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游戏结束,乌鸦出局,狼人交牌!

【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10号,13号,14号玩家投票给11号】

【11号玩家投票给7号】

【11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11号玩家发表遗言】

王长生在看到乌鸦最后单票挂在了自己头上后,不由微微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意思?在暗示他不够给力,没把他给彻底保下来吗?

这也不能怪他啊,兄弟!

说实话,他在这个位置就算去把乌鸦给保了下来,可能也没办法去左右6号牌的意志。

不管怎么说,这张6号在他所给出的两个选择之外,又选了第三条路。

那就是仍然在相信11号有可能是女巫的情况下,将乌鸦给放逐,这他还怎么搞?

6号就是要一个保底,走最稳妥的路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11号乌鸦接过麦序后,顿了顿:“看来我的悍跳成功了,但没有完全成功。”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把身份拍出来好了。”

“我底牌确实是一张咒狐。”

“我跟狼队是不认识的,之所以投你7号一票,是因为……”

乌鸦朝着王长生看了过来。

“反正都要出局了,我就随便投你一票吧。”

“别的也就不多聊了,过。”

乌鸦耸了耸肩,随后选择过麦。

顿时间,海面之中便抽出一条触手,将他给直接拖入深海之中。

王长生看着11号位上重新浮现而出的黑色虚影。

微微一顿,旋即法官的声音响起,天色一黑,他也戴上了面具。

【天黑请闭眼】

【魔术师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互换身份的对象。”

王长生睁开眼后,目光在1号身上转了转。

1号现在作为没有出局的猎魔人,仍旧能够在晚上开刀。

那么其实今天他是很有可能会一刀砍在警上,已经针对过他1号的4号头上的。

而4号又是场上最后一只狼人。

只要1号能把4号给直接砍死,那么游戏也就结束了。

不过4号的底牌又是一张黑暗梦魇。

因此,实际上如果要1号来砍人的话。

4号其实是有几率,或者说是有很大的几率,会把1号的技能给禁掉的。

不过很遗憾,他昨天并没有去博到狼队的操作,女巫的身份最后还是被他们给找到了。

而狼队没有选择去击杀1号,否则游戏在今天也就已经结束了。

既然如此,他就随便将他自己的底牌换出去即可。

哪怕今天1号开不出刀,明天他也会引导6号直接将4号抗推的。

【你选择互换身份的对象为】

【2号、7号】

【确认请闭眼】

王长生将自己跟一个最不可能被狼人放在视角中的2号进行了置换。

如果是狼队想来杀他的话,起码也只能去砍死2号。

而狼人不管是想杀他,还是杀6号,还是外置位去找守卫。

都很难找到2号的位置。

所以只要狼人想来杀他,那他就很难去把2号砍死,再将他给换死。

只有把他俩砍死,而2号替他去死的份。

【黑暗梦魇请睁眼】

“请选择你所要恐惧的目标。”

4号墨渍再次睁开眼。

眼神微微一动,不由叹了口气。

目前场上就只剩下他这么最后一张狼人了。

这把对局打的也真是有点恶心。

自从第一波狼人自曝身份开始,他们狼队就已经有些崩盘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只是7号这个该死的魔术师随意的一次操作。

明明是这个魔术师起身说要站边后置位的预言家,可是外置位的好人却把这张7号牌跟后置位起跳预言家的人捆绑在了一起。

而且警下还就只有一张牌存在,这张牌还是一张好人。

而不是狼人。

最后这张牌又投对了警徽票,警徽就直接飞在了真预言家的头上。

这便是他们狼队一步步走向下坡路的起点。

4号墨渍摇了摇头。

而后又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恐惧的目标为】

【1号】

【确认请闭眼】

如果他昨天就能找到1号的位置,或者说15号的位置。

那么很有可能场上就还会有一张他的狼队友,跟他一起在这个环节睁开眼。

毕竟场上也就只有11号起跳了女巫,而11号又被放逐在白天,最后拍出来一张咒狐。

这不就代表,11号其实根本不是女巫,但是场上又没有人去跳女巫。

那么女巫不就只能是被他们砍死的15号吗?

只可惜,昨天晚上他在发动技能的时候,并没有跟他的队友们碰过面。

直到发动完技能,跟自己的队友碰头后,才选择去杀掉了15号。

没成想,昨天他去管的这张11号底牌,竟然是一张咒狐。

那他昨天的技能,真的就是彻彻底底的白费掉了!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守护的对象。”

3号赤瞳睁开眼,摸了摸下巴。

昨天他已经去守过这张7号牌了,没办法再去守护对方。

不过今天7号可能也会去换掉他自己,所以这个位置,女巫有可能已经死掉了。

也就是那张昨天晚上出局的15号,而他今天该如何发动技能呢?

