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贾珩:如何不记得?一日不敢或忘。

神京城,晋阳长公主府

贾珩却不知辽东的满清高层也对自己的下一步动向有了推断,此刻阁楼二层,周围风影摇曳,梧桐沙沙之声不停。

贾珩搂着晋阳长公主的丰腴、香软娇躯,轻轻嗅着丽人乌青发丝之间的迷人馨香,心头不由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还是晋阳能更多带给他一些温婉如水的大姐姐气息。

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秀丽如黛,而美眸莹润如水,柔声道:“这次出去避避风头也好。”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道:“节儿再有几个月,快满周岁了吧?”

晋阳长公主白了一眼那少年,没好气说道:“你还知道?”

贾珩道:“等我北边事务完成,就前往江南,去看看你们娘俩儿。”

晋阳长公主伸手捏了捏那少年,柔声道:“那本宫可记住这话了,你到时候可别忘了。”

真是跟铁打的一样,她先前还担心他周旋于这么多女人之间,会不会力不从心……真是担心了。

想来也是,他年岁才多大,虚岁不过刚刚十八而已,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断不会如此。

贾珩轻轻抚着丽人温软如玉的娇躯,柔声说道:“伱放心好了,咱们家儿子,我肯定上着心呢。”

晋阳长公主“嗯”了一声,将那张滚烫如火的妍丽脸蛋儿,紧紧贴靠在少年的胸膛,听着砰砰直跳。

外间传来知了的蝉鸣,与夏日清凉的晚风交织在一起。

夫妻二人缠绵悱恻,一夜再无话。

……

……

就这样,贾珩与丽人痴缠至午夜时分。

翌日,清晨时分,云层在天穹之上舒卷来回,丝丝缕缕的曦光照耀在庭院的屋檐上,将大团蒲草光影照耀在屋脊上。

陈潇柳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凝眸看向那少年,道:“山东那边儿传来飞鸽传书,曲阜那边儿的飞鸽传书,已经抓捕了孔家家主孔懋甲,相关案犯皆已缉捕至狱。”

贾珩凝眸看向陈潇,点了点头,说道:“孔家人都一网成擒了?”

陈潇朗声道:“少了孔懋甲的儿子孔有德还有其子,听说泛舟出海,已经逃亡至辽东和朝鲜。”

贾珩道:“我这就进宫面圣。”

孔家乃是天下读书人的士林楷模,如今因为牵涉勾结陈渊谋反一案,如果被一下子砍了脑袋,朝中就会有不少科道言官求情。

当然,也不一定。

因为,先前的齐王陈澄谋反一案,都察院的科道言官已经被清理过一波,已经涨了记性。

宫苑之中,内书房

崇平帝刚刚用罢早饭,放下手中的一双竹筷,抬起头来,目光咄咄,低声道:“子钰来了?”

宋皇后吩咐着女官过来,将几案上的杯碗筷碟收走,而后,轻轻抚着微微涨起的小腹,感觉着其内生命的孕育。

暗道,那个小狐狸又来了。

随着怀孕日久,这位丽人已出现了一些孕吐迹象,每次吐的难受之时,就暗暗啐骂着某人。

戴权躬身而下,禀告说道:“卫国公递了牌子说是,山东方面还有一些新的情况要给陛下叙说。”

崇平帝瘦松眉之下,目光疑惑了下,说道:“请至坤宁宫过来。”

宋皇后玉颜明丽如霞,柔声说道:“这么早儿,子钰未必吃罢早饭,要不让御膳房再准备一些。”

崇平帝点了点头,轻声道:“梓潼考虑的是。”

宋皇后那雍丽、丰美的脸颊两侧不由泛起浅浅红晕,熠熠妙目之中不由现出一抹思量之色。

不大一会儿,却见贾珩随着戴权一同进入坤宁宫中。

此刻,崇平帝目光微动,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心头也有几许愧疚,唤道:“子钰。”

贾珩眸光在那雍容华美的丽人脸上一闪而过,旋即,朗声道:“回禀圣上,锦衣府那边儿传来信笺,提及山东孔衍圣公的孔家,与陈渊等白莲教余孽暗通款曲,证据确凿,还请圣上对孔衍圣公问罪发落。”

崇平帝眉头紧锁,问道:“孔家?”

