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唐欣这姑娘终归是心善的,只要了一件军大衣,军装和另一件军大衣盖在了地上两人身上。

回到7号院,张和平让唐欣在公厕那边等,他则把自行车推回了家。

然后,拿了他的一件白衬衣、一套绿军装出去,让唐欣在女厕所先换上。

接着,张和平跑回家,一边跟家里人说要去南边玩几天,一边收拾东西。

魔都牌旅行包,装了裹在麻袋里的步枪零件和子弹,还有剥皮小刀、钱票、肉干等物。

二姐张盼娣站在路边,看着张和平远去的身影,很八卦的说道:“妈,那个女生长得好高哎!只比弟弟矮一点。”

“不许瞎说,你弟说了,他是一个人出门去玩的,别说错了。”

“嗯嗯……”二姐张盼娣拉着母亲马秀珍回屋,凑过去小声说道:“我觉得他们今晚会去住宾馆,你明年就能抱孙子了!嘿嘿!”

“跟你说了,不许瞎说!”母亲马秀珍严肃说道:“跟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张勇,还有你爸、你姐!记住没有?”

“呃!这么严重?”

“嗯!我去把这件灰衣服和裤子烧了,你给我守门。”

……

张和平倒是想去宾馆开房,八成还能趁人之危。

不过,为了南下之旅更顺畅,张和平带着唐欣来到一家国营照相馆,从魔都牌旅行包中拿出一根铁丝开了门锁,搞得唐欣这姑娘都瞪大了双眼!

随后,张和平带着唐欣进去拍了两张照片,然后在暗房洗照片……

等把他俩的新照片,贴到抢来的那两个小红证上,并烧了底片、原照片后,他们才赶去首都站坐火车。

“沈璐,我叫什么?”张和平站在首都站门口,拉着唐欣问道。

“唐牛!”唐欣迅速答道。

“沈璐,我们要去哪里?做什么?”

“唐牛,我们要去南方学习!”

“沈璐,你多少岁?我是哪个班的?”

……

张和平再次确认唐欣记住他俩的假身份信息后,就带着她进了火车站。

其实,现在坐火车,只要是穿绿军装的,就没人去查问,张和平只是防止万一。

为了减少与别人说话,张和平找了一個硬卧下铺,任由唐欣抱着他的右手先睡,他则坐在旁边假寐。

火车准时开动,车上响起了学生大合唱,加上哐当哐当的声音,其实很吵……

但唐欣睡着了,还有些微鼾声响起,有些感冒症状。

火车上吃饭有些麻烦,现在不卖吃喝了。

想吃饭,得在城市站点下车,去招待所吃饭,然后回车站赶下一班火车。

或者像张和平这样,自备四块肉干、一个行军水壶。

张和平跟唐欣靠着这点干粮和水,硬是撑了3天3夜没下车,坐到了花都站。

军大衣带出站,张和平随意找了个偏僻角落丢掉。

这边气温二十多度,穿绿军装都觉得热。

出了车站,两人先去吃了点东西。

然后,张和平带着唐欣走街串巷,终于在入夜时分遇到几个不开眼的混混,发了笔小财。

是夜,两人找了一个宾馆,洗漱一番后,张和平抱着投怀送抱的唐欣,就沉沉睡了过去,硬是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一早,张和平带着唐欣去百货大楼置办了一身行头,买了一个大号皮质行李箱,以及一个游泳圈。

当晚,两人赶到南边的小渔村,选了一处偏僻地方下水,偷偷游到了对面岛上去。

只是,当两人上了岸,张和平脱掉湿衣裤,打开行李箱准备换新衬衣、西装时,唐欣这大姑娘又主动投怀送抱了……一时间,惊涛拍浪、波涛汹涌。

一夜过后,张和平成了男人,唐欣失血成为女人。

次日上午,西装革履的张和平,背着一身碎花连衣裙的萎靡唐欣,双手抓着身后的大行李箱,进城找到九龙塘一处高墙围着的院子。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佣人,跟唐欣认识。

两人在用粤语交流,张和平起初没听明白,直到粤语技能快速入门,他才听懂了大半……

唐欣的两个哥哥不住在这里,这女人居然想让女佣帮她骗张和平,假装他两个哥哥出去谈生意了。

“你们家这个院子有一千多平吧!”张和平背着唐欣走进院子,状似没听懂,绕着中间的三层大别墅转了一圈。

“嗯!”唐欣紧紧搂着张和平的脖子,像是害怕失去这个比她小7岁的情人一般。

“这么一套院子要多少钱?”张和平的囤房心思又升腾起来了,脑中更是高速思索来钱门路,话说此时的港岛,好像很黑!