其实也很简单,他只需要盾住自己,或者去盾住1号。

而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其实他去盾住1号,收益反而还有可能更大一些。

因为这样一来,猎魔人起码还能在晚上直接开刀。

但问题是,如果今天晚上1号从3号或4号之间找一个人去砍,首先他就是3号。

1号来砍他,1号会直接出局。

那么就算他盾住对方,也是完全没有用处的。

他还是会把他自己给弹死。

而如果1号要砍4号,首先他在这个位置并不觉得4号一定是一只狼人。

10号,13号,14号那几个位置,说不定也有可能出现最后一狼。

那么4号如果也是好人,1号去砍掉,4号必然也是要被反弹出局的。

现在比较关键的是,1号究竟会砍谁,这个信息也是非常重要的。

不过6号也说了,可以让1号先去杀死4号,明天起来再出他3号。

等于说有了6号的安排,其实1号的能力使用也就很清楚了。

明天起来,无非就是看1号和4号谁死而已。

那今天他肯定是要把自己先盾好的,免得有什么意外发生。

比如狼队把他俩杀死了,而1号也来砍他,最后把自己反弹死了。

而4号却又活在场上,这反过来不就能证明4号才是那张好人牌了?

所以只有他不死,才能给出好人更多的信息。

【你选择守护的对象为】

【3号】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所要击杀的目标。”

狼人之夜。

几乎所有狼人都已经出局,仅仅只剩下4号梦魇睁开眼。

他微微叹了口气。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昨天被他们砍死的15号,底牌是一张女巫。

而现在场上还剩下1号猎魔人。

7号魔术师,以及一张未知的守卫,11号如果不是守卫,这张6号说不定也就真有可能形成一张守卫了。

那他今天去砍谁呢?

4号墨渍的脑袋转了转。

昨天1号既然被魔术师给换掉了,那他今天砍1号的话,应该是能百分百砍到的。

但他也不敢确定,守卫会不会盾在1号身上。

如果守卫没有盾住1号,他是把1号给恐惧了的。

等于说,他今天开刀1号,就只能让1号自己出局。

然而无法出现双死的情况下,1号自身出局,无非就是被狼人砍死,或者被弹死。

但不论怎么说,反而都能证明1号是一张好人牌。

那他今天再去砍1号,貌似也没什么用处了。

想了想,4号墨渍便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为】

【6号】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你选择用药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他的身份是】

【确认请闭眼】

【猎魔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猎杀的对象。”

【你当前的技能处于封印状态,无法发动】

1号暗丞缓缓睁开眸子,就看到了系统的提示,微微皱起眉头。

看来,狼队是想来杀他了?

也好,狼队杀了他,他开不了技能,明天起来就是单死。

只要他单死在晚上,不就能证明他是百分百的好人了吗?

只要外置位的好人能够找到他是一张纯种好人,那么这个在白天试图将他打飞出局的4号,明天也就很有可能会被好人给找到。

【你选择猎杀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昨夜6号玩家倒牌,没有遗言】

【请警长移交警徽】

6号春山空响马,看到昨夜是自己出局,不怒反笑。

他没有什么犹豫,便向法官给出手势。

【6号玩家选择将警徽移交至7号】

【7号玩家接任警长】

【请7号玩家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死左或死右开始发言】

王长生顿了顿,随手便指向4号。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墨渍看到王长生的态度,不由一顿。

“底牌守卫,第一天空守,第二天技能被封印,没有发动,第三天我去盾住了这张7号牌。”

“昨天我自盾的。”

“今天这个轮次,显然是找最后一狼的轮次。”

“我昨天的发言,不是在打1号一定不是猎魔人,而是确实存在8号将15号猎杀掉的可能性。”

“我已经在昨天解释过了,所以你1号如果觉得我打错了你,你可以表水,而不是强行把视角转移到我的身上。”

“我底牌是一张守卫,且我一直都是站对边,做对事的一张牌。”

“你凭什么,又拿什么来攻击我呢?”

“目前来看,由于昨天是6号单死,1号没有来解决我,让他反弹致死。”

“6号首先应该是被狼人砍死的。”

“那么可能是狼队觉得6号才是那张守卫,但我是那张守卫。”

“其次,3号我不是太想认为他是一张狼的,因为他保了我好几轮。”

“如果他是狼人,这种行为未免有点太暴露身份了吧?”