“朕想起来了,那位孔懋甲早年曾与废太子以及赵王有旧,朕虑及彼等乃士林楷模,故而网开一面,谁知彼等怙恶不悛,变本加厉!”崇平帝脸色铁青,越说心头越是恼火,沉喝道。

“陛下。”宋皇后在一旁低声说着,声音珠圆玉润,温柔如水,恍若要抚平崇平帝烦躁的心绪。

崇平帝瘦削、清颧的面容上,翻涌的怒气向下压了压,道:“明日让诸臣工议一议,共论孔家家主之罪。”

贾珩拱手称是,刚想拱手告辞,却听到那位中年帝王,开口说道:“子钰,御膳房做了一些点心,你留下来用一些。”

宋皇后玉颜雪肤丰熟妩媚,轻轻抿了抿粉唇,柔声道:“都是一些甜品。”

虽然,恨不得骂一骂这个小狐狸,但这会儿仍是有些不忍心。

贾珩拱手道:“微臣谢圣上。”

旋即,在戴权搬来的绣墩上落座下来。

崇平帝问道:“子钰这几天要前往北平查边?”

宋皇后玉颜微滞,柳叶秀眉之下,目光盈盈如水而视,道:“臣妾正说着呢,然儿这次跟着子钰过去,子钰到了那边儿,也当好好指点指点他才是。”

贾珩抬起头来,看向那雍美华艳的丽人,轻声说道:“娘娘放心,微臣定然会好好看顾魏王殿下的。”

怎么说呢?他占了甜妞儿便宜,也当好好看顾一下。

崇平帝两道瘦松眉之下,锐利目光咄咄而视,问道:“子钰,这次北方诸边镇,在应对女真入侵之时,可有不周不备之处?”

贾珩道:“诸部协同不齐,才让女真的兵马入得关镇,而后当形成预警机制,从边镇到地方卫所,凡遇敌袭,当迅速通传警情,遥相呼应。”

崇平帝目光咄咄而视,问道:“子钰打算如何调整?”

贾珩道:“在边关城墙上建立烽堠、信鸽预警体系,地方卫所一旦发现有警,当及时驰援,而且这一次,女真正在攻略倭国。”

崇平帝道:“现在的北平经略安府司的帅臣,乃是兵部侍郎邹靖,其人应对是否过于失措了,毕竟是文臣,不通兵法,子钰以为如何呢?”

在李瓒离开经略安抚司以后,因为北平无战事,遂让原经略安抚司的副经略安抚使邹靖,暂且接掌经略安抚司一职。

贾珩朗声道:“微臣以为,应该寻韬略不凡的武将或者知兵事、通权变的文臣。”

崇平帝目中现出一抹思量之色,轻声道:“不若调任忠靖侯史鼎前往河北,子钰以为是否合适?”

其实,有些不太想用贾史王薛家族之人,但如今能打仗的人都与眼前他的这位女婿有关。

再说,史鼎已经担任河南巡抚有些年头儿,不如着其前往北平总揽全局,河南方面再选派楚党中人担任巡抚,也能渐渐削弱眼前少年的影响。

贾珩道:“圣上,微臣以为忠靖侯史鼎,才具虽有,但独镇一方,机谋应变的能为还是差一些。”

其实,此刻的河北经略安抚司,更像是直隶总督,可谓天下第一疆臣,比两江总督的位分还要高上一头。

忠靖侯史鼎其实还行。

崇平帝默然片刻,说道:“但除了忠靖侯史鼎之外,朝中更为无合适武将担任经略安抚司之重,那就以忠靖侯史鼎为帅臣,以邹靖仍为副使,筹措粮草,襄赞军务。”

贾珩闻听此言,也不多言。

这时,崇平帝身侧的宋皇后催促了一声,丰润、柔美的脸蛋儿上挂起恬然、明净的笑意,轻声道:“陛下,子钰还没吃早膳呢。”

崇平帝道:“这么一说,朕还真的有些忘了。”

说着,摆了摆手,示意贾珩继续用饭。

贾珩用着早膳的甜品,抬眸看了一眼那宋皇后,并不多言,拱手告辞离去。

……

……

宁国府,厅堂之中——

几位衣衫锦绣,身着一袭素色裙裳的丽人,正在叙话,此刻,几位丽人满头珠辉玉丽,浮翠流丹,头上珠钗,熠熠生辉。

秦可卿正在与尤二姐、尤三姐、尤氏居中而坐,叙说着话,尤氏正在竹篾编就的摇篮旁,看向里厢的女婴。

只见那女婴粉雕玉琢,肌肤雪嫩,一双大眼睛宛如黑葡萄般晶莹剔透。

尤氏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只觉一颗芳心几乎都要萌化了,可以说,也早就想要一个孩子。

