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鸡蛋神教万岁!

「你到底在哭什么啊!」

大家还是很礼貌的,都等林立说完开始假哭的时候,才将笑声肆意的散发出来。

「不过,林立,我觉得你应该是误会了。」白不凡笑的没有女生们那么厉害,不过几秒后,就皱着眉头开口。

「不可能,他绝对是好心好意,不许你污蔑他。」

「我没说他不是好意,而是想说,你遇见的估计并不是正白旗沪爷,因为真正的赛级沪爷,是不可能和朋友们去蜜雪冰城的,」

白不凡面色不变,接着自己刚刚的话,指出了林立没考虑到的问题,随后决定以自己的故事佐证:

「我其实本来也是上海人。

之前跟着我爸妈来南桑出差,结果一个邪恶的溪灵人骗我喝了杯透明色、酸酸甜甜红色封杯的饮料一一后来我也就知道了,那就叫蜜雪冰城,

当时我爸妈人都傻了,知道发生什么后,第一时间带我去医院洗胃,但已经什么都晚了,我喝了好多年星巴克的胃就这样被毁了。

出差结束我们一家回上海,在过安检的时候,因为我太心虚了,被机场发现了端倪,于是他们放出了一只上海本地的蚊子,在我身上吸了一口。

当安检员看见蚊子把血都吐出去还呸呸呸去漱口后,立刻发现我血统已经不纯正这件事。

于是给保安打电话,当场给我一家子户籍都开除了,还说如果不是看在我父母曾经的面子上,

还要把我挂在东方明珠上示众三天呢,唉,最后我们无奈只能落户南桑,我甚至落魄到要跟你这种下等人当同桌—」

「不对吧—」

林立闻言有些不自信的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自言自语:

「蜜雪冰城居然还不是上流饮料吗,要知道,即使是柠檬水,也要四块钱一斤呀,而东方明珠造价8.3亿,重量只有12万吨,每斤只要3.46元,不是前者更尊贵吗」

「矣!慎言!敢在大庭广众下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不要命啦一一」

「......」

一旁本就在笑个没完的女生们,听着两人接连不断毫无瓶颈的「沪上风云」,更是直接笑得蹲在了地上,肩膀不住的耸动。

至于阿姨:「(;°○°)?」

这帅气小伙子和他的人类朋友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根本听不懂啊。

蛋糕还吃不吃了?

不过也是因为有阿姨的存在,林立和白不凡见好就收,暂停了对话。

这蛋糕味道中规中矩,就是很家常的那种蛋糕,很纯粹的蛋糕胚的味道,商业化的话,五个人肯定不会买,但毕竟这位阿姨这么热情,这还是义卖,五个人还是一起买了一袋。

往其他摊位继续走着。

「为什么还有绿色的圣诞帽啊?」

百不凡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指着那些手工编织的圣诞帽里掺杂的几顶绿色帽子,惊奇道。

「圣诞帽最开始时候好像就是绿色的,象征着春天的生机勃勃,后面换成了红色。」林立解释道,「但在国内弄这个的话,多少是应该沾点恶趣味的,或者红绿色盲吧。」

「这样啊,那我请客,林立,我送你一顶。」白不凡难得大方。

「你和雨姐的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我已经接受了,不算绿我。」林立一脸坦然,无所谓地摆摆手。

「你妈!」百不凡笑着比了个中指。

眉毛微挑,百不凡警了一眼正在挑掠谈论商品的女生们,凑向林立,压低声音道:

「林立,我刚得知一个雨姐新成就。」

「什么?」看白不凡这个姿态,林立便凑近,做出洗耳恭听状白不凡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

「一个富翁即将去世,临死前他把自己的三个儿子叫到自己房间,说:我给你们一人一金币,

谁能把这个房间填满,我就把遗产留给谁。」

「大儿子买了一堆纸,堆满了半个房间。」

「二儿子买了一包面粉,撒出去后,也只填满了房间的下半部分。」

「最聪明的小儿子,拿来了一张雨姐的照片一一于是四个人弄的满屋子都是。」<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最后,小儿子得到了遗产的大头,大儿子得到了遗产的小头。」

林立:「0.0?」

这确实是不能让女生甚至人类听到的故事,难怪白不凡要鬼鬼啊。

不过随后,林立有些疑惑:「为什么大儿子也分到了遗产?」

白不凡:「因为他买来的纸在遗产争夺战里起了大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小儿子主动提出的林立:「(;_⊙)?」

「草!」

面对挤眉弄眼的白不凡,林立这下是真绷不住了,笑着给了他一拳。

「这个分遗产故事我也听过,但和你的不太一样。」等笑意缓和些许后,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林立对百不凡正色道。

