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才准将就飘了”

阿列克谢·巴尔菲诺维奇完全没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只一门心思的盯着女孩。

娜塔莉亚解下头上的花头巾,让秀发在月光中散开,也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男孩。

她接过了塞满满天星的玻璃罐,顺势冲进了男孩的怀中,两人拥吻在一起。

王忠在旁边都看呆了,这么直接的吗?是不是还少了一些中间步骤?

他捅了捅身前的新兵:“这俩人之前就在恋爱了吗?”

“没有,阿廖沙昨天才看上她,晚上偷偷摘的花,本来白天想行动,结果敌人来了。”新兵头也不回的解说道。

王忠大受震撼,这俩是第一次约会?

这是第一次约会就会做的事情吗?

震惊之余,王忠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再次捅了捅前面人的背:“这个娜塔莉亚不是洗衣队的吗?她怎么会出现在前线阵地?”

如果是煮饭队的姑娘,那应该是用扁担挑着装菜汤的大锅上来的,出现在这里不奇怪。洗衣队上前干嘛来着?没听说战斗没打完战士们就会换衣服的。

新兵解说道:“姑娘也看上阿廖沙了呗,这有什么奇怪的?”

这时候,拥吻的两人开始做不可明说的事情,王忠更受震撼了,继续捅人的背:“这么快的吗?这不对吧?”

问完王忠想起来,好像西方都这么快,比如《泰坦尼克号》,两人也是刚看对眼,画了个画然后就去车库了。

一片雾蒙蒙的汽车里,突然啪的一下一个手印拍窗户上了。

第一次看这段的时候王忠还太小了,当时就想到了《闪灵》,幻视了斧头劈门的那一幕,哇的一下就哭出来。

王忠是想通了,但是他前面的人想不通了:“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这不就和村里成年仪式的晚会一样,看对眼里就去草垛里——我去!将军阁下!”

新兵蛋子啪的一下立正敬礼,很快啊!

王忠靠太近了,被突然立正的新兵脑壳顶到了下巴,嗷的一声叫出来。

他站直的瞬间,站他身后的人被顶了个正着,也惊叫起来:“哎?阿廖沙,你别突然站起来啊!”

王忠正捂着下巴呢,听到这声音疑惑了,回头一看发现柳德米拉捂着胸,刚刚明显被撞疼了。

“阿廖沙?”王忠后面传来一声惊呼,应该是那个洗衣队的姑娘。

猛的意识到情况可能会发展成误会之后,准将大人高呼:“那边那个也叫阿廖沙,我们俩不是一个人!”

柳德米拉歪头:“我知道啊,我看着女孩叫男孩阿廖沙了。”

这时候惊讶的新兵们才反应过来,纷纷立正敬礼:“准将阁下!晚上好!”

王忠挥了挥手作为回礼,继续看着柳德米拉:“你怎么跑到前线来了?伱应该和神箭连在一起!”

柳德米拉撅起嘴:“叶采缅科副骑士说,晚上不会有侦查,我可以休息一下,然后我才来的!来的路上我还去照看了你的马呢!”

王忠:“哦,布西发拉斯还好吧?”

“还行……你就关心马,不关心一下我?”

王忠:“你还好吧?”

“嗯,敌机的轰炸离我们都很远,所以还好。”柳德米拉看了眼尬在原地的那两人,问,“你……这么闲吗?看人家约会?”

王忠严肃的回答:“我在查岗,不信你问格里高利军士长!军士长……嗯?”

军士长已经没影了。

不光军士长没影了,刚刚还在王忠身旁敬礼的军校学员们也不见了,这隐蔽的速度确实是职业军人。

就连约会的两人也手牵着,往阴影里狂奔而去。

一下子视野内一个人都没有了。

王忠:“军士长!你的职责是保护我啊!”

