头巨大的鱼龙,是的,这玩意鉴定后小币崽子给出的学名它就叫鱼龙,头如大白鲨,身似泥鳅,满覆细鳞,一身鳍尾犹如水袖般宽大柔顺。

“小小姐!哈!小小姐!”老王果断开启人前显圣模式:“看到没有!这玩意!一枪!十一公里!直接叫老子给干下来了!中间隔着暴风雪!字面意义上雷暴、狂风、和雪!”

“真丑啊”小小姐看到这条没有鱼腥味的大黑泥鳅时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它的嘴像那个什么来着,七鳃鳗,对,就是像那个东西的魔改放大版!”

老王表示抗议:“这夺漂亮啊!黢黑,溜光,锃亮!”

“emmm”小小姐没正面回答:“所以你们两个又在吵什么?李沧咋了?”

李沧一脚踢开鱼龙:“这狗曰的把另一只鱼鹰吓跑了,那玩意当时准备抓它来着,他一开枪,直接飞没影子了!”

“好家伙你他妈快要点脸吧!”老王嗤之以鼻:“咱俩!坐着头五狗子!还想追人家自带等离子体加速的?不是你凭啥?拿到手儿的才是真的!老子要是不开枪今天午饭都他妈得跟着一道儿飞了!”

“放屁!我一个黑体下去——”

“哟哟哟,那他妈还不如飞了呢,你黑体焚风哪个不带侵染性你倒是给老子说啊,还是没得吃!”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太筱漪哭笑不得,每次都这样,她甚至都习惯了:“欸?这个东西.”

小小姐的斩件刀落在鱼龙身上居然没斩下去,而是被滑开了,要知道她的厨刀不是出自永生之年洛佩兹家族就是李沧亲手打造,随便一把都是五阶段异化合金的底子.

半成品SOP都能干掉这个东西,厨刀反而破不了防?

“嘿”老王洋洋得意的把鱼龙翻了个身,指指点点:“喏,自带靶心,一击命中!”

好一朵红通通被炸翻的菊花,像极了大老王脸上笑出来的褶子,极其残暴。

“我看你们又拖回来两座小岛?”厉蕾丝索栀绘脖子上都拢着毛巾,和秦蓁蓁一起过来了:“遍地都是,吞并份额也是满的,还拖回来做什么?”

李沧顺手递过去两杯果茶:“鱼龙在上面有个窝,本来想看看和其它的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着,刚回来的时候刨了一遍,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一路上拢共就看到这么两只东西,总得尊重一下,也不知道它们吃什么长这么大块头的,这少说得有十几二十米长吧?”

“真丑啊”厉蕾丝嫌弃的挪开眼睛:“剖了不就知道了”

太筱漪手起刀落:“以异化生命的消化能力,喏,你们自己看,只有点无机质结晶,这算胃部结石吗?”

“别别别别在往下剖了.”厉蕾丝倒退一步:“这味儿都辣眼睛了都,老娘刚练完功,这胃里正翻江倒海着呢,一会儿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oi,姓索的!”

“嘁~”索栀绘甚至都没从李沧腿上退下来,巴在那坐的稳稳的,急的没了位置的秦蓁蓁抓耳挠腮:“小气!”

厉蕾丝抬眼:“自私鬼,脏不脏啊你,蹭他一身汗一会儿老娘还怎么贴贴?”

“让他一起去,刚好帮我们搓澡,懒懒的呢~”

“emmmmm”

厉蕾丝顿时笑纳,满脸写着那您请自助。

李沧把秦蓁蓁举到右边肩膀上,扶她坐好,吸了吸鼻子,索栀绘顿时有点慌:“怎.怎么了.有味道吗”

“没,香的很,香波果酒功不可没!”

“嗯!茶味!我搁老远就闻到了!”老王一脸嘻嘻哈哈:“不过我就好奇了,你们女的是不是真都腌入味了啊,就是出汗貌似也没啥不好的味道哈?”

李沧震惊的瞪着他:“不是,你老小子要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究竟是怎么得出这种充满童趣的结论的?”

“就是的啊.”索栀绘也说:“你怕不是都没去过练功房体操馆之类的地方吧?学校条件稍微差一点的,连消毒剂和熏香都遮不住那个味道,我上学那会儿有个家里条件特别好的女生,第一个月课都是一边吐一边上的,跳一阵就去吐一次,吐完了回来继续上课,她到考上我们学校之前从来没进过公用的练功房,一水儿的私教老师”

老王呲了呲牙:“果然距离产生美啊,这种东西还是隔着玻璃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瞥一眼来的香哈!”

“?”

“我作证,他半夜去偷窥过加钟的舞蹈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次差点给人家抓包!”

“李沧你他妈的,被抓那不他妈得赖你没望好风?”

“唷~”厉蕾丝顿时来了兴趣:“沧老师还干过这业务呢,不对吧,盐大有学舞蹈的?”

“盐大艺体虽然不行,但也还是有的!”李沧说:“不过这弔毛去的是隔壁艺校,就在咱常去的烧烤摊那条小路后面就能绕到后门,我之前老去那钓黄鳝和蛤蟆,还有再隔壁的水产学院,嚯,那小河和小湖里能钓出来的玩意简直五花八门超乎你的想象力极限,偶尔有些老名贵的外来户——”

“停停停!一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就来劲!你倒是给老娘说说你是怎么和这货狼狈为奸给他望风的!”

“我给他望个锤子风,狗曰的大半夜骗老子去钓鱼,我鳝笼一下水那timi心急的水蛇都还没来得及往里钻呢丫的直接扔下竿子跑了,都让人家对面楼的小姑娘钓成翘嘴了都!”

“呵呵!”

“呵呵呵小小姐你听我解释”

“蓁蓁你看一下火,姓王的你跟我过来,我和你说点事儿!”

秦蓁蓁看着被揪耳朵拎走的老王,小声哔哔:“老板,不对吧,那个家伙,不是对那样的没兴趣吗,你又坑他哇?”

李沧语重心长的说:“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喜欢公车私用,有些人喜欢私车私用,还有些人只喜欢收集车不喜欢开车,大老王这个人呢,和他们都不太一样,他可能比较中意网约私家车”

“?”

“哟!李师傅你很懂啊!”

“哪里哪里,我这不是怕教坏小孩子么!”

“蛤?你本来也不是个啥好饼!”

秦蓁蓁一阵阿巴阿巴,反应好半天,直到别人都换两个话题了她才一拍大腿:“所以,所以那些女同学其实都已经有男朋友了嘛,哼,坏人!”

厉蕾丝好笑的揉了揉小家伙的脑壳,扭头对李沧说:“所以你们俩也没见到这地界儿外头啥样?”

李沧点头:“没,前面至少两千多公里吧,看着都一个样,地形还贼timi复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得完,勉强能算个空档期,不过我琢磨着——”

“得,您还是甭琢磨了!”厉蕾丝翻了个白眼儿:“就咱现在这个样儿,还有您那些狗腿子,还有战斗力吗?”

“咳”

这几天焦头烂额事情比较多哈,看更新时间就知道了,都是晚上回来之后才有时间更,抱歉了哈大家,过一阵子没得事情了我争取把生物钟和更新时间都慢慢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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