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以力破巧,60分(求订阅!)

小馆子不大,里边就6张老旧桌子。

桌面油拉拉的,用指甲刻一下,立马有油垢从两边倒立起来。

李恒征求意见:“两位女同志,这有些脏,要不换一家?”

肖涵和张海燕齐齐犹豫,表示去哪里都一样,现如今的街边饭馆都差不多,懒得折腾了。

好在碗筷够干净,他甚至跑去厨房门口瞅了瞅,老板和炒菜的老板娘也算是利索之人,才让他熄了走人的念头。

屋内光线比较暗,挑一张靠里边的桌子坐下,李恒趁两女点菜的功夫之际,开是四处察看。

没想到不看还好,一看,嚯!竟然还有熟人在这里,魏晓竹、戴清和乐瑶是三女。

李恒望过去的时候,三女也早就留意到了他。

乐瑶向他挥了挥手。

戴清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注意力全集中在肖涵身上。

倒是格子黄的魏晓竹冲他笑了下,清纯的模样很容易让人想到初恋。

李恒报以微笑,算是回礼。

见戴清一眨不眨瞧着对面的肖涵,似乎有些魔怔,魏晓竹忍不住伸手在桌底下扯了下好友衣摆,提醒她不要太明显,让人发现不好。

作为一个为爱小心翼翼了快7年的女人,肖涵很是敏锐,只一眼,就辨别出对面的绿衣服女生对自己honey有爱慕之意。不过,她对此并不是特别在乎。

一是因为李恒太优秀,总是能吸引到女生,要是个个去操心,根本在乎不过来。

二是,戴清确实算得上漂亮,但距离大王小王级别的漂亮还有很长的距离,对她构不成威胁。

面对着戴清的目光,肖涵甜甜一笑。

就这一笑,戴清慌乱地收回了视线,低头不敢再看肖涵。

魏晓竹和乐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叹口气,实在是对手太过强大了些,她们连劝慰的心思都生不起。

这是沪市本土风味饭馆,李恒三人按着墙壁上的菜单随便点了一通,哪个看着好吃,哪个看着新奇,哪个贵,就点哪个。

怎么说呢,就像开盲盒抽奖似地,带着期盼要了4菜一汤。

看李恒还要点,张海燕赶忙拦住,“可以了,可以了,你们两口子的心意我领了,已经吃不完了,再多纯属浪费啦。”

肖涵也示意不要点了,他这才作罢。

“那个格子黄女生是谁?也是你们学校的吗?看起来像刚出泉眼的井水一样哦,好清澈。”等老板拿着菜单走人,张海燕压低声儿询问。

这姑娘问的是魏晓竹。

李恒笑道:“海燕同志,你是会用比喻的,她确实是我们学校的。”

张海燕又悄悄看了看对方,感慨道:“你们学校美女真多,我们学校除了肖涵外,几乎断层了,可找不出媲美这女生的。”

人家可是小王好吧,走哪里都是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自然当得起“美丽动人”四字,不过碍于自家媳妇在场,李恒不好多说。

张海燕问:“李恒,你真的会钢琴?”

李恒回答:“在学。”

张海燕转头对肖涵说:“唉,大伙可羡慕你了,有个这样厉害的老公。”

老公一词直接把肖涵整个不会了,但心爱之人在场,又不能有丁点迟疑,只能表现出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

肖涵抿笑抿笑,清清嗓子道:“不用急,你很快就会遇到真命天子的。”

张海燕半真半假玩笑道:“哎呀,借你吉言,我的真命天子要是能有李恒一半好,我都要烧香给他供起来,什么都不用他管,让他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李恒对肖涵眨巴眼,附耳说:“媳妇儿,你听听,你听听人家多宠男人。你要好好学习,多珍惜我。”

肖涵露出迷人的小酒窝,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回敬:

“好的好的!李先生,等我赶走宋夫人和陈夫人,我一定鞍前马后伺候您于塌前。”

李恒问:“为什么是塌前?”