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回应:“放心吧,我在的。”

好么,我成被围观的猴了。

他看着柳德米拉,一脸认真的说:“我真的在查岗!只是查岗的路上看到他们在围观。”

“然后你就一起去看一下?”柳德米拉接口道。

“作为指挥员,要充分了解士兵们的生活!”

“那你的生活呢?”柳德米拉问。

王忠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柳德米拉继续说:“以前阿廖沙你要七八个仆人照顾你起居,连皮鞋都不会擦。”

王忠皱眉:“以前的我这么废物吗?”

柳德米拉耸肩:“现在你虽然还是不擦皮鞋,但其他事情都会自己干了。”

王忠低下头,看见自己脏兮兮的军靴。

他忽然想起来,好像在外国军队,擦皮鞋就等同于我军叠豆腐块。

而王忠别说擦皮鞋了,他穿越前人生大多数时候都不穿皮鞋,大学毕业也就去面试的时候会穿,真正上班了都是运动鞋。

现在王忠心想,还好自己穿越到这么个废物身上,不会擦皮鞋也没有被怀疑。

这时候柳德米拉看看天空:“不知道米夏她们是否活下来了。”

嗯?米夏?谁?

王忠推测说不定是熟人,所以努力装出很熟的样子:“她们一定会……”

“你又不知道我说的谁!你从来不记仆人的名字不是吗?”

啊,这样啊。

幸亏穿的是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玩意儿。

王忠干脆问:“所以你说的谁啊?”

“米夏,你的女仆,还有门捷列夫老爷子,你的管家。他们都留在罗涅日了。”

“啊,哦,他们啊。”王忠努力的想说点什么,但是在见识了普洛森军的暴行之后,“他们肯定没事”这种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柳德米拉看着王忠:“我在到洛克托夫之后,终于想办法给家里写信了,告诉他们我们都还活着,你还成了白马将军。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回信。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没有回信也正常。”

王忠:“放心吧,皇太子知道我们的情况,还给我们送来了B4榴弹炮,他肯定会照看我们家人的。”

柳德米拉笑了:“他?虽然很不敬,但是我想他没有心细到这种地步。我倒是觉得他现在肯定把你的功绩当成自己的功绩,在到处吹牛呢。

“送火炮过来,也是想让你打出更厉害的战果。”

是、是这样吗?

皇太子的形象突然具象化了!

这时候,王忠突然想起那个一直在困扰他的问题:“柳德米拉到底是我的什么人?”

从姓名就可以排除是兄妹,毕竟姓氏和父名都不一样。

而她又和自己这么熟,还能代替自己给家里报平安——那只能是未婚妻了啊。

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还挺爽的,特别柳德米拉这银发,还有这胸部,简直长在王忠XP上了,完全命中好球区啊。

虽然脑袋里有个声音说“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但王忠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柳德米拉到底是不是他的未婚妻。

这时候柳德米拉说:“陪我走一走吧。反正我来都来了。”

“嗯。”王忠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走这边,后边的岗我查完了,陪你走一下能顺便查其他的岗。”

柳德米拉:“你以前可不会这么上心。”

“我现在有了作为一个指挥员的自觉。”

柳德米拉只是笑。

然后她自然而然的挽起王忠的胳膊,毫不在意的让前装甲和王忠的手臂亲密接触。

都亲密到这个地步了,应该是未婚妻吧?

王忠刚这样想,柳德米拉就说:“你爸爸说过,今年十月就去找我爸提亲,现在战争开始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兑现。”

好么,是“准”未婚妻啊。

等一下,我这个时空还有爸爸?完了,叫陌生人爸爸这事情,叫不出口啊……

柳德米拉:“我妈妈总嫌弃你,总说就算政治联姻,也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现在她应该没意见了。”

这时候,王忠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柳德米拉这么漂亮的姑娘,还是贵族,肯定不少追求者,她是怎么看上原主的?

于是王忠问:“你对我没有意见吗?”

