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5章 带魔法师阁下的知识盲区

车,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带魔法师阁下一生的噩梦,数学不会还可以不用,但车这玩意,就很容易让某些闲杂人等找到借口双关质疑你的性别:“呵,连开车都不会,你他妈也能算是个老爷们儿了?”

连饶其芳带金姨娘的收藏,一波就从基地运过来一百多辆车,一群人上去开车,李沧站在龟背龙虱旁边充当一个神情紧张的路标:“那辆纳智捷那辆纳智捷谁在开,别过来,走另外一条路放旁边,妈一会要用,还有那辆那辆呃.那辆徐悲鸿!”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沧老师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诶呀堵车了啦!”

“换人换人!”

猛踩油门的声音和老王的声音一道儿从对讲里面传出来,发动机声都没大老王叹气声大:“ε=(ο`*))),说你呢广口瓶,谢尔比停另一边,野马跟上!”

纳智捷=谢尔比,徐悲鸿=野马。

一群人懵也懵够了,笑也笑麻了,一致感慨不愧是撒尿和泥砸泥泡一把屎一把尿互相喂大的铁基友,老王是真的懂李沧,他简直就是他肚子里战无不胜的蛔虫。

最后,嘴欠手也欠的秦蓁蓁开着一辆车在李沧面前转圈圈:“沧老师沧老师,你看这辆日产怎么样,发动机声音是不是格外难听?”

“带着你的GTR立刻马上滚出老子的视线!”

“诶?这个你怎么又认识了?”

“老子识字!!”

“.”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他娘的过去了,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虽然李沧很想现在就处于一个装聋作哑的状态,可是他们叫他同志啊,还让他举牌落旗。

一堆车像模像样的搁油漆都没干的划线后头咆哮生烟,李沧双手举过头顶顶着个牌子出现在赛道前,喇叭声口哨声嘻嘻哈哈的笑声顿时响成一片——

“咻~”

“吁~”

“还得是咱妈,啊哈哈,有生之年我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

“严肃点,都拍下来了吗?”

“我发誓,我下半辈子就指着沧老师脸上的表情活着了,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在饶其芳的目光拷打下,李沧生无可恋的把牌子扔出去几百米远,然后认了命似的扯住领口

“嘶啦!”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热闹都是别人的,我只觉得他们吵闹,站在轮胎烟和尾气里的李沧孤独的如是道。

白花子乐颠颠咬着画笔跑过来,把画板上面的构图指给李沧看,一本认真:“呐,很帅哦!”

“.”

好好好,不光要拍下来,甚至得画成连环画是吧?

俩人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就听远处传来剧烈的刹车声和撕裂铁皮一样刺耳难听的声音,带魔法师阁下周身血光萦绕三相之力如风暴漩涡,下一秒,地面蛛网状龟裂塌陷,李沧的身影原地消失只留下恐怖的破空声,远处车子几乎还没来得及完成最后一个翻滚动作就被他硬生生的从半空中给薅了下来。

“嗨~”金姨娘被六点式安全带紧紧捆缚在座位上,眉开眼笑,犹如小猫踩奶般小心翼翼的动着五根手指,“救,救命?”

“不是,这第一个弯都还没过呢,就撞?!”李沧简直瞠目结舌,“要不咱俩单独赛一组呢?”

金玉婧张开双臂等着李沧把她从车里抱出来,脸是笑开了花的,嘴上是可怜巴巴的:“那个疯子!饶其芳就只配开碰碰车!”

“下来啊!”李沧嘴角抽搐:“修车你自己叫人来修,别信老王,一眼看不到他就能把你这辆金曲轴修成T34!”

金玉婧恋恋不舍的从李沧身上下来,费力的解着安全帽:“就知道你心疼姨姨,吓死了,知道吗姨姨翻车的时候可是连孙子该上哪所小学都想好了呢!”

“?”

白花子倒退一步,默默从画稿上把刚才一幕的痕迹涂了,想想还觉得不安全,又把稿纸也撕碎掉。

饶其芳在岛上住了三天,最后在得到李沧每天回家吃饭的保证后才不情不愿的离开,希斯摩尔安尔也只能先走,她的情况更加特殊和危险,无论对门罗基地还是李沧,这红头发的小娘皮都不容有失,只留下李沧和他的一两万条预案搁那减数分裂,每天头昏脑涨,神神叨叨迷迷糊糊。

老王一天要骑五狗子出去巡视三趟,耗费226发反跃迁弹,主打一个小心谨慎千日防贼,生怕小币崽子狗狗祟祟给大家伙儿来坨大的。

“要不要睡一下?”索栀绘对闭目养神的李沧说,“你这阵子一直都没休息过吧?”

