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庆帝之死

“至于你……”

楚平生看着狼狈不堪的李云潜说道:“知道她为什么不一刀捅死你吗?”

“……”

“很简单,这么刺激的事,当然要普天同庆,人人有份了。九月八,要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九月八上前说道:“剑卫和兵马司的人已将京都城六品以上官员集中至太极门外。”

“把李云潜推到外面,叫他们一人砍一刀,剁成肉酱为止,如有官员不肯,诛九族。”

“是。”

九月八上前去揪李云潜。

“你这个魔鬼!”

尊崇如一国之君,居然落得这种死法?李云潜的精神彻底崩了。

“说得没错,我就是魔鬼,专为折磨你这种人而来的魔鬼,李云潜,你觉得这些剁了你的官员,以后会把你描绘成怎样一个无道昏君,才会惹得众怒,将你剁成肉酱?”

李云睿在龙椅上笑得咯咯做声,美目生辉。

“哥哥,当年叶轻眉也是这么个死法,没想到你也落得一般下场,说起来,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呢。”

楚平生挥挥手。

九月八提着李云潜的后衣领向外拖。

林若甫:“……”

辛其物:“……”

王羲想起外界关于楚平生性格的传言,讲他喜怒无常,左右横跳,翻脸比翻书还快。

按照海棠朵朵所言,他的做法对天下百姓堪称仁义无双,可是杀起皇族与朝廷官员来,那股子狠劲儿,简直就是一个杀神。

“去吧辛其物,你是第一个。”

“爷爷啊……您……就饶了我吧。”

辛其物腿一软,从椅子出溜下来,跪倒在地,他一个杀鸡都不敢的人,楚平生居然要他杀皇帝?!

“这宰相你还想不想当?”

“……”

辛其物纠结片刻,知道这其实不是当不当宰相的问题,是立场的问题,便咬咬牙,硬着头皮朝外面走去。

目送辛其物离开,楚平生把头转向王启年。

“王启年……”

“大人,大人。”那货跪行几步,拼命磕头,哀告道:“我是妻儿都在陈萍萍等人的监视下,他有吩咐,不敢不做啊,这次监察院进攻楚府,我是真没参加,就帮忙往外运了点范府和叶府的家眷。”

“……”

“大人,不信你去看,我的老婆孩子……可都在城里呢。”

海棠朵朵抱着胳膊走到他的面前:“王启年,你可真够滑头的,故意不把老婆孩子转移出城。此战若范闲胜,你自然有功无错,此战若我们胜,便拿老婆孩子尚在城内做借口,以此来划清和监察院的界线,两边押宝啊。”

王启年满脸无辜地道:“海棠姑娘,我真没有……”

楚平生说道:“真没有是吧?那明日午时起,给陈萍萍和言若海行刑,你做监刑官,从今往后每个月,这活儿都是你的。”

“啊?”

王启年额头的汗珠子下来了。

想当年他可是江洋大盗,后被陈萍萍招安,范闲进京后又作为陈萍萍的心腹被派去保护范闲,楚平生让他干这事儿,太阴险,太恶毒了!

“你不是说监察院拿你妻儿做人质吗?那你不应该恨陈萍萍才对吗?”

“是……是该恨他,这个老匹夫!”

王启年回想一下美貌的老婆,可爱的女儿,指着陈萍萍说道:“我王启年,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

“那感情好。”楚平生说道:“从此以后,每次给他们俩人行刑,都由你来第一刀,怎么样?”

“楚大人……这……”

“哦,我知道了,你是怕陈萍萍的孝子贤孙背后下黑手,报复你对不对?没关系,上杉虎,自明日起,留两名剑卫保护王启年的宅子,莫要被恶人所乘。”

“是,大人。”

上杉虎恭敬领命。

王启年脸上苦,心里更苦。

这下好,妻子女儿真就成人质了。

楚平生阴阳怪气地道:“怎么?王启年,你不满意这个安排?”