肖涵眉眼弯弯:“不把您腿打断,你会安心跟着我嘛。”

李恒嘴角抽搐,“你这,你这太狠了!”

就在两人斗嘴之际,门口又进来两人,一前一后。

李恒无意识瞟眼,原来是柳月这妞,没太在意。

可瞧到这妞背后的墨镜女人时,他心里特别诧异。

黄昭仪?

这女人怎么来了?这么巧?

黄昭仪头发是做过的,暗红大波浪往后揽着,白色镂空雕花内衬,外面套一件青色长款风衣,佩戴两个耳环,身材高挑却不失饱满。

虽然一副墨镜遮了半张脸,可单从娇艳红唇和瑶鼻就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五官十分立体的美丽女人。

个子比柳月还要高出些许,净身高怕是有170出头了。

柳月和黄昭仪进门,店内所有目光都投射在两女身上,肖涵的小卧蚕眼更是不着痕迹眯了眯。

对于她这种不信天命的人来说,任何短时间内的巧合背后必定藏有因果。

前天才见到对自己有一丝敌意的柳月,仅隔一天却再次见到,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对方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努力回忆刚才从庐山村出来的一切场景,慢慢地,肖涵脑海中的画面凝聚在校门口的小轿车上。

这年头私家车不多,就算是一辆桑塔纳,也是很打眼的存在,来来往往路过的人不免会瞥一眼。

守株待兔吗?

也只有守株待兔才能诠释自己前脚刚进,对方后脚就进来了,且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

可她又怕自己想岔了,直到黄昭仪在隔壁桌坐下,把手里的车钥匙放入包包中之际,肖涵才进一步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留意到那漂亮到不像话的女生看向自己手心的钥匙,黄昭仪显得有些恍惚。

刚刚因为心急追赶外甥女,一时大意,自己身份和桑塔纳就隐隐曝光了。

停滞两秒,她还是把车钥匙放入了包包中,内心安慰自己:可能对方是好奇私家车,多看了眼,没有其它意思。

黄昭仪不知道肖涵和柳月在管院教学楼大厅已经无形中较量过两回合,所以单纯地认为自己神经太过紧绷了,有点草木皆兵的意味。

她也摸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好歹也是登台唱了十多年京剧的人,好歹也是上戏的授课老师,平素见领导和金字塔顶尖精英都没什么感觉。

可一想到和他共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血液就不可控制地加速流动,荷尔蒙分泌旺盛,快把脑袋都冲晕了。

有那么一刹那,当进门看到李恒的身影时,她就情不自禁想到了迎新晚会回去那晚,自己躺床上深夜遐思的画面:他趴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吁.还好戴了墨镜,自己的丑态不会露馅,黄昭仪把包放下,双腿紧紧交叠在一起,让自己尽量像平常一样显得雍容大方。

老板过来了,问黄昭仪和柳月点什么菜?

柳月扫眼李恒三人的桌面,毫不犹豫报出了一一模一样的菜品:

“炒虾仁、八宝鸭、红烧肉”

听到前面三个菜,黄昭仪立马洞穿到了外甥女的小心思,抬手打断,对老板说:

“红烧肉撤掉,换成糖醋小排,嗯.还来个鸡汁百叶包,两瓶啤酒。”

这女人不愧是唱京剧的,声音如同夜莺一样,格外有辨识度,也格外好听。

“诶,好嘞!请稍等。”点的都是硬菜,老板喜滋滋走了。

不过黄昭仪的抢救举动并没有打消肖涵的疑虑,反而加深了她的猜测。

心思如发的她,哪有不明了柳月的故意行为?

正当肖涵思索的时候,门外又进来两人,两男人,郦国义和胡平。

路过李恒这桌时,郦国义和胡平热络地打招呼,“恒哥,这么巧,你也在。”

李恒笑着点头。

稍后,郦国义弯腰对肖涵喊声:“李嫂?这么叫,没犯错吧?”

