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第226章 结案

第226章 结案

“小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一旁的夏桓见李飞把刀架在陈象脖子上,被吓得半死。

他带着李飞直接来见陈象这个犯人,本就是违规的,这要是最后陈象死在了李飞手里,搞不好他最后得脱掉这身官服!

李飞对于夏桓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平静地看着陈象。

陈象扯了扯嘴角,笑道:

“我本就是死囚犯,你用死亡来威胁我,不觉得可笑吗?”

他和西洋间谍勾结,这就是死罪,之所以现在还没死,是因为监察总院还没有从他身上挖出有价值的情报。

李飞闻言,平静地说道:

“我在来的路上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的情形,你其实可以自己动手杀我,但你却偏要借别人的手来杀,除了特定的原因,你其实还想自保。如果当初大地武馆的那名学员能够成功杀死我,你就不必自己出手,哪怕事后被怀疑,被抓捕,你也有理由可以为自己开脱,说自己完全不知情。”

陈象愣了一下,看着李飞:“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李飞:“有的,这说明你其实并不想死,你很想活下去。”

陈象笑了:“谁会想死呢?但现在我活不了了。”

“不。”

李飞摇摇头,“如果你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结局注定是死,那你在被抓的时候就可以选择自杀,免受后面这些罪。但你当时没有选择自杀,说明你并非是死士,你背后的人一定承诺过可以救你,你心里还有希望,所以你才能一直撑到现在。”

站在后面的夏桓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顿时就觉得李飞说得有道理。

他审过很多犯人,对于审讯这一块,绝对是专业人士。

那些看似抱着必死的信念,觉得死有何妨的人,反而容易被攻破心防。

而那些心里还抱有希望的人,往往才最能熬,最能坚持。

陈象被抓住后,已经被监察总院拷打了几个月,能够一直撑到现在,绝对算得上少有的硬骨头。

或许是因为陈象一直坚信自己还有活路,所以才能撑这么久?

那他背后的人会是谁呢?

反正肯定不可能指望西洋间谍能够把他从这里救出来,那就太可笑了。

这么一想,夏桓顿时有些明白为什么李飞要专门跑来见陈象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陈象嗤笑道。

“我不管你能不能听懂,我刚才说了,接下来的问题我只问一次,如果你不回答,我会直接杀了你。”

李飞看着陈象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而他越是表现得平静,陈象越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疯狂的杀意!

陈象看得出来,李飞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说什么吓唬人的话。

“你这样前途远大的天才,会为了我一个死囚犯赔上自己的前程?我不信!”

陈象咬牙道。

“你被关得太久,对现在的情况还不了解,我给你说一下吧。我已经突破到道基期了。”

李飞说道。

“你说什么?!”

陈象瞪大眼睛。

当初他给李飞上课时,李飞才刚刚突破到炁变初期没多久。

这才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已经突破到道基期了?

陈象完全不信!

下一秒,李飞的丹田处爆发出一股劲力波动。

“这是.”

陈象自己早就在尝试‘归一’了,所以他一下就感应出这是李飞将劲力完全集中在丹田处所产生的波动。

难的不是将劲力集中在丹田处,而是这个集中的速度。

李飞是一瞬间就完成了,说明他的所有植入体分支已经在丹田处收拢,所以才能有这样的速度。

“你竟然真的”

陈象一脸难以置信。

“我在这一步的破境速度是青史第一,师才明校长已经决定收我为学生,这是他给我的令牌,你认识吗?”

李飞一边说,一边从怀里将那块令牌拿出来给陈象看。

“校长的令牌”

陈象已经看呆了。

他从这块令牌上感应到了一缕若有若无的剑意,曾经他在秦镇手里见过同样的令牌。

所以李飞说的都是真的。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天才,杀死你这样一个死囚犯,会影响我的前程吗?”

李飞反问道。

陈象:“.”

夏桓:“.”

夏桓其实是最无语的。

是啊,陈象死了根本不会影响李飞的前程,只会影响他夏某人的前程

陈象沉默着不说话。

“好了,回答我的问题。”

李飞没有给对方过多的思考时间:

“是谁指使你把我带去大地武馆杀掉,从而将铁锋门和西洋间谍牵扯上的?”

听到这个问题,陈象一怔。

李飞这个问题的重点不是杀他,而是将铁锋门和西洋间谍牵扯上。

这说明李飞掌握的信息远比陈象以为的要多!

“.”

“我倒数三个数,你不回答,我一刀杀了你!”

“.”

“三!”

“.”

“二!”