「喔?那我也洗耳恭听。」

「大儿子买了面粉,撒在房间里,让房间都是面粉,二儿子比大儿子聪明,买了一罐煤气,一打开,整个房间都充满煤气,最聪明的是小儿子,这个时候点了一根蜡烛走了进来。

最后,殡葬公司得到了遗产的大头,物业得到了遗产的小头。」

白不凡:「_」

「很不错,但是感觉比我的要逊色一点。」白不凡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

「但更接近人类一点,能说的出口,女生问我们,起码可以复述出来,不是吗?」林立理中客,有一说一。

「这倒确实。」

「你们又在说什么悄悄话?」

这里自制的圣诞帽实在谈不上精良,女生们简单试了一下后,连拍照的想法都没有,注意到「一狗」这边的情况,便来询问听听相声。

林立给了白不凡一个得意的眼神一一「看看现在谁的更逊色」。

白不凡用手肘撞了林立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后便把林立的版本告诉了女生。

两人的收获,依旧是三道看智障的关怀眼神。

教堂的庭院再大也大不了哪里去,摊位也就那些,花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五个人就把这里的摊位都逛了个遍。

「最好卖的其实还是吃的喝的,摆件饰品什么的,虽然观看的人多,但实际上大部分都是凑热闹或者想试试,买的很少。」

在往教堂里走之前,丁思涵在台阶上扫了一眼庭院,总结了这个结论。

「所以我们游园会的策略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将人偏爱吃喝以及凑热闹想试试的天性结合了起来,堪称完美,提出这个想法的人简直是英俊潇洒玉树临——.」

林立不吝赞美之词。

「我也觉得,到时候一定会大卖。」陈雨盈也懒得反驳了,笑着点点头。

四班关于元旦游园会的方案,在这周基本已经定了个雏形。

售卖沙冰以及关东煮,一冷一热,生理期抑或是不想吃冰的,就可以吃热的关东煮。

上午卖不完的,中午班级每个人分一点当午饭,也能轻松解决不浪费。

何况四班还有一个长的像人类的垃圾桶。

而之所以选择售卖这两种食物,主要还是因为设备班级里的同学有,并且还能无偿提供,可以极大的节省成本。

此外,为了差异化以及吸引顾客,四班并不打算单纯的贩卖食物,而是和套圈之类的街头游戏搭配起来。

参加游戏后,若是得到了优异的成绩,那就可以免费得到沙冰或者关东煮,若是成绩很差,也只需要以标价购买一份食物即可。

这绝对会比单纯的售卖食物要有吸引力的多。

至于会不会亏说实话,薛坚都那么说了,班里没太多人在乎这个,收支平衡就算血赚。

具体的游戏以及规则,还有售卖的食物种类,下周还可以进行微调。

五人从后门回到了教堂内部,圣殿还在排练歌唱,现在是中文歌了,确实是圣诞赞歌。

信徒的数量也比不久前更多了。

驻足聆听一会儿后,五人便往活动室走去,

「姑姑!」靠近活动室,丁思涵远远就朝门口一位女士挥手。

应该是小姑姑,因为看起来挺年轻的,估摸着顶多三十。

部分五官和丁思涵有点相似,看来丁思涵确实不是野生的。

「涵涵,终于来啦。」坐在门口桌旁与人交谈的丁玉闻声回头,笑着回应,

「姑姑好。」林立等人上前。

「你们是涵涵的同学吧,你们好你们好。」丁玉温和地与林立等人打过招呼,指着身旁一位年纪稍长穿着神父袍的男人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教堂的邱神父。」

还没等林立和白不凡有所动作,陈雨盈丁思涵和曲婉秋三人,竟默契地同时上前一步,隐隐挡在了神父和两人之间,礼貌地与神父寒暄交流了起来。

站在林立前面的陈雨盈,还悄悄的用胳膊肘往后面肘了林立一下。

林立、白不凡:「.—」

这、这是不信任的滋味。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好笑的耸了耸肩。

女生们其实多虑了。

就像「虚拟的爸,虚拟的妈,虚拟的祖坟不怕挖」,虽然平时两人「你妈」「你爸」挂嘴边,

但真正见到的时候,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叔叔阿姨好」一样,玩梗也只是玩梗。

两人是没少神父,但现实里,两人遇到真神父,难道还真就上前问一句「神父先生,您学数学的时候是不是最喜欢排列组合,毕竟里面有正太分布嘛」这种b问题?