肖涵扬起漂亮的笑眼,伸手挽住李恒胳膊,用行动代替语言。

李恒发出邀请,“老胡、老郦,要不坐下一块吃?”

胡平心思全系在魏晓竹身上,赶紧摇手,“不了,你和嫂子好好吃,我们约了人。”

郦国义也猛使眼色,“我家乐瑶看着哈,我可不敢到这坐,不然等会得跪搓衣板。”

说着,两货你推我,我推你,笑嘻嘻走去了魏晓竹三女那桌。

等人走远,李恒低头看自己左胳膊上的手,顿时心生喜意。

这可是媳妇今生第一次主动,难得哇,把他给高兴坏了。

看来柳月那妞也不全是副作用嘛,至少促使媳妇产生了强烈的领地保护意识。

经此一事,他突然觉得,自己再上些手段,距离她开口答应做自己女朋友之日或许不远了。

虽然两人现在的关系心知肚明,亲密如一人,但因为宋妤和子衿的问题,有时候两人又相敬如宾。

而一旦肖涵亲口答应,那局面就会完全不同,意义也完全不一样,至少这个后院,他可以放下大部分心了。

菜上来了,李恒为了奖励她破天荒主动,亲自给她夹了第一筷子菜。

张海燕在旁边揶揄:“李恒,是不是男人呀,要我就喂给肖涵吃。”

李恒说:“这样真的好吗,我就怕你单身受不了。”

说完,不等张海燕有所反应,已经夹起一个油爆虾送到了肖涵嘴边。

张海燕:“.”

店内这么多人看着,肖涵耳朵有些烧,身体有些发烫,矜持地轻抿嘴看他眼,又抿抿嘴,临了还是微启樱唇,把油爆虾吃了进去。

“我靠!恒哥,我服气了,真是吾辈楷模!”最里面那桌的郦国义顿时竖起大拇指,接着有样学样,夹一块肉松乐瑶嘴边。

结果迎来乐瑶一顿骂,“猪脑子哪,我不吃肥肉。”

“sorry,sorry,杂家没注意看,立马换,立马换。”郦国义把肥肉塞自己嘴里,挑了一块瘦肉。

乐瑶不满:“你吃过的筷子,我吃你口水?浪漫学不会就不要学。”

“哈哈哈”

听到这对话,一众食客爆笑。

李恒凑头道:“看到没,我这浪漫别人学不来。”

肖涵欢快地说:“是啊是啊,别人没谈过恋爱,怎么学得来?还是您经验丰富。”

李恒歪头瞅瞅她,想了想反向作死试探:“我经验确实丰富,要不我教你?咱们谈一场?”

肖涵发怔,先是羞涩地笑,等反应过来后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住他的脚尖,在外人眼里一幅甜蜜模样说:

“李先生,谈过恋爱很了不起啊!!!”

李恒忍着吃痛,眨巴眼,“恭喜你!学会吃醋了!”

说着,不等她反应过来,以极快速度亲她脸蛋一下。

就这一下,肖涵有些蒙,不敢看旁人的眼神,迅速将头低下去,心突突跳动的非常剧烈,跳得险些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桌对面的张海燕目瞪口呆。

正面对着李恒和肖涵的魏晓竹刚好也看到了这一幕,嘴巴定住连筷子端的菜都忘记吃了,汤水一不小心滴进了领口,直到李恒目光看过来时,她才回神笑一下,然后埋首吃饭。

只是才吃半口,她就感觉不对劲了,登时慌张跑进洗漱间,关上门,快速扒开领口一瞅,郁闷的,半个胸口都是汤汁儿。

望着墙壁镜里的自己,魏晓竹欲哭无泪,心道李恒你是真会玩,可把我害惨了

时刻关注的柳月也看到了两人秀恩爱的场面,顿时暗骂:狗男女!