“.”

李飞身后的夏桓一脸紧张,死死地盯着陈象。

陈象也同样在看夏桓,想要分辨这是不是监察总院特意安排的一出戏。

但看夏桓的表情,不像是演的。

“一!”

李飞手中的鬼斩刀用力,已经划破了陈象脖子上的皮肤。

“我说!!!”

陈象吼道。

他确实还不想死。

吃了这么多苦,熬了这么久,都已经快熬到胜利了,如果现在就这么死了,他不甘心!

“呼——”

夏桓重重吐出一口气。

还好,前程保住了,而且好像还有机会立功。

“说。”

李飞死死地盯着陈象。

“是许竞!”

陈象说出了答案。

“你说什么?!”

夏桓失声喊道。

牢房内,空气凝固在这一瞬间。

“大人!”

秘书推开边镜如办公室的门。

“又怎么了?”

边镜如皱眉看着对方,火气有些大。

他这一天被调查组弄得焦头烂额,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已经不想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了。

可惜,越不想遇到什么,就越容易遇到。

“督查总院抓到那个叫小蕊的女人了!”

秘书一脸焦急地说道。

边镜如愣了一下:“小蕊?”

秘书:“就是那个和张宗阳私下来往的女人,张宗阳那天晚上就是去见的这个小蕊。”

边镜如恍然,随后反应了过来:

“你说督查总院抓到她了?在哪儿抓到的?监察总院查到的结果不是说她已经离开大同府了吗?”

秘书:“就在刚刚,督查总院的一名小队长带人去查一个案子,结果在嫌疑人的家里多抓到一个女人,等他把人带回督查总院一查,才发现这个女人就是前不久院里在找的那个叫小蕊的女人。”

边镜如神情严肃:“这件事现在有多少人知道?”

秘书无奈地看着他:“这个小队长带人回院里的时候,调查组的人刚好也在督查总院。”

边镜如:“.”

那就不用想了,这是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

边镜如向后靠在座椅上,长出了一口气,叹息道:

“拖不住了。”

一个多小时后,被抓回督查总院的小蕊在多方人员的见证下被审讯完毕。

她亲口指认自己是受到了上官筱的指使,因为自己长得酷似上官筱已故的娘亲,所以被上官筱找到,并且一步一步教她如引诱张宗阳。

小蕊还说,张宗阳身上中的毒其实是分成两个部分的,张世维换的那副画上的毒药是前半部分,后半部分的引子在她身上,由她亲自下给张宗阳,从而引发这种专门为张宗阳量身定制的毒。

之后等张宗阳毒发后,再由躲在暗中的西洋间谍出手击杀张宗阳。

小蕊把事情经过交待得清楚明白,什么时候被上官筱找到,两人之间怎么联系的,这中间还有很多细节刚好可以和张世维的证词对应上。

如此一来,这案子已经不存在任何悬念了。

接下来小蕊还交待了那晚出手击杀张宗阳的那名西洋间谍的下落。

督查总院,止戈总院和正法总院,这三院立刻行动,派人去抓捕这名西洋间谍。

5月22日,晚上7点18分。

大同府西商区的一片居民住宅。

这里的住宅都是平房,全部在一条条胡同里,环境嘈杂,人员密集。

某一刻,一条胡同的一个院子里突然响起了炸雷般的声音。

随后是一连串炸响!

一面面墙壁被轰破,一座座房屋被轰塌。

夜空中,一道剑光划过,随后犹如流星般落下,为这场战场一锤定音。

几分钟后,一众高手带着几具尸体和三名俘虏离开了这片住宅区。

至于被误伤的民众和被毁坏的房屋,则交给督查总院的人善后。

晚上7点49分,三名俘虏被带回止戈总院。

至于他们的身份,其实在之前交手的过程中就已经能够确定了,确实是西大陆那边的异人,且同时拥有武者的身份。

这样的三名间谍,分量自然不轻,其中一人更是道基期强者!

对于这三名西洋间谍的审讯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异族人的话,谁会在意呢?

最关键的是他们之中确实有人具备杀死张宗阳的实力!

而且小蕊还交待了更多和这些西洋间谍之间勾结的细节,这些细节也很快得到了证实。

如此一来,张宗阳一案的起因,经过和结果都非常清晰。

且参与杀死张宗阳的所有元凶也都已经被抓到了。

铁证如山!