正在这时,丫鬟轻哼一声,说道:“珩大奶奶,珩大爷来了。”

正在叙话之时。

“夫君这是要走了?”秦可卿宛如柳叶的秀眉,那双晶然美眸柔润如水,低声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也就五六天,就要前往北疆去查边了。”

秦可卿柳叶秀眉之下,美眸莹莹微光,抿了抿润光微微的粉唇,柔声说道:“那夫君一路小心。”

贾珩剑眉之下,眸光莹润含笑,轻声道:“我先看看女儿。”

说话之间,来到尤氏近前,凝眸看向那襁褓中的婴儿,一股奶香奶气逸散而来,道:“尤嫂子,我抱抱她吧。”

“嗯。”

尤氏轻轻应了一声,而那张秀雅、婉丽脸颊两侧浮起两团浅浅红晕,不知为何,再次想起了前日三姐给自己说的话。

如果再不跟他,再等三五年,她都该老了,她该怎么去瞧他?

尤氏容色微顿,美眸怔怔而望,心绪莫名。

贾珩这会儿接过那襁褓中的婴儿,柔声道:“芙儿,让爹爹亲亲。”

尤氏美眸宛如凝露见着这一幕,玉颊顿时羞红如霞,那一边儿的脸蛋儿,她也刚刚亲昵过,这不是间接……

贾珩抱着襁褓中的女婴亲昵了一会儿,低声道:“喊声爹爹听听。”

女婴“咿咿呀呀”地喊着,犹如一张甜美可爱的笑靥,明媚如花。

贾珩凝眸看着怀中宛如瓷娃娃的女孩儿,心头几乎萌化了不少,亲了一下自家女儿的脸蛋儿。

逗弄了一会儿女儿,已是暮色四合,夜幕低垂,而梧桐树木的蝉鸣似乎也停了许多。

贾珩正要挽着秦可卿的纤纤柔荑,前往后院厢房。

“夫君,我身子今个儿不舒服。”秦可卿那张绮丽玉颜明媚如霞,低声说道:“夫君,这会儿去寻三姐儿吧。”

贾珩面色愣怔了下,看向丽人那张雍美容颜似乎有着一些倦意,轻声说道:“那好吧。”

说着,离了秦可卿所在的厢房,穿过一道青砖黛瓦的月亮门洞,来到一间厢房,点着一盏橘黄灯火,灯火柔和如水,铺燃开来。

贾珩沿着绵长回廊,跨过门槛,进入厢房之中。

“大爷来了。”似乎听到了那熟悉的脚步声,尤三姐笑了笑,轻声说着,然后近前方,挽住了那少年的胳膊。

贾珩目光温煦,轻笑了下,说道:“过来看看你和二姐儿,二姐儿在屋里吗?”

其实,二姐那种在床帏之间的温柔可人以及娇羞不胜,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尤二姐听到唤着自己,此刻正在对着一面菱花铜镜卸着头面,闻言,芳心一喜,近前而去,说道:“珩大爷唤我。”

贾珩笑了笑,道:“是啊,想你了。”

尤二姐闻听此言,只觉裙裳下的一双纤美笔直的后脚跟并拢了几许,美眸之中微微泛起朦胧雾气,颤声说道:“大爷~”

贾珩近前,揽过尤二姐的腰肢,柔声道:“咱们到屋里叙话。”

这会儿,尤三姐那张艳丽、柔美的脸蛋儿两侧浮起浅浅红晕,轻声道:“大爷不是要走?这几天不定不会到我这边儿了,不妨一同吃点儿酒。”

贾珩点了点头,心头却不由生出一股狐疑之意。

上次三姐好像说过类似的话?记不得了。

贾珩随着尤三姐落座下来,轻声说道:“你这酒菜什么时候准备的?”

尤三姐道:“我和妹妹没事儿的时候,晚上就时常会喝一点儿酒,说说话。”

贾珩叮嘱道:“晚上不要吃这么多酒,容易伤着身子。”

尤三姐听着那少年的关切之语,轻轻“嗯”了一声,柔声说道:“那我听大爷的,以后不喝酒了。”

尤二姐眉眼柔波潋滟,秀气、挺直的琼鼻之下,那桃红唇瓣抿了抿。

却见那少年投将过来目光,莹润微微,轻声道:“你也一样。”

尤二姐芳心不由一甜,黛眉之下的明眸害羞垂下,轻轻“嗯”了一声。

尤三姐提起一旁的清玉流光酒壶,在瓷杯酒盅之中斟了一杯,柔声道:“我敬大爷一杯,祝大爷旗开得胜,再奏凯歌。”

贾珩也端起手里的酒盅,与尤三姐碰了一杯,笑了笑,说道:“只是去查边,又不是前去打仗。”

“也是讨个好彩头嘛。”尤三姐柔声说道。

贾珩笑了笑道:“你们两个摆这么一出龙门阵,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哪有什么事儿敢瞒着大爷?”尤三姐轻笑了下,声音中蕴藏着娇俏,说道。

贾珩笑问道:“二姐呢?”