不可能的。

那也太没礼貌了,都算侮辱了。

该尊敬还是尊敬的,背后差不多就得了,除非确定是一个不值得尊敬的,那另当别论。

简单的交流了一下,没花太多时间,丁玉就让丁思涵带着林立等人进活动室DIY去了。

活动室宽明亮,已有不少人在忙碌,男女老少都有。

活动内容是制作圣诞元素的羊毛毡,因为羊毛毡需要用到戳针,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因而室内的孩子身边,一定会有家长在一旁看护,这点倒是考虑的很全面。

五个人坐了一排,林立依旧左拥右抱。

「这东西怎么玩啊。」白不凡此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因而在拿到毛团和戳针之后,一脸的茫然。

「玩过橡皮泥吗?」林立闻言看向白不凡,提示道。

「这个玩过。」理解了林立的意思,白不凡恍然的点点头,试图揉捏毛团。

林立点点头:「那就行,这么跟你说吧,跟那个完全不是一个玩法。」

白不凡:「?」

不是?

「矣那阿姨的你跟我说这个干嘛?」白不凡嘴角微抽。

活动室里有不少小孩和大人,所以白不凡觉得需要礼貌文雅一点,故而用阿姨来代替你妈和他妈。

「我这不是在帮你排除一种玩法吗,」林立笑道,随即也耸肩:「这个我网上看过,就是把羊毛固定在泡沫板上,然后一直戳戳戳,但具体的,我也还没试过,不会。」

「但我跟你不一样,我有全能的女朋友,」

林立自然地伸手,将坐在他右手边的陈雨盈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于是肩膀亲昵地挨在一起,随后林立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少女的额角:「这个怎么玩?」

陈雨盈眼底盛着笑意,拿起自己的工具,瞬间化身小学生最喜欢的超温柔手工老师:「看好哦「要像这样,先用针浅浅固定形状陈雨盈取下一小团白色羊毛,在泡沫板上大致铺出雪人的圆胖身体轮廓,随后化身容嬷,扎扎扎扎扎扎!

好吧,形容的有些粗鄙了。

文雅点,大概是纤细洁白食品级的手指捏着戳针的尾端~手腕稳定而轻盈地上下戳刺~动作流畅得像在跳舞「其实就是这样,很简单的,你试试吧?」等雪人的肚子有了雏形的时候,陈雨盈就暂停,看向林立。

「我将以高达姿态出击。」林立点点头,开始尝试。

「这里要顺着一个方向戳,力道要均匀,不能太急—」

陈雨盈在林立尝试的时候很认真的看着,并给出指导意见。

不止如此,有时候还会手把手教学。

手掌触碰林立的手背,引导他感受羊毛的状态变化,好去调整,

可惜林立全感受指尖的微凉触感去了。

羊毛?什么羊毛?

不过为了防止陈雨盈逮捕出这心里的小九九,林立也没一直装傻,没过几下,就大致掌握了。

主要吧,一旁的曲婉秋和丁思涵,模仿着两人贴贴的姿态,让陈雨盈有些难为情了。

随后,林立便去教白不凡。

看着林立居然也手把手教学白不凡,还是人站在白不凡后面,环抱住白不凡的手把手教学,如此gaygay的画面,让陈雨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于自绿了。

唉,不该这么严以绿己,宽以待人的。

在无能的妻子的盯梢下,好列白不凡也算是会了。

不到半个小时,众人的成果便都出来了,林立和白不凡的,自然还是最不像样。

其实林立是可以做的很好的,他如今的悟性和动手能力摆在这里,后面对于羊毛毡的理解,已经更上一层楼。

但很多时候,人何必那么的认真呢。

做的很烂很烂,可以得到陈雨盈安慰的嘲笑,丁思涵和曲婉秋毫不掩饰的嘲笑,还有白不凡欣慰的嘲笑,何乐而不为?

或许自己真的是个M吧「收工?去吃晚饭吗?」林立伸展一个懒腰,起身询问其余几人。

下午本就是三点多才集的合,现在的时间,也差不多可以吃晚饭了。

「好。」四人自然没有意见。

「姑姑!我们走啦,去吃饭了!」离开活动室的时候,丁思涵给门口的丁玉打了个招呼。

「好,」丁玉点点头,但随后想起什么,又连忙擡头询问:「涵涵,你和你同学着急吗,不着急的话,能帮姑姑整理一些文件吗?