“满意,满意……”

王启年哪里敢说不满意,就楚平生这折磨人的手段,那可真是……宁见阎王爷,莫见楚太师。

海棠朵朵蹲下身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王启年,我们家那锭金子,很烫手吧。”

“呵……呵呵……海棠姑娘……”王启年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以后楚大人叫我王启年往东,我绝不往西,若有违背……”

“你老婆就归他了。”

“海棠姑娘……王某……以后,真的不敢了。”

海棠朵朵拍拍他的肩膀,张开手,掌心躺着十几粒瓜子:“吃瓜子吗?盐梅味的。”

“不……不用了……谢谢。”

王启年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跟楚平生,绝对特么的天生一对,太恶了!

这时一直慵懒地躺在楚平生身后,毫无丈母娘样子的李云睿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站起来。

“哎,那好歹是我哥哥,我去给他个痛快吧。”

她接过燕小乙递来的短刀,拖着长长的白纱,朝着躁动的太极门走去。

“众臣乱刀砍死皇帝,这戏……千年难见呐……”

瞧这话说的,叫人怀疑她是真的想给李云潜一个体面的死法,还是想看李云潜的凄惨报应。

林若甫看看外面,再看看龙椅上那位,在心里道了声疯子,也不知是说楚平生还是李云睿,又或二者皆是。

范若若看看生死不由己,即将承受二十年酷刑的陈萍萍,想想太极殿那边当朝皇帝被乱刀砍死的画面,眼角余光斜过范建的尸体,竟有一种还好,父亲没算受罪,得了个痛快的死法的庆幸心理。

范闲虽然被肖恩踩住脑袋,却依然是充满仇恨,愤懑不服的表情。

范若若认命了,叶灵儿认命了,他没有。

这个仇要报。

一定要报!

五竹死了?在别人看来五竹死了,可在他看来,既然五竹是机器人,那便有修复的可能。

她娘应该很清楚五竹机器人的身份,所以才会在放巴雷特的皮箱里留下那样的信件。

太平别院里一定有能够修复五竹身体的东西。

范闲的目光透过肖恩的靴低,落在龙椅前方那双脚上。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他依旧没有服输,并认为穿越者的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

电视里那些主角,不都是被反派逼到绝路才逢生的么?

而楚平生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反派!

……

这一夜,又有数位朝官被杀,翰林学士徐图,左散骑常侍蒋思敏,中书舍人藏靖照……连同他们的家族,全部灭门。

至第二天拂晓,拉粪水的倾脚工一出门,就发现京都城的血腥味儿比他的粪车还要刺鼻。

不过没走多远,他便被最忠于皇帝的京城守备师的兵丁拦住了,这才发现已然全城戒严,他甚至从守备师士兵的嘴里听说,京城守备师三万人分四个营,一个时辰前灭了一半,整个守备师,上到副师长,下到带队的校尉,大小将领连他们全族死了八成,直至士兵哗变,杀光所有的上级,这才保住剩下的一万五千人的命,进而被五城兵马司和一群黑衣人收编。

不然得话,反正宫里给出的期限是天亮前杀光守备师头目、将领,否则三万四千人一个不留。

以往劝降都是优待武官,这次不一样,宫里的意思有那么点以后不需要武将存在的意思,但凡有武将对来自宫里的命令迟疑,杀无赦,夷全族。

就往城外运尸体,清扫血迹的工作,守备师与五城兵马司的人就干了整整一天,可想而知死了多少人。

不过还好,死的多是达官显贵和将领士兵,城中平民最多被关在家里,一日不能外出劳作,无性命之忧。

至第二天一切放开,允许生意人外出摆摊,开张营业,商业街慢慢恢复往日的人气,京都城的民众才知道昨日发生了什么。

据说是四顾剑为报断臂之仇,联合叶流云出手对付西胡大宗师白风,监察院长费介、原院长陈萍萍、司南伯范建,与要对楚府动手的秦业、叶家及四顾剑的弟子达成战略同盟,于当夜发动宫廷政变,以弑杀皇帝,为他们喜欢的女人叶轻眉报仇。