“啊?”尤二姐正在愣神之中,忙道:“大爷,没有什么事儿啊。”

贾珩将剑眉之下的清冷目光从尤二姐,重又回到尤三姐的脸蛋儿上,说道:“那咱们喝酒吧。”

尤二姐端起一杯盛满水酒的酒盅,丽人那张艳丽如霞的脸蛋儿,宛如蒙上了一层石榴红的胭脂红晕。

又饮了两杯水酒,贾珩轻轻搂过尤二姐与尤三姐,低声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尤三姐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扶着贾珩健硕的腰,凑到那少年的唇瓣,紧紧搂住那少年的脖颈,迎了上去。

而尤二姐温婉、静美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地看着这一幕,想起先前尤三姐的交代,帮着贾珩更衣。

不大一会儿,自厢房外的暖阁一路至里厢。

而最里厢,正在被窝中藏着的尤氏,此刻一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她真真是魔怔了,怎么就能听三姐的,自己这会儿脱光了衣裳,送上门来了呢。

丽人那一张粉腻如霞的脸蛋儿,已然是彤彤如火,明媚动人。

贾珩此刻心神一颤,垂眸看向那尤二姐。

尤三姐娇笑了下,说道:“大爷,我们姐妹侍奉你吧。”

贾珩轻轻拉过尤三姐的纤纤素手,而后向着床榻而去。

大一会儿,裙裳以及腰带已经一路落在地毯上,而贾珩也渐渐抵近帷幔垂下的绣榻。

其实,隐隐察觉到一些床榻上的异常。

床榻上有人?

不知为何,竟有一种就近开盲盒的欣喜莫名。

嗯,这个思想可要不得。

而后,尤二姐与尤三姐搀扶着贾珩到了里厢,而后掀开一床锦被,刚刚躺了上去。

贾珩诧异了下,轻声道:“床上有人。”

说着,看向那蜷缩成一团、青丝如云的丽人,心神一愣。

而那宛如牛奶洗过的乳白肌肤在橘黄灯火的映照下,隐隐约约泛起玫红色气韵,低声说道:“尤嫂子,也在这儿?”

尤氏此刻装死一般,根本不应,只是微微耸动的光滑圆润肩头,犹如白璧无瑕的玉石。

尤三姐晶然美眸莹润微波,柔声道:“大姐她的心,大爷难道不知道?难道真的忍心大姐守活寡?”

见那少年沉默不语,一床刺绣鸳鸯的锦被中的丽人,那一颗芳心渐渐沉入谷底,声音已有几许哽咽,说道:“三妹,别说了,我走。”

说着,撑起一只雪白无暇的藕臂起身。

丽人此刻已是无语泪先流,一张秀美、明丽的玉颜,赫然梨花带雨。

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轻轻抚过那光滑圆润的肩头,柔声问道:“大晚上的,来都来了。”

尤氏:“……”

原本“哗哗而淌”的泪珠,此刻却已经戛然而止,心头只有一阵茫然失措。

这都叫什么话?

什么叫大晚上的,来都来了。

倒是尤三姐忍俊不禁,“噗呲”一声,妖媚、明艳的脸颊羞红如霞,柔声说道:“珩大哥,这是不能让大姐守活寡。”

贾珩轻轻扳过尤氏的圆润如玉的肩头,轻哼一声,道:“当年,贾珍是尤嫂子报的信吧?”

嗯,此刻提起贾珍,似乎心头有些一些难以言说的兴奋。

尤氏此刻原本正在眼睫紧闭着的美眸,缓缓睁开一线,原本妩媚流波的美眸中尚有泪光点点,看向那面容清峻的少年,低声道:“子钰,你…你还记得?”