“第一阶段过了后面就简单了”李沧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凉茶,“基地的第一批人要送过来了?”

索栀绘坐在藤椅边上,轻若无物:“没有基地的人,都是外面来的”

“为什么?”

“鹅鹅鹅,把那些真正的好苗子送过来封存他们舍不得,挑些半瓶水的又觉得意义不大,总之还是外国人对这种博彩行业比较热衷吧,报名很踊跃呢。”

每次跃迁和空窗期当做一个独立周期阶段性付费,理论上上岛一次至少都能零点零零几到零点零几不等的定向祈愿奖励,运气好的头彩则是索栀绘和广口瓶一样的待遇,不过这些奖励通通都要下一个轨道周期结算后才能实装,而且船票价码还是以百万为单位的.

怎么想这都是一种究极赌博,有些不切实际。

然而仅仅只是基地势力范围内外的报名人数就已经超乎了人类想象力的极限,全世界各地有消息渠道的挥舞着票子买票无门的还大把人在,只能说现在这个世界是真的抽象,抽象到李沧要对着那一堆堆白给的硬币呲牙的地步,哥们终究还是太过保守了啊。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索栀绘问:“我是说,如果有心怀鬼胎的人混到岛上”

“双重封存,很难有问题,而且,天底下哪有真正意义上的无本买卖,风险使我安心。”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不过他们好像更应该担心自己被你忘掉了然后饿死在龟背龙虱肚子里呢”

“金姨娘让药厂那边做了维生舱,纯机械构装,自动投喂辟谷丸和营养液,问题不大,唔,尾巴拿来,借我盘一会!”

索栀绘白眼可大了:“不借!”

小娘皮浑身上下都是敏感带,尾巴尤甚,光天化日的,有本事有诚意你倒是邀请咱进屋慢慢盘啊!

“咯吱~”

秦蓁蓁坐在【65h无论载重多超标必不可能影响续航最终修改重制Plus版扫地机器人】上轰隆隆的驶过,被抢了玩具的邱小姐在吊脚楼门口目光幽幽的生胖气,然而连叫一嗓子抗议都不敢,生怕沉重如白矮星的父爱突然间就变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杠铃。

(本章完)

第1996章 老王:流年不利惊闻噩耗(1)

第1996章 老王:流年不利惊闻噩耗(+1)

“咦惹~”秦蓁蓁捂着眼睛故作嫌弃,“看看你们旁若无人的样子,成何体统!”

李沧眉毛一挑:“嚯,你居然没和她一起殴打凌辱那台电视,孩子终于还是长大了啊!”

“闭上你的狗嘴,老娘已经全部通关了!”厉蕾丝黑着脸从屋子里出来,像端一只招财猫那样把广口瓶同志端起来自己坐上去,又把秦蓁蓁抱在怀里一阵蹂躏:“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那感情好,我替你跟咱妈约个晚饭时间的无限制自由搏击?”

“滚!”

亚人血脉这次还债+升阶其实并没有表现出额外的战斗力,当然,这不是因为血脉的问题,而是上一次的通感给这娘们带来的次生灾害太过恐怖,她还没玩明白。

于是乎,呈现在饶其芳眼前的,自然而然就是一个奸懒馋滑滚刀肉一般的大胖丫头,甚至连老王都不如,至少她那既不上心也不被承认的散养野生徒弟的进步肉眼可见。

对此,饶其芳的原话是:“不争气的东西,老娘生你有什么用,要不是为了大孙子.”

厉怼怼就更是惊天地泣鬼神:“呵,那么喜欢孙子饶其芳你干脆直接生孙子啊,生老娘干嘛?”

当场雷翻一片。

这会儿厉蕾丝要是还敢照饶其芳的面儿那才叫有鬼了呢。

“爷他妈回来了.”老王跳下五狗子,“握草,好他妈幸福的一家四口,你俩哄孩子哄得挺好啊,没一个哭的!”

一个开小车车,一个玩摇摇椅,王师傅的修辞毫无违和感。

“前边又有一荒岛,没发现啥东西.”老王从老年摇摇乐底下摸出一瓶啤酒弹飞盖子,“妈的,这地界儿荒的简直比老子的心还干净啊,纯粹的人都得跟老子一样,空无一物啊空无一物!”

“是呗,您内满脑子带颜色的废料再不腾点地儿出来老子都怕你有一天早衰心梗!”

“呵”王师傅表示主知道了但主不在乎,“几天没沾行尸虫子的味,老子心里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适应,啊哈哈哈哈!”

“?”

老子看你倒是适应的很!

“小小姐你来的正好.”李沧摸出一截奇形怪状的东西递给太筱漪,“这个,碾碎,一式四份,一份内服一份外敷,一份放生一份炖汤!”