要不了多少时间的,大概十分钟左右,而且是保守估计,毕竟你们人很多,弄完姑姑请你们一人一杯奶茶。」

么思涵看向其余四人,从眼神和动作得到答复后,朝着姑姑点头:「可以啊。」

自己姑姑要请五杯奶茶的话,一个人就能喝1.666667杯奶茶,父个好生意。

)请求被答应,五人便被么玉带到了教堂的办公室,么玉说了一下整理要求后,自己便先返回活动室门口的岗位。

任务确实不难,大家都加能接受。

「么么,你姑姑看起来还挺温柔,说话温声亏语的,怎仕你就这仕暴力。」裤子上鞋印到现在还没完全擦去的林立,动亥飞快的L时,搭话道。

「你确定吗,么然不人黑带,但我姑姑跆拳道父差一级的红带。」么思涵呵呵道。

「那没事了,你爸爸肯定是你亲爸爸。」林立竖起大拇指。

「在非熟人面前隐藏本性不父加正常的嘛,」么思涵呵了声,旋即夹着嗓音:「即使欠人家,

也可以温柔的嘛~」

「戒色呢,别搞。」林立依旧动作利落的将纸张一个个分开,头也不擡的回答。

么思涵:「?」

「林立!你好恶心啊!!」

哦豁,这下旧的鞋印还没完全去掉,新的鞋印又出现了。

「有点不讲理了吧,我这某亨程度上也算赞美你的声音啊。」林立委屈道。

「我宁愿你攻击我。」

「既然你——」

「闭嘴。」

「你能不能管管你闺蜜,说不行,不说也不行,还讲不讲理了。」林立朝着陈雨盈告状。

陈雨盈笑意盎然,可说出来的话却加冷漠:「闭一一嘴一—」

林立:TAT。

没事,自己还有好兄白不揭:「闭嘴。」

妈的,自己甚至还没扭头,白不揭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了。

众叛亲离,林立只能悲伤的接受这个亏局,埋头干活。

「林立,你那边桌上的订书机递给我一下。」坐在最远那一侧的曲婉秋,扫了一眼桌面,朝着林立伸出了亥。

闭嘴的林立点点头,将东西递给了曲婉秋「谢一一」曲婉秋的感谢卡在喉咙里,因为她接房来的个一个沉甸甸的木质十字架小摆件。

「你递给我十字架干嘛?」曲婉秋异的询问。

「嗯——嗯——」

闭嘴的林立发出语,

一旁的白不揭在这个时候伸出援亥,看向曲婉秋,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你不个要钉稣机吗,

十字架不就欠专门用来钉稣的钉稣机吗?」

曲婉秋、陈雨盈、依思涵:「?」

「你们什仕表情,正常人不都欠这仕理解的吗?」

「还有林立,你一直肘击我做什仕,我不人已经在帮你解释了吗?」

解释房程中,一直被林立肘击的白不揭,不解的质问林立。

林立叹了口气,朝着门口扬了扬下巴,

白不揭擡头,和么玉对视。

么玉本在直勾勾的看著白不揭,等白不揭看房来后,默默的将视线转移到曲婉秋亥上的钉稣机,眼神暂时无法形容。

白不揭:_⊙。

啊哦。

自己三三欠不欠贴脸开大了。

密码的,自己现在还能活着出教堂吗。

不会召集信徒,把自己这个异端一把火烧了吧。

三三圣殿里起码有了50名信徒,而自己这边只有五个人。

白不揭秉亏思考了一下,也就欠说,如果两边打起来,平均下来,他一个人至少要对付54个人,感觉有点打不房啊。

正在白不揭已经准备磕头滑跪的时候,他眉头一皱。

眼前这位么姑姑,她个不人在恋笑?

只厂神情一直在微调的么玉,逐渐用上牙死死咬住下嘴唇,眼公瞪得溜圆,鼻孔还在微微扩张,脸颊肌肉不自然地绷紧、扭曲,仿佛在承受某亨巨大的内伤。

她的肩膀甚至开始可疑地小元度抖动。

就欠在憋笑吧!

并且似乎已经憋到极限了。

「我、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么玉的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气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完迅速转身消失在门外。

「......

办公室里加乍静。

林立开口打破了这份乍静:

「幺子,走廊上现在是不是有人在大笑。」

么思涵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没有。」

林立:「这笑声好像还欠你姑姑的。」

么思涵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不是。」

林立:「幺子,你老实说吧,你姑姑信仰天主教,到底欠不欠为了领鸡蛋。」

么思涵表情逐渐变得和她姑姑三三一样,随即咬咬牙:

「林立,你话真的多了,不欠让你闭嘴了吗。」

「乡

第436章 神父希望小男孩从自己的教堂里出去

短暂的沉默后,办公室里众人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头闷笑起来,肩膀耸动。

白不凡更是长舒了一口气,劫后余生。

还好,看来丁思涵姑姑的信仰并不是很忠诚,不然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

这样就好。

因为要是在那些真正虔诚,将教义奉为圭臬的信徒面前,自己刚刚就算是闯祸了。

妈的,都怪林立。

自己明明是在帮他解释那个地狱笑话。

这下好了,玩地狱笑话的是他,担惊受怕的却是自己。

白不凡扭头正准备怒骂,却发现林立微微皱眉,起身双手在胸前划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圣号,神情庄严肃穆的看向自己,带上了几分悲天悯人的谴责:

「白不凡,你怎么可以在主的圣殿里,对主的荣光、对主为救赎我们而降生的唯一圣子——耶稣基督,说出如此轻蔑、如此下流、如此渎神的词汇?」

白不凡:「?」

你他妈。

什么时候加入的教会,叛徒!