反倒是黄昭仪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等菜上来后,认认真真吃菜,目光再也没往李恒那桌偏移半分。

半个小时后,李恒三人吃完了,起身结账走人。

柳月目送三人走远,才打破沉闷说第一句话,“小姨,还吃么?”

“吃饱了,我们也走吧。”一直在刻意控制自己进食速度的黄昭仪这时抬起头,放下筷子说。

结完账,两女一言不发地回到了车内。

车门一关,柳月就恨其不争地抱怨:“来都来了,为什么还戴墨镜?就这么不敢给他看?”

黄昭仪瘫倒在驾驶座,没做声,显然内心远没有店内表现的平静。

柳月看得心疼,忍不住问:“是什么感受?”

黄昭仪一时间没回复,闭上眼睛良久才说:“她很美!”

柳月忽地气呼呼开口:“那混蛋可能识破了,故意当我们面亲吻肖涵,要是几年前,我非得告他一个流氓罪。”

修长美观的眼睫毛轻微颤抖好几下,黄昭仪内心的苦涩无法言说,她又不傻,何尝不明白李恒在给自己发拒绝的信号?

好久好久,柳月问:“还能开车不?”

黄昭仪缓缓睁开眼睛,启动车子,调头往别墅而去。

回徐汇的公交车上,李恒邀功似地问:“媳妇,今天我表现怎么样?”

肖涵目视车外,浅个小酒窝说:“给我们敬爱的李先生,60分。”

“啊,我在公共场合冒险亲你,才及格分?”李恒不高兴了。

“冒险亲我?怎么?您还想亲别个吗?”肖涵扭头过来。

(本章完)

第236章 ,

回到徐汇,已经快7点了。

草地上,目送张海燕离去,李恒不舍得一把从后面搂住肖涵,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了个严严实实。

半晌,她惨兮兮地说:“哎,李先生,您到底是把小女子变成了我以前最痛恨的那类人。”

李恒凑趣,“哪类人?”

回想起初中时他和陈子衿经常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肖涵闭上眼睛说:“在公共场合卿卿我我,还没结婚就举止亲密的恋人。”

“你刚才说什么?”

“卿卿我我.”

“不是这些,最后两个字。”

“.”

见她不做声,李恒从怀里翻过来,正面再次紧紧箍住,箍得死死的,“说不说?”

肖涵低头抿嘴笑,但就是不松口,哪怕某人后面埋首在她脖子里放肆游弋,也不松口。

5分钟过去,她可怜巴巴地求饶道:“脖子里全是您的口水味儿,请放过我吧,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媳妇。”李恒忙活得很,好不容易才抽空回答句。

“是是是!我是您媳妇,明天我就写信昭告宋夫人和陈夫人,告诉她们被休了。”肖涵内心甜蜜却又泛着无奈。

谁让自己宝贝这个无赖呢,不舍得打,不舍得骂,明明是他在欺负自己,却还要用讨好的语气跟他商量。

又过一会,貌似有人过来了,吓得肖涵用力扶起他那作怪的头,然后一把钻进他怀里,脑袋死死贴着他胸膛,大气不敢出。

四女三男打两人身边经过,其中一女的还回头逮着李恒瞧了好久,小声跟同伴说:“这人是李恒吗,天!好帅好有气质啊。”

同伴嘲讽:“发什么骚,有气质也不是你的,人家可是肖涵男朋友。”

有男的问:“刚才趴李恒怀里那个女人是肖涵么?”

有人不爽地说:“不是她还能是谁?妈的!按宿管阿姨的话说,我们学校这些年好不容出个这么漂亮的,没想到入校之前就有对象了。”

“.”

一行人细细碎碎走了,声儿不大,但草地上太过安静,还是有好多字眼飘入了两人耳朵当中。

李恒吻一下她的青丝,小小嘚瑟:“听到没,别个都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肖涵好气又好笑,由于被搂得太过紧密,连笑声都是哑火的,最后被呛到咳出了声。

“是,男朋友!!!”