在黑骑与虎卫的强攻下,大内侍卫不敌,致使宫中大乱,宁才人死了,皇帝被乱刀砍死。

太子在皇后与淑贵妃的支持下前往楚府找老师求救,此时楚平生已在剑卫的帮助下将秦业等人一网打尽,之后被太子和长公主的表述打动,将他师父训练出来的上百名九品剑卫借给太子诛杀叛军。

于是黑骑全灭,虎卫全灭,守备师半残,还有一群同范建、陈萍萍、秦业勾结的官员因为犯上作乱被诛九族,与范建、柳国公里应外合的宜贵嫔自知大势已去,将儿子杀死后狠心自裁,皇帝身边的红人侯志刚亦然。

一场宫廷政变就这么平息了,不过皇帝死了。

而国不可一日无主,在太子太师楚平生,长公主李云睿,皇后娘娘,淑贵妃二皇子李承泽,及群臣的规劝下,李承乾同意择吉日登基。

同样的,因为官员受到各种牵连灭门甚多,朝局亦有震荡,李承乾封同他一起去楚府求救的礼部侍郎辛其物鲁国公,接林若甫的位子,任宰相,胡金柱由鸿胪寺少卿调户部做侍郎,赦免原礼部尚书郭攸之之罪,调任兵部尚书。

取缔监察院,缉拿监察院所有成员,着刑部严刑拷问,凡被判有罪者,罪加三级以儆效尤。

当然,同原监察院院长陈萍萍和四处主办言若海的遭遇相比,监察院的小卒们是幸运的。

因为这两个人在午门外被当众凌迟,在服下一种不知道什么来历的药水后,被剐了两千多刀还未昏过去,之后便被医官带走了。

监刑官王启年告诉他们,没有看到热闹的不用急,往后每个月,这俩人都会被推到午门外凌迟,直到他们死了为止。

凌迟一时爽,一直凌迟一直爽?

由此可见太子多恨这两个人。

其实不只太子,百姓也恨啊,如果不恨他们,怎么可能感觉爽呢?

一个监察院特务头子,一个专门搜集情报,拿人小辫子的情报头子,对那些为朝廷统治心存怨言的人来讲,他们就是恐惧的代名词。

未想到……这两个朝廷鹰犬也有今天!

(本章完)

第481章 卷末范若若篇

第481章 卷末-范若若篇

李承乾装模做样给被剁成肉酱的死鬼老爹操办葬礼,全城愁云惨淡的时候,楚府里是另一片光景。

檐角残绿,篱上紫垂,一霎微雨又新黄,人间几度秋凉。

楚平生身着青衫,右手握一把三尺长两指宽的竹板,左手摘下一粒垂到眼前的晚熟葡萄丢进嘴里,慢步至一张黄花梨木做的躺椅前面。

范若若乌云高挽,穿着透到几见亵衣的红色纱裙,以非常羞耻,极为不雅地姿势跪在躺椅上,手腕与脚踝皆用红绳绑在躺椅的横档上。

“做错事就要挨罚。”

啪。

他扬手一挥,竹板重重地抽在她的手心。

“啊!”

范若若大声喊疼。

啪。

啪。

啪。

楚平生又是几竹板抽下去,打得范若若眉头紧蹙,牙关狠咬,泪珠子都挤出来了。

“我最讨厌那种喜欢抖机灵,耍小聪明的女人,我不管你以前在司南伯府是什么样子,现在嫁给了我,就得学着乖巧听话,如有违背家训,我这个混世魔王折磨人的手段相信你已经看到了。”

范若若抿着嘴,忍泪点头。

“听到了吗?”

范若若不说话。

啪!

楚平生又加重一分,打得娇躯乱颤,下意识往旁边躲,然而手脚都被捆住,最多偏偏身子,根本藏不住被打的地方。

啪!