晚上11点28分。

大同府政务大楼。

镇守使,副镇守使。

督查总院督查长,副督查长。

止戈总院首尊,掌舵使

大同府所有的高层全部到齐。

阎世金带着调查组的所有官员也全部到齐。

“.案件的全过程,大家都已经清楚,既然如此,我觉得可以结案了。”

阎世金对在场众人说道。

“阎大人说得是。”

边镜如说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办法再阻挠,也阻挠不了。

只能顺势而为。

“对于这起案件的元凶,边大人觉得该如何处置?”

阎世金满意地点点头,看着边镜如,开口问道。

边镜如正色道:“自然是按律处置。”

“若是按律,我记得刺杀朝廷命官以上的大员,凶手应当被当众凌迟处死,以正国威,没错吧?”

阎世金问道。

边镜如面无表情地点头:“阎大人没有记错。”

“好!”

阎世金一掌拍在身前的木桌上,“我们调查组来大同府也已经有两个多月,待得时间太久了。既然已经结案,凶手也尽数抓到,那就不要再耽误,不如明日午时将所有凶手当众凌迟!明日之后,我等也好回省城交差。”

“.好,就依阎大人所言。”

边镜如一字一句说道。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5月23日午时,参与杀死止戈总院掌舵使张宗阳的所有凶手,包括张世维,上官筱,小蕊和几名西洋间谍。

这些人将在大同区的荣光广场被当众行刑:

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求月票

(本章完)

227.第227章 时代

第227章 时代

5月22日,晚。

当大同府的一众高层和省城调查组的官员在开会时,李飞返回了武大,直接走进异兽养殖区。

因为是深夜,所以沿途遇到了很多巡逻的守卫和关卡,不过李飞拿着师才明给他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他再次来到了师才明居住的那座小山下。

抬头看了一眼山顶,李飞开始登山。

几分钟后,他来到了之前来过的那座大草坪。

今晚的夜色很好,明亮的月光照耀在草坪上,不需要用电灯也能看得很清楚。

还是在靠近崖边的地方,师才明正坐在躺椅上喝酒。

李飞有点怀疑这个校长是不是每天都没正事干,就是抽烟喝酒?

“校长。”

李飞走了过去,来到师才明身旁,行了一礼。

“来一杯?”

师才明指着桌上的酒壶对李飞说道。

“不了,校长,我有正事。”

李飞正色道。

“哦。”

师才明有些遗憾地摇摇头,举杯对准头顶的月亮,然后一口饮尽杯中酒。

“校长,之前武大的特级讲师陈象和西洋间谍勾结,意图谋杀我。就在刚刚,陈象招认了,他是受武大教授许竞的指使!”

李飞将自己从陈象那里逼出的真相说了出来。

听到幕后之人是许竞,李飞顿时就联想到了很多事。

比如当初是许竞带着他去‘闯山门’,这是不是也是对方的谋划?

通过第一次和顾宪锋交手,先摸清楚顾宪锋的底细,为接下来第二次出手做准备?

还有就是许竞和郝毅当年的恩怨,许竞差点被郝毅弄得心境破碎,比预计晚了三十年才破境成为武道大师。

如果要说复仇,许竞确实是有这个动机的。

所以这次是许竞和省城那边的合作?双方各取所需?

李飞暂时还想不到双方最终的谋划是什么,但他知道许竞的最终目标肯定是冲着郝毅去的!

所以他直接来找师才明,希望通过这位校长去解决许竞。

“有证据吗?”

师才明扭头看向李飞,很随意地问道。

“陈象可以充当人证。”

李飞说道。

他在来之前已经在监察总院的地牢里和陈象谈妥了。

对方现在已经没得选,只能帮李飞指认许竞。

“只有人证可不够啊。”

师才明摇摇头。

想要给一名武大的教授定罪,而且还是一名武道大师,这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别说证据不足,哪怕证据足够充分,真的能够证实许竞和西洋间谍有勾结,他都未必会被真的判刑。

这和顾宪锋的遭遇不同。

调查组危及整个大同府官场,为了保住所有人的官帽子,边镜如才能下定决心对铁锋门动手。

“至少也应该把许竞教授先带走调查一段时间吧?”