“我……我其实一直把你视作弟弟来着,毕竟从小开始我就在不断的给你收拾烂摊子,时间长了就觉得……嗯,习惯了。而且你们家除了你,人都挺好的。”

柳德米拉看着地面。

“但是,战争爆发以后……你变了……变得像是故事里的英雄,还喜欢骑白马……我……”

因为脸已经红透了,柳德米拉直接靠在王忠的胳膊上,用这种方式挡住他的视线。

可惜王忠有俯瞰视角,能调整角度看到女孩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英勇行为,刷爆了女孩的好感度?她喜欢的是现在的我,不是以前那个废物?

这时候,王忠想到了刚刚“那两位”的少儿不宜行为。

现在好像自己直接抱上去,对着女孩嘴开始啃也没什么问题?这是人家的风俗啊!

王忠身体的某个部分开始喊:“可以上了!”

现在唯一阻碍王忠的就是一个中国男人的矜持,只要放弃了这种矜持……

这时候,新的想法进入王忠的脑海。

我如果死了呢?

虽然到现在从很多非常危险的场面中活下来,但是——自己一直在和死神共舞这件事并没有改变。

一首老歌在王忠耳边响起:

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

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

你是否还要永远的等待?

……

这个时候,所有庸俗的、充满生殖欲望的念头都消失了,王忠脑海里只有无法动摇的信念。

不应该让爱自己的人永远的等待。

不应该让孩子在如此地狱中降生。

直到有一天,消灭了残忍邪恶的大敌,直到有一天,炊烟回到家乡,天使又能安心梦乡。

到那时候,自己才能没有顾虑的拥抱女孩,和她一起构筑未来。

所以王忠压制住了冲动。

“柳德米拉,”他说,“我会尽快的击败敌人,击败普洛森帝国,然后正式的回应你。”

柳德米拉笑了:“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是能决定这场战争走向的大元帅一样。果然你还是那个你,才准将就飘了。”

说着女孩用力捶了王忠肩膀几下。

(本章完)

第76章 “靠你了!”

儒勒914年7月6日,清晨。

王忠一骨碌从简易行军床上爬起来,就看见叶戈罗夫坐在旁边床上擦皮鞋。

叶戈罗夫:“昨晚你怎么回到前指来了?我们都以为你肯定要找个车什么的就过夜了。”

王忠:“她不方便。”

“不方便的时候怎么可能跑来找你?”叶戈罗夫反问,“不不,她就是来和伱睡觉的。那位娜塔莉亚也一样,不信你让B4开炮,炮声一响就能看见另一个阿廖沙提着裤子从犄角旮旯的地方钻出来。”

王忠咋舌,西方人这么玩得开吗?

叶戈罗夫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抬起眼睛看了王忠一眼,再次问道:“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姑娘如愿?”

王忠只能实话实说。

叶戈罗夫大惊,擦鞋的手都停了:“这……那要是战争打个三五年,你这三五年就不摸女的?憋坏了怎么办?哦,懂了,找小姐是吧?”

王忠都服了,怎么会拐到那上面去。

“这表明了我的志向!”他想给叶戈罗夫吟诵几首边塞诗,抒发一下自己“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豪情壮志,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把脑子里的诗歌转译成安特语。

坏了,没法抄诗装逼了。

就在这时候,波波夫翻身起来了。

他们三个人都睡在前指旁边大房间摆的行军床上,每张床间距三米。

波波夫狐疑的看着王忠:“阿列克谢·康斯坦丁诺维奇,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啊。虽然我确实听说你一直没有搞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但你可是以管不住屌闻名的啊。”

说着波波夫看了眼王忠裤裆:“难道……受伤了?”

王忠:“这是一个主教应该说的话吗?”

波波夫:“我是世俗派,你忘了?”

这么个世俗啊?我看你是时速派!车速很快啊!