林立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咏叹的腔调开口:

「主啊,请原谅这个迷途的羔羊吧,他心被蒙蔽,口出狂言,犯下了亵渎圣名的重罪——」

「他的愚昧和无知令他铸成大错,正如经上所记,「不可妄称耶和华你神的名」,他所称的钉稣机,实则是您为拯救世人,甘愿承受无比痛苦的圣洁十架——」

「仁慈满溢的主,您的慈爱长阔高深,求您看顾这个可怜的罪人,我知道他灵魂深处还存着那么一丝微弱的良知,只是被尘世的污秽荼毒太深,看在您无限仁慈的份上,求您洗净他的口舌、赦免他的悖逆、熄灭……您的心怒——」

白不凡:「(;゜ロ゜)?」

林立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甚至连圣经上的内容林立都记了吗。

不过随后,白不凡也觉得合理。

毕竟有一个神人逻辑「当一个男人完全尊重女性的时候,说明这个男人知道所有不尊重女性的点,而这已经不尊重女性了」,那么最尊重撒旦的林立,熟悉圣经那不是很正常吗。

合理。

不过还没等白不凡吐槽些什么,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好!」

邱神父的身形紧跟着声音,出现在了门口。

他脸上露出深切的喜悦,在一个充满嬉闹年轻人的房间里,骤然听到如此标准、饱含悲悯、直接引用经文、符合天主教教义的祈祷,尤其是这祷文还是在为一位「迷途的羔羊」求情,这简直像是喧嚣尘世中的一缕清泉!!

丁玉还说他的侄女以及她的同学们并无宗教信仰,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说的好!」

邱神父忍不住再次开口赞叹,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他快步上前。

还没等林立和白不凡有所动作,陈雨盈丁思涵和曲婉秋三人,竟默契地同时离开了桌子后侧,上前一步,隐隐挡在了神父和两人之间。

林立、白不凡:「……」

这、这又是不信任的滋味。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好笑的耸了耸肩。

为什么还不相信自己?

难不成这神父激动的来和我们交流,他们两人上去就会问「神父先生,您喜欢六小0童吗」这个问题吗。

怎么可能,也太不尊重了。

邱神父虽然有些诧异女孩子们的反应,但此刻,他的注意力不在她们身上。

他停下脚步,神情庄重而欣慰,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立这位同道中人:

「如此年轻,却能有如此深切的领悟力和博大的慈悲心肠!孩子,你的祷词充满力量,充满对主恩典的信靠和对迷途灵魂的怜爱!」

林立:☉v☉。

乖巧点头。

白不凡则低下头,他听不下去了。

神父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份来自青年人的虔诚,他微微颔首,带着一种看到信仰传承的喜悦,继续抒发着自己的感动:<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主正是因着这份至深的爱,甘愿为我们承受苦难!你的话语,正如冬日暖阳,照进这间屋子,也温暖人心!能听到你为同伴发出这样饱含爱与赦免的祈求,实在是主的恩典……」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宗教祷词,邱神父的眼神里充满真诚的认可和强烈的鼓励。

最终,他双手在胸前合拢,做出祈祷的姿态,目光极其认真的锁定在林立的双眼上,声音饱含情感,带着完全的认同和祝福:

「阿门!」

林立眼睛一亮,终于有了回应:「阿前~」

白不凡瞬间擡头,嘴比脑子快:「一颗葡萄树~」

虽然有些诧异林立居然这都能找到开团角度?但好兄弟嘛,主打的就是一个你敢开团,白不凡就敢秒跟!

林立欣慰的看向白不凡:「阿嫩~阿嫩~绿的刚发芽~」

白不凡也渐入佳境OvO:「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

林立OvO:「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两人的神情逐渐开朗,唱完一句就指着彼此。

神父愣住了。

此时此刻,一股情绪攀至顶峰后骤然崩塌至虚无的懵逼感席卷了他,他甚至有些迷茫于自己此刻身处的是不是现实?

不er?这俩人在做什么?

当视线重新聚焦,脑子勉强转动时,他发现歌声已暂停,林立和白不凡正一脸期待地指着他。

邱神父:「?」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现在要干什么?

这是什么,到自己的歌词环节了吗?