“所以如果1号真的是猎魔人,我判断是错的,那就从10号、13号那几个位置去找狼就行了。”

“反正我守卫也在,你魔术师也在。”

“如果1号真的是猎魔人,那我们不就是三神在场吗?”

“那么今天出一张,晚上1号砍一张,明天起来再推一张,几张牌一下全部解决掉。”

“我们还是能赢的,轮次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或者你们觉得3号有可能是狼,那今天推3号也行,把10号、13号、14号中百分百是好人的好人牌给捞出来。”

“比如说这张14号,第一天去给5号投票的一张牌,这张牌可以暂且放一放,那不就是3号、10号、13号这三张牌吗?轮着去出就好了。”

“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好家伙,本来我是真没觉得你4号要构成狼人,但你都把我的衣服给穿上了?”

“而且这4号说的几波盾人心路历程,基本上和我一致啊,前两天我没发动技能,其中有一天是因为血月使徒自爆了,然后我去盾住了7号,昨天我是自盾的。”

“那现在就不用找了,最后一狼就是这张4号。”

“我们现在已经出现3号、4号对跳了,你们甚至可以先出我,那猎魔人你晚上再去砍4号呗。”

“昨天你没有发动技能,总不可能是你是一张狼人,猎魔人是那张8号吧?”

“这不太合理呀,那你是猎魔人,昨天你没发的技能,那4号应该就是那张黑暗梦魇,把你的技能给封印住了。”

“所以你才没有成功把4号猎杀对吧?”

“今天你们甚至可以出掉我,然后晚上把4号出掉,或者说你们想让他再砍一轮也行啊,明天起来再出掉4号。不就好了吗?”

4号貌似看到3号,突然跳出来一张守卫愣了又愣。

他完全没有找到3号会是一张守卫,结果现在他这波起跳守卫,反而是把自己给赶鸭子上架,打上百分百的扛推位了。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举起手宣布交牌。

【4号玩家选择交牌】

【游戏结束,好人阵营获得胜利】

(本章完)

第594章 我警上随便打的,反正你是不是预言

在法官宣布胜负的刹那。

天上的云层瞬间散去。

阳光散落。

原本化做黑影的人也重新复活在原地。

一时之间,场上谁也没有开口,只是相顾无言。

还是1号暗丞率先打破沉默。

“还好3号你是守卫,不然这张4号牌跳出来一张守卫,最后还真不一定能继续打下去,谁知道6号是不是守卫。”

4号墨渍也是叹了口气,回头看向3号:“你怎么是张守卫牌啊?我没在你身上看到一点守卫卦相,你藏的还挺好。”

3号赤瞳笑了笑:“本来我是想直接把身份提前一天跳出来的,不过我跳身份也没什么意义。”

“本身轮次虽然可能会聚焦在我身上,但问题在于,就算我保了你,其实你在外置位眼中的狼面,还是要比我高的。”

“因此我是守卫,1号、8号必开猎魔人,7号、9号必开魔术师,5号是预言家。”

“场上我不能明确的位置就是女巫,你总不可能是那张女巫。”

“因此其他神职身份都跳出来了,我当然不能再跳出来,最后就藏起来了。”

4号墨渍点点头:“确实被你给骗到了。”

“而且这张6号牌,从发言上来说,我觉得他也有可能是一张守卫。”

“尤其是7号发言的时候,我感觉他还暗示过6号要跳出女巫身份。”

“但是6号这都没有把女巫的身份跳出来。”

“其实他要是去出这张11号牌,他完全可以自己跳一个女巫,再把11号给放逐掉啊?”

“他为什么还在不跳身份的情况下,在11号一张咒狐牌,有可能构成女巫的情况下,不拍出女巫身份。”

“而且他也没有听到其他人跳出女巫身份,还要把这张11号牌给打死?”

“那他一定就是不想让外置位的狼人再砍他一刀啊。”

“因为他如果起跳女巫,把11号打死,我们又不知道11号到底是不是女巫。”

“但11号被他打飞出局,我们是不是有可能就会一刀去砍在他这张女巫6号的头上?”