王忠决定不纠缠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说不定会让波波夫以为自己被附身了——虽然事实上就是被附身了。

他看着叶戈罗夫:“我觉得今天敌人肯定要想办法排雷,他们会用烟雾来遮蔽我们的视线,掩护排雷。”

“肯定会。”叶戈罗夫往皮鞋上抹了新的鞋油,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擦鞋布把鞋油抹开,均匀的摊在表面上,“战前我就听说了普洛森喜欢用烟雾,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喜欢用烟雾。”

普洛森人只要进攻,就到处是烟雾,把烟雾运用得出神入化。

叶戈罗夫继续说:“相比之下,我们就很忽视烟雾的使用,一线步兵甚至没有配烟雾弹,要从普洛森人那边缴获。”

王忠:“我们需要从普洛森那边缴获的东西多了,比如步话机!为什么无线电的数量这么少啊!”

“因为元帅们还是喜欢用传令兵。”叶戈罗夫耸肩。

王忠摇头,站起来舒缓因为行军床太硬而到处发酸的身体。结果他不小心拉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这都快两个星期了,区区枪伤怎么还不好啊!

叶戈罗夫不关心王忠疼不疼,他问:“你不擦皮鞋吗?不想擦?”

王忠心想我那是不想擦吗?我是不会擦!甚至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几个人擦皮鞋。连“猪跑”都没见过要怎么擦嘛!

他只能岔开话题:“今天我们要想办法阻止敌人在烟雾中排雷,有什么想法吗?”

叶戈罗夫看向王忠:“你是白马将军,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团长,普通得再普通不过了,这应该你告诉我怎么做啊!”

王忠:“发挥下军事民主嘛!群策群力懂不懂?”

叶戈罗夫:“那你去问那个古灵精怪的瓦西里,他可能有些异想天开的主意,你重用他不就是看重这一点吗?”

王忠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开始想对策了。

因为他完全没有接受过军事教育,所以只能从游戏入手。

游戏中对付烟雾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大口径炮用榴弹打地板。

玩《预先号令》的时候,看到敌人打烟雾,一波BM21“冰雹”火箭炮就洒下去了,一般都能有效迟滞敌人攻势,甚至消灭不少进攻的敌人。

参考游戏里的做法——

王忠问叶戈罗夫:“你觉得我们用76炮盲射敌人怎么样?76炮几个预设炮位的射击诸元在布防那天就测定好了,可以确保准确命中各个距离的敌人坦克。

“换成榴弹之后弹道会比穿甲弹更弯,熟悉火炮性能的炮手完全可以根据穿甲弹的射击诸元把榴弹送到差不多的位置。”

叶戈罗夫点头:“我们76炮没多少,但是炮弹确实管够。”

“酸黄瓜也管够。”波波夫来了一句。

几位同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都皱起眉头。

这时候早上值班的新兵推门进来:“报告!彼得修士来电话,说敌人侦察机正在从西南向我们飞来。”

王忠:“修士已经通知了神箭连对吗?”

“对。”

“那就不用担心了。”

叶戈罗夫来了句:“希望祈祷手大妹子不要因为心爱的将军不懂人心而伤心,导致祈祷失误。”

王忠:“不会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笃定。

片刻之后,可以听到飞机引擎声。王忠来到窗边向外看,切了一下视角就发现了敌机——和昨天一样是一架福克·沃尔夫189侦察机。

飞机刚刚进入市区,就被神箭击落了,坠毁在城北的居民区中。

王忠切回视角的时候,叶戈罗夫说:“看来击落了,所以祈祷手大妹子没那么想和你睡。”

王忠耸了耸肩:“说起来,昨天打下来的两架侦察机,飞行员还活着么?”

回答他的是波波夫:“有一名负责侦查的上尉活着,被送去审判庭了,问出来消息会通知我们的。”

王忠点点头,决定出门去巡视一下阵地。

他出了几个人睡的大房间,进了隔壁的前指,看见瓦西里眉头紧皱坐在步话机前,不断的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王忠:“怎么样了?”