贾珩道:“如何不记得?一日不敢或忘。”

尤氏刚要说什么,却见那一道温软气息扑打在自家丰润脸蛋儿之上,芳心砰砰直跳,宛如小女孩儿情窦初开的懵动。

……

……

(本章完)

第1277章 贾珩:可还称心如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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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府,厢房之中

一架玻璃围挡屏风之上,刺绣着并蒂而开的三朵莲花,花瓣正是争奇斗艳,明媚绝伦,偶尔一股股夏夜凉风过堂而来,吹动得珠帘哗啦啦作响。

屋外,大团漆黑如墨的乌云遮蔽了一轮大如玉盘的明月,原本皎洁如银的月色褪去许多。

贾珩剑眉之下,凝眸看向那在自己接吻之后,一张玉颊酡红如醺的丽人,轻轻抚着丽人丰美可人的脸蛋儿,感受到指尖微凉,叹了一口气,说道:“尤嫂子,这好端端的,怎么还哭上了?”

尤氏晶莹剔透的芳心,几乎酸涩莫名,弯弯柳叶秀眉之下,那双熠熠而闪的妙目,隐约沁润着点点泪光,这会儿,分明已是泪珠涟涟,梨花带雨。

这么多年,她如今也算苦尽甘来了吗?

贾珩轻轻抚过丽人绮艳、丰腻的脸蛋儿,柔声说道:“这些年,真是委屈尤嫂子了。”

丽人晶莹剔透的芳心不由一颤,只觉娇躯上传来阵阵滚烫之感,此刻与那蟒服少年肌肤相亲,更是有些委屈不胜,柔声说道:“这几年,你为何迟迟不…?”

就看着她在家中苦熬,看着她多少个夜晚辗转反侧,苦苦难眠,如何让她苦苦相候到了这一步?

感受到丽人的情绪翻涌,贾珩默然了下,道:“那时候,我不大知道尤嫂子心头所想。”

尤氏此刻感受到里衣衣襟处传来的阵阵异样触觉变幻,芳心当中就有甜蜜涌起,细秀柳眉之下,莹润微微的美眸之中泪光盈盈,不无嗔怪之意说道:“当初给你织围巾的时候,你不知道的吗?”

此刻,真是百感交集,既有多年苦尽甘来、夙愿得偿的欣喜,又有一些难以言说的幽怨怅然,实是难以排解,千头万绪,交织一起。

贾珩此刻俯首看去,但见那衣襟前的两轮丰盈满月,炽耀白皙,惹目动人,就可感受到一些难以言说的心动。

不得不说,这姿容几近丰熟的丽人,这番言语的确有两个大道理。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当初虽知尤嫂子心意,但不能妄动,不想尤嫂子竟痴痴相恋这么多年。”

尤氏闻听此言,芳心愈发委屈,柔声道:“珩兄弟,唔~”

分明是那少年已然凑近至自家唇边,印在自家丰润唇瓣上,感受那带着几许恣睢和掠夺的占有,丽人芳心不由又惊又喜,而雪肤玉颜,顿时爬起两朵酡红动人的红晕。

丽人心底忽而生出一念。

早知道,她早该听三妹的了。

所以,谁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而在这时,贾珩伸手轻轻抚起尤氏绮艳如红霞的丰润脸蛋儿,凝眸看向那眉眼秀丽的丽人,心头就有几许异样之意。

如今尤氏三姝在怀,的确是非寻常之人可比。

尤三姐笑了笑,不由打趣说道:“二姐儿,我就说吧,她们两个恋奸情热的,这分明是早就凑到了一起了,如今就是藏着掖着,现在可算终于走到一块儿去了。”

尤二姐那张晶莹如雪的玉容,同样因为害羞,而变得绮艳如霞,似是轻轻腻哼了一声,心头也有感动。

暗道,真是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如今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有了合体之缘。

贾珩此刻就轻轻相拥着尤氏的娇躯,附耳说道:“尤嫂子,这又是三姐儿出的主意吧?”

尤氏轻轻“嗯”了一声,如云秀发上的金簪轻轻摇动流苏,一下一下扫拂着玉枕。

尤三姐就是嘴角轻笑了下,声音娇俏中透着一股灵动和明媚,打趣说道:“大爷别浪费时间吧,大姐都等了有一会儿了。”

贾珩、尤氏:“……”

这么直接的吗?

