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可可托海的牧羊人》

直播间的观众们都笑了,纷纷在屏幕里打出几个字。

“沈凯文出来营业!”

“丸辣,沈凯文失业了。”

“当诺言亲自下场,凯文已经成了弃子。”

可可托海景区,节目组围成一圈,静静地听这首悲伤的情歌。

“心上人我在可可托海等你,

他们说你嫁到了伊犁,

是不是因为那里有美丽的那拉提,

还是那里的杏花,

才能酿出你要的甜蜜。”

伊犁文旅眼前一亮,他们正在为没有请到《唱响华夏》而懊恼不已,看直播也不过是抱着瞅一眼的想法。

不过听到这里的时候,伊犁文旅局狂喜。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诺言虽然没来伊犁,但是他唱了伊犁啊!

简直是意外之喜,文旅局计上心头,开始筹划起来宣传方案。

直播间的观众们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就是嫁人嘛,往外地嫁再正常不过了。

“不是,就是嫁到隔壁而已,至于这么悲伤嘛?”

“啊这,哥们,这是远不远的问题吗?”

“嫁这么近,过去找就完了呗。”

“???什么曹贼附体?”

有观众笑了,一般人根本就无法体会XJ到底有多大。

“哥们,虽然听上去是嫁到了隔壁,但是其实不是的,阿勒泰可可托海,是伊犁下属的一个镇,听上去就像是从一个镇嫁到了市里,然而从可可托海到伊犁,开车得一千多公里,相当于从魔都到首都的距离,你还觉得近吗?”

“卧槽,XJ这么大吗?”

“何止是大,这么说吧,我家在阿勒泰,我去过魔都去过首都,但我从没去过伊犁州府。”

“忽然明白了诺言这么悲伤,感情嫁到伊犁就相当于林晚晴嫁到首都一样。”

“懂了懂了,确实应该悲伤点。”

可可托海,许诺抱着吉他唱着歌,他倒是没什么悲伤的感觉。

这首歌唱的是一个苦逼的牧羊人,心上人远走他乡,许诺一点代入感都没有。

或者说除了沈凯文,其他人也很难有代入感。

“心上人我在可可托海等你,

毡房外又有驼铃声声响起,

我知道那一定不是你,

再没人能唱出像你那样动人的歌曲,

再没有一个美丽的姑娘让我难忘记。”

歌曲唱完,文旅局领导狂喜,上来握着许诺的手使劲摇晃,“太感谢您了,有了这首歌,我们的曝光量绝对会大幅提高。”

有曝光就有人气,有人气就会有大量游客慕名而来。

现在早就不是从前那个“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了,阿勒泰作为塞外江南,别说外地人,就连本地人也知之甚少。

有了这首《可可托海的牧羊人》,可可托海势必会火起来,整个阿勒泰都能借着这股风起飞。

阿勒泰这么大,游客们千里迢迢过来,绝不可能只看一个可可托海,其他的地方也能沾光。

有句话叫来都来了。

这句话足以让游客们多逗留几天,具体能留几天,那就得看他们自己了。

节目组离开可可托海,文旅局已经在紧急筹划宣传方案了。

主打卖点就是《可可托海的牧羊人》。

然而一个小时后,阿勒泰文旅局懵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剪辑好视频,伊犁文旅局率先出手,第一时间宣传了《可可托海的牧羊人》,这首歌。

这倒是没问题,阿勒泰作为伊犁下面的一个地区,帮他们宣传一下合情合理。

只不过这个标题就让阿勒泰文旅局很难受了。

“欢迎来到伊犁,可可托海牧羊女不远千里也要嫁过来的地方。”

阿勒泰文旅局:“???”

啊这,牧羊女嫁到伊犁,那我算什么?

丸辣,被伊犁偷家了。

更让阿勒泰文旅局绝望的是,伊犁文旅的评论区,网友们纷纷表示那必须得去看看

“这么远都要嫁过去,肯定是个好地方。”

“没毛病,一听那拉提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个美丽的地方,已经出发了。”

“兄弟们,伊犁见!”

“牧羊女都嫁过去了,那我必须去看看。”

阿勒泰文旅局领导呆呆地站在原地,表情逐渐扭曲。

“太过分了!”