读出了林立的口型,邱神父下意识带着残余的神职惯性——「阿门?」

林立眼里不吝啬的全是赞美之情,鼓励的点头,随后接歌:「阿前!」

白不凡依旧开团秒跟:「两只黄鹂鸟~」

「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

「葡萄成熟还早得很那~现在上来干什么~」

「阿黄~阿黄~鹂儿不要笑~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在陈雨盈、曲婉秋、丁思涵三人捂着脸或嘴、互相依偎着笑到浑身颤抖的时间里,这首歌的上半部分已被两人深情演绎完毕。

邱神父:「(゜▽゜)?」

我到底是谁?我到底在哪儿?我现在到底要干什么?

林立:「邱神父,您歌声还挺不错的。」

白不凡:「继续继续,咱还有一半没唱呢。」

林立:「OK,神父,来,您开头。」

邱神父看着兴致勃勃的两人,整个人像是被恶魔和神父一起侵入的小男孩一样,僵硬在原地。

「别、别、先、先别唱了,我我、缓、我、我先、得等、先缓一下、有点事——」

他低着头,一只手无力地摆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抵着苍白的嘴唇,语无伦次。

随后,他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转身,踉踉跄跄地飘出了办公室。

「神父,」

在办公室门口,已经笑完准备回来的丁玉,迎面撞上失魂落魄的邱神父。

喊了一声没反应后,丁玉疑惑的挥手:「神父?邱神父?神父?」

「没、没事……」邱神父甚至没看丁玉,摆摆手,梦游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丁玉猛的看向办公室内,蹲在地上笑的三个女孩子,和办公桌前两位坐着全神贯注正在整理文件,时不时扭头交换一下意见,认真工作的两位男生,她……有些迷茫了:

「发生什么事了?」

……

丁玉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答案。

即使是自己的侄女,面对自己的问题,也只是擡头看了一眼办公室,对自己说了一句''姑姑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查查监控'',但就是不肯复述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说什么「不是人类」、「发抖音都会被标注疑似AI生成,请注意甄别」、「不愧是一狗」、「不可说」之类的晦涩难懂的话语。

丁玉也没执着,林立倒是还好,她主要不太敢深入了解那个名为白不凡的少年,生怕他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到时候自己又忍不住笑就糟糕了,要知道,下周圣诞节的时候不止发鸡蛋,还发米面油。

这要是领不到,天主教存在的意义就要崩塌了。

整理工作本来就是只有十分钟的内容,虽然中途有些小小插曲,但很快就收尾完成。

「姑姑,整理完的都放在桌面上了,还有其他的忙要帮吗?」五人走出办公室后,丁思涵朝着活动室门口的丁玉喊道。

「没了。」丁玉朝着五人招手,「你们去吃饭吧!奶茶钱转你了,你们自己去买喔!」

「好!」

「我觉得不好,因为这样我和白不凡怕是喝不到这奶茶了。」

「我觉得林立说得对。」

「林立,盈宝让我跟你说你闭嘴,白不凡,你直接闭嘴。」

林立皱眉:「丁子,假传圣旨是要打死的。」

白不凡皱眉:「我为什么连威胁的过程都没有啊,一点面子都没有吗?」

言语欢笑间,五人再次回到圣殿,信徒们还在唱歌,一个个是真能唱。

「每一次听都有不同的感受,这一次,我觉得没我们仨合唱的《蜗牛和黄鹂鸟》好听。」林立评价。

「确实。」白不凡认可。

丁思涵、曲婉秋、陈雨盈步伐加快,试图和两人拉开距离装作不认识。

不过随后,三人的脚步就突然顿住了。

因为她们在门口看见了刚刚三人合唱团中的第三人。

只见不久前才在他们面前踉跄离去的邱神父,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偏执的姿态,站在圣水池旁。

他并非像普通信众或游客那样,象征性地用手指蘸水、在额前和胸前画十字。

而是身体前倾,面朝水池,同时双手深深地浸没在圣水中,用力搓洗着,双眸紧闭,口中似乎还在虔诚的祈祷着。

原本温和地介绍着圣水使用方式的志愿者,此刻站在一旁,神情迷惑。

丁思涵、曲婉秋、陈雨盈:「……」

她们是体验过圣水池的。

自然也知道圣水池在教派里起的是什么作用。

邱神父为什么觉得自己的身心脏了呢,好难猜啊(*▽*)。

一位信徒也被神父异常的举动吸引,忍不住好奇地向充当管理员的志愿者打听:「神父……这是怎么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管理员回过神,瞥了一眼神父,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压低声音回答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神父他刚刚不知道怎么了,从后面过来就这样,嘴里念叨着「需要净化」、「需要忏悔必须告解」、「有魔鬼邪魔和异端入侵了教堂」、「小男孩太恐怖了」之类的话——」