尤氏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羞红成霞,目中就有几许感动。

三妹也真是的,她才多少工夫。

贾珩轻轻揽过尤氏的圆润雪白肩头,轻声道:“尤嫂子,不用理她,真真是疯丫头一个。”

此刻,他已经感受到丽人的泪眼汪汪,似在庆贺重获新生,箪食壶浆,夹道以迎王师。

尤氏弯弯柳叶细眉下,那双莹然美眸睁开一线,静静看向那少年,感受那流连徘徊的欣然,胸腔中的芳心砰砰跳起,心底满是期待和欢喜。

贾珩道:“尤嫂子这些年在府中帮着可卿忙里忙外,也没少辛苦,原也该…犒劳犒劳的。”

嗯,真就是帮着可卿排忧解难。

如果联想到先前可卿的反常举动,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美人心计。

尤氏脸颊羞红,暗道,什么犒劳犒劳,这是赏她呢?

不过丽人原是锯嘴葫芦,倒也没有说什么。

而后,丽人如黛秀眉蹙了蹙,眸光恍惚之间,似要将那少年的面容拓印至心底,不知为何,原本百感交集的心绪再次浮起,鼻头就微微一酸,不觉再次泪珠盈睫。

贾珩剑眉倏然扬起,眸光深深,伸手轻轻抚过丽人那张丰润如霞的脸蛋儿,撩起鬓角垂下的一缕汗津津的秀发,柔声道:“伱最近怎么样?”

岁月真是对尤氏温柔以待,不改往日,能够感受到尤氏如少女一般的如花似玉,绵软柔润。

尤氏晶莹如雪的玉容滚烫如火,芳心已是悸动莫名,口中不由轻哼一声,道:“最近其实还好的。”

感受到那少年手指之间的宠溺和轻柔,芳心欣然之意难掩。

贾珩道:“想我了吧?”

尤氏“嗯”了一声,却已觉惊涛骇浪席卷了身心。

尤三姐眉眼妩媚流波,轻笑道:“二姐儿,这下好了,我们两个反而没着没落的,真是媳妇儿娶进门,媒人扔过墙。”

尤二姐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虽也有同感,但粲然明亮的美眸中满是羞嗔之意。

大姐这都苦了这么多年,自是先紧着大姐来就是了。

尤氏娇躯滚烫如火,似是由着那少年亲昵和欺负着,芳心中已是甜蜜不胜。

而后,就听那少年在耳畔呢喃轻语。

也不知多久,抬眸之间,恍惚中却见得那少年清峻和削刻的轮廓,几乎一下子寸寸刻入心底。

贾珩神色微顿,轻轻拉过尤三姐的纤纤素手,温声道:“好了,三姐儿,你也过来吧。”

尤三姐轻笑了下,打趣道:“要不,大爷要不再用黑布蒙上眼睛,也猜猜我们都是哪一个?”

贾珩:“……”

这会儿,又来是吧?这小日子的综艺没完没了了?

尤三姐眸光粲然灵动几如星辰,说道:“估计大爷刚刚试验过,差不多能够辨别出来。”

上次都是辨别出来,可能是人还不够多?迷惑还不够大?如果再加上什么钗黛、秦姐姐,还有那位咸宁公主和清河郡主。

尤氏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几乎羞红如霞,一颗晶莹剔透的芳心近乎惊跳不已,暗道,三姐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幸在尤三姐这时候,缓缓开口道:“珩大哥先陪着大姐儿叙话。”

贾珩也没有多说,转眸看向尤氏,凑近而去,扛起一只纤细笔直,恍若想起前日在边防从军的岁月。

而尤氏妩媚流波的美眸,稍稍睁开一线,妩媚风韵无声流溢不停。

此刻,轩窗之外不知为何,夏夜晚风吹动梧桐树的大团树叶,俄而,暴雨稀里哗啦,一下子拍打在梧桐树叶上,传来噼里啪啦之声。

许久,贾珩凝眸看向眼前的阳关三叠,一时间难以分辨路途,目光之中,就有几许恍惚。

毕竟是经过一遭儿,此刻倒也没有手足无措,此刻,繁而不乱,有条不紊。

此刻,尤氏那张秀雅、婉静的玉颊几是羞红如霞,暗道,三姐儿可真是胡闹,或者说拉他过来,本身就是为了让她垫在下面?