唐欣偏头看向身后的女佣人,用粤语问道:“李婶,这边院子的价格现在是什么行情?”

“回小姐,路口那套五千多平方英尺的1号小院,上个月卖了二十三万。”李婶用粤语缓声答道。

唐欣回头贴在张和平的脑袋上,轻声说道:“我家这套院子,可能要四、五十万港元。”

“五千多平方英尺约等于五百多平方米,二十三万总价,每平方米单价才四百多块钱?这么便宜的吗?”张和平心中讶然,继续问道:

“这边的平均工资是什么水平?伱们家佣人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唐欣偏头问女佣,得知她的月薪是830块,普通上班族的月薪是100至500块。

“可惜,没有泳池。”张和平参观完院子,就大步朝别墅大门走去。

唐欣有些失落地说道:“妈妈怕我玩水出事,就没有修泳池。”

“你能打电话联系上你哥不?”张和平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然后,唐欣假装跟女佣李婶交流了一番,李婶摇头表示她也不能。

“那就先休息一下,我睡哪间房?”张和平扫了一眼屋内白色基调的欧式装修,没啥特别的。

“这边,上3楼。”唐欣红着脸指路,将张和平引到了她的闺房。

张和平进入3楼西侧的一间小卧室,扫了一眼里面的摆设后,就明白这是谁的房间了。

“我睡你的房里,你的两个哥哥会不会杀了我?”张和平将唐欣丢到床上,走到窗户边看向外面,笑着问了一句。

唐欣没答话,先将一路跟上来的女佣打发走,“李婶,你下去吧!帮我们做点吃的,我们等会下来吃。”

这女佣一走,张和平就去把卧室门锁了,然后脱掉衣服、裤子,踢掉鞋袜,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没多久,唐欣姿势别扭地跟进了卫生间……

是夜,唐欣偷偷下楼,给她大哥、二哥分别打去了电话,将他们叫到了客厅,说了一下爸妈和她的遭遇,请他们想办法救人。

……

休息了三天后,容光焕发的唐欣穿了一条白色旗袍,就要带着张和平出门逛街。

她企图用4万块存款,给张和平买衣服鞋袜、手表、皮带、钱包等物,想用物质腐化这头不知疲倦的小牲口。

却不想,在唐家看了3天赛马电视节目的张和平,拉着唐欣去赛马场买了一本《马经》就回别墅了。

接连几天,张和平都在研究那本《马经》,逼得原本很淑女的唐欣,不得不在夜晚化身为妖精,痴缠小情人,企图把他迷住,留在港岛。

只是,那小牲口太厉害了,唐欣总是坚持不到最后,就早早地爽晕了,然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1966年11月2号,周三早上。

张和平等到唐欣起床后,就让她带了1万块钱,一起去了赛马场,现场下注赌马。

赛马场最简单的玩法,是单T、独赢。

单T的赔率是所有玩法中最低的,只有1:1.6。

就是买10块钱,然后所选的3匹马,不论顺序跑到了前3名,就能拿回16块钱,赢6块。

而独赢的赔率是1:5.7,只要买中的那匹马跑了第1名,就可以去领钱了。

即买10块钱,拿回57块钱,赢47块。

话说,港岛赛马场现场下注站,都用上电脑了,而国内……

(本章完)