“那他不想让我们砍他,一定就是他有着别的身份,所以我才猜测他有可能是守卫。”

“而且他如果是守卫,他是不太可能去盾住自己的。”

“我觉得他会尝试去盾住这张1号,毕竟1号是能够在晚上开刀的。”

“但我判断错了,没想到你3号才是那张守卫牌。”

6号春山空响马看向身旁的王长生:“我也听出来,7号想让我起跳女巫。”

“但他毕竟没有这么说,我虽然get到了他可能隐隐有这种意思,但我底牌首先不是守卫。”

“我当时这么做,也没有考虑到什么我要以平民的身份去假装守卫,而不起跳女巫,我只是单纯觉得11号就算是女巫,我们也可以把他给推掉。”

“反正场上是不差神职的,前提是如果1号是猎魔人的话。”

“不过7号也认下了1号是猎魔人,我觉得8号、9号就算有可能不开见面关系,但9号是狼,7号是神职,我听7号的判断,总是不错的。”

“而且1号跟8号究竟谁才是猎魔人,在我看来,问题真的不大。”

“相反,11号如果是咒狐,提前将其解决掉,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王长生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乌鸦倒是开口了。

他直视王长生。

“当时你是不是已经判断出来我是那张咒狐牌了?”

王长生眨了眨眼。

“倒不是说判断出来了吧,只是我觉得你不太可能构成女巫,当然,我之所以有这种看法,不是凭借我们作为同一战队的队员,我对你的熟悉度。”

“而是,你如果是女巫的话,我觉得你甚至在第二天就可以起跳了。”

“毕竟血月使图已经自爆的情况下,你的毒药是百分百能够开出来的。”

“你起跳,不但能告诉我们银水的位置,同时还能排掉坑位,明确场上的视角。”

“因此你起跳的实在是太晚了,我觉得你很大概率是在看到15号死在夜间后,分析出狼人有可能杀掉了15号。”

“而且狼队就是奔着女巫,或者守卫去杀的。”

“同时,如果你想起跳守卫,守卫晚上终归是有机会开出平安夜的。”

“你显然开不出来,除非狼人来砍你,但这显然也不可能。”

“那么你起跳女巫,女巫是完全没有可能,再继续验证自己的身份的。”

“因此相比于已经没有技能的女巫来说,你自然也就不会去选择有机会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守卫去悍跳。”

乌鸦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我当时确实是这样考虑的。”

“不过我若是起跳一张守卫,难道你们不会更加觉得我是那张咒狐牌吗?毕竟咒狐想要把身份藏起来,其实起跳守卫才是最正常的。”

王长生耸了耸肩:“正常又不代表一定要这么做,终归选手的操作,不还是要跟着场上发展的局势走吗?”

乌鸦轻轻颔首:“也有道理,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这时,12号弈星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锁定在15号身上。

“所以我们狼队最后也没有砍错吧,你15号应该就是那张女巫?”

15号苔痕嘴角一抽:“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我身份藏的也还行吧?”

“还好那天我没压毒,本来我是考虑想着压一波毒的,我觉得你们应该找不到我的位置。”

“但我又想了想,就算留一天的毒药,明天起来,如果还是分辨不清魔术师的位置,结果也白搭。”

“而且,实际上9号在那里真的已经很难形成魔术师了,与其拖延一天,还不如尽快动手。”

“免得迟则生变。”

“所以我当时就把9号给泼掉了,也幸亏我直接动了手,否则直接被你们砍死,我毒药又得白费了。”

15号苔痕摇了摇头:“到时候,你们狼队可就能追出来不止一波轮次。”

9号雾切呵呵一笑:“是啊,你如果那天没有把我毒死,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跟7号再碰一碰的。”

“我凭什么就一定能是狼人呢?就算我是狼人,你们为什么又认不下8号,8号跟我是怎么被你们打成双狼的?”

8号玻璃海瞟了眼王长生:“还不是这张7号牌,就算我打你,他也要来打我。”

“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这张牌别来打我。”

“最后我起跳了一波猎魔人,也没把1号扛推在白天。”

“晚上7号也不来守我,我只能出局了。”

“现在想想,我其实应该直接起跳一波守卫的,没必要起跳猎魔人。”

“但是起跳守卫,我没有力度,还不如其他猎魔人,力度会更大一些。”

“反而有可能会让外置位的好人更能认得下我,反手直接把1号打飞出局,那我们就一定是赚的。”

8号玻璃海身材魁梧,坐在那里,微微一叹:“确实,我打的有点激进了,不过这也没办法,当时的情况,也不允许我磨磨蹭蹭的打下去。”

9号雾切摇头:“你起跳的没有任何问题。”

“你那个位置起跳守卫有什么用?最后你不可能把1号打飞,你只能把你自己打飞。”

“你只有跟1号对跳猎魔人,才有机会把他打飞,不是吗?”