「啊?」路人闻言,嘴巴惊讶的张开,眼神立刻也变得紧张起来。

「不不不!我们这里一切都很好!我猜……可能是神父他,嗯……」志愿者见状连忙摆手,但顿了顿,有些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只好道:

「神父他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

反复净化的邱神父此时也将双手从圣水中抽了出来,带起一小片水花。

他神情依旧有些恍惚,察觉到管理员和信徒投来的询问目光,勉强的笑了笑,轻声的道了一句「没事」后,缓缓的迈开了步伐,准备去告解室。

需要向主忏悔。

余光瞥见了走在前面的陈雨盈三人。

神父一怔。

随即,他身体带着脑袋往一侧倾斜,目光谨慎的探向三人身后。

当真的看见了魔鬼和恶魔本尊后,神父释怀也绝望的笑了。

原本走向告解室的脚步硬生生转向,径直朝教堂大门外走去。

「……」

丁思涵:「他干甚么去了,还回家吃饭吗?」

曲婉秋:「我怀疑办公室可能要被圣水消杀一遍了。」

陈雨盈:「不必怀疑,是必然。」

「你们三个怎么不走了?怎么了吗?」后面跟上的林立和白不凡见女生们在嘀嘀咕咕,有些疑惑的询问。

「没事。」三个女生看着两人无辜的脸庞,都笑着摇摇头。

……

「剩下的交给你俩了。」

晚餐惯例,三个女生先放下筷子,将扫尾重任交给林立和白不凡。

「OK。」两人自无不可,继续埋头干饭。

「去趟厕所吧。」也没在原地干等,用纸巾擦过嘴后,丁思涵看向曲婉秋和陈雨盈。

「好。」曲婉秋和陈雨盈都点了点头。

丁思涵和曲婉秋起身,但离开位置后,发现陈雨盈并没有跟上,而是蹙着眉头正在翻找背包,于是有些疑惑的询问:

「雨盈,怎么了吗,没带纸的话我有。」

「不是,我口红找不到了。」陈雨盈摇摇头,擡头解释了一句,言语的同时又在座位周围仔细查看,依旧不见踪影。

落在教堂了?可在教堂里自己也没怎么开过自己的小包呀。

总不至于遭小偷了吧,自己的手机耳机都还在呢。

对面的林立闻言皱着眉头擡起了头,关心的看着陈雨盈:「口红怎么找不到了?」

「怎么这么粗心,这就丢了?还好上周买来放我这的唇釉,我带出来了,先借给你拿去凑合吧。」

正在苦恼寻找的陈雨盈动作一顿。

随后少女缓缓的擡起头,看向一脸关心的林立。

林立摊开手掌上,上周的那一支唇釉静静的躺着。

当捕捉到林立眼里那隐藏的笑意的时候,陈雨盈眨了眨眼。

好吧,自己刚刚的推论有些武断了。

自己应该就是遭小偷了。

而且小偷是谁,昭然若揭。

小偷他好歹毒。

站着的曲婉秋和丁思涵看见这一幕,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啧啧了几声,揶揄的看向贴心到随身携带唇釉的林立。

「嗯?拿去先用,晚上还我就行。」见陈雨盈不拿,林立扬了扬手,擡头光明磊落的和已经带上浅浅笑意和嗔怪的陈雨盈对视。

陈雨盈叹息里带着无奈的笑意,伸手去接:「不想还可以吗?」

林立的手掌瞬间合拢,将唇釉攥回,坚定摇头:「那不借了。」

看着偏开头不和自己对视的林立,如果不是现在身边都是人,陈雨盈都想抓着林立的手臂狠狠的咬一圈牙印。

「给我。」陈雨盈叹息一声,手再次往前伸了一点。

「那你先说好,今晚还不还。」林立需要一个承诺。

陈雨盈无奈又好笑的看着林立,看了好一会儿,才服软的点点头:「还~」

「你的了,随便用。」林立立刻将唇釉塞进了陈雨盈手里,笑容灿烂恣意。

陈雨盈手握唇釉,攥成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林立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才跟着丁思涵和曲婉秋走向洗手间。