第184章 不能给你名分

张和平今天来赛马场,是因为他看了《马经》,将赌马技能挂机到了大宗师级别,准备来捞点钱。

港岛这边的赛马比赛,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

因为参与门槛低,2块钱就能博几万块钱的六宝头彩,吸引了很多普通人参与,梦想一夜暴富。

赛马比赛的时间,安排在周三、周六、周日的下午和晚上,每天6+6场比赛。

每场赛马比赛前,每个骑手都会牵着他们的赛马出来溜达一圈。

这个时候,观众可以凭肉眼观察骑手与马匹的状况,再结合他们以往的比赛表现,预判赛马比赛名次,进而下注。

张和平拥有化境级中医术,望闻问切中的望,让他很容易看出骑手、马匹的精气神如何。

再加上他新学的赌马技能,以及保守的下注方式,想输都难。

当然,这一下午6场比赛跑下来,因为他每场下注资金没超过2千,总体没赢多少钱,15266块。

晚上虽然还有6场,但张和平担心不安全,就带着唐欣坐人力车回去了。

唐欣因为全程参与了买马过程,心知张和平靠的不是运气,就加大了晚上的运动量,想靠美色留下张和平。

次日,在张和平的提醒下,唐欣才想起去补办证件。

等她的港岛证件办好后,张和平带着她先去买了两幅大粗框的太阳镜,能遮住半张脸的那种。

接着,还给唐欣买了一个太阳帽,让别人认不出她。

然后,张和平才带着唐欣去买了一辆烧柴油的太子牌二手汽车,新车价1.26万港元,二手价4300块。

给钱,用唐牛的名字签了买车合同后,张和平没让车行代办过户,声称自己去,之后却让唐欣把车开到了郊外。

“亲爱的,你想学开车,我开院里那辆老爷车出来就行了,没必要买辆二手车,还是日岛的。”唐欣有些嫌弃地说道。

张和平笑了,“给钱的时候,你怎么不反对?”

“有外人的时候,你说了算呀!”唐欣侧靠在座椅上,痴迷地看着这个学东西超快的小男人。

“没外人的时候,我说了就不算了?”张和平收起笑脸,严肃地看向唐欣,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算……”唐欣伸手挑了张和平的下巴一下,妩媚道:“亲爱的说让我摆什么姿势,我就摆什么姿势。”

“真的?”张和平说着,就伸手把唐欣的脑袋拉了过来……

11月5号,周六上午。

张和平将他的步枪组装好,收拾衬衣、绿军装时,不由皱眉道:

“给我!”

被张和平严肃盯着,只穿了一件粉色丝绸睡衣的唐欣,不由转头看向别处,“什,什么?”

“我不能在这边久住,否则会连累我爸妈他们。”张和平见唐欣侧脸的神情一下子就黯然了,不由补充了一句,“你怀孕了,你要是想嫁人,可以去打掉。”

“我……”唐欣错愕看向张和平,接着惊喜摸着她那平坦的小腹,“我真的怀孕了?”

“嗯!”张和平用塑料袋包好来时的鞋袜,装进魔都行李包中,嘴上淡淡说道:

“你若是生下孩子,又没有找其他男人,我以后会找机会来看你,但不能给你名分。伱若嫁人……”

“我不嫁!”唐欣急忙走过去,趴在张和平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痴痴说道:“自从洪水中被你大吼一声救下,我就再也忘不了你了,我总是在人群中找你,想要再见你一面。可是,你那么小……”

“我哪里小了?”张和平不满道。

“现在就变小了!”唐欣咬着张和平的耳朵,痴笑道:“你再爱我一次,我等你一辈子!”

“小不小?”

“不……轻点……”

……

午饭后,张和平穿上了在花都买的那套西装皮鞋,戴上大墨镜,拿了那個大号皮质行李箱,以及里面的两个黑色行李袋和一堆黑色塑料袋,上车。

还带了唐欣的4万多块私房钱,以及她家的1把手枪、2个弹夹,独自杀向赛马场。

下午的6场赛马比赛,1点开始,张和平以2万块保守开局,之后每场增加5万块买入。

等到6点钟,张和平在楼上结算完钞票,窗边的看台上,多了41坨千元大钞。

晚上的6场赛马比赛,6点45开始,张和平在包间里以10坨千元大钞开场,结果赛马场不收,声称他们是慈善机构,建议张和平去澳港玩。

此时的澳港,比港岛还黑,张和平惜命,怎么可能去。

只见张和平随手丢出2坨钱,说道:“最后一次!否则,我去看台指点其他人下注。”

一旁的女服务员看了那个男经理一眼,见对方点头,才捡起那两坨钱,跑去帮张和平下注。

“先生住哪里,需不需要我们安排汽车送你回去?”男经理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张和平掏出手枪放到一旁,淡淡说道:“用不着!”