“你当时起跳守卫,是完全没有用的,你只能说,你可以先不把1号打飞,暂停一天。”

“等场上的情况明了,你再彻底跳出来,而不是直接被1号砍死在晚上。”

“那个时候,你再跳一张守卫是可以的,不过1号也就要被当成一张好人牌放在场上了,毕竟没有人跟他对跳了。”

8号玻璃海也摇摇头:“没办法,局势所迫,也只能这样了。”

1号暗丞看向王长生:“这回也多亏你了,就不说你把16号垫飞的事情。”

“你能直接来保下我,我当时都有些意外。”

“毕竟不管怎么说,9号既然跟你对跳魔术师,打过9号的8号,在你眼里一定比我一个要站边悍跳狼人的牌好吧?”

“没想到你晚上竟然来守了我。”

王长生摆了摆手:“本身我就觉得8号跟9号打的莫名其妙,9号就算有狼人面,8号起身对9号的态度也是不清不楚。”

“又没说要把9号打死,也没说9号要构成好人。”

“只是聊了聊,9号有可能是好人的点,又聊了聊他可能不是好人的点。”

“这种聊法在我看来,很难构成一个好人的发言与视角。”

“所以我觉得8号不是太能拿得起一张好人牌。”

“而且在你起跳猎魔人之后,我是基本能够确定你是猎魔人的。”

“毕竟如果你不是猎魔人,而是一只狼人,你完全可以起跳守卫,凭什么要起跳猎魔人。”

“本身你在轮次上,你起跳什么都可以,最后你反而起跳了一个能在晚上证明自己身份的猎魔人。”

“基本上,你聊到这里,我就能把你给保下了。”

“我觉得你是狼人,不太可能会这样做,而这张8号绕一圈过来,竟然也起跳了一张猎魔人,要跟你对跳,想把你打飞出局。”

“等他开口的时候,我基本上就能确定,8号估计也是一张狼人了。”

“只不过他跟9号是在打狼打狼的板子,而且还没有打的很果断彻底,藕断丝连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冲锋,还是想倒钩。”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做法,让我找到了他,从现在的结果来看,起码我也没有判断错误。”

16号崖伯一个被好人给垫飞的悍跳狼人,此刻撇着嘴,一脸无语。

“当时我还在想这张7号牌莫名其妙要去打5号,来站边后置位的牌要做什么。”

“没想到是要来垫飞我,我也是服了。”

“当时你是怎么判断出5号才是那张预言家的?还是说你单纯觉得我要起跳,想来垫飞我呢。”

“如果没有你的操作,外置位的好人还真不一定能找到5号是预言家吧,我觉得我的悍跳还是挺完美的。”

王长生点点头:“确实很完美,但……”

他微微一顿,随后两只手微微捏在一起。

“可能稍稍有一点点的瑕疵。”

“比如?”

“比如你发言的时候,你的警徽流就很有问题,你是不可能留到我的,就像外置位好人发言时聊的一样。”

5号潮汐有信转头看向王长生:“当时你要直接去站边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我也有点纳闷。”

“你都没有听到我的发言,怎么能知道我是一个要起跳的预言家呢?”

“而且,如果你知道我是预言家,你为什么不在那个位置直接给我发查杀。”

“毕竟后置位还有那么多人没有发言,你隔开一个6号,直接给我发到查杀,反而也会更有说服力,不是吗?”

“当时我真是搞不清你的身份,没想到你白天起来就直接反水了,又要重新来站边我。”

“当时我警上那么聊,确实是觉得,前置位那么多张牌都没有起跳,一定是有古怪的。”

“至于古怪是什么?除了是有狼人藏在了比较靠后的位置。”

“一个是给真预言家发查杀,去搏杀预言家,一个是在沉底位发言,打一波反心态,做那个有可能被狼人搏杀的预言家。”

“而这两种可能性,其实在我看来也都无所谓。”

“如果是第一种,那么你就是狼人,因为你是要搏杀一张预言家的狼人。”

“如果是第二种,那么你就是好人,那你就是预言家呗。”

“我反正在这个位置先打你一波,打对了很完美,打错了也没关系。”

“我掉过头来再去打后置位的狼人不就好了。”

“而且如果你是预言家,我打了你,我是不是反而能去垫飞后置位起跳的16号。”

“如果你是狼人,后置位的预言家才是真预言家,那我就没有打错嘛,你就是狼啊,到了警下,我自然也会为16号辩经。”

“不过警下只有一张14号牌,那他投票的问题也是他的事情了,这是我无法去控制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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