这4个字眼她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笑眼有多开,就有多无力。

她抬起右手腕看看,催促道:“不早了,您赶快回去吧。”

“不挽留我啊?”李恒目光灼灼,一脸期待的问。

感受他的火热眼神,听懂话中话的肖涵慌张偏过头,“不了,等我写完休书再说嘛。”

在她的催促下,李恒纵使不情愿,但还是踏上了公交车。

看着这些年心心念的honey离去,肖涵心中突然冒出一万个不舍,刚还活力满满的她像瞬间没了灵魂。

回到寝室,她先是跟姐妹们聊会天,随即趴床头开始写日记。

初中时候,她总觉得写日记枯燥无味,乏善可陈,总是看着别人牵手拥抱,心里酸涩的不行。

可现在回过头去翻看厚厚的、写满了字的日记本,随着日记页码的迁移变化,他一天天在自己心里有了深刻的印象,从模糊到清晰,从吵架到爱羡,再到如今的亲吻和拥抱.

总算没有白费,心血总算有了收获,两千多个日日夜夜捏在手心,沉甸甸的,悲喜交加,这是自己最好的年华。

每次见到肖涵,每次都有收获,心情不错的李恒在公交车上是和一爷大妈一路聊过来的。

经过钢琴培训机构时,他瞅眼手表,举手喊:“师傅,这里有下。”

大妈问:“这么晚了,你还去做什么?”

“有点事。”李恒笑呵呵应答一句,然后似箭一般奔下了公交车。

熟门熟路来到二楼,李恒找到了陈思雅。

有些巧,余淑恒也在,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两闺蜜在交头细聊。

骤然看到李恒出现,两女停了下来,齐齐侧头望着他。

陈思雅问:“咦,李恒,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跑来了?”

“余老师。”

“陈姐。”

李恒口几清甜的打声招呼,解释:“刚送肖涵回校,路过这里时手有些痒,就心血来潮下了公交车。”

“来,那你练习吧,你要是再晚来一会,我们喝完这杯咖啡就走了。”钢琴前面的陈思雅起身让座。

李恒问:“今天是回庐山村,还是?”

陈思雅笑说:“庐山村,你余老师怕鬼,我得去陪她。”

“那感情好,我还有顺风车回去。”

李恒转向余淑恒,关心问:“老师,你还做鬼梦?”

余淑恒点了点头:“思雅陪着就不做,一个人就有。”

李恒愣住:“这是怎么回事?是心理作用,还是那玩意欺软怕硬?”

陈思雅抢话:“这世界哪有鬼,我看就是你俩想多了。”

说着,陈思雅顿了顿,突地对余淑恒说:“淑恒,要不这样,我看你今晚去李恒家里过夜算了,我单独呆25号小楼,我就不信真有邪物作祟。”

余淑恒扫眼李恒,有些犹豫。

陈思雅彷佛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过段时间我要出差,也不可能每晚都陪你。

干脆我先去你那里单独住几晚,帮你屋子压压邪,以后就没事了。”

听闻,李恒知晓该自己出声了,于是适时说:“余老师,这两天次卧一直没人住,床单被褥都是你用过的,都是干净的。”

接着他补充一句,“要是一个人怕,回校我帮你喊麦穗过来陪你。”

余淑恒性子比较高冷,一般不爱和陌生人过于接近,也很少有人能真正走近她的生活圈子。

但古怪的是,她对麦穗却天然有好感,这也是前阵子她主动提出和麦穗一起睡的缘由。

余淑恒终于松了口风,说好。

今天李恒很是亢奋,一碰钢琴就进入了忘我境界中,手指头在黑白键上轻巧游动,随心所欲的弹奏,曲目是一首接一首。

听完李恒的《卡农》,陈思雅在背后小声感慨:“弹得越来越好了。”

余淑恒也有这种感觉。

Ps:明天多更点字,今天有点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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