而这时,而那断断续续之感再次袭上心头,让人心神惊悸之余,又转而生出一股烦躁来。

犹如,正在看视频之时,时不时的卡你一下,是挺让人烦躁的。

此刻,高几上的一根蜡烛,那鲜红的蜡泪欢快地流淌,沿着一根蜡烛涓涓而下。

贾珩看向秀发如瀑的螓首,开始思量着再有不久将要前往北疆查边一事。

蓟镇、北平以及宣大诸地边镇,屡经整饬,兵精粮足,其中北平经略安抚司在李瓒离去之后,的确是发生了一些混乱,如果是忠靖侯史鼎前往坐镇,可能会好一些。

至此,九边边镇的主将基本都与他有所关联。

当然,也不可能没有关联,毕竟他是汉虏对峙局势的掌舵人。

不多一会儿,贾珩两道剑眉之下的清眸,眸光轻轻闪烁了下,凝眸看向尤三姐,柔声道:“三姐儿,别这样了,你大姐也难受。”

这两个人近两百斤,压在一人身上,的确顶不住,虽然更多是半搭在身上,能够减轻一些重量。

有些事儿,只是稍稍尝个鲜得了,还真的只图自己一时爽快,而不顾别人的感受?

不过倒也理解一些触手异形的初衷。

贾珩心头胡乱想着,连忙压下一些繁乱的思绪。

尤三姐姝丽明艳的玉颜微微一顿,鼻翼中轻轻腻哼一声,算是应下。

尤氏这会儿,那张素雅、明艳的脸蛋儿,倒也酡红如醺,莹润美眸盈盈如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珩兄弟,仔细别累着了。”

三妹真是胡闹,虽说他是少有人能及的,但如现在一般糟践身子,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放心好了。”

他在这一点儿上从来没有问题,真就是,他要打十个。

不过,现在还是贾师傅,切她中路。

也不知多久,暴雨滂沱,电闪雷鸣,而庭院中的梧桐树似乎在暴风雨中摇晃的厉害,而夏日晚风轻轻吹拂着廊檐上悬挂的一只只灯笼。

大团橘黄光影,在左摇右晃之中播撒而下,雨夜孤寂、清冷。

一直到后半夜,那倾盆暴雨才渐渐住了,而庭院中的檐瓦上湿漉漉的,而水缸中更是蓄满了水,沿着缸体边缘流溢而出,在茵茵草丛上弥漫开来。

贾珩转眸看向尤氏,似又几许玩味,说道:“尤嫂子,可还称心如意?”

有时候也忍不住想要逗逗这枯木逢春的丽人。

尤氏此刻对上那灼然而视的明眸,芳心大羞不胜,将秀发葱郁的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轻轻抚着微涨的小腹,呢喃了一声,似嗔似喜。

贾珩轻轻握住丽人的盈月,感受到那丰盈柔软的娇躯,柔声道:“以后,还是得管束三姐儿一样,不能让她再这般胡闹了。”

尤氏玉颊羞红成霞,绮丽明媚,轻轻应了一声。

她什么时候能管得了这个古灵精怪的三妹,尤其是她…还是仰仗她促成好事。

而尤三姐那张俏丽无端的脸颊上,已然密布着团团玫红气晕,那双明媚美眸莹润微波,一开口,声音酥腻而娇媚。

贾珩剑眉之下,那双粲然明眸宛如凝露,看向一旁的尤氏,可见那张秀雅、婉美的脸蛋儿上丹霞浮动,红若胭脂,檀口微微张开,似乎正惊涛骇浪的余波中平复着心绪。

尤二姐将秀发如云的螓首往着贾珩怀里靠了靠,绮丽如霞的脸蛋儿上满是甜蜜和幸福,眉眼之间满是所遇良人的欣喜。

至此,一夜再无话。

……

……

翌日,破晓时分,天光大亮,雨过天晴,东方晨曦披落在庭院中,如蒙一层淡金色纱衣,经雨之后,天穹蔚蓝如洗,庭院中蒿草深深,草木青青。

厢房之中,锦衣华裳扔的横七竖八,可见绮罗锦缎,玉佩珠钗。

而那四方垂挂而下的朱红锦绣帷幔之内,不由传来一声“嘤咛”,兽头熏笼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香气,似在驱散着昨夜的旖旎烂漫。

尤氏当先而醒,略有几许高的柳叶细眉之下,那双莹润美眸缓缓睁开,灵动如波的眼神,凝望着看向一旁的少年,芳心之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幸福,柔声道:“醒了?”