李飞继续做出尝试。

师才明看着他:“我虽然是武大的校长,但武大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武大的教授最低都拥有等同于朝廷命官的‘虚衔’,许竞这样的武道大师更是能享受座官的待遇。

就武大内部的事务,我有权处理,但出了学校,我没有权力命令任何一名讲师替我做事,更别提处理一名教授。”

李飞当然明白这一点,为了防止十二所大学成为‘独立的王国’,朝廷对十二所大学有多大的支持,就对应着有多大的限制。

师才明虽然贵为武大的校长,麾下有一大帮强者,但他在理论上确实没有权力调动哪怕一名最低级的讲师去替他办私事。

武大的讲师或者教授犯了罪,也只能由官府来处理。

所以李飞是双管齐下,他这边来找师才明,夏桓那边则将事情上报给曲讯,上报给边镜如。

“但您是武大的校长,是大宗师,只要您愿意,肯定是有办法的。”

李飞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师才明。

他其实没有资格要求师才明去做点什么,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师才明当年对郝毅的欣赏。

对方当年力保住了郝毅,现在会不会也愿意再次伸出援助之手?

师才明笑了,指了指桌上的酒壶。

李飞立刻给他重新倒了一杯酒。

师才明喝了一口酒,在躺椅上换了个姿势:

“郝毅没有给你说过当年的事吗?”

李飞一怔,摇头:“老师没有告诉我。”

“当年我舍了这张老脸保下了他,和那些人达成了一个承诺:郝毅终生都不得再踏入大同府城一步!如有违约,他是生是死,我都不能再过问。”

师才明看着头顶的月亮,眼神幽深地说道。

“.”

李飞沉默了。

之前因为一直有师才明这位大宗师挡在前面,所以幕后之人才一直没有对郝毅动手。

如今郝毅主动来了大同府城,师才明没办法再挡在前面了。

如果是这样,李飞确实没法要求眼前这位老人再做些什么。

对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能给的支持也都给了。

武安卫,令牌、资料。

他退后一步,对师才明深深行了一礼:

“多谢校长,学生告辞。”

说完,李飞转身离去。

夜色下,老人继续对月独酌。

年轻人独自一人下山。

“如何?”

回到宿舍后,李飞给夏桓打去电话,询问对方那边的情况。

“已经上报给曲监察长和镇守使,他们同意对许竞展开调查。”

电话那头,夏桓的声音传来。

李飞闻言,略微松了口气。

辛苦这么久,推论出种种真相,总算是有些用处了。

“但是.”

夏桓的声音有些迟疑。

“但是什么?”

李飞心中一沉,生出不好的预感。

“但是张宗阳的案子已经结案了”

夏桓将今晚小蕊被抓到,之后西洋间谍又被抓到的事告知了李飞:

“上面的大人们已经开过会了,决定明日午时对张宗阳一案的所有元凶公开处刑,凌迟处死.”

李飞手里的话筒发出咔嚓的声音,被捏出了一道裂纹,差点就碎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明天.你们能不能今晚就带走许竞?”

夏桓说道:“我可以向曲监察长建议,让他和镇守使商量。”

李飞沉声道:“请夏大人替我转告边镇守使,只要明天他能够让许竞没法出现在法场上,就算我欠了一份人情!”

以他如今破境速度青史第一的身份,他的这份人情还是很有分量的。

“好,我一定把话带到!”

夏桓应道。

挂断电话后,李飞在房间内陷入沉思。

事情到了这一步,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

剩下的.倒也简单了!

某一刻,李飞站起身,走出了房门。

5月23日,上午9点。

大同区,荣光广场。

这是一座面积超过一万平方米的广场,官府有重大活动的时候通常都会选择在这里举办。

今天一大早,督查总院的人就将整座广场都封锁起来,然后开始布置会场,搭建高台。

这个架势一看就是有大事发生,所以周围陆续有百姓围了过来,准备看热闹。

上午10点,荣光广场中央已经搭建起了两座高台。

一座是看台,给一众官员坐的。

正中央一座是刑台,用来凌迟犯人。

这个时候止戈总院的大门也打开了,一只车队从中行驶而出。

这只车队押送的是今天要行刑的犯人。

车队里,止戈总院的首尊,两位掌舵使和一众正册武师都在车队里。

除此之外,正法总院的几名附体期大法师,监察总院的几名道基期的供奉也都在车队里。

这样的阵容,哪怕来个武道大师都能抗衡一二!

另外,为了保证这次行刑不出现意外,武大的几名教授和十几名特级讲师也在车队中。

这其中就包括了许竞这位武道大师。

大同府的一众高层和调查组的所有官员同样都在车队里。

当这只车队驶出止戈总院几百米后,突然被截停了。

拦路的车是监察总院的。

双方前排的人员开始交涉。

很快,有人向后方车辆上的大人们汇报。

“怎么回事?”

一辆暗金色的‘麒麟’车上,阎世金皱眉问道。

前来汇报的官员在车窗外弯腰说道:

“阎大人,是监察总院的人,他们要带走我们车队中的一些人。”

“他们要带走谁?”