男经理的小心肝一抽,急忙退出了包间。

此时的赛马场,还是业余级的,没有大资本进来烧钱,虽然比较正规,却玩不起。

另外,根据前世的港岛片,张和平得知这时的赛马场,有很多帮派介入其中,水浑得很!

所以,小心起见,见好就收了。

晚上第一场比赛结束没多久,11.5坨千元大钞送进包厢。

张和平打开大行李箱,从中拿出两个黑色行李袋,以及一堆黑色塑料袋,让女服务员和男经理帮他装钱。

5坨钱装一个黑色塑料袋,一共50坨,分装在两个黑色行李袋中,最后装进大行李箱中。

张和平从那半坨千元大钞中,随手抽了几张递过去当小费。

然后,就见他收起这点零钱,提箱出门了。

等张和平开车走人,男经理就急忙打电话,上报了张和平的车牌号。

临近晚上8点,天色已暗。

一辆米白色的汽车极速飙出城,在一段沿海路,擦着一辆黑色老爷车冲出公路,飞进了海里。

没多久,一个西装男带着一个大皮箱浮出海面,在岸边那辆老爷车边的女人喊声中上了岸。

“赛马场那帮家伙输不起,才赢了他们500万,就不让我买马了!”张和平有些不满的将行李箱放到尾箱,然后坐到了后排座。

唐欣坐进驾驶室,启动汽车回城,心有余悸地说道:

“你刚才开车冲进大海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等你浮出水面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是你,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傻婆娘,我在跟你说钱的事!”张和平捏了唐欣的脸颊一下。

“我家又不差钱!”唐欣对张和平冲进大海的行为,还是很后怕,娇嗔道:“为了这点钱……”

张和平打断道:“这是我留给你和孩子的钱,不一样!”

“哦!”

唐欣轻应了一声,脸色柔和了许多。

张和平一路躲在后排,有车来了,他就躺下去。

第二天上午,张和平将大行李箱、两个行李袋、太阳镜、那套西装,还有在花都给唐欣买的连衣裙,以及鞋袜等物都烧了。

唐欣一路穿着南下的绿军装,还有那件擦过血的白衬衣,以及两个抢来的小红证,被唐欣仔细收藏了。

张和平穿过来的那套绿军装、鞋袜,还有步枪零件等物,已经装进魔都牌行李包中,外面还套了几个黑色塑料袋。

两人在院子里缠绵了二十多天,等到唐欣有了明显的妊娠反应后,她就不许张和平碰她了,还耍起了小性子,要张和平陪她逛街。

唐欣一直想给张和平买点什么,让他带回去睹物思人,却没能挑选到一件合适的。

张和平看懂了她的小心思,在一个大排档吃7毫钱一碗的云吞面时,他掏出一张50元港币,让服务员帮他买了一个素描本、一把小刀、几只铅笔。

然后,他刷刷画了十几幅素描画:

有当初淹没脚踝的洪水中,张和平对着一群围着唐欣抢包子的难民大喊的画面。

有张和平跟同学参加国庆汇演排练,刚下车就被唐欣叫住的画面。

有张和平站在合唱队里,唐欣坐在演奏团里拉小提琴的大头特写画面。

有张和平骑车路过,唐欣被一群人押着,擦身而过的画面。

有唐欣抱着张和平的右手睡在硬卧上,张着小嘴打鼾的画面。

……

末了,这小子还把《我的歌声里》的歌词略微改了一下,抄在素描本的硬壳上,惹得唐欣眼泪汪汪的,当晚就把张和平拉去录了这首歌。

世界之大,为何我们相遇;

难道是缘分,难道是天意;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