贾珩道:“是啊,今个儿还要去锦衣府办点儿事儿。”

说着,捏了捏丽人丰润如霞的脸蛋儿,目光含笑。

尤氏感受那少年的宠溺,芳心甜蜜不胜,轻声说道:“我侍奉你起床吧。”

说话之间,撑起一只胳膊,顿时锦被滑落,可见雪肌玉肤,白璧无瑕。

只是刚刚一动,就觉得身上有些异样,芳心又羞又喜。

想起昨晚那人的体贴入微,丽人芳心也有几许羞喜交加。

而这会儿,尤二姐与尤三姐也听到了一些动静,相继睁开美眸,看向那蟒服少年。

贾珩这会儿在尤氏的侍奉下,穿上一袭黑红锦缎织绣的蟒服,一边儿系着犀角腰带,一边儿对一旁的两人,柔声道:“二姐,三姐儿,等会儿一块儿吃个饭。”

真是昨晚脂粉香艳,温香软玉,徜徉其间,妙不可言。

这会儿,尤氏帮着贾珩穿好一身蟒服衣裳,那张秀雅、白腻脸蛋儿上似有几许初为新妇的娇羞和旖旎烂漫。

贾珩道:“尤嫂子也去梳妆吧,打扮的漂亮一些。”

尤氏柳叶细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似蕴藏着山水情长,鼻翼之中轻轻“嗯”了一声,芳心之中涌起甜蜜。

女为悦己者容,她肯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尤三姐玉颜雪肤微顿,似是蕴藏几许好笑之意,柔声道:“二姐你瞧瞧,这就叫相濡以沫,举案齐眉。”

尤二姐眉眼灵动清澈,似是嗔怪了一声,轻笑道:“三姐,在这儿浑说什么呢。”

两人说话之间,各着一袭朱红衣裙,落座在木质梳妆台,对着一面菱花铜镜梳妆起来,此刻镜面上倒映着两张千娇百媚的容颜。

不得不说,尤二姐与尤三姐能够名列十二钗副册,容颜明丽,实是没得说。

尤其经雨之后,那张雪颜玉肤的容颜,愈见娇媚可人,几是明艳不可方物。

不大一会儿,贾珩与尤氏、尤二姐、尤三姐开始用起了早饭,灌汤包还有一些皮蛋瘦肉粥。

尤氏拿起大汤匙,舀起一玉碗的皮蛋瘦肉粥,递给贾珩。

贾珩点了点头,目光温煦如初生暖阳,笑道:“有劳尤嫂子了。”

尤氏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重新落座下来,宛如空谷幽兰,气质端娴。

“感觉大姐比前几天漂亮多了,真是得了滋润,这就是不一样了。”尤三姐语笑嫣然,娇笑几许,开口说道。

尤氏脸颊羞红,一如经雨之后的海棠花,道:“三妹,你浑说什么呢。”

贾珩道:“三姐儿,别取笑人了。”

尤三姐姝美玉颜微微一顿,轻哼一声,美眸中蕴着怅然,说道:“我说给大爷生个孩子呢,谁知道大爷都……”

显然,丽人先前与秦可卿的女儿贾芙相处久了,现在也起了生孩子的念头,或者说为那温馨的范围所动,抑或是挟子自重。

贾珩笑了笑,说道:“你年岁还小,要孩子这么早做什么?”

心头也有些觉得好笑。

尤三姐撅起了唇瓣,怏怏不乐道:“秦姐姐要孩子时候,也没有多大呀。”

贾珩轻声道:“可卿她还和你不一样,她过门时间久了,一直没有孩子,外人会说闲话的。”

可卿那是为了有孩子傍身,再加上过门一两年,如果没有孩子,实在不像话。

尤三姐轻轻“嗯”了一声。

尤二姐柳眉挑起,晶然美眸盈盈如水,柔声道:“三妹年岁还小,再说如是有孩子,也是紧着大姐先啊。”

尤氏:“……”

手中的汤匙几乎砸落在瓷碗上,“铛”地一声,渐渐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张秀雅、明丽的脸蛋儿,丰润一如浮动而起的烟霞。

不过,芳心之中却渐渐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那就是她要给他生个孩子,生一个她和他的孩子。

似乎想起了那种被那少年诸般宠溺娘俩儿个的场景,丽人一颗芳心几乎砰砰直跳,绮丽、明艳脸蛋儿丰润如霞,微微垂下螓首。

忽而,就觉自家素手被那少年轻轻挽住,而后,目光盈盈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芳心已经为一股甜蜜和欣喜充斥。

贾珩柔声道:“尤嫂子这些年实在不容易,如是想生就生吧。”

“轰…”

丽人就觉娇躯一震,芳心已被巨大的感动充斥着,明丽、婉静的眉眼中,满是欣喜。

“哦,这还真是你侬我侬,将我们这些都不算什么了。”尤三姐笑了笑,打趣道。

贾珩瞪了一眼尤三姐,说道:“好了,吃饭吧。”

而后,众人开始用起早饭。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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