“带走武大的许竞教授。”

“你说什么?”

阎世金拔高了音量。

很快,调查组的官员们通通下车,大同府的高层们也通通下车。

“边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阎世金走到边镜如面前,十分不客气地质问道。

边镜如神色如常:“阎大人别急,我先问一问。”

然后他叫来曲讯,责问道:“你们监察总院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来带人走?!”

曲讯连忙道歉:“实在抱歉,事发突然,我也是刚知道。”

边镜如:“到底怎么回事?”

曲讯:“我们监察总院刚刚查到一条重要的线索,事关西洋间谍,所以要请武大的许竞教授和我们回院里一趟,协助调查。”

“和西洋间谍有关?”

边镜如皱起眉头,“武大的教授怎么会和西洋间谍扯上关系?”

曲讯低声道:“大人,您忘了,之前武大不是有一位特级讲师.”

“哦。”

边镜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一脸为难地转身看向阎世金:

“阎大人,之前武大的事你应该也听说过,今天咱们是对西洋间谍行刑,如果许竞教授真的和西洋间谍有牵扯,你看.是不是不太方便让他继续跟着我们去现场了?”

阎世金冷冷地看着边镜如和曲讯一唱一和地‘演戏’。

他不得不承认边镜如这一手玩得很漂亮。

邀请许竞一起去行刑现场,就是为了确保现场的安全。

可如果许竞本身就和西洋间谍有牵扯,那邀请他去,反而会让现场所有人的安全都没法得到保障。

就当阎世金沉默时,一个有些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我好像听到有人要抓我?”

众人齐齐转身看去,只见今天穿了一身白衣的许竞迈步朝这边走来。

他的脸上还挂着微笑。

“许教授,不是抓您,只是请您回去协助调查。”

曲讯客气地对许竞说道。

面对一名武道大师,而且还是一个出了名的‘杀人狂魔’,曲讯也有些惧怕。

“如果我说不呢?”

许竞微笑着说道。

边镜如神色如常,看着许竞:

“许教授是要公开违抗执法?”

“执法?你们没有资格对我执法。”

许竞摊开手。

边镜如眼神变幻,语气也变得严厉:

“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竞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块令牌:

“我现在是丰省止戈部的名誉供奉,大同府对我没有执法权。”

这话让在场众人心中都是一惊。

因为这其中代表的含义实在太多了!

边镜如是最冷静的,他死死地盯着许竞,沉声道:

“但你还是武大的教授。”

“哦,这个嘛。”

许竞闻言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我今天已经提交离职通知了。”

武大。

李飞找到了那队调给自己的武安卫,随后乘坐那辆暗金色的‘麒麟’离开武大,前往荣光广场。

三辆汽车刚驶入大同区,前方有人拦在了马路中央。

车内的武安卫都紧张起来,把手放在了刀柄上,随时准备下车。

李飞今天同样显得有些紧张。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用有些沙哑的嗓音问道:“是什么人?”

“穿着僧袍的,好像是一名僧人。”

坐在副驾驶的武安卫说道。

“僧人?”

李飞一怔。

“阿弥陀佛。”

就在此时,前方拦路的那名僧人双手合十,唱了一句佛号。

他的声音清晰地透过‘麒麟’车的车窗,传入车内:

“老衲宝云寺云深,受人所托,请李飞施主停下,今日不要再往前了。”

“是宝云寺的云深大师!”

车内的武安卫露出惊讶之色。

“云深大师?”

车内的李飞露出疑惑之色,似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号。

“能闯过去吗?”

他开口问道。

车内的武安卫转头看向他:

“抱歉,我们接到的命令只是保护你的安全,如果对方没有主动对你动手,我们是不会主动对谁动手的。”

“这”

李飞咬牙,眼神焦急。

另一边,云深站在街道中央,目光幽深,脸上浮现出一丝悲戚。

他自然是受郝毅所托,前来拦住李飞。

郝毅那晚对他说:“我的学生不能和我当年一样!”

所以拜托了他这位好友最后一件事。

云深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空。

万里无云,阳光撒了下来。

“你们当年总说,这个时代或许会变成我的时代。”

“但其实我的时代从来都没有到来过。就算真的有,也仅仅只是停留在了大同府,断在了当年。”

这是今天早上,郝毅在临出发前对云深说的话。

“我去给断在当年的那个时代,画个句号。”

郝毅最后如此说道,然后转身走出了宝云寺。

午时将至,阳光正盛。

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