瓦西里拿下耳机站起来敬礼:“将军阁下!”

“好好。”王忠摆了摆手,“情况怎么样?”

瓦西里把刚刚写的本子递给王忠。

本子上全是翻译完成的敌军通话内容。

王忠一边看,一边说:“刚刚我看你完全不用翻缴获的笔记本查呼号了?”

“嗯,基本记熟了。”

王忠:“那你为什么刚刚表情如此认真凝重?”

“因为我觉得很奇怪,昨天普洛森人很少说自己单位的呼号和位置,就算用暗语也很少说。今天您看看,一大早就听到这么多。”

王忠点点头,他也感觉不对劲——可能敌人是在故意泄露假情报。

但他没有直说,而是鼓励瓦西里:“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我觉得他们在故意泄露假情报。普洛森人很一板一眼的,不会一下子变化这么大,肯定有人命令他们改变了做法。”

王忠:“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个感觉。”

这时候迪米特里进入前指,对王忠敬礼。

王忠:“迪米特里,你先不要接管炮队镜,我问你,76毫米炮的榴弹和穿甲弹的弹道差距有多大?要怎么调整才能通过已经测定好的穿甲弹数据,让榴弹落在差不多的地方?”

迪米特里:“那要看目标在多远的地方了。您是希望弹道最后落在地上,引爆榴弹吗?”

“是的,我预计今天敌人会用烟雾来掩护工兵排雷。而我们的应对是用昨天测好的数据,发射榴弹瓦解工兵的行动。”

“很简单,我马上做一套新的数据出来。”

这时候,电话响了。

王忠自己接起电话:“我是罗科索夫,怎么了?”

“你最好到旅指来一趟,我们接到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了。”巴甫洛夫在电话另一边说。

————

旅指挥部。

“你部应在原地坚持至7月11日晚八点,以便方面军形成新的防线。”王忠读完命令,抬头看着巴甫洛夫,“所以方面军终于意识到博格丹诺夫卡失守了?”

巴甫洛夫摇头:“还没有失守,我们收到了很多博格丹诺夫卡发来的电报。但是负责解围的23坦克军已经完蛋了。残部据说已经退到了我们北面的多尔吉。”

巴甫洛夫在地图上敲了敲,指尖的位置有个装甲部队的标志。

王忠:“地图今早更新的?”

“是的。方面军情报部认为我们当面的部队是装15师一部,加强了一些辅助部队。他们认为我们凭借工事可以完美守住。”

王忠皱着眉头:“敌人一个装甲师有至少一万五千人,我们算上守备团和收编的第五别申斯克团,也就两千来号人,而且我们极度缺乏技术装备,反坦克炮才三门!敌人可能有上百辆坦克!”

巴甫洛夫愁眉苦脸:“方面军坚持我们正面只有15装的一部分。”

王忠正要骂娘,屋外传来爆炸声。

但是声音很小,感觉像是远方的滚雷。

王忠:“怎么回事?别的地方在被炮击?”

格里高利冲进旅指:“是迫击炮,听着像是120毫米的重型迫击炮。”

王忠:“那应该就是15装的师属炮兵了。”

他在钢铁之师这个游戏里指挥过15装,门清。

他把手放在电话上方,就等电话铃响。

他没等太久。

“我是罗科索夫,讲。”

听筒那边传来前指的叶戈罗夫的声音:“敌人打烟雾了,估计工兵要排雷了。烟雾起来之前炮队镜里看到工兵的一号坦克在沿着公路运动,估计是准备先排公路上的雷——尽管我们公路上没有埋雷。”

王忠:“先开火,记得用烟雾遮蔽76炮位的正面。”

反正是按照原先设定好的诸元盲射,干脆把自己炮位正面挡起来,避免敌人发现。

“我马上赶回去。”

挂上电话后,王忠对巴甫洛夫说:“继续跟上面哭穷,就靠我们现在这点部队,绝对挡不住人家一个装甲师。靠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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