“他们在这是要干什么?”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直播间里观众们笑的肚子疼。

“笑死我了,被伊犁偷了家。”

“哈哈哈,高端的商战总是这么朴实无华。”

“伊犁文旅局有点东西的,好一招无中生有,直接反客为主了。”

“这波抓机会能力看得人头皮发麻,我愿称之为最强打野。”

“笑死,阿勒泰文旅局那个表情,简直了,五味杂陈。”

“反正我是记住了伊犁,有机会肯定要去看一看。”

阿勒泰文旅局感觉天都塌了,一脸生无可恋。

“别这样,李局长,咱们还有后续的旅程呢。”

李局长痛心疾首,“伊犁王局长肯定还盯着呢!”

赵磊噗嗤笑出声来,“嗯,看来姓王的的都得防着点,一不小心就被偷家了。”

缓了好一会,阿勒泰李局长才缓过劲来,“走吧,我们去下一站喀纳斯。”

说完他拉着几个工作人员,表情凝重地嘱咐了一通。

摄像师离得有些远,录得不太清楚,观众们只隐隐约约听到“速度要快”“提前准备”“走在他们前面”等字眼。

观众们都笑喷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是被偷家偷出警惕性了。”

“同情阿勒泰。”

“太棒了。”

“唯一一个因为宣传慢被偷家的文旅局。”

节目组逛完可可托海,留下了一首新歌和几首老歌,然后继续出发。

又是一段漫长的旅途,XJ实在太大了,同一个地区的景点看似很近,实际上几百公里。

节目组赶到喀纳斯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十一点的喀纳斯,天色依然很亮。

直播间的观众们都看呆了。

“看着直播我以为才五六点,然而推开窗户,外面乌漆嘛黑。”

“这也太离谱了,终于感受到什么叫做地大物博。”

“当我们这里已经夜深人静的时候,喀纳斯仍然处于下午,这太不可思议了。”

节目组到了以后,稍作休整直接加入了篝火晚会。

穿着维吾尔族华丽服装的姑娘们在篝火旁载歌载舞,美得不像话。

“李局长,这是你们召找来的演员吗?”

跳舞的姑娘太美了,让大家都以为是特意挑出来的。

李局长呵呵一笑,“不是,这是当地的人,跟咱们没关系。”

“不可能吧,随便一个姑娘都这么好看?”

赵磊表示不相信。

“一会你就知道了,咱们这的姑娘,个顶个的好看。”

篝火晚会越来越热闹,陆陆续续出来了好多穿着特色衣服的姑娘。

一个比一个好看,高鼻梁大眼睛小嘴巴,皮肤白皙,看得人眼睛都直了。

赵磊回过头来,幽幽道:“我相信你说的话了。”

“我就说老祖宗绝不可能是为了那点葡萄干和哈密瓜。”

几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姑娘,在篝火前跳舞,篝火随风摇曳,晃动着网友们的心。

“这是哪里?在线等,急急急!”

“我这人就喜欢旅游,我马上就出发。”

“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

几个入镜的美女,惊艳了一大批lsp们,他们用欣赏的眼光一眨不眨地看。

“告诉伊犁,我得先去一趟喀纳斯,有急事。”

“伊犁很好,但我还是喜欢喀纳斯。”

“今晚就出发,闪击西域。”

篝火晚会一直持续到十二点多,此时依然是繁星点点,夜空璀璨。

众人都回去睡觉了,节目组的摄像机直直地对准了星空。

节目组都睡了,然后直播间的观众们却傻了。

昨晚明明是一个晴朗的夜晚,然而凌晨三点左右,直播间的镜头里却下起了雪。

“什么情况?六月飞雪?”

“窦娥,我知道是你!”

“这是有多大的冤情啊!”

“我人都傻了,这是我印象中的六月份吗?”

“逆天了,六月份居然会下雪。”

“诺言别睡了,赶紧起来玩雪!”

在观众们持续的呼声中,节目组众人终于幽幽醒来。

许诺穿着薄薄的外套,趿拉着一双凉拖,推开门打了个哈欠,然后呆住了。

整整一分钟,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

一阵寒风吹过,许诺打了个哆嗦,“导演!我睡了几个月啊?”

“谁趁我随着给我整东北来了?!”

观众们都笑惨了。

“哈哈哈,这反应跟我一毛一样!”