又是一下。

“听,听见了。”

范若若嘴唇翕张,流下屈辱的泪水。

身为司南伯之女,号称京都城第一才女,她的聪明人尽皆知,清高亦是远近闻名,可是如她这般人物,不仅成了别人的小妾,还被以如此方式羞辱。

“光听到怎么行?记住没有?”

啪!

楚平生又抽了她一竹板。

“记住了。”

范若若脸贴长椅,牙齿咬着鬓间垂下的散发,眼睛里再无高傲与精明,倒是多了一股子,似秋日菊黄,楚楚凄凄的可怜像。

啪。

这一次楚平生没用竹板,换成了打脸的巴掌,力量也小了不少,而且打完后没有离开。

“疼吗?”

“疼。”

此情此景,她能怎么办?唯有一点一点收起自己的耻辱心。

“疼就对了,疼才能让你记忆深刻。”

声音入耳,然后是一片冰冰凉凉的感觉,竹板拍打身体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竟然缓解了很多。

“嗯。”

她忍不住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好点了吗?”

“好,好点了。”

楚平生走到葡萄架下,摘下一枚带着雨露的青葡萄递到她的嘴边。

范若若合着眼泪吞下。

“好吃吗?”

“好,好吃。”

楚平生扬了扬手中的竹板:“又在耍小聪明。”

“我错了,我错了,不好吃,这葡萄很青,苦的,是苦的。”

“疼也疼了,苦也苦了,接下来给你点甜的。”

楚平生勾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道:“拖了那么久,也该入洞房了。”

“什么?洞房?”

范若若慌了,没想到他会这么玩儿,这就是他说的甜头?

“大白天的,这里可是后花园。”

“后花园?”楚平生说道:“你不就喜欢这里吗?前有桂树飘香,后有秋风送爽,上面是沁凉紫葡萄,多好啊,上次不是你说后花园美吗?”

“可是,可是。”

“害羞?”

楚平生手臂外圈,食指轻挑,悬在葡萄架边缘的画卷应声落下,如屏风一样将躺椅遮住。

范若若瞥见画上人物与姿势,顿时霞飞双颊,羞愤填膺,忙把脸转走。

楚平生走到左边空白的两幅画前,手持笔杆敲了敲纸面:“今日之后,你会出现在这幅画上。”

“不,求求你,不要。”

范若若一脸哀求看着他。

楚平生走过去,捏着她的下巴偏转螓首,一手去解束腰的丝带。

“不要?这可由不得你。你说如果范闲看到我给你画的写真集,会是什么表情?”

“你,你,你这个。”

骂人的话冲到嗓子眼,又被她含泪咽下去。

“这就对了,聪明和清高在我这里一钱不值,乖巧才是一个偏房该有的品质。”

楚平生将她罩身的纱裙一扯,嘶,粉红飞扬,盖在葡萄架外面的菊花丛。

半个多时辰后。

楚平生穿戴整齐,径直往东南方的月洞门走去。

范若若还被绑在躺椅上,浑身瘫软,披汗散发,看着他的背影有气无力地道:“你,你回来,给我解开绳子。”

“我?我是谁?”

“夫,夫君。”

楚平生顿足回头:“叫得再甜一点。”

“夫君,你回来,我被绑得好疼。”

“范闲是谁?”

“不,不认识。”

“嗯?”

“这个畜生,都是因为他,才害死我的亲哥哥和娘亲。”

“范建呢?”