【如愿骨】

以汝之气运,化吾之所愿,虽有力而未逮,但效匍匐之救。

鉴定完毕,老王悚然一惊,缓缓打出问号:“啥意思?老子怎么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这语焉不详的玩意就敢给老子用?还他妈外敷内服?”

“老哈登还记得么,他搜刮来的,作用有限,而且我已经许过愿了.”李沧熟练的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着,“说是萨满教和巫毒教弄出来的东西,原材料好像是鸡兔同笼来着,兔脚和鸡叉骨啥啥啥的,出货概率很低,算下来几十万鸡和兔子都出不来一个,反正就是用你的运气去碰运气,好像能帮人中中彩票找找东西什么的?”

“那特么不就是屁用没有么?”

李沧微笑:“不,有用,有大用!”

老王这下更他妈孩怕了:“不是,你到底许啥愿了,老子的运气好着呢,可不想平白无故被叉出去祭天!”

“你猜。”

“老子他妈猜你妈了个ber猜,@#¥%……咩……咩啊……咩??”

生吃一张【沉默的羔羊】,老王的沉默震耳欲聋。

不过说起来随着他们一伙子人六维越来越高,没有写在面板上的各路抗性确实越来越离谱了,最早期的时候这张卡牌还能时间拉满到15分钟上下,然后大跳水到7/8分钟,再后来就是5分钟,到现在这会儿连三两分钟都非常勉强——

自愿?

什么自噢.你说自愿啊,咳,这样的话理论上也不大成.但主要还是看演技够不够用!

太筱漪笑着说:“我刚采了一点蜂蜜,橙红色的很漂亮,很香,家里还有剩的面包,你们要不要吃蜂蜜烤面包片?”

秦蓁蓁在厉蕾丝怀里一阵抽搐似的疯狂挣扎:“吃!吃吃吃!我吃我吃!不要撒糖!蜂蜜涂满!”

太筱漪有一种看到又熊又可爱的孩子般的宠溺,说出了老王同样的话:“呀,都这么大啦,你们什么时候生的?”

秦蓁蓁气鼓鼓圆滚滚,像个河豚。

厉蕾丝趁机捏住她的脸,凶神恶煞的往两边扯:“老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怎么会生这种蠢东西,又贪吃,一根冰棍就给人家骗走咯!”

“啊啊啊,痛,痛!”

老王瞥一眼李沧:“得,合着这是生了仨!”

李沧:─━_─━

无从反驳,无法破招。

厉蕾丝突然一抬头:“唔,宋蔷刚给我发消息,娇娇她.好像又有了.”

“???”

“沧子啊,看看人家看看你,你不能消极怠工啊,你要锐意进取啊,你要知耻!”

“嘴上叫的是沧子背地里拿哥们当祥子是吧!我消极怠工?我timi蓝条耗空!”

妈的

吴毅松那个弔毛来了两回就耗子偷油似的偷了两回酒,但这才几天啊这,属兔子的吗你他娘的牲口玩意?

李沧和同样瞳孔地震的大老王交换一下眼神,俩人四只眼睛里全是穷凶极恶挫骨扬灰的狠毒:妈的捶他!挊大树!不把这中登苦茶子打掉算那个狗曰的空档挂的结实!

如果说李沧在耕种厉小沧这件事上的艰难险阻已经在基地论坛上甚至尸态兽态乃至虫态异化血脉界传开了的话,那大老王同志无疑要面对至少双倍限度的毁谤,人家带魔法师阁下鼓捣不出来个小号儿某种意义上还能被曲解为忠诚于人族呢.

你你你大老王怎么事儿?

看着五大三粗混元一体的背地里银样镴枪头一条?

行不行啊细狗?

卡壳?

炸膛?

hetui~

王师傅自己在论坛上就有帖子,而且不像李沧出场就是以这种社恐、虚伪且严肃的笑面虎形象,亲自下场上至阿美莉卡上层议会下至贩夫走卒的论坛对线时有发生,花活儿百出的调侃大老王早就成了论坛薪火相传的艺能。

是以,老王此时此刻的怒火究竟会烧到哪可想而知,基本属于是从前列腺一直干到下丘脑了,想想要被全世界人民戳烂的脊梁骨,他都恨不得把当场李沧那条拆下来给自己焊上。

娘希匹.

吴毅松你他妈是真该死啊!

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老王磨着牙试图磨出一身铮铮铁骨:“挺长时间没见老吴了啊,洗脚?”

“吃馄饨?”

“妈的你怎么回事儿,这点默契都没有!”

“你这时候骗他洗脚他敢出来?”

“银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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