“笑死,有一年我去东北出差,住酒店的时候还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外面一片白,当时我就怀疑人生了。”

“在烫腚的季节,节目组体会冻腚的感觉。”

“我昨晚睡觉的时候,还是个大晴天,早上醒来我以为我已经睡了几天了。”

许诺嚷嚷声把其他人也都叫醒了,众人纷纷穿衣推开门。

“卧槽!”

“什么情况?”

“导演导演,你干啥了?”

“呀,下雪了!我想打雪仗!”

“六月份居然会下雪耶!”

叽叽喳喳的声音,让雪地里多了很多生机与火力。

“我们连夜给大家准备了羽绒服,大家穿上吧,别冻着了。”李局长跺了跺脚,扛着大包小包过来了。

(本章完)

第687章 《白桦林》

穿好羽绒服,许诺拉着林晚晴奔向了雪地里。

“啧啧,跟没见过雪一样。”赵磊兴致缺缺,双手往袖子里一套,跟个老大爷一样悠哉悠哉地溜达着。

其他人虽然也兴奋,但也要好很多。

这么多人里,就许诺跟林晚晴两个南方人,看见雪就跟看见了宝贝一样。

“如果窦娥当时在喀纳斯,我看六月飞雪的故事也就不存在了。”小撒伸手捏了一个雪团,感叹不已。

“你们读书人就是坏啊,一肚子坏水。”赵磊嘿嘿直乐。

“看招!”小撒一个雪球砸在了赵磊脖子上。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许诺兴高采烈地拉着林晚晴拍照,然后发给了老两口,“看!六月飞雪!”

六月飞雪,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哎呀!有人偷袭!”林晚晴尖叫一声,躲在了许诺背后。

四个雪球齐刷刷砸在许诺背上。

“都别跑啊!”许诺转身就开始捏雪球,一砸一个准。

局面瞬间转变,林晚晴捏雪球,许诺负责进攻,几个人被砸得受不了,四散逃开。

许诺对赵磊穷追不舍,足足撵了几百米。

刚刚他就是主谋,就他砸得最欢。

“快,跟上他们!”

导演急吼吼地招呼着,“别让他们打起来了。”

一群人冲进了一片树林里。

找到许诺和赵磊的时候,两人已经停火了,站在一块墓碑前沉默不语。

张自强凑了过去,“这是什么情况?”

“墓碑。”

许诺轻声道。

张自强再凑近了些,看清楚了墓碑上写的字。

“我等不到你回来了。”

短短八个字,却道尽了一生的辛酸。

张自强仔细瞅瞅,沉吟了半天,“看上去像是一个女子的墓碑。”

许诺伸手把墓碑上面的雪扫了扫,露出了墓碑的全貌。

墓碑已经很旧很旧了,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

这时李局长和当地一个村长模样的人也过来了。

“阿不拉村长,这块墓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李局长开口问道。

阿不拉白发苍苍,低头看了看墓碑,陷入了回忆当中。

众人也没有打扰他,静静地等待着阿不拉开口。

许久之后,阿不拉叹了口气,“我也是从老人那里听来的。”

村长一开口,故事感扑面而来。

老村长一把年纪了,他都要从老人那里听来,这故事得多久远。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八九十年前,祖国受到侵略,虽然战火并没有蔓延到XJ,但很多人都响应号召,与祖国同呼吸共命运,奔赴前线参战。”

“吾拉木艾力·阿布都热西提就是这样一个热血男儿,他积极响应号召,拿着武器奔赴抗战前线。”

村长一说出来名字,大家都有点不淡定了。

这名字有点拗口啊。

“吾拉木艾力·阿布都热西提,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很多年后,回来的只有一张牺牲证明。”

村长继续讲着故事。

“阿依努尔·尼亚孜,从他走后就一直在等他回来,这片白桦林,是他们约定的地方。”村长叹了口气。

“阿依努尔就是这块墓碑的主人,大概在六十多年前吧,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阿依努尔忧思成疾,因病去世,后来村里人就把她安葬在了这里。”

阿不拉村长的故事讲完了,一个很悲情的故事。

众人都沉默了。

一个热血青年,不远千里奔赴前线,拿起手中的武器为祖国和平而战。

一个美丽的姑娘,默默地在家乡等待爱人的归来,却只等到了爱人的死讯。

许诺默默蹲下身子,把周围的杂草拔干净。

众人鞠躬,然后离开了这片白桦林。

走出白桦林之后,许诺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个故事是不是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看向众人。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想为他们献上一首歌。”许诺回头看了眼雪中的白桦林。