“我,我没有这种害死自己亲骨肉和妻子,去养别人的野种的爹。”

“所以你看,这才是正确的逻辑。你觉得范闲对你好,是你拎不清,而我才是同你共度余生的人,如果分不清楚孰轻孰重,余生别想过一天好日子。”

楚平生走过去,解开绑住她手脚的红绳,把人揽进怀里。

哇。

范若若哭得撕心裂肺,声声泣血,也不知道是为从前,还是为以后。

又过一日。

夜色依旧,人如新。

楚府三进院靠东的屋子里,叶灵儿把胭脂涂了又擦,擦了又涂,看着镜子里状态奇差的自己,表情一时悲伤,一时忧苦,一时阴狠,一时纠结,捏着红裙的手不断用力,拧得上面满是褶皱。

早些时候婢女送来讯息,言说公子今夜会来她的房间休息,这让失眠了好几天的她很紧张。

不,确切地讲是惊慌失措。

在太极殿时,楚平生的所作所为真的吓到她了。

她长这么大,就没有如此害怕一个人,进而意识到自己就是一个女流之辈,以前的女侠义气,巾帼不让须眉,只是别人在陪她玩罢了,实际上权力斗争的结果,残酷到让人难以承受。

太极殿“赏善罚恶”后,对比范若若,她的精神状态是要好一些的,毕竟亲哥哥早在沧州之战时就死了,父亲于和亲王庆功宴后两天被剑卫半路截杀,那夜死的叶流云是她的叔祖,平时很难见到,不像范若若,亲爹当场身首异处,弟弟被阉。

所以得知楚平生要补洞房,她会生出讨好他的想法,试图用胭脂水粉来遮盖黑眼圈和微微发黄的脸,以免激怒他,随口吩咐一声,叶家女眷便会人头落地,死于非命。

但问题是,烈性红袖招的毒还没有解。

费介死了,范闲被驱逐出京都,监察院三处的人抓的抓,判的判,费介的徒弟连带家人皆被灭族,找遍全城,再无一人能解她身上之毒。

如果把实情告诉楚平生,那她就是一个对好色山大王没用的小妾,可想而知她和叶家人的下场,或许不会死,却绝对不会好。

如果不把实情告诉楚平生,给他毒死,是,这样做父亲和哥哥的仇是报了,可海棠朵朵与剑卫的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将叶家人斩尽杀绝。不,不只叶家,百分百会被诛九族。

吱呀。

就在她满心纠结,一会儿想同归于尽,一会儿又懦弱怕死的时候,外屋的门开了,一个人踩着红烛的光辉进入房间,拨开卧房的珠帘,径直走到黄幔斜挽,喜被铺盖的床头坐下。

“今日有些乏了,过来帮我捶捶腿。”

楚平生神色平静地道,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人有种日久夫妻的错觉,一点不像杀岳父,杀舅哥,抢女人的山大王。

叶灵儿愣了一下,慢慢起身,低着头走过去,在床边跪下,两只手捧着他的脚把靴子一只一只脱下,又解开白袜放到旁边,学以前运动过量腿疼时丫鬟伺候她的手法给自家老爷揉腿捏脚。

“这个力道,可以吗?”

电视剧里的叶灵儿咋咋呼呼,遇到事最爱抽剑砍人,哪里知道经“赏善罚恶夜”一吓,竟从母老虎变成了小白兔。

这反差实在有点大,大到楚平生感觉很意外,很新奇。

他没有回答,伸出手去,托起她的脸蛋仔细打量。

“这妆是你自己画的吧?”

“是。”

“下次别画了。”

叶灵儿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急忙转身去卸。

“我去擦掉。”

未想楚平生一把将人拉住,往床前一带,翻身压到泛着阵阵花香的喜被上。

“现在的你,跟第一次见面拿剑砍我的你,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叶灵儿赶紧转头,这时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我这个大魔王是不是特别吓人?”

“不,不是。”

叶灵儿说着违心的话。

距离“赏善罚恶夜”已经过去半月之久,被太子李承乾、皇后、淑贵妇一致要求从简的先皇丧礼都要结束了,她仍会被那夜太极殿发生的一幕惊醒,楚平生更是多次化身大魔王出现在她的梦里。

“没事,往后一起睡多了,自然会缓解,大不了找个时间,我去江南陪你散散心。”

楚平生一边说,一边去抽她腰间的系带。

叶灵儿一把抓住他的手,猛然摇头:“不行,我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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