芜湖,计划通。

林立心满意足,低头准备愉快的进食。

「不凡,我刚刚碗里是不是还有个鸡腿来着,怎么变成骨头了。」林立眉头一皱。

白不凡:「没有吧(嚼嚼嚼),你记错了吧(嚼嚼嚼),看我干嘛(嚼嚼嚼),这鸡腿是我地上捡来的(嚼嚼嚼)。」

「不是,我们都已经在清理剩饭环节了,你到底在抢什么啊,你想吃直接拿走不就好了,你吃呗。」林立绷不住的笑道。

「单纯抢来的更好吃。」

「这倒确实。」

女生们很快回来,林立和白不凡也光碟完毕。

五人起身离开餐厅。

「先还你。」走出餐厅,陈雨盈将唇釉递给林立。

「呵呵,」林立直勾勾地看着她,发出一声冷冷的轻笑,拒绝接过,「不要这个。」

陈雨盈也不强求,只是笑着抿了抿刚刚补过色的唇瓣,轻声道:「可是你晚上还得跟婉秋和不凡一起回学校吧?」

「还是说,」她眼波流转,带着点促狭,「你要抛弃他俩,坐庄叔叔的车跟我一起回去?我可不敢保证我爸会不会心血来潮来接我,或者在我家楼下偶遇哦。」

「我自有办法。」面对陈雨盈的''威胁'',林立只是轻轻一笑。

小小威胁,可笑可笑。

……

晚饭结束后,如计划的那样,五人先去附近的商场逛逛玩玩,除了丁思涵以外的四个人,买了一份小礼物。

随后回到教堂后门,交给了圣诞树下的阿姨,参加交换礼物活动。

「要不趁现在找一下盈宝的口红,不在餐厅的话,只能掉这里了。」将凭证收好,丁思涵突然提议。

「不用啦。」陈雨盈克制住回头看林立的欲望,对着丁思涵摇摇头,「浪费时间,别赶不上电影,就当我不想要,丢给垃圾桶啦。」

「富婆就是富婆,豪气。」丁思涵赞叹。

「确实。」垃圾桶本人也认可。

影院,五人排排坐好,林立还是左拥右抱。

灯光暗下,荧幕正在播放GG。

林立盯着荧幕,心思却早飘到身侧人微微抿起的柔软唇瓣上——指的是右边的陈雨盈,左边的白不凡滚开。

晚饭时的办法,指的便是现在。

林立偏过头,将脸颊和耳朵毫无征兆地凑近陈雨盈,同时凑近的,还有他疑惑的询问声:

「班长,你刚刚说什么?」

陈雨盈一怔,唇瓣微张,懵然看向林立:「我没说话呀……」

「喔。」

林立点点头。

一个冰凉的东西,戳了戳自己的左手,陈雨盈低头一看,是自己被偷走的口红。

「这……」陈雨盈本想调笑几句,但自己才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班长,你刚刚说什么?」

随着话语凑近的,还有林立的脸颊。

陈雨盈眨眨眼。

这下想不明白也难了。

脸颊漫开淡淡的薄红,陈雨盈往另一侧看去,右边的丁思涵此刻向曲婉秋那边凑着,正在和曲婉秋低声交谈。

察觉到陈雨盈的视线,便又靠向这边,低声询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陈雨盈摇摇头。

丁思涵竖了个中指。

陈雨盈不用回头,都能猜到旁边的林立,正在朝着丁思涵挤眉弄眼,可能先竖中指的还是他。

但因而,林立又重新拉回了正常距离,靠在电影院的椅背上。

很快,电影正式开始。

陈雨盈注意力一时有些难以聚焦在电影的内容中,微不可查的移动视线,却发现林立的脸颊此刻距离自己很远,因为他在跟白不凡交谈。

应该、应该……是在交谈吧。

总不能……

陈雨盈觉得,男生和男生之间那样是不合适的(へ╬)!

自己还是多虑了,因为林立马上就又立刻凑向了自己这边,说出了那句固定台词:

「班长,你刚刚说什么?」

人机林立,只会说这一句。

这次好像必须要听到答案,林立耐心的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姿态,等待着。

但其实吧,很多东西只有0次和无数次。

迈出去了,再次擡腿,就没什么阻碍了。

虽然陈雨盈觉得自己心跳好像无法控制的盖过了影院的背景音效,心绪也在翻转,但事实上,犹豫却只存在了极短暂的一秒。

指尖悄悄攥住了林立的袖口,像在无人窥见的角落抓住了漂流的浮木,随后,她飞快的微微仰起下巴。

唇釉的触感是湿润且微凉,重量则轻盈的如同羽毛拂过春水。

「说的是这个……」

陈雨盈飞快地撤回身,掩耳盗铃的解释轻得像耳语。

但在昏暗中,林立仍能看清她眼底的水光潋滟,羞意与纵容在交织。

脸颊残留的柔软和清甜香气,林立觉得比教堂圣歌更涤荡心神。

好耶。

侧过身,林立在光影交汇的幕布明明暗暗里,精准地握住了陈雨盈藏在袖下的手。

陈雨盈也心满意足,温柔的看着林立的侧脸一会儿,随后将目光看向电影,直到——

「班长,你刚刚说什么?」

陈雨盈:「……」

才隔了一分钟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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