一把吉他递了过来,许诺站在白桦林外。

“一首《白桦林》给献他们。”

天空的雪还在下着。

吉他的前奏声忧郁而严肃。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低沉的嗓音,暗淡的天空,氛围变得紧张而又凝重起来。

三四句开始,旋律又出现了一次跳跃,让情绪也变得曲折起来。

许诺就像是一个讲故事的人。

跟阿不拉村长讲的故事不一样,他的故事很简洁,没有太多遐想的空间。

但歌曲是有更多情绪的,许诺化身为第二个讲故事的人。

他在讲他从阿不拉村长那里听到的故事。

一对恋人在战争年代生离死别的故事,一个充满悲剧美的故事。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

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许诺的歌声,不像之前唱的那些歌曲铿锵有力,有点像是咏叹调,像是在朗诵一样,有种特别的感觉。

阿不拉村长胡子不停地颤抖着,他看着许诺身后的白桦林,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

虽然许诺唱的是他讲的故事,但他却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故事里的悲伤。

回不来了,一切都回不来了。

雪还在下,越下越大,寒风呼啸,吹动了白桦林的树叶,莎啦啦的声音,像是白桦林在和声一样。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还是那些字眼,然而经过重新排列组合之后,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物是人非。

有些歌迷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烟花易冷》,同样的悲情故事,同样的等待成空。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跟“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完全是两个极端。

《烟花易冷》描写的是山门倾塌,荒草丛生,而《白桦林》是村庄依然安详,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却有着相同的作用——凸显物是人非。

雪地里,只有雪落下的声音,以及悲伤的歌声。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

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

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里。”

阿不拉老泪纵横,这个他从小听到大的故事,这一刻好像突然有了新的生命力。

他不太会讲故事,即使听了这么多次,他也只会干巴巴地描述经过和结局。

但从这首歌里他听到了更多的自己讲不出来的东西。

阿不拉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任由雪飘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其他人见状也脱下了自己的帽子,肃立一旁,静静地听着这个故事。

许诺抱着吉他,嘴里吐出一口雾气。

“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

他一定会来来这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即使在唱情感最饱满的地方,许诺的声音依旧十分克制。

他不是吾拉木艾力·阿布都热西提不是阿依努尔·尼亚孜,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或者说他在扮演一个吟游诗人的角色,故事就是这样子的,具体的情感应该怎么,由听的人自行感受。

每一句都是在描述,描述故事的发展,却不做任何评价。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

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

低吟浅唱的风格,也许是最适合这一对上个世纪的情侣的。

观众们好像看见了英姿勃发的吾拉木艾力和阿依努尔在白桦林里幸福依偎,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树林。

时间一点点过去炮火蔓延,吾拉木艾力在一个穿着朴素的人的召唤下,毅然决然地拿起武器,离开了白桦林。

阿依努尔眼含热泪挥手送别。

白桦林从绿变黄,再由黄变绿。

春去秋又来,年轻漂亮的阿依努尔脸上长满了皱纹,头发也开始变得花白起来。

白桦林里从此失去了笑声,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

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

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凄美的曲调,含蓄克制却又充满故事的歌词,《白桦林》让节目组和阿不拉听入了迷。

雪越下越大,风越来越烈,众人就静静地站在白桦林外。

风声,雪声,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众人的呼吸声,形成了一副绝佳的画面。

阿不拉的帽子里已经堆了一层雪,头顶的白发显得更加苍凉。

每个人的头顶,都有一层积雪。

摄像师屏住呼吸,把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许久之后,众人回过神来。

“雪下大了,我们回去吧。”

众人最后看了一眼白桦林,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村庄里。

而这首《白桦林》,也成为了《唱响华夏》第二季最后的名场面。

无数网友疯狂追捧《白桦林》,甚至有人愿意为了这首歌特地跑一趟喀纳斯。

音乐的魅力,有时候可以翻越重重阻碍。

由于大雪,喀纳斯的旅行计划被取消,但阿勒泰文旅局已经心满意足。

《白桦林》这首歌,有吾拉木艾力的故事在,谁都抢不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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